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入寺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069·2026/3/24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入寺 李逍遙搖頭一笑,傳音道:“你有所不知,大雪山大輪寺可是寧瑪派的秘密總壇。當年大輪明王鳩摩智在枯井底下堪破名關以後,大徹大悟,此後廣譯天竺佛家經論而為藏文,弘揚佛法,度人無數,終成一代高僧,這大雪山大輪寺也成為藏佛聖地,佛光普照,聲勢更是如日中天。” “然而人總有私心,列代寧瑪派上師,無時不對薩迦、噶舉、噶當三派進行不同程度的打壓,雪峰五老也是一般,只不過他們看得長遠,先派金輪做那蒙古國師,巧妙的將寧瑪派的氣運與蒙古結合一起,只要薩迦、噶當、噶舉三派遣人出使蒙古,一旦面臨取得蒙古諸王信任的金輪,唯有死路一條。” “三派也不乏看清形勢的聰明人,心知寧瑪派目前不好惹,便都表面上乖乖的,實際上卻不斷派出弟子游走於蒙古中層的王公士子,進而影響上層。然而在蒙古國裡,幾乎每一個有權勢的皇親國戚都想取到汗位。不論朮赤系還是察合臺系,拖雷系還是窩闊臺系,抑或是老一輩的合撒兒系、斡赤斤系,今年斡赤斤率兵開赴都城,表面上看似被乃馬真氏遣使逼退,實際上是忌憚察合臺、窩闊臺二系勢力太大,若是執意與之硬拼,只會便宜虎視眈眈的合撒兒、朮赤、拖雷三系。” “隨著大勢漸臻明顯,尤其是今年開春以來,蒙哥聚兵六盤山,拔都率兵源源不絕湧入中原,忽必烈則揮師南下,在襄陽、四川一帶截住大理和趙宋兩方勢力。到了這步田地。三派若還不趁機大抱粗腿,只有被寧瑪派再度打壓的份。” “然而金輪表面上是蒙古國師,服從窩闊臺和察合臺二系,實際身屬拖雷一系。加上拖雷系與察合臺、窩闊臺二系作對,如此便意味著……在三派看來,金輪的境地無異於蛇鼠兩端,只消差人前往哈拉和林向乃馬真皇后上書一封,這國師的寶座還輪到金輪來坐嗎?” 楊過恍然大悟,傳音問道:“是以三個大鬼領著諸餘小鬼紛紛出動,為著他們投靠的主子辦事,要麼跑到大理、江南劫美女、殺人奪寶。要麼幹起招魂跳大神地玩意、四下裡拉幫結派。為主子坐穩大汗之位而壯大勢力?寧瑪派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於是大肆派人南下大理、江南等地剷除武林門派,好為蒙哥和忽必烈將來攻陷兩地拔除釘子?” 李逍遙微微點頭,傳音道:“想來你該明白,何以這大雪山大輪寺只有貓狗三隻罷?”楊過聳了聳肩。回應道:“切!不就是氣運之爭麼?可是話說回來,你的麵皮除了小白臉味道濃上一些。可大致不是與金輪一般無二麼?可怎麼方才那幫貓狗半點不鳥你?” 李逍遙聽他言語,大有窮追不捨之勢,不由啞然失笑,傳音道:“寧瑪派中人戴紅色僧帽,亦稱紅教。噶舉派僧人穿白色僧衣,俗稱白教。薩迦派,臧語意為白土,因該派主寺薩迦寺所在地土色灰白,故名之。又因該派寺院圍牆塗有象徵文殊、觀音和金剛手菩薩的紅、白、黑三色花條,故俗稱花教。僧人戴紅蓮僧冠。穿著紅色袈裟。我一來未戴紅帽,二來身穿白衣。他們定然以為我是噶舉派僧人,能有什麼好顏色給我看?”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由拿高瘦喇嘛引領,經廟後穿過走廊,卻是好大一間院落,內設廂房四十來間。那高瘦和尚擇出最大一間,取去鑰匙開鎖,順勢推開大門,旋即轉過身子,畢恭畢敬地向李逍遙道:“還請國師大人屈尊暫住三日,等五位長老出關,小僧自當來告。” 李逍遙點了點頭,舉步走進屋子,但見屋中置一木雕佛龕,幽幽佛門檀香不斷從中飄出,香溢滿屋。龕頂和刻有數十條貼金雕龍。龕內供置一尊彌勒佛像,腆肚笑口,赤腳趺坐,前面又設四大天王像,後設韋馱天將,均是昂然佇立,雙目圓睜,顯的威嚴十足,不由讚歎一聲:“好莊嚴的法相!”吩咐那高瘦喇嘛:“快取香來,我要和兩個劣徒參拜佛祖。”那高瘦喇嘛應喏:“是。”轉身大步出門去了。 