第141章 宋庭議,襄陽一事

神鵰變·碧海思雲·3,110·2026/3/23

第141章 宋庭議,襄陽一事 次日,早朝,隨著一個尖利“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地聲音。大宋這個龐然大物開始了一天的運作。 一名官員列步而出,正待出言。 一個長相清雋的人從殿外踱入,緩步前行,跪在前面,高聲道:“臣丁大全有本啟奏。” 高高在上的宋理宗微笑道:“卿家身體不適,朕已下旨讓你休息幾天,怎麼急急上朝?莫非有要事?” 丁大全義正嚴辭道:“陛下,臣為百官之首,關係重大,豈能擅離職守?所以,臣惟有負聖恩了。” 宋理宗緊盯半晌,哈哈大笑道:“丁愛卿忠心大義,朕心知肚明。卿家身體不適,且一旁就座。” 丁大全卻沒有起來,重重的叩了幾個響頭,又道:“國家之事,即使再小,也是一國之事,一人之事再大,放在國家也是小事。”言罷,拿出奏摺,舉過頭頂,高聲道:“陛下,臣這裡有十萬火急之事上奏,實在耽擱不得。” “哦?”宋理宗微微詫異,笑道:“呈上來。” 太監總管王鴻雁接過奏摺,恭恭敬敬的遞給宋理宗。理宗漫不經心的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將下去,神『色』越來越是嚴肅,半晌,“啪”的合上。目光灼灼,直如利箭的望著丁大全道:“卿家不是一向反對戰爭的麼?這一次怎麼關心襄陽防禦之事了?” 群臣譁然,真懷疑丁大全吃錯『藥』了。無不以怪異的眼光看著臉『色』肅然的丁大全。 丁大全卻滿臉沉痛,愴然道:“臣死罪,臣往日受人矇蔽,認為襄陽有漢水之險,穩若泰山。但前幾日,臣無意打開地圖,發現我大宋在江北唯有襄樊一座孤城,臣心悲痛萬分,臣一來痛惜北方百姓慘遭蒙古荼毒;二者擔心襄樊防禦,需知襄樊不但是我大宋在江北唯一的一顆釘子,而且還是反攻蒙古的最前線,一旦失卻此城,大宋朝將面臨著長江之險,他日若用船隻運兵反攻,但又也擔心蒙古半度而擊,苦思無度之下,一病不起。” 宋理宗昔日像只大肥豬的丁大全,現在清瘦如此,龍心已信了大半,嘆息道:“卿家何罪之有?倒是苦了卿家了。” 丁大全又道:“為了國家社稷,臣死不足惜,更別區區小病了。臣只希望王師北定中原日,陛下著人在臣墓前說聲,臣在陰間亦會痛飲幾杯。陛下,昨日襄陽的呂將軍送來建言,臣不敢有誤,所以今日拖病上朝,有辱天威,還望陛下降罪。” 宋理宗龍顏大悅,笑道:“丁愛卿多慮矣,你為國辛勞,朕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且寬心就座。”他看了一旁的武官,又道:“諸位卿家,你們熟讀兵法,深明戰事,奏摺上附有呂文德及丁卿家建言,你們傳閱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王鴻雁接過奏摺,遞給一位高大威猛的武將,那武將看了一下,神『色』甚喜,接著傳了下去,讓眾武將一一閱讀,最後那武將道:“陛下,襄樊城獨立江北,重要『性』不說即知,正如丁大人所言,襄樊必須掌控在我大宋手裡。目前蒙古韃子蠢蠢欲動,其用心天下皆知,蒙古控弦之士百餘萬,若是蒙古南下,僅憑襄樊實難敵御。呂將軍建議在險要再設一城,和襄樊互成犄角之勢,臣認為可行,不但如此,臣還建議陛下投入物資,加固襄樊和襄陽的城防,只有這樣,才能拖住蒙古鐵騎,使其再次折翼於襄陽一線。” 宋理宗點點頭,對丁大全問道:“丁愛卿,你怎麼看?” “臣附議。”丁大全想到李浩然的話,難道一見的認同了主戰派的建議。 宋理宗朗聲大笑,道:“你們赤膽忠心,難得意見相同,朕心甚慰。朕很高興,不在於丁愛卿及時發現了襄陽的重要『性』,實在於大家上下一心也,你我君臣上下一心,區區蒙古韃子何所懼哉?朕立即擬旨,著令呂文德興建襄樊新城。”他看了一眾武將,又道:“孟卿家,你曾經經營襄陽,你認為新城建立,需要多少兵馬鎮守?” 位列中間的一位武將沉聲道:“陛下,恕臣直言,我大宋直面蒙古,士兵當然是越多越好。依臣看來,最少要派遣四萬精銳前往。” 宋理宗想了一下,很痛快道:“就依愛卿所言,不知將軍可否有合適的將領?” 