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章 聲勢大振
關羽掃了一眼之後就失去了興趣,舒拉克家族這邊絕對沒有動手腳,更何況遭遇這種事情關羽來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可以說以現在關羽的實力,只要沒有軍團圍攻,就算是呂布這種等級的強者也不會來找關羽的茬。
相比於其他型別的破界選手,關羽的上限有些過高了,如果說如果有人能將呂布一刀擊殺的話,那必然是關羽,已經深入心劫,正視心劫的關羽有著遠超表面的力量。
過高的意志修為,讓關羽所能催動的極限攻擊顯得過於可怕。
“看來已經結束了。”大約十多分鐘之後,關羽緩緩地收了手上的穀梁傳,他已經聽到了大量甲士移動時發出的金鐵碰撞聲。
和關羽所估計的一樣,來的是舒拉克家族的手下,一不做二不休這種事情不適合婆羅門,他們好歹還是要點面子的,而蘇貝迪那邊在確定刺殺失敗之後就直接放棄了後續所有的準備。
至於關羽對此不置可否,現在也不是他清算這些的時候。
再等等,再等一段時間,過了這段時間,那些之前下手的家族失去了意義之後,關羽並不介意送他們上路,至於說婆羅門的面子什麼的,關羽是完全不在乎的,再說,只有你要面子?我不要面子?
舒拉克家族的祭師再之後處理的非常的迅速,再三的給關羽道歉,而關羽很明顯沒有追究舒拉克家族的意思,就那麼輕描淡寫的放過了這件事,畢竟現在都不是追究蘇貝迪家族的時機,更何況舒拉克家族好歹還算是自己的盟友。
哪怕關羽發自內心的不喜歡舒拉克家族這種貴族的作態,更看不慣這種為了權勢背叛國家的舉動,但是看在現在的形勢上,關羽還是會給與對方應有的尊重,至於以後,那就看能力了。
現在的話關羽還需要和舒拉克家族合作,然後舉旗反對貴霜的統治,不過關羽的心思基本沒有人能看出來,畢竟這位一直都是一張冷臉,不管是高興的時候,還是不滿的時候,都是這樣,沒有人能隔著這樣的一張冷臉砍出關羽的心情。
因而舒拉克家族的祭師以己度人,認為關羽在之前都沒有下殺手,想來已經是認同了他的處理辦法,實際上並不知道,因為之前的表現關羽已經默默地將舒拉克家族的水平下調了一個檔位。
元鳳三年八月,貴霜精華區缽羅耶伽城陷落,本地舒拉克家族的分支舉旗倒向漢室,一時間婆羅痆斯城陷入了左右夾攻的狀態。
面對著當前正在國內肆虐的白馬,以及邊境線上搖搖欲墜的防線,尚且未到達前線的拉胡爾,以及迴歸到白沙瓦的韋蘇提婆一世,竺赫來等人都陷入了煩躁之中。
這種空有力氣卻沒有辦法使用出來的鬱悶之感讓這些貴霜的大人物生出了不滿,明明只是纖芥之疾的白馬,現在已經燒燬了大片的兩天,夏季的到來,恐怖的高溫,讓白馬義從輕易的焚燬了一片又一片的良田。
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阻止白馬,但是來去如風的白馬,讓他們根本無法進行限制,過於迅捷的移動速度在張遼接觸了司馬彰派來的情報人員之後,徹底失去了限制的可能。
就如當初所估計的一樣,大範圍的圍剿對於白馬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比較高階的拉網式圍剿,在單位面積內的封堵人員過少,哪怕有所謂的陷馬坑等防禦攻城,面對雲氣固化道路這種逆天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封堵住白馬。
加之張遼本身那相當不錯的戰局把控能力,白馬從一開始就保證了自身對於局勢的控制能力,不至於陷入重重包圍之中,正因為這種做法,現在白馬在貴霜人人喊打,但是卻完全沒有辦法拿下。
竺赫來這邊原本還以為巴拉克等人的建議是小題大做,結果在初次試探之後,發現自己的調動各邦兵力的人員尚且沒有抵達當時收到訊息時的邦國,白馬已經流竄到了其他邦國。
這種喪心病狂的速度現實讓竺赫來一愣,隨後直接給所有的邦提前下達了命令,因為光是詭異的移動速度就足夠讓竺赫來崩潰了,也許正面作戰白馬的戰鬥力確實是不夠,但是搞破壞,白馬的效率簡直可以說是爆炸。
這個時代恐怕也就只有白馬這種詭異的兵種,能先引誘本地郡兵追趕,將之引誘出三十里之後,繞個大圈直接跑回去繼續進行破壞,這種做法雖說極其簡單,但是卻發揮出來了白馬義從真正的效率。
正因為這種恐怖的移動速度,從竺赫來收到訊息,到開始執行,再到有了辦法的那段時間,張遼帶著白馬已經流竄了好好幾個邦,甚至中間跑過頭還遇到了拉胡爾。
不過孔雀面對白馬這種兵種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從在地平線上看到箭矢飛過來,到命中白馬需要十秒左右,而十秒的時間,這幾千白馬早都散的找不到了。
畢竟孔雀軍團使用的天賦是精準天賦,而不是射聲營的意志引導天賦,必中這個屬性,孔雀可是沒有的。
因而拉胡爾當時也氣的直跳腳,但是拿白馬沒有太好的辦法,當然白馬也不敢去招惹孔雀,畢竟這是距離了十幾公里,對方拿超視距在進行壓制,真衝過去,對方不用這種特種弓箭,普通散射的話,白馬還真頂不住孔雀的箭雨壓制。
最後雙方遠遠的打了一波招呼不了了之,而拉胡爾則是窩火的看著張遼率領著白馬離開。
說實話,白馬義從這種騎兵,在貴霜精華區這種地方拉胡爾自己都沒有什麼辦法,只要對方不作死,別說殲滅了,能幹掉一部分可能都有統帥大意的原因在裡面。
拉胡爾最後派了一個內氣離體將這件事上報了,而氣急之下竺赫來也直接拿內氣離體當傳令兵,然而訊息的傳遞速度上來了,可調兵的速度依舊是那麼一回事,白馬義從依舊有著轉圜的時間。
至於說張遼是怎麼知道竺赫來氣急之下拿內氣離體當傳令兵的,其實很簡單,白馬義從逮住了一個不太小心的內氣離體,團團圍住,加雲氣鎮壓,對面直接投了,然後有啥說啥。
不過隨著內氣離體不斷的傳遞訊息,張遼的行軍方式也難免變得更為謹慎,白馬義從確實是快,但是竺赫來靠著各種手段已經開始提前封鎖白馬義從的跑路方向。
誠然調兵速度,運轉速度都有問題,但是隻要在白馬義從還沒有生出前往那裡之前,就封鎖了那裡,然後用盡手段將白馬義從逼向準備好的方向就好了。
這種手法也就只有竺赫來這種位高權重,外加智慧高絕的人物才能使用,然而就算是使用出來,白馬也在貴霜精華區裡面禍禍了兩個多月了,到現在張遼一點損失都沒有,而竺赫來氣的肺的都炸了。
畢竟就算是貴霜糧食很多,但被人這麼搞,竺赫來要不氣炸了才是怪事,不過好在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之後,竺赫來終於將張遼逐步的限制住了,基本就差最後一步,以精銳兵種進行襲擊,逼迫不願意交戰的白馬義從遠遁,然後進入竺赫來製作好的口袋陣。
沒錯竺赫來想的非常之好,然而就在他即將實施這個計劃,也就在張遼隱約覺察到局勢的變化的時候,貴霜精華區西側臨近婆羅痆斯城的缽羅耶伽城舉城投降漢室了,連帶著周圍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勢都驟然動盪了起來,竺赫來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關羽意氣風發靠著缽羅耶伽城的支援獲得了五萬多的輔兵,同時靠著騙城,偽造軍令,以及口信說服等一系列的手段,在很短的時間將以缽羅耶伽城為核心的貴霜邊境大小城池策反了數座。
瞬間原本背靠恆河,有數座城池供給營養的婆羅痆斯城被掐斷了後勤線,陷入了孤軍奮戰的險惡局面之中,一時間關羽聲勢大振,大有提兵十萬與貴霜再次大戰一場的氣勢。
至於尼蘭詹這個時候已經頭大如鬥了,他完全沒想到缽羅耶伽城居然就這麼被關羽拿下,更重要的是缽羅耶伽城的婆羅門居然投了,這都是什麼鬼情況,婆羅門的節操,臉呢?
看著城外的兩萬多人,尼蘭詹面色無比難看,這些人都是利達斯率領的屬於伽藍神的狂信徒戰隊,而且由於了伽藍神的真實形象這些狂信徒的觀想達到了某種極致,這兩萬人,每一個都擁有內氣。
同樣也只有這些人可不在乎身份,隨著關羽的一聲令下,揮刀斬殺婆羅門,至於其他的吠舍和首陀羅,他們依舊保持著曾經的狀態,印度畢竟是多神教,信徒信奉的神也有很多,伽藍神也只是其一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竺赫來以婆羅門之口發聲,所說的神明對於史詩英雄的試練會有那麼多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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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一章 逼入死角
因為伽藍神的存在在短時間是動搖不了婆羅門的統治的,畢竟婆羅門就不是一個一神教,伽藍神也只是神系成員之一,雖說有很多信徒,但印度的神比牛毛還多,伽藍神就算是大神,狂信徒也不多啊。
之前鬧得大更多是因為關羽氣勢如虹,勢如破竹,很多婆羅門教的信徒都被鎮住了,跑過來見識到伽藍神的偉岸,於是再信一個神明,但本質上這些信徒其實並不是狂信徒,而是婆羅門教的正信徒。
也正因此,這些信徒哪怕是有伽藍神的命令,也不會去和高種姓動手,神的命令不容置疑,但婆羅門是主神梵天的口舌,對婆羅門出手就是對梵天出手,所以面對這種神明的對立,正信徒都會選擇默默地祈禱,然後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至於狂信徒,也就是利達斯那種,在看到關羽的瞬間,就認為關羽是他追求了一輩子的終極體現,就是他心目之中的神明,這種人就屬於真正意義上為了伽藍神可以奉獻一切的存在。
這些人為了伽藍神的命令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對於他們而言,只有伽藍神才是他們的神,因而這些人完全不介意對於婆羅門出手。
當然這些人的意志也扭曲到了某種程度,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善惡是非,他們所執行的一切,其實是隻是他們所信奉的神明的命令,神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完全全的失去了自我。
作為交換,這種士卒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達到精神意志與身體素質的高度一致,也就說,選擇了這條路計程車卒不管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抵達軍團的極致。
哪怕他們高度重合的意志能成就精銳天賦,雙天賦也會是他們的極限了,甚至因為自我的原因,意志和素質無法統屬,雙天賦可能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兩萬人都是具備內氣,而且士氣極其高昂的正卒,關羽卻並不怎麼看重的原因,這世間沒有神佛,就算是有,也指的是自己乃是自己的神佛。
哪怕是利達斯再見到關羽之後,心潮澎湃,近乎瘋狂的開始了進步,但這條路終歸不是自己的路,走得再遠,也走不到破界。
不過拉出來唬人的話,還是很有震懾效果的,至少尼蘭詹現在看著城下以利達斯這個內氣離體極致為領頭的兩萬具備內氣的正卒將婆羅痆斯城來了一個圍三闕一也是臉色難看。
“需要我下去收拾他們嗎?”薩卡拉看著下面的利達斯,僅僅是憑著感覺,薩卡拉僅僅比利達斯強過一線,但是面對城下耀武揚威的利達斯,薩卡拉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作為天生的戰士,而且是剎帝利出身,他們比所有人都清楚狂信徒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弊端,畢竟他們有一個職責就是率領著婆羅門的狂信徒去作戰,因而他們也都見識過婆羅門內部那些時刻準備著的狂信徒,看著確實很強,但上限太低了。
“不了,我們避戰不出,等待時機即可,漢軍想要夾擊我們,那麼也就意味著我們有夾擊他們的機會。”尼蘭詹壓下內心的躁動,看了一眼薩卡拉之後,恢復了冷靜,拼命的話,現在還沒到時候。
缽羅耶伽城關羽率領著龐大的輔兵接管了一整個缽羅耶伽,伽藍神的命令,婆羅門的配合,缽羅耶伽城的正卒完美的發揮出來了應有的水平,對此關羽深覺滿意。
“沿河駐防吧,接下來,拉胡爾大概只能放棄大規模的輔兵,先行趕過來了。”關羽對著王平,廖化等人下令道,婆羅痆斯城那邊可以以後炮製,先逼著拉胡爾不得不趕過來再說。
“是,將軍!”王平和廖化抱拳施禮之後,皆是率領三千本部和五千輔兵前去沿河駐防。
關羽很清楚拉胡爾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過來,不過局勢到了這一步,拉胡爾不過來是不行的,那麼對方最有可能的選擇就是將原有的大軍分成兩部分,大規模的婆羅門私兵在後,而自己率領精銳趕過來。
恆河沿岸的造船廠被荀祈和貪官燒的七七八八,但這並不是沒有,載不了五六十萬的婆羅門私兵,還不至於連運走七八萬精銳的船隻都湊不起來。
好歹婆羅門這邊也是一個掛靠天賦滿級的勢力,漢軍要運輸七八萬人可能需要四五十艘大船,可換成婆羅門的話,可能連二十艘大船都不需要,這種技術實力,非常恐怖。
因而一旦戰報傳遞到拉胡爾那邊,拉胡爾做出對應的決策之後,以現在雙方的距離,順恆河而下,十天都用不了。
“司馬俱,你現在抓緊時間回華氏城,讓元直將備著的戰船都開出來,將主力全部運送過來。”關羽扭頭對司馬俱下令道,而司馬俱聞言當即抱拳一禮,拿起兵符策馬朝著華氏城的方向奔去,等出了貴霜精華區,更是會飛往華氏城的方向。
“江宮,杜遠,瞿恭,你們三個率領本部,以及一萬輔兵,兵分三路,做出大舉攻伐貴霜各處的氣勢。”關羽再次下令道,這個時候關羽已經做好了決斷,畢竟相比於之前估計的形勢,真實的瞭解了缽羅耶伽城的情況之後,關羽看到了一些其他的可能。
因而對於現在的關羽而言,已經不僅僅是拖時間震懾貴霜,接張遼回本土,還帶著一些其他的想法,比方說先手一招,趁亂打破局勢,讓婆羅門之中的二五仔全部像舒拉克家族學習。
畢竟現在的局勢已經像婆羅門的二五仔說明瞭某些現實情況——漢軍並不是惡魔,不管是李優,還是關羽其實都是可以相處的,而舒拉克家族第一個站出來吃螃蟹的人,因而他們嚐到了美味。
在留心到這種局勢的變化之後,關羽當即決定先發制人,畢竟拉胡爾的詳細材料已經由貴霜那邊發了過來,大軍團指揮,權謀形勢二合一的猛人,就算是關羽也沒把握過了這個時間點再從對方手上占上上風,畢竟二五仔,騎牆派這些東西,可都是看人下菜的。
現在關羽佔著大勢,又有舒拉克家族家族的例子,他們當然會蠢蠢欲動,但如果拉胡爾來了呢?甚至更嚴重一些,拉胡爾將關羽打退了呢?那些人還會繼續倒向漢室嗎?
當然不會,因而關羽在留心到婆羅門內部的分裂問題,以及自身伽藍神身份和婆羅門相互承認之後帶來的利好訊息之後,關羽在第一時間決定在現在這個不太適合的時間點和拉胡爾做過一場。
輸了就退回去,戰略什麼的到時候畢竟是達成了,贏了的話,願意接受伽藍神敕封的婆羅門恐怕能從婆羅尼斯到摩陀羅,到時候說一句貴霜為之震動恐怕都不算為過。
因而在發現了這一情況之後,關羽果斷的做出了選擇,既然自己戰敗了最多身死,國家的整體戰略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而一旦打贏了,國家戰略極有可能極大的往前推進,那麼該怎麼選擇還用說。
果斷的動用了近乎當前所有的本錢,為了國家整體的戰略,關羽並不惜冒險和拉胡爾一戰,更何況,現在氣勢正盛的關羽,也想看看那種並非是怪物級別的大軍團指揮到底有什麼程度的水平。
沒錯,在關羽的眼中,拉胡爾當前的水平,並不是關羽所見到的那種堪稱完美,堪稱藝術,甚至是像韓信那樣堪稱無敵。
“父親,這樣是不是有一些冒險了?”知子莫若父,同樣反過來的話,對於父親的瞭解,兒子也是很非常深刻的,而關羽現在做的事情,在關平看來就是在冒險。
“戰爭就沒有不冒險的。”關羽平靜地說道,“更何況拉胡爾在厲害,受限於當前的情況,他能抵達這裡的人並不多。”
關平皺了皺眉頭,他發現自己父親想的有些太好了。
“父親,如果對方分批次過來,在上游那裡整兵呢?”關平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詢問道。
“那樣的話,花費的時間太多了,而現在的局勢對於貴霜來說遲則生變,拿到了貴霜國主命令的拉胡爾,現在必須要儘快過來,否則本身就已經不太均衡的局勢,會讓原本就疑心橫生的貴霜國主忍不住下手的。”關羽的雙眼帶著一抹厲光。
局勢發展到這一步,可以說是漢室多方勢力合力湊成的結果,如果沒有漢室海軍不計損失的反撲,阿文德不死,拉胡爾只要不舉旗造反,韋蘇提婆一世絕對不會盯著拉胡爾的一舉一動。
同樣如果司馬彰當時不果斷下手送蓋文昇天,有三天賦和軍魂在側,就算沒有了阿文德,韋蘇提婆一世也不需要這麼小心。
再有若非荀祈將恆河兩岸造船廠搞的一塌糊塗,早已抵達到這裡的拉胡爾,也不會放縱漢室隨意的攻取恆河。
而這些機緣巧合的事情卡在一起,就註定拉胡爾現在不可能再繼續磨蹭下去了,除非他真的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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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一章 各自的決斷
現在這個局勢,拉胡爾再繼續率兵走陸路,做出一副大軍橫推而過,即震懾本土,又震懾漢軍的氣勢,恐怕時間上就來不及了。
到時候搞不好人還沒到缽羅耶伽城,韋蘇提婆一世的詔書先到了拉胡爾那裡,畢竟貴霜的局勢被漢室這麼折騰著已經失衡了。
再說拉胡爾本質上終歸是婆羅門階層的背叛者,從韋蘇提婆一世的角度而言,不管如何都屬於那種不能完全信任的物件。
之所以會將大軍交給拉胡爾,一方面是在之前那一戰拉胡爾的表現,讓韋蘇提婆一世感覺到對方的價值之後進行的安撫;另一方面則是當時的局勢在韋蘇提婆一世看來還未失衡,他依舊具有制衡拉胡爾的本錢,而現在制衡的本錢可沒有了。
畢竟韋蘇提婆一世可沒有劉備和凱撒那種認識整個國家軍事體系中低層將校的本錢,當然凱撒可能更進一步,誇張到能認識某個軍團的包括士卒在內的所有人。
沒錯,這個軍團就是第十軍團,當年凱撒在北非開戰,第十腦子有病在後方搗亂,凱撒回來將第十軍團的每一個士卒罵的狗血淋頭,這種人物的話,說實話,真不介意軍隊叛變的,對於他們而言恐怕只有政敵,沒有叛亂這一說。
“拉胡爾沒有選擇了,他只能先一步率兵過來。”關羽看了一眼關平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率領最為精銳的本部過來鎮壓邊境局勢,否則的話,他也就不用來了。”
關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相比於關羽這種已經了悟政治本質的大佬,關平現在依舊還是一個小萌新。
說起來歷史當中關羽面對孫權的婚配請求並不是沒有政治頭腦,才回復了那句“虎女安能嫁犬子”,而是知道自己的當時的位置是什麼才以如此果決的口吻硬頂了回去。
關羽當時是蜀漢的封疆大吏,甚至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而孫權是東吳的君主,一個外國的國主要找一個封疆大吏結親,封疆大吏不避著點,那就是在找死,哪怕劉備非常信任關羽。
可正因為這種信任,關羽完全不會去冒險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同樣現在,關羽靠著各方的資料也推測出來了拉胡爾的形勢,別無選擇,只有乘坐輕舟快船,率領本部迅速過來這一選擇。
拉胡爾這邊在收到後方和前方近乎同時到來的訊息的時候面色極其的難看,最後長嘆一口氣,做出了和關羽估計的一樣的選擇。
“率領本部精銳乘船走恆河東進吧。”拉胡爾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道局勢會變成這樣的話,他之前就應該乘船分批次東進了,而不是走陸路,一邊練兵,一邊積蓄氣勢。
可惜現在還沒抵達邊郡,就被人逼著調走所有的精銳走恆河,這樣氣勢還積攢個鬼啊,還不如之前直接分批次過去。
至少那樣缽羅耶伽城不會落入漢軍的手上,而且也不至於出現現在這種貴霜邊郡各地的婆羅門開始接受伽藍神的敕封準備舉城投降的局面,這個時候率領精銳走恆河,之前做的一切都沒了。
“罷了,罷了,杜爾迦,你率領這些婆羅門的私兵繼續走陸路前進,加強訓練,小心那支純白騎兵的偷襲,我率領精銳士卒走恆河東進,局勢糜爛至斯,唉!”拉胡爾甚是無奈的看著杜爾迦。
杜爾迦看著拉胡爾,沒有說什麼,實際上他也清楚現在這個局勢最正確的選擇其實是不管缽羅耶伽的變化,以及邊境那些二五仔起事策應漢室的行為,依舊率領大軍緩緩而進,再有一個多月,他們就抵達了缽羅耶伽城,到了那個時候,什麼都不是問題了。
一路積蓄的氣勢和力量只要轟殺過去,現在亂成一團的缽羅耶伽以及貴霜邊境,一口氣橫掃了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個本錢拉胡爾還是有的,而且他原本就是這個打算,至於所謂的那些接受了伽藍神敕封,等著起事策應的二五仔,說笑呢,既然是二五仔,騎牆派,誰強聽誰的,那不是非常有道理嗎?
