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4. 我的原劇情

神鵰:當郭芙看見彈幕後·二糊糊·2,828·2026/5/18

當另一個世界的那人跟著從終南山上返程,回到桃花島的路上,楊過看見郭伯伯和郭伯母私下裡為他們定下了婚約。 「哼,這有什麼了不起?」楊過不屑,「婚約而已?誰沒有嗎?反正你也不可能娶到她。」 楊過看著那人只是因為偷聽到婚約的事便興奮的睡不著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對他更是鄙夷。 而天亮后那沒骨氣的被芙妹牽著手帶去吃早飯,楊過看在眼裡更是冷笑連連,「自己沒長骨頭嗎?不跟人拉著手就不會走路?」 楊過分外看不起的那個賤骨頭,因為不想再看到他那張奴顏卑膝的臉,他又幾個晚上沒睡著覺...... 可是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逝並不相同,這邊一晚上,那邊便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等到楊過再次支撐不住被兇猛的海浪給拍暈,一閉眼就看到桃花島上那個賤骨頭已經又在芙妹身邊膩歪了快兩個月。 他會趁著教導武功的時候,故意和芙妹有很多身體接觸,而芙妹不知被他下了什麼迷魂湯,竟然毫不在意...... 這才多久時間,芙妹便已經這般信任他了嗎?難道一點都看不穿那賤骨頭心裡的齷齪想法嗎? 再次醒來后,楊過又愣了許久才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便一路跑到旁邊的鎮子上買了許多助眠的藥材回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轉眼,楊過在東海邊已住了一年,而那邊世界也過去了四年多...... 他看到那人已經幾乎學遍了郭伯伯和郭伯母的全部武學。 也看到那人曾私底下與郭伯伯推心置腹的談論過有關先父楊康的事。 還看到那人利用芙妹從彈幕上學到很多鬼點子來討大家歡心。 「真是賤骨頭。」楊過坐在海邊,手中樹枝搗鼓著面前火堆,架子上的大蚝在滋滋冒油。 不過是會說幾句好話,會做幾道菜而已,有什麼難了? 楊過如今還有一件能鄙夷那人的事,那就是—— 那賤骨頭學會的所有本事,自己全都看見了,全都會! 你就是死皮賴臉的留在了桃花島又有何了不起,我也不比你差什麼。 烤大蚝伴著秘制醬料的香味吸引來了幾個海客。 他們見一個獨臂的年輕人坐在這裡,身邊還立著一隻巨大的丑雕。 幾人本震懾於神鵰的威猛,不敢上前,但那烤大蚝的香味實在是誘人,便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拿出美酒食物想跟他換點大蚝來吃。 楊過在海邊經常能見到往來海客,並不介意他們來套近乎,示意他們可以隨便吃。 海客們見那神鵰不理會他們,便也不再猶豫,將自己帶來的美酒遞到楊過身邊,開始上手拿大蚝。 幾人吃喝著,也與楊過閑聊幾句,「這位小哥為何獨自在這東海邊?」 楊過繼續戳著火堆,默默答道,「我的結髮妻子家住海對面,我在等她。」 幾個年長的海客聽出他這話中似有酸澀抑鬱之意,便也不方便再細問。 但有個年紀較小的男孩卻是忍不住追問,「你何必要在這裡等?去找她不行嗎?她不是你的妻子嗎?」 楊過抬起頭,主動將一個火候正好的大蚝遞給那孩子,「對,你說的沒錯,她是我的妻子,可是......」 「我現在沒有立場去見她。」楊過再次低頭,聲音逐漸低不可聞。 眾人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幾個海客吃喝一陣,幫著收拾完了殘局,便和楊過告別。 「這時間怕是快要漲潮了,小哥也趕緊找個地方先避避吧!」 楊過只是笑笑,繼續坐在海邊,一人一雕,背影透著落寞。 潮汐再次襲來,楊過默默拿起木劍,四面八方的壓迫奔涌而來,彷彿這天地都要與他為敵,絲毫安穩的空間都不願留給他...... 「可是,我沒有資格去見她啊。」 然而如此落寞悲戚,甚至不敢去見他口中結髮妻子一面的獨臂男人,當天夜裡便發瘋般的奔向了襄陽城的方向—— 【在原本的故事中,耶律齊是你未來的丈夫。】 當在彈幕上看見這句話時,楊過整個人都傻了。 那個世界的芙妹將這話轉述給那賤骨頭,以致那人如遭雷擊,臉色巨變。 楊過當場拍碎了眼前的畫面,強行讓自己醒來,跳出山洞便撒腿狂奔出去,不顧外面漆黑的夜色,只管朝著襄陽奔去。 風聲在他耳邊呼嘯,楊過咬著牙在心中咒罵那賤骨頭。 你裝模作樣的慌張什麼?