孟將軍道:“臣心中倒有一人,名喚李庭芝,此人老成持重,軍政謀略出眾,臣自愧不如也。” 宋理宗喜道:“孟卿家乃我大宋擎天柱,讓你這般讚賞的人物必定不是凡俗之輩,立即封李庭芝為襄陽副制置使,率四萬禁軍即刻前往襄樊,輔助呂文德早日建立新城,並駐守其間。” …… 人在杭州的李浩然,在正午即刻聽到這個消息,沉默半晌,他仰望蒼穹,很平淡的嘆息道:“歷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程英一頭霧水,但是看他似乎不願解釋,倒也沒有詢問,片刻即已忘卻。 兩人漫步街頭,直往逍遙山莊的方向行去,杭州事了,除了深宮內的李秋,李浩然在這裡沒什麼牽掛的事情,只不過他心底並不怎麼相信丁大全,於是想請陳寒清幫忙盯住丁大全,及留意朝庭的人事變更。當然,也順道看看暗香疏影這兩個可愛的小姐妹。 逍遙山莊,陳寒清正滿面苦『色』的獨坐逍遙閣內,手中茶水早涼透,尤未知曉。李浩然來到杭州的消息,他已經收到。但年前李浩然吩咐收集情報之事尚未完成,想到當日的大言炎火,現在卻一事無成,深感沒臉見人。 片刻後,屬下送來消息,聲稱李浩然已在莊前兩裡開外。 陳寒清嘆息一聲,放下茶杯,連忙收拾心緒,起身前迎。到得莊門,遠遠的已經見到那俊朗的面容,迎上前去,低聲道:“屬下陳寒清恭迎少主。” 李浩然打量一眼,見他神『色』憂愁,似有難排之事,心下一震,沉聲道:“陳叔客氣了。觀陳叔氣『色』,似乎有難以排遣之事?莫非逍遙山莊出了大事?” 陳寒清苦笑道:“逍遙山莊倒是無事,只不過年前少主所安排之事,目前還未理出頭緒。屬下深感慚愧,實在無顏面對少尊主的重託。” 李浩然一怔,笑道:“朝中人事千絲萬縷,況且那裡又沒有我們的人物,陳叔理不透也是情有可原,只要陳叔盡心即可,那些關係理不透,反而越是可疑,陳叔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查找就成了,畢竟我要的是一份詳盡的情報,而不是模糊不清的消息。” 陳寒清鬆了口氣,道:“消息倒是有了一些,不過都是陳年往事,少主是否需要過目。” 李浩然搖搖頭,道:“我們還是回莊再說吧!” 陳寒清驀然醒悟,訕然一笑,連忙請他們進入逍遙閣就座。 李浩然望著神『色』尤在是不安的陳寒清,笑道:“陳叔,目前的情報既然還不準確,我就不看了,免得徒然讓我錯誤判斷一些人事,等你確定其中真偽之後再說吧!此事前來,除了想看看你們,還想讓陳叔多多關注一下丁大全和賈似道,較之丁大全,賈似道此人更加可惡。你要小心此人,賈似道隱藏甚深,我懷疑他的來歷不止現在這麼清白。賈妃入宮多年,為何他現在才『露』出水面呢?若是說他淡薄名利,顯然不是,因為他目前正在拉擾朝臣。我希望陳叔重點盯住賈似道,他到底和什麼人來往,並徹底查出他身份的真偽。” 陳寒清重重道:“這回,定不辜負少主信任。” 李浩然笑了笑,問道:“那兩個丫頭呢?她們努不努力?” 說到暗香疏影,陳寒清來勁了,他笑道:“她們十分認真,進步也很快,她們說要努力學成絕世武功,到時候幫少主打壞人呢!她們目前突破了一道瓶頸,正在閉門苦修,要出關恐怕還要一段時間。” “這樣啊!看來這回見不到她們了,為了免得素素擔心,明日我就要回襄陽了。”李浩然心下稍微遺憾,但想到望斷秋水的段素素、陸無雙,卻也不願在此多呆。 陳寒清訝然道:“這麼著急?” “是啊!”李浩然輕嘆口氣,將自己近來所為一一道來。 陳寒清突然喜道:“少主,你意在天下?” 李浩然一怔,這個意思自己還真是沒有想過,苦笑道:“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我只不過看著百姓流離思所,且蒙古人殘酷,毫無人『性』。所以才這般,以前我一直認為天下一家,後來親眼見到蒙古的殘酷,才知道當時的想法是何其的幼稚。” 陳寒清半晌道:“事關重大,我就不挽留少主了。” 是夜,李浩然就住於逍遙山莊,和陳寒清商量一些瑣事。 夜深人靜,他再臨皇宮,向李秋詢問很多事情,直到黎明前的黑暗到來,他才依依離去。次日,住在皇宮多年的李秋突然了無蹤跡,即使神通廣大的王鴻雁也不知他的去向。

