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 朱門先達笑彈冠

深宮鎖凰孽·白鷺未雙·3,107·2026/3/23

第兩百三十三章 朱門先達笑彈冠 不過,由於小皇子的認祖歸宗,軒轅子離的傷好得更快了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恢復過來,然後好生同孩子他娘將事情扯清楚。 比如,小皇子的名字理所應當地應該是軒轅諾,而涼月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姓氏,還是堅持叫諾兒最簡單明瞭,大有不讓小奶娃跟他扯上關係的意思。 是可忍孰不可忍!分明是他的孩子,為什麼不可以冠上他的姓?而且,這才是顧涼月原本的姓氏好麼? 帝王脾氣不好,動作也就很大,背上的傷口幾次裂開,弄得夏清風都不耐煩了,黑著臉上鑑君王:“您要是再折騰下去,背後這傷永遠好不了了。” 軒轅子離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朕感覺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再發燒了。” “不,皇上,您的傷口一點也沒有好。”夏清風揉了揉眉心:“涼月那丫頭向來口是心非,您又何必太較真。自個兒身子沒先養好,怎麼去照顧他們母子?” 明軒帝恢復了夏清風的刑部尚書一職,不過這兩天他覲見頻繁,也就順便做了太醫用。 “她那是有讓我照顧的意思麼?”軒轅子離微微挑眉,從主殿的窗戶看出去,院子裡,涼月正看著芍藥懷裡的小不點兒,嘟嘟囔囔地在說話。 “再強大的人,也是需要人照顧的。”夏清風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著帝王道:“她不太容易受身體上的傷,但是心,陛下也記得要一起護了才是。” 帝王一愣,側頭看著夏清風,眼神幽深地道:“愛卿何意?” 夏清風微微一笑,只說了兩個字:“封尋。” 軒轅子離沉默,然後自己繫上腰帶,站起來道:“連你都覺察到了。” 封尋回到永元有一陣子了,傳來的消息卻是永元長公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封尋的母妃薨逝,公主又下落不明。老皇帝終於將目光從寵妃的身上轉移,開始補償起封尋來。 然而,封尋那樣的人,冷血無情慣了,又怎麼會接受老皇帝的補償,並且感恩呢?他私下的動靜不小,將上次一戰同天啟換來的三座城池盡數吞於囊中,然後招募軍隊,隱隱有與大皇子爭權的意思。 封尋這人的實力,軒轅子離已經見識過了。永元的大皇子與司徒赫宇合作失敗,損失極大,封尋便趁著機會以看得見的速度一點一點蠶食了大皇子的勢力,慢慢地架空了他。那樣的手法讓人恐懼,不是悄無聲息,也不是暗中謀劃,就是那樣光明正大地一步步將大皇子逼近死路。 老皇帝老了,終於才發現自己寵愛的大皇子不是國君良才,還做了差點亡國的蠢事。一氣之下病倒了。永元的大權,便順理成章地落在了封尋的手裡。 “封尋不是沒有野心的人。”夏清風開口道:“他做事狠厲果斷,一旦有想要的東西,都是光明正大地直接去拿。” 軒轅子離抿唇,下意識地又看了涼月的方向一眼。 “臣以為,陛下還是給涼月提前說一聲,天啟的江山,畢竟也是她的母族的東西。雖然她不知道,但是若是不說,那丫頭以後幫著敵人也說不定。”夏清風嘆了一口氣。 涼月很信任封尋,因為封尋待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好。雖然他一度疑惑封尋待涼月這樣好的原因是什麼,但是能有人愛著涼月,也是隻好不壞的事情。 但是,太過信任了,以後一旦站在對立面上,他怕涼月受不了。 帝王頓了頓,抬步往外面走去。 “不是說很機靈麼?這會兒怎麼不看我?”涼月看著閉著眼睛的小奶娃,嘟著嘴不滿地道。 芍藥微笑,輕輕拍著諾兒道:“主子,小皇子這是睡著了,您一直逗他,他會累的。” 涼月挑眉,伸手撫摸了一下他小小的眉毛,心裡有些異樣的溫暖。 “涼月。”軒轅子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涼月直起身子來,一身白衣在秋陽下透著溫和的色彩,眉目皎皎,疑惑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帝王慢慢走過來,牽起她的手道:“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嗯?”涼月愣了愣,隨即道:“是繼續去找回憶麼?” “差不多,那裡也有很多回憶。”軒轅子離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深暗,直直地看著她。 涼月想了想,點頭道:“好吧,在哪兒?” “就在皇宮裡。” 帝王拉著涼月就走,也不管她只是一副平民的裝扮,沒有穿鳳袍沒有戴鳳冠,徑直將她拉上了龍輦。 “芍藥姑姑,照顧好皇長子。” “奴婢遵命。”芍藥低頭,恭送兩位主子離開,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帝后要是一直這樣和諧相處下去就好了。 