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不可能,她又不是神!

深閨藏玉映珠光·一品紅樓·2,303·2026/5/18

吳嘉樹擺出哥哥的款兒交待妹妹,「好生款待世子夫人。」   宜春縣主:「還用你說!」   這可是清簫子先生!   吳嘉樹又施一禮,飛快離去。   雖然是偷窺,但他並無惡意,只是想知道蕭蘊珠長什麼樣。   也怪不得他好奇,畢竟,蕭蘊珠是祖母曾為他看中的媳婦兒。   可惜被皇帝表叔和徐衡策搶了。   ……祖母真有眼光,蕭蘊珠真好看,亭外那幾株美人蕉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哼,決定了,徐衡策是他一生之敵!   哪天有機會,一定把他灌醉,讓他出醜!   宜春縣主覺得這哥哥鬼鬼祟祟的,丟了自己的臉,於是提都不提他,假裝他沒來過,帶著蕭蘊珠去坐畫舫,聽小曲。   傍晚離開時,蕭蘊珠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因為宜春縣主太熱情了,而且很愛跟她討論話本中的人物,又提了諸多要求,還想讓她把唐僧送回女兒國,與那國王重逢……   她喜歡的那盆帥旗,宜春縣主也做主送給她,再加上兩簍螃蟹、兩壇黃酒、兩石剛收的胭脂米。   蕭蘊珠感覺自己像打秋風的,不要還不行。   她也知道了宜春縣主的很多事。   比如,宜春縣主生母早亡,父親娶了後娘,慶寧大長公主擔心她受委屈,從小接到自己身邊撫養。   幾個妹妹嫉妒她,不跟她親近,還常在父親面前詆毀。   父親雖然不信她們的誣告,卻也認為她得公主照拂,佔了大便宜,相比之下,小女兒們得到的較少,因此凡事偏著她們,還教育她要有大姐姐的風範,懂得謙讓。   蕭蘊珠聽完覺得,人人都有本難唸的經。   就算祖母是慶寧大長公主,宜春也有自己的煩惱。   慶寧大長公主本人,大概也不能無憂無慮。   所以人生在世,得自己知道找樂趣。   回到徐家經過韶宣院第二進時,蕭蘊珠看見夜辰守在書房門口,主動道,「夫君在看書麼?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夜辰默默推開書房的門,徐衡策拿著書往外探頭。   蕭蘊珠差點說「你在家呀」,還好忍住了,走過去笑道,「夫君在看什麼書?」   徐衡策:「周易。」   蕭蘊珠誇道,「夫君真是博學多才。」   徐衡策:「謬讚。為夫看周易,只是想算算娘子去哪兒了。」   蕭蘊珠忍笑,「這還用算麼?我去慶寧大長公主府,出門前跟夜辰說過。」   夜辰揚聲道,「世子夫人,屬下已告知過世子。」   世子竟然想誣賴他失職?沒門!   徐衡策:「……你不說話,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夜辰聲音洪亮,「屬下記住了!」   徐衡策將目光轉回蕭蘊珠身上,「為夫掐指一算,就知今日娘子頗為歡樂。」   蕭蘊珠笑道,「夫君算得真準,今日是很歡樂,公主對我極為慈祥,還讓宜春縣主款待我。」   徐衡策微笑,「我家娘子真是惹人喜愛。」   蕭蘊珠眉眼彎彎,「彼此彼此,我家夫君也是。」   宜春縣主很羨慕她,聽小曲時大膽地說,看著徐世子的臉,再難聽的小曲兒也如仙音。   腿斷了更好,不會到處亂跑、沾花惹草。   蕭蘊珠聽得出來,她是真心這麼認為的,不是陰陽怪氣。   至於仕途前程子嗣之類,不在她眼裡。   徐衡策凝望她片刻,向她伸出手,「珠珠,來!」   蕭蘊珠沒有遲疑,自然而然把手放他手裡,「什麼事?」   徐衡策給她戴上一隻金累絲鑲珠手鐲,「喜歡麼?」   蕭蘊珠抬起手看看,笑道,「喜歡!」   各種樣式、各種材質的手鐲她都有,但這是夫君送的,意義不一樣。   徐衡策嘆口氣,心說還不如送她只木蜻蜓呢。   他想送很多珍貴之物給蕭蘊珠,然而她也是富貴之鄉長大的,早已見慣,再稀奇的金玉珠寶,都很難讓她動容。   那就只能送他自己了。   等時候一到,她不許不要。   徐衡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早點回去歇息。」   本想跟她說,慶寧大長公主年輕時愛養面首,咱們不要學,也不會有哪個面首比為夫更好。   又不太說得出口。   彷彿說了顯得自己怪沒用的。   他要是真的好,珠珠當然能看到,當然會鍾情於他,也就不會被慶寧大長公主教壞。   蕭蘊珠:「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進了內院,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徐衡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說。   不說就算了,她也不猜。   他的心思深得很,她猜不著。   ——   過得兩日,朝中發生一件大事,皇子封王。   三皇子被封為端王,四皇子被封為信王,五皇子被封為睿王,六皇子被封為吳王。   七皇子已病逝。   八皇子、九皇子年幼,還未冊封,依然留在宮中。   王府早已在建造,如今基本完工了,所有封王的皇子,都擇吉日搬出皇宮,自己開府。   消息傳開,幾家歡喜幾家憂。   例如五皇子,因有眼疾,自知與大位無緣,早斷了相爭的念頭,能第一批封王就很高興,覺得父皇沒有虧待自己。   另外幾位卻是強顏歡笑。   封王出宮,就意味著離父皇遠了,不能及時表孝心。   雖然有王府了,培植自己的勢力更方便,但哪種勢力能大過父皇?他們頭腦都很清醒,知道奪嫡這件事情上,誰纔是關鍵。   唯一能安慰他們的,是父皇平等對待,沒有偏向誰。   暗中押寶的大臣們也很懊惱,為何封的不是太子?   蕭暉、蕭如瓊更是心中一涼。   同時想起了蕭蘊珠那句話,「你們就如此篤定,他會是最後的贏家?萬一不是呢,豈非竹籃打水一場空?」   蕭暉打個寒顫,極不情願地道,「不會又被她說中了罷?」   烏鴉嘴,真正的烏鴉嘴!   蕭如瓊強自鎮定,「不可能,她又不是神!」   頓了頓又道,「父親莫要自亂陣腳,從封號來看,陛下最看重的仍然是三皇子。」   端,正直、初始,多貴重的字眼!   而且與另外幾位皇子相比,三皇子的母妃地位最高最穩,僅在皇后之下。   蕭暉一握拳,「沒錯!」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了三皇子,便不能反悔。   大事上最忌首鼠兩端。   父女倆焦急地等待著皇帝降旨,只要聖旨一下,蕭如瓊就能入端王府,從此青雲直上。   三天後,等來了皇帝的口諭,內容很簡單,讓蕭如瓊去服侍端王。   納妾而已,用不著聖

