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疑團重重待天明

深宮鎖凰孽·白鷺未雙·3,112·2026/3/23

第一百六十章 疑團重重待天明 涼月喊停了轎輦,下來看著明蘭問:“這麼急慌慌的,是要去哪裡?” 明蘭低著頭,姿態恭敬地道:“明日太后的仙體要送往皇陵了,良妃娘娘說讓奴婢去庫房選些東西送給即將去守陵的嬤嬤們,也好讓她們更加忠心地護著太后的仙魂。” 涼月聽了,不動聲色地點頭道:“良妃姐姐有心了,那你去罷。” “是。”明蘭淺笑著行了禮,轉身走了。涼月看著她的背影,輕輕點頭,低聲道:“良妃越來越懂事了,這做法雖然小家子氣,但是傳去皇上耳裡,就會覺得她是一心為太后著想的,反倒是一片孝心。” 攬月垂手站在涼月身後,輕聲道:“良妃娘娘近來的行為都很是用心,想必也是有道理的。皇上雖然恩寵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已經再難懷孕。後宮子嗣為大,以後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場景,良妃陪伴帝王已久,有野心也是正常的。” 涼月慢慢往永壽宮的大門走去,聽著攬月的話,只笑不語。若說良妃對後位有野心,倒不如說,有人在利用她的野心培養她在這後宮佔一席之地。皇后難孕是一點,反過來想,正是因為不孕,才需要用其他法子制衡後宮吧。 “月妃娘娘請。”有公公站在主殿的門口請涼月進去。涼月點了點頭,踏進大殿,便看見良妃正坐在主位上,見她進來,便輕笑道:“好生奇怪,月妃妹妹怎麼會有空來了本宮這裡。” 涼月勾起唇角,眼神淡淡地掃過四周,最後落在良妃臉上,有禮地道:“姐姐喬遷新宮,雖然時機不合適慶祝,但是妹妹還是該過來看看的。太后仙逝,一切從簡,也難為這繁華的宮殿佈置得這樣簡潔。委屈姐姐了。” 良妃輕哼了一聲,只示意旁邊的宮人給涼月上茶,眼神裡善意不多,但厭惡也收斂了不少,一邊端起茶盞一邊道:“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你回宮,倒是一躍而上了妃位,還管起事來了。本宮偶爾會想著,以往王府裡那個與世無爭的王妃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涼月低笑。良妃這是想跟她談從前麼?可惜了,以往那個什麼也不在意的顧涼月的確是回不來了。因為那時軒轅子離心裡無她,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人總是會變,姐姐也是一樣。”涼月淡淡地道:“如今這宮裡,可不比以前的王府。姐姐的恩寵眼看著日漸少了,心裡也就會怒會怨了。誰也回不去當年那樣子,你我皆是如此,又何必單單取笑我。” 良妃一怔,手指漸漸收緊了來。不過隨即想到什麼,又慢慢鬆開,淺笑道:“太后明日一走,皇宮裡便要恢復些生氣了罷。巧的是昨日左答應跑來找了本宮,本宮這才想起來。當初入宮的那些人,還有沒被寵幸的呢。本宮琢磨著,也好歹讓左答應伺候皇上一回,妹妹覺得呢?” 涼月頓了頓,垂了眸子道:“這些事,還輪不到你我做主。皇后雖然在小月,卻也還有淑妃在。姐姐跟淑妃商量就是,不用問我。我這次來,是想告訴姐姐我發現的一件事兒罷了。” 良妃眼裡劃過一絲笑意,看著顧涼月那低沉下去的神色,心裡暗喜。還在乎這些事的人,是成不了大氣候的。顧涼月用情太深,不適合在這後宮走得太遠啊。 “妹妹發現了什麼事兒?” 涼月抬頭,細細看著良妃的神色,一字一句地道:“廢宮裡原先住著的兩個嬤嬤,不見了。” 良妃一震,垂了眸子復又抬起,好奇地看著涼月道:“妹妹怎麼會發現這樣的事情?廢宮是不允許人靠近的啊,你怎會…” “是太后的遺言,要本宮去看看那兩個嬤嬤,本宮才去的。結果發現,廢宮裡沒人了。”涼月平靜地回答。 太后遺言。良妃臉色變了變,隨即道:“太后怎會留這樣的遺言,月妃妹妹,可不能拿太后開玩笑。” “姐姐在意的地方是不是錯了。”涼月看著良妃,笑道:“太后臨終前只有我和皇上在床邊,你根本無從得知太后遺言是什麼,又憑什麼懷疑我。現在重點是兩個嬤嬤不見了。那是以前伺候先帝的木貴妃的兩個嬤嬤,特意留了這樣久,可不是隨意就可以不見了的人。” 良妃輕輕別過頭,道:“本宮怎麼會知道她們哪裡去了。廢宮那地方,我是半分沒有靠近的。” “是麼?”涼月起身,拍了拍裙襬,看著良妃笑道:“那最好了。最開始宮裡的流言,皇上還正在查出處呢,本宮應該去和皇上說說這件事,順便把宮裡都找一遍,看看人究竟去哪兒了。” 