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舊夢重遊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207·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三章 舊夢重遊 頓了一頓,金蓮上人想起李逍遙身受內傷,便即轉過去問:“佛友傷勢如何?”李逍遙搖頭道:“些許小傷,無甚大礙。”金蓮上人早在天峰試過對方功力,心知國師修為精湛高深,便是他身具阿賴耶識之能,亦瞧不出箇中深淺。此時聽國師開口說話中氣十足,聲音沛然,自然不疑有它,道:“既是無恙,那便走罷!”當下一行人回到雪嶺南峰,與黑蓮上人招呼見禮,便自分席坐開,由雪蓮上人將整件算計告知黑蓮上人。 黑蓮上人本來也主張投靠蒙古,但一經聽雪蓮上人解說後果,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驚聲道:“這、這、這……怎有可能?”雪蓮上人見他神色激動,也不由仰天一嘆,道:“師兄,我這佛友身為蒙古國師,這朝野、天下、部族形勢如何,那是再也清楚不過了。何況佛友所言字字在理,又是親身歷見,大是令人不得不服啊。”於是將李逍遙在天峰之言一股腦兒對他說了。 黑蓮上人本為此事心懷頗多打算,當日氣得金蓮上人隱居天峰,無非是彼此政見不合,這時聽得雪蓮上人詳盡道來,也不由得低頭沉吟,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下暗暗算計本派種種得失。這般在洞府中談談講講,直過好一陣工夫,才將黑蓮上人說服。局既謀定,李逍遙放眼望天,但見縷縷銀輝自雲端灑將下來,分明已是四更時分,當即站起身來,合手向五蓮辭行,攜著幼獒轉出山門,沿著來路回到廂房安睡。 次晨召集歐陽鋒、楊過、陸無雙、李遺人四人,將昨夜所歷之事簡略道來。楊過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叫道:“不是罷?金蓮老和尚練到阿賴耶識已算變態了,卻不想老大仔你更變態!”陸無雙掐了楊過一把,接著將雪獒抱在胸前,問道:“李大哥,你說要保住寧瑪一派?” 李逍遙道:“是啊。寧瑪派數百年來獨尊吐蕃,其餘佛派早已眼紅不已,加上飽受寧瑪派打壓。早就心生不滿。逢此多事之秋。正好是渾水摸魚,趁亂取利的大好時機。”又道:“妹子,明日便由這臭小子帶你去玉洞避上一避。否則以你女子之身在此,實在不便。”陸無雙自知武功低微,身子又甚是不便,在此實在幫不上甚麼忙,倒不如去與花、蘇、李三女為伴,只得點頭稱是。 楊過這一陣子與陸無雙兩相恩愛。聞言大是不捨,道:“明日動身?也未免太快了罷?”李逍遙聞言白眼上翻,哼了一聲。道:“你若是嫌良辰苦短,大可陪她們呆在洞中做做女紅、煮煮飯菜,如此可好啊?”陸無雙忍俊不禁,掩嘴撲哧一笑。轉目向楊過看去。楊過俊面通紅,憤憤然咬牙切齒的道:“明日就明日。你哼甚麼哼?老子又不是賈寶玉!”陸無雙見他大耍性子,不禁嫣然一笑。 那廂歐陽鋒聽李逍遙說起金蓮上人賜書一事。心下大為好奇,催促道:“是什麼武功?快拿來與我瞧瞧。”李逍遙原想金蓮上人身具封識之能。亦是奈何自己不得,這門佛功暫時也不須研習,倒不如儘快將體內關脈煉畢,於是走到榻旁取書給他。歐陽鋒一向嗜武成痴,神功秘笈就在眼皮下,那裡還把持得住?毫不客氣取過書經,轉身出門去 李逍遙見他如此歡喜,不由啞然失笑,吩咐李遺人道:“在他閉關期間,你來護他周全。”李遺人道了一聲是,又見師尊再無它事吩咐,便自行去了。楊過搔搔頭皮,道:“老大仔,你可知將陸美眉送去,這可頗是失策啊。”李逍遙怔了一怔,奇道:“此話怎講?”楊過雙手一攤,道:“這還不簡單麼?陸美眉一去,花美眉、蘇美眉、李美眉勢必要追問詳情,萬一陸美眉一時不慎嘴巴大……啊喲!寶貝!快鬆鬆小爪子,為夫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你一招雲棧洞鹹豬手啊!”陸無雙嬌哼一聲,嗔道:“看你還敢胡說。”鬆開手掌。 李逍遙淡淡一笑,道:“此事也沒什麼不可對人言之處,知道就知道罷。這世上許多事瞞得住一時,可瞞不住一世。”楊過呆了一呆,遲疑道:“老大仔,你今日與以往相比,可真是判若兩人了。