吳嘉樹擺出哥哥的款兒交待妹妹,「好生款待世子夫人。」

  宜春縣主:「還用你說!」

  這可是清簫子先生!

  吳嘉樹又施一禮,飛快離去。

  雖然是偷窺,但他並無惡意,只是想知道蕭蘊珠長什麼樣。

  也怪不得他好奇,畢竟,蕭蘊珠是祖母曾為他看中的媳婦兒。

  可惜被皇帝表叔和徐衡策搶了。

  ……祖母真有眼光,蕭蘊珠真好看,亭外那幾株美人蕉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哼,決定了,徐衡策是他一生之敵!

  哪天有機會,一定把他灌醉,讓他出醜!

  宜春縣主覺得這哥哥鬼鬼祟祟的,丟了自己的臉,於是提都不提他,假裝他沒來過,帶著蕭蘊珠去坐畫舫,聽小曲。

  傍晚離開時,蕭蘊珠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因為宜春縣主太熱情了,而且很愛跟她討論話本中的人物,又提了諸多要求,還想讓她把唐僧送回女兒國,與那國王重逢……

  她喜歡的那盆帥旗,宜春縣主也做主送給她,再加上兩簍螃蟹、兩壇黃酒、兩石剛收的胭脂米。

  蕭蘊珠感覺自己像打秋風的,不要還不行。

  她也知道了宜春縣主的很多事。

  比如,宜春縣主生母早亡,父親娶了後娘,慶寧大長公主擔心她受委屈,從小接到自己身邊撫養。

  幾個妹妹嫉妒她,不跟她親近,還常在父親面前詆毀。

  父親雖然不信她們的誣告,卻也認為她得公主照拂,佔了大便宜,相比之下,小女兒們得到的較少,因此凡事偏著她們,還教育她要有大姐姐的風範,懂得謙讓。

  蕭蘊珠聽完覺得,人人都有本難唸的經。

  就算祖母是慶寧大長公主,宜春也有自己的煩惱。

  慶寧大長公主本人,大概也不能無憂無慮。

  所以人生在世,得自己知道找樂趣。

  回到徐家經過韶宣院第二進時,蕭蘊珠看見夜辰守在書房門口,主動道,「夫君在看書麼?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夜辰默默推開書房的門,徐衡策拿著書往外探頭。

  蕭蘊珠差點說「你在家呀」,還好忍住了,走過去笑道,「夫君在看什麼書?」

  徐衡策:「周易。」

  蕭蘊珠誇道,「夫君真是博學多才。」

  徐衡策:「謬讚。為夫看周易,只是想算算娘子去哪兒了。」

  蕭蘊珠忍笑,「這還用算麼?我去慶寧大長公主府,出門前跟夜辰說過。」

  夜辰揚聲道,「世子夫人,屬下已告知過世子。」

  世子竟然想誣賴他失職?沒門!

