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章 兜兜轉轉
華雄一個人的兵力就相當於三傻三個人的兵力,這也是華雄必須要最後跑的原因,他要是先跑了,其他三個人除非聯手,肯定攔不住。
“撤!”華雄怒吼道,軍魂軍團本身自帶的特效,讓鐵騎瞬間加速到了遠超之前的水平,不就是燃燒軍魂嗎?此時不燒,更待何時!
故而之前慢的像是步兵一般的神鐵騎,在軍魂燃燒之下就像是第九西班牙軍團一樣,直接發動了無起步衝鋒,更可怕的是華雄上手就是塔奇託之前一直奢求的無限連續無起步衝鋒。
簡單來說就是撞到了人出現了減速的瞬間,再次進行零起步衝鋒狀態,全程只要燒軍魂能頂住消耗,那就能無限連。
加之神鐵騎本身就有速度增加,攻防兩端的補正,而無限連衝鋒開啟之後,速度自然上升帶來了更強的攻防補正,簡單來說,華雄直接在貴霜數個三天賦的圍攻之中開無雙。
至於說軍魂不夠的問題,實際上對於目前的華雄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打架的時候,要麼不動用軍魂,平砍弄死對手,要麼就像現在遇到硬茬子,直接開奇蹟化懟人。
簡單來講,這幾年華雄就沒動用過幾次軍魂之力,完全將自家神鐵騎當做白板三天賦使用,不使用任何軍魂之力,靠自身自帶軍魂特效,以及恐怖的基礎素質在懟人。
這也是為什麼華雄能認認真真的給李傕三人說出來,奇蹟化,可能真的是一條錯誤的路線。
因為華雄不動用任何積累進入奇蹟化之後,燒軍魂依舊能發揮出軍魂大招,這種方式完全不同於最早認知的那種以軍魂進入奇蹟的方式,而是更為可怕的方式。
奇蹟化之後的整合並沒有整合軍魂軍團背後的積累,也就是奇蹟化之後,軍魂軍團依舊可以燒軍魂,在更強的基礎上使用原本的放大器,這是一種非常恐怖且無解的狀態。
伴隨著軍魂的燃燒,華雄及其麾下整體都進入了另一種狀態,沒有外型上的明顯變化,但是攻防兩端恐怖提升,讓華雄及其本部瞬間遊刃有餘了起來。
刀刃斬過,貴霜槍盾兵在天賦加持下的大盾被切出了一條指節深的痕跡,不少大盾甚至被切出一條透明的劃痕。
這種恐怖的殺傷力甚至讓貴霜士卒都為之一愣,而華雄見此二話不說,調轉馬頭,完全無視巴拉斯那密如暴雨的細碎意志箭,強行從貴霜戰線剜出一個弧線,然後在樊稠的接引下衝了出去。
在華雄率領的神鐵騎騎著寶駒衝上赫爾曼德河之後,三傻二話不說也都吼著號子玩命的沿著赫爾曼德河往下游跑。
這河不深,就目前華雄幾人和奧斯文交戰的地方,最深處不過四米,寬度也不過十來米,然而就這麼一條河就足夠李傕等人躲過一劫。
沒別的原因,騎著寶駒的這群鐵騎能從河面上強行衝過去,雖說需要依靠著飛熊的特殊能力,但這個時候,原本西涼鐵騎一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個時候卻輕易的做到了。
當即將將五千的西涼鐵騎喊著號子從赫爾曼德河上呼嘯而過,法爾貢和巴拉斯玩命的射擊在這個時候卻幾乎無法創造幾個戰績。
“快跑,這地方要爆炸啦!”華雄感受著雙方即將分開的雲氣,當即大聲的對著李傕三人吼道,然後三傻還沒明白原因,就猛地感覺到一種危險,沒說的,唯心防禦開啟!
“轟隆隆!”大地一陣動盪,而後恐怖的衝擊橫掃而過,神鐵騎完全不吃這種東西,三傻的親衛靠著唯心防禦最多也就是吃點土,而在雙方雲氣壓制斷開的瞬間,還沒做好準備的貴霜差點遭了災。
毛玠的雲氣固化軍陣在漢軍之中異常有名,作為締造者,更是將這玩意兒玩出了花,就像現在,經過多年實踐,毛玠清楚的認識到,在雙方雲氣壓制斷開,各掃自家門前雪的瞬間,是自爆軍陣的最好時機,而華雄正是因為經歷過,第一時間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貴霜第一次遭遇到這種打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遲到了最熱乎的衝擊,若非衝在最前面的全都是槍盾兵,塞王鬥士這些素質強悍的兵種,當場就能帶走一大批。
不過饒是如此貴霜也沒有好過,等塵霧散去之後,奧斯文甚至已經只能聽到山谷深處傳來的李傕等人的聲音。
“乾的漂亮!”李傕高聲的歡呼道,頗有些劫後餘生的歡快。
然而這話吼完,李傕高度緊繃的大腦就不由得出現了些許的黑視,當即李傕大聲的下令道,“快上岸!”
“叔父!”就在李傕下令後沒多久,甚至後方的神鐵騎都沒衝上河谷,前方的郭汜本部已經聽到了張繡的吼聲。
“叫喪呢!我們沒事!趕緊跑!”郭汜笑罵道,而這個時候瞎用各種意志扭曲的負面就暴露了出來,不管是郭汜,還是李傕,都明顯出現了眩暈,胯下的寶駒迅速的開始出現透明化。
“快停下!”華雄大聲的下令道,然而這個時候李傕的戰馬已經消散,而李傕本人也因為馬匹消散,隨著慣性,臉朝下摔向河灘。
好在華雄及其麾下,這個時候已經衝了過來,當即不少人伸手撈住因為精疲力盡而墜馬的一眾戰友。
“子健,交給你和老樊指揮了。”李傕被華雄撈起來之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連多餘的交代都沒有,直接對華雄招呼道,而話說完的瞬間,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到李傕甦醒的時候,已然月上中天,這個時候華雄和樊稠已經統計出來了詳細的戰損。
“稚然,你已經醒了啊。”李傕從帳篷裡面出來的時候,華雄和樊稠正在河灘的石頭上坐著,研究接下來的行動。
“我睡了五個時辰?”李傕看著華雄詢問道。
“差不多。”華雄點了點頭,“咱們已經陣亡了接近四千人,其中我這邊損失了一千三百多,你們三個同樣陣亡了差不多這麼多,繡兒那邊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貴霜什麼情況?”李傕神色頗為平靜的詢問道。
“比咱們能稍微好一點,當時的情況,雙拳難敵四手,我們能傷到他們,除非當場擊殺,很難統計斬獲。”華雄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次算是吃了一個大虧。”
“貴霜和我們的想法一樣,都準備靠光影遮蔽去強襲。”樊稠咂吧了兩下嘴說道,而這個時候郭汜也揉著腦袋走了出來。
“現在怎麼辦?”郭汜哪怕沒聽清楚這群人在說什麼,也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核心的問題,他們來是為了報仇,結果這仇還沒報,就損失了這麼多的骨幹精銳。
“貴霜看起來也在原地休整,並沒有主動出擊,從這一方面看的話,我們就算想要偷襲,也不大可能佔到便宜。”華雄頗為冷靜的說道,“現在我擔心的是對方佔了一些便宜,直接撤回去。”
三傻雖說不懂戰略,但是現在坎大哈和喀布林這地形,真的是誰防守誰佔優,一旦貴霜撤回去,他們逆流而上,去喀布林那邊,那可就比現在難受的太多了。
“貴霜的輔助軍魂就沒有點限制嗎?”樊稠問出了最為實際的情況,“咱們四個麾下計程車卒都已經是硬茬了,可咱們這點人,直面這等規模的三天賦,真的頂不住。”
“有限制的,但對方只是彌補軍團的短板,將軍團的素質提升到接近三天賦,靠著兩個反向的支撐,達到這種程度的話,消耗並不高。”華雄嘆了口氣說道,“而且那玩意兒積累了很多年軍魂了。”
“你奇蹟化軍魂全開的話,能做到什麼程度?”李傕扭頭直接對華雄說道,“這次也別藏著掖著了,我不甘心,喀布林肯定要去一次,現在退回去,等蔥嶺那兩萬人到來,我肯定要去。”
“就之前那種強度的雲氣質量,七個三天賦的圍攻下,燒軍魂我能鎮壓住兩個滿編的,但要弄死不可能。”華雄想了想之後看著李傕。
“給,這個東西還給你。”樊稠將文王八卦丟回給李傕,雖說之前已經灰飛煙滅了,但是樊稠好歹還記得用扭曲現實給文王八卦收屍,“我沒辦法拿這個用出聖人助我,可能不夠虔誠。”
李傕看著樊稠丟過來有些燙手的文王八卦,作為二十多年的老兄弟,李傕很清楚樊稠什麼意思,這是要讓他開聖人助我。
李傕搓著文王八卦上的紋路,有些慌,但看著樊稠誠摯的眼神,又想起因為自己胡搞導致無法開啟聖人助我,進而出現的更多的戰友的損失,李傕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同樣郭汜看著文王八卦也慌得不行,深刻的覺得這玩意兒開不出聖人助我,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瞎充能給搞壞了。
【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郭汜和李傕同時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這是對自己,也是對戰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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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一章 我的鍋,我的鍋
樊稠在將文王八卦丟給李傕的時候,就頗為隨意的側過了腦袋,他能說這個文王八卦是他搓出來的嗎?
當然不能說了啊,這個時候當然要假裝這個東西就是自己扭曲現實,將灰飛煙滅的文王八卦又重新搓了出來。
實際上那個時候樊稠有個鬼的多餘力量去扭曲現實將灰飛煙滅的文王八卦定住,這根本不現實。
然而李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郭汜同樣一堆鍋,華雄倒是有些奇怪,但是文王八卦已經展現出來極其驚人的效果,華雄就算有些奇怪,也當是弟兄幾個今天因為戰敗,心情有些低落,並沒有絲毫的懷疑。
畢竟文王八卦已經再一次證明瞭自己的強大,更何況樊稠也說了自己並沒有用出文王八卦最終極的大招聖人助我,不過光看天降寶駒,華雄就覺得文王八卦無愧於神器之名了。
“老李啊,不是我說你啊。這麼寶貴的東西,你不收好,結果之前一腳踢過去,老樊當時的情況只能用刀接,導致衝撞了神物,以至於哥們損失慘重,唉!”華雄伸手拍了拍李傕的肩膀,一臉悲痛的神情,“光看老樊使用,我就能感受到聖人助我到底有多可怕。”
李傕麵皮抽動了兩下,最後硬是忍住了,他能說這東西是他將真正的文王八卦揚了之後,就地拿沙子摻著文王八卦的骨灰,重新捏出來的玩意兒嗎?能說嗎?當然不能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東西居然跟真品居然有同樣的效果,而且李傕也不覺得樊稠是在開玩笑,樊稠說是自己用不出來,那明確的意思就是這東西能用出聖人助我,只是樊稠能力不夠,只能用個寶駒召喚術。
這麼一想的話,李傕尋思著文王八卦可能真的和自己有緣,就算自己把本體揚了,這神物之靈還是願意追隨自己,這麼一想的話,那之前隱晦的力量感,應該真的就是神物之靈傳承過來的。
這麼一轉,李傕恍然大悟,原來文王八卦只是毀了形體,真靈還在,這不完美的符合了光華內斂,神物自晦的特徵嗎?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李傕就不那麼擔心了,既然文王八卦依舊願意跟著自己,那說明此物當落入自己手中,再一想,目前中原這個地方講究封建迷信跳大神,他李傕可是首屈一指。
再說這些東西都講究一個人心,民望,雖說他李傕搞了不少很不是東西的事情,可仔細想想,自己當年在雍涼,那可是組織了上百萬人重修鄭國渠,之後更是疏通六輔渠,活人百萬可不是吹出來的。
想想看,像他這樣的惡事做絕,可又活人百萬,還擅長封建迷信跳大神的角色,整個中原都找不到第二個了吧,他妥妥的是最符合這東西的主人了,哪句話叫什麼來著,“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文王八卦肯定要講這個,自己這種妥妥絕品啊。
這麼一想之後,李傕樂了,感情自己只是揚了一個外形,也對啊,這可是神物啊,被揚了就完蛋了,那還能符合神物的身份?怎麼可能?看看樊稠之前都將這東西搞得飛灰湮滅了,不也回來了嗎?
【沒事,沒事,只要沒徹底完蛋那就有救。】李傕無比自信的想到,既然對方沒走,那沒問題啊,接下來只要承認錯誤就是了,跳大神,祭祀不接受,你可以我爹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李傕展露出強烈的自信。
“這次是我疏忽了,之前的形勢過於急迫,我甚至還未能展開,下一次絕對不會了。”李傕拍著胸脯說道,“子健,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等麾下開啟聖人姿態的強悍。”
郭汜聽到這話,端著茶碗的手都是一個顫抖,這咋辦?誰能拉我一把,我現在能站出來道歉說是我自己將文王八卦捏碎了,導致文王八卦有些漏氣,大技能損壞了一部分,樊稠並不是用不了,只是因為技能損壞了,只能用個寶駒召喚?
郭汜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沉默了很久之後,最後將一碗滾燙的茶倒入了嘴裡,硬生生吞了下去,這怕是沒救了!
【不行,絕對不能說,這個錯誤可以用其他方式填補,對,這東西是劉子初送給稚然的,我去找他再要一個,他一定能搞到的。】郭汜的大腦已經超頻了,文王八卦的損壞,導致聖人助我沒法開啟,讓郭汜已經進入了惶恐狀態。
第一次搞砸了可以說是自己的疏忽,但第二次在認識到錯誤之後,還這麼幹的話,那就是對於戰友,對於士卒的不負責,故而郭汜現在瘋狂的渴望自己能再次獲得一個真品的文王八卦。
這樣的話,在李傕使用這個已經被他玩壞的文王八卦,使用聖人助我的時候,自己掏出正品的文王八卦一起使用,這件事就過去了,到時候不論是道歉,還是被打,至少不會犯第二次的錯誤。
【劉子初,一切都靠你了啊!】郭汜的大腦瘋狂的吶喊,【只要能搞定這件事,你就是我的兄弟,不,你就是我的親爹啊!】
郭汜本身就是一個無節操的傢伙,更何況這種關乎自己弟兄性命的大事,別說叫一聲爹,就算是抱著腿叫,他也不會拒絕的,至於臉面,早二十多年,當野人,幹馬匪的時候都丟完了。
至於親爹是否接受的問題,郭汜現在根本回想不起來自己個位數歲數時因為災荒逃難時就沒了的親爹。
作為一個漢帝國承認並且冊封的列侯,別說是祠堂,祖墳了,郭汜連他爹孃的墳都不知道在哪裡,故而郭汜對於這些東西看的很淡,只要這把能擺平,劉巴就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同樣樊稠這個時候也低著頭,他知道自己給李傕的文王八卦是假的,但是他必須要給李傕一個念想,聖人助我的恐怖,樊稠也是見過的,那是真正超越了與天同高的恐怖狀態。
然而之前那緊急一刻,他樊稠一刀上去,文王八卦完蛋了,雖說漏氣了的文王八卦還是用最後的力量創造出來了寶駒,但相比於超越壁障的恐怖,之前那種程度根本算不上什麼。
可就是因為自身的失誤,文王八卦已經揚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西涼鐵騎少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底牌。
【接下來必須要再搞一個文王八卦了。】樊稠嘆了口氣想到,然後很自然的想到了劉巴,在樊稠看來,劉巴能搞到一個送人,那肯定能搞到第二個,到時候只要自己抱住劉巴的腿,他肯定能搞出來。
坎大哈高原綠洲的宅院之中,劉巴撓著頭看著自己收到了那一批龜甲,這都是西周的古物,甚至還有一些來自於先商年間。
這都是當年中原那群大儒在簡雍的帶領下搞百家歸源的時候從土裡面挖出來的古物。
不過那些有文字刻痕,被稱作甲骨文的龜殼和骨書都被儒家巨佬逐一編號收好放入了藏書閣,目前儲藏於長安這邊的東觀藏書館,洛陽,泰山,鄴城,以及未央宮石渠閣那邊都有拓本。
至於沒有字的龜殼,骨甲之類的玩意兒,在大儒眼中自然就不當回事了,中國古代歷來都是有字的東西都是珍貴的,沒字的就那麼一回事了,劉巴是一個有錢人,從其他人手上收了點龜甲。
這也是為什麼就連李傕這等成天玩封建迷信,和古物接觸的傢伙都能被劉巴輕易騙過去的願意,因為這東西的材質,真的是一千年前的,造假和做舊雖說有難度,但總歸是可以克服的。
“明明材質都不一樣了啊。”劉巴看著自己又造了兩個的文王八卦,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自語道。
“這都是些什麼見鬼的情況?”劉巴又將自己新造的文王八卦拿起來研究了一下,甚至掏出水晶放大鏡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最後確定李傕手上的文王八卦絕對不是自己這邊流出去的,就算再變化,還能將文王八卦的材質都變化了?
