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一十九章 棋高一著
“不好!”赫利拉赫大聲吼道,雲氣軍陣的自爆,在極短的時間內擾動了方圓數百里的天地精氣,使得一切基於天地精氣的秘術和天賦效果或是崩盤,或是出現了削弱。
哪怕降世之輝是作用於個體的力量,不依託外物,也能發揮出一部分的效果,可作為赫利拉赫降世之輝的顯化體梵天也直接被徐庶加了特效的雷電摧毀。
當然赫利拉赫很清楚,並不是雷電摧毀了自己的顯化體,而是因為作為基礎的雲氣根基被動搖,串聯的力量直接消散了三分之一左右,然而不等赫利拉赫作出調整,強烈的精神波動直接橫掃了過來,一切以精神為根基的加持消散了大半。
赫利拉赫的降世之輝除了加諸在貴霜個體上的力量,其他最為核心的力量全數消散,作為韋蘇提婆一世底牌之一的赫利拉赫甚至因為精神動盪和雷電波及,陷入了半廢之中。
“靠你了,元直,我小看了貴霜。”因為被雷電波及而七竅流血的李優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對著遠處的徐庶說道,大地的震盪已經開始了,如果算震級的話,並不高,而且非常淺層,但這種複雜的震盪已經讓漢室計程車卒有些站不穩了。
“噗,真不愧是漢室!”竺赫來吐了一口血,而後慘笑著說道,“居然連降世之輝都能破解,不過還好我做了萬全的準備。”
和漢軍計程車卒隨大地的震盪東倒西歪不同,貴霜計程車卒面對地崩居然詭異的和大地震盪形成了同調。
“我可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力量寄託在加諸於敵人的效果之中,哪怕表露不出來絕大多數的力量,可僅僅是如此也足夠了。”竺赫來半跪在地上,單手撐地,韋蘇提婆一世大聲的命令侍衛將竺赫來扶起來。
“別管我了,儘快讓各大軍團出擊,擊潰漢軍,他們現在已經不可能再繼續維持戰線了,大地的動盪使他們的發力和行為都會出現大問題,而且東倒西歪可謂是理所當然,而我之前已經凝滯了我軍士卒與大地的動盪,靜止這種東西只是相對的而已。”竺赫來對著韋蘇提婆一世大聲的說道,“陛下請您以皇帝的姿態賭上一切去作戰!”
韋蘇提婆一世看向跪在地上的竺赫來,又一次感受到了當年相識時的悸動,雖說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竺赫來依舊優秀的讓他震撼。
“朕,貴霜皇帝韋蘇提婆一世,在此號令,以皇帝,以梵天化身,以大月氏王族基業為保證,對漢室發動總攻,全軍出擊,此戰之後以戰功重新劃分種姓制度,重建崩塌的秩序!”韋蘇提婆一世舉起自己的武器大聲的吼道。
韋蘇提婆一世的聲音並不洪亮,但竺赫來笑著將自己最後的力量交給韋蘇提婆一世。
我是不可能失敗的,我是竺赫來,我自己做的孽,自己來處理,人心惶惶,那麼就重立人心,拉胡爾有可能沒了,那就樹立一個新的道標,長達大半年的戰爭一直壓抑著的力量,在此釋放,撕碎那不可見的屏障,以君主天賦對萬民宣告新的秩序!
