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姻緣得道佳偶成

深宮鎖凰孽·白鷺未雙·3,104·2026/3/23

第兩百三十五章 姻緣得道佳偶成 封尋的字跡很讓涼月意外,因了他給人的印象總是如仙般完美,所以涼月下意識地覺得封尋是無所不能的。 但是,這信上的字,也委實太潦草了。 藉著宮燈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懂他寫了什麼,涼月揉了揉眼,將信放在燈上點燃,然後丟在了一旁的火盆裡。 封尋回永元也有一段時間了,她最開始也奇怪過,怎麼突然就回去了。但是封尋的眼神沒有躲閃,只是靜靜地告訴她永元有事。雖然和封尋相處的時間也算不得太長,但是涼月還是選擇相信他,因為他身上總有一種讓人想依靠的感覺。 千里迢迢送來的信,竟然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唸叨她有沒有好好調養身子,再問諾兒是否安好。說起來,封尋也是知道諾兒身份的,只是也一起瞞了她。不過,她倒沒有多少怪他的意思。封尋做事,總是有他的道理。 不過,看著外面的天空,總覺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夜深了,這兩天帝王好生在乾元宮待著,沒有再到處亂走了。估計是背上的傷有些嚴重,夏清風和獨孤臣都在乾元宮守著,寸步不離。後宮有人想探望,也一律被攔在了外面。 無奈,有些妃嬪便到淨月宮來求見她,東扯西扯地想問皇上的事情。涼月不耐煩,便讓芍藥去應付了。最後芍藥便以小皇子身子不適,皇后娘娘要照顧為由,拒絕了所有嬪妃來訪。 穆傾心降為穆嬪之後安靜了許多,待在自個兒宮裡甚少出來了。淑妃良妃也收了性子不怎麼鬧事。反倒是新進宮的小主們能折騰,總是聽見不是誰摔斷了腿就是誰的東西被偷了。 涼月只聽芍藥說完這些事,然後淡淡地道:“江湖規矩,先惹者罰,甭管誰的身世顯貴,誰先招惹的,便罰了誰就是。受傷嚴重點兒的,等會兒你挑幾個小東西送過去就是了。” 芍藥雖然對娘娘這聲“江湖規矩”頗有微詞,但是這一招效果不錯,漸漸的後宮就安靜下來了,有什麼事,也不會鬧到涼月面前來。 芍藥覺得,涼月雖然總是說自己不喜歡後宮,但是不得不說,她的手段不但光明正大,而且特別有用,是個適合當皇后的料子呢。 較為平靜地過了半個月,皇帝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涼月也適應了照顧小奶娃。獨孤臣看著終於鬆了一口氣,於是上表於帝,請求辭官隱退。 這個消息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震得帝王筆尖的墨汁染了奏摺。 “為什麼?”軒轅子離皺眉看著下面跪著的獨孤臣,沉聲問。 獨孤臣笑嘻嘻地抬起頭來,道:“臣奉君王,本就是希望等您坐穩這江山,然後便離開朝堂,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今涼月已經為後,天下太平,陛下的身子也大好了,臣覺得是時候可以離開了。” 他是不受規矩約束之人,新朝初建之時尚可,因了與皇上親厚,可以肆無忌憚。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以後難免會發生很多無可奈何的事情,還不如趁著情誼尚好,早些離開。也成全了自己。 最開始不希望接受和安,也是因著她的身份。不是她不好,只是與她在一起的話,他註定一生沒有自由。雖然他應該負責,但是…他不能娶公主。 “你將和安放在什麼位置上?”明軒帝沉了臉色,靜靜地看著下面的獨孤臣:“她還滿心以為你終於接受了她,現在也是一直希望嫁你為妻,你卻想一走了之麼?祁御,此非大丈夫所為。” 獨孤臣抿唇,臉上的笑意淡去,沒有說話。 “還有,是誰告訴你已經天下太平了?”軒轅子離站起來,走下了臺階,站在獨孤臣面前道:“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你卻想早一步離場麼?” “陛下身邊有新的良臣,一定可以助陛下繼續守住天啟的江山。”獨孤臣閉了閉眼,淡淡地道:“臣去意已決。” 再不走的話… 軒轅子離握緊了拳頭,真想一拳打在獨孤臣的胸口。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怎麼會是他的兄弟,他的朋友。他真的一點也沒有為和安考慮過。 “皇上應該還記得,當初您為王爺的時候,答應過臣,天下初定,必滿足臣一個願望。”獨孤臣沉默了一會兒,又輕輕開了口,手微微捏緊,有些猶豫地道:“臣想求皇上…” “為了你自己的自由,拋棄一個那麼愛你的女子,而且,還要用上朕給你的承諾麼?”