“還真是見了鬼了,也不知道那三個傢伙從哪裡搞到的文王八卦。”劉巴將新做好的文王八卦丟到了一旁,沒多餘的時間研究這種東西,程昱等人對於李傕的說法太有興趣,劉巴都懶得研究。
畢竟劉巴雖說在陳曦眼中就是渣渣,但對方再怎麼說也是投機取巧的一把手,在經濟上能這麼幹的,無論如何都屬於大佬,而目前漢室這個情況,只要你是個大佬,你就會有一堆的工作要幹。
再加上中亞的動亂已經註定,劉巴尋思著自己又得研究研究該如何去給中亞世家謀求發展了,畢竟隨著實踐劉巴已經學會了在發展之中抽取世家的營養,反補曹操的方式。
這種反補的方式非常隱秘,但是這種作法,卻讓劉巴窺視到了某些陳曦不經意間的行為,然後劉巴如獲至寶一般,沿著這條路線越走越遠,花樣作死的方式也越來越高大上,甚至陳曦攔都攔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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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一章 借刀
據說最近已經有傳言說是劉巴準備和某些友好的世家和曹操一起搞什麼牢不可破的聯盟。
搞得陳曦就像是又看到了某些歷史在重演一樣,不過仔細想想歷史這玩意兒不就是螺旋上升的嗎?
這種有價值,又有操作性的玩意兒,有多餘的力量搞一搞也是很科學的,可光是聽到牢不可破的聯盟這幾個字,陳曦就覺得劉巴這玩意兒根本沒安好心。
可仔細想想有意願加入的世家之後,陳曦尋思著這聯盟搞不好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一拍兩散而去,目前能搞起來,只能說這些世家在這一方面有著不可琢磨的想法,外加劉巴同樣有些不懷好意。
這種雙方都不是好東西的聯盟,能搞起來,還能讓大家都多多少少撈一筆,從某種角度將還真算是歷史的潮流了,總之劉巴和那群世家玩的很高興,甚至已經自發學會搞貿易平衡了。
陳曦這邊實在是沒多餘的心思管這群人,價值陳曦基本已經做好劉巴自爆,然後給所有人提高經濟分的心理準備,早就對劉巴那邊眼不見心不煩了,壓根不管劉巴怎麼作死。
至於說陳曦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當然是某些加盟世家給陳曦的材料啊,這群賤人一副加入了曹修聯盟,佔了好處,又覺得這破船遲早要沉,提前準備好材料給陳曦送一份作為投名狀。
陳曦能說自己收到了好幾份這種東西?當然不能了!
這種行為給了陳曦過於強烈的即視感,二五仔們多的陳曦自己都懶得數了,一眼望去全是笑嘻嘻的二五仔。
這也是為什麼陳曦將陸遜搞到中亞去了,就是為了讓陸遜感受一下什麼二五仔聯盟集團軍。
作戰?比硬實力,中亞世家要是真能統合自身的實力,別說是賊匪了,阿爾達希爾都被這群人吊死了。
這些家族的力量集合起來,完全發揮出所有的能力,那就是一個帝國,然而總額不等於戰鬥力。
就那最簡單的來說,歐盟最強的工業總產值比美帝不知道高多少,曾經北大西洋號稱世界經濟最繁華的地方,結果後來呢……
相互扯後腿,扯皮,扯啊扯的,最後就成了目前這個傻樣。
中亞的世家幾乎也是如此,他們所有人的力量和地盤加起來,直接和羅馬開帝國之戰可能打不過,但絕對是足以讓羅馬正視的一股力量,然而炸成現在這個樣,羅馬連多看兩眼都沒興趣。
實際上陳曦將陸遜弄過去,除了弄個旗杆去和中亞的賊匪作戰,更重要的是讓陸遜體驗一下,在一群高智商的智障扯皮下該如何幹活,這才是陸遜目前真正需要學習的東西。
至於說不扯皮,陳曦已經不抱希望了,就看各大世家投名狀賣的這麼快,陳曦就知道這牢不可破的聯盟根本就是在搞笑,強烈的歷史即視感,到最後搞不好得不如歷史後塵。
以至於陳曦現在在長安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就是,等看樂子,等劉巴某天因為經濟反補不得不干涉各大世家的時候,這群人不咬起來,導致散夥,最後搞得劉巴樓塌了,才是見鬼。
不過就目前來看,這個牢不可破的聯盟還是很像樣子的,劉巴幫各大世家搞得生產恢復,各大世家還是願意信任並且試探性加入這一新玩法的,至於給陳曦打小報告這種事情,這個時候就要說那句很有名的話了:咱能不能不談信任這種傷感情的事情?
總之中亞的各大世家都是這麼個調調,而且各大世家就好像天生就能適應這種權謀性質的變化,很快都成了這樣。
在這種前提條件下,陳曦尋思著陸遜去中亞進行作戰,與其說是作戰還不如說是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醜惡的世家權貴主義。
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醜惡一段時間,陸遜搞不動了,自然會有倒黴的時間被中亞賊匪更醜惡,更不和符合文明的做法,給暴揍幾頓,次數多了之後,大家也就不怎麼醜惡了。
畢竟這個時期所有世家後面都有一個陰影,在一定程度上維持著均衡是非常有必要的,惹得大佬從神壇上走下來,進行責問,那所有人臉上怕都得火辣辣的,所以這事就算是難搞,也是能推進的。
要是擱以前,倒黴的傢伙,順手敲死,分一分,最後搞成幾個大型門閥,豈不美哉!
這也是陳曦將陸遜丟過去之後就不聞不問的原因,肯定能搞定,最多花費時間的長短不同。
然而陳曦壓根沒想到陸遜搞出了更為優秀的操作——鑑於中亞地區出現賊匪動盪,安息復國勢力介入動亂,羅馬帝國和漢帝國有必要維護中亞地區的穩定,協同剿匪計劃推進。
迦納西斯是一個非常神奇的羅馬東部邊郡總督,雖說在所有的公爵之中他是最菜的,但是由於對方是最早抱塞維魯大腿的,他既沒有被調往羅馬,也沒有被責令整改,他依舊有三個軍團的軍事調動權力。
陸遜從曹操那邊跑了之後,第一時間派人給迦納西斯發了照會,迦納西斯並沒有太留意,但多少派了點人去確定了一下情況。
畢竟扎格羅斯山脈以東,就領土而言對於羅馬而言,是沒有什麼領土訴求的,既不想派兵去攻佔,也不想搞什麼殖民納稅。
可羅馬在扎格羅斯山脈以東有利益訴求,漢室的絲綢,瓷器,茶葉,糖,都屬於目前羅馬必不可少的東西。
對於羅馬人而言,扎格羅斯山脈以東的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屬於誰,羅馬人沒半點興趣,可絲綢,瓷器,茶葉,糖這些屬於非常重要的必需品,尤其是糖。
漢室製糖業玩命的擴張,搞到目前已經超越了絲綢的份額,羅馬人幾乎和後世的歐洲人沒有半點區別,一副可以為了白糖發動一次戰爭的想法,對於這一方面,陳曦也算是理解。
甚至在羅馬強烈要求購入製糖技術的時候,陳曦還讓人帶著羅馬人去製糖廠進行了參觀,然後羅馬人陷入了崩潰——偌大一個羅馬帝國居然沒有能種甘蔗的地方!
歐洲要是有能大規模種植甘蔗,那後面歐洲人冒著生命危險搞大航海,三角貿易,跑美洲去搞種植園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製糖嗎?為了絲綢打一架絲絹戰爭,為了白糖定價權,十八世紀就差滅國了。
羅馬人在確定本國居然種不了甘蔗的時候都懷疑人生了,而漢室本身對於糖的需求也很離譜,這麼一來羅馬陷入了理智崩潰。
反正就陳曦所知,目前羅馬人已經將五百年前羅馬帝國的海運戰船技術翻出來進行深入研究,畢竟羅馬人也不傻,地中海的戰船和真正能走大洋的戰船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羅馬人目前非常需要戰船。
這也是為什麼羅馬這邊原本不怎麼有興趣的觀察團計劃,在塞利安派人過去之後,羅馬迅速組建了一個團過來的原因。
羅馬元老院為了找一片能種甘蔗的地方已經快變成邪神了,在羅馬各個行省種了一圈漢室這邊的甘蔗之後,發現長出來全變成麻桿之後,羅馬元老院直接下令出海找個能種甘蔗的地方,吃了糖之後,沒糖的日子已經沒辦法過了。
總之羅馬人聽說又瘋了,不知道這次出海得死多少,不過以這種帝國的國力,硬是要搞的話,並不會比十六七世紀的那些傢伙差多少。
至於說羅馬本身就有的甜菜,以及甜菜製糖技術,這個陳曦是真不會,雖說就算是不會只要陳曦願意投錢研究,也肯定能研究出來,可惜陳曦實在是懶得說,而羅馬目前再次修改了漢室的國名,新國名翻譯過來叫做,黃金絲綢與白糖之國……
迦納西斯作為東部邊郡公爵自然明白扎格羅斯山脈以東亂不亂,羅馬根本不在乎,但誰讓羅馬公民穿不上絲綢,吃不了糖,那誰就得死全家,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帝國公民完全認同的意志。
迦納西斯的調查隊到米迪亞交易城那邊介入了調查,因為中亞賊匪動亂的原因,貿易量自然是大幅減少,這屬於非常正常的情況,然而這在迦納西斯眼中就屬於絕對不能接受的事實。
“混賬,中亞的賊匪這是要和我們羅馬公民對著幹嗎?”迦納西斯將調查報告甩在桌面上,雙眼冒火的說道,因為賊匪動亂,後方貿易運貨量在這一個月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而且隨著更多世家陷入戰亂之後,貿易量還將會持續下降。
“去給阿爾達希爾下達最後通牒,告訴他,羅馬需要一個穩定的中亞,做不到的話,別以為躲在裡海旁邊就能苟活下去!”迦納西斯雙眼冒火的說道。
“公爵,阿爾達希爾並沒有參與動亂。”侍從官小心翼翼的說道。
“中亞的賊匪要是全都和阿爾達希爾沒關係,才是怪事。”迦納西斯惱怒的說道,“去通知他解決問題,事實既然存在,他就算沒插手,也肯定預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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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二章 坑死了
“先敲最大的,讓他儘快解決問題,留著他沒幹掉不是因為他能打,而是我們需要一個秩序過渡者!”迦納西斯頗為惱火的說道。
不得不說羅馬邊郡公爵在這個時候都是有著真才實學,迦納西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阿爾達希爾不動就能脫手?想得美!
不過話說回來,相比於同時代的其他三個非常能打的公爵,作為不怎麼能打的迦納西斯,沒點眼光的話,恐怕早就被弄死了。
“公爵!”就在迦納西斯惱怒的命令侍從寫好公文,發正式公函通知阿爾達希爾出來幹活的時候,烏斯納法索帶著三個保民官從正門走了進來,一副出大事了的情況。
“什麼事?”迦納西斯看著烏斯納法索皺了皺眉頭,這算是他的老兄弟,當年迦納西斯當軍團長的時候,烏斯納法索就是營地長,自己升任公爵之後,烏斯納法索也跟過來當副手了,也就是所謂的侯爵。
“義大利發來詔令責問。”烏斯納法索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了三個保民官,分別代表皇帝陛下,元老院,騎士階層。”
“這是出什麼事了?”迦納西斯嘴角抽搐了兩下,這麼多年還沒出現過這麼大的樂子,羅馬最強的三個利益團體一起派人來問責。
“五月底了,馬上到上半年結算了,對漢室貿易管理會準備來收絲綢、茶葉、白糖,作為平衡交易的玉石,寶石,橄欖油,乾果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人沒了。”烏斯納法索頗為無奈的說道。
羅馬目前和漢室平衡貿易最重要的就是玉石、橄欖油、乾果,其他的玩意兒都是比較麻煩,外加出貨量不大。
順帶一提,絕大多數的橄欖油都被中亞和袁氏消化掉了,只有少數會流入中原,乾果的話反倒會大量送入中原,為此羅馬人在敘利亞以及埃及等地搞各種乾果種植。
至於玉石這點陳曦是很無奈的,這個玩意兒中國的消耗量真的是不可理喻,而且羅馬的價格確實是很公道。
蓬皮安努斯目前就靠這些東西掛個對漢室貿易管理會的牌子和漢室做生意,然後拿絲綢,白糖,茶葉猛力的回籠資金,之後再將資金投入到實業上,儘可能的將每一個羅馬公民塞進去工作。
如果有可能的話,蓬皮安努斯甚至想將從軍退役的蠻子也塞進自己的搞得各種實業裡面去工作,畢竟這真的是一種維持社會穩定的方案,然而蓬皮安努斯現在做的勉勉強強,畢竟沒有那麼多的廠子。
期間蓬皮安努斯也觀察劉巴在中亞搞得指令式恢復生產方案,從中也學了點,然而礙於現實,蓬皮安努斯還是選擇了半奴隸,半殖民的混合式實業經濟路線。
這條路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而蓬皮安努斯不是陳曦,沒辦法玩什麼價格扭曲,也沒有辦法搞什麼價格雙規,行政幹預,政策扶持,倒是准入門檻目前倒是有些眉目了,可區域隔離,貨幣政策什麼的,全都沒有,故而蓬皮安努斯還得靠陳曦和他做的生意來養羅馬實業。
結果今年都快六月了,按照前兩年的情況,漢室應該已經冒出來了,就算官方沒來,那群地方奸商也該出現了,整個米迪亞應該是紅紅火火的,然而今年零零散散的,才收了不到兩百車的散貨。
這個訊息發回去之後,蓬皮安努斯只想殺人,因為這傢伙搞國貿是提前收了錢,先收錢,等到時間才給貨。
可現在錢已經投入到羅馬實業之中,已經招人開工了,用來以物易物的漢室商品居然沒到位,難不成讓蓬皮安努斯用這些玉石啊,乾果啊,橄欖油啊給羅馬人退錢?
