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送給娘

神鵰:當郭芙看見彈幕後·二糊糊·3,351·2026/5/18

# 第42章送給娘 根據彈幕的指引,兩人很順利避開絕情谷弟子的耳目,一路摸索前行,最終在一間上了鎖的房門前停下。   【這裡就是絕情谷的劍室。】   【裡面藏著許多鋒利兵器,尤其有兩把藏得最隱秘的寶劍,分別叫君子劍和淑女劍。】   【也是在原著中,楊過和小龍女所使用的佩劍。】   聽著郭芙轉述彈幕上的話,楊過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他才不是原劇情裡那種被迫和別人在一起的廢物。   那種人所用的劍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了?   楊過心中剛轉過這些思緒,掌心那股綿綿不絕的劇痛便驟然減輕了幾分,讓他嚇了一跳,不再去想那些與芙妹無關的事......   劍室的房門上掛著一把銅鎖,看著頗為結實楊過上前往兩邊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細微響動,那銅鎖便斷成兩截。   二人閃身而入,又將房門輕輕掩上,不發出半點聲響。   劍室內幾乎擺滿了各式兵刃,以長劍居多,劍鞘或樸素或華美,看著都不像凡品。   「這公孫止從哪裡搜羅來這麼多好兵刃?」她忍不住低聲驚嘆。   楊過環顧四周,「或許有不少是從過路之人那裡搶來的,這等偏僻所在的霸主,能有幾分正經來路?」   兩人說著,已行至西牆之下。   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筆墨尋常,看著像是隨意裝點之物,郭芙伸手將畫揭開,後面果然露出一處凹陷的暗格。   暗格之中,靜靜躺著兩柄長劍。   劍鞘古樸無華,色澤暗沉,乍一看與尋常鐵劍無異。郭芙伸手拿出那柄劍柄處刻著「君子」二字的長劍,拔劍出鞘,隱有寒氣撲面,黑漆漆的劍身沉鈍無比,像是一條粗木鞭子。   「這樣的劍,真能削鐵如泥?」郭芙有些不信。   楊過從她手中接過君子劍,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劍身,「我們試試便知。」   他隨手將劍往一旁的桌角上輕輕一磕,寒芒一閃而過,那上好的實木桌角便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斷口處光滑如鏡,竟比刀切豆腐還要利落。   郭芙睜大了眼,有些驚喜,竟然當真這般鋒利!   楊過卻微微皺了皺眉,確實是世所罕見的好劍,可一想到這是原劇情裡那人和拐帶他的女人所使用的佩劍,他便半分興致也提不起來。   「芙妹,」楊過斟酌著開口,「我如今武功多以拳腳為主,劍法與我只是輔佐,這等寶劍給我用,倒是——」   話未說完,郭芙已嬌俏地哼了一聲,伸手將君子劍拿了回去,收回鞘中,又從暗格裡取出另一柄淑女劍,兩柄劍一起抱在懷裡。   「誰說這劍要給你用了?」   楊過心頭猛然一緊,一股劇痛毫無徵兆地從掌心炸開,痛感直接翻倍提升,幾乎麻痺了他半邊身子!他眉頭深深擰起,眼眶都泛起了紅意,強忍著才沒有痛呼出聲。   「那芙妹......」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一絲顫抖,「是想與誰共用這兩柄有著情侶名的劍?」   郭芙正低頭打量著懷裡的寶劍,並未察覺他神色的異樣。   「我也不用,」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鬱悶,「這畢竟是原劇情裡你和小龍女的佩劍,我用著多彆扭啊!」   「那個人不是我。」楊過半邊身子都痛得發麻,卻還不忘替自己辯白。   「我知道不是你。」郭芙點點頭,顯然並沒有把現實與原劇情混為一談,「可我還是覺得彆扭,所以——」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把這兩把劍都拿去襄陽,送給娘!」   楊過怔了怔,掌心的劇痛倏然退去,回到那種已經適應的程度。   「送給郭伯母?」   「嗯!」郭芙用力點頭,「娘把幫主之位傳給了魯幫主,打狗棒也給了他,現在手裡正好沒有趁手的兵器呢,這寶劍這麼鋒利,給娘用正合適,而且還有兩把,要是丟了一把還有另一把能補上,多好!」   楊過望著她這副替母親打算的小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送給郭伯母,那確實,再好不過了......   兩人又在劍室中細細搜尋了一番,楊過眼尖,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又發現了一柄小巧的匕首,拔出試了試,竟是同樣鋒利,他將匕首連鞘一起放進郭芙懷中的口袋裡,方便她隨時取用。   兩人離開劍室,穿過一條隱蔽的小徑,又來到一處被情花團團圍住的房舍前。   門楣上方的匾額上寫著「芝房」二字。   【芙寶在這裡要小心!很多絕情谷的弟子就在隔壁!】   【旁邊是丹房,老頑童來這裡禍害的就是丹房,給人丹爐都給搞炸了,現在很多弟子正在裡面整理打掃。】   【你們小心別被發現了!】   看到彈幕上的提醒,郭芙二人自然更加放輕了步子。   芝房之內,藥香氤氳。   