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八十四章 道德才是未來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3,894·2026/3/26

滿寵次日請假沒來,陳曦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實話,要不是陳曦知道滿寵是怎麼樣一個人,恐怕這件事就連陳曦也難免想歪,畢竟這確實是坑爹事件啊。 “唉,你說公衡那孩子是怎麼想的啊,這是故意坑爹嗎?”陳曦打著哈欠對著一旁的劉曄說道,他們昨天吃吃喝喝到後半夜,然後窩在政院後面的宿舍休息了一宿,早上喝了點白粥就又來上班了,所以今天陳曦算是這一年間來的最早的一次。 “大概是因為伯寧管的太嚴了。”劉曄打著哈欠,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說道,“公衡那孩子真要說其實很聰明的。” 在一旁拿顯微鏡研究白菜的曲奇翻了翻白眼,“一個還沒成年,就能從法律裡面挑出來二十多種漏洞,並且不依靠他父親,自己組織人力物力,成為團體核心的孩子,能不聰明?” 劉曄等人聞言哈哈大笑,這是實話,成年人能做到這個程度,都足以稱之為智慧了,更何況是滿偉才十幾歲,能做到這種事情,說實話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了,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非常明確的窮則思變。 說實話,除了滿寵他們家,其他幾個傢伙,都不怎麼講究兒子要窮養,雖說也不像養女兒那麼大手大腳,可也不像滿寵那樣讓滿偉口袋一掏,得,我還是吃個餅吧…… 滿偉明顯也是跟著其他崽子在一起,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於是選擇自己創業了,然後就成這樣子了。 “不過這事是真的頭疼。”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不同於其他事情,這件事伯寧根本沒有辦法處理的。” 別人沒有違法,做得過了,滿寵等下次補充條文就可以了,但他兒子也這麼做,不處理的話,那別人難免認為是滿寵徇私。 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一點就在於,滿偉是滿寵的兒子,在華夏這個地方,父父子子,養不教父之過,兒子的鍋,父親也有一半的,而滿寵是修法的,兒子在法律漏洞裡面鑽空子,其他人怎麼看。 “你們還在討論這件事啊。”劉備去了一趟滿寵家裡,趕中午前算是又回來了,這次來的時候帶著許褚,而許褚那黑紅的臉,擺明瞭昨晚劉備跑這邊吃火鍋的時候,許褚跟人去喝酒了。 不過也正常,劉備一貫在不帶許褚的情況下,就讓許褚自己去吃吃喝喝了,以前劉備更陳曦等人吃飯的情況下,帶著許褚,然後鍋都差點然許褚吃了,故而自北疆之後,文臣和武將吃東西就分開了,那群人實在是太能吃了。 “因為不太好處理啊。”陳曦笑著說道,“玄德公,你去看了之後,感覺啥情況?” “公衡這孩子怎麼說呢?”劉備哭笑不得的說道,然後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說是天才也不為過,至於這件事,本質上其實是伯寧給公衡的生活費太少了,公衡決定自力更生,然後經過辛勤的研讀,最後就這樣了。” 賈詡等人皆是扶額,他們之前就覺得滿寵這傢伙給自己孩子的生活費太少,苦行僧的生活,滿寵受得了,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能受得了?尤其是滿偉的同伴都比較富裕。 “最後結果呢?”劉曄哭笑不得的說道,他原本以為滿寵將這件事解決了,畢竟這不算是什麼大事,滿偉也不算心術不正,只能說窮則思變,找的方法也不算錯,結果早上滿寵居然來請假了。 “公衡從房樑上放下來了,先吃點飯,伯寧的意思是回頭再繼續掉到房樑上。”劉備頗為無語的說道,“我偷偷給公衡說是小受大走,吃完飯趕緊跑,伯寧下手太黑了,公衡身上被打的位置雖說都不是要害,但被打腫的位置真不少。” “伯寧歷來不都是如此嗎?”劉曄笑了笑說道,“不過滿寵有沒有說為啥要打公衡啊,我看這件事,公衡也沒做錯啊,法無禁止即可為,法無授權不可為,這可是伯寧一直掛在嘴邊的。”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國法管不了,那就上家規,家規管不了,那就看看國法,再不濟,伯寧也是他爹,爹打兒子別說有理由了,就算是沒有理由,你能說有問題?”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 賈詡這話賈詡自己感受特別深,他兒子賈穆,小時候沒少讓他揍,還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往廢人的方向養,這都不是身為爹故意瞎搞的嗎?本質上當爹的對於兒子,那就是想打就打,沒事就打兩頓,棍棒之下出孝子,啥,你說不聽話,那還是欠教育。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劉曄無語的看著賈詡,他成天看著滿寵的棺材臉,聽著滿寵講法律,都忘了滿寵對於滿偉根本不需要講法律,講爹就行了,我打你還需要理由?我是你爹! “不過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就你想的多,有啥不好處理的。”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伯寧和仲豫都沒有想出來的漏洞,公衡能挑出來,這就是本事,我還真就不信沒人逐條研究伯寧和仲豫新增和補充的法律條文。” “我的意思是這樣容易給後面的人留下不太好的影響,雖說公衡無罪,可公衡處在的位置,很容易讓他爹被攻訐,而不處理的話,預設這件事,流毒無窮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最大的問題在這裡。 