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夜色如水半點涼

深宮鎖凰孽·白鷺未雙·3,133·2026/3/23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夜色如水半點涼 涼月聞言,不禁低聲笑了出來,挑眉看著獨孤臣道:“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思。他決定的事情,什麼時候又改變過。我姑且想著他興許是為我好,這樣想著,也就沒那麼難受。” “為你好?”獨孤臣皺眉看了涼月一眼。見她臉上淨是平和之色,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嘆息道:“罷了罷了,我是不懂你們一天在想什麼。他那樣做,若還是為你好,那情愛這東西,我寧願一輩子也不要招惹。” 涼月垂了眸,看著自己微微有些剝繭的手心,沉默不語。她只能這樣想,才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吧。軒轅子離要充盈後宮,要爭奪這天下。他想將她完全排除在外,不見她,亦不再寵她。慢慢地,讓眾人覺得他對她已經再沒有半點心思。以後成也好,敗也好,也就與她無關了。 可是,她哪裡又是安於亂世之外的人呢。 … 御書房裡,帝王衣衫未亂,面無表情地坐在書桌之後繼續批改奏摺。左青菱咬牙站在一旁,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宮裝凌亂地裹在身上,半分氣質也不剩了。 “先回去罷,朕過兩天再去看你。”軒轅子離淡淡地開口,將改好的摺子放在一旁,又拿起新的一份。 左青菱有些不甘心,可是想到墨涼月那樣離開,心裡也就微微平衡了一些,整理好衣裳低聲道:“嬪妾遵旨。” 她好歹,也是入了帝王的眼了。雖然晚了一些,卻也還來得及一步步往上爬。宮裡寂寞的日子太久了,入宮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與帝王獨處。沒有帝王恩澤的後宮日子,她不想再過了。 布曜守在門口,見左常在終於出來,眼神緊了緊,抬步跟著進了書房裡去。 軒轅子離抬眸,看著下面臉色不太好的布曜,放下摺子問:“怎麼了?” 布曜靜靜地直視了帝王一會兒,低頭道:“恕臣直言,陛下一向理智清醒,今日卻不知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寵愛嬪妃,乃後宮之事,如何能扯到這裡來。” 微微一愣,帝王意外地看著布曜道:“好難得你會同朕說這番話,慕北,你在為月貴妃鳴不平麼?” 月貴妃…布曜一震,皺眉看著帝王道:“這番話是作為臣子而言罷了。而若為月貴妃,臣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應當直接罵你才對。無論如何,用這樣的法子傷害一個懷著你孩子的女子,太過殘忍。” 明軒帝閉了閉眼,輕輕嘆息道:“慕北,這樣久了,朕以為你會成長一點。” 布曜瞳孔微縮,呆愣地看著軒轅子離。 “如今朕是皇上,即便與你和祁御再好,平日裡該盡的職責還是要盡。現在我是君,你是臣。作為臣子,你應該按照君主的意思辦事,而不是用你的意思強加在君主身上。”軒轅子離站起來,走下臺階:“朕自然有朕的想法,而能擔起這江山,朕的想法就不會錯。你若真能做好人臣的事情,就該看清朕的態度,然後做事。” 沉默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布曜才開口道:“臣愚笨,請問陛下的態度,對月貴妃的態度,現在究竟是如何呢?臣也好弄清楚了,再繼續做事。” 軒轅子離站在布曜面前,聽著他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沉聲道:“朕許久未去淨月宮,便已經是說明了態度了吧。短期之內,朕都不會去看她,在後宮算來,月貴妃這是失寵了。” 布曜僵硬地點點頭,表情晦暗不明:“臣明白了,待會兒就可以撤走淨月宮最後幾個禁軍了罷。” 帝王一頓,隨即轉過身子,淡淡地道:“你看著辦就是。” 布曜輕笑,抱拳道:“那臣就先告退了。本來是獨孤大人讓臣來傳話說月貴妃動了胎氣,也怪臣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臣這就去繼續守衛了。” 軒轅子離身子一僵,身後卻很快傳來殿門開合的聲音。布曜退出去了。 手指慢慢緊握,帝王在大殿之中站了很久。四熹在外面守著,也沒聽見帝王任何吩咐,想來也是不去淨月宮了罷。可是,偷偷看進去,明軒帝站在大殿裡,背影沉默如一尊雕像,也不改摺子,就這麼一直站著。 饒是他再會體貼帝王心意,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何?”