靠牆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大大小小的錦盒,裡頭盛著年份不等的靈芝與各類珍稀藥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當中一張紫檀木案上擺放的琉璃寶盒,其中隱約可見一株靈芝,色澤紫紅,靈氣四溢,仿佛輕輕一嗅便能讓人精神一振。   「彈幕上說這靈芝已經長了四百年呢!」郭芙眼睛亮晶晶的,伸手便要去取,「可是個好寶貝!」   楊過先她一步,將那琉璃寶盒取在手中,翻來覆去仔細檢視了一番,又湊近嗅了嗅,確認沒有任何古怪,這才遞給她。   「確實是個好東西,藥性還十分充足。」他望著郭芙,溫聲道,「芙妹,你吃了吧,能助你提升不少內力。」   郭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將靈芝放回盒中,仔細收好。   「你可真會暴殄天物!」她撇撇嘴,「給我吃有什麼用?」   楊過微微一怔。   郭芙已經自顧自說了下去,「娘現在懷著身孕,時常精神不濟,萬一生產時身子虧空怎麼辦?這靈芝給她服用才正好!」   她說著,將琉璃寶盒往懷裡攏了攏,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楊過望著她這副一心為母親打算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可那柔軟之中,又悄悄泛上一絲酸意,痛感再次攀升。   她懷中四百年的靈芝,以及自己背上的兩柄寶劍,都是這小姑娘想要送給娘親的禮物......   楊過自然也希望郭伯母一直平安康健,可他又忍不住想,若是此刻身子虧空,需要靈藥的人是他呢?   芙妹也會這般毫不猶豫地將靈芝捧到他面前嗎?   不給郭伯母,只給他一個人......   「嘶——!」楊過沒忍住,輕輕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怎麼了?」郭芙立刻緊張起來,湊過來看他。   「沒事。」楊過扯了扯嘴角,「就是這情花毒......有點疼。」   「很嚴重嗎?」郭芙皺起眉頭,捧起他的手仔細端詳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傷口,「你不是說不怎麼疼的嗎?」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這可怎麼辦?雖然說十二個時辰就能散,可毒素堆在身體裡總歸不好,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周前輩?他剛才在丹房裡把公孫止的解藥偷走了,我們去給要來——」   「芙妹。」楊過攔住她,聲音放得很輕,「沒事的,我就是覺得有些疲累,大概是這情花毒影響,內力也有些不穩......」   郭芙一聽,二話不說便伸手抵住他的後心,就要將自己的內力渡過去。   楊過連忙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芙妹,不可。」他正色道,「絕情谷裡不知藏著多少兇險,我已經中了毒,若你再將內力傳給我,待強敵來了,誰來禦敵?」   郭芙一怔,覺得他說得有理。   「那你怎麼辦呀?」她咬著唇,急得眼眶都有些泛紅。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懷中的琉璃寶盒上,眼睛一亮。   「對了!」她將寶盒往楊過手裡一塞,「這靈芝足有四百年藥性,你先吃了!這樣內力能恢復,毒性也能壓下去!」   楊過低頭看著被塞進手裡的琉璃寶盒,又抬頭看向郭芙。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心頭狠狠一顫,欣喜若狂。   「可這是你給郭伯母準備的。」楊過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那也沒有辦法呀!」郭芙急了,「我再給娘找別的靈藥,眼下你更要緊,你快吃!你嘴唇都白了!」   楊過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嘴唇發白?   那自然是疼的。   劇烈的疼痛正一波波從掌心湧上來,順著經絡蔓延至全身,感覺無比美妙。   楊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快要溢出來的雀躍,勉強穩定住心神,將那琉璃寶盒輕輕放回郭芙手中。   「芙妹,我真沒事,用不著這靈芝。」   「可是你——」   楊過沒有多言,只是抬起沒中毒的那隻手掌,朝旁邊堅實的石桌輕輕一拍。   「砰」的一聲悶響,石桌轟然倒塌,碎成一地齏粉。   郭芙愣住了。   這哪裡是內力不濟?這內力分明充沛得很!   她看看地上那堆粉末,又看看楊過那張含笑的臉,漸漸反應過來——   「你!」她瞪圓了眼睛,一把甩開楊過伸過來想牽她的手,「你故意的!耍我玩是不是?就為了看我擔心?」   楊過頓時慌了,「芙妹,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郭芙氣得臉頰鼓鼓的,「你明明沒事,偏要裝出那副樣子,害我白著急!」   楊過正要解釋,芝房門口陡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是什麼人?