第141章 宋庭議,襄陽一事

次日,早朝,隨著一個尖利“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地聲音。大宋這個龐然大物開始了一天的運作。

一名官員列步而出,正待出言。

一個長相清雋的人從殿外踱入,緩步前行,跪在前面,高聲道:“臣丁大全有本啟奏。”

高高在上的宋理宗微笑道:“卿家身體不適,朕已下旨讓你休息幾天,怎麼急急上朝?莫非有要事?”

丁大全義正嚴辭道:“陛下,臣為百官之首,關係重大,豈能擅離職守?所以,臣惟有負聖恩了。”

宋理宗緊盯半晌,哈哈大笑道:“丁愛卿忠心大義,朕心知肚明。卿家身體不適,且一旁就座。”

丁大全卻沒有起來,重重的叩了幾個響頭,又道:“國家之事,即使再小,也是一國之事,一人之事再大,放在國家也是小事。”言罷,拿出奏摺,舉過頭頂,高聲道:“陛下,臣這裡有十萬火急之事上奏,實在耽擱不得。”

“哦?”宋理宗微微詫異,笑道:“呈上來。”

太監總管王鴻雁接過奏摺,恭恭敬敬的遞給宋理宗。理宗漫不經心的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將下去,神『色』越來越是嚴肅,半晌,“啪”的合上。目光灼灼,直如利箭的望著丁大全道:“卿家不是一向反對戰爭的麼?這一次怎麼關心襄陽防禦之事了?”