滿偉的事情不處理,陳曦可以保證後面肯定有廷尉研究法律,漏洞交給自己人去牟利這種事情,這對於法律的公平性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處理滿偉的話,說實話,除了滿寵這種吊著打的行為,其實還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式。 法無禁止皆可為,雖說並不是為了讓人鑽空子,可在沒有禁止的情況下,別人做了你看不慣的事情,那你就得忍著,不教而誅造成的惡劣影響比容許對方鑽空子還要大。 故而滿偉就算是要被收拾,也不可能按照法律,實際上滿寵現在能做到的吊在房樑上打,已經是極限了,至於說依法處理什麼的,這個還真是抱歉了,這孩子,好好研究了法律,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整體大略可能不如他爹,但自己乾的這幾條,滿寵肯定辯不過。 “你不會給法律裡面再填幾條嗎?”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件事之後往裡面加上涉及修正法律的人員,其親屬與門生不得以法律空缺進行牟利,違者如何如何,不就完事了嗎?” “那也解決不了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你讓親屬門生不得以此牟利,我上白手套行不行,白手套不行的話,我再套一層,不行套兩層,然後遙控指揮,到時候誰知道是我搞的? “所以說子川你想的太多了。”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根本不明白法律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律只是一種普遍性的約束,靠法律要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家早將其他學說擊敗了,法家很強這點沒錯,但法家不是無敵的,法律也不是無敵的。” “推行德教?”陳曦翻了翻白眼,他承認賈詡說的很對,法律確實是有涉及不到的位置,這是永遠無法規避的現實。 只要還是人類制定的法律,只要還是人,法律就肯定有空子,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現實,而賈詡的意思很明確,新增的法律條文再多也沒用,再繼續多下去,就沒人看了,當百姓都不知道法律條文有哪些的時候,那這些法律編撰出來也就不是為了百姓了。 “是啊,還是現實點,迴歸問題本身,簡潔明瞭,能讓百姓記憶清楚的條文為主體,而補充條文作為補充公佈開來,願意看的看看,不願意看的拉倒,之後實行德教,導向性的高速社會整體面對什麼情況該怎麼幹。”賈詡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什麼事啊。 “可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在德教裡面體現啊。”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普通百姓遇到了按照普世道德去做的事情,還是錯誤的話,那這條法律絕對有問題;而德教裡面沒有辦法體現導向性的法律知識,這麼說吧,那說明這條普通百姓基本遇不到。”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很多正常範疇的事情,道德都是能解決的。” “你的意思是道德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是非正常的?”陳曦一挑眉說道,他說這話只是順嘴一提,但賈詡卻給出了回答。 “如果道德解決不了的問題,法律肯定解決不了!”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陳曦一愣,然後默默點頭,確實,如果人類道德真的提升到了某種水平,法律真不如道德有用。 “當然當前百姓的道德,好吧,就算是我們所有人的道德都很難達到那種程度,就算是你陳子川也有惱怒的時候。”賈詡摸著下巴解釋道,道德才是未來。 ------------ 你們不是說要吃祭肉嗎…… 《大唐第一狠人》 民間故老相傳,將不過李,王不過霸,但是在大唐最無敵的卻是李元霸。 那麼,穿越成李元霸的遺腹子,將會是怎樣一種精彩的人生? 惹事,他從來不怕。 拼爹,誰拼得過他? 山水的書,這書我之前奶過,作者也是寫了好幾本的老作者的,而且和我一個群的,最近這個作者有些倒黴,切珊瑚中毒,還有一些其他的倒黴事情,不過不好在這裡說,我奶一下,希望能負負得正吧,今年山水實在是太倒黴了 《紹宋》 紹者,一曰繼;二曰導。 公元1127年,北宋滅亡。旋即,皇九子趙構在萬眾期待中於商丘登基,繼承宋統,改元建炎。 然而,三個月內,李綱罷相,陳東被殺,嶽飛被驅逐出軍,宗澤被遺棄東京,河北抗金佈置被全面裁撤……經過這麼多努力之後,滿朝文武終於統一了思想,定下了擁護趙官家南下淮甸轉揚州的輝煌抗金路線。 不過剛一啟程,在亳州明道宮參拜了道祖之後,這位趙官家便一頭栽入了聞名天下的九龍井中,起來後就不認得自己心腹是誰了! 朕要抗金!可朕的心腹都在何處?! 這是一個來自於九百年後靈魂的真誠吶喊,他在無可奈何繼承了大宋的名號後,更要將這個朝廷與天下導向一條新路。 故稱紹宋。 蛋蛋的新書,寫覆漢的那個作者,開新書了,奶一下,說好了殺熟,我肯定會記得,你們可以投資一下,賺點起點幣,穿趙構的啊,一言難盡…… 《召喚之絕世帝王》 洛塵醒來,發現自己穿越了,成為夏國的一個逍遙王爺,最重要的是,腦海中多出一個系統,非要逼著他稱霸天下。 呂布:“主公,我的方天畫戟該飲血了。” 項羽:“縱觀五湖四海,誰敢與我為敵!” 韓信:“給我千萬大軍,助主公掃蕩宇內。” 薛仁貴:“主公,看我一箭,破千軍萬馬!” 諸葛亮:“主公,謀者,謀天,謀地,謀萬世!智者,算天,算地,治萬世!” 華夏武將,馳騁異界,文壇智者,獨領風騷。 試問蒼天,異世之中,誰能擋我華夏群雄! 架空召喚流的,作者和我同一個群的,安心絕對不會太監的 ------------

