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二十四章 為你所準備
拉胡爾冷漠的看了一眼張任,沒說什麼多餘的話,不想和張任辯駁,對方整個人就是一個節奏大師,只要和對方說話,就會被對方帶節奏,然後對方越說越帶勁。
對付張任這種傢伙,拉胡爾覺得還是直接打死比較好。
“不回答的話,孤就當做預設了。”張任狂笑著說著各種中二語錄,然後一大堆的貴霜箭矢朝著張任覆蓋了過來。
可張任也不是吃素的,身邊的護衛輕易的將箭矢擋住,僅有的幾發以意志為核心的箭矢,根本打不穿士卒對於張任的信任與寄託。
想想看,從開啟了天命以來,張任一直穿的這麼騷,卻只有孔雀完成了斬首任務,就足以說明內中的原因。
“殺穿他們!”頂著箭雨的張任一甩頭,狂吼著一劍揮下,帶著特效的闊劍直接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金色漣漪,水紋一般的輝光自然的注入到了所有士卒的身軀之中,相比於之前尬吹,真動手的時候,張任還是會用上真正的天命的。
氣浪的特效直接出現,再加上那超神一般的氣勢,被張任這恰到好處的加持所凝聚,頓時外圍計程車卒清楚的看到了令人震顫的一幕,朝陽之下,蔚藍的天空之下就像是核爆一般在天空之中出現的倒扣的透明碗,這種崩裂的氣勢直接在現實之中造成了扭曲實感。
真正見識過軍魂扭曲現實的拉胡爾,原本平淡的神色在這一刻也出現了明顯的收斂,原本還只是將張任當做開胃小菜的拉胡爾,將張任的位置上浮了一大截。
“以此為宣告,拉胡爾,中天之日這一次也不能遮掩你的死兆,所有人聽令,斬拉胡爾者關內侯!”張任劍刃平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指前方,到現在張任也沒找到拉胡爾,不過多次統帥大軍打超高難度戰爭的經驗讓張任根本無視這種尷尬,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
“吼!”所有計程車卒皆是聲嘶力竭的高吼道,而後竭盡全力朝著貴霜軍團發動了強攻,狂猛的攻勢強行鎮壓了貴霜的一線士卒。
雙方在個體戰鬥力上並沒有什麼絕對的差距,但張任所表現出來的戰場統治力,極大的拔升了漢軍計程車氣,讓幾乎所有計程車卒都堅信己方的勝利,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是拉胡爾也有些手麻。
孟獲在這一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將自身軍團天賦激發至極致,怒吼著對面前的薩卡拉發動了強攻,麾下的精銳本部也悍不畏死的迎著剎帝利武士軍團發動了決死衝鋒。
以至於原本明明和對方戰力有所差距的孟獲本部,硬是靠著更強勢的爆發鎮住了剎帝利武士一頭,並且強行按住對方的攻勢,瘋狂的爆發,完全是一副不顧及接下來的表現。
可這種瘋狂的打法,硬是將已經開啟時之混淆的剎帝利武士打的有些懵,加之孟獲的軍團天賦本身就是虎狼之勢,而現在這種近乎搏命的打法更為切合自身的氣勢,以至於孟獲的軍團迸發出來的實力明顯的超越了曾經的極限。
“死吧!”孟獲狂吼著一槍挑飛一名剎帝利武士的百夫長,張任的指揮並不算優秀,但三叉戟的作戰方式卻明確的展現在了戰場之中,對攻,王對王,將對將,要麼你把我殺穿,要麼我把你殺穿!
“拉胡爾出來一見!”張任逮住機會,幹掉了貴霜一名將校之後,隨意的一甩闊劍,鮮血在地上劃出一條血線,而後以一種大勢加身,所立之地即為帝國疆域的氣勢看向前方。
那種凜然的威勢,那種孤高的身型,貴霜計程車卒明明就在張任十步之外,卻不太敢向張任發動攻擊,那種天威加身,執天之道的感覺,甚至讓直面張任的大多數敵人有些心神動盪。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都不敢出來?”張任帶著嘲諷說道,“貴霜帝國的上將,連這樣的氣魄都沒有嗎?”