楊過見四下裡無人,悄聲道:“喂喂喂,你不是真要拜這歡喜佛罷?”李逍遙沉吟道:“做戲嘛,總須做足全套,就這樣了,呆會兒與我一起拜。”楊過聽他語氣堅定,大為垂頭喪氣,隨即惡狠狠盯著那樽彌勒佛像,咕噥道:“切!歡喜個屁!六根不淨的東西!”隨即拉著李遺人的袖子,問道:“你說是也不是?”李遺人淡淡道:“是與不是與我何干?師父說要拜,拜便拜了。”周伯通雙手叉腰,問道:“和尚不拜佛,還擺三清神仙麼?” 趁著說話地工夫。高瘦喇嘛已取來檀香。分發給“金輪師徒”。楊過滿廂不情不願。勉力拜了三拜。方做罷休。那高瘦喇嘛又道:“國師。齋飯業已備好。”李逍遙微微頷首。由那高瘦喇嘛引領走出院門。繞過西側走廊。穿過東西對稱地兩碑。中間便是護法神殿。 殿內兩側泥塑四大天王像。中央佛龕內是明代塑造地彌勒笑像。楊過暗暗稱奇。低聲咕噥道:“又是歡喜佛啊?也對。密宗向來不禁娶妻生子。說不定廟內便有歡喜禪典。嘿嘿……那一天老子有空。偷幾本來瞧瞧。再暗中做些手腳。若能將那些禍害婦女地花和尚們來個集體爆陽。嘖嘖。那可忒是壯觀了!”憶起李逍遙曾將“龍象般若功”改成“龍象爆陽典”。藉以除去尼摩星一事。不由得越想越是得意。遂以傳音入密之法跟李逍遙說了。 李逍遙身為始作俑者。自然知道楊過是打甚麼主意。但他一來擔心雪峰五老瞧出端倪。二來自己並未煉化三脈七輪。並未掌握該關脈地種種秘奧。於此事把握不大。三來那尼摩星來自天竺。於中土吐蕃武學知之甚少。換言之就是活脫脫地一介小白。似他那麼亂練自是容易爆陽。豈能比得雪峰五老這等老謀深算、又精通中土吐蕃兩派武學地宗師高人?想到這裡。便將心中疑慮以傳音功向楊過道明情由。楊過也是一時心血來潮。此刻想想也知頗有不妥。當即絕口不提。 護法神殿後又是一座大佛殿。殿脊長長刻有兩幅浮雕。上面刻有一些獠牙惡面、姿態千百地護法、伽藍、佛神、菩薩等佛像。或拈花微笑。或怒目張齒。或舉杵降魔。千百姿態無不法度威嚴。端地畫得栩栩如生。分外傳神。李逍遙不覺看地入迷。腳步漸慢。駐足不動。 楊過四人見他舉止有異。待要出聲呼喚。那高瘦喇嘛急打眼色制止。小聲道:“國師大人在參悟遍照護、蓮花生、無垢友三位聖師所遺畫像。萬萬不可打擾。”四人聞得此言。趕緊湊近過去。舉目一看。但見畫上數百條佛像神態動作各異。有人左手食指指天。右手食指指地。那是釋迦牟尼;有人手拈鮮花。面帶微笑。那是摩訶迦葉;還有人左手持淨瓶。右手持一根楊柳枝。那是觀音菩薩;一一看將過去。手拿經卷地文殊菩薩、手持如意地普賢菩薩、坐在菩提樹下地釋迦牟尼佛、普照三千世界地藥師佛。法相莊嚴地阿彌陀佛。歡喜佛、歡喜魔、天王、金剛、乾達婆、羅漢、天龍八部眾等等……如是看了半晌。仍是沒瞧出什麼端倪。都是倍感疑惑。再向李逍遙一瞥。但見他臉色時而微笑。時而大笑。時而大怒。時而怨恨。時而悲憫。時而沉思……千百般表情不一而足。 楊過暗暗乍舌。心想:“乖乖!變得這麼快?不去演戲倒是可惜了。”歐陽鋒見他臉色越變越快。初始是三次呼吸變一回臉。漸漸越變越快。眼下竟是一次呼吸變十回臉。登時大感不妙。待要上前將他喚醒。那高瘦和尚急道:“使不得!使不得!據說北宋年間有一高僧目睹此圖。那情景也是與國師此時一般無二。中途便是有人相擾。以致那位高僧全身氣血逆行。筋脈盡數斷裂而死!國師大人智慧無雙。相信定能安渡此關。” 楊過聽他言語間煞有介事,半信半疑道:“竟有這等奇事?可有目睹此圖全身而退之人?”那高瘦和尚低頭細細一想,道:“有倒是有,可是此子非我寧瑪派中人,而是薩迦派教主班彌怛的八歲侄子,名叫羅古羅思監藏。恰好在半個月前,那小孩被班彌怛帶來為質,以便向五位長老示好,聲明薩迦派無意與我寧瑪派為敵。當時長老在參悟無上佛法,不便會客。我等商議一番,便將那小孩送到西廂僧房。誰知那小孩聰慧無比,精妙佛法隨口道來,幾句話就逼得我三人冷汗直流,後來無意中瞧到佛像浮雕,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盯著浮雕,臉色也如國師大人那般……啊,國師大人,您、您醒轉過來啦!”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入寺

