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海棠小築

神棍出沒·冰花弄月·3,056·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七章 海棠小築 她甚至都不需要像之前的那些姑娘那樣兒搞什麼才藝表演,只需要靜靜站著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了。 “清歌姑娘,築基後期大圓滿元陰……”這是所有姑娘裡面,修為最高的。 臺下依舊很安靜,說不出的安靜,但是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之後就是開水煮沸了般的沸騰和狂熱。 她的票數也瘋狂地往上漲了,遠遠拉開了與別的姑娘的距離呢。 而身為眾人眼光的中心,她甚至臉上的表情一點兒都不變,冷冷淡淡的,似乎身在這裡,可是她的心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無悲無喜的目光,彷彿躍然於塵世,與歡喜樓旖旎的氛圍格格不入,可是她依然是眾人的焦點,那種清冷激起了所有男性心底最原始的慾望,那種慾望來之突然,又兇猛之極,濃烈到讓人幾乎窒息的地步。 那赤紅赤紅的眼睛,要不是對高階修士本能的畏懼,以及對歡喜樓規矩地懼怕,毫不懷疑,一定會有人忍受不住而衝上抬去的。 彷彿她那清冷的面具,包裹得一絲不露的衣服,就是等著大家衝上去扒下來似的。 就在大家忍無可忍的時候,清歌像是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過來了一樣,看著地下的人群,眉尖一蹙。 這下子,臺下的人心都酥了,如果可以,只要清歌此時提出什麼樣非人的要求,就算是豁出性命,也會有人為博美人展眉。而赴湯蹈火的。 “她是自願的?” 許清蕘的話,看似疑問,可是問出來之後,已經帶著點兒淡淡地肯定了。 與別人看重的美色不同。許清蕘看出了她的傲氣、不屑、鄙夷,甚至厭煩。 “是,歡喜樓從來不勉強……” 洛紅和洛獨已經是歡喜樓內為數不多,還清醒著的男人的。 “怎麼看上了……” “看上了……”許清蕘的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呢。 “你一個蛋生的雌性,看上什麼美人吶,告訴你跨種族戀愛,前途艱難啊!” 洛獨癟癟嘴兒,對許清蕘和洛紅的話,一點兒不認同,不過再看向清歌。眼中也有一絲不一樣的色彩。雖然很淡。很淡,“不過,這美人確實挺有意思的……” “切。沒看到,前面那三個雄性都能在一起。為什麼,雌性和雌性就不行了,不帶性別歧視的,要相信真愛,沒見識,真膚淺……”其實許清蕘說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甚明白的,完全不負責任,當然也不負聽眾的責任了。 本來許清蕘本來想說的是,眼前的這兩位,但素,一想到兩個人非人的戰鬥力,還是換個人打比方吧…… 洛紅黑線,雌性雄性的,真是禽獸啊!還真愛神馬的,在這種地方說,不是存心膈應人嗎? “有道理……” 洛獨想了想,非常給許清蕘面子地點頭了。 許清蕘和洛紅非常有默契地給了洛獨一個鄙視的目光,當然某人接受不良…… 最後的花魁理所當然的是,後來居上的清歌了,最後更是非常確切地放出消息,她的初夜會在本月的拍賣會上拍賣,價高者得。 這個消息足夠雲動修仙界的了,好一段時間了…… 夜的影子越拉越長,也越發地深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清晨微曦的時候才漸漸地散去了。 看夠了熱鬧,吃足了點心,不是許清蕘不想走,而是對面的木雋逸一夥人虎視眈眈的,她不怕單挑,但是群毆什麼的,她又不是犯賤,送上去給人揍呀。 而且洛紅的房間挺不錯的,有吃的,有喝的,還有聊友,累了直接趴床上睡覺了。 “咦,這不是聊得好好的,怎麼說睡就睡了?”洛獨摸了摸腦袋,眼睜睜地看著許清蕘進入深度睡眠中,睡得那個香甜啊! “呼呼呼……” “那我也睡吧,”都說睡覺是會傳染人的,洛紅的那張床夠大,他也就不客氣了,人族的什麼奇怪的規矩,對他們是不適用的。 “呼呼呼……” “呼呼呼……” 洛紅一甩袖子,臉色鐵青地出了房間了。 雖然他很少在那個房間休息,但那也是專門只為他一個人留出的房間,那兩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的,要不是他還有後續的事情需要處理,他還真想好好給那兩個人點兒顏色看看呢。 不過來日方長…… 許清蕘一覺睡到大天亮呢,醒來之後,身邊睡著一個超級大號的洛獨,腳邊小了n多型號的來福也趴著,睡得香甜著呢。 