開什麼玩笑,這些和漢室交易品等值的物資,在羅馬人手中能不能值三分之一都是問題,尤其是玉石,漢室也帶不動羅馬人。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漢室官方物資沒送到,蓬皮安努斯覺得自己可能的被人送到羅馬水牢之中。
順帶一提,送水牢裡面真的是保護蓬皮安努斯,要是那些提前交錢了的羅馬公民沒按時拿到絲綢,吃到糖,會出民憤的。
正因為知道這件事很大,蓬皮安努斯在收到訊息之後,果斷通知羅馬利益集團,六月解決不了這件事,我蓬皮安努斯進水牢也就罷了,你們還得在羅馬民意的驅使下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羅馬出現了最快的表決的方式,皇帝、元老院、騎士階級代言人三方坐在一起,三句話搞定了,畢竟都不是卡拉卡拉那個二貨,羅馬帝國依舊需要為羅馬公民負責,收了羅馬公民的錢,最後東西沒拿回來,那羅馬帝國就需要動用武力了。
故而趁著目前事情還有緩和的基礎,先派人來迦納西斯這邊問責,後面第十騎士已經準備好了,我管你中亞亂不亂,六月十五日收不到白糖和絲綢,那第十騎士親自過來和你們談談。
這事維爾吉利奧沒有一點辦法,羅馬的利益集團如果簡單分一下,那就是以皇權為中心的皇帝集團,以元老為中心的元老院集團,以及以騎士階層為中心的騎士集團。
這也是為什麼維爾吉利奧在繼承了法統之後,權勢在羅馬所有人之中都能稱之為前十,因為他們就是羅馬騎士集團的代表,這事他們不出力就不行,所以六月十五日見不到貨,第十騎士就自己過來。
後備的還有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作為羅馬皇帝利益集團的代表,至於元老院的議會衛隊,鑑於被第十騎士和皇帝護衛官軍團鄙視,於是並沒有出動,換成了第一輔助軍團。
總之羅馬人本著為了絲綢都能掐死安息,這一次為了絲綢和白糖,再來一次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情況。
於是三方團體先派人給迦納西斯來了一個問責,實際上這個問責更多是表示羅馬帝國的意志——東部邊郡總督,迦納西斯公爵,羅馬帝國在米迪亞的國家利益收到挑戰,現命令您全力以赴解決問題。
有了這個問責,迦納西斯就可以開著東部邊郡三個軍團,並且就地徵召羅馬蠻軍作為輔兵,主動跨過國界進行作戰,羅馬帝國將會為這次行動進行背書。
簡單來講就是你趕緊給老子帶上你最能打的部隊去看看情況。
迦納西斯在瞭解到義大利那邊的情況之後,心下一寒,義大利各階層的行為與其說是問責,還不如說是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蓬皮安努斯,畢竟目前最大的問題就在於蓬皮安努斯將錢挪用了。
不過想想,這可不是一點小錢啊,四億多狄納裡啊,年初收到的,現在就花光了,迦納西斯都有些好奇,蓬皮安努斯是怎麼花錢的。
實際上蓬皮安努斯這把是真陷入了被動,塞維魯,以及其他元老的錢,可以拖著,大不了就是口水仗,蓬皮安努斯還真不怕,真正的問題在於幾百萬公民給蓬皮安努斯的預付款。
因為之前幾次交易都成功了,有羅馬帝國背書,蓬皮安努斯的國營貿易做的也確實不錯,東西物美價廉,今年的時候大概有三百多萬羅馬公民交了預付款,然後蓬皮安努斯拿去搞實業去了。
現在蓬皮安努斯想要將錢吐出來都吐不出來,元老院的元老就算是有錢,好幾億狄納裡也不可能替蓬皮安努斯拿出來。
可這事很有可能動搖政府信譽,如果從平民憤這個角度考慮,搞不定的話,就得將蓬皮安努斯拿出來祭旗。
問題在於目前這個情況蓬皮安努斯是不能死的,再一個,就算是蓬皮安努斯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羅馬帝國的屁股是坐在公民位置的,蓬皮安努斯收了預付款,搞不來東西,還退不起錢,羅馬帝國還給這事背書了,這羅馬帝國怕是得完。
關係挑明到這個程度,羅馬三大利益集團果斷選擇解決問題,既然是中亞的那群沙雕的問題,那就將沙雕全部推平。
現階段羅馬有這個戰鬥力,直接派機動力最強,戰鬥力最猛,甚至羅馬帝國都做好連阿爾達希爾聖殞騎一起剷平的準備了。
不過事情目前還沒有急迫到這種程度,塞維魯先派人通知迦納西斯,讓他趕緊解決,然後將機動力最強,又最讓人厭煩的第十騎士裝船發運,直接送走,船上還裝了好幾千鴕鳥。
總之迦納西斯如果不能在第一次的出動就解決問題,作為羅馬騎士階級代表的維爾吉利奧就親自帶第十騎士來解決問題了。
“給蔥嶺那邊發一個公函,表示我們需要介入中亞的混亂局勢,以保證米迪亞的商業暢通,給阿爾達希爾發照會,勒令二十日之內重整裡海附近商道,維持商貿秩序,給陸伯言回信表示維持中亞穩定是我迦納西斯不可推卸的責任。”迦納西斯沉穩的給一旁的書記下令道。
羅馬的執行力有時候是非常離譜的,就像這次,迦納西斯在做完這些之後,當天就開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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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二章 我等前方無有路
沒有什麼比利益更能讓人動心的,絲綢和白糖對於羅馬人來說就是命,以前沒享受過也就罷了,享受了之後,那就絕對不會脫手。
中世紀吃了糖之後去教堂禱告表示自己受到了邪神的誘惑,可不是開玩笑的,糖這種東西是極少數身體正常的情況下,瞎吃也不會出問題,還會讓人感覺到快樂的一種東西。
羅馬人沒吃到糖之前,蜂蜜甚至可以和黃金對標價格,而自從漢室開始出產砂糖,讓羅馬公民能吃到糖之後,羅馬人就真的成為了友邦,而安息動亂讓羅馬最重要的吃和穿出問題了,不上頭才是怪事。
所以迦納西斯當天就親自帶隊,準備教安息人好好做人——你們就算是打的血肉橫飛,我們羅馬人也不會多看一眼,但是你敢讓我們吃不上白糖,穿不上絲綢,我能將你家祖先十八代全搞出來晾曬。
抱著這樣的覺悟,迦納西斯正式介入安息混亂的局勢,以期在六月十五日之前敲定一切有關於羅馬-漢室商貿的正事。
阿爾達希爾在當天就收到了迦納西斯的問責書,在開啟問責書,看到內容的瞬間,阿爾達希爾的怒火不由自主的噴湧了上來。
然而這種憤怒只維持了一段時間,阿爾達希爾就儘可能的平復了心態,他不怕迦納西斯,但他得考慮迦納西斯背後代表的羅馬帝國。
什麼叫做弱國無外交,什麼叫做明明看不起對方,卻必須為對方身後的意志所屈服,這就是阿爾達希爾現在的情況。
“通知塔瓦斯德斯來一趟。”阿爾達希爾吐了口氣,儘可能的恢復平靜,哪怕面容依舊年青,可經歷了這麼多挫折之後,阿爾達希爾已經不可能像當年那樣年輕氣盛。
甚至可以說,阿爾達希爾到目前為止還能懷揣著拯救安息,收復故土的想法,已經非常難得了。
畢竟安息目前的局勢,不管是明眼人,還是瞎子,都應該感受到,這裡誰才是真正的統治者,哪怕說不清羅馬和漢室,至少也該明白,這所謂的波斯故土,也早已不屬於波斯了。
“將軍,什麼事?”塔瓦斯德斯從帳外走進來,帶著些許的狐疑說道,從阿爾達希爾的面色上他已經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你看看吧。”阿爾達希爾吐了口氣,像是想要將內心的煩躁吐出去一樣,然而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塔瓦斯德斯伸手接過阿爾達希爾遞過來的公函,然後看了兩眼,嘆了口氣,之前他為什麼沒有阻止阿爾達希爾,就是因為塔瓦斯德斯很清楚,只要安息發生了動盪,影響了羅馬的利益,羅馬人就會直接勒令阿爾達希爾給出答覆。
“我們現在怎麼辦?”阿爾達希爾看著塔瓦斯德斯詢問道。
如果在三年前的話,阿爾達希爾絕對不會和羅馬妥協,大不了和那些賊匪一起就是,就算是死在羅馬人手下又有何妨,然而幾年下來,阿爾達希爾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年輕人了。
“將軍心中已經有了答覆了。”塔瓦斯德斯眯著眼睛說道。
“我們去非洲的話,能站穩嗎?”阿爾達希爾看著自家的軍師說道,這是阿爾達希爾第一次將備用計劃放到首位來思考。
“不知道,我沒有去過非洲。”塔瓦斯德斯平靜的說道,“而且將軍您覺得你現在能離開嗎?所謂的袁氏的承諾,中原豪族衛氏的承諾,真的能在現在這個時候兌現嗎?這個世界依靠別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羅馬和漢室能以霸道橫行,從不是因為他們的盟友有多強。”
阿爾達希爾不是傻子,蘇倫家族有問題他也不是瞎子,只不過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不拆穿這個西洋鏡,大家的日子還能過下去,拆穿了,見面都會尷尬,更何況阿爾達希爾也需要一個有利於己方的漢室中介,至於這個中介的本質如何,並不重要。
“跳出安息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塔瓦斯德斯認真的說道,“我們在羅馬眼中的定位是過渡者,而在漢室眼中反倒是敵人,這個世界的規則在安息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塔瓦斯德斯赤裸裸的將利益關係擺在了阿爾達希爾的面前。
“羅馬帝國那邊,只要我們不復國,他們根本不會管我們,如果我們願意屈服的話,羅馬帝國甚至願意給出一部分空頭恩賜。”塔瓦斯德斯平靜的說道,“然而漢室的世家,會吃光安息版圖上的一切,如果我們不離開,他們的目光遲早會落在我們手上。”
阿爾達希爾心中對於漢室最後的希望被自己的軍師熄滅掉了。
“漢帝國不在乎承認我們的存在,但是漢世家肯定不想有人和他們分底盤,而你覺得如果有一天,我們被袁氏、崔氏、楊氏,或者其他可能存在的世家幹掉了,漢帝國上層那些曾經和安息結盟的上層會在意我們嗎?”塔瓦斯德斯無比平靜的講述著事實。
哪怕阿爾達希爾一早就認識到這一事實,但一直因為漢帝國在之前羅馬-安息之戰中對於盟友的忠貞表現,讓阿爾達希爾無視這一事實,可現在塔瓦斯德斯將一切阿爾達希爾不願承認的事實揭穿了。
“我們不得不實事求是的討論這一問題,因為這已經關乎著我們的生存了。”塔瓦斯德斯神色無比的認真,“安息帝國倒下的時候,我們雙方之間的盟約就已經結束了,至於重新結盟,將軍,你覺得,漢帝國會願意和地方勢力結盟嗎?”
阿爾達希爾沉默了一會兒,他不是安息皇帝,沒資格結盟的。
“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塔瓦斯德斯輕聲的說道,“我們必須從高加索這邊脫離出去,否則,有著漢室和羅馬作為支撐的漢世家,遲早有一天會將目標定在我們身上。”
“我們連船都沒有。”阿爾達希爾苦笑著說道,一切的一切都被漢帝國操縱在手中,根本沒有給他留下絲毫的活動餘地。
“袁氏和衛氏願意在一方面提出幫忙,雖說當他們幫忙的時候,恐怕還得幾年。”塔瓦斯德斯恥笑著說道。
什麼叫做有一個強大的帝國在背後?
阿爾達希爾的實力足夠一家一家的打過去,將中亞世家殺光,然後調頭過去將迦納西斯搞死。
可這些傢伙的背後都有存在著一個讓阿爾達希爾不幹動手的強大帝國,以至於阿爾達希爾明明還有力量,卻只能拿出符合對方需要的力量去面對對方,除非他想死了,而且想拖著他麾下所有人去死。
然而作為一個以封建權力為核心的政治勢力,身為最上層的存在想要在非絕對正義的情況下拉所有人去死,那麼先死的肯定是最上層,至少單憑阿爾達希爾一聲令下,絕對不可能讓幾十萬人去送死。
如果阿爾達希爾有這等能力,將這幾十萬人撒下去,作為基層,他現在就可以和羅馬帝國開戰了,幾十萬可以為阿爾達希爾無任何條件戰到一兵一卒的手下,配合上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這就是帝國。
“在我們不能離開樊籠的時候,我們只能接受雙方的一切提議,哪怕對方的兒孫不知死活的來挑戰我們,我們也得陪著笑臉表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塔瓦斯德斯無比嘲諷的說道。
“你是說?”阿爾達希爾看著塔瓦斯德斯面色極其難看,如果說羅馬那邊迦納西斯的問責只是讓阿爾達希爾火冒三丈的話,那麼塔瓦斯德斯的推測直接讓阿爾達希爾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悲哀和憋屈。
“必然會發生的事情,雖說不知道蘇倫家族是怎麼回事,但是這麼多的糧草武器送過來,要說沒有漢室高層的首肯根本不可能。”塔瓦斯德斯冷笑著說道,“你可能認為這是善意,其實並不是。”
阿爾達希爾的神情已經在陰鬱之中出現了扭曲,他之前也對此有所猜測,但他一直認為這是漢室對於安息最後殘餘勢力的善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將軍,您應該是漢室高層留下了,對於建國成功的各大漢世家所準備的一份試題,當然更有可能是一盆涼水,讓達到巔峰的這些傢伙能站直了看清楚自己。”塔瓦斯德斯帶著幾分嘲諷說道,“漢世家必然會來挑戰我們的。”
阿爾達希爾咧了咧嘴,說不出是悲憤,還是哀嘆,只是再一次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格局之中認識到一個大國對於他的國民意味著什麼。
“更可笑的是,我們就算是認識到了一切之後,依舊沒有第二個選擇。”塔瓦斯德斯帶著嘲諷說道,“任你智略再高,任你看穿多少掩藏,最後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我等的前方,呵!”
在阿爾達希爾逐漸下定決心的時候,陸遜這邊也收到這一訊息。
實際上發函通知迦納西斯,而不是通知阿爾達希爾,陸遜抱得就是這麼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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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三章 輕重緩急
阿爾達希爾既然不能下定決心,那陸遜就幫對方下定決心。
羅馬對這邊沒什麼興趣,陸遜是很清楚的,但羅馬在留意到中亞的混亂,為避免影響商貿肯定需要介入,而以陸遜判斷,迦納西斯必然是勒令阿爾達希爾整改。
只是陸遜這邊明顯錯估了羅馬對於絲綢和白糖的決心,以至於陸遜看到迦納西斯回覆說是羅馬第七軍團已經介入,東部邊郡三個軍團進行維穩,之後根據形勢確定是否派遣更強力軍團,有些懵。
要不是陸遜很清楚羅馬對於扎格羅斯山脈以東沒有半點領土訴求,在看到羅馬這話的時候,都得暗搓搓的籌劃該怎麼對抗羅馬了。
畢竟羅馬帝國的實力實在是太硬了,哪怕確實是存在短腿等問題,可要是下狠手,中亞全加起來也不夠羅馬一個打的。
故而在陸遜確定迦納西斯沒開玩笑之後,趕緊派人去了解了一下情況,本來這事陸遜是探查不到的,至少目前是不可能查到的,然而架不住元老院之中有大型二五仔元老馬超。
馬超目前在羅馬的職務是這樣的,羅馬元老院元老,亞美尼亞親王,第七鷹旗軍團軍團長,米迪亞地區最高軍事長官。
理論上來講,馬超是需要呆在米迪亞交易城的,然而馬超是破界強者,而且有神駒,外加過了米迪亞都是羅馬統治區,馬超不大可能遇到大軍團鎮壓,所以馬超從米迪亞到羅馬兩頭跑。
當然這是假的兩頭跑,馬超賴在羅馬根本不去米迪亞。
如果說別的軍團長被維爾吉利奧打了之後,還要點顏面,那麼馬超就屬於,我都被你打了,還不讓我多抱一抱凱撒大帝的大腿。
本著這種想法,馬超和維爾吉利奧開始了長達半年的鬥爭。
“陛下,我想要打敗第十騎士這群混蛋。”馬超是第一個當著別人的面如此直言不諱的軍團長,“您要教教我啊!維爾吉利奧守著您,我來一趟也不容易,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凱撒喝著加了蜂蜜的紅茶,看著馬超非常的感慨,這都兩百多年了啊,終於有個軍團長敢當著一群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雖說下一瞬間,馬超就被維爾吉利奧帶著和善的笑容鎖住脖子,而後一群第十騎士計程車卒以馬超對於凱撒大帝大不敬為由,將馬超橫著拖了出去,然而馬超說出了所有軍團的心聲。
羅馬軍團的和諧靠什麼,當然是靠第十啊!
沒第十的時候,任何兩個軍團之間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矛盾,但第十齣現之後,其他軍團的矛盾就變成了公民之間的內部矛盾,而其他所有軍團和第十騎士之間就成了為了公民與騎士階級的階級矛盾。
故而,維爾吉利奧將馬超拖走之後,並沒有因此解決問題,馬超是一個很有毅力,外加很不要臉皮的人,用馬超的話來說就是,我都被你打了好幾頓了,最後目標沒達到,那不是虧死了嗎?
加之馬超那句誠摯的渴求,讓凱撒很是動心。
打不過第十騎士,在凱撒看來屬於很正常的情況的,其實凱撒都覺得第十騎士很有問題,在羅馬城懟羅馬帝國意志這種事情都能幹出來,被詛咒了兩百年,居然還這幅拽樣,怎麼看都不正常。
實際上凱撒自己很清楚,就算是他竭盡全力的去研究和訓練,也基本不可能搞出這樣一個強度的軍團,理性點講,凱撒覺得第一輔助自己可能都搞不出來。
雖說在戰場上逼急了,打瘋了,肯定能搞出來頂級的強兵,但是強到這種程度,有很多其他的原因在裡面了。
禁衛軍層次是凱撒這等頂級統帥能把握的極限,過了這條線的軍團都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在裡面,凱撒就算想要搞出來,也需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而第十騎士,算了吧,萬中無一的奇葩。
從確定第九西班牙被自己的規劃壓了兩百年之後,凱撒就知道第十騎士應該是不可複製的奇葩。
可羅馬軍團,除了懶得搭理第十騎士的亞歷山德羅,和基本不冒頭的盧西亞諾,其他軍團都有種不太想面對第十騎士的感覺。
這對於凱撒而言很不好,一個軍團如果生出了對方無法擊敗的想法,那麼除非前者的硬實力遠遠超過後者,否則絕無希望擊敗對方。
馬超這一點在凱撒看來很好,哪怕被維爾吉利奧三番五次拖走,馬超也決不放棄,並且敢於挑戰第十騎士的權威。
雖說凱撒也不喜歡別人煩自己,但一個有上進心的軍團長來討教的話,凱撒是不會拒絕的,至於維爾吉利奧痛毆對方的行為,凱撒對此一直不置可否,就當這是檢驗裝置了。
故而馬超抱了十次大腿,第十次的時候馬超終於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曹彰的技能,抱住凱撒的腿根本不放,任憑維爾吉利奧生拉硬拽,馬超也死不放手,在元老院上演了超級丟人的一幕。
“超,你再如此冥頑不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維爾吉利奧不敢太用力,畢竟大帝還坐著喝茶呢,馬超這個孽畜不鬆手的話,自己發力,今天就可能把大帝從元老席上拖下來。
要是發生了這樣一幕,大帝的威嚴何存?