言罷,涼月朝良妃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沒有聲響,良妃也沒有再說什麼。涼月扯了扯唇角。剛剛她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慌,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的眼裡。良妃必然知道廢宮的事情,說不定兩位嬤嬤失蹤也是和她有關。 那麼挑唆嬤嬤們傳出流言的,是她麼? “去乾元宮吧。”涼月吩咐道。 “是。”摘星應了一聲,轎輦緩緩抬起,往乾元宮而去。路上攬月走在旁邊,疑惑地問涼月:“廢宮裡的兩位嬤嬤很重要麼?主子近來都在為這事煩擾。” 涼月點頭,看著前面的宮道,輕聲道:“流言傳出的地方,大抵就是廢宮了。誰製造的流言,誰就必然是對皇上有不臣之心。皇上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的。若當真查出是后妃所為,會牽連前朝,關係甚廣。若不是,那就是後宮之中有了奸細,也是馬虎不得的。太后一去,關於血脈的事情再也沒有了查證,現下只要停止住流言,一切就會慢慢好了。” 攬月點頭,欣慰地跟著繼續走。主子現在開始理後宮之事了,一定能慢慢將權力奪回來,最後在慢慢走上本該屬於她的位置。 … 軒轅子離正在看摺子,聽得芍藥通報,便抬頭看向門口。 涼月一身白色宮裙,髮髻上輕綴白色珠花,慢慢地走了進來。本想行禮,卻聽得明軒帝一聲嘆息:“別同我多禮了,過來。” 涼月撇嘴,看著身後的殿門合上,便鬆了一口氣,走到帝王身邊去。 “你沒有好好用膳麼?”帝王皺眉看著涼月的臉色,不悅地道:“看著你,都是神色一天比一天差,你到底在做什麼?” 涼月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很難看麼?我記得,我有正常吃飯。” 軒轅子離眼神微沉,湊近涼月看了看,頓了一會兒,問:“是不是在宮裡不太開心?還是因為太后的事情?” 其實都有吧。涼月苦笑,勉強振作了一點,看著明軒帝道:“你不用操心我,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我可不是來耽誤你的。” “唔。”軒轅子離瞥了她一眼,繼續看摺子,邊看邊道:“你來了本就耽誤我,為著什麼來的?” 涼月想了想,道:“廢宮裡住了人你知道麼?” “嗯。”帝王拿著硃筆在奏摺上花了幾畫:“住了以前木貴妃的兩個丫鬟,怎麼了?” “她們不見了。”涼月說了一句,便看見帝王的硃筆一頓,抬頭,怔怔地看著她道:“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涼月把事情說了一遍,軒轅子離拿著摺子沉默了一會兒,喊了一聲青玦。 青玦悄無聲息地從乾元宮的角落裡出來,跪在大殿裡聽帝王吩咐。 “不用驚動太多人,就按照宮裡的名冊,將各個宮的宮女都清理一遍,哪兒多了人,哪兒少了人,都稟報上來。” “是。”青玦應了,從大殿的門走了出去。涼月算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看明軒帝批改奏摺。 軒轅子離拿著一份摺子,突然臉色變了變,朝涼月這邊看了一眼。 “怎麼了?”涼月好奇地看著帝王,禁不住站起來走了過去。 “你還記得,南巡路過的那餛飩鋪子麼?”帝王合上奏摺,問了涼月一句。 涼月點頭,她自然記得。那餛飩鋪子還被下了連環藥不是麼? “有個人,在那兒送了你一個草鐲子。”帝王臉黑了黑,沉聲道:“一個書生模樣的人。” “對啊。”涼月接著點頭:“那草鐲子很奇怪,一直沒有壞,回宮的時候我取下來讓摘星收好了。” 還收好了?軒轅子離鐵青著臉道:“外姓男子送的東西,你為何還帶進了宮來?” 嗯?涼月疑惑地看著軒轅子離。不能帶麼?那草鐲子很精緻啊,而且,她莫名地很喜歡。 “所以,到底是發生什麼了?為何扯上了這件事?”涼月挑眉看著帝王問。 軒轅子離冷哼了一聲,將奏摺丟給涼月看。涼月接過,好奇地打開。剛掃了兩眼,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竟然有這樣奇特的人,陛下您的記性也未免太好。我都不記得他叫這個名字了。不過,他這是當上了京都衙門大老爺的意思麼?” 明黃的摺子上,夏清風三個字被硃筆圈了起來。

第一百六十章 疑團重重待天明

涼月喊停了轎輦,下來看著明蘭問:“這麼急慌慌的,是要去哪裡?”