群臣譁然,真懷疑丁大全吃錯『藥』了。無不以怪異的眼光看著臉『色』肅然的丁大全。

丁大全卻滿臉沉痛,愴然道:“臣死罪,臣往日受人矇蔽,認為襄陽有漢水之險,穩若泰山。但前幾日,臣無意打開地圖,發現我大宋在江北唯有襄樊一座孤城,臣心悲痛萬分,臣一來痛惜北方百姓慘遭蒙古荼毒;二者擔心襄樊防禦,需知襄樊不但是我大宋在江北唯一的一顆釘子,而且還是反攻蒙古的最前線,一旦失卻此城,大宋朝將面臨著長江之險,他日若用船隻運兵反攻,但又也擔心蒙古半度而擊,苦思無度之下,一病不起。”

宋理宗昔日像只大肥豬的丁大全,現在清瘦如此,龍心已信了大半,嘆息道:“卿家何罪之有?倒是苦了卿家了。”

丁大全又道:“為了國家社稷,臣死不足惜,更別區區小病了。臣只希望王師北定中原日,陛下著人在臣墓前說聲,臣在陰間亦會痛飲幾杯。陛下,昨日襄陽的呂將軍送來建言,臣不敢有誤,所以今日拖病上朝,有辱天威,還望陛下降罪。”

宋理宗龍顏大悅,笑道:“丁愛卿多慮矣,你為國辛勞,朕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且寬心就座。”他看了一旁的武官,又道:“諸位卿家,你們熟讀兵法,深明戰事,奏摺上附有呂文德及丁卿家建言,你們傳閱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王鴻雁接過奏摺,遞給一位高大威猛的武將,那武將看了一下,神『色』甚喜,接著傳了下去,讓眾武將一一閱讀,最後那武將道:“陛下,襄樊城獨立江北,重要『性』不說即知,正如丁大人所言,襄樊必須掌控在我大宋手裡。目前蒙古韃子蠢蠢欲動,其用心天下皆知,蒙古控弦之士百餘萬,若是蒙古南下,僅憑襄樊實難敵御。呂將軍建議在險要再設一城,和襄樊互成犄角之勢,臣認為可行,不但如此,臣還建議陛下投入物資,加固襄樊和襄陽的城防,只有這樣,才能拖住蒙古鐵騎,使其再次折翼於襄陽一線。”

宋理宗點點頭,對丁大全問道:“丁愛卿,你怎麼看?”

“臣附議。”丁大全想到李浩然的話,難道一見的認同了主戰派的建議。

宋理宗朗聲大笑,道:“你們赤膽忠心,難得意見相同,朕心甚慰。朕很高興,不在於丁愛卿及時發現了襄陽的重要『性』,實在於大家上下一心也,你我君臣上下一心,區區蒙古韃子何所懼哉?朕立即擬旨,著令呂文德興建襄樊新城。”他看了一眾武將,又道:“孟卿家,你曾經經營襄陽,你認為新城建立,需要多少兵馬鎮守?”

位列中間的一位武將沉聲道:“陛下,恕臣直言,我大宋直面蒙古,士兵當然是越多越好。依臣看來,最少要派遣四萬精銳前往。”

宋理宗想了一下,很痛快道:“就依愛卿所言,不知將軍可否有合適的將領?”

孟將軍道:“臣心中倒有一人,名喚李庭芝,此人老成持重,軍政謀略出眾,臣自愧不如也。”

宋理宗喜道:“孟卿家乃我大宋擎天柱,讓你這般讚賞的人物必定不是凡俗之輩,立即封李庭芝為襄陽副制置使,率四萬禁軍即刻前往襄樊,輔助呂文德早日建立新城,並駐守其間。”

……

人在杭州的李浩然,在正午即刻聽到這個消息,沉默半晌,他仰望蒼穹,很平淡的嘆息道:“歷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程英一頭霧水,但是看他似乎不願解釋,倒也沒有詢問,片刻即已忘卻。

兩人漫步街頭,直往逍遙山莊的方向行去,杭州事了,除了深宮內的李秋,李浩然在這裡沒什麼牽掛的事情,只不過他心底並不怎麼相信丁大全,於是想請陳寒清幫忙盯住丁大全,及留意朝庭的人事變更。當然,也順道看看暗香疏影這兩個可愛的小姐妹。