雷鳴,地崩,軍陣爆碎,精神衝擊,混亂的不僅僅是貴霜,也還有漢室,畢竟竺赫來凝滯了貴霜士卒與地崩,使之達到了相對靜止的狀態,能自然的站立在大地之上,而漢室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果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有依靠我們的想法是吧!”班基姆看著跪在地上的竺赫來,看著被竺赫來推向極限,邁出君主天賦最後一步的韋蘇提婆一世,這一戰他們會贏。
“戰爭到了這一步,只有陛下將一切推倒了重來我們才能勝利,我和漢室的問題不是戰爭的問題,是社會制度的問題,貴霜的沉痾宿疾太多,根本沒有辦法處理。”跪倒在後方的竺赫來仰天躺下,疾雨已經隨著雷聲滾滾而下,這個時候不管是漢室,還是貴霜都沒有呼風喚雨的能力,只能任憑大雨降落在戰場之上。
“所以我早就想推翻了一切重來,只不過以前取信於人是個問題,但這半年的戰爭,我盡一切的可能在軍隊之中維持陛下的公信力,軍令雖嚴,但說到做到,苛責雖多,但有功必賞,這種壞境讓所有計程車卒頗為不習慣,使得他們一直無法邁出最後一步。”竺赫來從泥水之中爬起來,髮絲沾著汙水黏在臉頰上。
“但正因為這種壓制,使得他們逐漸相信了陛下的公信力,軍權和政權,以及教權三位一體,而作為暴力存在的軍隊又願意相信他,那麼不管是推倒社會制度重來,還是擊敗漢室,都有可能。”竺赫來側頭看向班基姆,對方這一輩子從未贏過他。
“我原本就打算在將軍權抓穩之後下手,只不過你們婆羅門內亂了,剛好一併收拾了,六十萬大軍長達半年的戰爭,如何會一個雙天賦都無法誕生?”竺赫來看著貴霜軍團之中升騰的光輝,以及韋蘇提婆一世身上升騰的光輝笑了。
“我所等待的一切答案就在眼前,我所能做的就是將一切在掌控之中的資源發揮到極致,帝國戰爭哪裡有這麼容易的,夯實了根基,選對了君主,我們輸也只是一時而已。”竺赫來看著混亂的戰陣,帶著幾分自信說道。
大量的雙天賦從貴霜軍團之中爆發了出來,就像李優當初估計的那樣,長達半年的戰爭並不是沒有軍團抵達雙天賦,而是因為有人遏制了這一過程,等待著氣勢和信念最強的一刻,隨著韋蘇提婆一世一起完成最終一躍。
伴隨著輝光成型,韋蘇提婆一世爆發出璀璨的光輝,一直以來的公信力,配合上這一次的行為,在大量士卒登臨雙天賦的瞬間,韋蘇提婆一世終於跨過了君主天賦的界線,而在天賦誕生的那一瞬間,韋蘇提婆一世便明白了自己的天賦是什麼。
三權合一,帝王權柄,榮光修正!
簡單點講就是可以讓相信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現在走的方向和自身潛意識擅長的方向,以及自己所走的路真正正確的方向,並且將自己之前走的方向轉到自己擅長的方向或當前這條路真正正確的方向。
只是這種轉換會根據兩條路的差距以及對於韋蘇提婆一世的認同程度而出現折損,但有且只有一次機會可以這麼做。
韋蘇提婆一世二話沒說直接開君主天賦,幾乎所有的貴霜將校士卒都在瞬間感受了這一效果,然後清楚的看到自身當前所走的方向和自己擅長的方向有多大的差距,以及正確的方向在哪。
某些本身就極其靠近自身擅長方向的將校士卒直接切換了自己的路線,這一過程中本身的實力略有折損,但切換完成之後,就像是如有神助一般,原本還卡著的壁障輕易的越過。
竺赫來同樣感受到了韋蘇提婆一世的君主天賦,從這一點說的話,君主天賦確實是強過其他所有的天賦,直接作用於個體,根本不會被阻斷,然而竺赫來的臉色一沉,因為他的路線和正確嚴絲合縫。
幾乎瞬間竺赫來就反應過來韋蘇提婆一世的這個君主天賦怕是不會對於國家支柱級別的人物有效了。
【罷了,至少不虧,用來調整士卒的精銳天賦也挺不錯的。】竺赫來安慰著自己,實際上在推測出結果的時候,竺赫來就明白這不是一個大後期的君主天賦,因為效果是修正,而不是馬辛德的觀測。
畢竟人類的天賦表現本身也會隨著年齡和教育而發生變化,韋蘇提婆一世的君主天賦是在某條路走了一截之後,有了對比才能修正,但由於需要對比才能修正,那麼時間太早的話,擅長的天賦還沒有被自身潛意識關注到,而太晚的話,錯誤的路已經走得太遠……
畢竟這東西只有一次修正的機會,錯誤的路走得太遠,修正回來,就算是擅長的路線也來不及了,而太早進行修正的話,正確這一概念又離得太遠,這麼一來,基本等於白瞎。
當然,如果你有徐庶那種資質就無所謂了,可問題在於有徐庶那種資質不需要這個天賦也能混出頭。
韋蘇提婆一世自然不知道竺赫來的想法,他這一刻非常的爽,連內心之中對於竺赫來的忌憚和不滿也因為這一瞬間而消散了大半。
