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別再為你的貪婪找藉口2
她緊攥著他的袖口。
“告。告訴我。怎樣才能讓你打消疑慮。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夜風。如果可以。我願意去找王律師。我願意將繼承權轉讓。這樣你就會回到我身邊的。對嗎。”
她語氣嚶嚶。痛苦地乞求。“可不可以……夜風。”
她從未這樣低聲下氣的去乞求一個人。可在魏夜風面前。她寧願放棄自尊。
那份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已經讓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她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更大的諷刺。
魏夜風冷哼一聲。用力甩開了她。“已經做了繼承人。就不需要再演下去了。知道嗎。你的演技真的很差。我的同情心只會給值得的女人。至於你……呵呵。既然你真的那麼想要放棄。那麼就把繼承權給我好了。”
伏在她的耳邊。溫潤的熱氣。卻讓她寒到了心底。
“那之後。我會讓你一無所有。永遠滾出莊園。滾出我的世界。”
滾出他的世界。
呵呵。
他是認真的嗎。
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結了。周身的每一條血管。都在不停的抽搐著。
痛。真的很痛。
這痛幾乎要讓她窒息。這種瀕死的感覺。帶來的是更折磨人的絕望。
他是認真的。
至少她在他的臉上。更多更快章節
“風。夠了。”
麻木地站在原地。魏夜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同時走來的。還有魏夫人。
魏夜斯看起來很生氣。揚起的拳頭懸在半空中。卻沒有真的甩出去。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傷害她;
。但是請你在說這些話之前。考慮下她的感受。”
滾。
他竟然用了這樣的字眼。第一時間更新
是在母親的面前。不好說什麼。還是這真的是他所想。可若是前者。他明明不需要說的那樣直白。
魏夜斯遲疑了下。還是將身邊臉色慘白到極點的林曉歡攬在懷中。
“林曉歡她是我的妻子。就算你和她有過去。現在她也已經不屬於你了。所以別傷害她。否則。我不會饒恕你。”
林曉歡的臉上掠過一抹詫異。整個身體。都墜入了一個溫暖的空間。第一時間更新 讓她冰冷的身軀得意回暖。
怔怔地看著魏夜斯。從這個角度看去。她只能看到他堅毅的薄唇緊緊抿在一起。除了在魏家別墅裡的那次公然挑釁。她還未見過魏夜斯如此嚴肅的神情。
“斯……你別這樣。”
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來。她想要掙脫。可那擒在她肩上的手收得更緊了。那是專屬於魏夜斯的禁錮。一種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禁錮。
“不饒恕。”
果然。魏夜風囂張地冷笑起來。這樣近的距離。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冷到極致的氣息。
“不饒恕又怎樣。整個莊園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你能安然生存到現在。是誰在保全你。斯。別忘了長母是死再誰的手裡。”
魏夜斯的身體忽然僵硬了起來。垂落在身側的手。緊緊毒攥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
“魏夜風。你是成心的。。”
不是疑問。更像是篤定。顯然。魏夜風的話觸及了魏夜斯的雷區。
昔日的夥伴。今朝的敵人。這就是魏家永遠不會中斷的鬧劇。一股濃烈的火藥味。瀰漫在魏夜斯和魏夜風之間。林曉歡被夾在中間。十分為難。
“行了。還嫌不夠亂嗎。”
正在這時。魏夫人有些惱怒地咳嗽了一聲。
她將林曉歡從魏夜斯的懷裡奪去。嚴肅地呵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過去的那點破事。你們都是魏家的兒子。如果自亂陣腳。只能讓湯明更加囂張。外面那麼多事情需要處理。爵和庭都在沒日沒夜的工作。你們倆竟然還有時間吵架。”
轉頭看向林曉歡。她的神色並沒有緩和許多。
“既然做了我們魏家的繼承人。就不該這麼軟弱。魏老之所以選中了你。一定是有他的原因。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這就是你對先人的尊重。”
林曉歡錯愕地看著魏夫人。第一時間更新 此刻的她。渾然沒了之前的勢力刻薄。倒有了幾分正室夫人的風範。
“媽……”
“別叫我媽;
。你口口聲聲說緬懷魏老。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褻瀆他的遺願。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做這個繼承人。就沒有權利叫我媽。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兒媳。”
說著。她甩身走向搖籃。
裡面的魏子凡。好奇地打量著屋子裡的幾個人。並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著咿咿呀呀的孩子。魏夫人忽然嘆氣。
“這都造的什麼孽啊。”
……
“魏夫人。今天是怎麼了。”躺在上。林曉歡只露出腦袋好奇地問。
魏夜斯正在整理沙發上的鋪。自從領證以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都是這樣‘分居’的。
將軟枕放下。魏夜斯也疲憊地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或許是良心發現了吧。”
碧色的眸子。深邃地盯著天花板。手落在額上。卻掩蓋不了眼角那抹淡淡的憂傷。
薄唇輕啟。他輕聲問道:“曉歡。怪我嗎今天。”
“嗯。”
“在魏夜風面前。我好像已經判了你死刑呢。”
抱著她。稱她是他的妻子。
他的行為無異於在告訴魏夜風。只有魏夜風才是真正的外人。這非但不能幫助林曉歡。反而會加深他們之間的誤會。
可即便事先知道會如此。他還是做了。與其氣到魏夜風。他更想看看。她是怎樣的反應。
果不其然。無需任何言語。她的掙扎。已經說明瞭一切。
“對不起。曉歡。”
屋子裡漆黑一片。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直灑在地板上。隱隱地映出她恬靜嬌美的臉頰。
林曉歡輕輕地搖搖頭。
“這不怪你。如果是我。也不會原諒這樣的背叛的。你不懂。家對於夜風而言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為了我們的未來。他真的計劃了很多。而我。正是那個殘忍地毀了他夢想的人。”
眸光一暗。
“可是。他實在不該那樣說我。他明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和魏夫人合作。更不是因為那些財產。”
魏夫人曾經灌她藥。還三番五次地置她於險地。當初關於青龍幫的幾句簡單的解釋。只是找一個與她合作的藉口。
其實。她們都知道。想要做到絕對信任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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