這個房間的視野極好,許清蕘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在各個窗戶,瞄了一遍,來不及高興,保險起見,放出靈識掃了一圈兒,不禁再次黑線了一下。 那個木雋逸還真的是鍥而不捨啊,歡喜樓大門口杵著一個黑臉煞神,周圍成一真空狀態,人人望而遠之,許清蕘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從歡喜樓出去,還得重複之前的千里大逃亡啊。 而且這裡可不是之前的那個荒無人煙的叢林之地,而是人家木雋逸的大本營,她在飛仙城殺人有事,可是木雋逸不見得有事的啊,有宗門,又有母族,可不就是欺負她這個無根無垠的可憐的弱女子嘛! 許清蕘越想越悲憤了,不過她會讓木雋逸知道得罪一個小女子是多麼可怕的,尤其是許清蕘這樣記仇的小女子的呢!握拳! 木雋逸忽然覺得全身一冷,有種被盯上了的趕腳呢。不過他一想自己身懷天地正氣,也不怕被盯上的了,臉色不變繼續當門神。 揪起了睡得正香的來福,許清蕘癢癢的爪子對著它的腦袋一陣蹂躪,也只有來福這遠古惡獸經得起許清蕘這樣巨力的蹂躪,還一直堅挺地活著呢。 “走,帶路……” 許清蕘和來福心裡面一陣盤算,然後施施然就推門出去了,果然,昨天晚上是洛紅在搞怪呢。 清晨的歡喜樓是一天最安靜的時刻了,一隻小肥狗走在前面,許清蕘腳步輕盈地跟在後面,小廝的衣服給許清蕘提供了極大的便利,而且一隻寵物狗,在歡喜樓裡面也不是沒有。 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看守著的人,也都是倦怠極了的,輕輕掃了一眼許清蕘,根本沒有一點兒的懷疑。 許清蕘跟著來福東走西走,走到了一處海棠花盛放的臨水小築,沾著花露的嬌豔海棠,清新濃郁的花香,還有濃郁的靈氣,都是清晨的一種別樣的享受呢。 推門進去之後,就看見一個白衣青紋的絕世美人兒站在花間,星目微眯,沐浴著淡淡柔溫的晨光。 許清蕘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畫面確實很養眼,不過她可沒有忘記來這裡的初衷的,拐彎抹角什麼的,也沒什麼意思,很多事情就算是知道結果,可是還是要做,更多的只是為了自己安心而已,某種程度上說,許清蕘也只是一個很俗很俗的凡人而已。 “你這樣,真的不後悔嗎?” 確實很直接,許清蕘這樣沒頭沒尾地問,一般人還真的聽不懂許清蕘問的是什麼事呢? 清歌似乎沒有聽見許清蕘的話,依舊站著,許久之後才會過神來一樣,淡淡地搖了搖頭,許清蕘沉吟了一下,她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確實不適合再揹負什麼了,如此一句只是為了自己安心而已。 “我們……認識嗎?” 清歌說了來到歡喜樓的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句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都不想要開口的清歌,卻開口了。 不是許清蕘有多特別,應該是清歌壓抑到了一定的程度,而許清蕘直問她心底的話,讓她的思緒有了那麼點兒的吐露的慾望。 許清蕘不答話,而是嘆了口氣,走到了清歌的身邊,很自然地拉過了清歌,一起做到了成片海棠花旁的石桌邊上。 “我們……確實有一段淵源,” 許清蕘還是點了點頭,臉上的偽裝也都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雖然張開了些,可是對於相處了好一段日子的他們來說,想要認出來也不是很困難。 “是你,沒想到當初的小弟弟都長這麼大了……” 清歌唇邊溢笑,可是這笑的味道,卻和幾年前的感覺很不一樣了,對於修士來說,三年四年的時間,實在是再短不過的一段時間了,可是似乎對他們來說是不一樣的,而其他人也應該或多或少地都發生了一些變化了吧,尤其是這位名為清歌,其實應該是叫做瓊歌的女子。 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有了築基後期的修為,已經不是天資可以解釋得了,一定是得到了難得的機緣的了。 “有什麼好笑話的,一定一定會長大的,大大的!”許清蕘豎起眼睛,堅決地表示著了。 “你和……” “吳宇?”清歌嘴邊勾出一個諷刺了清涼的微笑。 “大鶴的師兄,是叫吳宇吧……”許清蕘腦袋一歪,語氣中有點兒不確定吶…… “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萬事不沾心,又隨心瀟灑的樣子,” 清歌目光閃爍,神情有點兒悠遠,應該是想起了之前一群人一起在黑府的時候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海棠小築