滿寵次日請假沒來,陳曦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實話,要不是陳曦知道滿寵是怎麼樣一個人,恐怕這件事就連陳曦也難免想歪,畢竟這確實是坑爹事件啊。

“唉,你說公衡那孩子是怎麼想的啊,這是故意坑爹嗎?”陳曦打著哈欠對著一旁的劉曄說道,他們昨天吃吃喝喝到後半夜,然後窩在政院後面的宿舍休息了一宿,早上喝了點白粥就又來上班了,所以今天陳曦算是這一年間來的最早的一次。

“大概是因為伯寧管的太嚴了。”劉曄打著哈欠,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說道,“公衡那孩子真要說其實很聰明的。”

在一旁拿顯微鏡研究白菜的曲奇翻了翻白眼,“一個還沒成年,就能從法律裡面挑出來二十多種漏洞,並且不依靠他父親,自己組織人力物力,成為團體核心的孩子,能不聰明?”

劉曄等人聞言哈哈大笑,這是實話,成年人能做到這個程度,都足以稱之為智慧了,更何況是滿偉才十幾歲,能做到這種事情,說實話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了,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非常明確的窮則思變。

說實話,除了滿寵他們家,其他幾個傢伙,都不怎麼講究兒子要窮養,雖說也不像養女兒那麼大手大腳,可也不像滿寵那樣讓滿偉口袋一掏,得,我還是吃個餅吧……

滿偉明顯也是跟著其他崽子在一起,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於是選擇自己創業了,然後就成這樣子了。

“不過這事是真的頭疼。”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不同於其他事情,這件事伯寧根本沒有辦法處理的。”

別人沒有違法,做得過了,滿寵等下次補充條文就可以了,但他兒子也這麼做,不處理的話,那別人難免認為是滿寵徇私。

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一點就在於,滿偉是滿寵的兒子,在華夏這個地方,父父子子,養不教父之過,兒子的鍋,父親也有一半的,而滿寵是修法的,兒子在法律漏洞裡面鑽空子,其他人怎麼看。

“你們還在討論這件事啊。”劉備去了一趟滿寵家裡,趕中午前算是又回來了,這次來的時候帶著許褚,而許褚那黑紅的臉,擺明瞭昨晚劉備跑這邊吃火鍋的時候,許褚跟人去喝酒了。

不過也正常,劉備一貫在不帶許褚的情況下,就讓許褚自己去吃吃喝喝了,以前劉備更陳曦等人吃飯的情況下,帶著許褚,然後鍋都差點然許褚吃了,故而自北疆之後,文臣和武將吃東西就分開了,那群人實在是太能吃了。

“因為不太好處理啊。”陳曦笑著說道,“玄德公,你去看了之後,感覺啥情況?”