拉胡爾要是那麼過去的話,所有的二五仔,騎牆派都不敢發作的,到時候的戰鬥就是拉胡爾和關羽的戰鬥,就是貴霜和漢室的戰鬥,而不會摻雜地方勢力,那種戰鬥拉胡爾有著絕對的把握。
不是說拉胡爾看不起關羽,說實話,當時在面對剎帝利軍團時,關羽表現出來的統治力,讓拉胡爾震撼非常,認為上將軍就當如此,然而再怎麼說關羽現在也就是一個上將,距離他那個水平還差一些。
可惜之前積累起來的氣勢現在只能全數放棄了,再繼續那麼推進下去,缽羅耶伽城沒到,恐怕拉胡爾自己就先下臺了。
第一次拉胡爾覺得北貴那邊確實是需要有一個阿文德,至少有那麼一個人在的話,他這邊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國內形勢的變化。
明明缽羅耶伽城,以及貴霜邊郡的動盪從本質上講都沒有白馬對於精華區的破壞大,但這一手卻逼得拉胡爾不得不放棄自身的優勢,選擇下下策,率領精銳本部先行去和關羽硬碰硬。
“婆羅斯城有尼蘭詹在,丟不了的。”杜爾迦輕嘆道。
“是啊,婆羅斯城丟不掉啊。”拉胡爾輕聲的附和道,他不信韋蘇提婆一世看不出來現在的局勢不過是纖芥之疾,只要婆羅斯城不丟,現在這些城池基本都屬於無根之萍,要拿下只是時間問題。
相信韋蘇提婆一世也知道他拉胡爾的能力,可惜越是明白拉胡爾的能力,韋蘇提婆一世越是擔心拉胡爾這個人啊。
“你一路謹慎推進即可,我先去會會關羽。”拉胡爾收拾收拾心態,然後笑著說道,到了現在他已經無所謂了。
杜爾迦默默地晃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到的,而拉胡爾則是朗笑著調動精銳,分割軍團,將步兵送上艦船,然後讓騎兵走陸路,水陸齊頭並進,朝著缽羅耶伽城迅速前進。
“關羽啊,漢軍確實是天命在身啊,不過天命就天命吧,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天命到底可以強到什麼程度。”拉胡爾輕聲的自語道,快速的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到最巔峰。
站立在船頭遠望東方,拉胡爾身上的氣勢就像是一柄寶劍重新開鋒了一樣,再一次變得鋒銳,站在拉胡爾後方的庫斯羅伊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自己缺少的東西。
“上路,這一次讓我們戰個痛快,至於身後之事就由大人物們自己去規劃吧。”拉胡爾再一次收斂了自己的氣勢之後,原本身上的粉飾和掩蓋已經徹底消失,迴歸成為了十多年前的狀態,頗有一種洗盡鉛華還真我的感覺。
華氏城那邊董昭接手了情報系統之後,整個體系的運轉迅速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徐庶的想象,因而在關羽派遣的人員尚未抵達的時候,董昭就從蛛絲馬跡之中分析出來的當前的局勢。
畢竟相比於普通的情報人員,董昭所能瞭解到的資訊更多,同樣其智慧放在中原也是拔尖的層次,因而在關羽下手之前,董昭就已經從情報系統之中推測出來了貴霜邊郡的局勢。
“你是說關將軍有可能再一次兵出貴霜?”徐庶看著董昭整理出來的情報神色陡然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不擅長情報管理,但是這些白字黑字丟在一起,如果連破綻都看不出來,徐庶也別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等的聰明人了。
“對,關將軍絕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這個人我見的次數不多,但是每一次都給我相當的震撼。”董昭回想起每一次見到關羽的場景不由得感慨,關將軍這個人非常的自信。
“……”徐庶沒有說話,但是這個時候沒有否認,就是預設董昭的話是事實,確實,關羽一旦下定決心,所展現出來的覺悟和自信,確實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惶恐。
“因而他必然會做出這個選擇,缽羅耶伽城這裡必然會拿下,司馬家是什麼貨色,我比你還清楚。”董昭抱臂冷笑著說道,對於司馬氏有些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讚歎的語氣。
畢竟不管怎麼說當年董昭當多面間諜的時候,司馬氏可是他上家之一,而且和那些被他騙著玩的上家不同,司馬氏明確的說,是知道董昭是多面間諜,然而雙方互相心照不宣的騙取情報。
都這樣了,董昭要是對於司馬氏還沒有相當的瞭解那才是怪事。
“也就是說缽羅耶伽城絕對會倒向我們?”徐庶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以另一種認知去看待貴的局勢,從中尋找屬於自己可以利用的破綻。
“必然如此,司馬氏既然混入其中當作線人,那麼舒拉克家族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換人了,司馬氏最擅長亂中取勝,也許在陽謀推進上不如荀家,在長線謀劃上不如陳家,但是這家族一個機會下去,就足夠將人捅死了。”董昭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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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二章 放手一搏
說到這個董昭就一肚子的火,當年司馬儁那個老臘肉,用完自己居然背刺了一刀,否則袁劉大戰的時候自己也不至於暴露在沮授那群人的眼皮底下,若非早有算計,恐怕自己怕是涼了,從那以後董昭對於司馬家就是各種看不慣。
不過現在這些都屬於往事隨風,等搞死了貴霜之後再算賬,現在要做的是分蛋糕,捅死貴霜,等吃飽喝足,再找司馬氏算賬。
徐庶聞言點了點頭,這一年郭嘉回去之後,徐庶一個人挑大樑,潛力硬生生的被逼了出來,作為一個二十歲還在當任俠,和別人混黑道,然後被追砍拿下之後,覺得混黑沒有前途,果斷洗白上岸,只用了五年就達到了頂尖智者的水平,徐庶的天資自然不用多說。
這一世徐庶的發展更是詭異,要知道原本貴霜攻略計劃是李優提出來的,只不過被否了,因為貴霜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漢室都覺得沒有什麼可能了。
結果郭嘉上手一陣神操作,真的在貴霜的眼皮底下砍下了恆河中下游,哪怕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在於貴霜當時腦子拎不清,但是不管基於什麼方式,砍下來了,那就是勝利。
接下來郭嘉被人橫著送了回去,而那個時候也來不及調動其他文臣過來了,郭嘉走的時候直接讓徐庶接手自己所有的工作。
要知道原本那些工作的定位是由李優來完成的,郭嘉自己都不適合,畢竟郭嘉這個人內政並不是非常厲害,只能說戰略眼光好,而當時的局勢郭嘉翻船了,只能拿徐庶頂上去,可以說找了一個更不合適。
終歸是當初的戰略有點問題,早知道能這麼順利的話,當初跟關羽過來的就不是擅長戰略,長於分析局勢的郭嘉,而是全能的李優了,而一系列的操作結果就是徐庶被趕鴨子上架了。
硬生生接下這個國家級的戰略,然後瘋狂的開搞,接手之後徐庶才發現很多事情自己都沒有幹過,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替代品,徐庶直接硬著頭皮上了。
後面的話就不說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徐庶就這麼硬生生頂了大半年,居然將攤子鋪開,不管有沒有疏露的地方,但徐庶終歸是將框架搭起來,而且還在沒有出現大問題的情況下,保持著運轉。
這能耐才是董昭見到徐庶的時候暗歎後生可畏的原因,這可是幾百萬人的敵佔區,徐庶在沒有人手的情況下,居然能維持運轉,還能屯積糧草,做出壓制對方的氣勢,說實話,董昭自己都做不到。
當然徐庶自己現在是沒有半點自覺,他還是每天痛苦的幹著活,晚上睡覺倒頭就能睡著,連夢都不用做了。
自然這種沒有對比的環境下,徐庶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打一年前的自己幾個了,只是每天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等待著李優來接鍋。
至於李優那邊這個時候反倒不擔心了,該梳理的梳理,該查證的查證,先解決內部隱患,至於接手徐庶現在的工作,那根本就不是事,在李優看來徐庶既然還能穩住,那他先將精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反正以李優的眼光看來,徐庶痛苦點又不會死,再說成長的很快啊!
依著那些曾經就見過徐庶的文臣再看現在的徐庶,就能清楚感覺的徐庶的成長,以前最多算是一個一流智者,現在都快成為李優這種水桶型的智者,而且還樣樣都不差,這資質,確實厲害。
董昭以前沒和徐庶有過深的交流,又見慣了劉備麾下那種年輕的開掛人員,最多覺得徐庶很厲害,感嘆兩句後生可畏就差不多了,完全沒想過徐庶從雜魚到現在這個程度連十年都不到,這還是過了最佳的學習期之後的結果。
“調兵!”徐庶之前只是因為事情太多,多是分心處理工作,而董昭一句話讓徐庶反應過來,精力集中之後,就明白了局勢,因而二話不說直接調兵。
“調兵?”董昭看著徐庶神情有些猶豫,他來不是為了讓徐庶幹這件事的,以徐庶現在的態度說調兵,那恐怕是漢軍全軍出擊了。
“對,盡起大軍,婆羅痆斯城這邊尼蘭詹到現在都沒有反應的話,恐怕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了,我們只要將之圍起來,對方絕對不敢擅動,除非是拉胡爾過來了!”徐庶簡明扼要的解釋道,比魄力,徐庶的魄力並不遜色關羽,至於說覺悟什麼的,徐庶更是一等一!
董昭心頭一個抽搐,他來找徐庶是為了通知徐庶做好心理準備,並不是說讓徐庶爽快的放手一搏,現在這個局勢,就董昭看資料分析出來的情況而言,現在的關羽十有八九打不過拉胡爾。
因而董昭的意思就是咱們見好就收算了,將貴霜邊郡搞個天翻地覆,婆羅門死的血流成河,然後完完整整的退回來,結果徐庶上來直接就是盡起大軍,這是要和拉胡爾見個高下的節奏啊!
“我只問一句話,現在我們的軍勢能抵過拉胡爾嗎?”董昭也不勸說,直接問了最核心的問題。
“十有八九不行,我們的將帥,我們的兵力,全面落入下風,可能士卒個體的精銳程度佔據一定的優勢,但是這一次拉胡爾過來也必然是本部精銳,真要說一比一壓過對方不現實。”徐庶並沒有否認這一事實,而是坦然的告訴董昭自己的分析。
“那你們還瘋了一樣往上頂?不知道自己打不過?”董昭黑著臉說道,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拉胡爾的水平不用說,就現在拿到的資料而言,無愧於世之名將了。
“不,這個時候有一個破綻啊。”徐庶豎起右手的食指搖了搖之後說道,“這一次是我們佔據主動,拉胡爾拖不得。”
董昭雖說對於軍事並不精通,但作為一個智者,分析局勢的話,還是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這一次的戰場是對於我們有利的,拉胡爾不得不選擇速戰速決的手段。”徐庶帶著些許的振奮說道,“如果是穩紮穩打的話,拉胡爾現在最應該選擇的手段是不管不顧,繼續率領著幾十萬的婆羅門私兵和自己的本部精銳,積蓄著氣勢緩緩地平推過來。”
董昭聞言瞬間明白了徐庶的意思。
“你在賭關將軍能正面擊敗拉胡爾嗎?”董昭一挑眉說道。
“不,我只是在賭,拉胡爾不會直接來攻打已經空虛了的華氏城。”徐庶帶著些許流氓的習性嘲諷道。
“你確定到時候能退下來?兵力上升到那個程度之後,大軍團指揮的意義已經高於所有的將校了。”董昭神色深沉的思慮著徐庶的話,對於對方的判斷,董昭並沒有否定,徐庶的眼光直至要害。
“這是關將軍自己選的磨刀石。”徐庶看著董昭,雙眼如水,董昭聞言默默地點頭,不再說什麼。
“其他時候面對拉胡爾,都比這個時候更危險,如果連這個時候都沒有辦法儲存自己,那麼接下來的局勢我們就沒有選擇了。”徐庶的雙眼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銳利。
“終歸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拉胡爾已經不可能去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了,如果我們在他最虛弱的時候,面對他都沒有辦法退走,那麼接下來的我們的命運就不在自己的手上了。”徐庶近乎在瞬間捋清了當前的局勢,做出了最後的判斷。
“我通知李軍師那邊吧。”董昭思慮了一瞬之後,便明白徐庶的打算,確實,如果在這個時間點面對已經被削弱之後的拉胡爾都沒有辦法退走,那麼後面等拉胡爾的大軍抵達,漢室這邊恐怕除了拖時間等貴霜國內的變化,和漢室後方的援軍以外,已經別無他法了。
“好。”徐庶點了點頭說道,和關羽那種升起戰心,做出判斷之後就全力一戰的方式不同,他這邊必須要做一些其他的謀劃,而且現在的局勢他們漢室既然還佔據著主動,那他就將之主動催發到極限。
伴隨著徐庶的命令,華氏城之內所有積蓄的力量都被徐庶發動,甚至連兩個月前徐庶才命令張任組建的新軍團也被調動了出來,不管是炮灰,還是雜兵,亦或者是精銳,徐庶拿出砸鍋賣鐵的氣勢硬生生從華氏城拉出來一支六萬人的軍團。
甚至等司馬俱飛回來通知徐庶的時候,徐庶已經跟著于禁,張任,紀靈,臧霸,孫觀等人率領著精銳直奔缽羅耶伽城而去。
至於封鎖婆羅痆斯城的人員,則是關羽麾下的那群狂信徒,兩萬人的規模,面對婆羅尼斯城的駐兵根本不堪一擊,但徐庶確定以尼蘭詹的謹慎,以及婆羅痆斯城的重要性。
面對當前這種陡然大變的局勢,尼蘭詹絕對不會出城迎敵,而這就給了徐庶放空華氏城,集中全部實力阻擊拉胡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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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二章 放手一搏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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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二章 學壞三天
李優收到董昭通知之後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後看著董昭一併送過來的資料,長嘆了一口氣,如果是年輕時的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和徐庶一樣的選擇,但換成現在的話,李優八成不會這麼選擇。
“李軍師,前線發生了變化嗎?”黃忠抱拳一禮詢問道說道。
最近黃忠等人已經解決了不少恆河中下游的隱患,手法雖說激進,但確實是拉了不少婆羅門上了賊船,婆羅門階層刑罰不加身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就跟以前所謂的刑不上大夫一樣,在沒開著個頭之前,大家都會遵守,哪怕有極大的利益,也會一直維持下去。
可一旦有人這麼幹了,並且獲得了極大的利益之後,這種準則基本就成了說笑,畢竟學好不容易,學壞三天。
婆羅門階層以前都是剝削吠舍,首陀羅階層,這些低種姓的牲口手上能有什麼東西,除了土地,恐怕也就是剩爛命一條了,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剝削的。
然而以前沒有對比,這些人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有了對比,婆羅門清楚的發現,相比於剝削吠舍,首陀羅這些沒有什麼油水的牲口,從另一個婆羅門手上掠奪他們的資本,頂得上成千上萬的低種姓。
這種口子一開,感受過了暴富之後,再讓這些人回到以前那種掠奪中低種姓,攫取那麼一丁點的利益的低效率運轉之中,這些人都有些難受,而這就是李優需要的。
有需求就好啊,想暴富好啊,而且李優的方式也教授了這群人正確的暴富方式,以後遲早會相互謀奪家產,最後實力強的肯定會將實力弱的吞吃掉,然後壯大自己,不斷的暴富。
其過程不用說肯定是一個血淚史,而且是婆羅門之間的血淚史。
李優這種傢伙下手的話,基本就是斬草除根的操作,就跟當初扯淡時說的那句“如何解決婆羅門問題,李優答曰:解決婆羅門”一樣,現在李優做的事情就是教在這一方面比較純潔的婆羅門學壞。
等到婆羅門開始主動暴富的時候,李優會暗搓搓的給這些人提供方便,畢竟自己這邊最好不要下手擊殺太多的婆羅門,第一次可以說是震懾,可以說是為了挑明規則,後面能不殺就不殺,作為裁判最好。
因而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婆羅門主動爆發去送其他婆羅門上路,雖說這種方法也說不上好,李優估摸著能一路暴富成功的婆羅門到中期應該就知道其實是漢室在算計他們。
不過李優尋思著那個時候已經走上暴富之路的婆羅門已經別無選擇了,沾了那麼多血,就算是想要停手,想要和其他婆羅門妥協,那個時候恐怕也沒辦法相互交心了。
只能悶頭在暴富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畢竟無法抱團的情況下,單個婆羅門的實力實在是太弱,繼續暴富好歹還能壯大自己,好歹強大自我也是一種對抗敵人的正確選擇,畢竟聯盟的道路,在他們被李優這種暴富方式教壞的時候,就被斬斷了。
李優估摸著到最後這群人應該會形成一個個具有超多財富的單個家族,如果沒有外敵的話,就本土而言,這些家族基本就成功的形成了寡頭勢力,畢竟在幹掉其他勢力的同時,他們也在接收著這些家族在這個國家的遺產。
理論上講,沒有外敵的話,到最後這些家族就會形成一個個滲透到這個國家方方面面,在該邦具有絕對統治力,近乎南北朝門閥郡望那種政治與經濟的聯合體。
然而並沒有什麼鬼用,漢軍是外部勢力,不管是政治實體,還是經濟實體,對於漢室而言都沒有任何的約束效果,等發展到了那個時候,李優只要還得活著自然會一個個的收割過去。
從一開始李優就不安好心,只是算計的太遠,謀劃的太深,以至於現在這個時間點,就算是頂級的智者都無法看到最後的情況,不過對於李優來說,種子已經種了下去,就等秋收了,這可是真正意義上以人心心靈的陰暗面為養料的毒種。
李優尋思著現在的局勢差不多穩定,還想著在過段時間掛幾個婆羅門家族當典型,讓他們暴富一下,結果現在出了這麼一個麼蛾子。
黃忠眼見李優虛敲著桌面,也就沒有開口,靜靜的等待,隔了好一會兒之後李優抬頭看向黃忠,“漢升,你說如果敵軍具備超視距軍團,我們在作戰的時候該在怎麼應對?”
“用同樣的方式去壓制。”黃忠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樣啊。”李優緩緩地點了點頭之後,看向黃忠說道,“通知叔至,我們前往缽羅耶伽城,做好兜底的心理準備。”
黃忠聞言一愣,這才明白局勢原來有些超出了李優的估計。
“拉胡爾來了?”黃忠突然開口說道。
“是啊,拉胡爾來了。”李優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超視距也要分一個三六九等的話,射聲營和孔雀這兩個軍團絕對處於最頂端,但你應該明白,其他所有精銳弓箭手軍團用的都是箭矢,最多是重型狼牙箭,唯有孔雀軍團……”
黃忠嘴角抽搐了兩下,正常的弓箭手都是用箭矢,哪怕吹的再猛也只是堪比弩機,就算是射聲營這種最頂級的軍團,在殺傷力上也只是堪比中型弩機,而且因為使用的箭矢問題,太遠了威力下滑的厲害。
實際上這是所有弓箭手軍團都存在的問題,畢竟弓箭手的箭矢就是那麼一個玩意兒,不可能太誇張,唯有孔雀軍團不是如此,如果說其他精銳弓箭手軍團是堪比弩機,那麼孔雀就是直等於,甚至猶有過之,至少神鐵騎可以正面接床弩,但是正面接孔雀很容易出事。
畢竟床弩無法附帶士卒的信念,撐死可以用精銳天賦強化兩下,但是孔雀那可是實打實的用弓箭射殺出來,帶著自身信念的箭矢。
“有沒有辦法讓我們的弓箭手軍團也射戰矛?”李優突然詢問道,黃忠默不作聲,這是真做不到。
“想想辦法,這樣不行,如果雙方都在特殊觀察方式的邊緣,我們的箭矢未必能幹掉孔雀,但孔雀的箭矢肯定能幹掉我們。”李優眼見黃忠是神色嘆了口氣說道。
畢竟孔雀射殺出去的是實打實的戰矛,其他的弓箭手好歹還在弓箭的範圍之內。
“您擔心到時候遭遇到孔雀是嗎?”黃忠略有猶豫的詢問道。
“不是擔心,而是必然,那種東西的衝擊力,就是西涼鐵騎都沒辦法接吧,超視距射爆盾衛的盾牌……”李優無語的說道。
李優之前也想過該怎麼對付孔雀,然而到現在他們拿到真正的孔雀情報,他才發現這軍團用軍團對抗的方式,在沒有消耗掉孔雀超視距作戰能力之前根本啃不動。
甚至就是消耗掉了超視距作戰的能力之後,孔雀軍團靠著中距離投矛,箭雨散射,以及近戰龍槍的橫掃打擊,這軍團也不是常規軍團能啃掉的,說句過分的話,孔雀軍團近戰的龍槍橫掃,恐怕殺傷力和雙天賦級別的重型粉碎打擊天賦都沒有區別了。
不過要是能熬過超視距打擊,近戰就算有麻煩也不算什麼了,近戰能硬接孔雀龍槍,和象兵踐踏的軍團雖說少,但是靠近到那個程度,有的是辦法幹掉這些士卒,問題在於超視距這部分真沒軍團能硬接!