# 第42章送給娘

根據彈幕的指引,兩人很順利避開絕情谷弟子的耳目,一路摸索前行,最終在一間上了鎖的房門前停下。

  【這裡就是絕情谷的劍室。】

  【裡面藏著許多鋒利兵器,尤其有兩把藏得最隱秘的寶劍,分別叫君子劍和淑女劍。】

  【也是在原著中,楊過和小龍女所使用的佩劍。】

  聽著郭芙轉述彈幕上的話,楊過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他才不是原劇情裡那種被迫和別人在一起的廢物。

  那種人所用的劍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了?

  楊過心中剛轉過這些思緒,掌心那股綿綿不絕的劇痛便驟然減輕了幾分,讓他嚇了一跳,不再去想那些與芙妹無關的事......

  劍室的房門上掛著一把銅鎖,看著頗為結實楊過上前往兩邊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細微響動,那銅鎖便斷成兩截。

  二人閃身而入,又將房門輕輕掩上,不發出半點聲響。

  劍室內幾乎擺滿了各式兵刃,以長劍居多,劍鞘或樸素或華美,看著都不像凡品。

  「這公孫止從哪裡搜羅來這麼多好兵刃?」她忍不住低聲驚嘆。

  楊過環顧四周,「或許有不少是從過路之人那裡搶來的,這等偏僻所在的霸主,能有幾分正經來路?」

  兩人說著,已行至西牆之下。

  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筆墨尋常,看著像是隨意裝點之物,郭芙伸手將畫揭開,後面果然露出一處凹陷的暗格。

  暗格之中,靜靜躺著兩柄長劍。

  劍鞘古樸無華,色澤暗沉,乍一看與尋常鐵劍無異。郭芙伸手拿出那柄劍柄處刻著「君子」二字的長劍,拔劍出鞘,隱有寒氣撲面,黑漆漆的劍身沉鈍無比,像是一條粗木鞭子。

  「這樣的劍,真能削鐵如泥?」郭芙有些不信。

  楊過從她手中接過君子劍,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劍身,「我們試試便知。」

  他隨手將劍往一旁的桌角上輕輕一磕,寒芒一閃而過,那上好的實木桌角便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斷口處光滑如鏡,竟比刀切豆腐還要利落。

  郭芙睜大了眼,有些驚喜,竟然當真這般鋒利!

