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十二)

神狐大人桃花多·珂虞·5,161·2026/3/23

番外 (十二) 離地面十餘丈,千凰才停了下來,四周滿是鬥法的光華,大多是道士和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千凰的目光在這些人身前略微一掃,便停在了處於某個聲勢浩大之處。哪裡,正有兩個老道和一個修長的白衣身影激鬥在一起。 那兩個老道,一個身穿黃袍,手丟符錄,打出一道道火球,法術不見得怎樣厲害,但攻勢實在猛烈。另一個身穿灰色道袍,手持一杆高約三丈的黑帆,手臂揮動間,從黑帆中串出無數鬼影,期間更傳出陣陣鬼哭之爭,駭人之極。 而兩人圍攻的白衣男子,此刻也正轉過了半邊臉頰,如玉的容顏滿是凝重之色,手掌翻飛間,桃花煞氣不斷拍出,卻隱隱有些不敵,正是灼華重生之鬼眼商女。 千凰人在半空不動,雙手一搓,身前驀然浮出一把金色長劍,手指一勾,長劍在她的意念下霎時分為三十六炳,千凰目光一凝,修長的手指划向那兩個老道,清冽的嗓音刺破虛空,“去!” 霎時間,三十六柄長劍直飛出去,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如此聲勢,激戰中的三人怎能不知,紛紛抽空聲源處一瞥,那兩個老道見如此猛烈的攻勢朝自己而來,當即面色大變,顧不得灼華的攻勢,紛紛將動用法器抵抗飛劍的攻擊。 灼華則一眼看見了虛空中的千凰,面色又驚又喜。 忽然,只聽得兩聲慘叫,灼華再回頭時,那兩個老道已經被飛劍斬作了幾截,元神飛盾而走,千凰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沒有再追擊了只是低頭看向下面呆滯的眾人,貫注法力的嗓音威嚴無比,“這兩個老道已經身死,識相的,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她若是人間修士,遇到這種事,自然少不了要大開殺戒的,只是,身為神祗,卻忌諱插手凡間事,更不能濫殺無辜。那兩個老道,放他們元神逃走,也不算趕盡殺絕。 聞言,那些隨同老道前來的黃袍道士個個面露驚悚之色,有的連法器也來不及收,一窩蜂似得跑下山去,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他們雖然看不透千凰的修為,但她一個照面就滅殺了他們的長老,要殺他們這些低級弟子,也是舉手間的事情,他們若是負隅頑抗,那真是找死的行為,不若逃命。 見四周仍舊火光滔天,原本開的燦爛的桃花此刻已經燒得七七八八,桃林上空烏煙瘴氣,這一片人間福地,也毀得差不多了。 千凰微一皺眉,隨手丟出一件法寶,在桃林上空一轉,百餘丈的火焰瞬間便化作五道火蛇,竄入了法寶之中,又飛回了千凰手裡。 那些桃花教的女子見到突然出現的千凰,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對於她們桃花教來說,幾乎是滅教的災難,紛紛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有些難以相信,卻無人敢大聲喧譁,唯恐觸怒了這位大神通的修士。 反倒是灼華,首先反應過來,對眾女冷聲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整頓!” 教主大人都發話了,眾人一鬨而散,紛紛救助療傷弟子。 稍微有些眼色的,也看出來了,自家教主似乎認識這位漂亮女子,這便夠了! 灼華看了一眼千凰,轉身就往回頭,千凰微微一愣,摸了摸鼻子,趕緊跟了上去。 外面的一些建築,因為鬥法,或多或少都受了一點損傷,灼華便一路走到了內室,千凰自然毫不猶豫地跟上。 等千凰走到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卻不見灼華身影,一扭頭,卻發現白透明的屏風後有個若隱若現的身影,那身姿,真真是勾魂呀! 若不是知道這傢伙十個潔癖狂,她真以為對方是在勾引她呢! 忘了一眼掛在屏風上明顯有幾分殘破的衣服,千凰訕訕地吸了吸鼻子,想必是方才在鬥法時將衣服弄髒了,這人耐不住,這才一進門就換衣服。不過,他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居然也不顧忌自己在場,心裡卻有種隱隱的無奈,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不一會兒,便從屏風後便轉出一個人影,一身繡有精緻桃花的雪衣,暗紅色的中衣,領口外露,襯得頸項下巴都似染了一層淡紅,烏黑的髮絲便從臉側垂下,隱約可見一對遠山眉,面目極美,頗有些雌雄莫辯! 似感受到她的注視,灼華微微抬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目微微勾起,不笑的時候倒也罷了,笑起來,簡直勾人魂魄網遊之九天龍女全文閱讀。 此情此景,宛若初見,千凰有瞬間的恍惚。 這人本無甚心計,也沒有可以勾人,偏生憑著桃妖之身,一笑生百媚,這般風姿,倒也不差凌塵了!只是這人的美,更加含蓄安寧,那股子媚是點點滲透到你骨子裡的,而非凌塵,一見面,其妍麗之姿便能給你巨大的衝擊。 見千凰望住自己發呆,灼華心裡莫名有些歡喜,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直到站在自己身前,用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住自己,千凰才猛然回神,暗道一聲色迷心竅,臉上卻恢復如初,撿了最近的一張椅子坐了,灼華便坐在她的對面。 “你不是一向深居簡出的嗎?這次怎會惹來這麼大的禍事?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只怕性命堪虞!”前一句還略帶指責,後一句倒忍不住關心起來了,連千凰自己都有些無奈。她這人吶,就是心太軟,對於和自己有一點曖昧關係的人,總是狠不下心,說得難聽點,沒骨氣啊! 果然,灼華前面還有些凝重,聽到後面,一雙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語氣也輕鬆不少,“禍事是一樁,卻不是我自己惹來,那太一教欺人太甚,我難道還要忍氣吞聲,讓他人得寸進尺不成。” 前一句還頗為平靜,說到後面,語氣竟有些冰冷憤怒。 千凰皺眉,“怎麼回事?” 一般來說,人間的道士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兒幹,動不動就絞了妖精的老巢,雖然不一定會輸,自家損失也是少不了的,換句話說,就算那兩個老道擒住了灼華,他門下的低階弟子也要死傷不少的。若是逃了幾個,日後更是後患無窮了。 灼華憤憤道:“我門下一個女弟子下山採買物品,卻被一個黃袍小道士追殺,逃到我桃花教附近,就被誅殺了,我當時正在附近,發現這賊子的惡行,自然讓他灰飛魄散。只是,這道士狡猾,臨死前居然讓他發了傳訊符出去。我本想那道士的宗門就算心有不滿,也不敢貿然來攻我山門,沒想,說來就來了。本來,憑那黃袍老道倒也奈我不得,只不過,他還有個幫手,倒是讓我有些不敵了,幸好,你及時趕到了!” 聞言,千凰笑了笑,“你沒事就好了!對了,那個灰袍道士是何人,我看他的裝束和使用法器,倒是和別的道士不同!” 事實上,她看那道士使用的鬼幡,讓她想起了和夙魔初見時,那個老道使用的那杆煉魂幡,兩者別不是有什麼聯繫吧! 本來,她也沒空管這些閒事,既然讓她遇上了,她當初又和夙墨有約,能解決,倒不如一併解決了! 想到夙墨,千凰眼神一黯,他如今還被自己封印在水玉玲瓏裡,憑自己如今之力,倒是可以為他化解身上的妖鬼邪氣,只是,他心裡執念太深,又該如何化解?當真幫他報仇雪恨便能解決了嗎? 灼華見她蹙眉不語,還道她在想那個妖道,不免說道:“那黃袍道士,我倒是認得一些的,附近太一觀的長老,至於那個灰袍妖道,似乎是陰山教的弟子,跟這老道有幾分交情,沒準是這老道請來的幫手。” “陰山教!”千凰瞳孔一縮,驚呼出聲。 “怎麼了?”灼華不明所以,還是定定地望住千凰。 千凰神色瞬間恢復平靜,淡淡道:“沒什麼,只是昔日一名舊友與這陰山教有些過節,花兒,你能幫我打聽一下陰山教的位置嗎?我想親自走一趟!” 灼華一愣,還是點點頭道:“沒問題,我回頭就吩咐弟子去打聽消息,只是,小則半日,多則一日,沒關係吧?” 千凰笑著搖頭,“沒關係的!” 灼華眼珠微轉,忽然說道:“你這次回來,就是給我交代嗎?” 千凰先是一愣,很快反映過來,臉上就有些尷尬,“我這次只是路過重生農家最新章節!” “什麼意思?”灼華的面色不大好。 千凰心裡一突,忙道:“本來我還沒準備好的,不過,既然來了,有些事,那便說個明白好了!” 雖然灼華對她很不錯,但是,看他對敵人的狠辣程度就知道了,他發起飆來,也不會矜持到哪裡去。 “嗯!”灼華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轉而眉宇溫淡地看著她,這樣子,就像是收起所有的爪牙,一下子就變溫順了。 千凰想了想,小心地問道:“花兒,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道侶?” 灼華皺眉,側頭看了她一眼,疑惑道:“我的道侶不就是你嗎?” 千凰有些無語,又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我不和你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灼華臉色一變,“你是打算離開我嗎?” 千凰見四周空氣驟冷,心裡也是一驚,忙賠了個笑臉道:“花兒,你不要激動,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的灼華,對感情方面很遲鈍,這次回來,總感覺他變敏感了! 灼華沉默一陣,忽然說道:“只要你每日肯回家,平素,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聞言,千凰一愕。 灼華又繼續開口,“憑你如今的本事,論法力,我留不住你,我只有一顆真心,你看著辦吧!” 他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碰巧讓她犯了難,“花兒,你不要亂想,算了,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得清的,我們以後再說吧!折騰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我陪你一起吃飯吧!” 灼華面色稍緩,輕輕“嗯”了一句。 果然,不出一日,便找到了陰山教的老巢所在,離此不近不遠,就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上。 千凰當即就要走一趟,卻被灼華攔了下來,“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嗎?” 