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等待,望穿千年

深宮美人謀·淺沫函·3,146·2026/3/26

第十三章 等待,望穿千年 等待並不可怕,願化身石橋,沐浴風雨,望穿千年,卻只怕這世上再也沒有她等待的那個人。 “若是我死了,他繼承了皇位,你便替我做一件事,摧毀你所恨的一切人,助我們的孩子有朝一日登上皇位。記住,孩子便是我的希望,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做一件事,摧毀所恨的一切人,助孩子登上皇位,孩子便是希望,好好活下去…… 咬著唇,孤岫心裡面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感,深深地望了眼懷中人的輪廓,彷彿要將他銘記在心中,記刻在腦海裡。 一陣風吹過,吹開了君亦琅滿身的薄荷香,那傷口在潰爛,可她的心卻因那淡淡的清香而迷醉,越是迷醉,就越像是陷在無望的沼澤裡,身與心的掙扎,卻只換來更殘忍的下沉。 心那麼痛,已找不出因由。 前塵後世,愛過的宿命,到最後只剩下是一場盛世繁華的破敗,緩緩地闔上了眼睛,想起君亦琅被射死的那一瞬,她咬著唇,唇角咬的鐵青,也沒落下一滴淚。 一夜過後,陰霾散盡,暴雨初停,唯有寒風還在,狂亂的嗚咽著,就像有誰在封印的記憶裡嚎啕痛苦似的。 待晨間白茫茫的霧靄散盡,幾束淡黃的陽光散漫的打在孤岫披散的長髮上,一股無底寒意逼迫著她緩緩的扯開惺忪的眼簾。 微微抬眸望一眼玉階之上依舊淡漠到骨子裡的君亦風,那雙深邃的墨瞳如一口古井透露著死亡的氣息,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男子平放於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驀然,孤岫決絕的起身信步朝前走去,恰好停在距玉階三步之遙出,俯視著玉階之上的沉寂如風的男子,心一橫,輕抬右手直勾勾的指著君亦風,須臾,慢聲細語的問了句:“君亦風,你還要我麼? 君亦風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底因為這句突兀的話瞬間波濤洶湧,劍眉一蹙,他心愛的女子如今問他還要不要她,這還是聶孤岫,這還是冷心麼?心念微動,露出一點憐惜的神色。 怎麼會不想要了,做夢他都奢望著可以看見她婉轉的一笑。她大婚那晚,他與君亦琅對飲了一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打心底他不允許…… 害怕失去,害怕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縱然此生坐擁萬千繁華,若失去心愛的女子,也終是落寂一生。 她一定是不愛自己的吧!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恨著他也好,只要她在自己身邊,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她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要你!” 這三個字好像等了很久很久,長久的彷彿已從日出等到日落,眼角微微上揚,孤岫泛著血絲的眼裡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我有三個條件,若你答應,我便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做……你的女人……” “莫說三個,就算是三十,三百,三千……只要你肯開口……我便許諾你!” 忽略君亦琅眸中閃一閃而過的光芒,孤岫斂了眉,這話若是放在一年前,她必定是會感動的,只是如今他與她之間只有恨,她會記得自己夫君的一字一句,她會好好的活下去,讓一切的人都為昨夜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好!”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忽而收回了僵停在半空中的手臂,“第一、將他葬在雅陵城外,十里清風蕩,墓碑上刻著亡夫君亦琅之墓。” 她說這句話時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可怕,漫不經心的回眸,深深凝視了一眼那已經再也不會笑,再也不會與她吵鬧,再也不會再她唇上落下溫熱的吻的男子,一滴淚兀自滑落。 “諾!”冷冷的聲音在光線的折射下低低的盤旋,隨之逐漸清晰的還有君亦風心底的一絲失意,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們曾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一生一世的夫妻。 慢慢的,孤岫朗朗又開了口:“第二、下一道聖旨保全五皇子、七皇子、孟雅歌一生平安,與此同時他們永世不得靠近雅陵半步!” “諾!”