  楊過卻微微皺了皺眉,確實是世所罕見的好劍,可一想到這是原劇情裡那人和拐帶他的女人所使用的佩劍,他便半分興致也提不起來。

  「芙妹,」楊過斟酌著開口,「我如今武功多以拳腳為主,劍法與我只是輔佐,這等寶劍給我用,倒是——」

  話未說完,郭芙已嬌俏地哼了一聲,伸手將君子劍拿了回去,收回鞘中,又從暗格裡取出另一柄淑女劍,兩柄劍一起抱在懷裡。

  「誰說這劍要給你用了?」

  楊過心頭猛然一緊,一股劇痛毫無徵兆地從掌心炸開,痛感直接翻倍提升,幾乎麻痺了他半邊身子!他眉頭深深擰起,眼眶都泛起了紅意,強忍著才沒有痛呼出聲。

  「那芙妹......」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一絲顫抖,「是想與誰共用這兩柄有著情侶名的劍?」

  郭芙正低頭打量著懷裡的寶劍,並未察覺他神色的異樣。

  「我也不用,」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鬱悶,「這畢竟是原劇情裡你和小龍女的佩劍,我用著多彆扭啊!」

  「那個人不是我。」楊過半邊身子都痛得發麻,卻還不忘替自己辯白。

  「我知道不是你。」郭芙點點頭,顯然並沒有把現實與原劇情混為一談,「可我還是覺得彆扭,所以——」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把這兩把劍都拿去襄陽,送給娘!」

  楊過怔了怔,掌心的劇痛倏然退去,回到那種已經適應的程度。

  「送給郭伯母?」

  「嗯!」郭芙用力點頭,「娘把幫主之位傳給了魯幫主,打狗棒也給了他,現在手裡正好沒有趁手的兵器呢,這寶劍這麼鋒利,給娘用正合適,而且還有兩把,要是丟了一把還有另一把能補上,多好!」

  楊過望著她這副替母親打算的小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送給郭伯母,那確實,再好不過了......

  兩人又在劍室中細細搜尋了一番,楊過眼尖,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又發現了一柄小巧的匕首,拔出試了試,竟是同樣鋒利,他將匕首連鞘一起放進郭芙懷中的口袋裡,方便她隨時取用。

  兩人離開劍室,穿過一條隱蔽的小徑,又來到一處被情花團團圍住的房舍前。

  門楣上方的匾額上寫著「芝房」二字。

  【芙寶在這裡要小心!很多絕情谷的弟子就在隔壁!】

  【旁邊是丹房,老頑童來這裡禍害的就是丹房,給人丹爐都給搞炸了,現在很多弟子正在裡面整理打掃。】

  【你們小心別被發現了!】

  看到彈幕上的提醒,郭芙二人自然更加放輕了步子。

  芝房之內,藥香氤氳。

  靠牆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大大小小的錦盒,裡頭盛著年份不等的靈芝與各類珍稀藥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當中一張紫檀木案上擺放的琉璃寶盒,其中隱約可見一株靈芝,色澤紫紅,靈氣四溢,仿佛輕輕一嗅便能讓人精神一振。