龍輦很大,但是明軒帝卻硬是將涼月抱在他膝蓋上坐著。涼月黑了臉,手指掐著帝王的胳膊,怒道:“你正常一些不行麼?” 軒轅子離很認真地搖頭。 手環在她的腰間,死死箍住,就是不願意讓她離開。涼月掙扎半天,無力地道:“你好歹還是聖上,能不能注意一下體統什麼的,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帝王一愣,接著手鬆了鬆,涼月便極快地躥到旁邊坐好,微微不滿地看著他。 “你居然教我體統,還真是像極了皇后。”軒轅子離笑著說了一聲。 涼月看了他一眼,轉頭去看紗簾外的宮道。這兩天她一直穿著白衣行走,為的就是想慢慢說服明軒帝,她不要做皇后。 後宮女人多是非多,她真惱了會選擇一劍殺了,而不會去繞那些彎彎腸子,所以大概是沒辦法幫他管理後宮。皇后這頭銜也沒有什麼好,還不如… “皇上,到了。”四熹公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涼月回過神來,往外看了看。 “慈寧宮?”涼月一驚,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有些奇怪的疼。 軒轅子離先下了輦,然後伸手拉了涼月下來,往裡面走去。 “四熹,守好這裡,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 “奴才遵旨。” 太后已經不在了,但是慈寧宮依舊每天有人來清掃,此時進來,只覺得彷彿還是住人的模樣,太后也還會躺在主殿的貴妃椅上,慈祥地笑道:“皇帝,江山是你的,你要守住,更要守好。” 軒轅子離微微閉眼,先是拉著涼月進了主殿。 “來這裡做什麼?有什麼回憶?”涼月四處打量了一番,問。 “回憶等會兒告訴你,先要同你說一件很正經的事情,因為你忘記了,所以…有必要再告訴你一次。”帝王深吸了一口氣,捏著涼月的手,走到內室的一面牆面前,指著牆上的一幅畫道:“這便是太后。” 涼月抬頭,便看見牆上掛了一副雪景圖。圖中的女子裹著厚厚的狐毛披風,語笑盈盈地站在梅樹之下。那容顏算不上傾城,卻也是極好看的。 “很美。”涼月道。 軒轅子離側頭看著涼月的臉,低聲道:“是的,她很美,你同她長得不像,但是也同樣很美。” 涼月一愣,慢慢轉過頭來,蹙了眉心:“你說什麼?” 她為什麼要同太后長得像? “我說…”軒轅子離抬手,輕輕撫了撫涼月的側臉,眼神幽深如海:“你同她不像,但是,你是她的女兒,天啟正正當當的公主。” 涼月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軒轅子離,下意識地揮手打開了他的手:“不可能。” “你以前是知道的,只是忘記了罷了。”帝王收回手,苦笑道:“你還曾幫朕滴血驗親,用你的血與太后的相融,助朕逃過一劫。” 涼月瞳孔微縮,忍不住又轉頭看了牆上那女子一眼。 “那麼…你呢?”涼月問。 “我…”軒轅子離神色一暗,閉了眼睛道:“我是她當初用你換回來的男嬰。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查出我的父母是誰。墨丞相說他們都已經不在了,但是卻是權勢顯赫之人。” 涼月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軒轅子離…不是皇室血脈,卻坐了皇位,是這樣麼? “這江山,與你的母族榮譽相連,我今天告訴你,是想你記得,其實你的姓氏是軒轅,你的身份該是皇城裡受萬千寵愛的公主,你的母后…你的母后養大了朕,算是對朕有莫大的恩情。” 帝王靜靜地說完,看向涼月的雙眸。 涼月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點頭道:“那又如何呢?現在太后已經死了,你才是天啟的帝王,其餘的這些,還重要麼?” 捏著她的手緊了緊,涼月側頭,看著軒轅子離看似波瀾不驚的臉色,微笑道:“你該不會為這些事情擔心了很久罷?” 軒轅子離悶哼一聲,拉著涼月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又輸給她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顧涼月對權力半點渴望也沒有,也一樣不怪他,不怪他搶走她那麼多東西。 “是我白擔心了,那麼下面,便帶你去一個地方,告訴你以前的回憶是什麼吧。”帝王彎了唇,手心裡的手冰涼,卻被他握得慢慢溫熱。

第兩百三十三章 朱門先達笑彈冠

不過,由於小皇子的認祖歸宗,軒轅子離的傷好得更快了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恢復過來,然後好生同孩子他娘將事情扯清楚。

比如,小皇子的名字理所應當地應該是軒轅諾,而涼月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姓氏,還是堅持叫諾兒最簡單明瞭,大有不讓小奶娃跟他扯上關係的意思。

是可忍孰不可忍!分明是他的孩子,為什麼不可以冠上他的姓?而且,這才是顧涼月原本的姓氏好麼?