“你才趕緊放手,什麼叫做冥頑不靈,這叫矢志不渝,我超說到做到,都被你打了這麼多次了,我不學點東西,絕對不行!”馬超憤怒的和維爾吉利奧當著凱撒面對噴。
凱撒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倆玩意兒胡鬧,等將茶喝完之後,表示從明天開始,馬超可以跟著自己學習。
後面就不用說了,凱撒給馬超教了不少的乾貨,而馬超的不少奇思妙想,好吧,這些奇思妙想主要來自於韓信,雖說馬超從韓信那邊聽到的玩意兒之中,根本沒吸收到幾分營養,但凱撒懂。
凱撒每次看到馬超一臉萌萌噠的表情,都陷入了自我懷疑,奇思妙想很多的馬超,在軍事天賦這一方面比維爾吉利奧還差。
不過凱撒最後還是給馬超揉碎掰爛了很多知識點,讓馬超至少能將自身的力量結合軍團的力量開發到極限,達到羅馬個位數軍團的起步水平,也就是禁衛軍。
期間馬超和維爾吉利奧沒少動手,幾乎天天打,每天馬超單挑維爾吉利奧及其麾下好多人,多虧馬超是個破界,否則真熬不過去。
在這樣慘烈的現實之下,維爾吉利奧最後認同了馬超。
“超,我認同你對於大帝的愛了,明天來我們第十騎士報道,剛好我們第十騎士缺了一名營地長。”維爾吉利奧看著馬超,雙眼洋溢著熱情,因為馬超這等矢志不渝的表現,讓維爾吉利奧極為認同,硬素質不夠可以練,愛的不夠變態,怎麼奇蹟化!
馬超表示自己有點懵,自己如果當了第十騎士的營地長,那維爾吉利奧退下去之後,自己穩穩的軍團長,至於說在東歐奮戰的文琴利奧,這倆玩意兒都當對方是前營地長了。
不過最後馬超還是拒絕了,馬超好歹還有點人類的自覺,雖說他覺得自己毫無節操,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變態,而維爾吉利奧真的是一個變態,馬超並不想被對方感染。
對此維爾吉利奧深感可惜,並且帶著小弟又揍了馬超一頓。
馬超對於維爾吉利奧的感官比較奇怪,認為對方是個變態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馬超天生敬服強者,雖說維爾吉利奧是個變態,但對方無愧於一個強悍的軍團長,在這種感官之下,就算是被對方打了很多次,馬超也沒什麼記恨的感覺。
維爾吉利奧也正因此挺欣賞馬超的,邀請馬超加入第十騎士也不是什麼開玩笑的話,納新也是第十騎士非常重要的一項工作。
畢竟尋找對於凱撒大帝變態的愛除了第十騎士內部舉薦自家人以外,還需要吸收新的有特色的愛。
馬超在維爾吉利奧看來就屬於非常有特色的一名可吸收人員,可惜馬超拒絕了這群變態。
蓬皮安努斯這邊搞砸了之後,馬超就被勒令前往米迪亞,畢竟第七忠誠者的正式駐紮地就是米迪亞,馬超自己總是賴在羅馬,以前沒事的時候也到罷了,這次這麼大的事情,馬超必須得親自過去看看。
蓬皮安努斯的鍋,不能公開,但是元老院的成員都旁聽了蓬皮安努斯的陳述,正是因為有這個不加掩蓋的陳述,羅馬才會如此迅捷高效,馬超作為元老自然也旁聽了整個陳述。
正因為這一點,陸遜才知道羅馬出了多大的樂子,三百萬公民交了錢可能拿不到東西,也得不到退款,羅馬一共也就六百萬公民,這一半人都得罪了,羅馬這一屆政府怕是得倒臺。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陸遜不敢有任何的耽擱,中亞賊匪和世家的戰爭可以先丟一旁,反正這群人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高下,再說這群人還總是扯後腿,看起來短時間是死不了,先解決帝國貿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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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三章 必須要想個辦法了
陸遜不是傻子,漢室和羅馬的貿易量非常大,雙方交付的東西不管是質量,還是價格都是非常的不錯。
目前漢室和羅馬的貿易處於雙贏狀態,好處非常大,雖說陳曦一直在吐槽玉石的問題,但陳曦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就跟漢室這邊吐槽羅馬人無上限收白糖和絲綢一樣,羅馬人還吐槽漢室這邊無上限收玉石和乾果。
畢竟相比於中原這邊已經開挖了很多年,淺層玉礦已經頗為稀少的情況,新開的緬甸玉礦總是出翡翠,而陳曦又不是慈禧,能一個人扭轉玉文化,將翡翠加入玉文化之中,所以翡翠算是涼了。
陳曦其實並不覺得翡翠有什麼大問題,畢竟他過來的那個時代,翡翠已經大行其道了,故而陳曦對於翡翠並沒有什麼不太妙的感官,然而漢室的世家是看不上翡翠的。
原因是什麼陳曦也不知道,明明緬族那片地區的翡翠產量非常靠譜,結果受限於漢室對於翡翠的接受程度,這種玩意兒併成功鋪開。
陳曦倒是有點想法,然而面對已經成型的玉文化,陳曦也幹不動啊,到清朝的時候,翡翠能上臺除了慈禧喜歡以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當時頂級的美玉已經在之前幾千年的消耗之中,被幹掉了大半,後來者想要也未必能得到。
可就漢朝目前的情況而言,美玉的產量還是很不錯的,再加上羅馬從歐洲搞來的碧玉,實在是太符合這個時代人的審美觀。
故而來自羅馬的玉石在中原這邊已經有些大行其道的,實際上哪怕是後世,碧玉主產地都是俄羅斯和加拿大,中國這邊純粹是幾千年間將淺層挖光了,反倒有些不太好搞。
羅馬所佔據的版圖之中,產玉石的地方不多,但任何礦產都是在一開始最好獲得,越往後越困難,羅馬佔著這個便宜,拿以前不要錢的石頭來和漢室搞貿易,搞得紅紅火火。
陳曦雖說對此有些頭疼,但是漢室和羅馬的貿易對於雙方都有極大的好處,所以雙方一直在擴大交易規模,而礦場的擴大,也有利於提供工作崗位,至少塞到礦場的蠻子,比無所事事的蠻子對於羅馬的衝擊更小一些。
陸遜在長安的時候詳細接受過這些教育,陳曦雖說是一個坑,但自己徒弟想學的東西,陳曦還是會手把手的教授的。
在這一前提條件下,陸遜才有藉手迦納西斯的認知,可現在的情況和陸遜想的情況完全是兩碼事,他只是亂一亂,壓一壓阿爾達希爾的,省的對方拎不清,可現在這算什麼?
“這群混蛋。”陸遜按著太陽穴,將自己查出來的東西丟在一旁,果然聰明人太多了就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讓衛氏和吳氏派個能拿事的人來,順帶給他們的本家,以及本土家族發個照會。”陸遜雙眼帶著冷意說道。
這種事情很好查,畢竟是帝國貿易,漢室和羅馬都不想斷,而陸遜很清楚自己師父的為人,那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故而只需要查到底有誰會動手腳,以及誰能動手腳就行了。
陸遜是認同戰亂會影響漢室和羅馬之間的商業貿易的,但陸遜並不認為會鬧得這麼大,而果不其然,變成現在這樣子只能說有人介入。
承運大宗商品的並不是漢室官方,陳曦對於這種貿易一直交由商會來處理,東西按時按質按量送到就行了,其他的陳曦並不管,哪怕你在中間能賺到比陳曦估計到的還要多的錢,陳曦都不在乎。
畢竟這是憑本事賺錢的一種手段,沒有必要打壓。
衛氏和吳氏今年承運這些東西,吳氏用抵押的方式在國內完成了交易,也就是說這批貨從理論上講已經屬於吳氏的了,但這種交易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這一堆東西發給誰,什麼時候交易已經確定了,吳氏可以先貨後錢,還能減少自家的資金壓力。
然而吳氏很詭異的選擇了先錢後貨,直接進行了結算,在這種情況下,長安給吳氏開具了結算證明,但由於這是和羅馬帝國交易的物資,吳氏就算是開具了結算證明,也依舊需要轉給羅馬帝國。
陳曦當年和羅馬將價格都訂好了,吳氏過去也依舊沒有議價的權利,除非漢室給吳氏站臺,但這樣的話,不過是陳曦和蓬皮安努斯隔空再次搞商貿協定而已,依舊和吳氏沒有半點關係。
最多吳氏算個代理人,故而從這一方面講,吳氏先錢後貨是一種智障的行為,然而這是之前的判斷,換成現在的局勢,陸遜已經明白吳氏想要幹什麼了。
這種交易方式之下,吳氏是有議價的權利的,雖說不能提高價格,但是可以壓低價格。
因為吳氏已經和長安結算了,這批貨物除了需要完完整整的轉交給羅馬以外,其他方面完全不需要監督,別說吳氏以略低一些的價格出售,就算吳氏不要錢轉給羅馬,那也是吳氏和羅馬的事情。
“我們吳氏可以以低價每年出售給羅馬這樣一批物資,在接下來的幾年間,這個時間長短可以談。”陸遜甚至都能想到如果沒有中亞動亂的話,吳氏今年會跟羅馬人怎麼說。
羅馬人會拒絕嗎?當然不會,反倒會直接詢問吳氏想要做什麼,而吳氏需要的只是羅馬帝國的保護。
羅馬帝國絕對不會拒絕的,尤其是吳氏要求保護的地方是裡海位置,那羅馬人肯定秒懂這群人是想要坑死阿爾達希爾。
漢室大貴族和阿爾達希爾的博弈,羅馬人沒利益的情況下也會遏制阿爾達希爾的膨脹,更何況吳氏能拿出如此龐大的利益,羅馬元老院用腳投票,都會投吳氏。
這一次的大額交易,對於吳氏來說賺錢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資格,一個可以向下一定範圍操控帝國貿易價格的家族,不管對方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都足以入羅馬人的眼。
對於吳氏來說,只要入眼了,能將這一提議遞給羅馬人,那麼他們就先天立於不敗了,很明顯衛氏年初被中亞世家責問之後,這兩家就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羅馬不會介入漢室世家之間的博弈,但是隻要羅馬願意為在阿爾達希爾手下混日子的吳氏提供一定的保護,在內隱藏的吳氏,加上自爆出來的衛氏,就足夠在其他家族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強行讓阿爾達希爾下定決心。
這樣一個機會,對於這兩個超級有錢的家族來說,那是真正千金不換的機遇,相比於將寶壓在和其他家族的博弈上,還不如做兩手準備,大不了就是花點錢,衛氏和吳氏是在乎錢的主嗎?
主在乎不在乎不知道,但這兩家為了這個機會真不在乎。
只要掐好時機,將阿爾達希爾撬走,其他家族就算是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制裁這兩家了,而到了那個時候,以這兩家的財富變現能力,只要一口氣過去了,其他家族想要下手也要掂量掂量了。
至於說得罪人這種事情,人活著還能完全不得罪人?
當然這是今年中亞沒貴霜插手,沒亂成現在這個情況的操作。
吳氏倒黴的地方就在於,他們還沒幹妥這件事呢,中亞亂戰開始了,本來能平平安安將東西送到米迪亞的吳氏,直接卡住了,只能先停在蔥嶺西邊,其他家族又不是傻子,之前沒反應過來,等發覺米迪亞交易市場今年的大宗商品還沒過來,查一下情況就知道了。
吳氏的玩法就算沒被各大世家推出來七八成,也反應過來三四成,雖說不知道內中原因,但是本著看看形勢的想法,各大世家也做出一副中亞在幹架,老子沒時間賣東西的樣子。
羅馬這邊直接慌了,收不到東西啊,這是要完的節奏。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陸遜果斷給那兩家發訊息,我不管你們玩什麼,先給我將東西運過來,你們想要拿羅馬作刀那是你們的事情,但你們敢影響漢室和羅馬的貿易,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畢竟這件事很大,吳氏如果沒有進行交割,只是承運的話,官方是提供部分押運隊伍的,以官方押運隊伍和吳氏護衛的實力,是無所謂中亞亂戰的,然而吳氏交割了,為了省錢的想法,就沒弄押運隊,畢竟他家有人有刀,不怕事,結果成現在這樣了。
陸遜給一群混蛋發完信之後,清楚的認識到什麼叫做一群不將心思放在對手身上,完全不團結,而且特別有能力的隊友,簡直心累。
明明大家聯手幾下就能將這群雜魚搞死,之後你們搞啥都行,結果現在將他陸遜也拖在這裡,拖得陸遜都快吐了。
“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否則這麼繼續下去,恐怕就算是我也很難獲得勝利。”陸遜看了看中亞的地圖,又看了看上面標註的一個個世家,這群隊友啊,真的是太能幹了,各自為戰居然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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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四章 花樣作死
一個都沒有撲街,大家都在活蹦亂跳,這就很見鬼了。
陸遜原本以為會撲幾家,然後給其他家族提提醒,結果可能是之前柳氏,郭氏那群人死的太慘,活下來的世家都特別能苟。
總之最近中亞的情況就是天天有人喊我要死了,我涼了,我馬上就撲街了,結果對面和這群傢伙作戰的賊匪都因為一系列的意外被埋到土裡面了,這群傢伙還在喊自己涼了。
這種局面就很有意思了,喊著要死的傢伙,總是活得挺旺盛的,就跟長安那些老年人一樣,一個個吼著自己要完蛋了,但隔壁的年輕人都因為好勇鬥狠入了土,這些傢伙還在喝茶。
更重要的是這群人天天喊著讓陸遜快去救隔壁的那個誰誰誰,聽說那傢伙快要完蛋了,被一大群人圍了,您趕緊去救,我們家就不用啦,雖說被圍著,但是能頂住。
這是什麼操作,陸遜還能不清楚,這群混蛋在感受了中亞賊匪的強度,確定自家貌似能頂住之後,也就是嘴上喊一喊慘,至於說讓陸遜來救,得了吧,他們還等著將圍他們的安息賊匪做掉。
要是讓陸遜將安息的賊匪做掉了,他們這段時間的損失不就白損失了嗎?自己幹掉了至少人力資源可以回收啊。
故而陸遜也就呵呵的吆喝幾聲,行吧,我就看你們這群傢伙能作死到什麼程度,這把就算是養虎為患,我也先看熱鬧了。
這邊陸遜也確實是氣的夠嗆,這群世家的表現實在是太嗆人了,明明是來幫忙的,結果這群人都是一副陳侯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現在還能頂住,喊幾聲慘,只是證明我們活力四射而已。
這種行為真的將陸遜氣笑了,他可算是明白自家師父為什麼會說中原的各大世家學別的可能沒學會,各個都將漢室的調調掌握了,到底有多強不好說,但作死學的特別到位。
一群想要將中亞賊匪養肥,靠貴霜的糧食供應餵飽中亞賊匪的世家,更重要的是這群混蛋根本沒商量,全都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選擇。
拉長戰爭的時間,控制戰爭的烈度,複製羅馬-安息戰爭早期的環境,從可控制的低烈度戰爭到高烈度戰爭,復寫出來一條自家底蘊進入頂級雙天賦的正確道路。
陸遜都給這些世家點讚了,想法美不美,當然美了,執行性有沒有,當然有了。
可陸遜都不知道該怎麼誇獎這群世家了,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玩火自焚嗎?不知道戰爭是存在失控這一概念的嗎?
因為和陸遜見過面,王凌少有的給陸遜挑明瞭利害關係,“失控?當然知道啊,這世上一步十算的人都有翻船的,我們這樣搞當然也有很大的可能失控啊,可難道因為怕失控就不搞了?”
“伯言,你師父有一句話叫做‘古有多難興國,殷憂啟聖,蓋事危則志銳,情苦則慮深,故能轉禍為福也’。”王凌悠悠的說道,“我並不比其他世家的嫡子優秀,實際上很長一段時間我在他們之中都是垃圾,可現在我強過他們大多數。”
“袁顯思你也見過吧,對方曾經在所有世家子之中並算不上多優秀,可現在展露出來的意志,超越曾經絕大多數的世家嫡子,除了極少數天才,絕大多數人在才智上相差無幾,而受到的教育,到了我等這般程度並沒有絲毫區別,差距只是因為閱歷。”王凌平靜的講述著。
陸遜喟然長嘆,不在多言,然後從王氏這邊離開,出門之後,一腳將一旁的石頭踢開——說的那麼好聽,不就是因為有我陸伯言活蹦亂跳的給你們兜底嗎?甚至就算我撲街了,後面還有我老師,還有漢帝國,怕個屁,戰爭肯定是能控制的,就算是失控了也有人能控制!
這種讓陸遜胃痛的想法和行為,實在是讓陸遜大開眼界。
可更重要的是,從某個角度講,這群人說的確實是正確的,他陸遜來這邊就是為了給這群人兜底。
甚至陳曦特意交代過,先看著、先學習,觀察著人心,瞭解著局勢,最後再動手,總得讓各大世家練一練啊。
練個鬼,陸遜只想告訴他老師,之前沒想過貴霜糧草跨海運輸的問題,現在貴霜給這群賊匪輸血,再加上一群中亞的漢世家在玩火自焚,陸遜完全不懷疑一年後這破地方出現好幾萬雙天賦。
在王氏那邊見到了阿黑門尼之後,陸遜就想說一句,這破地方要是再出五個阿黑門尼,只要接下來貴霜給中亞賊匪提供足夠的糧草,一年後陸遜下手解決都很困難。
陳曦給陸遜就提供了一萬的兵力支援,各大世家不論如何都會扯皮,就算明年麻煩變得很大了,各大世家勉強能和陸遜達成一致,面對已經成氣候的中亞賊匪,精誠合作倒是能迅速解決。
可精誠合作?精誠作死吧!