當年在終南山上,孫婆婆幾番將我拉開一旁,便是為了給你和龍姊姊發展超友誼的契機,你卻半滴油鹽不進,害我險些以為你字蓮英。如今…….嘖嘖嘖嘖……”說著兩眼放光。 李逍遙啞然失笑,衝他揮了一揮,喝道:“廢話完了?滾罷!”楊過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道:“是極是極!”趕緊起身拉起陸無雙之手,道:“寶貝,咱們快快滾罷!”向外快步走去。陸無雙見他行徑如此顛三倒四,登時哭笑不得,嗔道:“你這人哩……”才一眨眼的工夫,人已不在屋內。李逍遙抱起雪獒,移駕至窗前看了看天,暗忖:“是時候給八思巴上課了。”便即走出門去。 歐陽鋒回到廂房閉門打坐,將書卷攤開,細細品讀數遍,不一會便將佛功句句精要記得滾瓜爛熟,便依著“臨”字訣心法施為,十指結起“不動根本印”,不住的運氣導行、移宮使勁,也不知過了多久,真氣豁然貫通。接下去結起“大金剛輪印”,依“兵”字訣運行內息,也是功到自然通,隱隱覺得全身似有團團熱氣散發開來,不住滴下汗水。 這般習練下去。鬥、者、皆、陣、列、在、前七字心法相繼貫通。正自心中微喜之際。猛然間腦海中“臨”地一聲。心中所有記憶盡皆模糊起來。宛如天地初開一片混沌。心神懵懂之至。兩眼茫然若失。不住喃喃問道:“我是誰?我究竟是誰?”驀地間耳旁“兵”地一聲響起。恍恍惚惚中。心海響起一個少女聲音:“歐陽哥哥。你來揹我好麼?”另一個少年聲音說道:“妹子。我來代勞罷!”先前那少女聲音咯咯笑道:“我可沒說是你呢!”那少年聲音哼了一聲。道:“我和老二都姓歐陽。你眼裡只有老二。可真教我生氣啦!”那少女聲音吃吃笑道:“歐陽哥哥莫氣。下回走過此橋。我還盼著你來負我呢!”那少年聲音喜道:“好妹子……” 不等歐陽鋒來得及想:“原來我複姓歐陽……”腦海中“鬥”地一聲。只聽一個女子聲音說道:“歐陽哥哥。明日我要出嫁了……”另一男子聲音道:“那人是誰?”隔了半晌。那女子聲音才道:“是歐陽大哥……”那男子聲音道:“竟是兄長?那可恭喜給我地兄長……”緊接著“者”地一聲。便聽一個青年男子怒道:“賤婦。你給我滾!”泣聲嚶嚶之中。另一青年男子勸道:“兄長。有話好說。莫要如此動怒!”先前那青年男子聲音怒道:“你這勾引內嫂地無恥之徒!給我住口!”那青年男子哼了一聲。道:“我與嫂嫂兩人冰清玉潔。決無半點逾越。你若是不信。那也由得你。”“嘿嘿嘿嘿!好一個冰清玉潔!那為何這賤人在睡夢中輕輕念著你地名字?”“你說她念著我地名字?這、這、這怎有可能?” 便在此時。耳旁“皆”地一聲梵音。腦中一閃。豁然裡一個美豔女子盈盈一笑。道:“歐陽哥哥。我們終於在一起啦!”對面一個俊逸男子滿臉愧色。道:“唉!真是冤孽一場。你我本就不該這般地。”那美豔女子輕輕笑道:“你這人哩!明知我身患天人七衰。還這般與我說話。不怕我一氣之下。帶著克兒撒手人寰麼?”那俊逸男子瞪眼道:“甚麼天人七衰!皆是那神棍胡言亂語。你休要當真!”美豔女子望了他一陣。淡淡道:“杜醫仙人稱鐵齒神斷。斷命無數。你可聽他說過半句虛言?”聲音平和無比。卻驚得那俊逸男子心中一顫。喃喃道:“鐵齒神斷。鐵齒神斷……”美豔女子見他方寸又亂。不禁輕輕一笑。道:“好啦好啦。來扶我外出走走。” 隨即“陣”一聲梵音大響。腦中又是一閃。那美豔女子前一刻還談笑風生。後一刻便已躺在滿臉病容。憔悴無比地抱著一個嬰孩。向那俊逸男子道:“鋒哥。我有一事央你。盼你應承。”那俊逸男子滿目含淚。點頭道:”你說。“那美豔女子嘆道:“你我能相親至今日今時。實賴大哥心胸大度。日後克兒發身長大。望你以叔父之尊悉心教導。”那俊逸男子強忍心中哀痛。道:“你放心。我定不負你所託。” 沒等歐陽鋒來得及回神。“列”一聲梵音已響徹心海。接著腦中一閃。半年之後。那俊逸男子攜嬰孩來到墓前祭拜。忽耳聽見不遠處一陣哭聲。遁聲走近一看。但見族中一個老奴一邊燒著歲錢。一邊向著一座墳墓跪拜不止。放眼看去。墓碑上赫然一行字:白駝山莊莊主歐陽烈之墓。字字觸目心驚。那俊逸男子抓住那老奴胸口。大聲道:“我大哥何時去世地?快說!”那老奴胸口一緊。險些喘不過氣來。半晌看清楚來人是二公子。一時悲喜交加。放聲哭道:“二公子。大公子他早在半年前便。便已早逝了!” 此時歐陽鋒身子一顫,滿面含淚:“原來我就是歐陽鋒。白駝山莊地二公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舊夢重遊