帝王脾氣不好,動作也就很大,背上的傷口幾次裂開,弄得夏清風都不耐煩了,黑著臉上鑑君王:“您要是再折騰下去,背後這傷永遠好不了了。”

軒轅子離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朕感覺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再發燒了。”

“不,皇上,您的傷口一點也沒有好。”夏清風揉了揉眉心:“涼月那丫頭向來口是心非,您又何必太較真。自個兒身子沒先養好,怎麼去照顧他們母子?”

明軒帝恢復了夏清風的刑部尚書一職,不過這兩天他覲見頻繁,也就順便做了太醫用。

“她那是有讓我照顧的意思麼?”軒轅子離微微挑眉,從主殿的窗戶看出去,院子裡,涼月正看著芍藥懷裡的小不點兒,嘟嘟囔囔地在說話。

“再強大的人,也是需要人照顧的。”夏清風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著帝王道:“她不太容易受身體上的傷,但是心,陛下也記得要一起護了才是。”

帝王一愣,側頭看著夏清風,眼神幽深地道:“愛卿何意?”

夏清風微微一笑,只說了兩個字:“封尋。”

軒轅子離沉默,然後自己繫上腰帶,站起來道:“連你都覺察到了。”

封尋回到永元有一陣子了,傳來的消息卻是永元長公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封尋的母妃薨逝,公主又下落不明。老皇帝終於將目光從寵妃的身上轉移,開始補償起封尋來。

然而,封尋那樣的人,冷血無情慣了,又怎麼會接受老皇帝的補償,並且感恩呢?他私下的動靜不小,將上次一戰同天啟換來的三座城池盡數吞於囊中,然後招募軍隊,隱隱有與大皇子爭權的意思。

封尋這人的實力,軒轅子離已經見識過了。永元的大皇子與司徒赫宇合作失敗,損失極大,封尋便趁著機會以看得見的速度一點一點蠶食了大皇子的勢力,慢慢地架空了他。那樣的手法讓人恐懼,不是悄無聲息,也不是暗中謀劃,就是那樣光明正大地一步步將大皇子逼近死路。

老皇帝老了,終於才發現自己寵愛的大皇子不是國君良才,還做了差點亡國的蠢事。一氣之下病倒了。永元的大權,便順理成章地落在了封尋的手裡。

“封尋不是沒有野心的人。”夏清風開口道:“他做事狠厲果斷,一旦有想要的東西,都是光明正大地直接去拿。”

軒轅子離抿唇,下意識地又看了涼月的方向一眼。

“臣以為,陛下還是給涼月提前說一聲,天啟的江山,畢竟也是她的母族的東西。雖然她不知道,但是若是不說,那丫頭以後幫著敵人也說不定。”夏清風嘆了一口氣。

涼月很信任封尋,因為封尋待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好。雖然他一度疑惑封尋待涼月這樣好的原因是什麼,但是能有人愛著涼月,也是隻好不壞的事情。

但是,太過信任了,以後一旦站在對立面上,他怕涼月受不了。

帝王頓了頓,抬步往外面走去。

“不是說很機靈麼?這會兒怎麼不看我?”涼月看著閉著眼睛的小奶娃,嘟著嘴不滿地道。

芍藥微笑,輕輕拍著諾兒道:“主子,小皇子這是睡著了,您一直逗他,他會累的。”

涼月挑眉,伸手撫摸了一下他小小的眉毛,心裡有些異樣的溫暖。

“涼月。”軒轅子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涼月直起身子來,一身白衣在秋陽下透著溫和的色彩,眉目皎皎,疑惑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帝王慢慢走過來,牽起她的手道:“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嗯?”涼月愣了愣,隨即道:“是繼續去找回憶麼?”

“差不多,那裡也有很多回憶。”軒轅子離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深暗,直直地看著她。

涼月想了想,點頭道:“好吧,在哪兒?”