以前李優還覺得可以讓西涼鐵騎硬接,結果在確定對方能做到四連射之後,李優就洗洗睡了,硬接啥啊,硬接怕是能將鐵騎射下馬!
再看看攻擊力的強度,和嚴顏一同面對過拉胡爾的王累直接表示盾衛的盾牌,孔雀那玩意兒是可以超視距將之射爆的,也就是說這玩意兒的傷害對於盾衛而言都是溢位的,這怎麼啃?
“實際上真要說的話,那種攻擊方式的殺傷並不強。”黃忠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解釋了兩句。
“是啊,真要說面對雜兵的話,他連陳叔至的親衛都不如,問題是這東西的威懾效果太強了。”李優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到時候到戰場去逼平對方吧,孔雀這種軍團,除了超視距的殺傷力,更多是拔升士氣,引導戰線,射聲也能如此。”
黃忠聞言點了點頭,戰爭有些時候必須要做出一些犧牲,而一旦到了那種程度,恐怕正面戰場的步卒都是孔雀的靶子,同樣貴霜的步卒也是射聲的靶子,雙方到時候恐怕真的是依靠著這種戰場壓制手段,而非戰場掩護手段保持平衡。
“您真的沒有辦法扼制孔雀嗎?”黃忠眼見李優的神情,想了想之後還是問出了內心的疑問,在黃忠看來,這種頂級智者的神奇之處就在任何時候都有著準備,不會被人打一個措手不及。
“……”李優看了一眼黃忠嘆了口氣,“有,但這種方法算是智力,而不是武力,有些時候,需要武力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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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三章 集中兵力
怎麼可能會沒有,只能說武力上無法解決,無法以正規的軍團去壓制孔雀,其他的方法很多,雨幕遮斷啊,八門天鎖的相位轉換,漆黑天幕啊這些其實都能很大程度上解決問題,然而李優要得不是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要的是軍團對抗獲得勝利方式。
黃忠點了點頭,這樣就合理了,以李優這種人來說,不大可能在明知道對手很難應對的情況下,不做防備。
“去做準備吧,雖說元直的方式有些激進了,但是現在這個局勢激進一些未必有錯。”李優輕聲的感嘆道,換成他的話,現在據對不敢放空整個恆河中下游,但是徐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之後,換成李優去思考的話,也明白這個方式並沒有什麼錯漏。
黃忠聞言不再多言,轉而前去通知陳到,準確的局勢如何黃忠不太清楚,但是從李優之前講述的部分來看,漢軍和貴霜在接下來的時間段又要發生異常大規模的衝突了。
更重要的是,按照李優的說法,漢軍到時候幾乎會放開對於恆河中下游的管制,然後集中所有的優勢兵力去和拉胡爾一戰。
然而在黃忠看來,這不就是說到時候他們整個後方都處於非常空虛的狀態嗎?一旦那個時候被人入侵了話,恐怕之前積累的一切,都要化為烏有了。
“元直的判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拉胡爾那邊現在不可能有轉戰的機會,哪怕他猜出來了華氏城等漢室佔據的城池現在處於空虛狀態,也不大可能去進行攻擊。”李優在黃忠離開之後,也帶著思慮的神色去預估著當前的局勢,做出了和徐庶同樣的判斷。
【實際上現在約束拉胡爾的並不是我們,而是韋蘇提婆一世,貴霜局勢的失衡讓拉胡爾不大可能冒險越過缽羅耶伽城和婆羅痆斯城去對付漢軍手上的華氏城,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李優虛敲著几案,默默地思考著局勢之中的漏洞、
【可以說現在唯一有可能的其實是已經恢復過來的蒙康布,然而對方這個時候不大可能進行攻擊,而這樣一個時間差,等蒙康布收到訊息,過來的時候,漢軍和拉胡爾應該已經結束了。】李優默默地思慮,徐庶的判斷大致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等到陳到,黃忠,陳熾過來之後,李優將大致的局勢告知了這些人,三人都是面帶凝重之色,哪怕黃忠已經猜到了部分的內容,但是由李優口中說出來的東西,可比他的猜測完整的太多。
“大致就是如此,現在是一個好機會,拉胡爾那邊恐怕是騰不出來手。”李優眯著眼睛說道,“因而放空整個恆河中下游和拉胡爾一戰的話,現在幾乎是最後的機會了,其他時候,我們不可能抽調鎮守各地的兵力,來進行這樣的戰爭。”
漢室在恆河當前的主力其實並不佔優勢,但是精銳程度確實是當世第一流的,普遍都有接近帝國禁衛軍級別的戰鬥力,關羽的本部雖說損失慘重,但是好歹還有一萬多人,這都是最頂級的精銳。
張任現在已經將本身的軍團徹底補全,雖說常規戰鬥力基本雙天賦墊底,但是開天命,就算沒有帝國禁衛軍,也差不多有那個水平了。
紀靈在張肅死前收屍的時候,將虎賁的力量全數奉還給了紀靈,到現在孫策當初給的那一個滿編的擁有內氣的軍團,已經徹底轉化成了虎賁,極高的素質,配合上虎賁的天賦,哪怕袁術不在場,也接近帝國禁衛軍的水平了。
臧霸的話,那就不用說了,穩穩地帝國禁衛軍,當世極少數能硬接孔雀箭矢打擊還能活蹦亂跳的頂級精銳,當初黃巾的帝國意志雛形消散的時候,給與臧霸最後的祝福,可是絕對意義上的反彈。
孫觀不用多說,靖靈衛轉盾衛,哪怕是沒有天賦加持,也是一等一的頂級精銳。
于禁,好吧,于禁被打殘了,但剩下的軍團于禁依舊組建出來了一個混編親衛軍,再加上于禁具備篩天賦和篩人的能力,硬生生在恆河中下游的達利特里面篩出來了一批能作為士卒的達利特。
沒錯,絕大多數達利特確實是天生虧空嚴重,但這並不代表每一個達利特都不可能成為士卒,其中總有一些適合者。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有一些達利特吃草都能吸收植物性蛋白,總之於禁一邊訓練著吠舍和首陀羅,一邊尋找適合的達利特作為自己的精銳補充。
恆河下游幾百萬人之中有十分之一是達利特,這十分之一之中有百分之一適合作為士卒,對於于禁來說都夠了。
于禁在將這些人篩出來之後,就偷偷摸摸的給這些人搞好了戶籍,變成了漢軍,然後努力的教授這些人漢語,這種人在於禁看來那就是天生的戰士,只要打磨到位帝國禁衛軍可期的那種戰士。
其他人沒這個本事,那自然就沒辦法了,于禁這大半年就靠著這種手法篩了兩千多這種達利特,然後將之訓練成了正卒,現在已經有了相當的戰鬥力,對此于禁還是非常滿意的。
之後再加上黃忠,陳到等人的精銳,實際上放空恆河中下游的管制中,集中所有的精銳在一處,漢軍能聚集起來和拉胡爾麾下相差無幾的頂級精銳,而且單說戰鬥力的話,漢軍還能更勝一頭。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意義,一方面漢軍不大可能將所有的精銳全部聚集起來,這就是非本土作戰的弊端,另一方面漢軍要防備的位置也不少,聚集起來不僅不能帶來優勢,還會造成相當的破綻。
不過這一次確實是一個機會,一個關羽伸手抓住,徐庶當機立斷的機會,而李優現在則是分析著當前局勢之下的正確應對方式。
“雖說我現在也比較傾向於元直的判斷,但是三摩呾吒城不得不防,畢竟那裡距離恆河入海口不遠,如果對方海軍要協助的話,走那條路是最快捷的選擇。”李優看著在場三人面色思慮的說道。
“我留下吧。”陳到和黃忠、陳熾對視了兩眼之後先一步邁步向前,對於當初那件事陳到終歸還是有一些介懷,哪怕已經打退了蒙康布,有了正面面對貴霜的資本,在陳到看來這依舊不夠。
李優看了一眼陳到,緩緩的點頭,“好!”
【當初給叔至留下了這麼大的陰影嗎?】李優心下有些詭異的想到,看陳到的神色,他就知道陳到在想什麼,只是當初那件事有那麼嚴重嗎?在李優看來根本不至於如此,死的都不是自己人啊。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在李優的心頭停留了一瞬間就被李優抹殺掉了,也許李優站在陳到的角度確實是能理解陳到的心態,但這對於李優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
“既然你願意留在三摩呾吒城那就守好恆河入海口,貴霜如果有援軍的,只有可能從那裡進入,其他走陸路,往南是朱羅王朝的地方,往北他們不可能過來,正面走文伽的話,花費的時間太多。”李優的想法在腦海裡面過了一瞬之後,還是決定對陳到叮囑一二。
“是!”陳到神情沉穩的對著李優抱拳一禮,他的親衛到現在只能說是成型,但距離陳到所想的程度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更何況當初那件事確實是給陳到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
“既然如此,漢升,還有公熙,你們兩個到時候點齊兵馬隨我順恆河而上,雖說未必能趕上,但兜底的話,還是沒問題的。”李優叮囑完陳到之後,轉頭對著黃忠和陳熾兩人開口說道。
“喏!”陳熾和黃忠皆是抱拳施禮,接下來的一戰,很大程度上會影響漢室對貴霜的戰略。
“既然如此,收拾收拾,儘快出發,這個時候,不管是我們,還是對方應該都在趕時間。”李優微微頷首下令道,而黃忠和陳熾聞言,快速的離開,陳到猶豫了一下之後,也緊跟著離開。
【叔至沉穩,但是目光有些短淺,不如漢升啊。】李優心下感嘆,陳到在戰略局勢上的資質差的太遠,而且在李優看來,陳到將某些不應該看重的東西,看的太重。
不過這種人並不討厭,相反在李優看來,這種一板一眼幹活的將校,很值得誇獎,也許成為不了非常優秀的將帥,但是在完成命令方面絕對是一絲不苟,而對於李優來說這就足夠了,至少再差,也不可能比郭汜那種馬匪還差。
“現在這個局勢,唯一有可能攻打我們的也就貴霜的水軍了,只不過現在貴霜應該不會有時間在籌謀這裡了。”李優默默地思考著。
蒙康布之前被黃忠一箭搞了一個半死,但是對於內氣離體而言,只要沒當場擊斃,現在肯定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好在就算是好了七七八八,現在也應該不會再殺過來,接手千帆海軍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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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三章 站臺
不過終歸是存在一定的可能性,李優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所有的精銳正卒抽走,留一個陳到在這裡,李優尋思著已經是夠了。
“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算是蒙康布過來挑事,只要不是純粹的精銳,面對叔至也討不得好。”李優再三思慮之後,確定沒有了大的疏露,默默地揭過了這件事。
在李優思考著萬一蒙康布來個回馬槍的時候,蒙康布已經在海上遇到了塞西賽利安,也就是塞西家族的老爺子,貴霜海軍體系的建立者,畢竟之前擊敗了婆羅門之後,韋蘇提婆一世就下令接阿文德回來。
連帶著當時準備將丘裡確等人一起接回來,畢竟蒙康布在前次的表現非常不錯,救駕自古都是大功,更何況當時韋蘇提婆一世還沒有穩住大局,手上的力量並不強,因而蒙康布狠狠地刷了一下存在感。
加之當時一同過來的塞西賽利安也評價蒙康布的海戰已經上路,就差一些實踐,因而在韋蘇提婆一世擺平了婆羅門之後,就給那些有功之臣加官進爵。
要知道拉胡爾這種在韋蘇提婆一世眼中屬於二五仔的人,都因為之前的表現被韋蘇提婆一世進行了冊封,哪怕當時有一些其他的政治原因,更何況蒙康布這種簡在帝心的人物。
所謂“功大莫過於救駕,罪大莫過於謀反”,蒙康布這傢伙可是即證明瞭自己的能力,又冒死衝過去第一個進行救駕,回過頭來收拾了婆羅門,韋蘇提婆一世怎麼可能忘了蒙康布。
因而在召回拉胡爾的同時也伸手召回了千帆海軍的統領丘裡確,畢竟丘裡確也是王室,而且外放了這麼多年,韋蘇提婆一世尋思著也該磨練的差不多了,一同調回來。
當時韋蘇提婆一世的想法是由阿文德接手當初蓋文的近衛軍統領,而由丘裡確作為副手,畢竟兩人都是王族成員,哪怕有親緣遠近的問題,但畢竟都是自己人,用著安心。
不過丘裡確一走,千帆海軍就群龍無首了,而蒙康布剛好也浪完了,去接手千帆海軍,對漢室海軍進行壓制,即得到了遷升,又能施展出應有的才華,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然而韋蘇提婆一世完全沒想到蒙康布居然被漢軍給擊退了,而且連蒙康布的副將瓦納那都被幹掉了,以至於韋蘇提婆一世有些猶豫。
倒不是猶豫蒙康布沒資格接管千帆海軍,而是猶豫蒙康布去了能不能坐穩千帆海軍統帥的位置,空降兵可不好當,如果本身就有大功績,那沒什麼說的,大家都服氣,你坐上去了,也不會有人陽奉陰違。
可蒙康布第一次面對李優的那一戰敗得太慘,就這麼過去的話,實在是有些坐不穩,畢竟韋蘇提婆一世也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自己麾下的那些中下層是什麼玩意兒?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是揣著明白當糊塗,只要不過分,那就睜隻眼閉隻眼,然而現在的情況,海軍的總體戰略已經開始影響這個國家的局勢了,對漢軍進行海戰壓制已經成了貴霜接下來極為重要的大戰略,甚至影響著整個帝國之戰的走勢。
因而在這一方面韋蘇提婆一世不得不謹慎應對,空降一個蒙康布過去,要是將校不和,就算貴霜海軍佔據絕大優勢,要壓制漢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帝國沒有水貨。
“我去給蒙康布站個臺吧。”塞西家族的老爺子就像是看穿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想法一樣,在韋蘇提婆一世想要請他去站臺之前,就站了出來,化解了韋蘇提婆一世的尷尬。
相比於其他人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還存在著奪權的意思,塞西家族的老爺子已經徹底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他沒有趕上時代,而且本身在武道上的天資就不算好,因而壽歲已經接近盡頭了。
對於這種人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看不開的,而同樣對於塞西家族的老爺子韋蘇提婆一世信任異常,畢竟對於這位來說,除了再看看自家的戰艦,再看看自家的海軍以外,已經沒有任何的願望了。
至於說是權勢職位什麼的,對於已經已經黃土埋到脖子下面的老頭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而在塞西老爺子請命說是自己前往之後,韋蘇提婆一世先是以塞西老爺子年老體衰的緣故推辭了一下,後面很自然的就同意了,畢竟這樣一個大佬過去,說實話,韋蘇提婆一世基本可以不去管海戰了。
可以說制約塞西老爺子發揮得已經不是戰術,技巧這種玩意兒了,純粹是塞西老爺子的身體素質。
如果說前幾年即將病逝的皇甫嵩說是自己最多再戰一場,基本就會因為精力耗盡而亡,那麼現在的塞西賽利安基本上就是天命之時將近,鐘聲已經敲響,只剩餘音的程度了。
不過所謂虎死餘威在,更何況塞西賽利安現在還沒死呢,他去坐鎮,水軍任何派系都只能跪著聽話,同樣,有他站臺的蒙康布,絕對不會出現有人陽奉陰違的行為,可以說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情況。
“到時候我怕是回不來了,陛下也別讓人扶棺回白沙瓦了,就葬在海里面吧。”塞西賽利安臨走的時候對著韋蘇提婆一世笑著說道,面對即將消逝的壽歲,他顯得非常豁達。
韋蘇提婆一世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豈能讓您葬在海中?帝廟可是有著您的位置,剎帝利的稱呼不過是您的服飾,我等大月氏可不會忘了您的犧牲。”
“算了吧,如果我回不來了,就把我丟到海里面,我吸收婆羅門的精華,建立起海軍的體系,只是因為從北方的山區走出來,看到那一望無際的海洋,而生出的震撼。”塞西賽利安混濁的雙眼,帶著些許的回憶,五十年前北貴根本沒有海軍,後來天下無敵了。
要知道一開始貴霜體系之中屬於北貴的海軍根本就是一場幻夢,大月氏是馬背上的民族,是從東亞怪物房撤出來的騎兵,海洋從來不是他們征服的範圍,而塞西賽利安也只是大月氏五翕侯休密的後裔。
後面的無敵只是因為塞西賽利安在看到了海洋的那一刻,生出了異樣的想法,狂熱的想要征服海洋,然而大月氏不具備這種力量,於是塞西賽利安走向了婆羅門,向著婆羅門妥協,成為了婆羅門的走狗。
當時的大月氏有非常多人的都不理解,畢竟這是五翕侯休密的後裔,相比於現在荀祈那種編寫出來的親緣,都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塞西賽利安現在早已遺忘了自己當年到底遭受了多少的刺殺,已遺忘了那些已經消散在歷史當中的辱罵,要知道這世間可沒有靠訓練成就的軍魂,而帝國權杖出自於海軍,效命於大月氏王族。
這是誰的歷史,又是誰的手段,知道的人盡皆閉嘴,不知道的人也不敢捕風捉影的亂言,終歸是從無到有的建立起來了一整個海軍的體系,也同樣是從有到無葬送了整個南方婆羅門的海軍。
“我死之後將我葬在海里面吧,王陵不適合我,我還是希望能葬入海中。”塞西賽利安最後還是拒絕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提議,對於他來說看開,看不開已經不重要了,大月氏五翕侯休密的後裔這個身份已經不適合於他了。
現在還剩下的僅僅是這腐朽乾枯的身軀,是這海軍體系建立者的身份,以及最後最後的對于海洋的追求。
塞西賽利安走的時候幾乎帶走了塞西家族所有適齡,並且屬於海軍的青壯,剩下的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而韋蘇提婆一世則果斷將帝國權杖交割給了塞西卡皮爾,對此塞西賽利安笑了笑,沒說什麼。
之後發生的事情便是塞西賽利安收拾手明那加拉港口,坎貝港等港口的造船廠,工匠,以及屬於印度洋西海海軍的艦隊組隊前往馬六甲,人老奸,馬老滑,這話真的沒錯。
相比於後勤從印度運送的方式,塞西賽利安決定連造船廠和工匠直接搬運到馬六甲,畢竟那邊本身就有有些不大不小的王國,比方說葉調國,至於說陰乾木材什麼的,那些國家必然是有儲備的。
就算是沒有儲備,塞西賽利安也不介意用那些國家建造宮殿的主樑來建造艦船,畢竟這個時代,木材真的不缺。
塞西賽利安帶著海軍上路之後,韋蘇提婆一世才收到塞西賽利安的密信,不是用君臣的口吻寫的密信,而是用王室老前輩的身份,給後輩寫的密信。
看到信得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還有些驚喜,好歹臨到最後老爺子還是認同了自己的身份,然而看完內容之後,面色卻甚是難看。
塞西賽利安沒有寫什麼多餘的東西,核心就一條,查一查貴霜的朝堂,裡面應該有漢室的人,五年以內上位的人,沒有可以考證的曾經的朋友,應該就是漢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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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四章 技術路線
之後韋蘇提婆一世便開始了排查,然而很不幸,不管是荀祈,還是陳忠,亦或者司馬彰都沒有在排查範圍。
後兩者畢竟都不屬於朝堂勢力,而荀祈是皇室,韋蘇提婆一世尚未拐過彎之前肯定不會動自家人。
至於說擴大化什麼的,在韋蘇提婆一世沒有實錘內部是否有間諜一事之前,現在的貴霜也必須要以求穩為核心。
因而這件事已經被束之高閣了,而荀祈捕風捉影逮到了一些風聲,順手就往裡面丟了一些東西,有些事情雖說很恐怖,可一旦提前察覺,那真就不是問題了。
自然塞西賽利安的好意全部化作了一團泡影,還被荀祈當作匕首拿來在未來背刺某些貴霜朝堂的重要人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塞西賽利安這個時候已經和蒙康布匯合了,加之他之前就很看好蒙康布,所以在蒙康布安插了一個人手,也就是最近一直跟著蒙康布,幫著蒙康布查漏補缺,避免蒙康布出事的阿魯諾,現在這群人在印度最南端的位置匯合到了一起。
“不甘心嗎?”塞西賽利安拄著柺杖看著一副臭臉的蒙康布,就像是看穿了對方的想法一樣笑著說道。
“哼,就差一點,如果再小心一些,我絕對可以將朱羅王朝拿到手,到時候我們的人員,兵力都會有大幅的提升。”蒙康布看著塞西賽利安也沒有隱藏自己內心想法的意思。
“你太貪了。”塞西家族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蒙康布之後,頗有些告誡的說道,“走吧,既然遇到了我們就一起去馬六甲,接手千帆海軍,到時候我給你站臺,而且現在的水軍,確實是需要整肅了,這麼多年下來,哼!”
話說間,塞西賽利安掃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子侄,重重的跺了一下柺杖,所有的子侄都神情肅然,他們也知道這些年他們對於貴霜的海軍有些過於放縱,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年的局勢可不如現在啊,塞西家族也必須收斂一下自己的手腳。
“接手千帆海軍?”蒙康布一愣,隨後有些好奇的說道,“陛下已經知道丘裡確戰死了?”