千凰搖頭,“不了,桃花教剛剛遭受重創,你這個教主,實在不宜離開,再說了,當初那兩個老道逃了元神,你就不怕他們帶人反撲嗎?” 聞言,灼華果然猶豫了。 千凰趁機拿出兩件法寶,交給灼華道:“這是一件防禦法寶和攻擊法寶,你拿著,這樣,即使那些臭道士再來,你也不用怕了!” 灼華默默接過,不知怎的,心裡竟隱約有一股不安,還有一種強烈的不捨,仿若,她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似得…… 離開桃花教,千凰御劍飛行了幾百裡,這才到一處隱秘的山林處落了腳,在周圍佈下禁制,從戒子裡取出水玉玲瓏,通過神識查探,發現裡面有三個光團,分別包裹著一隻九條尾巴的月尾化身,玉錦的鮫人化身,還有身纏黑氣的夙墨。經過水玉玲瓏這麼長時間的滋養,月尾和錦兒顯然已經傷勢痊癒了,雖然還在昏睡之中,但身上死氣盡褪,散發出勃勃的生氣。 夙墨的情況就糟糕得多,周身的黑氣沒有一絲被淨化的痕跡,反觀她當初下的禁制還被這鬼氣侵蝕了不少,只怕再晚一點查看,禁制一破,夙墨就要再次發狂。水玉玲瓏,只是療傷至寶,對去除邪鬼之氣卻沒什麼太大的效用。 雖然現在可以喚醒月尾和錦兒,但是,眼下她要去解決的事情,顯然不適合這兩個單純的小傢伙參與,千凰乾脆讓他們多睡會兒,先將夙墨的事情解決再說珍居田園。 千凰從水玉玲瓏中帶出了夙墨,手指一點,夙墨身上的禁制瞬間消失,那些黑氣瞬間流遍他的全身,夙墨臉的臉龐瞬間被一團黑氣所籠罩,眼睛在瞬間睜開,眼白都變成了黑色,一眼望進去,眼睛裡一團黑色,當真十分駭人,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猙獰無比,視線聚集在千凰身上,張手就要撲過來。 千凰眉頭一皺,手指搶先一步點在他的額頭上,夙墨猙獰的神色戛然而止,千凰眉頭一凝,一團白起從她的指尖滲出,灌入夙墨的身體…… 一個時辰後,千凰才緩緩收回了手指,臉色有些蒼白,眼裡卻閃過一絲欣慰。 再看夙墨,身上那股暴動的邪氣已經驅除殆盡,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只是雙眸緊閉,仍舊昏迷不醒。 千凰又在原地打坐了一會兒,待恢復了元氣之後,這才低下身,對著夙墨吹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夙墨輕輕顫了顫眼簾,竟緩緩睜開了眼睛,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到千凰身上,瞳孔猛然一縮,久久沒有反應。 千凰見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有點慎得慌,更有些擔心他,不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聲地開口道:“夙墨,你沒事兒吧!” 夙墨眼睫一顫,惶然回神,嘴唇開合間,吐出略顯沙啞的嗓音,“我沒事,你怎麼在這裡?”說話間,夙墨坐起身子,似乎久未活動,動作有些遲緩。 千凰趕緊扶了他一把,一邊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險,我要是遲來一點,說不得,你以後神志全失,變成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以後,別練這種邪門的功法了!” 夙墨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然後,驚訝地看著千凰,“我身上的邪氣是你驅除的?” 千凰點點頭,“是啊!” 夙墨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這麼說來,你的功法大進了!” 千凰嘿嘿一笑,似想起什麼,突然說道:“夙墨,當初我不是告訴你不能練那邪功的嗎?你怎麼還是練上了?” 夙墨抿唇,沒有說話,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千凰也知道這傢伙倔強,不想說的事情,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會說的,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道:“夙墨,這次我查到了陰山教的行蹤,我也有了解決他們的能力,不若,我們這次將他們一鍋端了?” 夙墨這才有了反應,幽綠色的眸子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一起去吧!” 這話,他雖然說得平淡,千凰分明在他眼底看見了一團隱藏的怒火和恨意。 一日後的晚上,兩人在陰山教所在的陰山腳下落腳,千凰望了一眼山頂的方向,對身側的夙墨說道:“夙墨,再上去就有護山禁制了,你想直接殺進去呢?還是偷襲?” 心裡卻一陣嘆息,雖然神祗不能妄自殺生,但為了解開夙墨的心結,她也不得不放手一次了,當然了,這個陰山教本來就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所有煞氣重者,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到時候,她看著殺就是了。若是夙墨只找那幾個折磨他的臭道士報仇,這是最好的情況。 夙墨冷冷一笑,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意,“殺上去!” ------題外話------ 明天送千字!