看著布曜一個人回來,獨孤臣大概也知道了結果,卻還是問了一句。 淨月宮外的院子裡,布曜和獨孤臣相對而坐,石桌上放著兩杯茶。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們不要插手涼月的事情。並且,是很有可能會將她冷落的意思吧。”布曜惱怒過後,心裡一片平靜:“我大概知道子離的意思。但是他這樣做,最好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保住了這天啟江山,也護住了涼月完好無損。可是,他們之間本來誤會已經夠多了,再這樣下去,我怕一朝即使他一統天下,也會失了顧涼月。” “是這樣啊…”獨孤臣沉吟片刻,端起茶抿了一口,心裡鬆了些,道:“那麼子離對涼月並非是無情,還是極其深愛著的罷。他腦子在這方面向來很笨的你不知道麼?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愛意,一點也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將來冰塊兒若真棄了他,我會幫她逃跑的。” “喂,祁御。”布曜皺眉道:“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獨孤臣笑了笑,懶懶地道:“我沒有開玩笑,這是認真的。告訴他涼月動了胎氣他都不來,以後也活該嚐嚐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了。” 布曜斜了他一眼,道:“涼月好端端的,沒動胎氣對罷?若是帝王真來了,你不怕你腦袋不保麼?” “不怕。”獨孤臣爽快地搖頭道:“我才是大夫,帝王那點兒把脈功夫怎麼可能知道涼月究竟如何。所以他來了的話,嗯,看錶現吧。要是還是無動於衷,那我就告訴他孩子已經沒了!要是他還有點兒人性,那就告訴他孩子快沒了好了。” 布曜一口茶噴了出來,抹了抹嘴,黑著臉道:“你也真是…” “但是。”獨孤臣正經了神色,有些擔憂地看著淨月宮主殿的方向,喃喃道:“還是希望他來的罷,我也不願看他以後孤獨終身。軒轅子離這一輩子都是在為別人而活,也未免可悲了些。” 兩人沉默地坐著,慢慢地喝盡了茶。 晚上的時候,芍藥姑姑端了藥來喂涼月喝下。涼月皺眉看著那黑漆漆的東西,搖頭道:“姑姑,我沒什麼事,可以不喝麼?” 芍藥嚴肅地搖頭道:“獨孤大人說你心氣不順,要喝些藥才行。最近的睡眠也不好,他特意加了助眠的草藥,今晚您就好生休息罷。自己的身子沒照顧好,怎麼有力氣養肚子裡的孩子?” 涼月為難地看了那藥許久,終於深吸一口氣,接過來喝下。摘星連忙塞了蜜餞給自家主子,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兒,不禁有些想笑。主子還是這樣怕喝苦藥啊。 獨孤臣的藥極好,幾日來沒有睡意,今日也難得睏乏了起來。涼月打了個呵欠,甩掉腦子裡多餘的想法,乖乖讓芍藥更了衣,然後躺上床去睡了。 芍藥嘆息一聲,幫涼月蓋好被子,然後吹熄了宮燈,帶著幾個丫頭出去守著了。 夜深人靜,淨月宮的禁軍也盡數撤走了,防備極弱,輕輕一個翻身,便可以潛到主殿裡去。 主殿門外摘星和攬月在守夜,卻沒有人看得見一個影子從旁邊的窗戶進去,慢慢地靠近那帷帳低垂的床。 空氣裡還有淡淡的藥味,軒轅子離掀開床帳,黑暗之中,也看得見涼月熟睡的容顏。 有些瘦了,是懷孕的緣故,還是什麼?帝王輕輕在床邊坐下,伸手碰了碰涼月的臉頰。眉心輕皺。 “封尋…”涼月模糊之中感覺有人觸碰她的臉頰,眼皮卻累得怎樣也睜不開,只能喃喃喊了一聲。 向來封尋都喜歡伸手觸碰她的臉,像確認一樣小心翼翼,像是想靠近她,卻又壓抑著一樣。那感覺太熟悉,所以她才以為,是封尋回來了。 這兩個字落在帝王耳裡,卻是同驚雷沒有什麼區別。手僵在半空,許久才輕輕收了回去。胸腔裡有一種慌亂的情緒,是惱怒還是嫉妒也分不太清,只覺得悶悶地生疼。 她在想念封尋麼?睡著的時候,竟然還會念他的名字。是他這幾天太過冷落她,所以她想念封尋了麼? 不,顧涼月不是那樣的女子。亦或者,封尋本來就在她的心裡,不知不覺的,未曾離開過罷。 手指漸漸緊握,軒轅子離的臉色很難看,現在卻是什麼也做不了。目光落在涼月的腹部,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們的孩子,還好麼? 下午聽著布曜說動了胎氣,現在好了沒有?帝王抿唇,伸手慢慢放在了涼月的肚子上,溫熱的感覺讓他微微走神,只覺得手下有微微的跳動。 是那孩子的心跳麼?軒轅子離微微張大了眼睛,眼底有壓抑不住的喜悅,慢慢地盈滿那雙黑眸。 低頭,輕輕地吻了吻這熟睡的女子,軒轅子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夜色如水半點涼