有芙妹看著彈幕幫你,你能有什麼不如意的?你那麼不要臉的纏著芙妹,你能放過她嗎? 耶律齊於你能有什麼阻礙? 可那彈幕里說的原劇情,是我的原劇情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楊過突然狂嘯起來,腳下絲毫不敢停。 神鵰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不知道自己這小兄弟為何突然發瘋,但見他這一年來練功勤勉,功力進展神速,倒也不攔著他往外跑。 楊過接連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三天三夜,終於是趕到了襄陽城外。 蒙古軍的大營就駐紮在幾十里之外,襄陽防守周密,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種肅殺之氣,城樓之上,守城士兵神情警惕地來回巡邏。 楊過這一路風塵僕僕,頭髮早已散亂不堪,臉上糊滿了灰土,與那些想要逃入襄陽避難的落難百姓沒什麼兩樣,按理說,他只需在城門處接受一番盤問,便能順利入城。 可他卻在城門外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狼狽,忽然苦笑。 三天的時間,憑著一腔憤懣和不甘趕來,可真到了這裡,他又猶豫了。 如今的楊過,身上還背著十六年都甩不脫的包袱,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那些人面前? 一直等天色暗下來,楊過才大著膽子借夜色掩護,避開所有巡城士兵,悄無聲息地翻牆入了城。 他一身灰衣毫不起眼,低著頭穿行於人流之中,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軍營附近...... 「忽必烈近日雖暫未有大動作,但咱們絕不能鬆懈,每日的巡邏......」 楊過靠在牆角的陰影里,靜靜地聽著幾步之外那個少女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堅定。 她正在給士兵們分派任務,語氣里已隱隱有了幾分將門之風。 等士兵們領命散去,郭芙才終於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很疲憊吧?她小小年紀,便要帶兵打仗,幫著爹娘和城中將士一同守衛襄陽,一定......很辛苦吧?楊過幾乎忍不住要走出去親自問問她。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芙兒,今日士兵訓練如何?」 是郭伯伯! 楊過渾身一緊,立刻屏息凝神,整個人與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 郭芙轉過身,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女兒家的嬌態,上前挽住郭靖的手臂,語帶得意地說起自己今日如何練兵,如何整頓軍紀。 郭靖含笑聽著,不時點頭誇讚幾句。 父女倆並肩而行,正要離開,郭靖忽然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輕嘆了口氣,「天冷了......也不知你楊大哥獨自在外頭,有沒有記得添件衣裳。」 楊過心臟猛地一縮,氣息外露。 「誰?!」 郭靖陡然轉身,目光如電,直直射向楊過藏身的牆角。 楊過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拔腿就跑。 「站住!」郭靖身形一晃,已追了上去。 兩人都已是當世頂尖高手,一前一後,幾個起落間便已出了城。 夜風呼嘯,郭靖望著前方那道有些眼熟的身影,不由心念一動,高聲喚道,「過兒!是你嗎?!」 楊過渾身一顫,跑得更快了,前方有斷壁殘垣攔路,他竟不避不讓,硬生生撞了過去,碎石飛濺中,他的身形踉蹌了一下,卻沒有停下。 郭靖看得心疼,連忙再次大喊,「過兒你別慌!郭伯伯不追了!你慢點跑,別傷著自己!」 可楊過哪裡敢停?他眼眶發熱,不敢回頭,不敢應聲,只拼盡全力向前奔去。 郭靖放慢了腳步,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追。 夜風裡,隱約傳來一聲極輕極長的嘆息。 而楊過,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溫馨提示:本文觀影內容來自正文第22章,第25章)