這一字,聲如洪鐘,鏗鏘有力。 “太子,萬萬不可此舉無異於放虎歸山!” 君亦舟極力相勸,試圖改變君亦風的決定,可這在孤岫眼底卻是十分可笑。君亦風做出的決定又豈會輕而易舉的改變了,絕不可能。 “那麼,最後一個條件是?” 前兩個條件君亦風已經毫不猶豫的一一允諾,此刻孤岫更加的肆無忌憚,語氣也愈發的凌厲,如同凝結的利冰寒冷刺人:“最後……我要成為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到嘴邊的‘諾’字似是被什麼堵住了,君亦風頓了頓微微凝視著身側愁眉不展,孤獨悽楚的小環,心底剎那間的柔軟,月河湖畔,櫻花樹,那場大火,一幕幕彷彿就在昨日。 大火吞噬將軍府的那夜,他曾給了小環兩個選擇,而她毅然決絕的選了第一個,第一個選擇是什麼了……你跟著我,總有一天我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榮! 側身覆在小環耳邊,他淡淡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如夢初醒,小環聽得心驚卻也不詫異,恍惚間一切忽然靜止了,揚眸對上君亦風那愧疚抑或是無奈的臉龐,她蕩起妖媚的笑,一如往日勾魂攝魄,卻又遮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諾!” “此前種種,如夢幻泡影,一筆勾銷!我們……重新開始……”聲音越來越小,越來遠遠,終於聽不見了…… 重新開始……帶著血海深仇重新來過,直直的離開了重重御林軍包圍著的幽深庭院,甚至沒有最後看一眼她的夫君。 一路哭哭笑笑,痴痴傻傻,玄光透過雲層落在她身上,更襯得她弱質芊芊,一個緩慢而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很高的雲端飄落下來。 “一生一世還那麼長,我自當陪你風花雪夜!” 一生一世?可是,只有那樣的一瞬,短暫的好比流星劃過天際。 如今,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抓不住。從此這一生便要捨棄善良,捨棄情感,捨棄一切,只需要牢牢的記住一個字——恨。 負手立於含涼軒前,孤岫站不大穩眼神有些飄忽,君亦琅此刻你是否在就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我,我可以感覺得到你就在我身邊,這一次我要對你天真無邪的笑,或許這是我此生最後一次這樣坦誠無妨的笑了,腹中的孩子繼承了大統之日便是我來尋你之時。 不管是碧落,還是黃泉,你放心,我一定會於忙忙之中尋到你的影。 過往一切皆若夢幻泡影……泡影 “主子,奴婢是代雲…….代雲…….” 嗚咽的哭訴聲隱隱傳來,恍惚間代雲已跪在她面前,拉扯著她的衣袖,淚如雨下。 緩緩的闔上疲憊的眼睛,痛苦的咬緊牙道:“代雲,幫我沐浴更衣!” “奴婢這就去準備!” 寒涼軒,未有絲毫的改變與當初離開之時一模一樣,可是人已非,一切都回不去,回不去了。 滿目荒蕪的平躺在微涼的床榻上,孤岫的雙手輕輕的撫著小腹,暗自低語:“孩子,你放心……爹爹的仇孃親一定會報,血債血償,可這世上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我要讓他們失去此生最愛……而你會成為這主宰天下的君主!” 殿外傳來陣陣狂笑,“琅兒……琅兒…….”是皇后娘娘,孤岫收攏心緒,蹣跚的支起無力的身子剛出了含涼軒的大門就被衣衫襤褸,碎髮遮面的皇后死死的抓住手腕:“琅兒……我的琅兒……琅兒在哪?” 孤岫喉嚨一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喉嚨頭上與心頭上都壓了千斤重的巨石,眼眶中的噙著的淚水隨著那一句句‘琅兒’倏然滾落。 皇后猛然間鬆開了緊捏著她的雙手,神智像是有些恍惚又像是難得的清醒,笑著笑著那笑聲最後漸漸帶上了苦音,“君戈啊,你看到了嗎?我們的琅兒他死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些年我活得好累好累,趙幻雪這個身份,皇后這個頭銜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們的琅兒還是沒有襲承大統……” “皇后娘娘,君戈那不是先帝的哥哥嗎?”孤岫忽而握著皇后微顫的手臂,滿腹疑惑的質問著。 豈料方提及到君戈,皇后的情緒便起伏不定,迷迷糊糊間似乎將他當做了另一個人。“你怎麼可以殺了他,他是你的弟弟,怎麼可以骨肉相殘,你不是要為季嫣然報仇麼?她本就該死,該死……風兒,我才是你的母后,我才是你的母后!” …… 很顯然皇后口中的他便是君亦風,當作旁觀人的姿態,她無比認真地聽著趙幻雪斷斷續續的敘述,那隱藏多年的秘密,也漸漸的浮出水面。 昔日扶風,今朝移柳。 北江有柳不見柳,柳在風中不見風。 君生隙,兵戈現 棋局亂,各一方。 曾今在書房中,她偶然發現了這封信箋,當時便覺得這字字似乎暗藏玄機,雖沒有向君亦琅問出個所以然來倒也是深深的刻在腦海裡。 領略出了其中深意,這一瞬,孤岫心底卻是越發的快意了!