李逍遙搖頭一笑,傳音道:“你有所不知,大雪山大輪寺可是寧瑪派的秘密總壇。當年大輪明王鳩摩智在枯井底下堪破名關以後,大徹大悟,此後廣譯天竺佛家經論而為藏文,弘揚佛法,度人無數,終成一代高僧,這大雪山大輪寺也成為藏佛聖地,佛光普照,聲勢更是如日中天。”

“然而人總有私心,列代寧瑪派上師,無時不對薩迦、噶舉、噶當三派進行不同程度的打壓,雪峰五老也是一般,只不過他們看得長遠,先派金輪做那蒙古國師,巧妙的將寧瑪派的氣運與蒙古結合一起,只要薩迦、噶當、噶舉三派遣人出使蒙古,一旦面臨取得蒙古諸王信任的金輪,唯有死路一條。”

“三派也不乏看清形勢的聰明人,心知寧瑪派目前不好惹,便都表面上乖乖的,實際上卻不斷派出弟子游走於蒙古中層的王公士子,進而影響上層。然而在蒙古國裡,幾乎每一個有權勢的皇親國戚都想取到汗位。不論朮赤系還是察合臺系,拖雷系還是窩闊臺系,抑或是老一輩的合撒兒系、斡赤斤系,今年斡赤斤率兵開赴都城,表面上看似被乃馬真氏遣使逼退,實際上是忌憚察合臺、窩闊臺二系勢力太大,若是執意與之硬拼,只會便宜虎視眈眈的合撒兒、朮赤、拖雷三系。”

“隨著大勢漸臻明顯,尤其是今年開春以來,蒙哥聚兵六盤山,拔都率兵源源不絕湧入中原,忽必烈則揮師南下,在襄陽、四川一帶截住大理和趙宋兩方勢力。到了這步田地。三派若還不趁機大抱粗腿,只有被寧瑪派再度打壓的份。”

“然而金輪表面上是蒙古國師,服從窩闊臺和察合臺二系,實際身屬拖雷一系。加上拖雷系與察合臺、窩闊臺二系作對,如此便意味著……在三派看來,金輪的境地無異於蛇鼠兩端,只消差人前往哈拉和林向乃馬真皇后上書一封,這國師的寶座還輪到金輪來坐嗎?”