番外 (十二)

離地面十餘丈,千凰才停了下來,四周滿是鬥法的光華,大多是道士和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千凰的目光在這些人身前略微一掃,便停在了處於某個聲勢浩大之處。哪裡,正有兩個老道和一個修長的白衣身影激鬥在一起。

那兩個老道,一個身穿黃袍,手丟符錄,打出一道道火球,法術不見得怎樣厲害,但攻勢實在猛烈。另一個身穿灰色道袍,手持一杆高約三丈的黑帆,手臂揮動間,從黑帆中串出無數鬼影,期間更傳出陣陣鬼哭之爭,駭人之極。

而兩人圍攻的白衣男子,此刻也正轉過了半邊臉頰,如玉的容顏滿是凝重之色,手掌翻飛間,桃花煞氣不斷拍出,卻隱隱有些不敵,正是灼華重生之鬼眼商女。

千凰人在半空不動,雙手一搓,身前驀然浮出一把金色長劍,手指一勾,長劍在她的意念下霎時分為三十六炳,千凰目光一凝,修長的手指划向那兩個老道,清冽的嗓音刺破虛空,“去!”

霎時間,三十六柄長劍直飛出去,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如此聲勢,激戰中的三人怎能不知,紛紛抽空聲源處一瞥,那兩個老道見如此猛烈的攻勢朝自己而來,當即面色大變,顧不得灼華的攻勢,紛紛將動用法器抵抗飛劍的攻擊。

灼華則一眼看見了虛空中的千凰,面色又驚又喜。

忽然,只聽得兩聲慘叫,灼華再回頭時,那兩個老道已經被飛劍斬作了幾截,元神飛盾而走,千凰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沒有再追擊了只是低頭看向下面呆滯的眾人,貫注法力的嗓音威嚴無比,“這兩個老道已經身死,識相的,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她若是人間修士,遇到這種事,自然少不了要大開殺戒的,只是,身為神祗,卻忌諱插手凡間事,更不能濫殺無辜。那兩個老道,放他們元神逃走,也不算趕盡殺絕。