頓了一頓,金蓮上人想起李逍遙身受內傷,便即轉過去問:“佛友傷勢如何?”李逍遙搖頭道:“些許小傷,無甚大礙。”金蓮上人早在天峰試過對方功力,心知國師修為精湛高深,便是他身具阿賴耶識之能,亦瞧不出箇中深淺。此時聽國師開口說話中氣十足,聲音沛然,自然不疑有它,道:“既是無恙,那便走罷!”當下一行人回到雪嶺南峰,與黑蓮上人招呼見禮,便自分席坐開,由雪蓮上人將整件算計告知黑蓮上人。

黑蓮上人本來也主張投靠蒙古,但一經聽雪蓮上人解說後果,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驚聲道:“這、這、這……怎有可能?”雪蓮上人見他神色激動,也不由仰天一嘆,道:“師兄,我這佛友身為蒙古國師,這朝野、天下、部族形勢如何,那是再也清楚不過了。何況佛友所言字字在理,又是親身歷見,大是令人不得不服啊。”於是將李逍遙在天峰之言一股腦兒對他說了。

黑蓮上人本為此事心懷頗多打算,當日氣得金蓮上人隱居天峰,無非是彼此政見不合,這時聽得雪蓮上人詳盡道來,也不由得低頭沉吟,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下暗暗算計本派種種得失。這般在洞府中談談講講,直過好一陣工夫,才將黑蓮上人說服。局既謀定,李逍遙放眼望天,但見縷縷銀輝自雲端灑將下來,分明已是四更時分,當即站起身來,合手向五蓮辭行,攜著幼獒轉出山門,沿著來路回到廂房安睡。

次晨召集歐陽鋒、楊過、陸無雙、李遺人四人,將昨夜所歷之事簡略道來。楊過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叫道:“不是罷?金蓮老和尚練到阿賴耶識已算變態了,卻不想老大仔你更變態!”陸無雙掐了楊過一把,接著將雪獒抱在胸前,問道:“李大哥,你說要保住寧瑪一派?”