逍遙山莊,陳寒清正滿面苦『色』的獨坐逍遙閣內,手中茶水早涼透,尤未知曉。李浩然來到杭州的消息,他已經收到。但年前李浩然吩咐收集情報之事尚未完成,想到當日的大言炎火,現在卻一事無成,深感沒臉見人。

片刻後,屬下送來消息,聲稱李浩然已在莊前兩裡開外。

陳寒清嘆息一聲,放下茶杯,連忙收拾心緒,起身前迎。到得莊門,遠遠的已經見到那俊朗的面容,迎上前去,低聲道:“屬下陳寒清恭迎少主。”

李浩然打量一眼,見他神『色』憂愁,似有難排之事,心下一震,沉聲道:“陳叔客氣了。觀陳叔氣『色』,似乎有難以排遣之事?莫非逍遙山莊出了大事?”

陳寒清苦笑道:“逍遙山莊倒是無事,只不過年前少主所安排之事,目前還未理出頭緒。屬下深感慚愧,實在無顏面對少尊主的重託。”

李浩然一怔,笑道:“朝中人事千絲萬縷,況且那裡又沒有我們的人物,陳叔理不透也是情有可原,只要陳叔盡心即可,那些關係理不透,反而越是可疑,陳叔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查找就成了,畢竟我要的是一份詳盡的情報,而不是模糊不清的消息。”

陳寒清鬆了口氣,道:“消息倒是有了一些,不過都是陳年往事,少主是否需要過目。”

李浩然搖搖頭,道:“我們還是回莊再說吧!”

陳寒清驀然醒悟,訕然一笑,連忙請他們進入逍遙閣就座。

李浩然望著神『色』尤在是不安的陳寒清,笑道:“陳叔,目前的情報既然還不準確,我就不看了,免得徒然讓我錯誤判斷一些人事,等你確定其中真偽之後再說吧!此事前來,除了想看看你們,還想讓陳叔多多關注一下丁大全和賈似道,較之丁大全,賈似道此人更加可惡。你要小心此人,賈似道隱藏甚深,我懷疑他的來歷不止現在這麼清白。賈妃入宮多年,為何他現在才『露』出水面呢?若是說他淡薄名利,顯然不是,因為他目前正在拉擾朝臣。我希望陳叔重點盯住賈似道,他到底和什麼人來往,並徹底查出他身份的真偽。”

陳寒清重重道:“這回,定不辜負少主信任。”

李浩然笑了笑,問道:“那兩個丫頭呢?她們努不努力?”

說到暗香疏影,陳寒清來勁了,他笑道:“她們十分認真,進步也很快,她們說要努力學成絕世武功,到時候幫少主打壞人呢!她們目前突破了一道瓶頸,正在閉門苦修,要出關恐怕還要一段時間。”

“這樣啊!看來這回見不到她們了,為了免得素素擔心,明日我就要回襄陽了。”李浩然心下稍微遺憾,但想到望斷秋水的段素素、陸無雙,卻也不願在此多呆。

陳寒清訝然道:“這麼著急?”

“是啊!”李浩然輕嘆口氣,將自己近來所為一一道來。

陳寒清突然喜道:“少主,你意在天下?”

李浩然一怔,這個意思自己還真是沒有想過,苦笑道:“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我只不過看著百姓流離思所,且蒙古人殘酷,毫無人『性』。所以才這般,以前我一直認為天下一家,後來親眼見到蒙古的殘酷,才知道當時的想法是何其的幼稚。”

陳寒清半晌道:“事關重大,我就不挽留少主了。”

是夜,李浩然就住於逍遙山莊,和陳寒清商量一些瑣事。

夜深人靜,他再臨皇宮,向李秋詢問很多事情,直到黎明前的黑暗到來,他才依依離去。次日,住在皇宮多年的李秋突然了無蹤跡,即使神通廣大的王鴻雁也不知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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