“張將軍,別說了,我們給你預留的用以嘴炮的雲氣已經不多了,不能再繼續浪費這些話上了,我們需要那種能增強我軍氣勢,以及強化凸顯您形象的強者語錄,您每句話都要消耗我們的雲氣的。”李恢眼見張任好像進入了另一種模式,趕緊傳音給張任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任一直遠眺的方向,拉胡爾突然站了出來,被張任嘴炮的多了,拉胡爾也清楚自己再不站出來,麾下的老兵也就罷了,那些新兵肯定會動搖的,尤其是張任這個狗,別的不說,那種帝國上將軍的氣勢實在是太足了。
“喂喂喂,我將拉胡爾騙出來了,黃將軍呢?”張任愣了一瞬,但長久以來的習慣讓張任根本沒有任何慌亂,甚至他有多餘的時間和李恢等人進行溝通。
“對方敢站出來那就說明殺不了,他旁邊有個精破界,就是那個賽洛力,而且沒看錯的話,他已經進入了軍團指揮狀態,周圍有相當的相當強悍的意志保護,實體箭可能能打穿,但意志箭恐怕不行。”王累眯著眼睛看了看之後,果斷給張任進行了回覆。
與此同時,已經發現了拉胡爾的黃忠毫不客氣的開始了定點打擊,射聲的超遠箭雨打擊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拉胡爾的周圍,而黃忠也毫不客氣的用意志箭鎖定了拉胡爾。
然而一波箭雨落地,所造成的傷害寥寥,拉胡爾的周圍佈置的主要是尼蘭詹分割出來的千多帕陀甲士,這些士卒如果不是被盾衛的裝備碾壓了的話,他們本應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優秀幾種防禦兵種之一。
至於黃忠的實體意志箭,賽洛力的攔截到底是失敗了,但大自在直接將實體箭擊碎,而僅存的意志箭並沒有釘穿拉胡爾作為大軍團統帥的意志防禦層。
“終於出來了啊!”張任看著拉胡爾硬抗了一波射聲之後,盯著拉胡爾的方向輕聲說道,這句話不需要動用秘術和特效,而同樣,拉胡爾既然出來了,那就沒什麼說的了,見個生死吧!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隱藏下去。”張任帶著嘲諷看向拉胡爾說道。
“憑這樣你是留不下我的。”拉胡爾毫不在意的動用雲氣對著張任說道,既然站出來了,那他也就不需要再隱藏了,動用一切的力量殺出去就可以了,僅僅是張任最多讓他認真起來而已。
這句話既是對張任說的,也是對漢軍和貴霜的所有士卒說的,拉胡爾也注意到,己方的氣勢被張任的氣勢壓住了,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別說是極限了,連正常水平都不到。
“說得我好像在之前竭盡全力了一般。”張任帶著輕慢的口吻說道,而後話鋒一轉,帶著冷厲看向拉胡爾,“不過,既然出來了,那也該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了。”
不等拉胡爾回覆,益州劇組所有成員全部到位,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年了,直面拉胡爾,沒什麼說的,這一次我們將竭盡全力殺穿拉胡爾,為了當年在嚴將軍、張別駕、高將軍、秦長史、劉將軍、鄂將軍墳前所許諾的一切。
“孤等這一天等了數年了。”張任冷漠之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傳遞了出去,“這是為你所準備的,孤賭上一切的天命。”
張任僅僅只是開口,天地風雲就開始了呼應,原本的地崩在這一刻也出現了些許的凝滯,風起雲湧,螺旋的雲霧在張任的頭頂開始成形,原本的朝陽迅速的被烏雲所掩蓋,滾滾的雷聲開始出現在天空之中,藍紫色的雷電在雲霧之中翻騰,迅速的化作金色。
“拉胡爾,孤賭上這璀璨的金色右臂,你回不到缽羅耶伽!當死於我漢室疆域!”金色的狂雷之下,張任大聲的作出了宣告,而後不再是幾道金色的天命光環,而是一整條金色的大胳膊,“血債當以血償,為國徵戰的英豪,此為必勝之敕令,此戰當飽飲敵血!”