明蘭低著頭,姿態恭敬地道:“明日太后的仙體要送往皇陵了,良妃娘娘說讓奴婢去庫房選些東西送給即將去守陵的嬤嬤們,也好讓她們更加忠心地護著太后的仙魂。”

涼月聽了,不動聲色地點頭道:“良妃姐姐有心了,那你去罷。”

“是。”明蘭淺笑著行了禮,轉身走了。涼月看著她的背影,輕輕點頭,低聲道:“良妃越來越懂事了,這做法雖然小家子氣,但是傳去皇上耳裡,就會覺得她是一心為太后著想的,反倒是一片孝心。”

攬月垂手站在涼月身後,輕聲道:“良妃娘娘近來的行為都很是用心,想必也是有道理的。皇上雖然恩寵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已經再難懷孕。後宮子嗣為大,以後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場景,良妃陪伴帝王已久,有野心也是正常的。”

涼月慢慢往永壽宮的大門走去,聽著攬月的話,只笑不語。若說良妃對後位有野心,倒不如說,有人在利用她的野心培養她在這後宮佔一席之地。皇后難孕是一點,反過來想,正是因為不孕,才需要用其他法子制衡後宮吧。

“月妃娘娘請。”有公公站在主殿的門口請涼月進去。涼月點了點頭,踏進大殿,便看見良妃正坐在主位上,見她進來,便輕笑道:“好生奇怪,月妃妹妹怎麼會有空來了本宮這裡。”

涼月勾起唇角,眼神淡淡地掃過四周,最後落在良妃臉上,有禮地道:“姐姐喬遷新宮,雖然時機不合適慶祝,但是妹妹還是該過來看看的。太后仙逝,一切從簡,也難為這繁華的宮殿佈置得這樣簡潔。委屈姐姐了。”

良妃輕哼了一聲,只示意旁邊的宮人給涼月上茶,眼神裡善意不多,但厭惡也收斂了不少,一邊端起茶盞一邊道:“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你回宮,倒是一躍而上了妃位,還管起事來了。本宮偶爾會想著,以往王府裡那個與世無爭的王妃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涼月低笑。良妃這是想跟她談從前麼?可惜了,以往那個什麼也不在意的顧涼月的確是回不來了。因為那時軒轅子離心裡無她,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人總是會變,姐姐也是一樣。”涼月淡淡地道:“如今這宮裡,可不比以前的王府。姐姐的恩寵眼看著日漸少了,心裡也就會怒會怨了。誰也回不去當年那樣子,你我皆是如此,又何必單單取笑我。”

良妃一怔,手指漸漸收緊了來。不過隨即想到什麼,又慢慢鬆開,淺笑道:“太后明日一走,皇宮裡便要恢復些生氣了罷。巧的是昨日左答應跑來找了本宮,本宮這才想起來。當初入宮的那些人,還有沒被寵幸的呢。本宮琢磨著,也好歹讓左答應伺候皇上一回,妹妹覺得呢?”

涼月頓了頓,垂了眸子道:“這些事,還輪不到你我做主。皇后雖然在小月,卻也還有淑妃在。姐姐跟淑妃商量就是,不用問我。我這次來,是想告訴姐姐我發現的一件事兒罷了。”

良妃眼裡劃過一絲笑意,看著顧涼月那低沉下去的神色,心裡暗喜。還在乎這些事的人,是成不了大氣候的。顧涼月用情太深,不適合在這後宮走得太遠啊。

“妹妹發現了什麼事兒?”

涼月抬頭,細細看著良妃的神色,一字一句地道:“廢宮裡原先住著的兩個嬤嬤,不見了。”

良妃一震,垂了眸子復又抬起,好奇地看著涼月道:“妹妹怎麼會發現這樣的事情?廢宮是不允許人靠近的啊,你怎會…”

“是太后的遺言,要本宮去看看那兩個嬤嬤,本宮才去的。結果發現,廢宮裡沒人了。”涼月平靜地回答。

太后遺言。良妃臉色變了變,隨即道:“太后怎會留這樣的遺言,月妃妹妹,可不能拿太后開玩笑。”

“姐姐在意的地方是不是錯了。”涼月看著良妃,笑道:“太后臨終前只有我和皇上在床邊,你根本無從得知太后遺言是什麼,又憑什麼懷疑我。現在重點是兩個嬤嬤不見了。那是以前伺候先帝的木貴妃的兩個嬤嬤,特意留了這樣久,可不是隨意就可以不見了的人。”

良妃輕輕別過頭,道:“本宮怎麼會知道她們哪裡去了。廢宮那地方,我是半分沒有靠近的。”

“是麼?”涼月起身,拍了拍裙襬,看著良妃笑道:“那最好了。最開始宮裡的流言,皇上還正在查出處呢,本宮應該去和皇上說說這件事,順便把宮裡都找一遍,看看人究竟去哪兒了。”

言罷,涼月朝良妃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沒有聲響,良妃也沒有再說什麼。涼月扯了扯唇角。剛剛她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慌,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的眼裡。良妃必然知道廢宮的事情,說不定兩位嬤嬤失蹤也是和她有關。

那麼挑唆嬤嬤們傳出流言的,是她麼?