  徐衡策:「……你不說話,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夜辰聲音洪亮,「屬下記住了!」

  徐衡策將目光轉回蕭蘊珠身上,「為夫掐指一算,就知今日娘子頗為歡樂。」

  蕭蘊珠笑道,「夫君算得真準,今日是很歡樂,公主對我極為慈祥,還讓宜春縣主款待我。」

  徐衡策微笑,「我家娘子真是惹人喜愛。」

  蕭蘊珠眉眼彎彎,「彼此彼此,我家夫君也是。」

  宜春縣主很羨慕她,聽小曲時大膽地說,看著徐世子的臉,再難聽的小曲兒也如仙音。

  腿斷了更好,不會到處亂跑、沾花惹草。

  蕭蘊珠聽得出來,她是真心這麼認為的,不是陰陽怪氣。

  至於仕途前程子嗣之類,不在她眼裡。

  徐衡策凝望她片刻,向她伸出手,「珠珠,來!」

  蕭蘊珠沒有遲疑,自然而然把手放他手裡,「什麼事?」

  徐衡策給她戴上一隻金累絲鑲珠手鐲,「喜歡麼?」

  蕭蘊珠抬起手看看,笑道,「喜歡!」

  各種樣式、各種材質的手鐲她都有,但這是夫君送的,意義不一樣。

  徐衡策嘆口氣,心說還不如送她只木蜻蜓呢。

  他想送很多珍貴之物給蕭蘊珠,然而她也是富貴之鄉長大的,早已見慣,再稀奇的金玉珠寶,都很難讓她動容。

  那就只能送他自己了。

  等時候一到,她不許不要。

  徐衡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早點回去歇息。」

  本想跟她說,慶寧大長公主年輕時愛養面首,咱們不要學,也不會有哪個面首比為夫更好。

  又不太說得出口。

  彷彿說了顯得自己怪沒用的。

  他要是真的好,珠珠當然能看到,當然會鍾情於他,也就不會被慶寧大長公主教壞。

  蕭蘊珠:「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進了內院,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徐衡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說。

  不說就算了,她也不猜。

  他的心思深得很,她猜不著。

  ——

  過得兩日,朝中發生一件大事,皇子封王。

  三皇子被封為端王,四皇子被封為信王,五皇子被封為睿王,六皇子被封為吳王。

  七皇子已病逝。

  八皇子、九皇子年幼,還未冊封,依然留在宮中。

  王府早已在建造,如今基本完工了,所有封王的皇子,都擇吉日搬出皇宮,自己開府。

  消息傳開,幾家歡喜幾家憂。

  例如五皇子,因有眼疾,自知與大位無緣,早斷了相爭的念頭,能第一批封王就很高興,覺得父皇沒有虧待自己。

  另外幾位卻是強顏歡笑。

  封王出宮,就意味著離父皇遠了,不能及時表孝心。

  雖然有王府了,培植自己的勢力更方便,但哪種勢力能大過父皇?他們頭腦都很清醒,知道奪嫡這件事情上,誰纔是關鍵。

  唯一能安慰他們的,是父皇平等對待,沒有偏向誰。

  暗中押寶的大臣們也很懊惱,為何封的不是太子?

  蕭暉、蕭如瓊更是心中一涼。

  同時想起了蕭蘊珠那句話,「你們就如此篤定,他會是最後的贏家?萬一不是呢,豈非竹籃打水一場空?」

  蕭暉打個寒顫,極不情願地道,「不會又被她說中了罷?」

  烏鴉嘴,真正的烏鴉嘴!

  蕭如瓊強自鎮定,「不可能,她又不是神!」

  頓了頓又道,「父親莫要自亂陣腳,從封號來看,陛下最看重的仍然是三皇子。」

  端,正直、初始,多貴重的字眼!

  而且與另外幾位皇子相比,三皇子的母妃地位最高最穩,僅在皇后之下。

  蕭暉一握拳,「沒錯!」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了三皇子,便不能反悔。

  大事上最忌首鼠兩端。

  父女倆焦急地等待著皇帝降旨,只要聖旨一下,蕭如瓊就能入端王府,從此青雲直上。

  三天後,等來了皇帝的口諭,內容很簡單,讓蕭如瓊去服侍端王。

  納妾而已,用不著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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