伴隨著張任的宣告,張任那條璀璨的金色大胳膊釋放出堪比太陽一般的光輝,這可是靠工具人師弟花費了天量的內氣才製作出來的最終極的特效,金陽釋放,相當於好幾個氣破界的內氣,在這一刻轉化為璀璨的特效,攪動風雲。
宛若不周山倒,蒼天崩傾的氣勢,朝著貴霜士卒碾壓了過去,這一刻拉胡爾完全不敢對張任再有任何的小視,別的不說,光這一胳膊的天命所帶來的加持,就讓拉胡爾頭皮發麻。
配合上這等已經足以扭曲現實的氣勢,就算拉胡爾經過半年的修養調整,已經恢復到了當年最頂尖的狀態,可面對這等橫壓萬軍的氣勢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留手。
未有絲毫的猶豫,原本打算為關羽準備的底牌,直接啟用。
張任所表現出來的氣勢,已經足夠直面大軍團統帥了,這天下有人靠著天賦去指揮大軍,有人靠著直覺去指揮大軍,有人靠著信念去指揮大軍,而現在出現在拉胡爾面前的張任,用氣勢去統合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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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湊數的人員
【你怕是玩不起吧!】世民的腦中出現了這麼一句話。
“三對三嗎?”白起看了一眼韓信,對方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白起扭頭看向李靖三人,默默地點了點頭,“確實,對方是三個人,我等不應該在這一方面有所大意。”
“武安君是不是有些過分。”陳曦小聲的詢問道,周圍沒人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反倒皆是附和白起的聲音,“武安君所言有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對方三人皆是不弱。”
李靖的臉皮都有些抽搐,你們這可真的是玩不起啊。
“可是子川不來的話,難道我們要找個湊數的?”韓信看著白起說道,雖說很想找猛人幫忙,但韓信也不想找湊數的菜雞上場,實際上在韓信心中,當前那個時代,貌似也就陳曦有拉過來的價值,其他的人,哪怕是孔明,過來也就徐茂公和李二的強度,甚至還不如。
“我來湊數一下如何?”熒惑苦大仇深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這貨是誰?”韓信給白起傳音詢問道,然後嘴上則是笑嘻嘻說道,“這位老友,可願意切磋一下。”
“不知道,反正不是吳起,就是李牧,你試試就知道了。”白起撇了撇嘴傳音道。
“按說這倆不是死透了嗎?所有不可能成仙的兵家之中就這倆了吧。”韓信不解的傳音給白起說道。
“有一種成仙方式是別的人覺得你有價值,將你強行拉起來。”白起撇了撇傳音給韓信說道,吳起肯定是撲了,但是熒惑這個號八成是神話末期的太公望給兵家有價值的倒黴孩子製作出來的號。
“所以我被瞎搞,最後能活下來也有神話時代的黑手?”韓信咧了咧嘴,有些不爽,能抵達這個程度的,沒有一個願意成為別人的木偶,他們本身就是神話、歷史之中的基石。
“兵家靠的可從來不是黑手。”白起淡然的說道,“戰場才是我等的宿命,仙神對於我等又能算的了什麼。”
韓信點了點頭,朝著三代熒惑伸手,雙方瞬間進入夢中,而後又再次睜開了雙眼,韓信笑了笑,熒惑也笑了笑,當然眼底都有些陰沉——這後輩有點搞不定啊/這前輩有些麻煩啊!
“好,我方三人組已經湊齊了,雖說最後這位並不是我想找的那位,但用來湊數還是可以的。”韓信大聲的說道,熒惑則是笑著將胳膊按在韓信的肩膀上,也就現在他能恢復一部分理智,大多數時候,他必須要封閉真實的意識,假裝自己是二貨仙人。
“好吧,不過雖說是湊數的,但戰鬥力還是有保證的。”韓信豎起一根大拇指,熒惑的手鬆了一些。
然而再次作戰的提議被李靖駁回,他們現在的狀態並不算很好,當然李二除外,才二十歲出頭的李二,精力體力正處於非人的水平,根本不鳥李靖的提議,我要繼續。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和茂公先行休息了,一個月之後再來作戰,您最近可以多加嘗試。”李靖實在是頂不住這種疲累,他畢竟已經五十歲了,徐茂公倒是正處於壯年,可這傢伙缺少李二那種勃勃英氣,打算休息休息在來切磋。
