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攻心,錦囊妙計

深宮美人謀·淺沫函·3,261·2026/3/26

第二十二章 攻心,錦囊妙計 “打得好,這一巴掌打得臣妾茅塞頓開!皇上莫不是想廢后?可惜皇臣妾掌握了皇上你的秘密!”孤岫嘴角不禁浮起一絲玩賞的味道,眸底的笑意愈發的肆掠。 這世上的事,天道輪迴,因果不變,這一巴掌的確是該打!一巴掌打掉了心底最後的愧疚與不忍,如此看來也是一樁划算的買賣。 若沒記錯這個男人是第一次動手打她,一直暗自揣測這個不可一世的皇上能容忍她到何種地步,看來也不過如此。 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孤岫若無其事的仰視著那深邃無波的墨瞳,埋葬心底深處那複雜不清的情感,面上仍掛著虛幻的笑。 良久,君亦風終於忍無可忍:“朕以後決不踏入關雎宮半步!” 聽到這裡,孤岫的心裡很平靜,竟也沒有絲毫的傷心,只是追問道:“君無戲言,皇上可是要牢牢記住才是!” “是!” 似乎惜字如金,君亦風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激將法果然是很實用,低頭避開他的目光,孤岫半響不冷不熱的說了句:“皇上還是儘快離開為妙,以免見了臣妾這張陰險惡毒的臉噁心!” 身形如凝固一般,默立片刻,君亦風轉身大步走出。 心鬆動開來,微微向後一傾平躺在地板上,遙望著頭頂上方那金箔裝飾翡翠雕琢的華宇屋頂,奢華無雙這四個字來形容關雎宮是再為恰當不過的了,相比之下蘭陵宮也稍遜幾分。 眾人眼中的皇后高高在上翻雲覆雨,可這樣又如何?歸根到底她也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如天下的女子一樣希望尋得一生良人相伴終老,只是她思念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 從此再也不會踏入關雎宮半步,再也不會……靜靜的閉上雙眼,耳邊低低纏繞著當初荻花亭下她那疑似詛咒的話語,睥睨天下,孤獨終老! 海棠遵從吩咐回到錦巷,思前想後終究是放心不下,尋思著王爺猝死皇上必定會前去關雎宮興師問罪,娘娘的性子又執拗全然不在乎禮數,皇上雖是一再縱容卻總有例外的時候。 越想心中越發的不安,一不做二不休冒著凜冽的夜風海棠一路匆忙小跑來到關雎宮,間宮外也無任何守夜的宮人,略微思量抬手輕輕的推開了殿門。 鑲金琢玉的門順勢大開,海棠提起裙角跨門而入,怔然間腳下的步子卻再也挪不動,痴痴地望著大殿中平躺的娘娘,心緒漸漸沉入低谷。 悽然的步步上前海棠雙膝跪在孤岫身側,凝視著那雙失魂落魄的眉眼彷彿抑制不住的流淌著哀傷,輕揚嘴角,那笑容是正午的豔陽,刺得她雙眼流下淚來。 “娘娘,皇上來過了!” 纖細的睫毛輕輕煽動,孤岫半臥坐起:“他說……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踏入關雎宮半步……” “只不過是一時氣話,皇上他……”唇動了動海棠卻再也說出任何話來,在關雎宮伺候已有多時娘娘到底心中牽掛著誰她也分不大清楚,若說她眼底沒有皇上,此刻她的傷心難過已經出賣了她最真實情感。 “為了腹中的孩兒娘娘切忌不可傷神,海棠侍候娘娘沐浴吧!” 順了順鬢角的碎髮,粲然一笑,孤岫反問道:“本宮怎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傷神?” “娘娘說的在理!”精靈的挽著孤岫的胳膊,海棠輕靈的眸子裡,帶著一抹從容淡定。 沐浴過後見娘娘精神不大好,海棠便伸手探了探額頭微微察覺有些發燙,想必是娘娘發才躺在地板上受了涼,抽身正要前去傳召御醫,孤岫卻是執意不允海棠只好作罷。 一夜昏昏沉沉,幸得海棠相守榻前悉心照料醒來已無大礙。豔陽高照,金光燦燦,御花園蓮池中的荷花已經略顯頹敗之態,疲憊不堪的零星綻放,幽香淡若遊絲。 “那不是蘭妃娘娘嗎?” 海棠稍稍提醒,孤岫順著目光望去遠處的湖心亭中端坐的人果真是傅芷妍,似乎正在專心致致地作詩抑或是作畫。 沉思間,一個念頭從腦海裡溜過故而心生一計,莞爾一笑孤岫不緩不急的前往湖心亭。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侍女的行禮聲驚擾了低頭作詩的傅芷妍,抬眸扯出一抹勉強的笑顏,隧放下手中的墨筆繞過案臺欠身行禮。 “你們都下去吧!”審視著傅芷妍那有些慌亂的神情,孤岫心底一陣竊笑。 “諾!” 待眾人退去,孤岫饒有興致的傾身觀賞著傅芷妍所做的詩句:回眸三生琥珀色,轉身一世琉璃白。 “此詩的下句便由妹妹來替姐姐代勞!”輕拈豪筆蘸飽了墨汁,提筆在半空中僵了僵,忽而下筆流暢的寫道:任是 臨節三月暮,何須從恨五更風。 