這回輪到塞西賽利安愣住了,鬼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走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這個訊息,還有丘裡確戰死了,得了,韋蘇提婆一世的副統領沒了,不過塞西賽利安也就愣了一瞬,就恢復了過來。
“死了啊,得,學藝不精的傢伙,不過我走的時候確實是不知道這個訊息。”塞西賽利安對於丘裡確並不怎麼看中,那種級別的傢伙,他家還有好多,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
“哦,您不知道……”蒙康布略有詭異的看著塞西賽利安。
“陛下打算讓你接手千帆海軍,但是之前收到你被漢軍擊敗,副將瓦納那戰死的訊息,陛下擔心你站不穩腳,於是讓我過去幫你站臺,順便將阿文德和丘裡確召回,接手中央禁衛軍。”塞西賽利安平淡的說道,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蒙康布聞言一愣,然而還沒有開口,就聽塞西賽利安極繼續說道,“早知道你後面還有這一手,裹挾著十幾萬青壯過去,那我站不站臺都不重要,這麼多人往裡面摻沙子,你站穩問題不大。”
蒙康布等塞西賽利安說完之後,才面無表情的說道,“問題是阿文德也死了啊!”
這一次塞西賽利安是真的愣住了,阿文德也死了,等回過神來面色鐵青,相比於丘裡確死了就死了,禁衛副統領這種位置,隨便找個人都能坐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但阿文德死了!
塞西老爺子走的時候可是對於局勢看的很清楚,而這個時候阿文德死了,那韋蘇提婆一世能不能容拉胡爾就是問題了。
“這個訊息準確嗎?”塞西賽利安回神之後,神色凝重的說道。
“伽色尼告訴我的,他是之前千帆海軍的統帥之一。”蒙康布這個時候還沒有理解到阿文德重要性,因而說的很隨意。
“將他找過來。”塞西賽利安就像是命令自己的手下一樣命令蒙康布,而蒙康布哪怕和塞西家族之中的某些人有仇,在塞西賽利安命令自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抵制。
很快伽色尼就來到了這一艘戰艦之上,看著塞西賽利安,伽色尼恭敬了很多,而塞西賽利安也沒時間說其他的東西,直奔主題,最後得到了最為真實的情況。
“你要回去是吧。”塞西賽利安看著伽色尼詢問道。
“是的,大帥。”伽色尼這個時候無比的恭敬。
“替我送一封信交給韋蘇提婆一世。”塞西賽利安輕嘆道,他不知道這些是漢室算計好的,還是巧合,終歸現在貴霜陷入了被動,而以塞西賽利安的的判斷,那就是現在不論如何不能動拉胡爾。
老爺子活到這個程度,該懂得都懂了,就算是韋蘇提婆一世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的心態,他都能揣摩的七七八八,然而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碰拉胡爾,別說在塞西賽利安看來,現在的拉胡爾還沒有二心,就算是有二心,現在也絕對不能動拉胡爾。
伽色尼聞言大聲的保證絕對將密信送到,而塞西賽利安二話沒說直接用絹布給韋蘇提婆一世寫了一封密信,全程用自己信譽,名譽,以及性命去保拉胡爾。
反正對於這個老頭來說,自己也滾出貴霜,前往馬六甲海軍了,就算是那些保證出事了,韋蘇提婆一世也沒心思和自己算總帳,更何況再拖一拖,塞西賽利安覺得自己就應該上路了,到時候自己都死了,人都葬在海里面了,韋蘇提婆一世還能將自己撈出來?
之後伽色尼乘船和塞西賽利安以及蒙康布分開,自己帶隊乘船回貴霜,而塞西賽利安則和蒙康布兵合一處,前往馬六甲的千帆海軍,準備全面接管千帆海軍。
元鳳三年八月,伽色尼抵達明那加拉港口,率領部分騎兵前往白沙瓦,然後命令其他本部士卒先行前往恆河,畢竟塞西賽利安的命令是讓伽色尼親手將密信交給韋蘇提婆一世。
至於另一邊,塞西賽利安和蒙康布的艦隊已經走到了印度洋的中間,而期間蒙康布頗有猶豫,最後還是放棄了和文伽地區的漢軍再次做過一場,對此塞西賽利安心中微微點頭。
在塞西賽利安看來,之前的損失除了瓦納那能算得上以外,其他的都不是問題,更何況蒙康布撈了十幾萬的青壯,之前的虧損都從牆外補齊全了,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不適合的地方死磕漢軍了。
陸軍能不能打過漢軍,塞西賽利安心裡還是有點點數的,他年輕的時候他爺爺回憶起被漢軍打成狗的情況塞西賽利安可是記得很清楚,因而和漢軍的陸軍硬剛這種事,沒有必要的話,塞西賽利安不會去幹的,貴霜和漢室相比最大的優勢就是海軍。
“走吧,別看了,先去馬六甲,接手千帆海軍,然後在葉調國築城,就地建設船廠,慢慢和漢軍折騰。”眼見著蒙康布還有些抑鬱,塞西賽利安少有的提點了幾句。
“老爺子,問您一句老實話,海軍和陸軍到底有什麼區別。”蒙康布突然開口詢問道。
“陸軍是素質和意志的戰鬥,以小博大,以弱勝強都有可能,但是海軍,其實最重要的是操控戰艦的技術,以及戰船本身。”塞西賽利安平靜地說道,“海洋太大了,很多時候沒有什麼遮擋物,但過於廣闊的海洋,讓你連發現敵人都沒有辦法做到。”
“戰術和技術嗎?”蒙康布默默地記在心中。
“甚至戰術都不重要,我曾經構想過用鋼鐵鑄造艦船,以雲氣秘術結構構造艦船的防護能量通道,然後以孔雀超視距的方式進行超遠端打擊,將海戰簡略化,不再像現在這樣,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培養,以中層的規模取勝。”塞西賽利安望著那廣闊的印度洋,輕聲的說道。
在塞西賽利安看來拉胡爾的那種方式更符合海軍,甚至可以引導海軍的技戰術的未來走向,而且現在海軍對於將帥的決斷能力要求過高,換成他構想的那種作戰方式的話,將帥的培養成本會下降很多。
至少對於天賦的要求會有極大程度的下降,在塞西賽利安看來,一個體系的上限不能是個人的上限,而應該是個人組成的團體的上限,每一個人都應該如同零配件那樣發揮出自己的意義。
然而現在貴霜海軍的形勢,塞西賽利安就一個無奈,現在貴霜海軍的上限,就是他自己,他出場,貴霜海軍的強度能強一倍,沒了他貴霜海軍雖說還是無敵這個級別的,但那完全是因為對手太弱。
現在對手現在換成漢室,懂得帝國意味著什麼的塞西賽利安清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遠端打擊嗎?漢軍已經使用這樣的技術了,”蒙康布回想起伽色尼告知自己的事情,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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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四章 新的方式
“不愧是漢帝國,這麼說吧,未來跳船戰肯定會被淘汰,在消滅敵人的同時,減少我軍的損失,才是接下來的發展方向,漢軍應該走對了,至於我的構想,貴霜玩不起啊。”塞西賽利安甚是無奈的說道。
蒙康布微微晃頭沒有說什麼,就算是他不太喜歡塞西家族,也不得不承認塞西賽利安是當前真正立在這個體系頂端的人物,他的眼光,他的經驗,超越了當前所有的人,就算是他蒙康布,也在這一方面有著相當的距離。
“那我們接下來走什麼路線?”蒙康布略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是讓漢軍無路可走,超視距的技術我們很早就有了,遠端鎖定技術同樣也有,超視距打擊的能力從一開始我們就具備。”塞西賽利安面帶自矜的說道,不是他吹噓,而是貴霜,或者說是塞西家族這一條路上已經走的太遠太遠了。
蒙康布點了點頭,他不懷疑這些,他只是好奇為什麼塞西家族要走這條路,明明是漢室先拿出來的。
“有些時候戰爭拼的是自信。”塞西賽利安輕聲地說道,“所謂殺人誅心,而漢室既然已經走上了正確的道路,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發覺,這條路是死路。”
蒙康布聞言面色肅然,隨後就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看向塞西賽利安無比嚴肅。
“這條路在漢軍的眼中應該是他們開拓出來的,甚至靠著這種劍走偏鋒能壓制我們,能與我們海軍一戰,讓他們看到了希望,那你說他們會在這條路上傾注多少的心血?”塞西賽利安遠望著東方,就像是已經看到了雙方在海面上的廝殺一樣。
“會傾註上幾乎所有。”蒙康布緩緩地說道,走技戰術路線不可能超過貴霜,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走這條在漢軍看來使他們開拓出來,並經歷了驗證的路線。
劍走偏鋒,不符合正道,但是正因為劍走偏鋒,才有可能完成彎道超越,走貴霜的老路,亦步亦趨的話,漢帝國要超越現在的貴霜海軍實在是太難太難了,所以蒙康布也明白,漢軍只有這一個選擇。
“那你說明明選擇了一條看起來非常光明的大道,結果卻發現對手在見了一次之後,用的比他們還熟練,他們會有什麼想法?”塞西賽利安側頭,神情如同逮到雞的老狐狸。
蒙康布沒有回答,但他清楚,如果換成他遭遇到這種事情,不說心理崩潰,至少心理壓力非常重。
“所以陪漢室玩玩,我教你如何改造戰艦,完成相關技戰術,到時候你去漢室的沿海陪他們玩玩,既然開戰了,那就誰也別想著好了,哪有人能一直勝利。”塞西賽利安平淡的說道,蒙康布聞言點了點頭。
“好好學吧,我估摸著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我現在是拉胡爾那個年齡,到還能好好折騰一下,現在的話,我只能指點你們,然後讓你們自由發揮。”塞西賽利安有點像是託付一般的說道。
塞西賽利安的狀態不好,除了年紀的問題,還有一部分是暗傷的問題,在那個還沒有內氣的年代,他被刺客差點幹掉,至於刺客來自於北貴,還是婆羅門,其實並不重要。
終歸那個時候得罪了很多人,暗傷也是那個時候留下來了,以至於在能誕生內氣離體的年代,塞西賽利安錯過了時機,後面就一路下滑,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氣血衰敗,暗傷也開始復發。
簡單點說法就是命不久矣了,只是靠著一些手法吊命,保養的也比較到位,看起來還能苟一段時間,實際上明白人都能感覺到,這貨是真的大限將至了。
塞西賽利安將塞西家的小夥子們都聚集了起來,然後提起精神給這些人開始教授,蒙康布也混入其中,雖說塞西家族之中有些人很討厭,但是蒙康布現在也沒有時間計算這些事情了。
目前跑回日南郡將隱藏起來的力量召集出來的周瑜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樣的玩意兒,只是各種催促陳曦那邊將船趕緊送過來。
順帶周瑜也沒忘了發訊息給陸駿,讓他趕緊將真正的七代艦造出來,面對貴霜那種詭異的海軍,周瑜覺得必須要靠七代艦才能解決問題,戰術雖說有了一定的發展,但是和貴霜比起來,貌似還有點差距,彎道超車什麼的確實是好主意,但也得考慮現實情況。
畢竟貴霜海軍不管從哪個角度講都是一個難啃的骨頭。
恆河,拉胡爾一路順水而下,這次他也沒有任何選擇戰術和戰場的機會,關羽在什麼地方,他就直奔什麼地方而去,對於他來說,這一戰近乎就是放棄任何計謀的硬碰硬。
“盾衛嗎?”拉胡爾看著情報人員彙報上來的詳細情報,面對盾衛這種奇葩兵種就算是拉胡爾也有些頭大,當然孔雀是無所謂盾衛不盾衛,這點自信拉胡爾,還是具有的,只是其他的兵種,面對盾衛,完全不佔優勢,對方的防禦實在是太硬了。
“是的,這個軍團我們之前就有接觸過,米蘭達和納雷什就是被這個軍團擊殺的。”維卡斯有些嘴角泛苦的說道,當初就是他和納雷什那群人去阻擊的孫觀,結果硬生生被孫觀給碾壓了。
“這個兵種之前我只是收到過部分的情報,現在拿到了所有的情報之後,反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至於漢室其他的精銳雖說厲害,但還在可以應對的範圍。”拉胡爾翻看著情報,雙眼冰冷。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辦法對抗這個兵種,而且強大的防護力量,讓我們根本無法將之擊殺,這樣的兵種在戰場對上,對於士氣是極大的打擊。”帕薩一臉無奈的說道,當初這群人都被孫觀率領的盾衛一頓胖揍。
“震盪打擊,或者穿刺收束這型別的天賦,都能解決這型別的兵種,只是天賦深化的程度必須要高,否則無效化的可能性很大。”拉胡爾略微思忖了一瞬間,便有了想法。
“我們現在不具備那樣的天賦效果,如果能拖一段時間的話,一個天賦的變更,由您來做的話,並不困難。”尤利爾默默的給拉胡爾帶了一個高帽子,不過也不算是胡說,好歹拉胡爾也是屬於能手搓雙天賦的大佬,哪怕是搓出來的東西連拉胡爾都不知什麼,但好歹能!
拉胡爾陷入了沉默,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之前一路緩行,就是為了調整軍團的天賦,以保證在遭遇漢軍的時候,保持相應的優勢,然而還沒調整完畢,就因為局勢的變化,不得不過來。
以至於現在拉胡爾的軍團天賦對上盾衛基本沒有什麼好辦法,除非拉胡爾自己能在戰場上一邊打,一邊調整天賦,如韓信遭遇李優一樣,第一次遇到當場就調整出來可以穿透盾衛防禦的特殊攻方式。
問題是拉胡爾要是有這個能耐,還需要像現在這樣,瞻前顧後?率領著手上的七萬人直接莽過去就好了。
其他人見拉胡爾陷入了沉默,也都不再多話,而拉胡爾則默默的考慮到時候遭遇到漢室該如何應對,孔雀雖強,但如果消耗了大量的戰鬥力在面對盾衛上,整體的壓制和突破能力就會下降。
“我想想辦法,你們繼續沿河蒐集情報。”拉胡爾思慮了一番之後,對著一眾手下略有敷衍的說道。
維卡斯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隔了一會兒都散開了,最後拉胡爾的周圍就剩下凱拉什一個人了。
雖說這群人之中有不少都是拉胡爾調教出來的,但是拉胡爾最為看重的也就是杜爾迦,班納傑和凱拉什,班納傑被韓信夢遊代打給逼死了,現在拉胡爾也就剩下杜爾迦和凱拉什兩個棒小夥了。
“怎麼,有什麼事情要說嗎?”拉胡爾好奇的看著凱拉什詢問道,“看你這瞻前顧後的樣子,有什麼就直說吧。”
“是這樣的,我在漢軍佔領區有一些朋友,之前他們發回來的情報之中有一個推測,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凱拉什有些猶豫的說道。
“說吧,什麼推測?”拉胡爾沉穩的詢問道。
“漢軍那邊據說是將軍團天賦斬下來,融入到了精銳天賦之中,當然也有一種說法是將精銳天賦併入到了軍團天賦之中,形成專屬於自己的軍團。”凱拉什皺了皺眉說道,而拉胡爾聞言一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拉胡爾想起當時面對關羽的時候,超出某個範圍之後,關羽的追兵實力陡然下降的那一幕,進而瞬間就明白了這一情報的真實性。
“將軍團天賦,或者自身的加持能力併入軍團,或者將精銳天賦合併入自身的加持體系之中,這個想法,不愧是漢室。”拉胡爾畢竟也是站在最頂端的人物,這種東西以前沒有思路,而有了思路之後,拉胡爾很快就明白了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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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五章 會面
“凱拉什,你將修羅觀想斬落給你計程車卒吧。”拉胡爾就像是想明白了,某些事情一般笑著說道。
凱拉什聞言一愣,他根本不明白該怎麼斬落。
“非常簡單,也許軍團天賦斬落合併很困難,但是觀想加持的斬落合併非常簡單,畢竟我們當初在晉升內氣離體的時候就反向操作過,現在只是劃歸回去而已。”拉胡爾大笑道,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
凱拉什一愣,隨後皺了皺眉頭,“可是用這種方式斬落的話,我們的個體實力就沒有了,哪怕成就了軍團,但本身的實力基本就沒有了,甚至可能連煉氣成罡都沒有辦法儲存。”
“那是別人,不是你,你已經超脫了阿修羅,現在你才是阿修羅,沒了阿修羅觀想,你還是你!”拉胡爾沒好氣地說道,而凱拉什瞬間反應了過來,確實是如此。
“那麼也就等於說是我們只能等超越了觀想神佛之後,才能使用這種方式嗎?”凱拉什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樣的話,這種方法並沒有什麼意義啊,而且每一次突破,都相當於給後人挖坑啊。”
“不,還有一些別的方法,只不過這種最簡單,而且強化的程度最高,對於軍團組織力的提升也最強,其他的方法需要慢慢打磨,漢軍併入軍團天賦恐怕就是如此了。”拉胡爾笑著說道,這一刻他的心情確實是很不錯,有一個問題被他解決了。
拉胡爾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軍團天賦併入精銳天賦之中絕對是一個非常高階的技巧,因為從軍團天賦的構成而言,這種併入的難度會很高,當然提升也會非常的恐怖。
可以說南方婆羅門走觀想的將校,將自己的觀想加持併入軍團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極少數的提升能和漢室那種媲美以外,其他的的提升都不會太大,最多也就是頂一個精銳天賦的效果。
不至於像漢軍那種將軍團天賦併入精銳天賦,直接在頂級雙天賦的程度達到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水平。
當然像凱拉什這種超脫了神佛觀想的上限,然後用近乎散功的方式去完成合並,軍團的提升絕對不會弱於軍團天賦合併的提升,問題在於貴霜這邊有一個算一個,能超脫神佛觀想極限的有幾個?
五個有嗎?恐怕還真沒有。
因而想要做到將觀想加持合併到精銳天賦之中,恐怕只能選擇和漢室合併軍團天賦一樣的做法,慢慢的去磨,基本上雙方的難度是一樣的,但是神佛加持的提升強度不如軍團天賦啊。
畢竟婆羅門走了捷徑,還使用了作弊的方式,誠然其中也能誕生某些頂級人物,但是普遍水平而言,洗洗睡吧。
就跟同樣是內氣離體,婆羅門的內氣離體多的都感覺有些不值錢了,但如果拿李條去卡的話,恐怕婆羅門手上的內氣離體,百分之八十都屬於不合格的產品。
當然這些對於拉胡爾而言都不是問題,就像是皇甫嵩能強行給許褚開軍團天賦一樣,對於這種已經站立在頂端的人,他們沒有某項能力,只是他們懶得去搞,而不是搞不出來。
就像皇甫嵩經過韓信的折騰已經徹底理解了軍團天賦的本質,在這種情況下,給自己搞一個軍團天賦其實並沒有任何的難度,然而皇甫嵩並沒有去搞,反而放棄了軍團天賦這條路。
因為對於皇甫嵩來說一旦成型了軍團天賦,那就改不了了,沒成型的話,需要的加持,直接去模擬軍團天賦,只要模擬效果無限接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迴圈就行了……
當然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這種方式就跟痴人說夢一樣,然而大佬確實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哪怕不太熟練,但皇甫嵩確實是能做到,當然換成韓信那就當場改基礎引數了。
拉胡爾在這一方面可能差一些,但是有了方向之後,斬落一個神佛觀想加持給本部的話,拉胡爾還是能輕易做到的。
將凱拉什打發回去,讓他用散攻的方式斬落阿修羅觀想加持,而拉胡爾現在則開始考慮自己應該斬落什麼神佛觀想。
拉胡爾會的神佛觀想很多,基本上貴霜體繫有的,拉胡爾都會涉獵,最多是程度深淺的問題,因而斬落什麼觀想加持給孔雀,那就是幸福的煩惱了。
孔雀軍團現在的水平已經非常強橫了,但同樣也就意味著天賦開發到了相當的程度,很有可能沒有辦法再繼續開挖了,而且很有可能素質所能承受的天賦上限都即將達到了。
在這種情況下,拉胡爾估摸著,就算是這種半作弊的方式,對於士卒承受力的要求不會在原有水平上過多提升,孔雀所能承受的加持也應該只有一個。
再多恐怕不是孔雀承受不了,就是會出現覆蓋,總之只有一次機會,而拉胡爾一手的神佛加持——幸福的煩惱啊。
“到底該斬落哪個給孔雀呢?”拉胡爾有些猶豫的自語道,天眼通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不動明王斬落下去可以維持士卒狀態的恆定,哪怕是一定程度上的維持,也可以讓連射的上限大幅上升。
以前是極限七發,估摸著一個不動明王加持並上去之後,十連射就不再是幻想了,到時候逮住誰,拉胡爾都不慫。
同樣天眼通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沒有了天眼通,孔雀的作戰半徑會大幅降低,沒有辦法超視距的孔雀,根本說不上無敵,只有具備的超視距能力,孔雀現在的這些能力相互配合,才能傲立於巔峰。
再還有一些能將攻擊變成散射的觀想,總之拉胡爾現在很煩惱。
不過這種煩惱還沒有持續太久,他就被新送到的情報,惹怒了,漢軍已經從缽羅耶伽城往西進發,大有威脅中部精華區的氣勢。
“關羽!”拉胡爾有些惱怒,哪怕他明知道現在關羽絕對不敢分兵攻打貴霜中部的精華區,但是光是做出這種態勢,拉胡爾身上的壓力就會大上很多,說白了就是對方在逼拉胡爾馬不停蹄的奔赴過來,和他進行決戰。
然而現在的局勢拉胡爾一旦長途奔襲之後,馬不停蹄的殺向關羽,那真就距離完蛋不遠了。
“凱拉什,你和帕薩帶兵走陸路,做出救援中部的態勢,不用著急,過去了就行了。”拉胡爾看了一眼實力已經跌回煉氣成罡的凱拉什說道,很明顯對方已經將大阿修羅觀想散入了本部精銳之中,不過由於當初已經超越了這個觀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不過需要時間!