想到這些陸遜就感覺到肝痛,果斷眼不見心不煩,我種田搞建設,坐看你們這群高智商智障作死,努力發展,囤積實力,憋個一年,看看能不能憋出靠自己一個人將對面打死的勢力。
抱著這樣的想法,陸遜退到裡海東邊去種田搞發展去了,而裡海以南的廣大中亞地區,徹底變成了狗咬狗的戰場,至於南部沿海地區罵的最狠,作為強烈要求其他世家支援的地方,依舊在罵娘。
不過光看對方罵的那麼激烈,陸遜覺得對方應該距離死很遠,所以就當沒看到,等死個一兩個,他們就現實了,當發現對方搞不死自己的時候,世家特有的作死性就生長了起來。
“行吧,不愧是中亞的世家。”陳宮看著陸遜退場之後送過來的回信,笑的有些磕磣。
“這不是歷來都是如此嗎?”程昱抱臂冷笑著說道。
“中亞世家的心太重了。”杜畿嘆了口氣說道,“操控戰爭的烈度,拖長戰爭,積累經驗,想的很好,可這根本就是玩火自焚。”
“不少家族不想這麼幹,但是有想法的那些家族一定要這麼幹,前者沒得選擇啊。”荀彧輕嘆,他看的很清楚,真正想要這麼幹的家族只有那寥寥幾家想要跳出中亞樊籠的,可架不住這幾家強啊。
“畢竟他們背後站著漢帝國,輸得起。”劉巴平淡的說道,“誰都能贏得起,但輸得起的才是強者的標誌。”
“是啊,輸得起。”呂蒙嘆了口氣說道,“中亞那邊我們還是先別管了,喀布林這邊怎麼辦?”
鐵騎退下來和曹仁匯合的訊息已經傳遞了過來,貴霜的七個三天賦也已經明晃晃的擺了出來,這是一個非常令人頭大的問題。
同樣從蔥嶺調動的兩萬士卒這個時候抵達了坎大哈,輸了一場頗為憋屈的李傕主動建議再次出兵。
糟心的地方也就在這裡,卡皮爾沒有出現心理崩盤的情況下,做出的方案都是非常不錯的,佔了一點點的便宜之後,卡皮爾就跑回了喀布林,這麼一來,三傻要報仇的話,就需要帶兵前往喀布林。
目前雙方都是易守難攻,誰防守誰佔便宜,從戰術上講,攻打喀布林這種易守難攻的地方,吃虧的可能性很大,李傕吃了虧要報仇,光憑自己新來的兩萬人肯定不行,故而必須要曹操幫忙。
曹操在李傕詳細講述了貴霜兵力配置之後,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出擊,不管怎麼說李傕也是來幫自己的友軍,友軍被痛擊,自己幹看著怎麼都不是道理,再說也確實是得了解一下喀布林的地形和那七個偽三天賦結合之後的情況。
於是曹操在和麾下將校文臣商議之後,就準備起兵七萬,去喀布林那邊試試水,畢竟曹操不打算走波倫山口,那麼就只有走喀布林,然後打穿開伯爾山口這一個選擇了。
這個提議最後為荀彧所同意,而且荀彧也決定親自去喀布林看看情況,畢竟貴霜戰術的變更有點讓荀彧捉摸不透,本著避免被貴霜逮住破綻的想法,荀彧果斷將指揮中心前移。
在荀彧等人商議著如何應對貴霜籌謀的時候,曹氏的後院也有些小動靜,當然這動靜主要是教宗引起的。
“怎麼感覺你變年輕了很多。”文氏看著端著盤子往嘴裡面塞糕點的教宗有些詭異的說道,教宗的面容比起之前看起來年輕了很多。
“典將軍走了之後,我給曹叔父當護衛,叔父瞪了我好幾次。”教宗一臉的怨念,給嘴裡塞了一塊糕點嘟囔道,“明明我很努力了。”
“這跟你變年輕有什麼關係?”文氏不解的看著教宗。
“叔父說我既然當護衛就不要一副婦人態,要英氣勃勃。”教宗不滿的看著文氏,然後將銀盤遞給文氏,文氏伸手接過,然後掏出絲絹將教宗嘴角的碎屑擦掉,省的對方伸舌頭舔啊舔的。
“於是我就變成十五歲了。”教宗得意的說道,不過變成十五歲之後,原本因為慾望而不爽的曹操再看教宗明顯索然無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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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四章 慌得不行
文氏到沒有懷疑曹操有什麼不太好的想法,畢竟在文氏的眼中,自己的曹叔父還是那個非常靠譜的長輩,雖說偶爾有不著調的時候,但大體上一直都保持著長輩的威嚴。
當然這裡面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曹操並沒有在這一方面並沒有什麼過線的表現,畢竟沒出過鄒夫人那件事,曹操還不至於被人稱之為色中餓鬼,再加上在後輩子侄面前曹操好歹要維持顏面。
故而從來沒人想過曹操是個人妻控這種事情,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代的大背景,娶寡婦不僅不是犯禁的事情,反倒是國家和社會都認同的一種情況。
實際上宋朝以前,別說是嫁過人了,就算是混過教坊,當過歌女,妓子的女人也有當過皇后的。
畢竟娶妻娶賢,要的是能力和才華,出身這種東西,對於最高層而言反倒並不是太過追求的東西,反正進了門之後,只要憑能力能壓住本家,出身反倒不怎麼重要,這也是所謂的高嫁低娶的源頭。
所以曹操娶了不少的寡婦,還娶了煙花柳巷娼人出身的卞夫人,順帶一提,之前所說的娼人出身當皇后的這位就是,而且歷任皇太后,太皇太后,在這個時代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還是那句老話,自身賢能,子嗣出色,好好教育,說不定比自身努力更靠譜,畢竟天才也沒辦法選親孃啊……
故而,就目前來講曹操並沒有暴露出自己是個惡鬼的本質,至於教宗,教宗並沒有這一方面的認識,典韋走後,教宗在曹操身邊活蹦亂跳的時間長了,曹操才留心到教宗。
之前是真的按照子侄來看待的,只不過教宗蹦躂的太歡實,面對袁譚那種年輕人還能遭住,而曹操畢竟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這種衝擊,再加上教宗是個活生生的破界,活蹦亂跳的讓曹操很受衝擊。
這才讓曹操[ ]認識到這除了是自己的子侄以外,還是個美女,然後曹操自己把這個想法掐滅了。
正史鄒夫人那段,如果只看邏輯的話,其實是沒問題的,勝利者予取予求,在封建社會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甚至張繡的節操低一點,雙手奉上都是應該,然而架不住張繡雖說是個粗人,但確實是將張濟當做叔父的,所以直接翻臉,這才有後面的宛城之戰,讓曹操損兵折將。
然而教宗的身份不同,這是正兒八經的差輩了,所有曹操在發現自己有了不太對的想法之後,掐滅之後,就頗為煩躁,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曹操還是清楚的。
這才有曹操呵斥教宗,本意是給教宗挑刺,讓教宗別來搗亂,趕緊回去別在他面前活蹦亂跳,否則老年人的心臟經受不住青春靚麗,外加實力暴強,活蹦亂跳的教宗的衝擊。
更重要的是曹操很清楚教宗對於袁譚而言代表著什麼,別說對方都奉茶叫了叔父,就算是沒叫,曹操也絕對不能動念。
然而教宗有時候智商是被清零的,以至於出現了目前這種情況,教宗沒弄明白曹操什麼想法,但是教宗不是人啊,是個邪神,於是教宗開始清空自己的年齡,一口氣將自己清空成大蘿莉了。
“這樣對你身體沒有什麼影響吧。”文氏給教宗整了整衣襟之後有些擔心的說道,“不會造成什麼隱患吧。”
“安心吧,完全不會的。”教宗非常得意的說道,“對了,下午給我準備點小紅豆糕點,這邊這個挺好吃的。”
“你這傢伙除了吃吃吃,什麼都學不會了嗎?”文氏點了點教宗的腦袋,不過還是沒有拒絕笑嘻嘻的教宗,畢竟教宗變年輕之後,看起來更加符合文氏的感官了。
“我可是很能打架的。”教宗得意的將一隻手按在胸前,然而這次卻沒有之前那種陷下去的感覺了。
“打架有什麼用。”文氏沒好氣的說道,“我去找後院的嬸嬸問一下,有沒有特殊的糧食,叔父這邊比我們近,應該是有的。”
“特殊的糧食?”教宗不解的看著文氏說道。
“就跟之前給你做的肉一樣,中原是有蘊含天地精氣的作物的。”文氏想了想說道,“其實咱們家也是該有的,可咱們家在寒溫帶,天地精氣作物有點嬌貴,改良還存在一些問題,只能先行放棄了。”
教宗聞言雙眼放光,原來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啊。
“叔父這邊應該多多少少能種一些。”文氏笑著說道,“赫爾曼德河那邊正在搞水利建設,建設完畢之後,就會多出百萬畝的良田,而這邊的氣候是能種植的。”
“真好啊。”教宗拉著長音說道。
“好了,好了,我去問一下嬸嬸,雖說要留種,給你做點點心還是可以的。”文氏推了推教宗說道,“現在趕緊去保護叔父。”
“好的。”教宗非常開心的說道。
“唔,變矮了之後,衣服有些不太合身了。”文氏看了看硬化的衣襟因為教宗之前按下去,到現在都沒反彈上來的一幕,不由得嘆了口氣,之前還沒注意到,這年齡變回去之後,胸也成假的了。
教宗順著文氏的眼神低頭看了看,胸塌了,不由得撓了撓頭。
“給你找一身衣服吧。”文氏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要找新衣服的話,很難給教宗找到合適的,可舊衣服的話,就容易多了,十五歲的教宗,至少還是個文氏印象之中的正常人的身材,很快就找到了一套衣服給教宗換上了。
“這真的是舊衣服嗎?”教宗換好之後,帶著狐疑說道。
“嬸嬸給你找的,還行吧。”文氏沒有回答,要是教宗再挨一些的話,甚至可以從成衣那邊先拿其他人的新衣頂一頂,可惜教宗就算是清空了年齡,身形也遠比正常中原女性高挑。
破界從某種程度上講,也算是再次發育。
“我很滿意。”教宗一挑頭非常得意的說道,這種蠢萌蠢萌,有很好對付的形象,配合上破界級的戰鬥力,從某種角度講,也是教宗能和曹操麾下一大院子人混的很好的原因。
畢竟這強,又這麼蠢萌的人,沒必要主動去招惹啊。
“趕緊去吧。”文氏推了推教宗,“如果你長時間保持這個體型的話,晚上回來我就讓人給你量體裁衣了。”
“那就不變回去了。”教宗得意洋洋的說道,騙新衣服什麼的,教宗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
“行吧。”文氏嘆了口氣,哪怕一早就知道這丫頭是個孩子心性,但得到這樣一個回答,文氏還是嘆氣,行吧,就當養女兒了。
之後教宗就一直保持著十五歲的狀態,直到回到袁氏之後,袁譚發現自己那麼大的一個老婆變成了一個大蘿莉,也是一臉的發木,最後還是袁譚強令教宗又變回去,否則長時間受身體各項機能影響,越來越蘿莉化的教宗能將袁譚煩死。
雖說文氏完全沒有這種認知,就當是在養女兒,可袁譚對於蘿莉有極大的敵意,尤其是受身體機能影響,已經有些熊化的教宗,袁譚實在是遭不住,去教宗可不是為了養女兒,教宗好歹是能幹活的!
十五歲的教宗蹦蹦跳跳的去當護衛去了,路過見到教宗的孫權就差將自己的眼睛扣下來了,這是什麼妖孽!
“子明!”孫權在見到了教宗之後,雖說生出了一丟丟的小心思,但下一瞬間就生出了大恐怖,果斷調頭就走,別說美女了,什麼都沒有我孫權的小命重要,第一時間殺到呂蒙的地盤,求安慰。
“仲謀,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慌張?”呂蒙看著一頭冷汗的孫權,神色頗為凝重,這是又感受到什麼恐怖的事情了嗎?