聞言,那些隨同老道前來的黃袍道士個個面露驚悚之色,有的連法器也來不及收,一窩蜂似得跑下山去,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他們雖然看不透千凰的修為,但她一個照面就滅殺了他們的長老,要殺他們這些低級弟子,也是舉手間的事情,他們若是負隅頑抗,那真是找死的行為,不若逃命。

見四周仍舊火光滔天,原本開的燦爛的桃花此刻已經燒得七七八八,桃林上空烏煙瘴氣,這一片人間福地,也毀得差不多了。

千凰微一皺眉,隨手丟出一件法寶,在桃林上空一轉,百餘丈的火焰瞬間便化作五道火蛇,竄入了法寶之中,又飛回了千凰手裡。

那些桃花教的女子見到突然出現的千凰,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對於她們桃花教來說,幾乎是滅教的災難,紛紛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有些難以相信,卻無人敢大聲喧譁,唯恐觸怒了這位大神通的修士。

反倒是灼華,首先反應過來,對眾女冷聲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整頓!”

教主大人都發話了,眾人一鬨而散,紛紛救助療傷弟子。

稍微有些眼色的,也看出來了,自家教主似乎認識這位漂亮女子,這便夠了!

灼華看了一眼千凰,轉身就往回頭,千凰微微一愣,摸了摸鼻子,趕緊跟了上去。

外面的一些建築,因為鬥法,或多或少都受了一點損傷,灼華便一路走到了內室,千凰自然毫不猶豫地跟上。

等千凰走到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卻不見灼華身影,一扭頭,卻發現白透明的屏風後有個若隱若現的身影,那身姿,真真是勾魂呀!

若不是知道這傢伙十個潔癖狂,她真以為對方是在勾引她呢!

忘了一眼掛在屏風上明顯有幾分殘破的衣服,千凰訕訕地吸了吸鼻子,想必是方才在鬥法時將衣服弄髒了,這人耐不住,這才一進門就換衣服。不過,他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居然也不顧忌自己在場,心裡卻有種隱隱的無奈,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不一會兒,便從屏風後便轉出一個人影,一身繡有精緻桃花的雪衣,暗紅色的中衣,領口外露,襯得頸項下巴都似染了一層淡紅,烏黑的髮絲便從臉側垂下,隱約可見一對遠山眉,面目極美,頗有些雌雄莫辯!

似感受到她的注視,灼華微微抬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目微微勾起,不笑的時候倒也罷了,笑起來,簡直勾人魂魄網遊之九天龍女全文閱讀。

此情此景,宛若初見,千凰有瞬間的恍惚。

這人本無甚心計,也沒有可以勾人,偏生憑著桃妖之身,一笑生百媚,這般風姿,倒也不差凌塵了!只是這人的美,更加含蓄安寧,那股子媚是點點滲透到你骨子裡的,而非凌塵,一見面,其妍麗之姿便能給你巨大的衝擊。

見千凰望住自己發呆,灼華心裡莫名有些歡喜,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直到站在自己身前,用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住自己,千凰才猛然回神,暗道一聲色迷心竅,臉上卻恢復如初,撿了最近的一張椅子坐了,灼華便坐在她的對面。

“你不是一向深居簡出的嗎?這次怎會惹來這麼大的禍事?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只怕性命堪虞!”前一句還略帶指責,後一句倒忍不住關心起來了,連千凰自己都有些無奈。她這人吶,就是心太軟,對於和自己有一點曖昧關係的人,總是狠不下心,說得難聽點,沒骨氣啊!

果然,灼華前面還有些凝重,聽到後面,一雙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語氣也輕鬆不少,“禍事是一樁,卻不是我自己惹來,那太一教欺人太甚,我難道還要忍氣吞聲,讓他人得寸進尺不成。”

前一句還頗為平靜,說到後面,語氣竟有些冰冷憤怒。

千凰皺眉,“怎麼回事?”