當然這也是竺赫來的算計,雖說竺赫來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韋蘇提婆一世最近對他有些奇怪,但並不影響他消除這種忌憚和不滿。
“果然出乎預料的麻煩啊!”徐庶看著對面爆開的君主天賦,以及大規模出現的雙天賦的氣勢,又看著自家周圍因為大地持續動盪,哪怕訓練有素也難免東倒西歪計程車卒,不由得嘆了口氣。
“將軍那就是韋蘇提婆一世了,那是一個不可能造假的皇帝,君主天賦的光輝已經籠罩了,殺了他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徐庶哀嘆道,這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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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來個人,報仇啊
“好奇怪,為什麼會迅速跳過了三十年,你們搞的時空門是不是有些不對啊,還有淮陰侯為什麼輕易的將那位按在土裡面啊,我不服。”陳曦不爽的對著紫虛等人說道。
說實話,陳曦是承認韓信超級強的,但是韓信的性格讓陳曦很是抑鬱啊,哪怕是是被陳曦逮住打死了一次,陳曦也依舊不爽,因為對方在軍略上確實是強的有些離譜了。
唯一有可能不靠自己後勤開掛幹掉淮陰侯的武安君明顯是一個刻板理性的職業將軍,以至於陳曦不可能偷偷去抱大腿找武安君幫忙,這麼一來韓信簡直就是無人可制的狀態。
故而在看到李靖之後,陳曦就興奮了起來,寄希望於韓信疏忽大意,被李靖逮住機會,按到土裡面,然而李靖還是太年輕了,更重要的是以前動手的時候頗有些浪的韓信,在面對李靖的時候居然很謹慎,這就很讓人不爽了。
最後果不其然,19歲的李靖被韓信偷家了。
眼見著陳曦來回跳腳,紫虛等人趕緊解釋這是為了收集有趣的劇情,畢竟不能幹看著淮陰侯在那裡臥上幾十年,時空門熒幕可是可以調整時間線觀測的位置的,而這裡就是相當不錯的位置。
“啊,好快,當年的少年人已經快五十歲的樣子了,什麼鬼情況,難道都這種程度還沒贏?”陳曦嘴角抽搐的看著熒幕之中已經明顯有了老態的李靖,皺了皺眉頭說道。
要是打到這種程度李靖還沒有勝過韓信的話,那麼韓信恐怕真得是無人可制了。
“都好好看看,接下來將會是巔峰對決,李靖十年前不是不想來,而是來不了,這個時候的李靖雖說在精力上可能有些下滑,但他的指揮和大戰略已經達到了頂峰,而且他的方式對於自身心力的消耗能相對小一些。”白起看著熒幕之中韓信展開的中原地圖說道。
“巔峰對決?”陳曦愣了愣神,他已經聽到了對面三個人的自我介紹,李靖?李二?徐茂公!行吧,韓信會被打死吧。
“那個您沒看史冊嗎?”陳曦看向白起嘴角抽搐的說道。
“什麼史冊?”白起不解的看著陳曦說道。
“李藥師也不是好人啊。”陳曦笑罵道,“對面三個人,最弱的徐茂公,也就是這個,比現在的孔明還要略強一些,而這個李世民雖說年輕,但未必會弱於李靖。”
白起聞言張了張口,然後看向韓信,有些像是看死人的感覺,如果真的是陳曦說的那樣,那韓信死定了。
“那個時代居然有那麼多的名將嗎?”三代熒惑一臉猶疑的神情,想去,沒什麼說的,就是想去看看。
“嗯,那是一個非常強橫的時代。”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看看淮陰侯能掙扎多久吧,有沒有人要賭一把,我做莊,賭多大的都行,上不封頂,莊家不怕你們錢多。”
白起原本還想賭點,但是聽完陳曦的話,莫名的有些悲哀,於是放棄了賭博,和印鈔機賭錢的意義何在啊。
“這就是藥師所說的仙緣啊。”徐茂公震撼的看著周圍,一眨眼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世界,而城池大軍都已經完成了分配。
“三十年前我舅舅帶我來與對方對弈,輸了一局,約定二十年後再戰,不想十年前的時候根本無法來此,多等了十年。”李靖毫無忌諱的說道,“對方很強,那一戰我這三十年回想了很多次,可哪怕是到現在,我依舊沒有把握擊敗對方,所以還請二位幫忙。”
李二這個時候還是少年心性,正處於年少輕狂,打完虎牢關這種完全不科學的戰爭之後,李二已經進入了天老大,我老二模式。
“我正面。”李二拍了拍身上的甲冑,正兒八經的玄甲,城中有戰馬和甲冑,士卒雖說不多,但青壯足夠,又看了看軍備糧草,李二就一個感覺,這能輸?