  「彈幕上說這靈芝已經長了四百年呢!」郭芙眼睛亮晶晶的,伸手便要去取,「可是個好寶貝!」

  楊過先她一步,將那琉璃寶盒取在手中,翻來覆去仔細檢視了一番,又湊近嗅了嗅,確認沒有任何古怪,這才遞給她。

  「確實是個好東西,藥性還十分充足。」他望著郭芙,溫聲道,「芙妹,你吃了吧,能助你提升不少內力。」

  郭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將靈芝放回盒中,仔細收好。

  「你可真會暴殄天物!」她撇撇嘴,「給我吃有什麼用?」

  楊過微微一怔。

  郭芙已經自顧自說了下去,「娘現在懷著身孕,時常精神不濟,萬一生產時身子虧空怎麼辦?這靈芝給她服用才正好!」

  她說著,將琉璃寶盒往懷裡攏了攏,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楊過望著她這副一心為母親打算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可那柔軟之中,又悄悄泛上一絲酸意,痛感再次攀升。

  她懷中四百年的靈芝,以及自己背上的兩柄寶劍,都是這小姑娘想要送給娘親的禮物......

  楊過自然也希望郭伯母一直平安康健,可他又忍不住想,若是此刻身子虧空,需要靈藥的人是他呢?

  芙妹也會這般毫不猶豫地將靈芝捧到他面前嗎?

  不給郭伯母,只給他一個人......

  「嘶——!」楊過沒忍住,輕輕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怎麼了?」郭芙立刻緊張起來,湊過來看他。

  「沒事。」楊過扯了扯嘴角,「就是這情花毒......有點疼。」

  「很嚴重嗎?」郭芙皺起眉頭,捧起他的手仔細端詳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傷口,「你不是說不怎麼疼的嗎?」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這可怎麼辦?雖然說十二個時辰就能散,可毒素堆在身體裡總歸不好,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周前輩?他剛才在丹房裡把公孫止的解藥偷走了,我們去給要來——」

  「芙妹。」楊過攔住她,聲音放得很輕,「沒事的,我就是覺得有些疲累,大概是這情花毒影響,內力也有些不穩......」

  郭芙一聽,二話不說便伸手抵住他的後心,就要將自己的內力渡過去。

  楊過連忙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芙妹,不可。」他正色道,「絕情谷裡不知藏著多少兇險,我已經中了毒,若你再將內力傳給我,待強敵來了,誰來禦敵?」

  郭芙一怔,覺得他說得有理。

  「那你怎麼辦呀?」她咬著唇,急得眼眶都有些泛紅。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懷中的琉璃寶盒上,眼睛一亮。

  「對了!」她將寶盒往楊過手裡一塞,「這靈芝足有四百年藥性,你先吃了!這樣內力能恢復,毒性也能壓下去!」

  楊過低頭看著被塞進手裡的琉璃寶盒,又抬頭看向郭芙。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心頭狠狠一顫,欣喜若狂。

  「可這是你給郭伯母準備的。」楊過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那也沒有辦法呀!」郭芙急了,「我再給娘找別的靈藥,眼下你更要緊,你快吃!你嘴唇都白了!」

  楊過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嘴唇發白?

  那自然是疼的。

  劇烈的疼痛正一波波從掌心湧上來,順著經絡蔓延至全身,感覺無比美妙。

  楊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快要溢出來的雀躍,勉強穩定住心神,將那琉璃寶盒輕輕放回郭芙手中。

  「芙妹,我真沒事,用不著這靈芝。」

  「可是你——」

  楊過沒有多言,只是抬起沒中毒的那隻手掌,朝旁邊堅實的石桌輕輕一拍。

  「砰」的一聲悶響,石桌轟然倒塌,碎成一地齏粉。

  郭芙愣住了。

  這哪裡是內力不濟?這內力分明充沛得很!

  她看看地上那堆粉末,又看看楊過那張含笑的臉,漸漸反應過來——

  「你!」她瞪圓了眼睛,一把甩開楊過伸過來想牽她的手,「你故意的!耍我玩是不是?就為了看我擔心?」

  楊過頓時慌了,「芙妹,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郭芙氣得臉頰鼓鼓的,「你明明沒事,偏要裝出那副樣子,害我白著急!」

  楊過正要解釋,芝房門口陡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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