回眸三生琥珀色,轉身一世琉璃白。 任是臨節三月暮,何須從恨五更風。 “妹妹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姐姐今日大開眼界!”仔仔細細的體味一番,傅芷妍忍不住一句讚歎,讚歎過後卻是深深的憂慮,以前她似乎小瞧了眼前的女子,那隱藏的城府似乎隱透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孤岫的語氣夾雜著慍怒,卻又不失溫柔:“姐姐也是聰明人,妹妹心底想些什麼姐姐應該是知更知底!拆穿姐姐的身份對我來說百害而無一益,姐姐大可放心妹妹什麼也沒看到也沒聽見,你我之間絕不會是敵人!” “妹妹……” 傅芷妍一臉迷茫色,孤岫卻也不願將話挑明反倒是岔開話題,指著桌上那被風吹乾的卷軸,輕聲說道:“姐姐便將這幅墨寶送與妹妹如何?” 見傅芷妍未有拒絕之意,孤岫便輕輕的捲起卷軸,眼底噙著清淺如深谷幽泉的笑意閃身離開。 回到關雎宮便直奔書房,愉悅地展開卷軸,吩咐著隨後跟來的海棠:“海棠幫本宮研磨!” 許久不見娘娘如此的笑魘歡脫,海棠也不經意間受到情緒的感染,打心底的柔美甜笑:“娘娘這是要幹什麼?” “這幾日本宮只需做一件事” 海棠不解,邊研著墨邊好奇的問道:“哪一件事?” “練字!”說罷,露出篤定的笑容。 連日來孤岫一直蹲在書房廢寢忘食的練著墨筆字,時不時的凝視著那首與傅芷妍合作完成的詩作,海棠起先並不明白此舉意欲何為,但在收拾宣紙的中漸漸察覺到字跡越來越像傅芷妍。 原來,娘娘是在臨摹蘭妃的筆跡,這也難怪當日在湖心亭討來蘭妃的墨跡,果然是步步為謀,沉思間海棠嘴角淺勾起。 “洛侯可是已撒下了餌就等著魚兒上鉤?” 荒廢頹敗的宮殿裡,一身宮女裝束,孤岫將事先準備好的信箋交到洛侯手中。 接過信箋,洛侯轉身望著窗外清麗的月色,輕笑道:“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娘娘還請寬心!” “以後會面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上回在凝雪宮的後花園便有探子跟蹤!” 側身洛侯凝視著一臉從容的孤岫,神情像是很認真又彷彿是略帶玩味:“娘娘是害怕被皇上察覺?” 頓時心煩意亂,孤岫草草地道:“洛侯覺得本宮會將皇上放在眼裡嗎?” “是本侯故意傳到皇上耳邊的!”洛侯聲音陡然凌厲起來,扳過孤岫的肩膀,迫使著她面對著自己,“娘娘這是生氣……” 孤岫只覺得好笑,慢悠悠地道:“洛侯莫不是愛上本宮了!” “這都被娘娘您看出來了!” 抬手掰開落於肩頭的掌心,孤岫曼妙的轉身邁出幾步又忽而故意回眸淺笑:“洛侯可要三思而後行,愛上本宮的下場會很慘!”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背後傳來洛侯的聲音,全然當做耳邊風一吹即過,伴著融融的月光孤岫的身影在廊下拉出長長的陰影。 秋風乍起,涼意微現,遊廊左右高懸的琉璃燈盞微微搖曳,碰撞交纏鈴鐺作響。 “這信箋……原來那日妹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傅芷妍氣急敗壞的橫衝直撞而來,全然不顧惜往日的溫婉賢淑。 “姐姐可真是後知後覺!” 微沉下巴,傅芷妍挑眉回瞪著她,惱怒之意暴露無疑:“重梟他……妹妹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那倒也未必!一個是你愛的人一個是你愛的人,該怎麼做姐姐應該比妹妹更清楚!” 語罷,傅芷妍一手捏住她的喉嚨,殺氣漸生。 雙手陡然發力擺脫鉗制,孤岫反順勢將傅芷妍推到在地,笑得歡快。 “溫柔善良這就裝不下去了?自以為是的女人,總將男人看成是傻子,其實只要多留神,你就會發現,他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多,你敢不敢賭上一賭?” 垂眸望著無話可說的傅芷妍,繼續冷冷道: “重梟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間, 此番又可以看清君亦風對你的情意究竟有多少。對姐姐而言找到心中真愛未嘗不是圓滿的結局!” 一時傅芷妍既傷心又失望,君亦風對她的情分究竟有多少她心知肚明,又何須多此一舉自欺欺人。 只是,重梟那個將她從暗無天日的深淵裡解救出來的男子,那個為她殺了將軍之子被杖責三十的男子,那個真心愛她護她的男子,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踏上一條不歸路。 “聶孤岫,姐姐我送句話給你。鬥來鬥去,最鬥不過的是人心;愛來愛去,最愛不得的是仇敵!” 鬥來鬥去,最鬥不過的是人心;愛來愛去,最愛不得的是仇敵......