“去乾元宮吧。”涼月吩咐道。

“是。”摘星應了一聲,轎輦緩緩抬起,往乾元宮而去。路上攬月走在旁邊,疑惑地問涼月:“廢宮裡的兩位嬤嬤很重要麼?主子近來都在為這事煩擾。”

涼月點頭,看著前面的宮道,輕聲道:“流言傳出的地方,大抵就是廢宮了。誰製造的流言,誰就必然是對皇上有不臣之心。皇上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的。若當真查出是后妃所為,會牽連前朝,關係甚廣。若不是,那就是後宮之中有了奸細,也是馬虎不得的。太后一去,關於血脈的事情再也沒有了查證,現下只要停止住流言,一切就會慢慢好了。”

攬月點頭,欣慰地跟著繼續走。主子現在開始理後宮之事了,一定能慢慢將權力奪回來,最後在慢慢走上本該屬於她的位置。

軒轅子離正在看摺子,聽得芍藥通報,便抬頭看向門口。

涼月一身白色宮裙,髮髻上輕綴白色珠花,慢慢地走了進來。本想行禮,卻聽得明軒帝一聲嘆息:“別同我多禮了,過來。”

涼月撇嘴,看著身後的殿門合上,便鬆了一口氣,走到帝王身邊去。

“你沒有好好用膳麼?”帝王皺眉看著涼月的臉色,不悅地道:“看著你,都是神色一天比一天差,你到底在做什麼?”

涼月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很難看麼?我記得,我有正常吃飯。”

軒轅子離眼神微沉,湊近涼月看了看,頓了一會兒,問:“是不是在宮裡不太開心?還是因為太后的事情?”

其實都有吧。涼月苦笑,勉強振作了一點,看著明軒帝道:“你不用操心我,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我可不是來耽誤你的。”

“唔。”軒轅子離瞥了她一眼,繼續看摺子,邊看邊道:“你來了本就耽誤我,為著什麼來的?”

涼月想了想,道:“廢宮裡住了人你知道麼?”

“嗯。”帝王拿著硃筆在奏摺上花了幾畫:“住了以前木貴妃的兩個丫鬟,怎麼了?”

“她們不見了。”涼月說了一句,便看見帝王的硃筆一頓,抬頭,怔怔地看著她道:“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涼月把事情說了一遍,軒轅子離拿著摺子沉默了一會兒,喊了一聲青玦。

青玦悄無聲息地從乾元宮的角落裡出來,跪在大殿裡聽帝王吩咐。

“不用驚動太多人,就按照宮裡的名冊,將各個宮的宮女都清理一遍,哪兒多了人,哪兒少了人,都稟報上來。”

“是。”青玦應了,從大殿的門走了出去。涼月算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看明軒帝批改奏摺。

軒轅子離拿著一份摺子,突然臉色變了變,朝涼月這邊看了一眼。

“怎麼了?”涼月好奇地看著帝王,禁不住站起來走了過去。

“你還記得,南巡路過的那餛飩鋪子麼?”帝王合上奏摺,問了涼月一句。

涼月點頭,她自然記得。那餛飩鋪子還被下了連環藥不是麼?

“有個人,在那兒送了你一個草鐲子。”帝王臉黑了黑,沉聲道:“一個書生模樣的人。”

“對啊。”涼月接著點頭:“那草鐲子很奇怪,一直沒有壞,回宮的時候我取下來讓摘星收好了。”

還收好了?軒轅子離鐵青著臉道:“外姓男子送的東西,你為何還帶進了宮來?”

嗯?涼月疑惑地看著軒轅子離。不能帶麼?那草鐲子很精緻啊,而且,她莫名地很喜歡。

“所以,到底是發生什麼了?為何扯上了這件事?”涼月挑眉看著帝王問。

軒轅子離冷哼了一聲,將奏摺丟給涼月看。涼月接過,好奇地打開。剛掃了兩眼,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竟然有這樣奇特的人,陛下您的記性也未免太好。我都不記得他叫這個名字了。不過,他這是當上了京都衙門大老爺的意思麼?”

明黃的摺子上,夏清風三個字被硃筆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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