她甚至都不需要像之前的那些姑娘那樣兒搞什麼才藝表演,只需要靜靜站著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了。

“清歌姑娘,築基後期大圓滿元陰……”這是所有姑娘裡面,修為最高的。

臺下依舊很安靜,說不出的安靜,但是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之後就是開水煮沸了般的沸騰和狂熱。

她的票數也瘋狂地往上漲了,遠遠拉開了與別的姑娘的距離呢。

而身為眾人眼光的中心,她甚至臉上的表情一點兒都不變,冷冷淡淡的,似乎身在這裡,可是她的心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無悲無喜的目光,彷彿躍然於塵世,與歡喜樓旖旎的氛圍格格不入,可是她依然是眾人的焦點,那種清冷激起了所有男性心底最原始的慾望,那種慾望來之突然,又兇猛之極,濃烈到讓人幾乎窒息的地步。

那赤紅赤紅的眼睛,要不是對高階修士本能的畏懼,以及對歡喜樓規矩地懼怕,毫不懷疑,一定會有人忍受不住而衝上抬去的。

彷彿她那清冷的面具,包裹得一絲不露的衣服,就是等著大家衝上去扒下來似的。

就在大家忍無可忍的時候,清歌像是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過來了一樣,看著地下的人群,眉尖一蹙。

這下子,臺下的人心都酥了,如果可以,只要清歌此時提出什麼樣非人的要求,就算是豁出性命,也會有人為博美人展眉。而赴湯蹈火的。

“她是自願的?”

許清蕘的話,看似疑問,可是問出來之後,已經帶著點兒淡淡地肯定了。

與別人看重的美色不同。許清蕘看出了她的傲氣、不屑、鄙夷,甚至厭煩。

“是,歡喜樓從來不勉強……”

洛紅和洛獨已經是歡喜樓內為數不多,還清醒著的男人的。

“怎麼看上了……”

“看上了……”許清蕘的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呢。

“你一個蛋生的雌性,看上什麼美人吶,告訴你跨種族戀愛,前途艱難啊!”

洛獨癟癟嘴兒,對許清蕘和洛紅的話,一點兒不認同,不過再看向清歌。眼中也有一絲不一樣的色彩。雖然很淡。很淡,“不過,這美人確實挺有意思的……”

“切。沒看到,前面那三個雄性都能在一起。為什麼,雌性和雌性就不行了,不帶性別歧視的,要相信真愛,沒見識,真膚淺……”其實許清蕘說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甚明白的,完全不負責任,當然也不負聽眾的責任了。

本來許清蕘本來想說的是,眼前的這兩位,但素,一想到兩個人非人的戰鬥力,還是換個人打比方吧……

洛紅黑線,雌性雄性的,真是禽獸啊!還真愛神馬的,在這種地方說,不是存心膈應人嗎?

“有道理……”

洛獨想了想,非常給許清蕘面子地點頭了。

許清蕘和洛紅非常有默契地給了洛獨一個鄙視的目光,當然某人接受不良……

最後的花魁理所當然的是,後來居上的清歌了,最後更是非常確切地放出消息,她的初夜會在本月的拍賣會上拍賣,價高者得。

這個消息足夠雲動修仙界的了,好一段時間了……

夜的影子越拉越長,也越發地深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清晨微曦的時候才漸漸地散去了。

看夠了熱鬧,吃足了點心,不是許清蕘不想走,而是對面的木雋逸一夥人虎視眈眈的,她不怕單挑,但是群毆什麼的,她又不是犯賤,送上去給人揍呀。

而且洛紅的房間挺不錯的,有吃的,有喝的,還有聊友,累了直接趴床上睡覺了。

“咦,這不是聊得好好的,怎麼說睡就睡了?”洛獨摸了摸腦袋,眼睜睜地看著許清蕘進入深度睡眠中,睡得那個香甜啊!

“呼呼呼……”

“那我也睡吧,”都說睡覺是會傳染人的,洛紅的那張床夠大,他也就不客氣了,人族的什麼奇怪的規矩,對他們是不適用的。

“呼呼呼……”

“呼呼呼……”

洛紅一甩袖子,臉色鐵青地出了房間了。

雖然他很少在那個房間休息,但那也是專門只為他一個人留出的房間,那兩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的,要不是他還有後續的事情需要處理,他還真想好好給那兩個人點兒顏色看看呢。

不過來日方長……

許清蕘一覺睡到大天亮呢,醒來之後,身邊睡著一個超級大號的洛獨,腳邊小了n多型號的來福也趴著,睡得香甜著呢。

這個房間的視野極好,許清蕘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在各個窗戶,瞄了一遍,來不及高興,保險起見,放出靈識掃了一圈兒,不禁再次黑線了一下。