軒轅子離臉色鐵青,打斷了獨孤臣的話,怒聲道:“朕是可以放你走,但是祁御,出了這皇宮的門,朕便可以取你性命,你可明白?” 獨孤臣一愣,正想開口,身後卻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皇兄。” 軒轅凌蘭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提著裙子的手有些顫抖,額上還有一些跑出來的汗。本來是因著聽說獨孤臣於御書房求見,以為是她想的喜事,才這樣巴巴地跑了過來。卻不想,聽見的卻是這些話。 扯著嘴角笑了笑,軒轅凌蘭踏進大殿,看著獨孤臣有些驚訝的神色,以及自家皇兄冰冷的臉,很難看地笑了笑,道:“他既然要走,皇兄便成全了吧。” “和安。” “公主…”獨孤臣皺眉,看著和安蒼白的臉色,心裡悶悶地一痛。 “我正想過來和皇兄商量呢。”和安低著頭,走到明軒帝面前,扯著他的袖子道:“前些日子聽芍藥姑姑在提,說是西邊的北祁正想與天啟聯姻,我還在想,我這不乾淨的身子,是不是還可以為天啟做點什麼。” “軒轅凌蘭。”帝王捏緊了拳頭,眸子裡的怒意幾乎要燃了地上跪著那人。 “所以,沒關係的,皇兄放他走好了。”軒轅凌蘭聲音很輕,就在明軒帝以為她哭了的時候,她卻抬起頭來,微笑道:“我是天啟的公主,沒有那麼脆弱的。他不愛我,強留著也就沒意思了。至於負責什麼的,我不需要。” “軒轅凌蘭。”低沉的聲音,是獨孤臣喊的,他的臉色比帝王好不到哪兒去,指節捏得泛白。 不乾淨的身子,想為天啟做點什麼?這些話,她說出來是要傷誰的心? 和安放開了帝王的袖子,朝明軒帝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然後便轉身往外退。手腕被拉住的時候,她看著獨孤臣道:“不用對我愧疚,我是自作自受。現在,最後為你做一件事,你想要的自由,我給你。” 獨孤臣咬牙,直接站起來拉了這什麼也不知道的笨蛋抱進懷裡,怒道:“話都沒有聽完便開始要跟我撇清關係麼?軒轅凌蘭,當初喜歡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樣果斷,現在倒好,得到手了便可以開始肆無忌憚是麼?” 軒轅凌蘭一愣,冰涼的身子被環抱著,竟然漸漸暖了,眼淚也就順著掉了下來。 “到底是誰肆無忌憚…”和安推開他,抿緊了唇。 獨孤臣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轉頭對帝王道:“臣還有話沒說,陛下給個機會吧。” 明軒帝挑眉,臉上的怒意散了不少,沉思地看了他一會兒,點頭道:“你說。” “臣希望陛下答應的…不是放臣歸隱。”獨孤臣抓著軒轅凌蘭的手腕,死活不肯放開她,咬牙道:“不過有些難開口,所以猶豫了一會兒,至於你們就將我定罪了麼?” “臣喜歡自由沒錯,但是還不至於丟下和安不管。臣只是希望…希望陛下能答應臣這有些無禮的要求,讓我帶公主一起歸隱。” 兩人一震,驚訝萬分地看著他。獨孤臣嘴角微抽,悶聲道:“我知道和安是金枝玉葉,本來應該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但是…我若做她的駙馬,必定一生不會快樂,所以想試著求皇上,原諒臣這自私的請求。” 軒轅凌蘭眨眨眼,眼眶裡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便又落了下來。喃喃道:“帶我一起麼…” 帝王沉默,天啟就和安一位公主,獨孤臣雖然也算是良人,但是就這樣將和安給他,他怎麼就覺得很不甘心呢。剛才還差點被擺了一道,這賬要怎麼算? “嗯,帶你們一起。”獨孤臣低著頭,乾咳兩聲。 “我們?”軒轅凌蘭皺眉,難不成他還想帶上她身邊的貌美宮女? “就看陛下答不答應了。”獨孤臣看著明軒帝,正經地道:“我不會讓她吃苦,即便是在民間,我也會待她如公主。” 軒轅子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打算說話。心裡正慢慢盤算,要怎麼跟這位自己的好兄弟算賬。 可是,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獨孤臣簡直是太瞭解明軒帝的個性了。沒有太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輕易來求。所以正當帝王想開口拒絕的時候,涼月的聲音便在御書房裡清亮地響起: “還想下來揍他一頓的,看來是不用了,子離,成全他們也不錯。” 帝王一愣,隨即抬頭,便見御書房的房梁之上,那趴著看好戲的,不是顧涼月又是誰? “誰讓你上去的!”