“是!”凱拉什有些虛弱的說道。
這一次散攻,凱拉什明顯發覺了不同,很多原本以前沒弄明白的地方隨著這一次重修有了清楚的認知,婆羅門的神佛觀想體系,以及重走自我的道路,讓凱拉什抓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雖說現在凱拉什無法說明那些東西是什麼,但凱拉什有一種感覺,當他再一次走回原來的高度,現在還模糊不清的東西,就會心知肚明,甚至連原本已經不知道的路,也有了一些方向。
凱拉什臨走的時候,拉胡爾親自去見了一次凱拉什,之後便下定決心選擇了天眼通,並將之與孔雀合併,隨之而來的便是孔雀觀測和打擊範圍的極大增幅。
“凱拉什,我不確定關羽會不會分兵,但如果分兵的話,拿出你所有的力量,我需要一場引導性的勝利。”拉胡爾臨走對凱拉什交代了兩句,然後就乘船繼續朝著關羽準備的戰場,然後在途經無人區的矢耦,拉胡爾最精銳的本部孔雀軍團下船,走入了叢林之中。
另一邊關羽在收到拉胡爾變道的訊息之後,果斷下達了新的命令,你以為我不敢攻打中部精華區,不敢分兵?只是在震懾?
“平兒,你率領本部精銳跟隨孫觀,去給我截住那支偏軍,拉胡爾到現在還想著耍手段,那一支軍團的實力絕對不弱,拉胡爾恐怕是想將之作為匕首在決戰的時候用以翻盤。”關羽冷笑著下令道,他已經將自己調整到了最巔峰的狀態,就等著拉胡爾的到來。
這一刻,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三天的行程,而託徐庶提前一步盡起大軍的原因,關羽現在完全不需要後撤,因為相比於拉胡爾,徐庶距離關羽更近,兩天之內必然能抵達關羽的位置。
至於說缽羅耶伽城這邊準備的婆羅門私兵,現在更多是用鎮壓缽羅耶伽城周圍的動亂,拉胡爾的到來,讓婆羅門這邊出現了些許的動盪,人的名,樹的影皆是如此。
白沙瓦,伽色尼一路策馬奔襲在這個時候終於趕上了,竺赫來本身已經將韋蘇提婆一世勸住了,而塞西賽利安的信就像是一個臺階一樣讓韋蘇提婆一世冷靜了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是讓內氣離體去傳遞訊息也趕不上了,畢竟拉胡爾近乎已經要和關羽見面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穩紮穩打,也不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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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五章 我是誘餌
凱拉什遭遇到關平的時候,實力已經恢復到了和當初差不多的水平,然而正因為實力已經恢復到了內氣離體極致,凱拉什才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頭頂那層壁障。
更重要的是凱拉什在感受到那層壁障的同時,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不斷的增長的實力。
哪怕因為越過了當初的極限水平,成長的速度已經變慢了很多很多,但是在能感受到破界屏障的情況下,依舊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實力的增加,凱拉什便已經明白,自己距離之前完全琢磨不清楚的破界級已經不遠了,雖說不算是唾手可得,但也有了正確的方向。
因而這個時候的凱拉什正處於志得意滿的狀態,在斥候遭遇到漢軍斥候的時候,凱拉什不驚反喜。
“凱拉什,我們要不讓開如何?”帕薩有些猶豫的勸說道,“斥候彙報對方麾下的本部,有一個軍團的盾衛,面對這種兵種,我們並不佔優勢,更何況大帥給我們的任務也不是和對方的偏軍交戰。”
帕薩畢竟和盾衛交手過,雖說那次被打的狼狽不堪,但也讓帕薩清楚的記住了漢軍之中存在這樣一個自己無法應對的精銳兵種。
“迎上去,讓開沒用,我們就算是想讓開,對方也會追著我們,上一次他們就是那麼幹的。”凱拉什雙手交叉,神色平靜的說道。
“但是我們兩個的麾下,都不是那個軍團的對手,就算正面懟上去,也佔不到任何的便宜。”帕薩儘可能的勸說道。
“誰說這一路只有我們來這,更何況,誰說我們是偏軍來著,你覺得誰家的偏軍需要純粹騎兵的隊伍?”凱拉什笑著說道,“我們是將軍刺出來一柄匕首,一柄足夠要了漢軍性命的匕首。”
凱拉什側翼數十里外的密林中,加爾斯指揮著孔雀再一次進行大規模的偵查,成功確定了漢軍的位置,以及凱拉什的位置。
“全速前進,準備出密林進入攻擊陣地,對漢軍進行遠端打擊。”加爾斯冷笑著說道,他也沒有想到拉胡爾在即將靠近漢軍的時候,提前將孔雀軍團從船上運送了下來,交由他,伏在凱拉什的身後,等待著漢軍偏軍的抵達,或者跟隨著凱拉什從陸路攻擊漢軍的要害。
“加爾斯,你率領孔雀軍團現在下船,走密林,我們貴霜的象兵很多,但只有我帶的是孔雀,因而就算是漢軍在我們內部安插有間諜,也看到我依舊乘船西進,也不會懷疑孔雀已經下船。”拉胡爾帶著些許難以揣摩的想法對加爾斯下令道。
“可是,大帥,孔雀軍團沒有您在場的話,僅僅只是普通程度的強大弓箭手而已。”加爾斯甚是無奈的說道,孔雀軍團很強,但那更多是依託拉胡爾,孔雀本身的強度,還不至於力壓軍魂,三天賦。
“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從現在開始就由你率領著孔雀,給與凱拉什進行支援,做好遭遇到漢軍阻擊的心理準備。”拉胡爾看著加爾斯告誡道,“因為我們分兵了,漢軍肯定會做出一定的準備,也就是說他們在你們攻擊的方向肯定會有安排。”
拉胡爾的話,讓加爾斯提高了警惕,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讓加爾斯神色一變。
“現在你和凱拉什才是主力,我以及現在乘船去關羽規劃戰場的精銳全都是誘餌。”拉胡爾平靜的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漢軍現在應該集中所有的力量等待我的到來,如果以正常的應對方式,集中所有的兵力和漢軍一戰,我們輸的可能性不大,但是……”
加爾斯這個時候已經有心想要勸說拉胡爾了,畢竟在他看來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冒險,然而話還沒有開口,拉胡爾就一改之前的平靜,面色猙獰的說道,“我不知道陛下到底是什麼想法,但是阿文德死了,局勢失衡,這一戰如果用這種方式謝幕,我就算是死也不甘心。”
拉胡爾這個時候很明顯不是以一個統帥的角度在看待問題,而是以一名戰士的角度,用統帥的思維在分析。
聽到拉胡爾這番話,加爾斯陷入了沉默,原本準備用來勸說拉胡爾的話全部吞了回去,心下輕嘆連連。
“如果按照關羽的步伐去走,我們只能以力破局,而雙方的角力就算我們能贏,也無法大勝,甚至說的過分一些,十有**是一場慘勝,而這種勝利根本不足以解決問題,漢軍輸的起,我們贏不起!”拉胡爾雙眼森寒的盯著加爾斯。
“現在這種局勢,任何按照漢軍腳步前行的方式,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死路一條。”拉胡爾冷笑著說道,“這樣的方式獲得勝利,只能說是漢軍想要讓我們獲得勝利,你覺得這樣走下去,對於戰略戰術有任何的影響嗎?”
“可是這樣走下去,大帥您這邊不會出現問題啊,現在局勢已經失衡了,小勝反倒是最適合現在的形勢。”加爾斯小聲的說道,實際上他想說的是,慘勝,兩敗俱傷最符合現在韋蘇提婆一世的態度。
“去tm的形勢,既然這一戰很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戰,那我就風風光光和漢室作一場,至於之後是死是活,隨他去吧,我拉胡爾寧可死在勝利之中,也不願意為了形勢委曲求全,拿士卒的命去賭。”拉胡爾直接爆了粗口。
加爾斯嘴角扯了扯,拉胡爾可是婆羅門出身,罵人是戒律,可以說加爾斯基本就沒見過拉胡爾罵人,結果現在……
“這一次,凱拉什是主帥,我是誘餌,你是殺手鐧,杜爾迦是後手,漢軍有多少本錢我不知道,但這次他們必定下了所有的本錢,欺負我沒辦法越過婆羅斯,那我這次非給你越過去不可!”拉胡爾雙眼在這一刻顯得冰冷而又銳利。
拉胡爾並不怎麼畏懼漢室,準確的說,任何一個有著七八萬精銳軍團,五十多萬青壯,糧草又不缺的大軍團指揮都不怕事,只是一手好牌被逼到拐角,拉胡爾也怒了。
“凱拉什那一路加上你其實是主力,我這一路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最多是架住關羽那群人,而且這個程度也就是極限了,到時候就看你們得了,他們的目標是我,所以主力都會用在我這個方向,因而你們下手的方向就是要害了。”拉胡爾看著加爾斯說道。
加爾斯默默地點頭,這是事實,任何一個對孔雀防備出錯的軍團,不管強弱,都是致命要害,四連發的孔雀足夠毀掉任何兩個頂級精銳的建制,哪怕做不到全殲,也足夠破壞掉對方的對抗能力。
“我不知道內奸是誰,但是漢軍肯定知道我才是孔雀的眼睛,一旦我和孔雀分開,孔雀的戰鬥力也就只是帝國禁衛軍那個水平,而不是無解的水平,因而他們會死死地盯住我,而這就是你們的機會。”拉胡爾平靜的訴說道。
“對了,我說如果,如果在你們的觀察之中,局勢已經不可控制了的話,你們就朝著我方向進行覆蓋性打擊,對方的主將必然是以我為目標進行狩獵的。”拉胡爾在臨走的時候再次叮囑了兩句。
加爾斯不由得心生驚懼,拉胡爾是真的在託孤了,如果這一場拉胡爾以大勝的姿態戰死,那麼一切都會既往不咎,而且橫推過來的杜爾迦掃平現在空蕩蕩的恆河中下游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之後拉胡爾沒有多說什麼,就送加爾斯離開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報肯定暴露了,不過假情報,比沒有情報還要坑人的!
拉胡爾上船,順水而下,在船艙之中遇到了阿米爾。
“將軍,不需要隨行嗎?”阿爾米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不需要了,天眼通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拉胡爾搖了搖頭說道,順著漢軍的步伐繼續走的話,絕對沒有好下場,因而從一開始拉胡爾就找到了替代品,不過現在用不上了。
加爾斯默默地回想著之前的一切,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為拉胡爾攫取一場輝煌的勝利,就算這一場拉胡爾會落幕,他也會保證這最後的輝煌,拉胡爾是餌料,而凱拉什才是統帥,而他是殺手鐧,尚未到來的杜爾迦,是拉胡爾倒下,爭取到時間後,真正掃平恆河的殺手鐧。
另一邊關平遠遠的看到了凱拉什,他見過對方好幾次了,不過相比於之前這一次的凱拉什變強了很多。
“居然全部都是騎兵?”孫觀有些詭異的說道。
“大概真的是和父親預料的一樣,這些士卒是拉胡爾放出來夾擊我們的精銳。”關平平靜的說道。
“我總覺得有些問題。”王累非常無奈地說道,“說實話,我現在精神天賦拼接的結果總是缺了一環,這裡面肯定有一些問題。”
“他們還能將我們打穿不成?”孫觀提起手上的盾牌笑著說道。
“但是他們能繞過去。”王累沒好氣地說道。
“然而主動權在我們。”孫觀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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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六章 背水
這也是漢軍當前最大的優勢,誠然凱拉什等人確實是能繞開漢室,但是漢軍繼續進兵的話,凱拉什就難免需要退回去,畢竟拉胡爾被迫分兵的原因就在漢軍進逼貴霜重步精華區。
一旦凱拉什繞開,那麼什麼阻擊的意義都沒有了,反倒是相當於縱敵劫掠,到時候不管是拉胡爾,還是凱拉什都討不得好。
“那我們現在是相互對抗,還是做出戒備狀,就地紮營?”關平隨口詢問道,這兩種態度分別代表著孫觀對於這一站的看法,同樣也能讓關平看清楚一些東西。
因為現在關平回想起來的話,真的有一些不太合理,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人會在那個時候進行分兵,並且打發自己來應對偏軍。
“當然是打回去了。”孫觀冷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關平瞬間明白了很多的東西,恐怕自己的父親並不像之前表現得那麼自信,雖說做好對敵的準備,但是再沒有將自己打發走之前,關羽還是沒有辦法心無旁騖的和拉胡爾一戰。
【也許,父親之前特意的調兵,做出攻打中部精華區的舉動,僅僅只是為了將我合理的安排在。】關平快速的明悟了整體的局勢,也明白了自己的父親到底懷揣著什麼樣的覺悟在進行這一戰。
“速戰速決!打完我們就回缽羅耶伽城那邊!”關平側頭對孫觀開口說道,既然已經明白了關羽的決議,那麼關平就算是死也不會離開那裡的,要戰就戰,戰個痛!
孫觀看了一眼關平,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缽羅耶伽城靠近恆河的位置,關羽的斥候已經觀察到了拉胡爾等人的艦隊,不過受限於貴霜戰艦的威懾力,關羽並沒有打什麼半渡而擊的想法,畢竟現在關羽手上的攻城機械根本不夠,而沒有這種東西,靠著箭矢,軍團攻擊,對抗艦隊,那真的是找死。
“拉胡爾來了嗎?”關羽收到訊息,長舒了一口氣,終於來了,不管如何,來了之後反倒沒有之前那麼大的壓力了。
“關將軍,拉胡爾已經出現在恆河河道上了,張將軍也確認了確實是拉胡爾本人。”緊趕慢趕,在兩天前終於趕上的徐庶,帶著些許的振奮說道,關羽的狀態,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恆河中游,婆羅痆斯附近,李優瘋狂的催促著船員進行划船,在透過婆羅痆斯城,看著被兩萬人團團圍住的婆羅痆斯城,看著那城池上神色冷靜的貴霜精卒,李優的心中驟然升起了一種惶恐的想法——拉胡爾要是誘餌呢?
在你以為最後的勝利就在接下來一戰,並且為此壓上所有的力量的時候,又有誰能保證這不是你的最後一戰,不是對手的最後勝利?
“李軍師,您怎麼了?”黃忠看著突然色變的李優,皺了皺眉頭。
“你說,拉胡爾如果是誘餌呢?”李優看著黃忠緩緩地詢問道。
黃忠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著這怎麼可能,但是笑著笑著,卻頭皮發麻,他們漢軍將所有的主力都集中起來了,如果說其他時候消滅漢軍可能還要一城一城的打過去,面對一座座的堅城,現在的話……
“李軍師,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黃忠有些惶恐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剛剛看到婆羅痆斯城之上的那些守軍,突然想到的一種可能。”李優微微的搖頭,面色陰鬱的開口說道。
“這種可能……”黃忠的面色也很難看,但是到了現在如果拉胡爾是誘餌,為的就是吃掉漢軍的主力,那麼他們現在不去也是死。
“不,只是一種可能而已,我們在貴霜內部有人,如果有這種大規模的調動,至少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就算是猜不出來,也應該會有一些痕跡。”李優儘可能的平復心態,去思考那些情報的內容。
“甚至如果我懷疑到了這種可能,如果這種可能真的被執行了,那麼以前我沒有注意到的蛛絲馬跡,也應該會留心到。”李優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沉穩,但是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黃忠勉強能從李優的眼中看出些許的陰鬱之色。
“讓船員加速,我們儘快過去,哪怕不是我擔心的那樣,能讓我生出這樣的心悸之感,恐怕也是出現了什麼意外了。”李優神色凝重的說道,直覺這種東西,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李優的直覺一直很準,尤其是這種心悸的感覺,由不得李優不慎重。
與此同時,拉胡爾站在船頭,等來槍騎衛等騎兵從河岸趕到,面對漢室準備好的戰場,就算是拉胡爾心有算計也不敢大意,誰知道漢軍在裡面埋伏了什麼樣的暗手。
“諸位,我想你們也知道我等此來所謂何事。”拉胡爾大聲的說道,“漢軍已經拿下了缽羅耶伽城,從這裡登陸,距離缽羅耶伽城不到三十里,但作為交換,從這裡登陸,我們也就無法退軍,要麼勝利,要麼被對方包圍在恆河南岸。”
所有的將校士卒聽著拉胡爾的話,都略微露出了一抹憂色,他們也清楚拉胡爾說的很對,這個地方,一旦登陸,想要退回船上就相當艱難了,可以說上了岸,就有進無退了。
“漢軍就在岸上等著我們,一旦上岸,我們只有進軍,只有打退漢軍這一個選擇,上了岸,我們的退路就沒有了,因而這一次我也不強迫你們,願意隨我上岸的現在就乘船上岸,不願意的我也就不強迫了。”拉胡爾平靜的開口說道。
拉胡爾很清楚,漢軍選得這種地方實在是太糟糕,如果麾下士卒不是心志堅定之輩,很容易因為局勢不利而崩盤,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一旦上岸後路就斷了。
因而拉胡爾直接將話說開,願意跟隨的人,肯定是做好了背水一戰的心理準備,而不願意的人就這麼放他們離開,省的到時候給自己添堵,這種戰場由不得任何的大意。
拉胡爾將訊息傳遞下去之後,最後願意繼續作戰的人不到四萬人,其中多是北貴的精銳,而南方婆羅門體系的精銳,除了拉胡爾麾下的那些本部精銳,其他的基本都慫了。
對此拉胡爾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三萬八千多加上槍騎衛,遊騎兵,長弓手的一萬五千人,合計五萬三千人在拉胡爾看來已經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兩萬多人,在拉胡爾看來能這麼放走,不添堵就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要等的就是槍騎衛那些走陸路的騎兵趕過了。
當夜貴霜軍團一眾士卒皆是飽餐一頓,而後拉胡爾命令所有計程車卒帶足乾糧,做好長時間戮戰的準備,這一戰也許他拉胡爾會死,但是勝利必將屬於貴霜。
抱著這種覺悟,拉胡爾乘船率領所有願意跟著他背水一戰的精銳登陸,而槍騎衛等精銳北貴騎兵這個時候也踏著朝陽,從陸路和拉胡爾匯合到了一起,然後拉胡爾直接打明旗號,帶著麾下一眾的精銳本部朝著漢軍的方向邁步而去。
“我們選好了地形,也選好了戰術,如果這樣都不能壓制拉胡爾的話,接下來我們所能選擇的也就只有據城而守了,然而那樣等於說是放棄了之前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徐庶看著閉目養神的關羽說道,到了這個時候誰都不可能後退了。
“我會打穿他們的。”關羽緩緩地睜眼,帶著強大無比的自信說道,“就算是大軍團統帥,被殺了,也會失敗的!”
徐庶點了點頭,這一次他也最多是輔助,他們在缽羅耶伽城這邊積蓄了十二萬計程車卒,當然這裡面有一半都是婆羅門的私兵,作戰的時候當然是不能用這些,但打贏之後,壯大聲勢還是能用上的。
畢竟這些婆羅門私兵之中有多少的二五仔,徐庶和關羽的心裡都很清楚,相比於讓他們直接去面對拉二胡這個婆羅門,還不如由徐庶將之作為後備兵力壓在手上,等待適合的時機。
清晨,朝陽明媚,關羽策馬立於陣前,繁雜的軍陣早已排列整齊,而立於朝陽之中的關羽灼灼生輝,周圍一眾內氣離體的武將拱衛著關羽,軍勢如龍,氣衝霄漢。
拉胡爾策馬傲立於大軍中央,一眾將校早已隱藏在軍隊之中,甚至若非關羽眼神極佳,都無法看到那站立在大旗之下的拉胡爾,
作為和關羽交手過的名將,拉胡爾好歹還知道和關羽拼單挑能力那是找死,因而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安排,所有的將校都被隱藏了起來,而唯一一個暴露出來的就是他自己。
“拉胡爾,既然來了,何不顯身一見。”關羽朗聲對著數百米外的貴霜軍團招呼道。
“我就在這裡,又能耐你就來。”拉胡爾輕巧的說道,讓關羽得以確定自己的身份,沒錯,確實是拉胡爾,確定了這一點之後,關羽安心了一節,只要是本人,那就沒問題,不過孔雀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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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六章 差距
雖說關羽有看到象兵,就像自家麾下也有象兵一樣,但那些象兵展現出來的氣勢並不像是當初直面關羽威勢的孔雀,只是普通的象兵而已,哪怕普通的象兵在戰場上,也是能踩死內氣離體的存在,但是相比於孔雀而言差的太遠了。
更重要的是普通的象兵有著非常明確的一個短板,那就是膽小,沒有無畏天賦的象兵,在戰場上有著相當多的辦法可以對付。
【孔雀隱藏起來了嗎?】關羽思考了一瞬間,但是並沒有想到拉胡爾是如何將孔雀隱藏起來的,畢竟一直以來先入為主的思維方式,讓關羽也預設為孔雀是拉胡爾的專屬精銳,沒有了拉胡爾之後,孔雀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超視距攻擊。
倒是徐庶在發覺孔雀不在之後,生出了其他的想法,只不過局勢紛亂,一時間徐庶也很難捋清拉胡爾到底將孔雀隱藏在什麼地方。
“報!”就在關羽準備說兩句的時候,天空之中一道灰藍色的光輝飛射了過來,黃邵捂著傷口在天空之中大聲的吼道,“將軍,孔雀軍團在您的西側!”