“我剛剛看到了教宗。”孫權瑟瑟發抖的說道,甚至不敢去多加回想,生怕引火燒身。
“教宗怎麼了?”呂蒙神色平靜的說道。
“我看到教宗的瞬間,就生出一種我胡思亂想可能就要完蛋的感覺。”孫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能不能給我換個地方,這地方太危險了,我感覺我再遇到幾次教宗,我可能就要暴斃了。”
呂蒙愣了愣神,一臉詭異的看著孫權。
“你沒有感覺錯誤嗎?”呂蒙認真的看著孫權說道,孫權的死亡直覺是非常可怕的,哪怕有一線生機,孫權都能靠著直覺死死抓住。
“絕對沒有,我的直覺告訴我,能離教宗多遠,就離教宗多遠,多遇見幾次,我可能就死了。”孫權滿頭大汗的說道,這不是在說笑,在孫權看到活蹦亂跳的年輕教宗之後,心臟一個突突,作為第六感的直覺就通知大腦,再突突就可能要去亂葬崗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呂蒙頗為不解的說道。
“我們去喀布林那邊吧,至少這兩個地方的危機比起來,喀布林那邊就算是發生大戰,我也覺得我不會進亂葬崗,可再遇到幾次教宗通往亂葬崗的道路就給我鋪好了。”孫權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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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五章 大軍準備之中
呂蒙這一刻真的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喀布林那邊到底有多危險,根本不用多說,起碼七個貴霜三天賦在那裡堵著,就這居然還沒有孫權在這邊感覺到的危險大,這邊得多危險。
不過呂蒙好歹還是聽出來,孫權所說的危險是對於自己而言,而不是對於所有人而言的,這樣的話,只需要將孫權換個地方就行了。
“行吧,回頭和我們一起去上戰場就行了。”呂蒙很是隨意的說道,孫權經常拒絕上戰場,然而拒絕這種事情有時候是沒有意義的,在需要的時候,呂蒙從來不介意將孫權綁過去。
“……”孫權陷入了沉默,就他的感覺而言,喀布林那邊也是個坑,然而兩害相權取其輕,孫權尋思著自己這麼年輕,還沒活夠呢,繼續呆在這邊,可能得有生命危險,還是去前線吧,前線安全。
想到這一點孫權頓時淚流滿面,什麼時候前線居然比後方安全了,這世界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那就去吧。”孫權悲痛的說道,“你也會一起去吧。”
看著孫權悲痛的眼神,呂蒙笑了笑說道,“當然會去的,我會帶上所有的精銳弓箭手跟過去的。”
李傕幾人的慘重損失給曹操麾下的其他人提了一個醒,單個軍團在面對數個配合默契的軍團的時候,終歸是在戰術上吃虧的,故而這次曹操也以西園為模板組建了集團軍。
畢竟相比於喀布林河谷,喀布林那邊勉強還是能擺開的,當然如果能打進去的話,那邊進行大軍團作戰都沒什麼問題,只不過貴霜又不是二貨,肯定在喀布林地區的前方進行佈防。
這麼一來很有可能又會是慘烈的攻防戰。
“老弟,你這裡還有好貨沒?”郭汜提著一罈酒蹲在劉巴家不遠處的一處草叢之中,忍著被蚊子咬死的痛苦,在劉巴從草叢前路過的時候,瞬間跳出來,假裝是偶遇到劉巴,然後將酒塞給劉巴。
沒辦法,郭汜雖說是個智障,但是郭汜好歹也知道自己要新文王八卦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之前那個鍋那麼大,那麼圓,暴露了的話,他郭汜實在是抬不起臉。
故而郭汜不敢親自去劉巴那邊,只能在路上逮劉巴。
劉巴不明所以的看著塞到自己手上的一罈酒,沒敢拒絕,雖說不知道郭汜說的好貨是什麼,但是眼見對方的神情,這麼激動,劉巴覺得自己拒絕了,怕是得出事,於是先收下了酒。
“兄弟啊,救救我!”郭汜在劉巴收下酒之後,當即哭訴道。
“美陽侯你有什麼需求就說出來,如果巴能做到,自當量力而行。”劉巴嘆了口氣說道,我跟你不熟啊。
“能做到,肯定能做到。”郭汜連連點頭,“您這邊還有沒有文王八卦,再給我一個。”
劉巴一頭霧水,雖說不明白郭汜在搞什麼,但是文王八卦的話,剛好他家桌子上還有他才製作出來的兩個,之前也沒想過怎麼處理這種東西,郭汜要的話,給郭汜就是了。
劉巴並沒有深究的意思,畢竟蠢蛋的邏輯,劉巴是真的沒辦法模擬的,至於說郭汜將文王八卦拿去幹什麼,劉巴也懶得去管。
於是郭汜成功從劉巴手上拿到了官方正品,郭汜頗為興奮,他就知道劉巴肯定還會有,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充能,這次千萬不能暴虐。
千恩萬謝之後,將文王八卦帶回家,郭汜開始學著當初李傕跳大神的方式,用自己的戰舞來充能,祭祀嘛,講究的就是心誠則靈,郭汜現在心誠的不想話,強烈的意志和信心,讓充能的速度極大加快。
郭汜目前的態度完全符合自己當初的計劃,只要拿到了東西,他可以拿劉巴當爹,同樣,既然都能拿劉巴當爹,那拿文王八卦也能當爹,一副聖爹你趕緊給兒子個面子,快快充能……
樊稠那邊同樣在不久之後就拿到了新的文王八卦,然後也開始了跳大神,畢竟都是被李傕帶過幾十年的兄弟,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他們懂的也不少。
只是以前郭汜和樊稠並沒有深入研究過,最近有了文王八卦之後,這哥倆居然覺得封建迷信也很是博大精深。
不過態度方面,樊稠並沒有像郭汜那麼無節操,不要麵皮,樊稠大致將這玩意兒當兒子來培養,畢竟樊稠也就只有一個兒子,在他看來能當兒子養,已經是自己能對這玩意兒做到的極限了。
至於李傕這邊,聖靈啊,我們這麼有緣,啊,不,我們可是緣起千年,像我李傕這麼優秀的人,你找不到第二的,來吧,投入我李傕的懷抱,創造美好的未來吧。
總之李傕這邊各種祭祀,跳大神,時間久了,李傕還真和文王八卦建立了不可思議的聯絡。
雖說李傕覺得文王八卦裡面的聖靈拽拽的,對他都是愛答不理,就算是搭理了也是等同於嚶,嚶嚶,嚶嚶嬰,這種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奇怪回答。
不過李傕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也並不認為文王八卦裡面的聖靈是智障,只是認為對方懶得理自己,畢竟前段時間自己才將對方的本體挫骨揚灰了,這麼一想的話,李傕覺得自己其實挺變態的。
“好好好,嚶嚶嚶就嚶嚶嚶吧,既然你這樣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到時候跟老子好好幹。”李傕手按在不知名材料偽裝出來的龜殼上來回的撫摸,龜殼上縈紆的力量讓李傕很是滿意。
“到時候給我猛力的輸出,能不能幹死對面報仇,就靠你了。”李傕來回的摸著文王八卦,對他老婆李傕都沒有這麼溫言細語的時候,不過也對,李傕屬於完全反對女性上戰場的軍事主官,當然教宗就算了,教宗是個邪神,只是具有一切女性的屬性而已。
“到時候弄死了對面,我給你搞個燔祭。”李傕喝了一杯酒之後,將文王八卦託在手上,非常認真地說道。
另一邊華雄在努力的訓練三傻的親衛和自己的本部,其中又混入了不少的張繡的親衛,而一旁的張繡已經哭的沒眼淚了。
哪怕因為之前那一戰,張繡對於自家幾個叔父的感官猛地加了很多,可回頭自己就光桿司令,張繡不哭才是怪事。
“小子,你挺能打的啊。”華雄看著涼州自產的新一代野生西涼鐵騎,有些揶揄的說道,居然上來就挑戰老前輩,結果兩百多人被打的現在還在地上趴著,就剩一個傢伙還在死撐。
王雙咬牙沒說話,他就是不服。
“行吧,你合格了,伍習,來一隊人帶他以及這幾個傢伙去訓練。”華雄看著憤憤不已的王雙笑著說道,內氣離體很拽?你小子捱得打是太少了吧,沒上過戰場的小傢伙啊。
王雙被伍習等人帶走,估摸著過段時間就是個百夫長了,沒辦法,內氣離體也只是一個標杆,有軍團天賦的話,可以從三千人規模的副官開始練手,而沒有軍團天賦,只是內氣離體,目前的話,其他軍團能從千夫長開始,西涼鐵騎這邊,只能從百夫長開始了。
“這小子就是你說的那個倒黴鬼?”華雄看著司馬懿詢問道。
“是啊,他當年在孟起手上混飯吃,然後西涼鐵騎將羌王護衛軍捲走了。”司馬懿隨口解釋道。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做捲走了?明明羌王護衛軍棄暗投明,主動追隨我們。”華雄沒好氣的說道,“我們什麼時候主動捲過羌人,都是羌人主動來抱我們大腿的。”
“行吧,棄暗投明。”司馬懿也沒在乎這用詞,“那傢伙去給孟起報信的,然而孟起沒信啊,於是他就變成了野人了。”
“不是挺能打的嗎?”華雄有些奇怪的看著王雙,這身材,體型,戰鬥力,在哪裡混不開。
“話是如此啊,可你們涼州比較神奇啊,他又成天和好勇鬥狠,跑高原去和羌人幹了一架,羌人呼叫中央政府了。”司馬懿頗為無奈的說道,西涼人有時候真的是混沌惡啊!
“被通緝了?”華雄嗤笑著說道。
“長安認為只是地方械鬥,畢竟以前涼州爭水,不也出現過雙方拉起來幾百精銳開幹,所以這件事被定義為地方械鬥,只是罵了幾句,讓滾回去種田。”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你懂得,涼州人是拒絕種田的,於是又打起來了。”
華雄對此完全理解,沒別的意思,涼州人種田水平一般,再加上種田不如作戰,大家都去幹架了,反正和誰幹架都行,一般勝率都有保證,只要頂頭上司不傻,涼州的戰鬥力在所有軍團之中都屬於頂級。
“於是又因為羌人不用交稅的問題打起來了,這就是個刺頭,你看著教育。”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能打就行了,刺頭不刺頭,我們西涼鐵騎不講究,回頭就讓他衝鋒陷陣。”華雄無所謂的說道,畢竟在這貨看來,換他的話,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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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快涼了,需要鼎煮湯暖身了……
《神秘讓我強大》
在一個神秘事件頻頻發生的世界裡,一群身懷異種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去解決各種神秘事件
木恆的新書,好吧,也不算是新書了,已經肥了,可以開宰了。
《木葉養貓人》
主角二尾人柱力,沒說的,真地獄開局,木葉根部雜魚間諜,開篇被即將完蛋的雷之國人柱力當做過度人柱力來用。
上述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者是個觸手怪,一個月能更四十萬字……
《我在東京創造都市傳說》
穿越平行世界的日本,神原真司得到一本記事本,名為都市傳說實錄。
只要在記事本上撰寫都市傳說,就能讓其在現實成真。而這個世界的日本,缺少了很多前世擁有的都市傳說。
廁所裡的花子、地獄少女、貞子的錄影帶、八尺大人、瑪麗的電話、青龍寺隧道、夾縫中的視線、天神小學…
“就讓我來讓日本群魔亂舞吧!”
【注:非唯我獨法,不喜勿入】
這個世界的怪異相當於一種規則,設定同神秘復甦,怪異殺不死,只能依靠怪異來對付怪異,作者的劇情設定很不錯,創造的怪異約束很明確,雖說手上確實是沾了血,但某種程度上來講可能還真是在拯救他人,看著還算順乎。
↑↑話說這次推得三本書質量還都可以,應該都死不了↑↑
高速文字手打 神話版三國章節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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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五章 西涼納新活動
涼州這邊因為腦子問題,外加陳曦實在是懶得收到處亂跑的羌人的稅,轉而以羌人代替漢室作戰,以血稅的方式作為稅收模式,然而導致涼州百姓特別不滿。
憑啥啊,憑啥羌人就可以不交稅啊,我也不想交稅啊。
陳曦當時在收到涼州官員回覆的時候,都笑了,我天天給你們涼州補貼呢,你們之中確實是有人交稅,但大多數人都是吃補貼的,而且涼州這邊從陳曦接手之後,就不怎麼種糧食了,主要種一些葡萄枸杞哈密瓜和棉花之類的經濟作物,這些全都是國家經營。
陳曦最多是讓涼州人來上班,幹活發工資,至於所謂的人頭稅、口錢、算賦這些,陳曦興趣並不是很大,因為收的過於光明正大了。
讓百姓直接交錢的這種賦稅方式,還不如在發錢的時候直接扣除,至少後一種對於人而言,在感官上遠遠好過第一種,任何現款只要從手上過一遍,在給出的時候,人都會有一種實感。
可這些錢從未落到自己手上,只是一種概念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處於無所謂的狀態,要不是目前依舊沒有辦法給所有人提供勞動的機會,然後靠收割富餘勞動的方式代替算賦這種東西,陳曦連口錢算賦都想砍了去,反正也沒多少。
漢代的稅收並不重,田產是三十稅一,但是由於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非自耕農,真實的稅收能達到六七成,陳曦將世家攆走,然後政府連集村並寨這種可怕的事情都能幹出來,政權執行力直接下放到鄉間,說收三成稅,就三成稅,其他的全部乾死。
以至於目前針對正常百姓的稅,其實也就田稅,口錢,算賦這三樣,至於說地方攤派之類的,陳曦一個個敲過去,算是徹底擺平了。
這才有所謂的五百年聖人出,海晏河清,陳子川當孤月凌空。
到了這一步之後,百姓其實就能活得很好了,放古代任何時代就足夠稱之為盛世了,至於剩下的口錢和算賦,對於其他王朝而言很多,對於陳曦而言真就是洗洗睡了。
漢朝規定,十五歲到五十六歲,一人一年算賦120錢,七歲到十四歲一人一年20錢,這是漢朝最大規模的稅費,靠這個在人口達到五千萬的時候,能收到三四十億的稅費。
算是非常重要的稅費,可陳曦只要能持續不斷的給百姓創造工作崗位,按照漢朝郡裡打工的標準,一個月九百錢的收入,百姓能給陳曦創造出來差不多兩千到三千的真實收益。
就這還是往少了算,如果是搞水利,道路,橋樑建築這些,帶動的效益,以及持續性收入更是多的不可計數。
這也是為什麼陳曦對於口錢、算賦非常不敏感,甚至收取都不怎麼積極的原因,給百姓安排崗位,收割無形勞動力富餘不比這種影響百姓心情的方式好的多嗎?
算賦一個人才能收割120錢,可一個非常努力工作的百姓,一年自己拿到10800錢的同時,哪怕按照極低效收益的一比一計算,廠子也應該能收割到同樣規模的錢款,這不是雙贏是什麼?
努力工作,創造和諧未來,多好的,何必為算賦勞心勞肺,還容易被百姓罵苛政。
不過陳曦無奈的地方就在於,就目前的社會而言,陳曦是沒辦法給幾千萬人提供工作機會的,實際上工作機會這個玩意兒,在二十世紀之前一直屬於被少數人壟斷,想要勞動的人被來回剝削的狀態。
故而陳曦對於涼州人抗稅表示理解,反正也就一百二十錢的算賦,不要就是了,你們想要打仗是吧,行,給你們準備好武器裝備,只要合格,西邊有人接收,於是一群涼州歡天喜地的走了。
畢竟這個時代士卒的地位還沒有跌落到後面那種丘八的程度,雖說已經遠不如春秋時代“赳赳武夫,公侯干城”的地位,甚至從世家大族的嘴裡面已經聽到泥腿子這種話,但是軍功爵制度一日不廢除,哪怕袁楊這等門閥也只能鄙視其中的個體,而無法鄙視這個團體。
然後陳曦就將算賦給士卒全免了,反正每年發的東西,按照市面上的價值,光年底發點心和乾貨的價格都比算賦高了,還是收啥?就當福利算了,再加上涼州百姓目前基本不種田,就算是種也是在國營的大農場種一些奇怪的經濟作物。
這麼一來涼州人只要當兵,當場就解放了,啥稅都沒有,至於口錢,陳曦對於收七到十四歲小孩買糖錢是沒有半點興趣的,從知道有這個稅開始就是一副愛交就交,不交拉倒的敷衍態度。
要不是這個稅是傳統,陳曦早就將這個稅廢除了,二十文而已,收啥,費力又費事,還得一個個的收,有這時間,找個合適的工作打幾天工,說不定一個人都將好多小破孩的口錢打出來了。
然而讓陳曦無語的在於,秦漢官僚收錢的能力非常優秀,這群人將口錢和人口統計繫結了,交了口錢,府衙就登記這家有適齡兒童,到年齡拉去讀書,年節長公主發點心也是按照這個單子發的。
這麼一來口錢這些年倒是能一個不差的收上來,畢竟百姓也是很精的,口錢才二十錢,每年等兩次點心都不止這點,更何況上學好歹管頓飯啊,交了交了。
陳曦廢除稅費的想法,被自己過於強悍的政務處理能力給搞死了,就目前這個情況,除非陳曦直接開口廢除口錢,否則,中原百姓還真樂的交那二十文錢。
畢竟官方年節發放的零食,質量是非常靠譜的,帶頭的糕點師水平絕對是世界人民之中最頂尖的水平,材料和用料也是各地方價效比最高的那種,再加上用料實誠,花紋精緻,畢竟是集中各地方的優勢來搞,規模夠大,成本攤薄……
要不是為了保護各地小作坊,陳曦靠這種搞法,能將地方做點心的作坊全部打死,因為那些人的材料只能因地制宜,受限於物流成本,不可能做的和有大師指揮,集各地優勢材料為一體的皇家點心相比。
這也是為什麼口錢總是能一個不差的收上來的重要原因,百姓也是懂佔便宜的,更何況一年到頭雖說沒有什麼閒錢,但每次收口錢算賦的時候都是剛賣完糧,處於最富裕的時候,故而甚至出現過給我還沒出生的兒子也交一份點心錢的行為。
畢竟劉桐的點心只有官方年節發放,其他時候你想買都買不到,口錢才二十,點心可是值一百文的,要不是陳曦讓官方打擊這種行為,有人甚至想要從官方五十文進貨。
故而面對涼州人的短視行為陳曦也懶得進行評價,反正你們開心就好,對於人民的行為永遠表示理解。
以此為前提的情況下,涼州那些操練的非常到位,身體健壯,因為陳曦調撥糧食蔬菜肉食,吃飽喝足能承受更瘋狂操練計程車卒,在無優秀練兵將帥的情況下,靠本能自己練出一個天賦之後,從北方搶一匹馬,或者撿一匹馬,登記之後就跑去西域假裝自己是西涼鐵騎了。
這也是為什麼蔥嶺現在差不多有五萬健壯的涼州兵,其實一開始有十多萬,李傕粗選一下,最後發現全是頂了一個防禦特化的一天賦,於是將這群人之中優秀的打發去維護治安,菜雞全部被趕回去了。
本來還打算選拔一批年輕人,由萬鵬帶著訓練訓練,然後補入到張繡的麾下,結果這還沒幹呢,局勢就變成了目前這樣。
當初確定曹操要對貴霜下手,李傕就派宋果回去從蔥嶺徵召了兩萬人過來,反正對於李傕來說那邊不管是還沒成型的西涼兵,還是成型的羌騎都是垃圾,從矮子之中拔高個,來兩萬最能打的就行了。