韓信在這一方面也是耍了一個心眼,他本人是不需要練兵的,青壯直接上戰場,開打沒多久就能變精銳,這可以說是韓信不算特效的特效,就算是白起都覺得這種能力有些耍賴的意思。
“茂公,你幫忙為二公子守好後路就行。”李靖對著徐茂公說道,他帶這倆來就是為了讓李二和徐茂公咬住韓信,然後自己堆兵力,堆指揮,上一次一百萬大軍被你端了老家,這次有人守好正面,自己上百萬大軍從四面八方進行穿插圍攻,再輸我就改名!
徐茂公一挑眉,他們三個都很強,基本都是戰場無敵手的人物,尤其是李靖那超大規模指揮已經像是開掛一樣的存在,同樣李二在戰場上那野獸一般的戰場直覺也不是說笑的,就連他自己也很有一手。
“小心一些,對方非常強,在對方被幹掉之前,絕對不要大意。”李靖看了一眼明顯沒將話聽進去的李二,他也知道自己說不動這傢伙,畢竟李二現在還年輕,膽魄雄渾,不吃個虧是不會換姿勢的。
當然更讓人崩潰的是,絕大多數人是沒有資格讓李二吃虧的。
之後李靖和李二兩人分開,李靖默默的去打資源整備自己的大軍,讓徐茂公和李二去正面剛韓信。
韓信自然是樂呵呵的整兵,他也是等了三十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開局就是天下大亂,韓信捲了城池的糧草就開始滾雪球,練兵?完全不需要,一路滾滾滾,硬生生從北方滾到洛陽的位置。
韓信滾過來的時候李二和徐茂公都處於懵逼狀態,他們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滾出了接近九十萬的大軍,更可怕的是全軍指揮如一,根本沒有什麼調令不統。
也就是說當年對付苻堅那一套是完全沒用的,至於說作弊,世民和徐茂公都沒想過,一方面是這個夢境非常真實,另一個這倆人也不覺得能得李靖看重的巨佬會這麼沒品。
這個時候李二才訓練完了三萬人,而徐茂公在周圍平亂,篩選骨幹才有了八萬人,雙方加起來十一萬人。
換成正常將校的話,這個時候肯定跑路,打個屁,能贏才是見鬼了,尤其是韓信大軍開過來的時候還在路上不斷的往自身軍團之中編入新的青壯,組建更多的軍團,更重要的是就這居然還能指揮過來。
“這過分了吧?”陳曦顫抖著說道,人類真的能指揮上百萬的大軍進行作戰啊!
“雖說確實有些過分,但是我大概也能做到。”白起嘴角抽搐著說道,其實是做不到的,超過六十萬之後,白起的加成會下降的,超過一百萬的話,大概會嚴重下降。
韓信拉著百萬大軍,雖說指揮起來已經不如之前那麼流暢了,但其對單個隊伍的指揮水平依舊高於正常概念的大軍團指揮。
“哈哈哈哈,看到沒有,接下來我給你們表演如何幹掉對面的傻小子,他以為上一次就是我的極限?哈哈哈,上一次我只是在陪他玩,這才是孤的完全體!”韓信狂笑著說道。
然而這個時候在螢幕外圍圍觀的眾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因為韓信這等逆天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同樣在整合兵力,已經暗戳戳的整合了三十萬兵力的李靖陷入了沉默,對面這個傢伙強的有些離譜啊,果然自己還需要加速,還有總兵力需要達到兩百萬,再區域整合指揮下,才能進行決戰。
至於世民和徐茂公那邊,李靖已經完全不管了,想來應該是能撐住一段時間吧,尤其是世民最近正處於意外頭鐵的狀態,肯定不會做什麼不戰而逃,這種損失士氣的事情。
然後在韓信歡笑之中,世民直接發動了超乎韓信估計的強大反攻,說實話,韓信估計到對手不會跑,但真沒想到有這種看到他全軍指揮若定,還不知死活的撞上來的狠人。
強殺!