然而話音尚未落定,一道璀璨的軍團攻擊已經從拉胡爾的手上延伸了過去,帶著整個軍團的力量,將黃邵整個蒸發。
而與此同時拉胡爾西側的天空已經出現了一根根的槍矛,而關羽結陣防禦強化的方向是拉胡爾的方向,臧霸那些可以硬接孔雀攻擊的盾衛也被放在了正面,而很不幸,拉胡爾來的方向不是孔雀的方向。
“在你們打我主意的時候,我也打著你們漢軍的主意,現在在這裡的是你們漢軍所有的力量了吧,不知道消滅了之後,你們還能守住恆河嗎?”拉胡爾這一刻大聲的對著漢軍的方向說道,“至於,那邊阻擊的漢軍,應該全滅了吧,呵,全軍進攻!”
關平率領的本部其實並沒有全滅,將雲氣凝聚成大劍的方式幫著關平擋住了一劫,否則的話,就算是有盾衛保護,那一波突然飛射過來的槍矛也足夠將關平一起幹掉。
孫觀條件反射的用盾牌擋了一擊,然而不同於上一次騎馬的孔雀士卒,這一次是地地道道的以戰象為借力物件的孔雀,射殺的也不是標準箭矢,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槍矛。
因而孫觀哪怕是條件反射的用盾衛的盾牌擋了一瞬間,所遭遇的現實也是盾牌整個炸裂,射殺過來的長槍崩碎,而碎片打穿了孫觀。
那一瞬間關平近乎目呲俱裂,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那他就是傻子了,而且瞬間他就明白了,從昨天開始一直拉著自己等人且戰且退,但就是不往西撤,反而往缽羅耶伽方向走的凱拉什等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凱拉什從戰船上下來的時候,距離漢軍還有三天的行程,而次日漢軍收到訊息,關羽命令關平去阻擊,等遇到凱拉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對於凱拉什來說實際上已經出發了三天。
同樣也就意味著拉胡爾其實已經抵達了缽羅耶伽城附近,然而這個時候凱拉什拉著關平進行了一天往缽羅耶伽方向的拖延戰,實際上這個時候更多是加爾斯率領著孔雀往過趕。
等到今天,孔雀軍團出現在地平線上,可以在視距範圍攻擊關平的時候,實際上也就能啟用超視距的力量對於和拉胡爾交戰的關羽進行超遠端的打擊了。
畢竟雙方的距離經過一天的糾纏之後對於本陣而言已經不是那麼遙遠了,孔雀已經具備了在這個距離對於漢軍進行超視距打擊的能力了,而漢軍至少在這一側絕對不具備防備的能力。
因而關平在看到孔雀軍團,哪怕不確定拉胡爾在場,第一反應也是他們遭到了算計,一個很簡單的算計,但卡的過於巧妙了,等孔雀軍團出現的時候,也就到了攤牌的時候,那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在這種情況下關平當場下令黃邵衝出去通知關羽,自己留在這裡和重傷的孫觀拖住凱拉什等人。
然而到了這一刻凱拉什才拿出了所有的力量進行戰鬥,再加上不使用超限力量,使用了一發長槍打擊之後,換成重型箭矢散射的孔雀,在這種中距離上給漢軍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哪怕是盾衛勉強能頂住孔雀的散射重型箭矢,但是面對士氣大振的貴霜本部,整體局勢都陷入了不利當中,再加上大阿修羅觀想帶來的越戰越勇的效果,在很短的時間內,凱拉什就將關平壓制。
若非凱拉什知道現在不是消耗時間消滅漢軍偏軍的時候,這個時候集合凱拉什,帕薩,加爾斯三人的力量,絕對足夠將孫觀和關平殺得七零八落,甚至將兩人及其麾下殲滅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重創了關平和孫觀本部之後,加爾斯這邊確定孔雀已經調整的七七八八,果斷的開始了超視距校正,已經具備了天眼通視角的孔雀,靠著精準天賦,直接在數十里外鎖定了關羽本陣。
與此同時黃邵則是從凱拉什的本部殺出來之後,拼命的朝著關羽的方向飛去,先一步抵達,告知了關羽某個事實,然而卻並沒有解決任何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本人,而我的目標則是你們所有人,想必你們已經拿到了所有關於我的資料,讓我想想會是哪個環節將資料給了你們?”拉胡爾一邊指揮著大軍,一邊用他心通摧毀著漢軍的戰鬥意志,內部有間諜這種事情,像拉胡爾這種人豈能沒有一點察覺?
“三計時,天命綻放!”一根根槍桿一樣的箭矢覆蓋了過來,而且更重要的是天邊這個時候已經再一次出現同樣規模的槍桿,張任心知這一波箭矢落下絕對是死傷慘重,直接開啟了天命模式,璀璨的光刃以完美的狀態朝著天空的槍矛轟殺了過去。
恐怖的轟鳴聲,伴隨著極佳的運氣,彈飛了一半的槍矛,但剩下的槍矛依舊帶著呼嘯朝著漢軍覆壓了過來。
“西邊三十五里,偏十一度,全力反擊!”馬忠這個時候頭都要爆炸了,光影掃描在不計損耗的情況下,瞬間逮住了孔雀的方位,然後馬忠直接怒吼著下達了命令。
五千根箭矢飆射而出,然而哪怕是同樣的超視距,飛躍三十五里距離的槍矛依舊具備著要命的殺傷力,但是換成重型箭矢,哪怕是內裡蘊含著特殊的力量,在落地自爆散射的時候,已經無法突破有重甲防護的象兵了。
不過相比於其他的精銳現在只能遭遇打擊,而無法反擊的情況,長水營至少還能幹掉十幾二十幾個的孔雀士卒。
長水營終歸不是那種遠距離點對點的精銳弓箭手,而是自爆殺傷的弓箭手,如此遙遠的距離,就算是能跨越過去,箭矢自爆的威力也只能用於殺傷一些雜兵。
而孔雀軍團好歹也是雙天賦,除了第一波被反擊的時候因為疏忽大意,被幹掉了二十多人,後面兩撥的損失可謂是直線下降,甚至基本無法造成殺傷。
看著哀嚎的漢軍本陣,拉胡爾指揮著槍騎衛和重步兵直接懟了上去,至於遊騎兵直接從東側繞行,看起來是準備剪斷漢軍的後路。
關羽這個時候則是雙眼冒火的盯著拉胡爾的方向,然而不等他衝殺過去,孔雀的槍矛就覆蓋了過來。
“第一次的時候你們不知道孔雀,也就是說給你們情報的人員並不知道我,很明顯那個時候你們應該才剛剛介入貴霜,而剛剛介入貴霜,就能接觸到這種資訊的有那些人,只需要查一下白沙瓦的貴族成員就可以了。”拉胡爾依舊用語言來刺激著漢軍。
與此同時又是一波槍矛從天空落了下來,哪怕徐庶八門金鎖已經開啟,光幕已經徹底覆蓋了這個範圍,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六萬多漢軍加六萬婆羅門私兵並不是想要跑就能跑掉的,只需要依舊覆蓋之前的位置就可以了。
只能說這樣的做法讓孔雀無法再繼續集火關羽等漢軍將校,但是漢軍本身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第三波的槍矛已經朝著八門金鎖的位置墜落而去,而這個時候長水營已經歇火了,三連射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然而更重要的是在這一波落地的時候,天邊已經出現了第四波。
閃光狀態的張任,直接被孔雀軍團的一根弩矢釘穿,然後強行打出了天命狀態,而後拉胡爾見縫插針的直接將槍騎衛捅了上去,近乎瞬間,本身就遭遇了重創張任本部,直接被拉胡爾打到崩盤。
孟獲拼死率領麾下的蠻軍阻擊貴霜的槍騎衛,但是面對這時士氣大盛的槍騎衛,孟獲的反擊最多也是拖延一些時間。
“依靠這種小招數,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一擊壓垮,連帶著麾下士卒因為這種變化形成計程車氣波峰和波谷也會成為對手利用的物件,漢軍左翼潰散達成。”拉胡爾冷淡的看了一眼揹著張任撤退的孟獲,不需要追擊了,左翼崩碎帶來的裹挾已經足夠壓垮左翼的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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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七章 超越
最後一波覆蓋性的槍矛終於被漢軍擋住,臧霸拼著大盾震碎,成功靠著精銳天賦和軍團天賦接住了最後一波箭雨。
這一幕讓拉胡爾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臧霸,然而隨後象兵便朝著已經震碎了大盾的盾衛衝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漢軍本陣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在關羽排程調整完成之前,張任本部已經被倒卷向紀靈的虎賁,孟獲的蠻軍被殺散的七七八八,象兵甚至被拉胡爾麾下的維卡斯驅趕著朝著漢軍發動攻擊。
右翼的盾衛艱難的對抗著貴霜的象兵,哪怕是他們知道象兵膽小,這個時候應該用震懾的手段,將象兵倒卷,然而沙魯克的死士營已經隔斷了向來幫忙的于禁軍團。
“過於明顯的招數,有著致命的破綻,散而不亂,笑話!”伴隨著沙魯克的死士營輕而易舉的碾碎于禁的本部,正待于禁發動自己的天賦截斷沙魯克的死士營的時候,拉胡爾已經先一步組織弓箭手對於于禁進行了覆蓋性的打擊。
原本已經成為亂陣的于禁,面對這樣一波箭雨,根本沒有辦法串聯格擋,硬生生被這一波攻擊將核心的本部打的七零八落。
哪怕是隨後依舊成功發動了亂陣天賦的于禁,也不具備碾碎死士營的力量了,反倒被沙魯克抓住機會一陣迎頭痛擊。
整個漢軍近乎還沒有發展出來應有的戰鬥力就被拉胡爾碾碎了絕大多數的鎮星結構,而唯一一處沒有陷入被動的軍團,恐怕就是處於中軍位置的關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拉胡爾掃了一眼關羽的方向,然後視線越過關羽和徐庶,看向外圍的婆羅門私兵。
徐庶的面色在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婆羅門的私兵這個時候已經亂了起來,亂的原因很簡單,二五仔們在發現現在佔據上風的是婆羅門的大人之後,依舊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要使用你們自己控制不了的東西。”拉胡爾帶著嘲諷說道,“我以婆羅門的名義,開啟試練,滅殺敵軍者無罪,此為神之試練。”
伴隨著拉胡爾的開口,貴霜這邊原本不多的後備軍之中,又有一支槍兵被拉胡爾投入到了對虎賁營的戰場之中,瞬間,原本勉強有一絲好轉的局勢,直接陷入了惡化之中。
這一刻關羽的面色冰冷無比,而徐庶同樣是面沉如水,他們全部都估錯了大軍團指揮的水平,或者更應該說,他們都估錯了一個具備瞬間重挫軍團組織力的大軍團指揮所擁有的力量。
“撤不下去了。”關羽坦然的對著徐庶說道。
這一刻關羽和徐庶清楚無比,這個時候完全撤不下去了,拉胡爾已經在所有的戰線上佔據了優勢,而且更重要的是拖也不可能繼續拖下去了,已經能完成四連射的孔雀,到底需要多長時間的休息就能恢復射殺一箭的力量?一旦恢復,只需要一發,就是滅頂之災。
“我們完全低估了大軍團指揮的水平,他們好像能瞬間拆了一個軍團一樣。”徐庶看著關羽說道。
“也對,上一次我能壓住對方,將對方逼退,更多是剎帝利武士軍團廢掉了,而且麾下只剩下正卒,孔雀也沒有恢復。”關羽平靜的說道,“全都是精銳的情況下,哪怕個體存在一定差距,對方也能完全的發揮出來應有的實力。”
“我上了!”關羽這個時候已經實地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兵權謀大佬的操作,然而簡單來說就是能看懂的做不到,就這麼簡單。
“果然我不適合這條路。”關羽抬頭看了一眼拉胡爾,策馬率領著中軍直接殺了過去,指揮?不用了,拉胡爾的指揮已經證明瞭,自己可以卡死關羽所有的操作。
原本關羽還以為自己的指揮能力距離所謂的大軍團指揮只差一線了,而現在關羽才明白,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拉胡爾之前之所以指揮排程的時候不怎麼快,更多是因為人員素質的問題。
當然雙方人員素質一樣的時候,雙方之間的差距才會真正的體現出來,然而這個時候發現這些已經晚了。
“聰明的做法。”拉胡爾看著策馬率領著本部衝了過來的關羽,中軍不可輕動,結果關羽現在連試探性的指揮都沒有做,就直接衝了過來,足可見關羽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雙方指揮能力之間的差距。
“然而,再聰明都是無用!”拉胡爾冷笑著說道,後備的刀盾手和長槍兵相互混合直接對關羽進行阻擊,然而精銳的本部尚且還沒有給關羽造成阻攔,就只見一道刀光閃過,直接將面前的敵人砍成兩半。
“可怕的殺傷力。”拉胡爾看了一眼有些凝重,但是距離畏懼還遠,三天賦的精銳很強,但是在這種純粹精銳的混戰上,根本算不了什麼決定性的力量,尤其還是攻擊性的軍團,偏弱的防禦力,任何一個精銳士卒都能拼死帶走一個士卒。
關羽默不作聲,只是如同一杆旗幟一樣率領著本部朝著拉胡爾的方向衝了過去,不管前方有什麼,都不閃不避的砍殺過去,哪怕是拉胡爾調動精銳去阻擊也無法擋住關羽的腳步。
這種恐怖的威勢,給原本混亂的局勢之中注入了幾分曙光,而且隨著關羽衝殺的越來越深入,身後計程車卒,以及原本兩翼計程車卒自然的對內匯合,他們聽不到指揮,但是他們能看到那杆大旗,能看到那威勢無雙的關羽。
這種變化很快就反應在戰局之中,漢軍畢竟不弱,每一個士卒都可謂是頂尖的精銳,尤其是臧霸這種頂級盾衛,硬剛象兵都只是略有狼狽,若非一開始就被拉胡爾抓住破綻,打了一個頭暈腦脹,根本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狼狽。
畢竟比弓箭手漢軍長水壓貴霜弓箭手一頭,重步兵,虎賁盾衛皆是天下頂尖,至於騎兵,關羽麾下的校刀手,可謂當世最頂級的一撮,再算上張任和于禁的麾下,漢軍的整體實力穩壓拉胡爾一頭。
然而僅僅是一個佈局失誤,以及排程問題,被拉胡爾輕而易舉的打出了碾壓局,然而終歸是多年廝殺出來的精銳,沒有崩潰就意味著戰鬥還能繼續持續下去。
“散兵拉扯,廢掉漢軍的鋒頭。”拉胡爾冷笑著開始排程維卡斯的軍團,作為神佛加持能保證大軍承受上限的將校,在拉胡爾看來就是這個時候最應該拿出來使用。
你不是能殺嗎?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能將本陣殺散,我看看你追還是不追?
不追,這就是關羽的選擇,關羽從衝出了那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那就是殺過去,幹掉拉胡爾,既然比指揮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那就砍死拉胡爾,解決不了指揮的問題,那就解決指揮本身!
青龍偃月刀帶著清冷的刀光將前方的貴霜士卒砍殺,然而更多計程車卒湧了上來,同時關羽的本部也大量的衝了上來,雙方的箭雨同時開始了嘗試性的壓制。
長水營的恢復,讓關羽的心頭一沉,哪怕只是普通水平的箭雨壓制,但這也意味著已經恢復了少許的戰鬥力,而長水營恢復了,恐怕孔雀距離恢復一發超視距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不過下一瞬間關羽就斬落了心中所有的不安,雙眼冰冷的看著拉胡爾,刀光如水輪舞而起,率領著麾下計程車卒全力朝著拉胡爾發動反撲,而拉胡爾則冷笑著抽調士卒填補正面的防線。
漢軍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孔雀軍團到底需要多久能恢復,他這個締造者能不清楚?哪怕關羽靠著當前這種方式不斷的拔升己方計程車氣,凝聚整個軍團的戰鬥力,在關羽鑿穿正面戰線之前,孔雀的下一波打擊就會到來。
到時候關羽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軍團就會瞬間崩塌,畢竟當前關羽使用的方式在拉胡爾這種正兒八經指揮系出身的大佬面前看來,有些太過想當然了。
指揮就是指揮,兵形勢就是兵形勢,兩種完全不是一個東西,前者靠著指揮排程去發揮軍團應有的實力,而兵形勢完全是靠著戰場直覺和戰局判斷發揮出超越軍團上限的實力。
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流派,而關羽現在方式完全是拿著兵形勢的方式來指揮士卒,也就是我靠著判斷去莽,然後士卒看著我往上衝,等於說是將配合全部交給了士卒,這種方式一旦將校本身受到打擊,那麼距離全軍崩潰就不遠了。
當然拉胡爾也不想想,兵權謀流派走大軍團指揮,被對方幹掉了首腦,難道還能不崩潰,至於指揮什麼的,本質上只是讓麾下計程車卒去完成自己想要讓他們做的事情的這一過程,至於怎麼完成這一過程那就是個人的問題了。
也許關羽的方式確實是不夠正統,但是隻要軍團能按照關羽的想法去運轉,那就說不得錯!
