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重得寵愛
正陪魏夜風‘狂歡’呢。老頭子就火急火燎地要他回家。他左擁右抱不想回。這老傢伙竟然以死相要挾。
左老輕咳了一聲。語氣散發著濃濃的不悅。“怎麼。沒事還不能我找我的兒子回家喝茶了。”
左沐陽淺笑。精緻的五官上掛著迷人的弧度。起來魅惑極了。“當然可以。”
“林曉歡那個小丫頭。是不是真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左沐陽:“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您竟然還記得。”
左老微曬。“我還沒有老到那個程度。什麼人對我怎麼樣。我當然清楚。”
左沐陽端著茶杯的手微滯。“你不覺得。現在跟我說這些。會讓我誤會您的企圖嗎。”
左老挑眉。“哦。企圖。我這個把全部家產都交待出去的糟老頭。還有什麼實力有所企圖。兒女承歡膝下。老有所終。這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左沐陽眼眸閃動。茫然地向別處。“她不是她。你最好搞清楚。免得……免得失望。”
左老會心一笑。“哈哈。來。我的兒子終於清現實了。唔。還不算太壞。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左沐陽冷哼。冷漠地著對面這位似頭髮斑白。實則陰險狡詐的老人。
這糟老頭。繞來繞去。還是會繞道到教育自己上面。真是拐著彎兒地罵人。
“當然是幹正事。這不是你希望到的嗎。”
“收購慕容家大小姐的影視公司是正事。那就是個無底洞。幾個億都不夠吸的。”
左沐陽不以為然。“慕容甜是聰明。可她手下的那幾個卻是不折不扣的草包。聽說是我接手。立刻見風使舵。他們家的那點兒秘密。都抖得差不多了。你說。我這幾個億花的值不。”
左老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就你這小心思。嗤。慕容天澤那老狐狸又不是傻子。不過。你能開始做事了。就還不算太糟。”
長嘆一口氣。左老渾濁的眼睛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半天才繼續說道:“你是小寒最愛的男人。在她的份上。我今天就會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房產存款都交給你。讓你過上肥脂流油的日子。但我只盼望一樣。那就是你可以清醒地完成我交給你的使命。不會再被一個女人亂了心智。”
左沐陽故意讓林曉歡和他少見面。左老就已經清楚了左沐陽的心思。
他最怕的。就是左沐陽忽然轉移了對小寒的感情。
他幾乎將半輩子的心血全部賭在左沐陽的身上。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左沐陽平靜的臉上不出一點情緒。心裡卻早已波濤洶湧。
被一個女人亂了心智。
沒錯。他的確迷茫了很久。
當到阿強的屍體。當他從簡思口中得知。他也是死於v6kl的時候。他忽然醒悟了。
小寒。在他的心中仍然根深蒂固。
到林曉歡的臉。他滿腦子都是小寒的微笑。
他一定是想她想瘋了。才會以為自己喜歡上了林曉歡。
或許還包含著一絲對小寒的愧疚。所以才會將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她的妹妹身上。
可。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他的心底蔓延。讓他說不清地鬱悶。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也無暇顧及。畢竟。老爺子破天荒終於開竅了。他終於不用啃魏夜風的老了。
“您放心。我知道了。”
從左家大宅走出來。左沐陽只覺得渾身都輕鬆。
似乎沉溺了兩個月之後。他的靈魂又重新歸注於體內。這種內心被鈔票填滿的感覺。讓他坦然了很多。
“恭喜左總裁重得左老賞識。”老管家將外套遞上前來。熱絡地拍馬道。
左沐陽眼光一閃。“老王。你不老實。”
管家一愣。“這。這您怎麼說的。”
左沐陽逼近幾分。高大的身形。在管家的頭上留下一道緻密的暗影。“那糟老頭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相信我了……嗯。”
老管家冷汗直流。趕忙在一旁打哈哈。“當然是左總裁最近的業績多有提升。然後……哎。”
管家還沒假設完。就被左沐陽抱個滿懷。
緊緊地箍住他。左沐陽摟著弱小的管家又蹦又跳。“老王。謝謝你啦。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了。如果不是你在中間調和。糟老頭怎麼會相信我。謝謝。謝謝。”
還未等管家反應過來。左沐陽在他蒼老的臉頰上用力偷了個香。跳上車一溜煙兒跑走了。他得馬上銀行戶頭上。那小數點前面到底多了幾個零。
著左沐陽絕塵而去的身影。老管家捂著嘴欣慰一笑。
對於左沐陽這個外表紈絝。內心卻善良的孩子。他只有說不出的喜歡。
他甚至讓年邁的老管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孫子。
轉身。剛想進別墅。卻見左老爺子正雙手背後站在他的身後。
他一怔。想到剛剛那一幕。立刻嚇出一身冷汗。“老爺。我……少爺。他……”
“好啦好啦。不必解釋了。”左老爺子陰冷的臉色逐漸轉晴。“告訴我阿強的死因。你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哎……算了。我相信他。小寒更相信他。把產業交給他。我放心。”
管家的腦袋忽然一陣眩暈。大腦也短路了許久。
老爺子這是在誇沐陽少爺。
他們不是三天不打架都難受的嗎。
滿臉黑線的他。不禁捶胸慨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怎麼老的小的。都陰陽怪氣的……
憑著他脆弱的心臟。怕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啊。
左沐陽開著拉風的紅色小跑車。正興奮在路上。林曉歡的電話就進來了。
果然。人不能太囂張。來。樂極生悲的道理。他還是沒有徹底領悟。
硬著頭皮接通電話。左沐陽真要哭了。
怎麼這對兒死鴛鴦。有好處的時候不找他分享。遇到棘手的事情卻都想到自己了呢。
想到前不久。他造成的尷尬關係。左沐陽的臉都慘白了。
於是。在一聲弱弱的“喂”之後。他整個腦子瞬間空白得一塌糊塗。更別提拒絕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