這不現在兩萬人到齊了,其中四千多原本就屬於三傻填補到三天賦之中的精銳,只是尚未成型,剩下的一萬六之中,有五千羌騎。
這五千羌騎就是新一代的羌王護衛軍,老羌王護衛隊因為這次選拔,被淘汰了快有一半,新的羌騎湊了湊又有五千人,剩下的一萬一全都是涼州猛士,領頭的就是以王雙為代表的刺頭。
華雄很喜歡刺頭,涼州這個地方信拳頭,華雄率領好幾千冒煙的鐵騎先跟這萬把人來了一場混戰。
要不是接下來還要進行對貴霜作戰,這次肯定會是真刀真槍的訓練,而不是拿著沒開封的訓練武器,最後結果不言而喻,萬把優秀青壯被華雄及其麾下全部幹翻。
王雙等人算是這群人之中撐到最後沒趴下的,但是沒有任何意義,神鐵騎和三傻親衛硬生生熬到最後了,沒一個趴下。
最後幾千人圍觀著撐到最後的幾百人,華雄表示這幾百人都合格了,可以直接編入他們這幾千人之中進行強化突擊,畢竟被幾千起步三天賦的玩意兒揍到現在,只要還能撲騰,怎麼都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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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六章 令人疑惑
“鳥人,你在哪呢?”華雄將王雙一行打發了之後,在營地裡面大聲的招呼道,“快點出來。”
“求求你當個人吧,不叫我的字,你叫我老萬也行啊,就算叫門德亭侯有些生分,你也可以叫其他的啊,非要叫我鳥人。”萬鵬頗為怨念的說道,李傕和華雄叫人的時候總是亂叫。
“好的,機動天王,來幹活了!”華雄拍了拍萬鵬的肩膀說道,然後萬鵬默默地退開,腳底下在夯實的土地上留下了兩個半寸深的鞋印,然後看著印子,華雄很自然的一甩頭,表示沒看到。
“說吧什麼事。”萬鵬嘆了口氣,自己勉強也算是西涼天王之一,雖說是沒什麼存在感的機動天王,好歹也算是天王啊。
“整肅整肅,加強突擊一下,然後給伯淵補個兵。”華雄隨口說道,“哥幾個之中擅長練兵就你了,我們幾個只會打人。”
“行吧,這事我還是能幹的不錯的,回頭我把伯淵弄過來,一起練一練,喀布林那邊你們什麼打算,我看不好打啊。”萬鵬隨口說道。
“沒事,這次我們人多,好幾萬盾衛頂住對面的主力,剩下的我們自然有辦法解決。”華雄認真的說道,“果然我們還是需要戰馬的,之前在河谷作戰,沒有戰馬我們很多招數都用不了。”
西涼鐵騎說是不需要戰馬也很能打,這是真的,但是戰馬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是提高了西涼鐵騎的作戰能力。
更重要的是有戰馬之後,西涼鐵騎所能使用的作戰方式也能更為多樣一些,武器裝備這些,還是非常重要的。
雖說李傕天天說自家就是隻有一杆長槍也是頂級強軍,這點不算是吹噓,可看看帕陀甲士團和臧霸的本部就知道了。
帕陀甲士團的素質在所有的軍團之中都屬於頂級,面對靖靈衛版本的盾衛,單說素質的話並不吃虧,可惜在素質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最後敗在了裝備上。
就這麼現實,就跟內氣離體比練氣成罡強一樣,對於不同的人來比較未必是如此,但同一個人,內氣離體必然比練氣成罡要強。
西涼鐵騎同樣符合這一定律,沒了戰馬,他們和絕大多數的軍團相比,依舊是天下有數的強兵,但是和自己比,和最頂級的那些軍團相比就出現了差距,而戰場上哪怕是些微之差,也是致命的。
“目前我們西涼鐵騎用的都是阿拉伯馬,相比於蒙古馬素質更好一些。”華雄嘆了口氣說道。
天地精氣異化之後,蒙古馬也能長到五六百公斤,阿拉伯馬則是能達到六百到七百公斤,這些馬都是華雄和李傕等人在安息馬場培養出來的,至於馬種來源,當然是從安息人手上搞到的。
不得不說羌人其實是很適合養馬的,李傕徵召了不少羌人在蔥嶺周圍養馬,以前養蒙古馬,現在的話,養阿拉伯馬。
目前鐵騎使用的戰馬已經算是非常高階的戰馬的,同樣羅馬那邊使用的戰馬則是高盧馬或者色雷斯馬,兩種戰馬的質量都不錯,比起阿拉伯馬在肩高方面並沒有什麼優勢,但更為健壯。
第九西班牙軍團使用的就是高盧馬,不過羅馬騎兵不多,也沒有深入研究馬種的意思。
不過看在第九西班牙軍團抵達三天賦的份上,在前不久羅馬人給第九西班牙軍團換上了比較符合身份的安達盧西亞馬,一種三歲肩高一米七以上,爆發力速度極其可怕的玩意兒。
這種戰馬從某個角度講,算是人類史上最頂級的戰馬,當然隔壁異化之後加強了速度和膽量的夏爾馬基本上算是所有馬的爸爸了。
對於任何戰馬而言,自重差幾百公斤,在速度差不多的情況下,重型馬能將輕型馬撞死,不過就目前的話,羅馬人給塔奇託麾下配備的安達盧西亞馬,能讓華雄等人將口水流到地上。
在異化版本夏爾馬沒出現之前,安達盧西亞馬簡直就是版本天花板,不過可惜的在於,羅馬人沒有大規模組建騎兵的想法,組了一個第九西班牙軍團撐撐場面就夠了。
“你得意思是換馬種?”萬鵬幾乎瞬間就明白了華雄的意圖。
“目前所使用的戰馬對於我們的加強太少了。”華雄嘆了口氣說道,“戰馬雖說也享受到了和我們同樣的天賦加持,但戰馬並不是人,所能使用的攻擊也就只有衝撞,可阿拉伯馬在目前這種環境下,很難對敵軍造成破壞性的打擊。”
西涼鐵騎是一種很神奇的兵種,本質上來講,鐵騎是突騎兵,但由於其恐怖攻防所提供的戰鬥力,西涼鐵騎是使用重騎兵的作戰方式來進行戰鬥的,這也就導致鐵騎對於戰馬的要求完全不符合突騎兵。
中原是沒有符合重騎兵要求的重型戰馬的,蒙古馬沒異化之前一米三的肩高,三百公斤的自重,玩個鬼個重騎兵。
阿拉伯馬倒是好一些,但是阿拉伯馬的體型註定了以重騎兵作戰的話,耐久會出現極大的問題,而目前西涼鐵騎已經出現了這一方面的問題,隨著對手越來越強,西涼鐵騎的破壞力,已經無法保證打穿對手了,這一點非常致命。
一個以正面突破為核心的騎兵,只要能打穿戰線,那麼不管損失多嚴重,這樣一支騎兵都可以稱之為決戰兵種,任何時候能鑿穿對方戰線的騎兵都可稱為戰場之王。
西涼鐵騎之前縱橫不敗有很大一方面的原因在於西涼鐵騎是能打穿任何防線的,然而時代發展到現在,西涼鐵騎的突破能力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壓制,所有的對手都在瘋狂提高防禦力。
到現在各國的主戰力,基本已經不存在脆皮了,確實有很多高攻擊的兵種,但這些兵種除了銳士,基本已經脫離了脆這個概念,要麼是有特殊的保命方式,要麼就是有著相當硬實的基礎素質。
西涼鐵騎以前的作法是瘋狂疊加防禦力,讓馬和人無法被擊殺,然後靠著衝撞以及手上的武器,連衝帶殺,打出一條路。
任何戰線,只要不是後面有韓信那種神人站著,被鑿穿就距離完蛋不遠了,西涼鐵騎的恐怖防禦力配合上強橫的衝撞斬殺能力,幾乎可以打穿任何一個戰線。
然而這一招吃了二十多年之後,西涼鐵騎終於發現沒有衝鋒天賦的他們,貌似沒有辦法繼續維持這等作戰方式了。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萬鵬嘆了口氣說道。
西涼鐵騎維持自身無解戰鬥力的方式就一個——無敵的防禦力。
其他方面全靠衝撞和斬殺,然而現在面對的軍團,已經能靠著犧牲頂住衝撞,直面西涼鐵騎的斬殺,繼續這樣下去,西涼鐵騎依舊很強,但想要無敵就很困難了。
“之前老樊給我了一個思路。”華雄吐了口氣說道。
“什麼思路?”萬鵬看著華雄詢問道。
“我們西涼鐵騎的天賦之中,缺少戰馬的突破和衝鋒能力,以前靠防禦還能維持下去,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如當年那般,我們需要加強突破和衝鋒。”華雄頗為認真的說道。
“沒用,不可能改天賦的,改了天賦,我們就沒辦法維持重騎兵作戰方式了。”萬鵬直接點出癥結所在。
“老樊開了一個寶駒召喚的能力,我尋思著這個能力有些像是意志扭曲現實。”話說間華雄做了一個手勢,然後一匹戰馬從華雄的影子之中躍了出來,“就是這樣。”
說起意志屬性,哪怕華雄走歪了,單說意志扭曲現實,華雄比三傻還是要厲害一大截的。
“這是戰馬?”萬鵬看著一米八肩高的戰馬,陷入了沉默。
“這個是我扭曲現實創造出來的。”華雄隨口解釋道,“我在想如何能讓這匹我創造出來的馬和我本來的坐騎融合,能完成這一步,戰馬的機動力和爆發力會大幅上升,曾經縱橫不敗,可以打穿一切戰線的西涼鐵騎就再一次出現了。”
“我想想,我怎麼感覺這個東西非常眼熟呢?”萬鵬盯著華雄這一手操作看了好久,這種強烈的即視感讓萬鵬無比確信自己可能在哪裡見到類似的玩意兒。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心體幻三合一嗎?”萬鵬大吃一驚,“對,就是這個東西,我家祖上也研究過,不過失敗了,從理論上講,是正確的,這東西融入的話,確實是可以加強。”
然而說著說著萬鵬沒聲了,他陷入了另一種思維之中。
“咋了,怎麼不說了?”華雄聽到好訊息,還以為自己要走上正途,畢竟相比於三傻,華雄好歹還是學好過一段時間,知道動腦子,而三傻如果沒有必要是不動腦子的。
“不對啊,你怎麼分出來一匹馬的?”萬鵬陷入了極大疑惑之中,“還有心體幻三合一的融合,是指分出來的幻念戰卒化為加持融合自身,你這馬怎麼融合?還有不是馬分出來的,怎麼融合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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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六章 隨便研究研究
這裡面涉及到一個非常糾結的問題,幻念戰卒的心體幻三合一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加持,也就是所謂的加持給自己。
不存在說是加持給別人這種情況,因為幻念戰卒如果能加持給別人的話,那麼幻念戰卒的應用範圍會驟然擴大很多倍,然而這是非常不現實的情況,幻念戰卒只能加持給自己。
“融合?”華雄想了想之後,大致明白了萬鵬的思維模式,然後很自然的開始了融合,伴隨著黑煙瀰漫,伴隨著華雄的狂笑,然後長著六條胳膊,拿著六柄奇怪武器,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冒著黑煙的奇怪造型華雄出現在了萬鵬的面前。
“我……”萬鵬看著面前這匹頂著華雄上半身,疑似赤兔下半身的孽畜,陷入了沉默,視覺和精神衝擊過於兇猛,導致萬鵬出現了恍惚,崩塌的理智讓萬鵬抹殺了繼續交流的意識。
“哈哈哈,還行,還行,非常優秀!”華雄揮舞著六把槍,半人馬造型提供了極強機動力的同時,也給予了極大的靈活性。
“這是什麼?”過來領兵補充自家軍團的張繡,看著兩米五高,六條胳膊操著刀槍,在那裡揮舞的半人馬,精神同樣受到了衝擊。
“嘿,伯淵,看看你家叔父的新造型如何?”華雄調頭對張繡招呼道,依靠特效製造出來的十二塊腹肌,顯得華雄的上半身特別的長,再配合上六條大胳膊,以及冒煙的武器,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個邪神。
張繡的麵皮抽搐了兩下,隔了很久之後,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評價,實在是因為評價不能,衝擊過大,這才多長時間,他家叔父就已經不做人了,原本張繡還認為,他的幾個叔父之中,除了萬鵬以外,就華雄靠譜,可目前看來,華雄實在是不能靠譜了。
“戰鬥力非常有保證!”華雄輪舞了幾下大胳膊,武器震碎空氣的爆鳴聲讓華雄的話很有力量感。
“您能變回去嗎?”張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衝擊實在太大,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種東西。
“我還正在適應新能力,變回去幹什麼,光是分出一匹戰馬就很困難了,再將戰馬融合的話,那就更困難了。”華雄頗為不爽的說道。
“您看看萬叔父的臉色。”張繡指著因為精神受到衝擊,預設雙眼已瞎的萬鵬說道。
“這傢伙怎麼這麼脆?這不符合我們西涼鐵騎鐵軍的特性。”華雄頗為不滿的說道,然後就解散了心體幻三合一模式,迴歸了正常狀態,十二塊腹肌沒了,六條大胳膊和武器也沒了。
“算了,伯淵,這邊就交給你和老萬了,你們練兵很是一把好手,我就不參與了。”華雄對著張繡稱讚道,然後張繡嘆了口氣,行吧,我接受你們的稱讚了,雖說挺扎心的,但是之前那一撥,張繡認清了現實,三傻和華雄作戰的位置,真不是他能頂上去的。
“老萬,靠你了!”華雄又拍了拍萬鵬,然後萬鵬像是釘子一樣,又矮了幾寸,就這,受到了之前極大衝擊的萬鵬,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萬叔父,幹活了。”等華雄走了之後,張繡推了推萬鵬說道。
“哦,好的,剛剛斷片了,我好像看到了什麼讓我理智崩潰的玩意兒了。”萬鵬愣了愣神,反應過來之後,從土裡面將自己拔出來,對著張繡說道,“完全想不起來了。”
另一邊華雄興高采烈的前去尋找三傻,這哥仨最近該祭祀的已經祭祀好了,該跳大神的也跳好了,前期準備做好之後,三個傢伙很自然的聚到一起,準備再幹喀布林一次。
“稚然,我搞出來一個新的天賦效果,很有效,很適合我們作戰。”華雄在李傕的門口吼道,既然離自己最近的郭汜沒在自己住的地方,那肯定和李傕在一起。
“趕緊進來,我們在吃火鍋。”李傕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吃完弟兄幾個研究一下,這次該怎麼將貴霜往死了弄。”
華雄嘿嘿一笑,直接變成半人馬,然後歪著身子從正廳擠到裡屋,探進去半個身子,四條大胳膊背後,武器收起來,就留兩條胳膊推開門簾,一副平平常常的華雄來混飯了的表情。
“子健啊,坐坐坐。”正在撈肉的樊稠頭也沒回的對著華雄說道,“碟子碗筷就在一旁,自己拿,自己取,也不招呼你了。”
“嘿嘿嘿!”華雄笑呵呵的從門口走了進去,然後六條大胳膊帶著武器甩起來,當場作對面的郭汜就炸了。
“我屮艸芔茻?這是什麼東西!”郭汜看到半人馬華雄直接從小馬紮上跳了起來,正在切肉的手戟直接抄在手上,然後從手戟上延伸出來怕是有一米長的光刃。
“阿多你鬧啥呢?”郭汜跳起來之後,樊稠還沒反應過來,對著郭汜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扭頭看了一眼,下一瞬間樊稠也也炸了,當場跳起,手上抄著的銀筷子直接延伸出兩根短槍。
“這是個什麼妖孽!”拿著手戟的李傕同樣延伸出快一米長的戟刃,盯著半人馬華雄。
“哈哈哈,你們三個的表情真有意思。”華雄大笑著說道,然後笑聲還沒斷,就被三傻拿吃飯的東西給捅爆了,連華雄也因為三傻抱胳膊抱腿,打的鼻青臉腫。
畢竟目前坎大哈的情況比較危險,城區雲氣可是一直開放著,別說華雄也就是個內氣離體極致,就算是個破界,面對三個能扭曲現實的大佬,也不得好過,當然李傕三人也沒好過,被華雄也狠揍了幾拳。
“你們幾個牲口,下手也太狠了吧。”華雄揉了揉側臉腫脹的位置,從鍋裡面撈了一塊肉吃了起來,“老子跑過來讓你們看新天賦效果,你們就這麼對我,靈活多變,多麼有效。”
“有個屁效果,捅你後半身看你怎麼打,鞭長莫及動不動,那麼大的身子,就前半截有攻擊力,後半截等死呢。”李傕頂著烏青的左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麼智障新天賦。”
“真以為我們不懂兵?”郭汜沒好氣的說道,“哥仨是傻,但哥仨上的戰場不比你少,別的也就罷了,拿這個來糊弄我們的話,差的太遠了,這算什麼新天賦,殘次品吧。”
“開個玩笑,不過確實挺不錯的,後面大半個身子其實只是氣態而已,相當於之前召喚馬和我融合了,速度爆發等方面都挺不錯的,就是目標有些大,消耗也有些大。”華雄笑了笑說道,他也知道這玩意兒的短板,但這玩意兒是個思路啊。
“你的意思是用召喚的戰馬和我們本身的戰馬融合?”李傕三人幾乎瞬間就把握住了要點,對於這哥仨來說,別的時候很有可能智障,但是在戰爭方面,這哥仨絕對不會智障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華雄點了點頭,“分出來的戰馬和我們自己融合之後,就是我剛剛弄出來的英招狀態,可如果我們將召喚出來的馬和我們本身的馬結合的話,爆發力、衝擊力、速度都會有極大的增幅,最多就是消耗會大一些,不過消耗並不是問題。”
對於華雄這些人來說,所謂的消耗就是隻要我還沒撲街,那肯定就能頂住消耗,就算開始頂不住,未來多適應適應也可能能頂住的。
“這倒是很有道理,不過該怎麼和馬融合呢?”李傕摸著下巴說道,“這是一個很困難的情況。”
“還能怎麼融合,強行融合唄,猛力的按進去應該就可以了。”樊稠非常自信的說道,絕大多數的問題都可以這麼解決。
“問題是馬能不能撐住啊,別看子健之前玩的那麼輕鬆,你們難道感覺不到,那其實完全相當於一整個意志扭曲現實的狀態,這相當於雙層,不三層扭曲了。”李傕咂吧了兩下嘴說道,這幾個傢伙的眼光還是非常厲害的,至少不會再這一方面胡說。
“三層的話,消耗太大了。”郭汜回想起自己給文王八卦充能,雙層都想死了,三層的話,頂不住頂不住,面對菜雞用不上,面對高手入不敷出,怎麼想都不划算。
“所以我們可以開發開發,反正我們最近也沒什麼事,幻念戰卒這種東西老萬有資料啊,哥們四個研究研究,我感覺這個很簡單,我們可以改良改良啊。”華雄非常自信的說道,沒感覺到難度,在可以學習的範圍,而自己能學習,那肯定是簡單技能了。
“也是,最近也沒有什麼可以提升的方向,在路上研究一下,擴充一下作戰的手段。”李傕想了想最近頗為悽慘的西涼鐵騎,突破方向是零,既然如此隨便研究點什麼算了。
“過於繁雜的戰術是沒有意義的。”郭汜喝了一碗酒,吐了口氣,“打死人的招數大多都是簡單粗暴的戰術,太繁複的話,就咱們幾個這水平,到了戰場能用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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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七章 常規操作
“子健,咱們不吹不黑,你摸著良心說。”郭汜夾了一塊肉,蘸了點奇怪的醬料,丟到嘴裡,然後皺眉看向華雄說道。
華雄聞言嘆了口氣,雖說郭汜說的很難聽,但這是個實話。
“這不就對了,咱們哥幾個雖說能打,可這完全是靠百戰餘生積累下來的經驗,誰是靠學習學出來的,學個屁啊!”郭汜的筷子指著鍋裡面的肉沒好氣的說道,“莽就完事了,給你一堆能力,你會用嗎?”