這就是世民的判斷,對手很強,士氣很旺,一路滾雪球過來,指揮排程統一,根本沒有任何的破綻,從戰術上講,只有拖延和撤退兩個選擇,但兩個我都想選,我要搞死你!
徐茂公無可奈何,將自家的八萬主力作為誘餌,韓信狂笑著準備橫推,然後在下手的時候,被世民那猛獸一般的直覺逮住了機會,三萬精銳直接殺了進去。
那一刻韓信感受到正面和項羽搏殺的壓力,指揮?我讓你指揮!只要我殺的夠快,預判掉你的預判,那我就能執行斬首戰術,將你幹掉,抱著這樣的氣勢,世民差點將韓信打穿。
不過還好世民錯估了韓信的強度,被韓信勉強調整了過來,狂轟亂炸,以內部的亂局,外部整合,來回切割的方式將世民幹挺。
可惜之前被打的手忙腳亂,無法顧及到徐茂公的存在,結果被對方趁著李二強攻猛幹的時候切斷了後路。
若非韓信是真的夠猛,兵力又多,強行將徐茂公鎮壓,搞不好這個時候韓信就暴斃了。
結果鎮住了徐茂公,追砍世民的人又無法完成斬殺,到了這個時候韓信也顧不上李靖了,不搞死這倆玩意兒,他絕對騰不出手來,於是再無絲毫保留,在中原和這倆展開了大戰,拼死拼活,花了夢中快兩年時間將這倆人弄死。
實際上這個時候韓信其實已經相當於輸了,只不過這輩子除了輸在後勤上,戰場上韓信還沒服氣過,更何況幹挺了世民和徐茂公之後,韓信手下也盡皆是精銳兵馬,而且還有六十多萬的兵力,不做過一場,直接告負這種事情韓信忍不了。
然後韓信被十一州加北疆三百三十萬大軍圍住砍了幾天幾夜,活活砍死了,戰局焦灼的程度看的熒屏外的人都感覺崩潰,李靖的跨區域指揮,雖說也是分片區預判的方式,但規模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這韓信死活不認輸,最後被李靖硬生生圍死。
之後一張臭臉的韓信出現在房間之中看著依舊還在回味的李靖三人,世民和徐茂公的臉色都不好,他們倆明確的說就是被韓信按著打,對方的兵力太扯淡的,當然那是之前他們覺得,結果最後他們覺得李靖的兵力太扯淡了。
“我贏了。”李靖笑著說道,這輩子圓滿了。
“嗯,你贏了。”韓信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承認自己在後期打不過李靖,但沒有世民和徐茂公,李靖根本發育不到大後期。
“仙人可否再來一局。”輸的不甘心的李二比韓信還不爽。
“可以。”韓信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你們先休息休息,而且你們三打一,等我叫兩個隊友過來。”
打不過就叫人,這也是一種戰術,尤其是韓信已經確定對面那兩個被自己打死的傢伙,有一個有和他對等的資質,而另一個也有可能發育到接近他這個程度,在這種情況下不叫人是不可能的。
“仙人也有隊友嗎?”李靖嘴角抽搐的說道,可別我努力了三十年,叫了兩個靠譜的隊友,擊敗的仙人只是仙界最菜的存在?
“有,我馬上叫一群和你們能打的來。”韓信帶著惱怒說道,然後開始對著一旁傳音。
“武安君,還有子川,分個幻身,傳送過來。”韓信咬牙切齒的傳音道。
“我確實是有點興趣。”白起平淡的開口說道,他也有些激動,畢竟強者的血,真的沒有沾染過啊!
說完白起直接化光落入時光門之中,而後李唐的那個熒幕之中出現了一個按著遊熙劍的刻板身型,相比於韓信那吊兒郎當的流氓身型,白起出現的瞬間,李靖三人就出現了戒備之色。
作為身經百戰的他們,在白起出現的瞬間,就感覺到了生命的靈覺在瘋狂的提醒他們,對面是天災,是對生命特攻的終極存在。
“他不想來。”白起隨口對韓信說道。
“要不叫其他人也行,三對三啊。”韓信不爽的說道,“少個人總覺得有些不太尊重。”
【你根本不是尊重我們,你只是想報復!】李靖三人的腦中自然的浮現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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