第兩百三十五章 姻緣得道佳偶成

封尋的字跡很讓涼月意外,因了他給人的印象總是如仙般完美,所以涼月下意識地覺得封尋是無所不能的。

但是,這信上的字,也委實太潦草了。

藉著宮燈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懂他寫了什麼,涼月揉了揉眼,將信放在燈上點燃,然後丟在了一旁的火盆裡。

封尋回永元也有一段時間了,她最開始也奇怪過,怎麼突然就回去了。但是封尋的眼神沒有躲閃,只是靜靜地告訴她永元有事。雖然和封尋相處的時間也算不得太長,但是涼月還是選擇相信他,因為他身上總有一種讓人想依靠的感覺。

千里迢迢送來的信,竟然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唸叨她有沒有好好調養身子,再問諾兒是否安好。說起來,封尋也是知道諾兒身份的,只是也一起瞞了她。不過,她倒沒有多少怪他的意思。封尋做事,總是有他的道理。

不過,看著外面的天空,總覺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夜深了,這兩天帝王好生在乾元宮待著,沒有再到處亂走了。估計是背上的傷有些嚴重,夏清風和獨孤臣都在乾元宮守著,寸步不離。後宮有人想探望,也一律被攔在了外面。

無奈,有些妃嬪便到淨月宮來求見她,東扯西扯地想問皇上的事情。涼月不耐煩,便讓芍藥去應付了。最後芍藥便以小皇子身子不適,皇后娘娘要照顧為由,拒絕了所有嬪妃來訪。

穆傾心降為穆嬪之後安靜了許多,待在自個兒宮裡甚少出來了。淑妃良妃也收了性子不怎麼鬧事。反倒是新進宮的小主們能折騰,總是聽見不是誰摔斷了腿就是誰的東西被偷了。

涼月只聽芍藥說完這些事,然後淡淡地道:“江湖規矩,先惹者罰,甭管誰的身世顯貴,誰先招惹的,便罰了誰就是。受傷嚴重點兒的,等會兒你挑幾個小東西送過去就是了。”

芍藥雖然對娘娘這聲“江湖規矩”頗有微詞,但是這一招效果不錯,漸漸的後宮就安靜下來了,有什麼事,也不會鬧到涼月面前來。

芍藥覺得,涼月雖然總是說自己不喜歡後宮,但是不得不說,她的手段不但光明正大,而且特別有用,是個適合當皇后的料子呢。

較為平靜地過了半個月,皇帝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涼月也適應了照顧小奶娃。獨孤臣看著終於鬆了一口氣,於是上表於帝,請求辭官隱退。

這個消息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震得帝王筆尖的墨汁染了奏摺。

“為什麼?”軒轅子離皺眉看著下面跪著的獨孤臣,沉聲問。

獨孤臣笑嘻嘻地抬起頭來,道:“臣奉君王,本就是希望等您坐穩這江山,然後便離開朝堂,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今涼月已經為後,天下太平,陛下的身子也大好了,臣覺得是時候可以離開了。”

他是不受規矩約束之人,新朝初建之時尚可,因了與皇上親厚,可以肆無忌憚。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以後難免會發生很多無可奈何的事情,還不如趁著情誼尚好,早些離開。也成全了自己。

最開始不希望接受和安,也是因著她的身份。不是她不好,只是與她在一起的話,他註定一生沒有自由。雖然他應該負責,但是…他不能娶公主。

“你將和安放在什麼位置上?”明軒帝沉了臉色,靜靜地看著下面的獨孤臣:“她還滿心以為你終於接受了她,現在也是一直希望嫁你為妻,你卻想一走了之麼?祁御,此非大丈夫所為。”

獨孤臣抿唇,臉上的笑意淡去,沒有說話。

“還有,是誰告訴你已經天下太平了?”軒轅子離站起來,走下了臺階,站在獨孤臣面前道:“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你卻想早一步離場麼?”

“陛下身邊有新的良臣,一定可以助陛下繼續守住天啟的江山。”獨孤臣閉了閉眼,淡淡地道:“臣去意已決。”

再不走的話…

軒轅子離握緊了拳頭,真想一拳打在獨孤臣的胸口。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怎麼會是他的兄弟,他的朋友。他真的一點也沒有為和安考慮過。

“皇上應該還記得,當初您為王爺的時候,答應過臣,天下初定,必滿足臣一個願望。”獨孤臣沉默了一會兒,又輕輕開了口,手微微捏緊,有些猶豫地道:“臣想求皇上…”

“為了你自己的自由,拋棄一個那麼愛你的女子,而且,還要用上朕給你的承諾麼?”軒轅子離臉色鐵青,打斷了獨孤臣的話,怒聲道:“朕是可以放你走,但是祁御,出了這皇宮的門,朕便可以取你性命,你可明白?”

