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二對二
# 第64章二對二
兩人伏在斷牆之後,透過坍塌的豁口,靜靜望著前方那片破敗的村落,那隊蒙古士兵正挨家挨戶地翻箱倒櫃,看來是想找些值錢的東西出來。
而在那群士兵不遠處,兩名女子靜靜立著——
正是李莫愁和她的弟子洪凌波。
那幾個蒙古士兵很快發現了她們,上前盤問。
洪凌波迎上去說了幾句,奈何雙方語言不通,比劃了半天也沒說明白,李莫愁的神色漸漸不耐煩。
洪凌波見狀,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那士兵拔開塞子嗅了嗅,眼睛倏地亮了。
本以為一瓶丹藥已經足夠表示她們的態度,誰知那幾個蒙古兵見她們出手便是靈藥,相貌又都是嬌俏美麗,反倒動了歪心思,領頭的百夫長一招手,幾個士兵便圍了上去,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李莫愁冷笑一聲,手中拂塵隨意一掃,勁風卷過,圍上來的幾個士兵便像破布袋似的倒飛出去,摔了一地。
郭芙與楊過伏在暗處,看著這齣狗咬狗的好戲,並沒有著急動手。
吃了大虧的蒙古兵再不敢造次,噼裡啪啦跪了下去,瑟瑟發抖。
李莫愁負手而立,神情清冷,儼然一副世外高人模樣,洪凌波站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問,「你們這麼多人,就沒一個會漢話的?」
跪著的士兵們面面相覷,半晌,一個年輕的顫顫巍巍舉起手,「我,我會說一點。」
洪凌波冷冷睨了他一眼,「我師父赤練仙子,是中原鼎鼎有名的高手,聽說你們蒙古王子正廣納賢才攻打襄陽,我師父與郭靖一家有生死大仇,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年輕兵臉上閃過一絲驚喜,轉頭與百夫長嘰裡咕嚕說了一通,百夫長聽完,眼睛也亮了,連連點頭,態度頓時恭敬起來。
忽必烈喜歡招攬武林高手的事,全營上下幾乎都知道,若是他們能領回去一個大高手,想來也能得到王子的嘉賞......
不消片刻,李莫愁師徒便成了這隊蒙古兵的座上賓,雙方說定,由他們先回去稟報,改日蒙古方面自會派高層前來相迎,給足了高手的排面。
李莫愁嘴角微揚,看來對此很是滿意。
突然,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李道長果然仙風道骨,往蒙古人堆裡一站,便被奉若神明,赤練仙子的盛名,當真是名不虛傳。」
兩道身影從斷牆後一躍而出。
李莫愁師徒先是一驚,待看清只是兩個少年人,神色又鬆了下來,李莫愁先是冷冷瞥了剛才說話的楊過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隨即她的目光便死死鎖在了郭芙臉上。
「想必你就是黃蓉的女兒,」她冷冷一笑,「這樣一張臉,總不可能再認錯。」
郭芙抽出腰間利劍,劍尖直指李莫愁,「李莫愁,你作惡多端,濫殺無辜,當年我娘心軟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卻不會再放過你!」
李莫愁嗤笑一聲,目光在她臉上流連,語氣陰惻惻的,「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憑你?也不知道等我抓了你,把你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一刀一刀的劃爛,你娘會是什麼表情?」
楊過眼神微變,一步上前,上下打量了李莫愁一眼,也笑了,「不愧是赤練仙子,眼光可真好!知道我師妹如花似玉,容顏絕美,燦若朝霞,傾國傾城,您很羨慕吧?」
李莫愁眉頭一皺,眼中殺氣畢現。
楊過卻對那殺意視而不見,繼續說道,「我能理解,就您這滿臉褶子的樣子,確實看見擁有絕世容顏的小姑娘會很容易發狂,我聽說您當年是為情所困?如今看來,那陸展元不要您,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換我我也跑啊!這天天對著您這張臉,誰受得了?」
李莫愁的臉青了,手中拂塵已經要揮出。
「難怪您想跟蒙古人搭上線,韃子的相貌粗獷,您和他們站在一塊兒,想來就會覺得自己很漂亮了?」
「臭小子——!」李莫愁終於炸了,拂塵一抖,萬千銀絲如毒蛇般朝楊過席捲而來!
「去死!」
楊過不閃不避,玄鐵重劍橫空一掃!
「砰——!」
拂塵與重劍相撞,李莫愁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湧來,竟被震得連退三步!她低頭看了看手中微微發顫的拂塵,再抬頭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少年......竟有這般功力?
「怎麼?」楊過扛著重劍,似笑非笑,「李道長這就驚著了?我還沒發力呢,看來您是真的年老色衰,那就別再惦記人家小姑娘的絕世容顏了,你那麼醜,還妄想跟我師妹比,很噁心人呀!」
李莫愁怒喝一聲,拂塵再次卷上!
她向來對自己的容貌最為滿意,哪怕如今年歲已經不小,也自詡美貌從未衰退,她甚至連一根皺紋都沒有,但如今楊過一再貶損她的相貌,讓這驕傲的赤練仙子如何能忍受!
這一次她全力施為,招式狠辣凌厲,招招取人要害——
楊過揮劍迎戰,重劍在他手中舉重若輕,每一劍劈出都帶著千鈞之勢,逼得李莫愁節節後退。
另一邊洪凌波見師父動手,也縱身撲了上來,郭芙立刻持劍攔住,兩人也瞬間戰在一處!
洪凌波起初並未將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裡,幾招過後,臉色卻越來越白,她發現自己不僅佔不到半點便宜,還被對方逼得左支右絀——
郭芙這兩個月來,也並非只顧著觀看楊過的鍛鍊,自身也同樣大有提升。
此時不管是手中兵刃,還是所使劍法,甚至是內力,她全都遠勝於洪凌波,不到十招,便將洪凌波的長劍削成了兩截!
「什麼?!」
洪凌波大驚失色,順手奪過一旁蒙古兵的兵刃,卻被郭芙一劍蕩開,震得虎口發麻,她踉蹌後退,餘光瞥向師父——
李莫愁那邊更慘。
那個嘴毒的少年人手持重劍,正壓著她師父打,李莫愁鬢髮散亂,杏黃色的道袍上已染了幾處血跡,臉色鐵青得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