那個木雋逸還真的是鍥而不捨啊,歡喜樓大門口杵著一個黑臉煞神,周圍成一真空狀態,人人望而遠之,許清蕘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從歡喜樓出去,還得重複之前的千里大逃亡啊。

而且這裡可不是之前的那個荒無人煙的叢林之地,而是人家木雋逸的大本營,她在飛仙城殺人有事,可是木雋逸不見得有事的啊,有宗門,又有母族,可不就是欺負她這個無根無垠的可憐的弱女子嘛!

許清蕘越想越悲憤了,不過她會讓木雋逸知道得罪一個小女子是多麼可怕的,尤其是許清蕘這樣記仇的小女子的呢!握拳!

木雋逸忽然覺得全身一冷,有種被盯上了的趕腳呢。不過他一想自己身懷天地正氣,也不怕被盯上的了,臉色不變繼續當門神。

揪起了睡得正香的來福,許清蕘癢癢的爪子對著它的腦袋一陣蹂躪,也只有來福這遠古惡獸經得起許清蕘這樣巨力的蹂躪,還一直堅挺地活著呢。

“走,帶路……”

許清蕘和來福心裡面一陣盤算,然後施施然就推門出去了,果然,昨天晚上是洛紅在搞怪呢。

清晨的歡喜樓是一天最安靜的時刻了,一隻小肥狗走在前面,許清蕘腳步輕盈地跟在後面,小廝的衣服給許清蕘提供了極大的便利,而且一隻寵物狗,在歡喜樓裡面也不是沒有。

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看守著的人,也都是倦怠極了的,輕輕掃了一眼許清蕘,根本沒有一點兒的懷疑。

許清蕘跟著來福東走西走,走到了一處海棠花盛放的臨水小築,沾著花露的嬌豔海棠,清新濃郁的花香,還有濃郁的靈氣,都是清晨的一種別樣的享受呢。

推門進去之後,就看見一個白衣青紋的絕世美人兒站在花間,星目微眯,沐浴著淡淡柔溫的晨光。

許清蕘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畫面確實很養眼,不過她可沒有忘記來這裡的初衷的,拐彎抹角什麼的,也沒什麼意思,很多事情就算是知道結果,可是還是要做,更多的只是為了自己安心而已,某種程度上說,許清蕘也只是一個很俗很俗的凡人而已。

“你這樣,真的不後悔嗎?”

確實很直接,許清蕘這樣沒頭沒尾地問,一般人還真的聽不懂許清蕘問的是什麼事呢?

清歌似乎沒有聽見許清蕘的話,依舊站著,許久之後才會過神來一樣,淡淡地搖了搖頭,許清蕘沉吟了一下,她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確實不適合再揹負什麼了,如此一句只是為了自己安心而已。

“我們……認識嗎?”

清歌說了來到歡喜樓的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句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都不想要開口的清歌,卻開口了。

不是許清蕘有多特別,應該是清歌壓抑到了一定的程度,而許清蕘直問她心底的話,讓她的思緒有了那麼點兒的吐露的慾望。

許清蕘不答話,而是嘆了口氣,走到了清歌的身邊,很自然地拉過了清歌,一起做到了成片海棠花旁的石桌邊上。

“我們……確實有一段淵源,”

許清蕘還是點了點頭,臉上的偽裝也都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雖然張開了些,可是對於相處了好一段日子的他們來說,想要認出來也不是很困難。

“是你,沒想到當初的小弟弟都長這麼大了……”

清歌唇邊溢笑,可是這笑的味道,卻和幾年前的感覺很不一樣了,對於修士來說,三年四年的時間,實在是再短不過的一段時間了,可是似乎對他們來說是不一樣的,而其他人也應該或多或少地都發生了一些變化了吧,尤其是這位名為清歌,其實應該是叫做瓊歌的女子。

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有了築基後期的修為,已經不是天資可以解釋得了,一定是得到了難得的機緣的了。

“有什麼好笑話的,一定一定會長大的,大大的!”許清蕘豎起眼睛,堅決地表示著了。

“你和……”

“吳宇?”清歌嘴邊勾出一個諷刺了清涼的微笑。

“大鶴的師兄,是叫吳宇吧……”許清蕘腦袋一歪,語氣中有點兒不確定吶……

“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萬事不沾心,又隨心瀟灑的樣子,”

清歌目光閃爍,神情有點兒悠遠,應該是想起了之前一群人一起在黑府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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