第十三章 等待,望穿千年

等待並不可怕,願化身石橋,沐浴風雨,望穿千年,卻只怕這世上再也沒有她等待的那個人。

“若是我死了,他繼承了皇位,你便替我做一件事,摧毀你所恨的一切人,助我們的孩子有朝一日登上皇位。記住,孩子便是我的希望,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做一件事,摧毀所恨的一切人,助孩子登上皇位,孩子便是希望,好好活下去……

咬著唇,孤岫心裡面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感,深深地望了眼懷中人的輪廓,彷彿要將他銘記在心中,記刻在腦海裡。

一陣風吹過,吹開了君亦琅滿身的薄荷香,那傷口在潰爛,可她的心卻因那淡淡的清香而迷醉,越是迷醉,就越像是陷在無望的沼澤裡,身與心的掙扎,卻只換來更殘忍的下沉。

心那麼痛,已找不出因由。

前塵後世,愛過的宿命,到最後只剩下是一場盛世繁華的破敗,緩緩地闔上了眼睛,想起君亦琅被射死的那一瞬,她咬著唇,唇角咬的鐵青,也沒落下一滴淚。

一夜過後,陰霾散盡,暴雨初停,唯有寒風還在,狂亂的嗚咽著,就像有誰在封印的記憶裡嚎啕痛苦似的。

待晨間白茫茫的霧靄散盡,幾束淡黃的陽光散漫的打在孤岫披散的長髮上,一股無底寒意逼迫著她緩緩的扯開惺忪的眼簾。

微微抬眸望一眼玉階之上依舊淡漠到骨子裡的君亦風,那雙深邃的墨瞳如一口古井透露著死亡的氣息,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男子平放於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驀然,孤岫決絕的起身信步朝前走去,恰好停在距玉階三步之遙出,俯視著玉階之上的沉寂如風的男子,心一橫,輕抬右手直勾勾的指著君亦風,須臾,慢聲細語的問了句:“君亦風,你還要我麼?

君亦風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底因為這句突兀的話瞬間波濤洶湧,劍眉一蹙,他心愛的女子如今問他還要不要她,這還是聶孤岫,這還是冷心麼?心念微動,露出一點憐惜的神色。

怎麼會不想要了,做夢他都奢望著可以看見她婉轉的一笑。她大婚那晚,他與君亦琅對飲了一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打心底他不允許……

害怕失去,害怕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縱然此生坐擁萬千繁華,若失去心愛的女子,也終是落寂一生。

她一定是不愛自己的吧!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恨著他也好,只要她在自己身邊,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她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要你!”

這三個字好像等了很久很久,長久的彷彿已從日出等到日落,眼角微微上揚,孤岫泛著血絲的眼裡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我有三個條件,若你答應,我便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做……你的女人……”

“莫說三個,就算是三十,三百,三千……只要你肯開口……我便許諾你!”

忽略君亦琅眸中閃一閃而過的光芒,孤岫斂了眉,這話若是放在一年前,她必定是會感動的,只是如今他與她之間只有恨,她會記得自己夫君的一字一句,她會好好的活下去,讓一切的人都為昨夜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好!”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忽而收回了僵停在半空中的手臂,“第一、將他葬在雅陵城外,十里清風蕩,墓碑上刻著亡夫君亦琅之墓。”

她說這句話時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可怕,漫不經心的回眸,深深凝視了一眼那已經再也不會笑,再也不會與她吵鬧,再也不會再她唇上落下溫熱的吻的男子,一滴淚兀自滑落。

“諾!”冷冷的聲音在光線的折射下低低的盤旋,隨之逐漸清晰的還有君亦風心底的一絲失意,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們曾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一生一世的夫妻。

慢慢的,孤岫朗朗又開了口:“第二、下一道聖旨保全五皇子、七皇子、孟雅歌一生平安,與此同時他們永世不得靠近雅陵半步!”

“諾!”這一字,聲如洪鐘,鏗鏘有力。

“太子,萬萬不可此舉無異於放虎歸山!”

君亦舟極力相勸,試圖改變君亦風的決定,可這在孤岫眼底卻是十分可笑。君亦風做出的決定又豈會輕而易舉的改變了,絕不可能。

“那麼,最後一個條件是?”

前兩個條件君亦風已經毫不猶豫的一一允諾,此刻孤岫更加的肆無忌憚,語氣也愈發的凌厲,如同凝結的利冰寒冷刺人:“最後……我要成為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到嘴邊的‘諾’字似是被什麼堵住了,君亦風頓了頓微微凝視著身側愁眉不展,孤獨悽楚的小環,心底剎那間的柔軟,月河湖畔,櫻花樹,那場大火,一幕幕彷彿就在昨日。

大火吞噬將軍府的那夜,他曾給了小環兩個選擇,而她毅然決絕的選了第一個,第一個選擇是什麼了……你跟著我,總有一天我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榮!