“公衡這孩子怎麼說呢?”劉備哭笑不得的說道,然後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說是天才也不為過,至於這件事,本質上其實是伯寧給公衡的生活費太少了,公衡決定自力更生,然後經過辛勤的研讀,最後就這樣了。”

賈詡等人皆是扶額,他們之前就覺得滿寵這傢伙給自己孩子的生活費太少,苦行僧的生活,滿寵受得了,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能受得了?尤其是滿偉的同伴都比較富裕。

“最後結果呢?”劉曄哭笑不得的說道,他原本以為滿寵將這件事解決了,畢竟這不算是什麼大事,滿偉也不算心術不正,只能說窮則思變,找的方法也不算錯,結果早上滿寵居然來請假了。

“公衡從房樑上放下來了,先吃點飯,伯寧的意思是回頭再繼續掉到房樑上。”劉備頗為無語的說道,“我偷偷給公衡說是小受大走,吃完飯趕緊跑,伯寧下手太黑了,公衡身上被打的位置雖說都不是要害,但被打腫的位置真不少。”

“伯寧歷來不都是如此嗎?”劉曄笑了笑說道,“不過滿寵有沒有說為啥要打公衡啊,我看這件事,公衡也沒做錯啊,法無禁止即可為,法無授權不可為,這可是伯寧一直掛在嘴邊的。”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國法管不了,那就上家規,家規管不了,那就看看國法,再不濟,伯寧也是他爹,爹打兒子別說有理由了,就算是沒有理由,你能說有問題?”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

賈詡這話賈詡自己感受特別深,他兒子賈穆,小時候沒少讓他揍,還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往廢人的方向養,這都不是身為爹故意瞎搞的嗎?本質上當爹的對於兒子,那就是想打就打,沒事就打兩頓,棍棒之下出孝子,啥,你說不聽話,那還是欠教育。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劉曄無語的看著賈詡,他成天看著滿寵的棺材臉,聽著滿寵講法律,都忘了滿寵對於滿偉根本不需要講法律,講爹就行了,我打你還需要理由?我是你爹!

“不過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就你想的多,有啥不好處理的。”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伯寧和仲豫都沒有想出來的漏洞,公衡能挑出來,這就是本事,我還真就不信沒人逐條研究伯寧和仲豫新增和補充的法律條文。”

“我的意思是這樣容易給後面的人留下不太好的影響,雖說公衡無罪,可公衡處在的位置,很容易讓他爹被攻訐,而不處理的話,預設這件事,流毒無窮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最大的問題在這裡。

滿偉的事情不處理,陳曦可以保證後面肯定有廷尉研究法律,漏洞交給自己人去牟利這種事情,這對於法律的公平性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處理滿偉的話,說實話,除了滿寵這種吊著打的行為,其實還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式。

法無禁止皆可為,雖說並不是為了讓人鑽空子,可在沒有禁止的情況下,別人做了你看不慣的事情,那你就得忍著,不教而誅造成的惡劣影響比容許對方鑽空子還要大。

故而滿偉就算是要被收拾,也不可能按照法律,實際上滿寵現在能做到的吊在房樑上打,已經是極限了,至於說依法處理什麼的,這個還真是抱歉了,這孩子,好好研究了法律,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整體大略可能不如他爹,但自己乾的這幾條,滿寵肯定辯不過。

“你不會給法律裡面再填幾條嗎?”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件事之後往裡面加上涉及修正法律的人員,其親屬與門生不得以法律空缺進行牟利,違者如何如何,不就完事了嗎?”

“那也解決不了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你讓親屬門生不得以此牟利,我上白手套行不行,白手套不行的話,我再套一層,不行套兩層,然後遙控指揮,到時候誰知道是我搞的?