一般來說,人間的道士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兒幹,動不動就絞了妖精的老巢,雖然不一定會輸,自家損失也是少不了的,換句話說,就算那兩個老道擒住了灼華,他門下的低階弟子也要死傷不少的。若是逃了幾個,日後更是後患無窮了。

灼華憤憤道:“我門下一個女弟子下山採買物品,卻被一個黃袍小道士追殺,逃到我桃花教附近,就被誅殺了,我當時正在附近,發現這賊子的惡行,自然讓他灰飛魄散。只是,這道士狡猾,臨死前居然讓他發了傳訊符出去。我本想那道士的宗門就算心有不滿,也不敢貿然來攻我山門,沒想,說來就來了。本來,憑那黃袍老道倒也奈我不得,只不過,他還有個幫手,倒是讓我有些不敵了,幸好,你及時趕到了!”

聞言,千凰笑了笑,“你沒事就好了!對了,那個灰袍道士是何人,我看他的裝束和使用法器,倒是和別的道士不同!”

事實上,她看那道士使用的鬼幡,讓她想起了和夙魔初見時,那個老道使用的那杆煉魂幡,兩者別不是有什麼聯繫吧!

本來,她也沒空管這些閒事,既然讓她遇上了,她當初又和夙墨有約,能解決,倒不如一併解決了!

想到夙墨,千凰眼神一黯,他如今還被自己封印在水玉玲瓏裡,憑自己如今之力,倒是可以為他化解身上的妖鬼邪氣,只是,他心裡執念太深,又該如何化解?當真幫他報仇雪恨便能解決了嗎?

灼華見她蹙眉不語,還道她在想那個妖道,不免說道:“那黃袍道士,我倒是認得一些的,附近太一觀的長老,至於那個灰袍妖道,似乎是陰山教的弟子,跟這老道有幾分交情,沒準是這老道請來的幫手。”

“陰山教!”千凰瞳孔一縮,驚呼出聲。

“怎麼了?”灼華不明所以,還是定定地望住千凰。

千凰神色瞬間恢復平靜,淡淡道:“沒什麼,只是昔日一名舊友與這陰山教有些過節,花兒,你能幫我打聽一下陰山教的位置嗎?我想親自走一趟!”

灼華一愣,還是點點頭道:“沒問題,我回頭就吩咐弟子去打聽消息,只是,小則半日,多則一日,沒關係吧?”

千凰笑著搖頭,“沒關係的!”

灼華眼珠微轉,忽然說道:“你這次回來,就是給我交代嗎?”

千凰先是一愣,很快反映過來,臉上就有些尷尬,“我這次只是路過重生農家最新章節!”

“什麼意思?”灼華的面色不大好。

千凰心裡一突,忙道:“本來我還沒準備好的,不過,既然來了,有些事,那便說個明白好了!”

雖然灼華對她很不錯,但是,看他對敵人的狠辣程度就知道了,他發起飆來,也不會矜持到哪裡去。

“嗯!”灼華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轉而眉宇溫淡地看著她,這樣子,就像是收起所有的爪牙,一下子就變溫順了。

千凰想了想,小心地問道:“花兒,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道侶?”

灼華皺眉,側頭看了她一眼,疑惑道:“我的道侶不就是你嗎?”

千凰有些無語,又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我不和你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灼華臉色一變,“你是打算離開我嗎?”

千凰見四周空氣驟冷,心裡也是一驚,忙賠了個笑臉道:“花兒,你不要激動,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的灼華,對感情方面很遲鈍,這次回來,總感覺他變敏感了!

灼華沉默一陣,忽然說道:“只要你每日肯回家,平素,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聞言,千凰一愕。

灼華又繼續開口,“憑你如今的本事,論法力,我留不住你,我只有一顆真心,你看著辦吧!”

他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碰巧讓她犯了難,“花兒,你不要亂想,算了,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得清的,我們以後再說吧!折騰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我陪你一起吃飯吧!”

灼華面色稍緩,輕輕“嗯”了一句。

果然,不出一日,便找到了陰山教的老巢所在,離此不近不遠,就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上。

千凰當即就要走一趟,卻被灼華攔了下來,“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嗎?”

千凰搖頭,“不了,桃花教剛剛遭受重創,你這個教主,實在不宜離開,再說了,當初那兩個老道逃了元神,你就不怕他們帶人反撲嗎?”

聞言,灼華果然猶豫了。

千凰趁機拿出兩件法寶,交給灼華道:“這是一件防禦法寶和攻擊法寶,你拿著,這樣,即使那些臭道士再來,你也不用怕了!”