第二十二章 攻心,錦囊妙計

“打得好,這一巴掌打得臣妾茅塞頓開!皇上莫不是想廢后?可惜皇臣妾掌握了皇上你的秘密!”孤岫嘴角不禁浮起一絲玩賞的味道,眸底的笑意愈發的肆掠。

這世上的事,天道輪迴,因果不變,這一巴掌的確是該打!一巴掌打掉了心底最後的愧疚與不忍,如此看來也是一樁划算的買賣。

若沒記錯這個男人是第一次動手打她,一直暗自揣測這個不可一世的皇上能容忍她到何種地步,看來也不過如此。

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孤岫若無其事的仰視著那深邃無波的墨瞳,埋葬心底深處那複雜不清的情感,面上仍掛著虛幻的笑。

良久,君亦風終於忍無可忍:“朕以後決不踏入關雎宮半步!”

聽到這裡,孤岫的心裡很平靜,竟也沒有絲毫的傷心,只是追問道:“君無戲言,皇上可是要牢牢記住才是!”

“是!”

似乎惜字如金,君亦風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激將法果然是很實用,低頭避開他的目光,孤岫半響不冷不熱的說了句:“皇上還是儘快離開為妙,以免見了臣妾這張陰險惡毒的臉噁心!”

身形如凝固一般,默立片刻,君亦風轉身大步走出。

心鬆動開來,微微向後一傾平躺在地板上,遙望著頭頂上方那金箔裝飾翡翠雕琢的華宇屋頂,奢華無雙這四個字來形容關雎宮是再為恰當不過的了,相比之下蘭陵宮也稍遜幾分。

眾人眼中的皇后高高在上翻雲覆雨,可這樣又如何?歸根到底她也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如天下的女子一樣希望尋得一生良人相伴終老,只是她思念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

從此再也不會踏入關雎宮半步,再也不會……靜靜的閉上雙眼,耳邊低低纏繞著當初荻花亭下她那疑似詛咒的話語,睥睨天下,孤獨終老!