“時間到了!”拉胡爾輕聲的說道。
然而西邊的槍矛並沒有飛過來,反倒有箭矢從東側飛向西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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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七章 掀翻
拉胡爾實際上還有一手的牌沒動用,比方說庫斯羅伊啊,納庫魯啊,以及一直沒動用的北貴重灌弓箭手,實際上拉胡爾那一手牌面是可以做到在不作弊的情況下擊潰漢軍的。
畢竟不管是張任,還是于禁,亦或者關羽,紀靈這些人都適合拉胡爾交過手的,因而拉胡爾清楚這些人缺憾和短板。
張任雖強,但是張任的依託太過明顯,天命也罷,爆發也罷,終歸都是有時效性的,而且所謂的天命狀態的張任和普通狀態的張任根本是兩個層次,前者太強,接近大軍團統帥,後者太弱,屬於勉強能登上臺面那個層次。
這種太過明顯的劃分,會讓士卒有一種明確的感覺那就是換人了,就跟秦國時期同樣是出征,士卒是原因跟隨白起,還是願意跟隨王齕還用說,當然是前者更有保證了。
因而天命張任在場對於士卒會有一種定海神針一樣的效果,同樣天命張任要是被打回原本狀態,那麼張任本部就會崩盤,因而拉胡爾上手第一個針對的就是張任。
太閃亮,太騷包,超視距定點打擊最好的目標,一把錘死,然後趁亂強攻,張任這一路就基本可以算作崩盤了。
同樣于禁的軍團天賦雖強,可在啟動的時候,自己散開的時候,本身就是一個破綻,普通的將校不可能抓住那個時機,但是對拉胡爾來說,那就是在找死,一波箭雨下去,將於禁的節點摧毀,之後就是以正兵打亂軍,基本不可能輸。
紀靈沉穩,麾下士卒拉胡爾也見過,清楚這個軍團近戰壓制能力極強,因而驅趕漢軍與紀靈對沖,虎賁沒有身後的射聲,中遠端壓制能力基本等於零,而本身並不太高,又有顧忌,不可能逆推回倒卷的漢軍,因而中軍的護軍短時間就廢掉了。
唯一的問題其實是盾衛,拉胡爾原本的打算是用孔雀送盾衛上路,結果臧霸硬接了孔雀的超視距打擊,對此拉胡爾甚是驚奇,不過眼見盾衛的盾牌粉碎,拉胡爾直接用象兵去噁心臧霸去了。
實際上到了這一幕,拉胡爾已經將漢軍的兩翼徹底廢掉了,哪怕依舊在戰鬥,但實際上之前的一番操作之後,拉胡爾也就剩下關羽一個對手了,其他的都已經騰不出手來了。
哪怕外圍還有大量的婆羅門私兵,但實際上那些二五仔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作死和拉胡爾對抗,他們只會相互對抗,等待局勢明瞭然後一擁而上去表忠心。
至於其他的時候,他們寧可相互折磨自己人,也不會去作死。
因而這個時候拉胡爾最正確的做法其實不是等待,而是應該將自己手上諸如庫斯羅伊,重灌弓箭手這些軍團全部砸上去,然後全力圍剿漢軍,恐怕不用等到孔雀軍團恢復之後出手,就能將漢軍擊潰。
然而拉胡爾可能是有些不甘心,亦或者想要看看關羽最巔峰的狀態,再或者跟明確一些,明白局勢的他現在已經心生死志,希望逼出關羽的潛力,然後拉關羽一起去死。
畢竟當初拉胡爾說好了,等關羽衝殺到他面前的時候,孔雀就用超視距打擊將他和關羽一起覆蓋掉了事。
因而之前明明還有小半的力量都沒有動用,拉胡爾卻只是用之前那部分兵力等關羽衝殺到自己面前來。
這也是拉胡爾看著關羽衝過來的時候,不閃不動的原因,實際上拉胡爾只是像拉一個大佬和自己一起上路而已,雖說關羽當前的水平,拉胡爾都看不上,但好歹有也算勉強達到了那個水平線。
這也是為什麼關羽逼近到已經能看清拉胡爾的時候,拉胡爾說的是“時間到了”,而不是受死之類的話,因為在拉胡爾的心中,孔雀恢復的時候,也就是他生命的盡頭。
我拉胡爾寧可死在由我締造的軍團的手上,帶著我看的比較滿意的對手一同上路,也不願意再受屈辱。
“奇怪,孔雀是什麼情況?”拉胡爾愣了一瞬間,按說加爾斯不至於在這一方面胡搞,只要他活著,這些人沒有一個敢陽奉陰違的。
下一瞬間拉胡爾就用餘光看到了自東北往西南飛去的箭矢,神色一沉,又是一個超視距,漢軍的底子還真是雄厚。
孔雀不是不想聽從拉胡爾的命令一波箭雨下去,將拉胡爾以及拉胡爾的周圍全數覆蓋,但這有一個條件是孔雀自己沒有遭遇到打擊。
李優一路緊趕慢趕,在最後時刻還是趕上了,光影偵檢視到局勢的時候,李優是有點懵,因為漢軍全面落入下風,而貴霜甚至還有一小半的力量沒有投入戰場,這種詭異的情況,讓李優就算有心理準備也難免有些擔心。
雙方的差距如果這麼大的話,那除了讓射聲超視距進行陣型打擊以外,其他的方法能不能解除貴霜對於漢軍的壓制都是問題。
然而還不等李優出手,黃忠加大輸出的光影偵查已經發現了孔雀,畢竟現在這三個位置成一個三角形的狀態,孔雀也在射聲的獵殺範圍,李優當機立斷,直接下令黃忠對孔雀進行打擊。
這個時候李優要還是不知道局勢為什麼會亂成這樣,他也就別叫李優,哪怕他本身沒達到大軍團指揮的水平,但是和皇甫嵩相識了這麼多年,好歹比關羽對於大軍團指揮瞭解的清楚的很多。
拉胡爾的水平很高,但是就李優觀察到的操作而言,拉胡爾在排程指揮上不如皇甫嵩,最多隻能說拉胡爾這傢伙對於破綻的抓捕非常厲害,而且預讀的能力太強,其他方面和皇甫嵩比起來還有很大的差距,而關羽距離那個水平已經是一線之隔了。
要說一線之隔天差地別,其實也是有道理的,只是關羽的武力極大的彌補了這個短板,並不至於在拉胡爾沒有全力出手的情況下,被對方碾壓到這個程度。
因而李優幾乎在瞬間就判斷出來漢軍八成是被拉胡爾算計了,吃了一整套的孔雀超視距打擊,然後拉胡爾趁亂將漢軍直接打成了這樣,雖說李優不覺得關羽和徐庶沒有對孔雀做防備,可真要說的話,現在也就這種猜測更貼近現實一些。
“西南,目標孔雀,意志引導,意志貫通,三連射。”李優直接下令道,黃忠製作出來的超大範圍的光影掃描之中已經能看到正在舉弓嘗試的孔雀了,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再挨一波,李優覺得,漢軍基本就涼了。
至於說用同樣的超視距落到貴霜的頭上,李優看了看孔雀的槍矛,以及射聲營的重型箭矢,得了吧,同樣是一波打擊,前者捱了讓人絕望,後者不就是超強力的箭雨打擊,最多讓貴霜懵兩下。
“話說,你說這個是不是拉胡爾?”李優指著關羽直撲過去的那個方向,站立在旗杆下的那個男子詢問道。
“不知道,沒有見過。”黃忠很是無奈地說道,“不過我不介意給他一箭試試。”
黃忠的節操到底是高是低很難說,因為他一般都是追上說著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擊殺敵人,然後只要逮住機會就是一箭必中。
“不用了,意義不大,從我們這個角度射箭過去,命中的可能性太低,對方側背方向都有防箭的人員。”李優看了一眼之後就放棄了,拉胡爾的狀態在李優看來很奇怪,沒盡力也就罷了,防護也只是單向的防護,這就很不科學了。
在李優話說間,黃忠已經用光影掃描鎖定了孔雀,而射聲的意志引導也在遙遠的距離,遠遠的鎖定了孔雀,這是必中之箭,單個的特殊軍團根本不可能躲開,就算是白馬也很難閃開。
三波箭雨連射而出,關羽那邊可以先不管,距離崩盤還遠,而孔雀必須要先廢掉,否則的話,對方只需要一波打擊,就足夠送漢軍上路了,因而李優直接毫無保留。
“東北方位,馭手防箭,其他人反擊!”孔雀的偵查官又不是瞎子,已經觀測到了超視距打擊當即大聲的下令道,哪怕作為同樣是頂級弓箭手的他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那看不到的鎖定,對於接下來的箭矢有著怎麼樣的效果,還是有著相當的認知。
“重盾防禦,這是必中之箭!可能附帶有意志穿透,加厚木盾防禦!”孔雀的偵查員大聲的下令道,而以前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孔雀馭手,當即托起大盾將孔雀隱蔽在盾牌之下,閃避?靠著同為頂級弓箭手的直覺,都感受到了鎖定,還想跑?
三千多發槍矛發射出去之後,孔雀計程車卒第一時間躲到了馭手的身後,有重甲防禦的馭手在超視距的情況下有可能能接住這樣的攻擊,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反正能超視距打擊的有一個算一個,孔雀也沒有遭遇過幾個。
射聲的箭矢跨越了數十里的距離直接落到了孔雀的陣營,近乎瞬間就給孔雀軍團造成了數百的傷亡,這還是馭手先一步用盾牌招架的結果,而且還是成功招架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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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啊,推書啊
《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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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小福覺醒了,他覺醒的居然是運氣!
這下就厲害了!
看看他的技能:參見歐神、以石擊卵、飛來橫禍、禍不單行……
這是一個小人物一步一步終於成為全人類膜拜的幸運之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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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當戰神》
最帥的達雲軒在撒泡尿的功夫就得到了戰神的傳承,獲得了不死之身,不過……
這變身大X萌妹是什麼鬼?這戰神之錘怎麼是個氣球樣的?小錘錘捶你胸口啊?還有這戰神之槍怎麼跟個滋水槍一樣?給人加血的嗎?
本文講述了一個死廢宅得到戰神傳承,想一路躺而不得的羞恥的故事。
作者毅力驚人,絕對奶不死,放心的食用吧。
順帶一說,渣神皇忘了給祭品了,因而就剩兩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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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八章 最後的天命
雖說不少孔雀的馭手都成功攔截住了箭矢,但是他們使用的盾牌太菜,如果換成盾衛的盾牌,有重甲防禦在身的馭手,在這個距離硬接射聲的超視距,最多手麻,然而終歸用的是木盾!
至於孔雀的戰象更有不少被射傷,哪怕是同樣有重甲防禦,而且是皮糙肉厚,面對射聲這種超遠端的箭矢,也做不到無傷。
而後第二波,第三波的箭矢,不少孔雀士卒直接跳到了戰象的身側,由戰象進行掩護,才算是勉強扛了過去,當然損失也不小。
不過戰象貌似沒有被釘死的,雖說某個戰象被紮了十幾根箭矢,但是換成人類的比例,也就是普通人身上紮了十幾根筷子,只要不是要害位置,痛是痛了點,但是不會死的。
只是硬吃了一波超視距的打擊之後,孔雀這邊基本亂成了一團,加之之前臨最後射殺出去的一波槍矛,全部落水的一幕,讓原本還準備給射聲一個狠得的孔雀士卒都有些尷尬。
“對方是瞎子嗎?”黃忠一臉詭異的看著全部落到自己戰艦一邊不到一百步地方的三千多根槍矛。
“恰恰相反,對方的精準度和我們基本相差無幾,這麼遠的距離,在計算了風速和影響之後,能精準的落到那個位置,已經非常可怕了。”李優神色凝重地說道,“還好我早有準備。”
李優讓射聲下狠手之前,就用自己的固化軍陣移動了視覺觀察時射聲所在的位置,畢竟已經先一步確定了孔雀軍團,李優又不傻,雖說一直希望硬剛能能剛過,但是在剛不過的時候,還不動腦子,那不就是智障了嗎?
因而在下手之前就啟用了軍陣,雖說李優也不太確定收集到的情報到底有沒有誤差,但是到了這種硬著頭皮上的時候,行不行都得幹了,死馬當活馬醫,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沒什麼。
“孔雀看起來真的是精準天賦。”李優一臉詭異的看著黃忠說道,“我用軍陣欺騙了他們的眼睛。”
與此同時孔雀軍團也發現了毫髮無損的射聲,瞬間就明白之前那一波攻擊完全是被對方欺騙了。
天眼通這個能力是具備一定看穿效果的,如果換成拉胡爾的話,之前尚未徹底進階的第五雲雀,拉胡爾都能靠著這種能力察覺。
可惜孔雀使用的天眼通畢竟是拉胡爾斬落下來的,哪怕是李優倉促之間使用的軍陣,但畢竟距離太遠,而且李優本身又謹慎的沒有將光影成相偏移的太遠,以至於孔雀的打擊全數落空。
“精準天賦?”黃忠一愣,這天賦屬於漢室廢棄的天賦之一,雖說靠著這個天賦可以極大的提高命中率,但一方面在非超視距的情況下根本不需要這種效果,江東弓箭手就算沒有這個天賦,也能在可視範圍內做到極高的命中率。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這個天賦對於軍團素質本身是沒有加成,比協力天賦的加成還低,近乎於沒有,然而這樣的話,就不應該了。
“孔雀的另一個天賦恐怕是借力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過來騎馬的孔雀和和騎戰象的孔雀的差距了,以前我以為這是在開玩笑的,這次算是見識到了。”李優一邊命令船隻停靠,一邊盯著拉胡爾的方向。
“借力真的能借到這種程度?”黃忠一臉驚悚的詢問道。
“以前覺得不能,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李優感慨不已的說道。
“走,過去支援雲長,拉胡爾好像認真起來了。”李優說完之後,也沒管黃忠的驚訝之色,只是盯著那旗幟之下的貴霜將校說道,他現在基本已經能確定,對方確實是拉胡爾。
“我射一箭試試?”黃忠突然開口說道。
然而不等李優開口,黃忠突然神色凝重的看向西北方位。
“怎麼了?”李優發現黃忠面色不對,隨口詢問道。
“李軍師,你恐怕猜對了,拉胡爾可能真的是韋蘇提婆一世放出來的誘餌。”黃忠頭皮發麻,他感覺到西北方向傳遞過來一道不亞於呂布的氣勢,與此同時,西北方位的光輝也逐漸消散,為黑暗所籠罩,那不是軍團的氣勢,而是個人的氣勢。
“拉胡爾,韋蘇提婆一世陛下有令,命你鎮守婆羅痆斯!中部精華區自摩陀羅以東接受你管制,接帥印,兵符!”大自在天提著長槍,騎在戰馬之上,於十餘裡外立在西北高空之上,浩浩蕩蕩的吼道。
而後一道墨金色的光球從大自在的方向朝著拉胡爾丟了過來,這一刻大自在雖說只有一人,但是展現出來的氣勢卻猶如萬軍加持!
伽色尼最後還是趕到了,塞西賽利安的密信給了本身已經要被竺赫來說服的韋蘇提婆一世一個臺階,而後韋蘇提婆一世大度的表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都給了拉胡爾八萬精銳,又給了五十七萬婆羅門私兵,不妨將之視作封疆大吏,這半塊兵符一併交給拉胡爾。
竺赫來當場明確的告訴韋蘇提婆一世,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宜早不宜遲,而且要展現誠意,那麼就拿出最大的誠意。
韋蘇提婆一世沉默一瞬之後,將已經完成了融合的大自在天請來,而大自在天終歸是遭受了目犍連的算計,潛移默化之中,已經認同了目犍連臨死前的覺悟——護佑貴霜帝國。
因而韋蘇提婆一世一句令下,他直接拿起那半片兵符,乘上神駒,帶上韋蘇提婆一世的口令,托起伽色尼直奔缽羅耶伽城而來,而現在成功的趕上了,如果再晚一些,拉胡爾就打算拉著關羽去死了。
而李優所謂的拉胡爾認真起來,也是因為拉胡爾在發現孔雀沒有出手,條件反射的啟用天眼通進行超遠距離觀察,看到受創頗深的孔雀的時候,頗有些失望,然而在側首回身的時候,卻掃到了狂飆而來的大自在天,這個人拉胡爾見過,雖說不瞭解,但印象中是韋蘇提婆一世隱藏的貴霜頂級高手。
拉胡爾這個人在沒有戰爭的時候可能腦子不線上,但是在戰爭的時候卻非常的清晰,在看到大自在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雖說是韋蘇提婆一世不會是來賜死他的吧,沒必要這麼著急吧,然而接下來瞬間他便反應過來,韋蘇提婆一世是來安撫他的!
想到這一點拉胡爾瞬間就不想死了,既然對方是來安撫自己的,那麼也就意味著對於韋蘇提婆一世來說自己還有價值,哪怕是局勢失衡也有要保自己的意義,那麼何必去死?
這種想法生出來的瞬間,拉胡爾的作戰方式瞬間就出現了不同,而後大自在的在天空之中的宣讀,直接消除了拉胡爾最後的懷疑,伴隨著大自在的落地,拉胡爾伸手接住墨金色的光球,冊封的印信。
“我突然不想死了,所以還是你們去死吧!”拉胡爾抓住印信直接掛在自己的馬上,然後再抬頭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已經完全不同了,看向關羽不再是欣賞和失望混雜的神色,而是純粹的殺意。
“庫斯羅伊,投矛壓制!重灌弓箭手,破甲箭速射,維卡斯帶人去接大自在天,順帶給我堵住那個超視距軍團!”拉胡爾快速的變更了自身的指揮系。
原本半死不活只是進行全戰線壓制的貴霜士卒,隨著拉胡爾的快速排程,瞬間捅入了邊線漢軍的破綻之中,快速的進行拆解。
與此同時扛著張任且戰且退的孟獲終於逮住變陣的機會,能停下來給張任打針吃藥。
“快快快!”孟獲大聲的問醫護兵要藥,張任的藥全被那一箭打爆了,根本沒機會使用,而孟獲自己的,想想看孟獲從卡納克,沙魯克等三個內氣離體手上將張任搶過來,還有有剩餘的藥,沒被打死已經足夠說明孟獲命大了。
“瞳孔都快散了?快,藥!”孟獲瘋狂的捂著張任胸口的大洞,和普通箭矢的穿透性傷口不同,孔雀那種穿透性威力,直接就是洞,也虧張任是內氣離體,否則接近心臟的位置開了一個大洞早就涼了。
不過還好趕上了,連著三針下去,張任傷勢成功得以救治,但是整個人卻陷入了枯敗之中,不過意識已經恢復了過來,對於內氣離體來說調養一二應該也就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然而這個時候調養?
“現在戰局如何?”張任氣喘吁吁的說道,手上的三道金線已經消失,剩下的也就是今天的的天命了。
“局勢非常糟糕,全軍除關將軍那一路,其他全部被壓制,距離崩潰已經不遠了。”孟獲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說辭了,只能照實了說。
“扶我起來。”張任艱難的說道,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力不從心了,他很清楚自己大意了。
孟獲不敢怠慢,趕緊將張任扶起來,而張任起身抬起自己的右手,三道光輝閃耀,整個軍團皆是沐浴在光輝之下,“關將軍,接受我最後我的天命!天命指引,天命指引,天命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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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八章 臨近
張任的聲音說不上太大,但是璀璨的光輝卻讓所有人的看的非常的清楚,原本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張任部,在看到張任那璀璨的金輝,聽到張任那朗聲的宣告,猛地有恢復了鬥志。
就跟拉胡爾之前猜測的一樣,天命指引這種天賦,真的會形成依賴性,而且不僅僅是主將自己會習慣,就連主將麾下計程車卒都會形成習慣,閃光的張任,和未閃光的張任根本就是兩個狀態。
以至於普通計程車卒都能感覺到應該追隨哪一個去戰鬥,以及在什麼時候應該調頭抱拳自身,不是他們沒有拼命的膽量,而是天命張任的時候贏得太容易,沒閃光的時候,基本就是翻船的時候。
因而張任的本部到現在都習慣了老大閃金宣告之後,暴走衝鋒,悍不畏死的發動攻擊,因為都知道,閃光張任強無敵,同樣還沒有閃光的情況下就撲街了的話,那本部瞬間就跑了。
自然在面對這一幕的瞬間,別的軍團且不說,張任那被打散了的本部自發的恢復了絕大多數的戰鬥力,甚至在瞬間就士氣高昂的對著北貴的槍騎衛發動了反衝鋒。
就像是張任本人一樣,普通情況下,張任本部的精銳也就是一般的雙天賦水平,張任撲街的情況下,基本就相當於雙天賦的之中廢物,極有可能被正卒擊潰的那種,但張任一旦宣告,開始閃光,那麼張任麾下的本部精銳瞬間就會有禁衛軍級別的戰鬥力。
更重要的是,相比於其他禁衛軍,張任的本部在這個時候會掛上一個士氣鎖定和士氣昂揚,因而這個時候的張任本部什麼都能打!
一時間風起雲湧,張任本部自發的對著貴霜槍騎衛反動了決死級別的反衝鋒,帝國禁衛軍在士氣爆炸的情況下進行決死反衝鋒,就算是軍魂也不可能瞬間壓制,而槍騎衛之前在打順風戰,根本沒想過張任的本部會突然這麼瘋!
一時大意之下,被張任本部差點推了回去,好在拉胡爾在發覺形勢不對的瞬間,就用箭雨進行了覆蓋性的壓制,然後親自接管槍騎衛,用步兵橫向阻擊了張任親衛的反衝鋒,放開槍騎衛去進行繞後穿刺。
璀璨的金輝化作了鎏金一般的霞衣落到了關羽的身上,原本身披紫袍,外罩連環鎖子甲的關羽,在這一刻化作了紫金之色,雍容華貴之間盡顯霸道英姿。
然而張任的天命畢竟是特殊天賦,在張任將之加持給關羽之後,自身的幸運近乎已經跌落到了極點,在吼完的瞬間,遠遠的一根流失彈射了過來,扎向了張任的額頭。
張任這個時候也有些恍惚,沒有主意,結果一箭命中,好在強弩之末,外加內氣離體的顱骨非常結實,成功的將箭矢彈開,但是這一幕也給張任提了一個醒,自己現在好像處於非常倒黴的狀態。
接下來張任還沒來記得救援,一大片的箭雨就朝著張任飛了過來,好在孟獲在側,幫張任擋了一波。
“你不是說那是最後的天命嗎?”孟獲看著舉著盾牌,要死要活,但看起來屁事沒有的張任詢問道。
“今天最好的啊!”張任理所當然的說道,內氣離體的恢復力在那麼大一個傷口沒了之後,靠著呼吸之間吸收天地精氣已經恢復了一些,至少不至於像之前那麼虛弱了。
“……”孟獲感覺自己扎心了,他都以為張任要死了,將感動給我還回來啊,我都以為你託孤了啊!