“所以說子川你想的太多了。”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根本不明白法律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律只是一種普遍性的約束,靠法律要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家早將其他學說擊敗了,法家很強這點沒錯,但法家不是無敵的,法律也不是無敵的。”

“推行德教?”陳曦翻了翻白眼,他承認賈詡說的很對,法律確實是有涉及不到的位置,這是永遠無法規避的現實。

只要還是人類制定的法律,只要還是人,法律就肯定有空子,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現實,而賈詡的意思很明確,新增的法律條文再多也沒用,再繼續多下去,就沒人看了,當百姓都不知道法律條文有哪些的時候,那這些法律編撰出來也就不是為了百姓了。

“是啊,還是現實點,迴歸問題本身,簡潔明瞭,能讓百姓記憶清楚的條文為主體,而補充條文作為補充公佈開來,願意看的看看,不願意看的拉倒,之後實行德教,導向性的高速社會整體面對什麼情況該怎麼幹。”賈詡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什麼事啊。

“可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在德教裡面體現啊。”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普通百姓遇到了按照普世道德去做的事情,還是錯誤的話,那這條法律絕對有問題;而德教裡面沒有辦法體現導向性的法律知識,這麼說吧,那說明這條普通百姓基本遇不到。”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很多正常範疇的事情,道德都是能解決的。”

“你的意思是道德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是非正常的?”陳曦一挑眉說道,他說這話只是順嘴一提,但賈詡卻給出了回答。

“如果道德解決不了的問題,法律肯定解決不了!”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陳曦一愣,然後默默點頭,確實,如果人類道德真的提升到了某種水平,法律真不如道德有用。

“當然當前百姓的道德,好吧,就算是我們所有人的道德都很難達到那種程度,就算是你陳子川也有惱怒的時候。”賈詡摸著下巴解釋道,道德才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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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要吃祭肉嗎……

《大唐第一狠人》

民間故老相傳,將不過李,王不過霸,但是在大唐最無敵的卻是李元霸。

那麼,穿越成李元霸的遺腹子,將會是怎樣一種精彩的人生?

惹事,他從來不怕。

拼爹,誰拼得過他?

山水的書,這書我之前奶過,作者也是寫了好幾本的老作者的,而且和我一個群的,最近這個作者有些倒黴,切珊瑚中毒,還有一些其他的倒黴事情,不過不好在這裡說,我奶一下,希望能負負得正吧,今年山水實在是太倒黴了

《紹宋》

紹者,一曰繼;二曰導。

公元1127年,北宋滅亡。旋即,皇九子趙構在萬眾期待中於商丘登基,繼承宋統,改元建炎。

然而,三個月內,李綱罷相,陳東被殺,嶽飛被驅逐出軍,宗澤被遺棄東京,河北抗金佈置被全面裁撤……經過這麼多努力之後,滿朝文武終於統一了思想,定下了擁護趙官家南下淮甸轉揚州的輝煌抗金路線。

不過剛一啟程,在亳州明道宮參拜了道祖之後,這位趙官家便一頭栽入了聞名天下的九龍井中,起來後就不認得自己心腹是誰了!

朕要抗金!可朕的心腹都在何處?!

這是一個來自於九百年後靈魂的真誠吶喊,他在無可奈何繼承了大宋的名號後,更要將這個朝廷與天下導向一條新路。

故稱紹宋。

蛋蛋的新書,寫覆漢的那個作者,開新書了,奶一下,說好了殺熟,我肯定會記得,你們可以投資一下,賺點起點幣,穿趙構的啊,一言難盡……

《召喚之絕世帝王》

洛塵醒來,發現自己穿越了,成為夏國的一個逍遙王爺,最重要的是,腦海中多出一個系統,非要逼著他稱霸天下。

呂布:“主公,我的方天畫戟該飲血了。”

項羽:“縱觀五湖四海,誰敢與我為敵!”

韓信:“給我千萬大軍,助主公掃蕩宇內。”

薛仁貴:“主公,看我一箭,破千軍萬馬!”

諸葛亮:“主公,謀者,謀天,謀地,謀萬世!智者,算天,算地,治萬世!”

華夏武將,馳騁異界,文壇智者,獨領風騷。

試問蒼天,異世之中,誰能擋我華夏群雄!

架空召喚流的,作者和我同一個群的,安心絕對不會太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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