灼華默默接過,不知怎的,心裡竟隱約有一股不安,還有一種強烈的不捨,仿若,她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似得……

離開桃花教,千凰御劍飛行了幾百裡,這才到一處隱秘的山林處落了腳,在周圍佈下禁制,從戒子裡取出水玉玲瓏,通過神識查探,發現裡面有三個光團,分別包裹著一隻九條尾巴的月尾化身,玉錦的鮫人化身,還有身纏黑氣的夙墨。經過水玉玲瓏這麼長時間的滋養,月尾和錦兒顯然已經傷勢痊癒了,雖然還在昏睡之中,但身上死氣盡褪,散發出勃勃的生氣。

夙墨的情況就糟糕得多,周身的黑氣沒有一絲被淨化的痕跡,反觀她當初下的禁制還被這鬼氣侵蝕了不少,只怕再晚一點查看,禁制一破,夙墨就要再次發狂。水玉玲瓏,只是療傷至寶,對去除邪鬼之氣卻沒什麼太大的效用。

雖然現在可以喚醒月尾和錦兒,但是,眼下她要去解決的事情,顯然不適合這兩個單純的小傢伙參與,千凰乾脆讓他們多睡會兒,先將夙墨的事情解決再說珍居田園。

千凰從水玉玲瓏中帶出了夙墨,手指一點,夙墨身上的禁制瞬間消失,那些黑氣瞬間流遍他的全身,夙墨臉的臉龐瞬間被一團黑氣所籠罩,眼睛在瞬間睜開,眼白都變成了黑色,一眼望進去,眼睛裡一團黑色,當真十分駭人,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猙獰無比,視線聚集在千凰身上,張手就要撲過來。

千凰眉頭一皺,手指搶先一步點在他的額頭上,夙墨猙獰的神色戛然而止,千凰眉頭一凝,一團白起從她的指尖滲出,灌入夙墨的身體……

一個時辰後,千凰才緩緩收回了手指,臉色有些蒼白,眼裡卻閃過一絲欣慰。

再看夙墨,身上那股暴動的邪氣已經驅除殆盡,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只是雙眸緊閉,仍舊昏迷不醒。

千凰又在原地打坐了一會兒,待恢復了元氣之後,這才低下身,對著夙墨吹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夙墨輕輕顫了顫眼簾,竟緩緩睜開了眼睛,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到千凰身上,瞳孔猛然一縮,久久沒有反應。

千凰見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有點慎得慌,更有些擔心他,不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聲地開口道:“夙墨,你沒事兒吧!”

夙墨眼睫一顫,惶然回神,嘴唇開合間,吐出略顯沙啞的嗓音,“我沒事,你怎麼在這裡?”說話間,夙墨坐起身子,似乎久未活動,動作有些遲緩。

千凰趕緊扶了他一把,一邊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險,我要是遲來一點,說不得,你以後神志全失,變成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以後,別練這種邪門的功法了!”

夙墨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然後,驚訝地看著千凰,“我身上的邪氣是你驅除的?”

千凰點點頭,“是啊!”

夙墨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這麼說來,你的功法大進了!”

千凰嘿嘿一笑,似想起什麼,突然說道:“夙墨,當初我不是告訴你不能練那邪功的嗎?你怎麼還是練上了?”

夙墨抿唇,沒有說話,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千凰也知道這傢伙倔強,不想說的事情,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會說的,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道:“夙墨,這次我查到了陰山教的行蹤,我也有了解決他們的能力,不若,我們這次將他們一鍋端了?”

夙墨這才有了反應,幽綠色的眸子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一起去吧!”

這話,他雖然說得平淡,千凰分明在他眼底看見了一團隱藏的怒火和恨意。

一日後的晚上,兩人在陰山教所在的陰山腳下落腳,千凰望了一眼山頂的方向,對身側的夙墨說道:“夙墨,再上去就有護山禁制了,你想直接殺進去呢?還是偷襲?”

心裡卻一陣嘆息,雖然神祗不能妄自殺生,但為了解開夙墨的心結,她也不得不放手一次了,當然了,這個陰山教本來就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所有煞氣重者,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到時候,她看著殺就是了。若是夙墨只找那幾個折磨他的臭道士報仇,這是最好的情況。

夙墨冷冷一笑,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意,“殺上去!”

------題外話------

明天送千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