李逍遙道:“是啊。寧瑪派數百年來獨尊吐蕃,其餘佛派早已眼紅不已,加上飽受寧瑪派打壓。早就心生不滿。逢此多事之秋。正好是渾水摸魚,趁亂取利的大好時機。”又道:“妹子,明日便由這臭小子帶你去玉洞避上一避。否則以你女子之身在此,實在不便。”陸無雙自知武功低微,身子又甚是不便,在此實在幫不上甚麼忙,倒不如去與花、蘇、李三女為伴,只得點頭稱是。

楊過這一陣子與陸無雙兩相恩愛。聞言大是不捨,道:“明日動身?也未免太快了罷?”李逍遙聞言白眼上翻,哼了一聲。道:“你若是嫌良辰苦短,大可陪她們呆在洞中做做女紅、煮煮飯菜,如此可好啊?”陸無雙忍俊不禁,掩嘴撲哧一笑。轉目向楊過看去。楊過俊面通紅,憤憤然咬牙切齒的道:“明日就明日。你哼甚麼哼?老子又不是賈寶玉!”陸無雙見他大耍性子,不禁嫣然一笑。

那廂歐陽鋒聽李逍遙說起金蓮上人賜書一事。心下大為好奇,催促道:“是什麼武功?快拿來與我瞧瞧。”李逍遙原想金蓮上人身具封識之能。亦是奈何自己不得,這門佛功暫時也不須研習,倒不如儘快將體內關脈煉畢,於是走到榻旁取書給他。歐陽鋒一向嗜武成痴,神功秘笈就在眼皮下,那裡還把持得住?毫不客氣取過書經,轉身出門去

李逍遙見他如此歡喜,不由啞然失笑,吩咐李遺人道:“在他閉關期間,你來護他周全。”李遺人道了一聲是,又見師尊再無它事吩咐,便自行去了。楊過搔搔頭皮,道:“老大仔,你可知將陸美眉送去,這可頗是失策啊。”李逍遙怔了一怔,奇道:“此話怎講?”楊過雙手一攤,道:“這還不簡單麼?陸美眉一去,花美眉、蘇美眉、李美眉勢必要追問詳情,萬一陸美眉一時不慎嘴巴大……啊喲!寶貝!快鬆鬆小爪子,為夫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你一招雲棧洞鹹豬手啊!”陸無雙嬌哼一聲,嗔道:“看你還敢胡說。”鬆開手掌。

李逍遙淡淡一笑,道:“此事也沒什麼不可對人言之處,知道就知道罷。這世上許多事瞞得住一時,可瞞不住一世。”楊過呆了一呆,遲疑道:“老大仔,你今日與以往相比,可真是判若兩人了。當年在終南山上,孫婆婆幾番將我拉開一旁,便是為了給你和龍姊姊發展超友誼的契機,你卻半滴油鹽不進,害我險些以為你字蓮英。如今…….嘖嘖嘖嘖……”說著兩眼放光。

李逍遙啞然失笑,衝他揮了一揮,喝道:“廢話完了?滾罷!”楊過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道:“是極是極!”趕緊起身拉起陸無雙之手,道:“寶貝,咱們快快滾罷!”向外快步走去。陸無雙見他行徑如此顛三倒四,登時哭笑不得,嗔道:“你這人哩……”才一眨眼的工夫,人已不在屋內。李逍遙抱起雪獒,移駕至窗前看了看天,暗忖:“是時候給八思巴上課了。”便即走出門去。

歐陽鋒回到廂房閉門打坐,將書卷攤開,細細品讀數遍,不一會便將佛功句句精要記得滾瓜爛熟,便依著“臨”字訣心法施為,十指結起“不動根本印”,不住的運氣導行、移宮使勁,也不知過了多久,真氣豁然貫通。接下去結起“大金剛輪印”,依“兵”字訣運行內息,也是功到自然通,隱隱覺得全身似有團團熱氣散發開來,不住滴下汗水。