看在三人水平都非常靠譜的份上,韓信很是大氣的作出了老鴇的宣言:有時間多來玩啊。
“現在就剩你了,嗯,我叫你世民,你不介意吧。”韓信笑的就像是偷了只雞的狐狸一樣,相比於諸葛亮,世民的強度更離譜,潛力也更誇張,簡直是天生的軍神。
世民的性子還是非常不錯的,屬於那種輸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更何況之前已經見識到了對面的強大,自然願意給與尊重,而且從對方調兵作戰的方式之中,世民能感受到古老的痕跡,當然古老並不是不好,只能說現在有更有效的方式。
只不過對方將那種古老運用的極為精妙,結合現如今的調兵之法,更顯高妙,很明顯這是一位古老的仙人,故而李二也能接受對方這樣的稱呼。
“很好,世民,既然你現在留在這裡,那就說明你想要和我們交手,而現在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韓信笑著對著世民說道。
李二不解的看著韓信,明明是三個人,為什麼只有兩個選擇,不過隨後李二就反應過來,應該是因為自己和對方交手過了,想要讓自己體驗一下剩下兩個人的行軍作戰的方式。
“一個是單挑,一個是群毆。”不等李二表示自己想要選擇湊數的那位,韓信就先一步說出了答案,李二直接愣住了。
“單挑就是你單挑我們三個,群毆則是我們三個群毆你一個。”韓信咧著嘴說道,笑的非常的砢磣。
李二的臉皮都抽搐了,之前準備好的臺詞愣是說不出來了。
“如何,我們三個打你一個,肯定能將你潛力激發出來。”韓信興沖沖的說道。
“……”李二張了張口,最後硬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真的打不過,韓信那就不用說了,李二和韓信作戰的時候感覺天命和機緣全在自己身上,用擲色子的說法就是,全程一百點,就這居然被對方追著砍,最後居然逃無可逃,一百點大成功殺不出去,被活活打死!
後面被這位仙人拉過來的那個白衣按劍的仙人,光是看一眼心靈就受到了震懾,這絕對是一個軍神一般的人物。
可以說李二留在這裡的目標就是啃第三個跑出來,據說是湊數的仙人,很明顯這個仙人看起來不是很強啊,而且之前擊敗他的那個仙人也說了,他拉兩個人過來,有一個不想來,很明顯對方想拉的那倆人,光看出來的那個的威勢就知道,都是狠角色。
這麼一想的話,果然還是先試試第三個人的成色,確定一下所謂的湊數級別到底是什麼水平。
然而對面說的這是人話?還有仙人都是這種不要臉皮的人物嗎?怪不得仙界隱退了,怕是擔心這種仙人對於淳樸的人間造成汙染吧,連這種不要臉皮的話都能說出來!
白起將胳膊搭在淮陰侯的肩膀上,沒說話,又不是真正的戰爭,如果是真正的戰爭,那麼他們三個打一個,白起樂的輕鬆,可既然只是試煉性質的,白起覺得還是別這麼惡趣味比較好。
“咳咳咳。開個玩笑而已,單挑就是你從我們之中選一個切磋,群毆的話,你懂的。”韓信笑著說道。
【這個傢伙完全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群毆我。】李二默默地想到,對於對方的無節操再一次有了深入的認知。
雖說心中這麼想,李二還是沒有說出來,一副認真的神情看著面前三位,然後默默地指向了吳起。
“果然,我就知道選擇的是我。”吳起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過也對,我一般都是湊數的,對了,你兵法擅長什麼。”
“兵權謀,兵形勢,兵陰陽,兵技巧,皆可。”李二自信滿滿的說道,吳起點了點頭,“剛好,我這四種也都略懂。”
韓信捂著臉,李二選白起,選他自己,都比選吳起要好,因為現在還沒到巔峰的李二面對的剛好是一個大號的自己。
兩人開大戰場進去之後,年輕的李二捱了韓信的打擊之後,比之之前謹慎了很多,先行努力的發展,積攢精銳骨幹,穩定局勢,敲打賊匪,穩定治下局勢,而吳起則是屯兵,屯田,搞發展,修正軍制,從細節調整更適合士卒發揮戰鬥力的爵位和授田制度。
綜合法家,兵家,農家等等一系列高階操作,又偷看過陳曦的社會制度改革,更是幹過變法,並且為之身死族滅的吳起對於這些東西都有著自己的理解,更何況吳起的很多做法更是拿一個大國進行驗證過,不管是經驗,還是積累都超過李二。
以至於原本的戰爭推演被兩人完成了種田發展。