側身覆在小環耳邊,他淡淡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如夢初醒,小環聽得心驚卻也不詫異,恍惚間一切忽然靜止了,揚眸對上君亦風那愧疚抑或是無奈的臉龐,她蕩起妖媚的笑,一如往日勾魂攝魄,卻又遮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諾!”

“此前種種,如夢幻泡影,一筆勾銷!我們……重新開始……”聲音越來越小,越來遠遠,終於聽不見了……

重新開始……帶著血海深仇重新來過,直直的離開了重重御林軍包圍著的幽深庭院,甚至沒有最後看一眼她的夫君。

一路哭哭笑笑,痴痴傻傻,玄光透過雲層落在她身上,更襯得她弱質芊芊,一個緩慢而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很高的雲端飄落下來。

“一生一世還那麼長,我自當陪你風花雪夜!”

一生一世?可是,只有那樣的一瞬,短暫的好比流星劃過天際。

如今,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抓不住。從此這一生便要捨棄善良,捨棄情感,捨棄一切,只需要牢牢的記住一個字——恨。

負手立於含涼軒前,孤岫站不大穩眼神有些飄忽,君亦琅此刻你是否在就我的身邊靜靜的看著我,我可以感覺得到你就在我身邊,這一次我要對你天真無邪的笑,或許這是我此生最後一次這樣坦誠無妨的笑了,腹中的孩子繼承了大統之日便是我來尋你之時。

不管是碧落,還是黃泉,你放心,我一定會於忙忙之中尋到你的影。

過往一切皆若夢幻泡影……泡影

“主子,奴婢是代雲…….代雲…….”

嗚咽的哭訴聲隱隱傳來,恍惚間代雲已跪在她面前,拉扯著她的衣袖,淚如雨下。

緩緩的闔上疲憊的眼睛,痛苦的咬緊牙道:“代雲,幫我沐浴更衣!”

“奴婢這就去準備!”

寒涼軒,未有絲毫的改變與當初離開之時一模一樣,可是人已非,一切都回不去,回不去了。

滿目荒蕪的平躺在微涼的床榻上,孤岫的雙手輕輕的撫著小腹,暗自低語:“孩子,你放心……爹爹的仇孃親一定會報,血債血償,可這世上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我要讓他們失去此生最愛……而你會成為這主宰天下的君主!”

殿外傳來陣陣狂笑,“琅兒……琅兒…….”是皇后娘娘,孤岫收攏心緒,蹣跚的支起無力的身子剛出了含涼軒的大門就被衣衫襤褸,碎髮遮面的皇后死死的抓住手腕:“琅兒……我的琅兒……琅兒在哪?”

孤岫喉嚨一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喉嚨頭上與心頭上都壓了千斤重的巨石,眼眶中的噙著的淚水隨著那一句句‘琅兒’倏然滾落。

皇后猛然間鬆開了緊捏著她的雙手,神智像是有些恍惚又像是難得的清醒,笑著笑著那笑聲最後漸漸帶上了苦音,“君戈啊,你看到了嗎?我們的琅兒他死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些年我活得好累好累,趙幻雪這個身份,皇后這個頭銜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們的琅兒還是沒有襲承大統……”

“皇后娘娘,君戈那不是先帝的哥哥嗎?”孤岫忽而握著皇后微顫的手臂,滿腹疑惑的質問著。

豈料方提及到君戈,皇后的情緒便起伏不定,迷迷糊糊間似乎將他當做了另一個人。“你怎麼可以殺了他,他是你的弟弟,怎麼可以骨肉相殘,你不是要為季嫣然報仇麼?她本就該死,該死……風兒,我才是你的母后,我才是你的母后!”

……

很顯然皇后口中的他便是君亦風,當作旁觀人的姿態,她無比認真地聽著趙幻雪斷斷續續的敘述,那隱藏多年的秘密,也漸漸的浮出水面。

昔日扶風,今朝移柳。

北江有柳不見柳,柳在風中不見風。

君生隙,兵戈現

棋局亂,各一方。

曾今在書房中,她偶然發現了這封信箋,當時便覺得這字字似乎暗藏玄機,雖沒有向君亦琅問出個所以然來倒也是深深的刻在腦海裡。

領略出了其中深意,這一瞬,孤岫心底卻是越發的快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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