楊過恍然大悟,傳音問道:“是以三個大鬼領著諸餘小鬼紛紛出動,為著他們投靠的主子辦事,要麼跑到大理、江南劫美女、殺人奪寶。要麼幹起招魂跳大神地玩意、四下裡拉幫結派。為主子坐穩大汗之位而壯大勢力?寧瑪派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於是大肆派人南下大理、江南等地剷除武林門派,好為蒙哥和忽必烈將來攻陷兩地拔除釘子?”

李逍遙微微點頭,傳音道:“想來你該明白,何以這大雪山大輪寺只有貓狗三隻罷?”楊過聳了聳肩。回應道:“切!不就是氣運之爭麼?可是話說回來,你的麵皮除了小白臉味道濃上一些。可大致不是與金輪一般無二麼?可怎麼方才那幫貓狗半點不鳥你?”

李逍遙聽他言語,大有窮追不捨之勢,不由啞然失笑,傳音道:“寧瑪派中人戴紅色僧帽,亦稱紅教。噶舉派僧人穿白色僧衣,俗稱白教。薩迦派,臧語意為白土,因該派主寺薩迦寺所在地土色灰白,故名之。又因該派寺院圍牆塗有象徵文殊、觀音和金剛手菩薩的紅、白、黑三色花條,故俗稱花教。僧人戴紅蓮僧冠。穿著紅色袈裟。我一來未戴紅帽,二來身穿白衣。他們定然以為我是噶舉派僧人,能有什麼好顏色給我看?”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由拿高瘦喇嘛引領,經廟後穿過走廊,卻是好大一間院落,內設廂房四十來間。那高瘦和尚擇出最大一間,取去鑰匙開鎖,順勢推開大門,旋即轉過身子,畢恭畢敬地向李逍遙道:“還請國師大人屈尊暫住三日,等五位長老出關,小僧自當來告。”

李逍遙點了點頭,舉步走進屋子,但見屋中置一木雕佛龕,幽幽佛門檀香不斷從中飄出,香溢滿屋。龕頂和刻有數十條貼金雕龍。龕內供置一尊彌勒佛像,腆肚笑口,赤腳趺坐,前面又設四大天王像,後設韋馱天將,均是昂然佇立,雙目圓睜,顯的威嚴十足,不由讚歎一聲:“好莊嚴的法相!”吩咐那高瘦喇嘛:“快取香來,我要和兩個劣徒參拜佛祖。”那高瘦喇嘛應喏:“是。”轉身大步出門去了。

楊過見四下裡無人,悄聲道:“喂喂喂,你不是真要拜這歡喜佛罷?”李逍遙沉吟道:“做戲嘛,總須做足全套,就這樣了,呆會兒與我一起拜。”楊過聽他語氣堅定,大為垂頭喪氣,隨即惡狠狠盯著那樽彌勒佛像,咕噥道:“切!歡喜個屁!六根不淨的東西!”隨即拉著李遺人的袖子,問道:“你說是也不是?”李遺人淡淡道:“是與不是與我何干?師父說要拜,拜便拜了。”周伯通雙手叉腰,問道:“和尚不拜佛,還擺三清神仙麼?”

趁著說話地工夫。高瘦喇嘛已取來檀香。分發給“金輪師徒”。楊過滿廂不情不願。勉力拜了三拜。方做罷休。那高瘦喇嘛又道:“國師。齋飯業已備好。”李逍遙微微頷首。由那高瘦喇嘛引領走出院門。繞過西側走廊。穿過東西對稱地兩碑。中間便是護法神殿。