“就在皇宮裡。”

帝王拉著涼月就走,也不管她只是一副平民的裝扮,沒有穿鳳袍沒有戴鳳冠,徑直將她拉上了龍輦。

“芍藥姑姑,照顧好皇長子。”

“奴婢遵命。”芍藥低頭,恭送兩位主子離開,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帝后要是一直這樣和諧相處下去就好了。

龍輦很大,但是明軒帝卻硬是將涼月抱在他膝蓋上坐著。涼月黑了臉,手指掐著帝王的胳膊,怒道:“你正常一些不行麼?”

軒轅子離很認真地搖頭。

手環在她的腰間,死死箍住,就是不願意讓她離開。涼月掙扎半天,無力地道:“你好歹還是聖上,能不能注意一下體統什麼的,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帝王一愣,接著手鬆了鬆,涼月便極快地躥到旁邊坐好,微微不滿地看著他。

“你居然教我體統,還真是像極了皇后。”軒轅子離笑著說了一聲。

涼月看了他一眼,轉頭去看紗簾外的宮道。這兩天她一直穿著白衣行走,為的就是想慢慢說服明軒帝,她不要做皇后。

後宮女人多是非多,她真惱了會選擇一劍殺了,而不會去繞那些彎彎腸子,所以大概是沒辦法幫他管理後宮。皇后這頭銜也沒有什麼好,還不如…

“皇上,到了。”四熹公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涼月回過神來,往外看了看。

“慈寧宮?”涼月一驚,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有些奇怪的疼。

軒轅子離先下了輦,然後伸手拉了涼月下來,往裡面走去。

“四熹,守好這裡,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

“奴才遵旨。”

太后已經不在了,但是慈寧宮依舊每天有人來清掃,此時進來,只覺得彷彿還是住人的模樣,太后也還會躺在主殿的貴妃椅上,慈祥地笑道:“皇帝,江山是你的,你要守住,更要守好。”

軒轅子離微微閉眼,先是拉著涼月進了主殿。

“來這裡做什麼?有什麼回憶?”涼月四處打量了一番,問。

“回憶等會兒告訴你,先要同你說一件很正經的事情,因為你忘記了,所以…有必要再告訴你一次。”帝王深吸了一口氣,捏著涼月的手,走到內室的一面牆面前,指著牆上的一幅畫道:“這便是太后。”

涼月抬頭,便看見牆上掛了一副雪景圖。圖中的女子裹著厚厚的狐毛披風,語笑盈盈地站在梅樹之下。那容顏算不上傾城,卻也是極好看的。

“很美。”涼月道。

軒轅子離側頭看著涼月的臉,低聲道:“是的,她很美,你同她長得不像,但是也同樣很美。”

涼月一愣,慢慢轉過頭來,蹙了眉心:“你說什麼?”

她為什麼要同太后長得像?

“我說…”軒轅子離抬手,輕輕撫了撫涼月的側臉,眼神幽深如海:“你同她不像,但是,你是她的女兒,天啟正正當當的公主。”

涼月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軒轅子離,下意識地揮手打開了他的手:“不可能。”

“你以前是知道的,只是忘記了罷了。”帝王收回手,苦笑道:“你還曾幫朕滴血驗親,用你的血與太后的相融,助朕逃過一劫。”

涼月瞳孔微縮,忍不住又轉頭看了牆上那女子一眼。

“那麼…你呢?”涼月問。

“我…”軒轅子離神色一暗,閉了眼睛道:“我是她當初用你換回來的男嬰。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查出我的父母是誰。墨丞相說他們都已經不在了,但是卻是權勢顯赫之人。”

涼月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軒轅子離…不是皇室血脈,卻坐了皇位,是這樣麼?

“這江山,與你的母族榮譽相連,我今天告訴你,是想你記得,其實你的姓氏是軒轅,你的身份該是皇城裡受萬千寵愛的公主,你的母后…你的母后養大了朕,算是對朕有莫大的恩情。”

帝王靜靜地說完,看向涼月的雙眸。

涼月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點頭道:“那又如何呢?現在太后已經死了,你才是天啟的帝王,其餘的這些,還重要麼?”

捏著她的手緊了緊,涼月側頭,看著軒轅子離看似波瀾不驚的臉色,微笑道:“你該不會為這些事情擔心了很久罷?”

軒轅子離悶哼一聲,拉著涼月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又輸給她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顧涼月對權力半點渴望也沒有,也一樣不怪他,不怪他搶走她那麼多東西。

“是我白擔心了,那麼下面,便帶你去一個地方,告訴你以前的回憶是什麼吧。”帝王彎了唇,手心裡的手冰涼,卻被他握得慢慢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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