涼月聞言,不禁低聲笑了出來,挑眉看著獨孤臣道:“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思。他決定的事情,什麼時候又改變過。我姑且想著他興許是為我好,這樣想著,也就沒那麼難受。”

“為你好?”獨孤臣皺眉看了涼月一眼。見她臉上淨是平和之色,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嘆息道:“罷了罷了,我是不懂你們一天在想什麼。他那樣做,若還是為你好,那情愛這東西,我寧願一輩子也不要招惹。”

涼月垂了眸,看著自己微微有些剝繭的手心,沉默不語。她只能這樣想,才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吧。軒轅子離要充盈後宮,要爭奪這天下。他想將她完全排除在外,不見她,亦不再寵她。慢慢地,讓眾人覺得他對她已經再沒有半點心思。以後成也好,敗也好,也就與她無關了。

可是,她哪裡又是安於亂世之外的人呢。

御書房裡,帝王衣衫未亂,面無表情地坐在書桌之後繼續批改奏摺。左青菱咬牙站在一旁,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宮裝凌亂地裹在身上,半分氣質也不剩了。

“先回去罷,朕過兩天再去看你。”軒轅子離淡淡地開口,將改好的摺子放在一旁,又拿起新的一份。

左青菱有些不甘心,可是想到墨涼月那樣離開,心裡也就微微平衡了一些,整理好衣裳低聲道:“嬪妾遵旨。”

她好歹,也是入了帝王的眼了。雖然晚了一些,卻也還來得及一步步往上爬。宮裡寂寞的日子太久了,入宮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與帝王獨處。沒有帝王恩澤的後宮日子,她不想再過了。

布曜守在門口,見左常在終於出來,眼神緊了緊,抬步跟著進了書房裡去。

軒轅子離抬眸,看著下面臉色不太好的布曜,放下摺子問:“怎麼了?”

布曜靜靜地直視了帝王一會兒,低頭道:“恕臣直言,陛下一向理智清醒,今日卻不知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寵愛嬪妃,乃後宮之事,如何能扯到這裡來。”

微微一愣,帝王意外地看著布曜道:“好難得你會同朕說這番話,慕北,你在為月貴妃鳴不平麼?”

月貴妃…布曜一震,皺眉看著帝王道:“這番話是作為臣子而言罷了。而若為月貴妃,臣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應當直接罵你才對。無論如何,用這樣的法子傷害一個懷著你孩子的女子,太過殘忍。”

明軒帝閉了閉眼,輕輕嘆息道:“慕北,這樣久了,朕以為你會成長一點。”

布曜瞳孔微縮,呆愣地看著軒轅子離。

“如今朕是皇上,即便與你和祁御再好,平日裡該盡的職責還是要盡。現在我是君,你是臣。作為臣子,你應該按照君主的意思辦事,而不是用你的意思強加在君主身上。”軒轅子離站起來,走下臺階:“朕自然有朕的想法,而能擔起這江山,朕的想法就不會錯。你若真能做好人臣的事情,就該看清朕的態度,然後做事。”

沉默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布曜才開口道:“臣愚笨,請問陛下的態度,對月貴妃的態度,現在究竟是如何呢?臣也好弄清楚了,再繼續做事。”

軒轅子離站在布曜面前,聽著他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沉聲道:“朕許久未去淨月宮,便已經是說明了態度了吧。短期之內,朕都不會去看她,在後宮算來,月貴妃這是失寵了。”

布曜僵硬地點點頭,表情晦暗不明:“臣明白了,待會兒就可以撤走淨月宮最後幾個禁軍了罷。”

帝王一頓,隨即轉過身子,淡淡地道:“你看著辦就是。”

布曜輕笑,抱拳道:“那臣就先告退了。本來是獨孤大人讓臣來傳話說月貴妃動了胎氣,也怪臣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臣這就去繼續守衛了。”

軒轅子離身子一僵,身後卻很快傳來殿門開合的聲音。布曜退出去了。

手指慢慢緊握,帝王在大殿之中站了很久。四熹在外面守著,也沒聽見帝王任何吩咐,想來也是不去淨月宮了罷。可是,偷偷看進去,明軒帝站在大殿裡,背影沉默如一尊雕像,也不改摺子,就這麼一直站著。

饒是他再會體貼帝王心意,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何?”看著布曜一個人回來,獨孤臣大概也知道了結果,卻還是問了一句。

淨月宮外的院子裡,布曜和獨孤臣相對而坐,石桌上放著兩杯茶。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們不要插手涼月的事情。並且,是很有可能會將她冷落的意思吧。”布曜惱怒過後,心裡一片平靜:“我大概知道子離的意思。但是他這樣做,最好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保住了這天啟江山,也護住了涼月完好無損。可是,他們之間本來誤會已經夠多了,再這樣下去,我怕一朝即使他一統天下,也會失了顧涼月。”