兩年之後,李二就發現了問題,自己這麼拽的人搞發展居然搞不過對面,不過沒關係,善於搞發展的人,未必擅長軍事,對方應該和自己估計的一樣是個二把刀。
看著自己身後兵甲齊全的十萬雄兵,那種雨停了,天晴了,李二自覺又行了的感覺再次上腦,沒說的,將對方往死了打。
【上一次我要是有十萬雄兵,絕對能撐到李靖大軍圍殺對方的時候,就算對方是仙人,要剿滅我也非常困難。】李二自信的想到,雖說他已經收到了相對細緻的情報,知道對面的兵力比自己還多兩萬,不過完全不用擔心,十萬雄兵錘爆一切。
“裝備基本都是最好的,不過令尹計程車卒訓練的更為到位,甲冑更厚一些,紀律、信念、耐力都更強一些。”白起嘆了口氣說,不得不說吳起練兵的水平比他和韓信強很多。
“不過差距還沒到碾壓的程度,還是能靠主帥的表現拉回來。”韓信笑著說道,而白起只是抱臂冷笑。
拉回來?你怕不是笑死我,這種局面自己換到李二的位置上都未必能贏,吳起對李二的壓制比他們兩個都嚴重,他們兩個比起還沒有到巔峰的李二,可能在某些方面還存在短板,比方說內政,發展,練兵等等,可吳起呢,吳起所有能拽出來的條目都大過現在尚未抵達巔峰的李二,這能贏才是見鬼了。
“真是不要臉啊。”韓信捂著臉看著讓掉虎牢關,讓李二長驅直入,直奔河西的吳起,覺得對方連他都不如,他至少不會欺負人欺負到這種程度,吳起根本就是將臉扒了,教學局有必要這樣?
“還好吧,河西之戰啊,李二看起來對於地形也還算熟悉。”白起眯著眼睛說道,這是秦國極其丟人的一戰。
“沒有,河西的地形並不適合大軍團的配合,從這一點來看對於李二有優勢,但以銳兵破其大勢本身就是吳起最擅長的作戰方式之一,針尖對麥芒的話,我不看好李二。”韓信搖了搖頭說道。
雖說以現在的李二的規模,上一局的韓信在這種地形擋不住,但他不是吳起,以銳兵破大勢這種概念,本身就是吳起提出的,雖說吳起最後走了兵權謀,但兵形勢對方絕對不弱於歷史留名的那些人。
李二進入河西之後就發現了不對,果斷據險扼要,準備疲敵制勝,然而吳起和李二作出了同樣的行為,而且熟練的讓李二震驚,雙方拖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相互截殺對方的糧草,在這種情況下,讓了虎牢關的吳起,自然後勤壓力更輕。
這個時候不管是參戰的李二,還是外圍觀戰的陳曦等人都明白這次前去湊數的傢伙也是一個鐵板。
至於李二自己這個時候有心想要撤退,但河西這地方,進出並不是那麼容易,而且退回去到虎牢關的話,李二自己也肝痛,搞不好對方襲擊後方,李二也不好下場。
【一個湊數的都有這樣的強度嗎?仙神居然如此可怕嗎?】李二咬牙,縱橫不敗的他,面對這一幕也有些難以忍受。
“輸了,不管是拖,還是戰,李二都輸了,還是太年輕了,如果有三十歲的話,絕對不至於這樣。”白起搖了搖頭。
“如果你在對方的位置呢?”韓信好奇的說道。
“置之死地而後生!賭一把,在雙方都沒做好決戰準備的時候強殺對方。”白起平淡的說道,現在有勝率的只有這一種,其他的方法,拖得時間越長,和對方的總體戰力比就差距越大。
“呦,你說中了!”韓信笑著說道。
“是個人物,當斷則斷,他在三十歲前不死,必能如你我一般。”白起少有的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河西亂戰,李二大突破擲色子一百點,破綻洞察擲色子一百點,大幸運天命擲色子一百點,然後被吳起活生生的打死了。
每一項都比非巔峰李二強一點點的吳起,讓李二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全面的壓制,這根本沒辦法打。
“好險,差點輸了。”吳起抹了把冷汗,李二差點將他莽穿了,兵形勢有這麼強嗎?回頭自己也點個滿級算了。
“我回去吃個飯,等會兒再來。”李二有些懷疑人生,相比於韓信給他的壓力,湊數的這位讓李二更絕望,感覺各項剛好都壓制自己!
“您真是湊數的嗎?”李二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吳起,帶著不可思議的口吻詢問道,湊數的都能這麼強嗎?我怎麼感覺你和之前的那個傢伙強度差不多。
“呃,相比沒來的那位,確實是湊數的。”吳起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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