海棠遵從吩咐回到錦巷,思前想後終究是放心不下,尋思著王爺猝死皇上必定會前去關雎宮興師問罪,娘娘的性子又執拗全然不在乎禮數,皇上雖是一再縱容卻總有例外的時候。

越想心中越發的不安,一不做二不休冒著凜冽的夜風海棠一路匆忙小跑來到關雎宮,間宮外也無任何守夜的宮人,略微思量抬手輕輕的推開了殿門。

鑲金琢玉的門順勢大開,海棠提起裙角跨門而入,怔然間腳下的步子卻再也挪不動,痴痴地望著大殿中平躺的娘娘,心緒漸漸沉入低谷。

悽然的步步上前海棠雙膝跪在孤岫身側,凝視著那雙失魂落魄的眉眼彷彿抑制不住的流淌著哀傷,輕揚嘴角,那笑容是正午的豔陽,刺得她雙眼流下淚來。

“娘娘,皇上來過了!”

纖細的睫毛輕輕煽動,孤岫半臥坐起:“他說……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踏入關雎宮半步……”

“只不過是一時氣話,皇上他……”唇動了動海棠卻再也說出任何話來,在關雎宮伺候已有多時娘娘到底心中牽掛著誰她也分不大清楚,若說她眼底沒有皇上,此刻她的傷心難過已經出賣了她最真實情感。

“為了腹中的孩兒娘娘切忌不可傷神,海棠侍候娘娘沐浴吧!”

順了順鬢角的碎髮,粲然一笑,孤岫反問道:“本宮怎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傷神?”

“娘娘說的在理!”精靈的挽著孤岫的胳膊,海棠輕靈的眸子裡,帶著一抹從容淡定。

沐浴過後見娘娘精神不大好,海棠便伸手探了探額頭微微察覺有些發燙,想必是娘娘發才躺在地板上受了涼,抽身正要前去傳召御醫,孤岫卻是執意不允海棠只好作罷。

一夜昏昏沉沉,幸得海棠相守榻前悉心照料醒來已無大礙。豔陽高照,金光燦燦,御花園蓮池中的荷花已經略顯頹敗之態,疲憊不堪的零星綻放,幽香淡若遊絲。

“那不是蘭妃娘娘嗎?”

海棠稍稍提醒,孤岫順著目光望去遠處的湖心亭中端坐的人果真是傅芷妍,似乎正在專心致致地作詩抑或是作畫。

沉思間,一個念頭從腦海裡溜過故而心生一計,莞爾一笑孤岫不緩不急的前往湖心亭。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侍女的行禮聲驚擾了低頭作詩的傅芷妍,抬眸扯出一抹勉強的笑顏,隧放下手中的墨筆繞過案臺欠身行禮。

“你們都下去吧!”審視著傅芷妍那有些慌亂的神情,孤岫心底一陣竊笑。

“諾!”

待眾人退去,孤岫饒有興致的傾身觀賞著傅芷妍所做的詩句:回眸三生琥珀色,轉身一世琉璃白。

“此詩的下句便由妹妹來替姐姐代勞!”輕拈豪筆蘸飽了墨汁,提筆在半空中僵了僵,忽而下筆流暢的寫道:任是 臨節三月暮,何須從恨五更風。

回眸三生琥珀色,轉身一世琉璃白。

任是臨節三月暮,何須從恨五更風。

“妹妹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姐姐今日大開眼界!”仔仔細細的體味一番,傅芷妍忍不住一句讚歎,讚歎過後卻是深深的憂慮,以前她似乎小瞧了眼前的女子,那隱藏的城府似乎隱透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孤岫的語氣夾雜著慍怒,卻又不失溫柔:“姐姐也是聰明人,妹妹心底想些什麼姐姐應該是知更知底!拆穿姐姐的身份對我來說百害而無一益,姐姐大可放心妹妹什麼也沒看到也沒聽見,你我之間絕不會是敵人!”

“妹妹……”

傅芷妍一臉迷茫色,孤岫卻也不願將話挑明反倒是岔開話題,指著桌上那被風吹乾的卷軸,輕聲說道:“姐姐便將這幅墨寶送與妹妹如何?”