“是這樣啊…”獨孤臣沉吟片刻,端起茶抿了一口,心裡鬆了些,道:“那麼子離對涼月並非是無情,還是極其深愛著的罷。他腦子在這方面向來很笨的你不知道麼?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愛意,一點也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將來冰塊兒若真棄了他,我會幫她逃跑的。”

“喂,祁御。”布曜皺眉道:“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獨孤臣笑了笑,懶懶地道:“我沒有開玩笑,這是認真的。告訴他涼月動了胎氣他都不來,以後也活該嚐嚐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了。”

布曜斜了他一眼,道:“涼月好端端的,沒動胎氣對罷?若是帝王真來了,你不怕你腦袋不保麼?”

“不怕。”獨孤臣爽快地搖頭道:“我才是大夫,帝王那點兒把脈功夫怎麼可能知道涼月究竟如何。所以他來了的話,嗯,看錶現吧。要是還是無動於衷,那我就告訴他孩子已經沒了!要是他還有點兒人性,那就告訴他孩子快沒了好了。”

布曜一口茶噴了出來,抹了抹嘴,黑著臉道:“你也真是…”

“但是。”獨孤臣正經了神色,有些擔憂地看著淨月宮主殿的方向,喃喃道:“還是希望他來的罷,我也不願看他以後孤獨終身。軒轅子離這一輩子都是在為別人而活,也未免可悲了些。”

兩人沉默地坐著,慢慢地喝盡了茶。

晚上的時候,芍藥姑姑端了藥來喂涼月喝下。涼月皺眉看著那黑漆漆的東西,搖頭道:“姑姑,我沒什麼事,可以不喝麼?”

芍藥嚴肅地搖頭道:“獨孤大人說你心氣不順,要喝些藥才行。最近的睡眠也不好,他特意加了助眠的草藥,今晚您就好生休息罷。自己的身子沒照顧好,怎麼有力氣養肚子裡的孩子?”

涼月為難地看了那藥許久,終於深吸一口氣,接過來喝下。摘星連忙塞了蜜餞給自家主子,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兒,不禁有些想笑。主子還是這樣怕喝苦藥啊。

獨孤臣的藥極好,幾日來沒有睡意,今日也難得睏乏了起來。涼月打了個呵欠,甩掉腦子裡多餘的想法,乖乖讓芍藥更了衣,然後躺上床去睡了。

芍藥嘆息一聲,幫涼月蓋好被子,然後吹熄了宮燈,帶著幾個丫頭出去守著了。

夜深人靜,淨月宮的禁軍也盡數撤走了,防備極弱,輕輕一個翻身,便可以潛到主殿裡去。

主殿門外摘星和攬月在守夜,卻沒有人看得見一個影子從旁邊的窗戶進去,慢慢地靠近那帷帳低垂的床。

空氣裡還有淡淡的藥味,軒轅子離掀開床帳,黑暗之中,也看得見涼月熟睡的容顏。

有些瘦了,是懷孕的緣故,還是什麼?帝王輕輕在床邊坐下,伸手碰了碰涼月的臉頰。眉心輕皺。

“封尋…”涼月模糊之中感覺有人觸碰她的臉頰,眼皮卻累得怎樣也睜不開,只能喃喃喊了一聲。

向來封尋都喜歡伸手觸碰她的臉,像確認一樣小心翼翼,像是想靠近她,卻又壓抑著一樣。那感覺太熟悉,所以她才以為,是封尋回來了。

這兩個字落在帝王耳裡,卻是同驚雷沒有什麼區別。手僵在半空,許久才輕輕收了回去。胸腔裡有一種慌亂的情緒,是惱怒還是嫉妒也分不太清,只覺得悶悶地生疼。

她在想念封尋麼?睡著的時候,竟然還會念他的名字。是他這幾天太過冷落她,所以她想念封尋了麼?

不,顧涼月不是那樣的女子。亦或者,封尋本來就在她的心裡,不知不覺的,未曾離開過罷。

手指漸漸緊握,軒轅子離的臉色很難看,現在卻是什麼也做不了。目光落在涼月的腹部,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們的孩子,還好麼?

下午聽著布曜說動了胎氣,現在好了沒有?帝王抿唇,伸手慢慢放在了涼月的肚子上,溫熱的感覺讓他微微走神,只覺得手下有微微的跳動。

是那孩子的心跳麼?軒轅子離微微張大了眼睛,眼底有壓抑不住的喜悅,慢慢地盈滿那雙黑眸。

低頭,輕輕地吻了吻這熟睡的女子,軒轅子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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