這般習練下去。鬥、者、皆、陣、列、在、前七字心法相繼貫通。正自心中微喜之際。猛然間腦海中“臨”地一聲。心中所有記憶盡皆模糊起來。宛如天地初開一片混沌。心神懵懂之至。兩眼茫然若失。不住喃喃問道:“我是誰?我究竟是誰?”驀地間耳旁“兵”地一聲響起。恍恍惚惚中。心海響起一個少女聲音:“歐陽哥哥。你來揹我好麼?”另一個少年聲音說道:“妹子。我來代勞罷!”先前那少女聲音咯咯笑道:“我可沒說是你呢!”那少年聲音哼了一聲。道:“我和老二都姓歐陽。你眼裡只有老二。可真教我生氣啦!”那少女聲音吃吃笑道:“歐陽哥哥莫氣。下回走過此橋。我還盼著你來負我呢!”那少年聲音喜道:“好妹子……”

不等歐陽鋒來得及想:“原來我複姓歐陽……”腦海中“鬥”地一聲。只聽一個女子聲音說道:“歐陽哥哥。明日我要出嫁了……”另一男子聲音道:“那人是誰?”隔了半晌。那女子聲音才道:“是歐陽大哥……”那男子聲音道:“竟是兄長?那可恭喜給我地兄長……”緊接著“者”地一聲。便聽一個青年男子怒道:“賤婦。你給我滾!”泣聲嚶嚶之中。另一青年男子勸道:“兄長。有話好說。莫要如此動怒!”先前那青年男子聲音怒道:“你這勾引內嫂地無恥之徒!給我住口!”那青年男子哼了一聲。道:“我與嫂嫂兩人冰清玉潔。決無半點逾越。你若是不信。那也由得你。”“嘿嘿嘿嘿!好一個冰清玉潔!那為何這賤人在睡夢中輕輕念著你地名字?”“你說她念著我地名字?這、這、這怎有可能?”

便在此時。耳旁“皆”地一聲梵音。腦中一閃。豁然裡一個美豔女子盈盈一笑。道:“歐陽哥哥。我們終於在一起啦!”對面一個俊逸男子滿臉愧色。道:“唉!真是冤孽一場。你我本就不該這般地。”那美豔女子輕輕笑道:“你這人哩!明知我身患天人七衰。還這般與我說話。不怕我一氣之下。帶著克兒撒手人寰麼?”那俊逸男子瞪眼道:“甚麼天人七衰!皆是那神棍胡言亂語。你休要當真!”美豔女子望了他一陣。淡淡道:“杜醫仙人稱鐵齒神斷。斷命無數。你可聽他說過半句虛言?”聲音平和無比。卻驚得那俊逸男子心中一顫。喃喃道:“鐵齒神斷。鐵齒神斷……”美豔女子見他方寸又亂。不禁輕輕一笑。道:“好啦好啦。來扶我外出走走。”

隨即“陣”一聲梵音大響。腦中又是一閃。那美豔女子前一刻還談笑風生。後一刻便已躺在滿臉病容。憔悴無比地抱著一個嬰孩。向那俊逸男子道:“鋒哥。我有一事央你。盼你應承。”那俊逸男子滿目含淚。點頭道:”你說。“那美豔女子嘆道:“你我能相親至今日今時。實賴大哥心胸大度。日後克兒發身長大。望你以叔父之尊悉心教導。”那俊逸男子強忍心中哀痛。道:“你放心。我定不負你所託。”

沒等歐陽鋒來得及回神。“列”一聲梵音已響徹心海。接著腦中一閃。半年之後。那俊逸男子攜嬰孩來到墓前祭拜。忽耳聽見不遠處一陣哭聲。遁聲走近一看。但見族中一個老奴一邊燒著歲錢。一邊向著一座墳墓跪拜不止。放眼看去。墓碑上赫然一行字:白駝山莊莊主歐陽烈之墓。字字觸目心驚。那俊逸男子抓住那老奴胸口。大聲道:“我大哥何時去世地?快說!”那老奴胸口一緊。險些喘不過氣來。半晌看清楚來人是二公子。一時悲喜交加。放聲哭道:“二公子。大公子他早在半年前便。便已早逝了!”

此時歐陽鋒身子一顫,滿面含淚:“原來我就是歐陽鋒。白駝山莊地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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