獨孤臣一愣,正想開口,身後卻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皇兄。”

軒轅凌蘭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提著裙子的手有些顫抖,額上還有一些跑出來的汗。本來是因著聽說獨孤臣於御書房求見,以為是她想的喜事,才這樣巴巴地跑了過來。卻不想,聽見的卻是這些話。

扯著嘴角笑了笑,軒轅凌蘭踏進大殿,看著獨孤臣有些驚訝的神色,以及自家皇兄冰冷的臉,很難看地笑了笑,道:“他既然要走,皇兄便成全了吧。”

“和安。”

“公主…”獨孤臣皺眉,看著和安蒼白的臉色,心裡悶悶地一痛。

“我正想過來和皇兄商量呢。”和安低著頭,走到明軒帝面前,扯著他的袖子道:“前些日子聽芍藥姑姑在提,說是西邊的北祁正想與天啟聯姻,我還在想,我這不乾淨的身子,是不是還可以為天啟做點什麼。”

“軒轅凌蘭。”帝王捏緊了拳頭,眸子裡的怒意幾乎要燃了地上跪著那人。

“所以,沒關係的,皇兄放他走好了。”軒轅凌蘭聲音很輕,就在明軒帝以為她哭了的時候,她卻抬起頭來,微笑道:“我是天啟的公主,沒有那麼脆弱的。他不愛我,強留著也就沒意思了。至於負責什麼的,我不需要。”

“軒轅凌蘭。”低沉的聲音,是獨孤臣喊的,他的臉色比帝王好不到哪兒去,指節捏得泛白。

不乾淨的身子,想為天啟做點什麼?這些話,她說出來是要傷誰的心?

和安放開了帝王的袖子,朝明軒帝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然後便轉身往外退。手腕被拉住的時候,她看著獨孤臣道:“不用對我愧疚,我是自作自受。現在,最後為你做一件事,你想要的自由,我給你。”

獨孤臣咬牙,直接站起來拉了這什麼也不知道的笨蛋抱進懷裡,怒道:“話都沒有聽完便開始要跟我撇清關係麼?軒轅凌蘭,當初喜歡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樣果斷,現在倒好,得到手了便可以開始肆無忌憚是麼?”

軒轅凌蘭一愣,冰涼的身子被環抱著,竟然漸漸暖了,眼淚也就順著掉了下來。

“到底是誰肆無忌憚…”和安推開他,抿緊了唇。

獨孤臣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轉頭對帝王道:“臣還有話沒說,陛下給個機會吧。”

明軒帝挑眉,臉上的怒意散了不少,沉思地看了他一會兒,點頭道:“你說。”

“臣希望陛下答應的…不是放臣歸隱。”獨孤臣抓著軒轅凌蘭的手腕,死活不肯放開她,咬牙道:“不過有些難開口,所以猶豫了一會兒,至於你們就將我定罪了麼?”

“臣喜歡自由沒錯,但是還不至於丟下和安不管。臣只是希望…希望陛下能答應臣這有些無禮的要求,讓我帶公主一起歸隱。”

兩人一震,驚訝萬分地看著他。獨孤臣嘴角微抽,悶聲道:“我知道和安是金枝玉葉,本來應該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但是…我若做她的駙馬,必定一生不會快樂,所以想試著求皇上,原諒臣這自私的請求。”

軒轅凌蘭眨眨眼,眼眶裡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便又落了下來。喃喃道:“帶我一起麼…”

帝王沉默,天啟就和安一位公主,獨孤臣雖然也算是良人,但是就這樣將和安給他,他怎麼就覺得很不甘心呢。剛才還差點被擺了一道,這賬要怎麼算?

“嗯,帶你們一起。”獨孤臣低著頭,乾咳兩聲。

“我們?”軒轅凌蘭皺眉,難不成他還想帶上她身邊的貌美宮女?

“就看陛下答不答應了。”獨孤臣看著明軒帝,正經地道:“我不會讓她吃苦,即便是在民間,我也會待她如公主。”

軒轅子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打算說話。心裡正慢慢盤算,要怎麼跟這位自己的好兄弟算賬。

可是,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獨孤臣簡直是太瞭解明軒帝的個性了。沒有太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輕易來求。所以正當帝王想開口拒絕的時候,涼月的聲音便在御書房裡清亮地響起:

“還想下來揍他一頓的,看來是不用了,子離,成全他們也不錯。”

帝王一愣,隨即抬頭,便見御書房的房梁之上,那趴著看好戲的,不是顧涼月又是誰?

“誰讓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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