當另一個世界的那人跟著從終南山上返程,回到桃花島的路上,楊過看見郭伯伯和郭伯母私下裡為他們定下了婚約。

「哼,這有什麼了不起?」楊過不屑,「婚約而已?誰沒有嗎?反正你也不可能娶到她。」

楊過看著那人只是因為偷聽到婚約的事便興奮的睡不著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對他更是鄙夷。

而天亮后那沒骨氣的被芙妹牽著手帶去吃早飯,楊過看在眼裡更是冷笑連連,「自己沒長骨頭嗎?不跟人拉著手就不會走路?」

楊過分外看不起的那個賤骨頭,因為不想再看到他那張奴顏卑膝的臉,他又幾個晚上沒睡著覺......

可是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逝並不相同,這邊一晚上,那邊便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等到楊過再次支撐不住被兇猛的海浪給拍暈,一閉眼就看到桃花島上那個賤骨頭已經又在芙妹身邊膩歪了快兩個月。

他會趁著教導武功的時候,故意和芙妹有很多身體接觸,而芙妹不知被他下了什麼迷魂湯,竟然毫不在意......

這才多久時間,芙妹便已經這般信任他了嗎?難道一點都看不穿那賤骨頭心裡的齷齪想法嗎?

再次醒來后,楊過又愣了許久才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便一路跑到旁邊的鎮子上買了許多助眠的藥材回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轉眼,楊過在東海邊已住了一年,而那邊世界也過去了四年多......

他看到那人已經幾乎學遍了郭伯伯和郭伯母的全部武學。

也看到那人曾私底下與郭伯伯推心置腹的談論過有關先父楊康的事。

還看到那人利用芙妹從彈幕上學到很多鬼點子來討大家歡心。

「真是賤骨頭。」楊過坐在海邊,手中樹枝搗鼓著面前火堆,架子上的大蚝在滋滋冒油。

不過是會說幾句好話,會做幾道菜而已,有什麼難了?

楊過如今還有一件能鄙夷那人的事,那就是——

那賤骨頭學會的所有本事,自己全都看見了,全都會!

你就是死皮賴臉的留在了桃花島又有何了不起,我也不比你差什麼。

烤大蚝伴著秘制醬料的香味吸引來了幾個海客。

他們見一個獨臂的年輕人坐在這裡,身邊還立著一隻巨大的丑雕。

幾人本震懾於神鵰的威猛,不敢上前,但那烤大蚝的香味實在是誘人,便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拿出美酒食物想跟他換點大蚝來吃。

楊過在海邊經常能見到往來海客,並不介意他們來套近乎,示意他們可以隨便吃。

海客們見那神鵰不理會他們,便也不再猶豫,將自己帶來的美酒遞到楊過身邊,開始上手拿大蚝。

幾人吃喝著,也與楊過閑聊幾句,「這位小哥為何獨自在這東海邊?」

楊過繼續戳著火堆,默默答道,「我的結髮妻子家住海對面,我在等她。」

幾個年長的海客聽出他這話中似有酸澀抑鬱之意,便也不方便再細問。

但有個年紀較小的男孩卻是忍不住追問,「你何必要在這裡等?去找她不行嗎?她不是你的妻子嗎?」

楊過抬起頭,主動將一個火候正好的大蚝遞給那孩子,「對,你說的沒錯,她是我的妻子,可是......」

「我現在沒有立場去見她。」楊過再次低頭,聲音逐漸低不可聞。

眾人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幾個海客吃喝一陣,幫著收拾完了殘局,便和楊過告別。

「這時間怕是快要漲潮了,小哥也趕緊找個地方先避避吧!」

楊過只是笑笑,繼續坐在海邊,一人一雕,背影透著落寞。

潮汐再次襲來,楊過默默拿起木劍,四面八方的壓迫奔涌而來,彷彿這天地都要與他為敵,絲毫安穩的空間都不願留給他......