見傅芷妍未有拒絕之意,孤岫便輕輕的捲起卷軸,眼底噙著清淺如深谷幽泉的笑意閃身離開。

回到關雎宮便直奔書房,愉悅地展開卷軸,吩咐著隨後跟來的海棠:“海棠幫本宮研磨!”

許久不見娘娘如此的笑魘歡脫,海棠也不經意間受到情緒的感染,打心底的柔美甜笑:“娘娘這是要幹什麼?”

“這幾日本宮只需做一件事”

海棠不解,邊研著墨邊好奇的問道:“哪一件事?”

“練字!”說罷,露出篤定的笑容。

連日來孤岫一直蹲在書房廢寢忘食的練著墨筆字,時不時的凝視著那首與傅芷妍合作完成的詩作,海棠起先並不明白此舉意欲何為,但在收拾宣紙的中漸漸察覺到字跡越來越像傅芷妍。

原來,娘娘是在臨摹蘭妃的筆跡,這也難怪當日在湖心亭討來蘭妃的墨跡,果然是步步為謀,沉思間海棠嘴角淺勾起。

“洛侯可是已撒下了餌就等著魚兒上鉤?”

荒廢頹敗的宮殿裡,一身宮女裝束,孤岫將事先準備好的信箋交到洛侯手中。

接過信箋,洛侯轉身望著窗外清麗的月色,輕笑道:“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娘娘還請寬心!”

“以後會面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上回在凝雪宮的後花園便有探子跟蹤!”

側身洛侯凝視著一臉從容的孤岫,神情像是很認真又彷彿是略帶玩味:“娘娘是害怕被皇上察覺?”

頓時心煩意亂,孤岫草草地道:“洛侯覺得本宮會將皇上放在眼裡嗎?”

“是本侯故意傳到皇上耳邊的!”洛侯聲音陡然凌厲起來,扳過孤岫的肩膀,迫使著她面對著自己,“娘娘這是生氣……”

孤岫只覺得好笑,慢悠悠地道:“洛侯莫不是愛上本宮了!”

“這都被娘娘您看出來了!”

抬手掰開落於肩頭的掌心,孤岫曼妙的轉身邁出幾步又忽而故意回眸淺笑:“洛侯可要三思而後行,愛上本宮的下場會很慘!”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背後傳來洛侯的聲音,全然當做耳邊風一吹即過,伴著融融的月光孤岫的身影在廊下拉出長長的陰影。

秋風乍起,涼意微現,遊廊左右高懸的琉璃燈盞微微搖曳,碰撞交纏鈴鐺作響。

“這信箋……原來那日妹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傅芷妍氣急敗壞的橫衝直撞而來,全然不顧惜往日的溫婉賢淑。

“姐姐可真是後知後覺!”

微沉下巴,傅芷妍挑眉回瞪著她,惱怒之意暴露無疑:“重梟他……妹妹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那倒也未必!一個是你愛的人一個是你愛的人,該怎麼做姐姐應該比妹妹更清楚!” 語罷,傅芷妍一手捏住她的喉嚨,殺氣漸生。

雙手陡然發力擺脫鉗制,孤岫反順勢將傅芷妍推到在地,笑得歡快。

“溫柔善良這就裝不下去了?自以為是的女人,總將男人看成是傻子,其實只要多留神,你就會發現,他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多,你敢不敢賭上一賭?”

垂眸望著無話可說的傅芷妍,繼續冷冷道: “重梟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間, 此番又可以看清君亦風對你的情意究竟有多少。對姐姐而言找到心中真愛未嘗不是圓滿的結局!”

一時傅芷妍既傷心又失望,君亦風對她的情分究竟有多少她心知肚明,又何須多此一舉自欺欺人。

只是,重梟那個將她從暗無天日的深淵裡解救出來的男子,那個為她殺了將軍之子被杖責三十的男子,那個真心愛她護她的男子,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踏上一條不歸路。

“聶孤岫,姐姐我送句話給你。鬥來鬥去,最鬥不過的是人心;愛來愛去,最愛不得的是仇敵!”

鬥來鬥去,最鬥不過的是人心;愛來愛去,最愛不得的是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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