“現在就看關將軍的了,我自己上天命打不過,拉胡爾率領雜兵,我率領本部精銳,有人兜底的情況下,可能還能打一打,現在不行,只能將祝福轉移給關將軍了。”張任勉力的扛過一波箭矢,發現現在的流矢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斷的往張任這邊飛。
“你的天命到底是什麼效果?”孟獲詭異的看著張任詢問道。
“大概是一種祝福,或者說是將某種希望的可能放大。”張任一邊格擋箭雨,一邊回答道,至於說張任本部,現在已經不用管了,只要有人閃光,那麾下計程車卒戰鬥力就會非常爆表。
另一邊關羽在天命加身之後,原本不能理解的東西好像突然有了某種認知一樣,並非灌輸那種行為,而是更為簡單的,曾經就已經有了模糊的認知,這一刻卻清晰了起來一樣。
就仿若是一眾由內而外的昇華一般,原本如同霧裡看花一樣的東西,隨著天命的加身,已經徹底清晰,早已積累夠的經驗,足夠縱橫天下的武力,以及一群願意追隨他到死亡的戰友,關羽其實已經不欠缺任何的東西了,只是發揮不出來應有的力量。
關羽恍惚了一瞬,恢復過來之後,再看整個戰場的時候,神色已經變得無比的平靜,兵形勢眼中距離失敗和兵權謀眼中的距離失敗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只要還有希望,那就能翻盤,後者是一步步的推進。
如果走兵權謀,那些現在的關羽已經可以認輸了,但換另一種方式的話,自己沒倒下,士卒被壓制而非是崩盤,核心本部依舊追隨者自己在戰鬥了,那麼也就意味著對方依舊要分散兵力進行壓制,這種對於漢軍而言也算是一種牽制,一種對於貴霜的削弱。
“眾將士,隨我衝鋒!”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關羽大聲的下令道,氣勢也被關羽在這一刻統合成了近乎刀鋒一樣的形態,直至拉胡爾而去,其他的側翼,護軍對於關羽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所謂的兵形勢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在對方靠著指揮排程,將你拆解,將你指揮系統玩崩之前,你先一步將對方的核心打掉,而這一過程之中,自身的指揮系統,自身的輔兵,其核心意義都是拉住對方,分散對方的精力,以及拖時間。
在己方被拆解之前,主力幹掉對方的核心,勝利就到手了,至於說指揮,對於兵形勢而言,重要是很重要,至少要能在面對大佬的時候不會全盤被壓制,但說不重要的話,其實也不重要。
因為只要能架住對方,哪怕是陷入劣勢之中,只要不崩潰,能熬到主力擊潰對方核心的時候,就贏了,除非是韓信那種怪物,指揮系崩了,現場重組,繼續打,那就沒辦法了。
然而一般而言,能只要有足夠的實力拖住敵方,然後莽上去,以最核心的力量幹掉對手,就基本贏了。
簡單而言的話,兵形勢是主要點了鋒頭,然後主體只是隨便點了點頭,能運轉就行,兵權謀是全部都點了,每一方面都很均衡,這種貨色初期很弱,後期後越來越變態,因而越往後兵形勢越難走。
不過這對於現在的關羽來說並不是問題,架住大軍團指揮這件事,經過之前拉胡爾先手偷襲,外加抓住漢軍的破綻一陣窮追猛打,漢軍都沒徹底崩盤,關羽已經有了招架的資本。
因而在通悟了最後一點之後,關羽的眼神逐漸的變得冰冷了起來,之前就算是衝殺,也需要顧慮著其他方位,儘可能的去調整,然後保證戰局不出現崩盤,反倒一次次的被拉胡爾用同樣的排程先行截斷,以至於局勢越來越早。
現在在天命之下醒悟了過來,關羽徹底明白了該怎麼做。
“斬!”青龍偃月刀帶著無匹的氣勢直接撕裂了正面阻擊的戰線,不需要去管其他的人,只需要衝過去幹掉對手,大軍團指揮有無數條路,別人適合的未必適合自己。
恐怖的威勢隨著這一刀直接超脫了極限,依舊是之前的關羽,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判若兩人,刀光如水而過,唯心的力量已經在這一刻催發到極限,斬斷面前的敵人,斬斷面前的戰線,斬斷必敗的未來。
我最擅長的可是衝過去,幹掉對手,既然我計程車卒還能架住你的大軍,那我就能衝過去幹掉你!
將心神徹底收斂起來,不再分心指揮的關羽一身恐怖的實力徹底獲得瞭解放,刀過,人馬俱裂,身後的校刀手每邁進一步,氣勢都往上攀升一節。
箭雨飆射,甚至不需要關羽的命令,長水營就進行了掩護壓制,哪怕是沒有恢復超視距的能力,他們依舊是最頂級的弓箭手,區區近戰的箭雨壓制,根本難不倒他們。
雙方的距離以可見的速度開始縮短,心無旁騖以擊殺貴霜核心為目標的關羽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至少目前拉胡爾的麾下沒有一個能阻擊以關羽領頭的三天賦超精銳。
哪怕是庫斯羅伊抱著戰死的覺悟,也拖不住關羽,而隨著關羽的逼近,拉胡爾的指揮也出現了失誤,哪怕是鎮定自若,面對著已經出現在面前不遠處的敵人,拉胡爾除非是抱著之前那種死志,可以毫不在意的繼續壓制漢軍戰線。
然而拉胡爾想活下去,想贏下去,自然在面對關羽刀鋒的時候,出現了些許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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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九章 反轉進行時
加之隨著戰爭的持續,長水營已經恢復了超視距作戰的能力,雖說以長水營的能力,在超視距的情況下對戰孔雀基本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恢復了一部分戰鬥力,在臧霸的拱衛下,用爆裂箭對付中程距離的對手還是毫無問題的。
因而原本打虎賁打的很開心的刀盾兵和槍兵一時間遭到了相當的打擊,哪怕兩者都是雙天賦,可是遇到長水這種炮臺兵種明顯有些不太適應,哪怕貴霜的刀盾兵在謹慎格擋的情況下是能招架住長水營非極限的爆裂箭,但貴霜的槍兵頂不住這玩意兒。
“馬忠,覆蓋性射擊,連我們一起籠罩!”本身之前就被打的窩火的紀靈在緩了口氣之後,怒吼著對著遠在另一個戰線的長水營招呼道,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到,直接這麼吼道。
也許是臧霸聽到了,也許是徐庶看出來了一些東西,輔助性的進行了指揮,總之在紀靈怒吼之後,身在右翼的長水營直接用爆裂箭將糾纏在一起的虎賁和貴霜精銳同時籠罩在了箭雨之下。
虎賁靠著本身強橫的防禦力以及錘鍛到極限的素質,外帶傳承之中對於長水營的瞭解,面對這種轟殺勉強可以算是遊刃有餘,但是對面的貴霜槍兵就遭了血黴了。
特化的穿刺突擊和特化的螺旋突刺讓貴霜這一批次的槍兵擁有著足以面對頂級防禦兵種的殺傷力,螺旋穿刺的恐怖效果,足夠將虎賁這種頂級精銳捅穿。
再配合上同樣有防禦天賦的刀盾手,在面對虎賁的時候,哪怕有著明顯的短板,在這種局勢下也是壓著虎賁往死了打,這種堪稱送命的兵種,在防禦上確實是短板明顯,但是特化的攻擊力,在突破和粉碎戰線的時候有著極大的優勢。
可以說除了面對盾衛這種過於bug的防禦兵種,純物理的方式實在是無法一口氣捅穿防禦,還有可能卡在盾衛的盾牌中,就算是超重步在移動狀態,這種兵種也是能造成相當的傷害。
然而……
射聲營最喜歡擊殺的就是那種看起來很拽,能力很特殊,但是規模不是很大的強力軍團,而長水營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脆皮。
說句過分的話,就銳士那種兵種,長水營的爆裂箭足夠將銳士殺個一比幾十,而且自身還能無傷,畢竟中短程不需要超視距,長水營的爆裂箭哪怕是在雙天賦之中殺傷力腳底,但也是實打實的片殺技能,薄皮的軍團對上了,都是死,跑都跑不了!
因而紀靈怒吼著硬扛了長水營打擊的結果就是,貴霜刀盾手戰損了幾十人,而虎賁意外受傷了幾個,至於貴霜的強兵,損失了接近一千,可以說在籠罩範圍的都被幹掉了。
這種恐怖的殺傷效率讓紀靈大喜,怪不得當年虎賁不是跟著射聲就是跟著長水,這真的是大樹之下好乘涼啊!
“箭雨壓制!”拉胡爾儘可能的平復心態,掃了一眼長水營下令道,之前超視距的時候拉胡爾就讓弓箭手盯著長水營,然而很明顯比箭術他這邊的精銳弓箭手壓不住長水營。
馬忠逼急了之後,看形勢不妙,直接硬著頭皮上了,雙方頂級弓箭手對飆箭雨,後面就不用說了,長水營硬扛了貴霜弓箭手,然後用爆裂箭將貴霜弓箭手打散了。
說實話真的不說拉胡爾選得那個弓箭手軍團弱,能爬到雙天賦的弓箭手軍團都是大佬,最多是貴霜這邊的弓箭手軍團多數都沒有點超視距,而是點了射速和大威力。
然而並沒有什麼鬼用,比弓箭對飆的話,在中短程任何一個弓箭手軍團都飈不過長水,和貴霜這種禁衛軍只是模仿漢室,但是沒有學到核心的玩意兒不同,漢室的禁衛軍體系,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沒有短板,三河五校湊齊之後,什麼樣的對手都可以一戰。
和射聲營滅殺一切非常規單個精銳軍團的定位不同,長水營除了所謂的清剿雜兵的定位以外,還有一個定位就是在非超視距的情況下壓制一切弓箭手軍團。
這個一切包括射聲營在內,長水營的爆裂箭畢竟是專殺這種沒有防禦天賦在身的精銳,而弓箭手越是特化,戰鬥力越強的同時,能分配到防禦上的力量就越少。
這樣的發展導致的結果就是,長水營中短程和任何弓箭手對飆,站著對射,最後活下來的肯定是長水營。
速射,一秒十箭,厲害厲害,威力保證一箭乾死一個帶防禦的正卒,這就更厲害了,穩穩地雙天賦,然而長水營一秒兩箭,一箭一個四乘四,看誰殺得快!
面對這種對磕,拉胡爾壓制長水的弓箭手,在長水營恢復了三分戰鬥力之後,沒多久就被炸翻了,實在是頂不住。
雖說長水營因為三發超視距有些半死不活,但靠著本身對於弓箭手的壓制,還是將拉胡爾用於壓制自己的弓箭手幹翻了,雖說沒有全殲,但是幹掉了一千八百多人之後,對面的被沖垮了。
之後騰出手來的長水營就趕緊支援戰友們,而第一個目標就是貴霜的槍兵,畢竟其他的兵種,以現在還沒從超視距之中徹底緩過來的長水營實在是有些啃不動。
超視距三連射這種做法,對於長水,射聲,孔雀都有非常大的壓力,至於說各自巔峰的七連射,說實話,現在真心是可望而不可及。
因而在拉胡爾過於關注關羽的時候,戰局已經發生了相當的變化,漢軍畢竟沒有垮,只要有一個地方騰出手來,就會憑藉著將校的經驗開始援助最為合適的戰友,解放更多的戰友。
至於貴霜,貴霜的將校真心沒有這個本事,他們的統帥能力畢竟是作弊得來的,在這種戰場上要進行這種精細操作實在是有些困難。
自然等拉胡爾留心到的時候,已經有好幾處戰線出現了變動,哪怕靠著自己更高一籌的指揮排程,先一步卡死了漢軍的下一步變化,但是面對咄咄逼人的關羽,拉胡爾也不得不將大半部分的精力放在自己的本部和庫斯羅伊的本部上。
畢竟關羽已經殺了過來,現在想要頂住關羽的話,其他的軍團基本不大可能,最適合遠端壓制的兩個弓箭手軍團現在也都陷入麻煩之中,面對長水營的那個,現在最多提供一部分的掩護,面對射聲營的那個雖說稍好一些,但是對面有一個超級猛將,現在只能拖著了。
說起來射聲面對拉胡爾的重灌弓箭手其實是落入下風的,沒辦法射聲營的優勢其實是必中和超視距,雙方現在距離太近,頂級弓箭手的命中率基本都差不多,射聲營自己還爆了一波超視距,現在正在緩氣,結果被拉胡爾先一步用弓箭手封鎖。
若非陳熾有率領其他兵種,這波半廢的射聲營怕是討不了好了。
總之對於現在的拉胡爾而言,手底下已經沒有靠譜的弓箭手軍團了,和長水營的中短程對飆損耗了不少的精銳弓箭手,現在居然只能提供掩護,想要壓制什麼的根本是別想了。
看著距離自己已經不足七十步的關羽,拉胡爾神色陰沉,這個距離已經非常危險了,然而現在不能退,必須要等大自在過來救援!
這個時候退了,局勢肯定要倒轉,關羽的氣勢已經上來了,而且漢軍也越打越強,一開始只是壓制,而沒有打崩的缺點就在這裡,一旦被對方頂住,拖得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
因為士卒是看不到整體的局勢的,哪怕拉胡爾很清楚自己現在還佔據著大優勢,但是在各個戰線計程車卒的感覺之中,絕對不是這樣,對於士卒們而言,那就只有一條漢軍的反攻越來越強了。
同樣對於漢軍而言,那就是貴霜在變弱,沒有之前那麼強勢了,這兩種完全不同的心理因素,混合起來的結果就是,如果在短時間不能解決這場戰鬥的話,貴霜怕是要被掀翻了。
【先拖一拖,等大自在救援,對抗兵形勢最正確的做法,其實就是扼制住對方氣勢的最高點,大自在曾經在伽卻裡那邊說過自己比關羽略強一些……】拉胡爾盯著已經靠近到自己六十步的關羽,皺了皺眉頭,這可是在他本部和庫斯羅伊拼死的反抗之下啊!
【大自在的距離差不多是十多里遠,騎得是神駒,應該快了,不過之前雲氣的鎮壓應該造成了相當的損耗,畢竟僅僅是宣讀詔書和交付符印的一息時間就直接落了下去,唔,應該還保留了一部分實力吧,畢竟我當時雲氣特化的前方。】拉胡爾默默估算著大自在天當前還具有的實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像拉胡爾和關羽這一次率領的軍團綻放的雲氣,鎮壓幾十裡都沒有問題,大自在能飛上去那幾息時間在拉胡爾看來已經非常厲害了,以至於現在大自在能保留幾分實力,拉胡爾也不敢保證,不過只要來了他就有把握!這時,關羽已經突進到四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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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一百零九章 不可思議
拉胡爾依舊站立在原地指揮,關羽越來越近,對於拉胡爾的壓力也越來越多,而且現在關羽積蓄的氣勢已經有讓拉胡爾有些看不懂了,簡單而言就是已經超過了拉胡爾的承受範圍了。
【不能讓他再靠近了,在他靠近到十步以內我這邊必須要移營。】拉胡爾神色凝重的看著關羽,天眼通展開進行觀察,心下安穩了一些,之前去接大自在的軍團距離這裡已經不太遠了。
回首掃了一眼關羽,又看了看依舊在恆河邊緣戰鬥的重灌弓箭手,還有其中的那名猛將,拉胡爾冷笑著開始了移營。
雖說面對漢軍的鋒頭做出這樣的舉動有些折損士氣,但是看看現在的情況,拉胡爾覺得自己在站在對方的正面,遲早被那個紅臉的傢伙衝過來幹掉,折損就折損吧,反正維卡斯已經帶著大自在來了,至於些許計程車氣損失,可以接受。
拉胡爾直接平移了五百步,而期間在庫斯羅伊的阻擊下,關羽大概向前衝了二十步,而後拉胡爾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開始指揮,雖說這一做法確實是給貴霜計程車氣造成了一定的打擊。
不過相比於眼睜睜的看著關羽衝過來將自己幹掉這種事情,拉胡爾覺得損失點士氣還是可以接收的,至於說士氣損耗之後,漢軍變得更猛,而且己方對於勝利的信心出現了動搖,開始有意識的進行招架防禦,而不是主動進攻什麼的……
拉胡爾根本不在乎,因為現在局勢距離漢軍翻盤還遠著,哪怕已經能僵持了,但要擊敗貴霜,還有相當的距離,更何況,在磨蹭一段時間凱拉什的騎兵也應該來背刺了。
孔雀背刺?笑話,孔雀只是殺手鐧而已,凱拉什才是在拉胡爾拉住漢軍所有主力之後,捅漢軍致命要害的精銳,現在打的越激烈,漢軍主力關注的方向就越簡單,哪怕是黃邵之前說了孔雀,但正因為有孔雀才掩蓋了其他的問題。
拉胡爾的移營讓關羽愣了愣神,畢竟之前拉胡爾表現的超級硬氣,全然一副我就站在這裡等著你殺過來的氣勢,然而自己還沒有衝過去,拉胡爾直接跑了,之前的硬氣全沒了。
溜得速度比關羽估計的還快,這是完全不怕士氣的損失嗎?
實際上拉胡爾還真不怕士氣的折損,如果大自在離的太遠的話,拉胡爾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現在大自在已經來了,已經在可以看到的位置了,拉胡爾還真不怕短時間計程車氣折損。
因而接下來很快士氣就會恢復的,這點時間拉胡爾還是能爭取到的,自然不會傻站在關羽的面前和關羽死磕,沒看這次拉胡爾連將校都不往關羽的方向放嗎?上次吃了一次虧之後,這次拉胡爾對待關羽的方式就是拖,就是消耗時間。
另一邊黃忠也看到了拉胡爾移營的行為,而且隨著拉胡爾的移營,身後的防護明顯薄弱了很多,莫名的有些想要下手,但是嘗試了一二之後,發現完全沒有辦法鎖定,也不知道拉胡爾到底使用了什麼方式,使得自身的意志根本無法鎖住對方。
“沒有辦法鎖定嗎?”李優甚至沒有回頭,直接詢問道。
“是的。”黃忠嘆了口氣說道。
“正常,你用射聲的意志引導試試,看看能鎖定多少。”李優頭都沒抬的說道,他已經明白了孔雀為什麼是精準鎖定,而不是意志鎖定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兩者各有優劣。
“能鎖定各個軍團。”黃忠感受了一下說道。
“怪不得皇甫嵩一直強調射聲是應對單個特殊精銳軍團的利器,剋制一切特殊天賦軍團。”李優一挑眉說道。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黃忠一箭誅殺了一名重灌弓箭手之後,隨口詢問道,完全沒覺得這個有問題。
“很大的問題,以前是沒有光影偵查的,只能靠意志鎖定來攻擊,越特質的軍團,在意志鎖定上越簡單,因為越特化,用射聲的視角來觀察越容易觀察。”李優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雜兵超視距騙意志引導箭的問題了。”
黃忠一愣,隨後默默地點頭,確實是這樣,一群同樣的兵種,射聲的意志引導真就沒有意義了,在看不到的情況下,用意志引導箭最大的短板恐怕就是你能保證必中,但是你無法保證必中的物件。
“現在基本不存在這個問題了。”李優看著光影之中的拉胡爾,雖說有些模糊,但大致還是能看清的,“讓射聲營準備超視距吧,陳熾先想辦法壓住貴霜的重灌弓箭手,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嗯?”黃忠不解的看著李優,“我們現在的局勢比之前要好很多啊,而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為什麼反倒要動用超視距,不是應該按著這個手段等拉胡爾出現破綻,然後擊殺對方嗎?”
“拉胡爾快贏了。”李優神色慎重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對方一直站在那裡等關將軍的話,大自在過去救援拉胡爾,直面關將軍的時候,就是我軍獲勝的時候,但是很明顯拉胡爾不傻啊。”
“可這和我們用動用射聲營的超視距有什麼關係?”黃忠不解的詢問道,而李優也沒有在意黃忠的反駁,喜歡動腦子這在李優看來並不是什麼壞事,黃忠有這一方面的志向很好。
“拉胡爾沒想正面接關將軍的招數,移營已經說明瞭問題,恐怕是想要讓那個傢伙去攻擊虎賁,盾衛,長水這三個之中的一個。”李優神色凝重的說道,“相比於關將軍的位置,這三個垮一個,就拉胡爾的水平應該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黃忠一愣,再看局勢的時候,瞬間多了幾分感覺。
“還有西邊有一支騎兵過來了,加上這支騎兵,貴霜的規模就大過我們了。”李優嘆息道,“拉胡爾整個人確實是非常厲害。”
“超視距攻擊哪一個?”黃忠當機立斷的詢問道。
“實際上我想讓你殺那個叫大自在的。”李優看了一眼黃忠說道,這個時候最好破局的手段其實是幹掉大自在,但是拉胡爾過於精明,在大自在宣旨墜落之後,直接命令維卡斯帶人去接大自在。
哪怕拉胡爾個人非常信任大自在的戰鬥力,但是腦子卻非常的清晰,單個將校面對有軍團加持的將校,將校個人的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因而為了避免大自在出意外,直接派維卡斯去迎接。
“幹不掉。”黃忠實話實說,“我有把握命中,但是命中了也幹不掉,之前對方在天空的時候是最好的時機,但我愣了一瞬間,沒來得及出手。”
李優不解的看了一眼黃忠,愣了一瞬間沒有來得及出手,說起來也是,以黃忠以前的習慣,看到那種騷包貨,上去就是一箭,這次居然沒有給對方一發?
“看到對方能飛很震驚?”李優不解的詢問道。
“不,看到對方是雙破界,我很震驚。”黃忠神色凝重的說道,李優聞言一滯,緩緩地轉頭看向黃忠。
“沒錯,雙破界,神體雙破界。”黃忠緩緩地點頭說道。
“射聲營現在就開始蓄力,準備對大自在那個軍團進行打擊。”李優冷冷的說道,神體雙破界,李優也是第一次見到。
目犍連畢竟是曾經最強的武將,本身就是神體雙破界的強者,在很長一段時間靠著神佛觀想,達到了本身的極限,將本體獻祭給大自在之後,得以讓大自在繼承了自己的一切。
當然這樣做的代價著實太大,目犍連自身入滅不說,死前遺留下來的手段,也絕了大自在再進一步的可能,現在的大自在與其說是大自在天魔,還不如說是被目犍連降服的護法明王。
以至於現在大自在雖說繼承了目犍連的一切,但前路卻已經斷了,對於貴霜而言,也就多了一個認真起來的目犍連。
“射聲營在這個距離單發基本不可能擊殺對方。”黃忠先行開口說道,“哪怕提前鎖定,能擊殺三分之一都是好的。”
“等到陣前下手。”李優平靜的說道,“接下來能不能體面的走人就看這一擊了,也虧孔雀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與此同時拉胡爾的帥旗開始晃動,指揮終於趕過來的大自在進行反擊,和李優估計的一樣,拉胡爾就沒有讓大自在硬頂關羽的意思,哪怕他知道大自在貌似比關羽強上一點點。
“將軍,大帥讓我們攻擊漢軍的右翼!”維卡斯看著帥旗的變動,瞬間明白了意思,對著大自在遠遠的招呼道,騎著一匹純黑神駒的大自在頂著一張和目犍連九成相似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率領著維卡斯的本部朝著漢軍勉強緩過來的右翼殺了過去。
這一刻關羽的面色非常的難看,如果說之前看到大自在最多有些驚奇,還沒有清楚的認知,那麼這一次,關羽確定了,對方真的是神體雙破界,不可思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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