「可是,我沒有資格去見她啊。」

然而如此落寞悲戚,甚至不敢去見他口中結髮妻子一面的獨臂男人,當天夜裡便發瘋般的奔向了襄陽城的方向——

【在原本的故事中,耶律齊是你未來的丈夫。】

當在彈幕上看見這句話時,楊過整個人都傻了。

那個世界的芙妹將這話轉述給那賤骨頭,以致那人如遭雷擊,臉色巨變。

楊過當場拍碎了眼前的畫面,強行讓自己醒來,跳出山洞便撒腿狂奔出去,不顧外面漆黑的夜色,只管朝著襄陽奔去。

風聲在他耳邊呼嘯,楊過咬著牙在心中咒罵那賤骨頭。

你裝模作樣的慌張什麼?有芙妹看著彈幕幫你,你能有什麼不如意的?你那麼不要臉的纏著芙妹,你能放過她嗎?

耶律齊於你能有什麼阻礙?

可那彈幕里說的原劇情,是我的原劇情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楊過突然狂嘯起來,腳下絲毫不敢停。

神鵰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不知道自己這小兄弟為何突然發瘋,但見他這一年來練功勤勉,功力進展神速,倒也不攔著他往外跑。

楊過接連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三天三夜,終於是趕到了襄陽城外。

蒙古軍的大營就駐紮在幾十里之外,襄陽防守周密,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種肅殺之氣,城樓之上,守城士兵神情警惕地來回巡邏。

楊過這一路風塵僕僕,頭髮早已散亂不堪,臉上糊滿了灰土,與那些想要逃入襄陽避難的落難百姓沒什麼兩樣,按理說,他只需在城門處接受一番盤問,便能順利入城。

可他卻在城門外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狼狽,忽然苦笑。

三天的時間,憑著一腔憤懣和不甘趕來,可真到了這裡,他又猶豫了。

如今的楊過,身上還背著十六年都甩不脫的包袱,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那些人面前?

一直等天色暗下來,楊過才大著膽子借夜色掩護,避開所有巡城士兵,悄無聲息地翻牆入了城。

他一身灰衣毫不起眼,低著頭穿行於人流之中,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軍營附近......

「忽必烈近日雖暫未有大動作,但咱們絕不能鬆懈,每日的巡邏......」

楊過靠在牆角的陰影里,靜靜地聽著幾步之外那個少女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堅定。

她正在給士兵們分派任務,語氣里已隱隱有了幾分將門之風。

等士兵們領命散去,郭芙才終於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很疲憊吧?她小小年紀,便要帶兵打仗,幫著爹娘和城中將士一同守衛襄陽,一定......很辛苦吧?楊過幾乎忍不住要走出去親自問問她。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芙兒,今日士兵訓練如何?」

是郭伯伯!

楊過渾身一緊,立刻屏息凝神,整個人與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

郭芙轉過身,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女兒家的嬌態,上前挽住郭靖的手臂,語帶得意地說起自己今日如何練兵,如何整頓軍紀。

郭靖含笑聽著,不時點頭誇讚幾句。

父女倆並肩而行,正要離開,郭靖忽然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輕嘆了口氣,「天冷了......也不知你楊大哥獨自在外頭,有沒有記得添件衣裳。」

楊過心臟猛地一縮,氣息外露。

「誰?!」

郭靖陡然轉身,目光如電,直直射向楊過藏身的牆角。

楊過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拔腿就跑。

「站住!」郭靖身形一晃,已追了上去。

兩人都已是當世頂尖高手,一前一後,幾個起落間便已出了城。

夜風呼嘯,郭靖望著前方那道有些眼熟的身影,不由心念一動,高聲喚道,「過兒!是你嗎?!」

楊過渾身一顫,跑得更快了,前方有斷壁殘垣攔路,他竟不避不讓,硬生生撞了過去,碎石飛濺中,他的身形踉蹌了一下,卻沒有停下。

郭靖看得心疼,連忙再次大喊,「過兒你別慌!郭伯伯不追了!你慢點跑,別傷著自己!」

可楊過哪裡敢停?他眼眶發熱,不敢回頭,不敢應聲,只拼盡全力向前奔去。

郭靖放慢了腳步,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追。

夜風裡,隱約傳來一聲極輕極長的嘆息。

而楊過,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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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本文觀影內容來自正文第22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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