殿內兩側泥塑四大天王像。中央佛龕內是明代塑造地彌勒笑像。楊過暗暗稱奇。低聲咕噥道:“又是歡喜佛啊?也對。密宗向來不禁娶妻生子。說不定廟內便有歡喜禪典。嘿嘿……那一天老子有空。偷幾本來瞧瞧。再暗中做些手腳。若能將那些禍害婦女地花和尚們來個集體爆陽。嘖嘖。那可忒是壯觀了!”憶起李逍遙曾將“龍象般若功”改成“龍象爆陽典”。藉以除去尼摩星一事。不由得越想越是得意。遂以傳音入密之法跟李逍遙說了。

李逍遙身為始作俑者。自然知道楊過是打甚麼主意。但他一來擔心雪峰五老瞧出端倪。二來自己並未煉化三脈七輪。並未掌握該關脈地種種秘奧。於此事把握不大。三來那尼摩星來自天竺。於中土吐蕃武學知之甚少。換言之就是活脫脫地一介小白。似他那麼亂練自是容易爆陽。豈能比得雪峰五老這等老謀深算、又精通中土吐蕃兩派武學地宗師高人?想到這裡。便將心中疑慮以傳音功向楊過道明情由。楊過也是一時心血來潮。此刻想想也知頗有不妥。當即絕口不提。

護法神殿後又是一座大佛殿。殿脊長長刻有兩幅浮雕。上面刻有一些獠牙惡面、姿態千百地護法、伽藍、佛神、菩薩等佛像。或拈花微笑。或怒目張齒。或舉杵降魔。千百姿態無不法度威嚴。端地畫得栩栩如生。分外傳神。李逍遙不覺看地入迷。腳步漸慢。駐足不動。

楊過四人見他舉止有異。待要出聲呼喚。那高瘦喇嘛急打眼色制止。小聲道:“國師大人在參悟遍照護、蓮花生、無垢友三位聖師所遺畫像。萬萬不可打擾。”四人聞得此言。趕緊湊近過去。舉目一看。但見畫上數百條佛像神態動作各異。有人左手食指指天。右手食指指地。那是釋迦牟尼;有人手拈鮮花。面帶微笑。那是摩訶迦葉;還有人左手持淨瓶。右手持一根楊柳枝。那是觀音菩薩;一一看將過去。手拿經卷地文殊菩薩、手持如意地普賢菩薩、坐在菩提樹下地釋迦牟尼佛、普照三千世界地藥師佛。法相莊嚴地阿彌陀佛。歡喜佛、歡喜魔、天王、金剛、乾達婆、羅漢、天龍八部眾等等……如是看了半晌。仍是沒瞧出什麼端倪。都是倍感疑惑。再向李逍遙一瞥。但見他臉色時而微笑。時而大笑。時而大怒。時而怨恨。時而悲憫。時而沉思……千百般表情不一而足。

楊過暗暗乍舌。心想:“乖乖!變得這麼快?不去演戲倒是可惜了。”歐陽鋒見他臉色越變越快。初始是三次呼吸變一回臉。漸漸越變越快。眼下竟是一次呼吸變十回臉。登時大感不妙。待要上前將他喚醒。那高瘦和尚急道:“使不得!使不得!據說北宋年間有一高僧目睹此圖。那情景也是與國師此時一般無二。中途便是有人相擾。以致那位高僧全身氣血逆行。筋脈盡數斷裂而死!國師大人智慧無雙。相信定能安渡此關。”

楊過聽他言語間煞有介事,半信半疑道:“竟有這等奇事?可有目睹此圖全身而退之人?”那高瘦和尚低頭細細一想,道:“有倒是有,可是此子非我寧瑪派中人,而是薩迦派教主班彌怛的八歲侄子,名叫羅古羅思監藏。恰好在半個月前,那小孩被班彌怛帶來為質,以便向五位長老示好,聲明薩迦派無意與我寧瑪派為敵。當時長老在參悟無上佛法,不便會客。我等商議一番,便將那小孩送到西廂僧房。誰知那小孩聰慧無比,精妙佛法隨口道來,幾句話就逼得我三人冷汗直流,後來無意中瞧到佛像浮雕,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盯著浮雕,臉色也如國師大人那般……啊,國師大人,您、您醒轉過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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