樊稠樂呵呵的聽著郭汜的話,沒錯,雖說郭汜不是東西,但在場幾人在學習方面都是廢物,還充實一下作戰手段?充實啥啊!就他們四個人智商加起來可能也就二百五,學人家充實戰術?找死呢!
“先說,我郭汜很有自知之明,你讓我學的我基本都學不會,這麼多年我就學會了一個莽,錘爆對面狗頭。”郭汜拍著胸脯洋洋得意的說道,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表情。
“對對對,我也是,當年軍師還手把手給我教過,我懷著崇敬的心理去學習,最後軍師把我趕走了。”樊稠頗為唏噓的附和道,“人啊,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但凡是咱們幾個能學會的玩意兒,基本都是垃圾,哈哈哈。”郭汜狂笑著說道,然而這笑聲裡面有幾分淒涼。
李傕倒了一碗酒,連話都懶得說了,也不看郭汜,端起碗和郭汜碰了一下,然後噸噸噸的喝掉了。
雖說有些打擊自信心,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李傕也認識到了,真正高等級的玩意兒自己根本學不會,他們哥仨學了一個偏光陣,最後居然還是靠身體記憶才完成的,這學個屁。
“想起來當年軍師教我八門天鎖,手把手的教了一路,結果賈軍師養的螞蟻都學會了,我還沒入門。”華雄端起酒碗,長嘆了一口氣,“我們幾個果然是沒有學習這些東西的天賦。”
“所以別想那些花裡胡哨的,就是莽,錘爆對面的狗頭。”郭汜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有研究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的時間,多鍛鍊鍛鍊,身體夠強,意志夠強,一拳打死不好嗎?”
“乾了這碗!”李傕聽到郭汜這話,沒說的,又是一碗酒舉起。
“幹!”四天王再一次統一了戰線,放棄了各種花裡胡哨的玩意兒,再一次迴歸到了本質,打不死人那肯定是肌肉不夠健壯,出力不夠,繼續練下去,遲早能打死!
於是剛剛離開三人組,生出新想法的華雄,再次被西涼集團帶回來了老路,並且嗷嗷嗷的衝上了既定的道路,深刻的認為這條路是非常正確,且非常適合自身的道路。
經歷了半個月的調整之後,曹操決定親自率領大軍前往喀布林,畢竟貴霜之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過於可怕,要是不親自試探試探的話,曹操難免對於接下來的戰事出現誤判。
當然為了避免曹操一時熱血上頭,荀彧和陳宮這次親自跟了過去,雖說陳宮一副罵罵咧咧的神色,但曹操從來不在乎陳宮的語氣,對於曹操來說,能幹活就行了。
眼見著河谷之中密密麻麻排布的七萬正卒,曹操的心情大好。
這些軍團之中除了三萬的盾衛,剩下的全都是曹操在前不久積累出來的正規軍,其中雙天賦更是佔據了大多數,這種級別的精銳集合到一起,曹操再一次升起了徵戰天下的雄心,不過隨後就將這種想法按滅,當前的首要目標是喀布林。
“子孝,子脩,仲德,公達,坎大哈這邊就交給你們了,雖說不知道貴霜有什麼奸計,但只要謹守坎大哈,我軍自然會進退自如。”曹操對著曹仁、曹昂等人叮囑道。
“我等定不負司空期許。”曹仁大聲的說道。
“出發!”曹操大聲的下令道,而後七萬正卒以行軍的佇列在各部將校的率領下,迅速朝著喀布林方向行進。
“赤兔可真的是匹好牲口啊。”李傕等人率領著兩萬多人,看著呂布胯下的赤兔馬頗為感慨,哪怕是看到了這麼多次,李傕依舊覺得作為一匹馬長成赤兔這樣也是見了鬼。
“是啊,真的是匹好牲口。”華雄點了點頭說道。
“我怎麼感覺這次糧草後勤準備的並不是很多。”樊稠瞟了幾眼輜重隊有些擔心的說道。
“安心吧,過了坎大哈之後,這段路線最大的好處就在於後勤沒有前面那麼要命的,赫爾曼德河好歹能水運,而且有這條河在,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之前沙漠之中的情況。”毛玠作為側翼輔助三傻和華雄的軍師,直接給出了回答。
“可糧草感覺有些薄弱。”樊稠還是辯駁了幾句,畢竟是沙場宿將,哪怕沒有清點,靠著多年的經驗,也能判斷個七七八八。
“好吧,你們不要亂傳。”毛玠看了看幾人,心知瞞不過去,和呂布等人不關心後勤不同,三傻可是屬於那種從頭包辦到尾的戰將,甚至李傕還搞過自籌後勤,故而這種事基本不可能瞞過這幾個傢伙。
“文若和公臺都傾向於先期以確定喀布林地區,貴霜主力和地形結合情況為主,而並不是像司空提議的那樣來一場大戰,直接打出一個破綻。”毛玠頗為唏噓的給幾人解釋道。
後面的話,對於三傻而言也就不用說了,陰謀詭計他們不懂,但作戰他們一個個都非常有經驗。
“試探戰啊。”李傕嘆了口氣,看了看士氣高昂,規模宏大,算上自己麾下這兩萬多人,整體差不多有十萬規模的大軍,什麼時候一個試探都需要這樣恐怖的兵力和實力了。
不過想想貴霜之前和他們交手時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李傕又不得不承認,沒有這樣的實力,前去試探的話,搞不好可能會將自身搭進去,北貴在喀布林駐紮的軍團也不是吃素的。
“帝國之戰啊,真的不是普通國家能插手的,光這一路大軍,就足夠滅掉中小國家了,然而這樣的實力,只是一場試探。”華雄同樣頗為感嘆的說道,“戰爭的規模,越來越龐大了。”
“沒辦法,不管是我們,還是對手,根基都過於雄厚,雙方能真實動用的兵力在初期沒有損失的情況下,都是超過百萬了。”毛玠嘴角有些泛苦,雙方拼的已經不只是將校指揮,而是國力了。
這也是毛玠這些頂級文臣無奈的地方,比智慧,比在戰場上的發揮,比權謀鬥爭,比奇策百出,他們就算是遜色於陳曦,也絕對不會遜色太多,更何況他們之中還有很多人在這一方面超過陳曦。
然而陳曦從一開始和他們站在的角度就有很大的不同,陳曦不是從兵法策略入手,而是從國力入手。
所有的文臣加起來,對於國力的提升不如一個陳曦,這就是目前的現實狀況,其他文臣的極限就是文景之治,昭宣中興,明章之治,而陳曦是實打實的超越了這些極限,達到了另一個程度。
這種近乎降維打擊的方式,讓所有的文臣預設了陳曦的地位,等出來之後,更是認識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情況,那就是帝國之戰就算是他們的奇策,戰略,也沒有辦法決定走向。
真正決定帝國之戰走向的不是他們的這些人的謀劃,而是坐鎮在長安,為所有軍卒提供足夠武器裝備的那個人,國力才是決定戰爭走向的基礎,其他的都只是降低戰爭難易程度的手段而已。
沒有這些手段,國力強橫的帝國依舊會獲得勝利,但沒有足夠的國力,這些手段就算是用出來,也只能苟延殘喘。
帝國之戰開啟的時間越長,頂級文臣對於這一方面的認知也越發的清楚,也對於自身的定位越發的清晰。
“管他的,就算是規模再大,今天殺點,明天殺點,遲早也能解決問題。”李傕以一種非常傳統現實的口氣講述著殺性頗大的話。
“走了,這次這麼多人,有人幫我們拉住對面的鋒頭,剩下的放開手殺就是了。”華雄揮了揮自己的新版斬馬刀,上一次的失敗對於華雄而言,也是非常難以忍受的事實。
喀布林,奧斯文已經開始緊急加固防線,和李傕等人大戰一場,稍微撈了點便宜之後,奧斯文就撤退了喀布林。
“漢軍出擊了。”卡皮爾將己方斥候蒐集到的情報遞給奧斯文。
“是嗎?多少人馬?”奧斯文眯著眼睛說道,
“九到十萬的樣子。”卡皮爾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可真的是看得起我們啊。”奧斯文笑了笑說道。
“依託地形全力防守,等待漢軍出現破綻,然後打防守反擊如何?”卡皮爾看著奧斯文給出了正確的建議。。
“我也是這個想法。”奧斯文點了點頭說道,“漢軍的首領看起來已經有些上頭了,不過這對於我們是一個好訊息。”
“未必是上頭了。”卡皮爾搖了搖頭說道,“對於漢軍而言,也許這只是常規的試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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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七章 不同的態度
“畢竟喀布林這邊是必經之路,除非他們想要打波倫山口,可那邊的地形註定了,輸了就是死,反倒是這邊,對方只要守住坎大哈,輸了退下去就是。”卡皮爾平靜的解釋道。
“要真的只是試探就好了。”奧斯文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和卡皮爾自忖的掌控能力不同,帝國之戰的可怕就在於不可控制性,奧斯文經歷了這麼多次戰爭,清楚地知道,你想的再美,只要帝國之戰拉開,原本想的一切就可能化作一團泡影。
因為雙方所謂的試探性兵力,在戰機合適的時候,都是能打出絕殺的強橫戰鬥力,到了目前這種規模,所謂的試探,有時候都足夠將對手打沒了。
戰爭的可控性,那指的是大國打小國,有碾壓級別的差距,面對目前這等雙方無有絕對差距的情況,搞不好一個手滑,戰爭就失控了,在婆羅痆斯,在缽邏耶伽,奧斯文可是見了不下三次,前腳還在試探戰,後腳幾十萬人就填進去的恐怖戰爭。
“我們這邊做好防守的話,漢軍基本不可能打下來的。”卡皮爾確定了一下自己的狀況,又確定了一下奧斯文的狀況,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帝國權杖和已經補兵完畢的七個雙天賦,只要自己不失了智,有奧斯文把控戰場,這地方穩得很。
“可別吧,上一次我跟著拉胡爾的時候,拉胡爾前腳還說要贏了,後腳就團滅了。”奧斯文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
奧斯文對於拉胡爾的評價還是相當之高的,可惜拉胡爾說撲街就撲街了,奧斯文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撲的太快了,救都救不了。
“就當決戰來打,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奧斯文下令道,“我算是總結出來了,只要是帝國之戰,那就別想著試探,上去就往死了打,有什麼用什麼,別憋著招數,這樣至少不憋屈。”
“可這樣的話,我們在喀布林貯備的力量可能會出現短暫的空窗期。”卡皮爾頗為慎重的詢問道,“這不符合兵法。”
“老子之前二十年學的兵法目前戰略上的還能用上,戰術上的沒有幾個有用了,你告訴我之前二十年,誰見過五到七個三天賦在一個戰場絞殺,就這還有可能幹不掉對手?打配合都能讓人跑掉。”奧斯文吐了口氣說道,“戰爭的規模和敵人的強度,完全超綱了。”
婆羅痆斯一戰之後,奧斯文一直在反思,迪帕克的死讓奧斯文清楚地認識到時代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作為實打實,沒有摻任何水的禁衛軍,奧斯文很清楚,在曾經他們這個級別的軍團,就算是遇到了敵人,他們也是能退下來的,然而迪帕克作為軍團長戰死了。
“時代已經不同了,不要用以前看待戰爭的角度去看待戰爭,我們和漢室拼的是耐力,是爆發。”奧斯文踩著山石,一臉的凝重之色。
“漢軍就算是來試探,也給我將最能打的頂上去,絕對不要給漢室任何的機會,帝國權杖既然能將頂級禁衛軍拔升到三天賦,那就別在乎損失,和漢室硬拼,死磕,我們的雙天賦無論如何都能補充,他們的三天賦,禁衛軍看看到底能補得多快。”奧斯文帶著一種決絕望著喀布林的西方,就像是超越了山壁,看到了漢軍一樣。
“這?”卡皮爾愣了愣神,這樣的話,也太誇張了,而且這樣的話,他們的軍團也會斷層的,為什麼要老兵帶新兵,所有人都知道精銳老兵組成的軍團最強,為什麼不全部都由老兵組建,一方面是沒有這麼多老兵,另一方面新兵不上戰場的話,怎麼變成老兵。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兵員斷層就目前而言,我們是沒有考慮的意義的,帶著上戰場就可以了。”奧斯文瞟了一眼卡皮爾說道,“既然我們的三天賦能造出來,那就和漢室拼高階造血能力。”
“軍魂的消耗怎麼辦?”卡皮爾算是認同了奧斯文的計劃,哪怕是以他的智慧看來這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可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缺憾,帝國權杖的軍魂也不是無限的。
實際上目前為止唯一能說軍魂放開了用的也就只有匈奴王廷護衛軍,那是幾百年的積累,就算是像丘林碑等人那樣瞎用,短時間也是不可能用光的,可帝國權杖並沒有幾百年的積累。
雖說軍魂的積累也不少,可要說按照奧斯文那種用法,絕對是頂不住的,幾十年的積累也頂不住奧斯文遇到什麼都是決戰的氣勢砸上去,漢軍頂不住這種打法,可帝國權杖也頂不住這樣的消耗。
“我看帝國權杖的軍魂積累也不怎麼少啊。”奧斯文看了一眼卡皮爾說道,“再說將弱點提高到強項的水平,本就是帝國權杖所具備的能力之一,對於軍魂的消耗並不大吧。”
“你覺得你帶來的那些士卒,是禁衛軍嗎?”卡皮爾平淡的詢問道,帝國權杖將禁衛軍拉到三天賦根本不怎麼需要消耗軍魂,而且禁衛軍的承受能力更強,也不需要帝國權杖用軍魂加強軍團士卒對於天賦的承受能力,畢竟基礎素質是缸,而天賦是缸中的液體,且有質量。
正兒八經的禁衛軍,其素質註定了短時間容納超限的天賦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可貴霜目前重整的這些軍團距離禁衛軍還有一些距離,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們的基礎素質是背不起一個反向天賦的。
而在基礎素質背不起反向天賦的情況下,要強行壘高,就需要軍魂來分攤一部分的壓力了。
奧斯文沉默了一會兒,這就是個死結,想要節省軍魂,就需要將麾下士卒提升到禁衛軍,可想要提升到禁衛軍就需要在放棄軍魂加持的情況下,和漢軍作戰,可放棄帝國權杖的加持,看漢軍的那些牲口們的作戰能力就知道了。
“我們必須要打出一批禁衛軍。”卡皮爾平靜的說道。
“做不到,至於你說的交戰的時候,先不動用帝國權杖,等適合的時候動用?等死吧!”奧斯文頗為冷漠的說道。
卡皮爾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嘆了口氣,雖說有些過分,但是不得不承認,奧斯文說的有道理,就目前漢室這種攻勢,貴霜的選擇不多。
“那麼為今之計就只能壓上所有的軍力,拼著放空喀布林,第一戰就打出主動權。”卡皮爾吐了口氣說道,在心平氣和的情況下,卡皮爾的智慧並不遜色於頂級智者,自然明白該如何選擇。
“帝國權杖最大能加持到什麼程度?”奧斯文突然詢問道。
“大規模燃燒軍魂的話,還是能強行在禁衛軍的極限上進行疊加的,但是這種作法非常不值得,儘管同樣能達到三天賦,可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卡皮爾並沒有隱藏的意思,這個時候有什麼說什麼,開誠佈公就是了。
“這樣啊。”奧斯文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帝國權杖的兩種模式他也知道,既然同樣是達到三天賦戰鬥力,前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消耗,遠大於後者反向彌補自身短板,既然如此為何要用前者。
雖說也有不少人認為前者有利於禁衛軍突破三天賦,然而就現實而言,前者也並未讓任何一個禁衛軍突破過三天賦。
按照卡皮爾的推測來說就是,帝國權杖在禁衛軍最強天賦上開拓出來的,直指三天賦的道路,只是帝國權杖指出來的虛假道路,並不是真正的道路,只有借鑑意義。
雖說理論上來講,進階三天賦的路線,哪怕只是有借鑑意義也是非常珍貴的,但三天賦和軍魂的突破求得要麼是一往無前,要麼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都多多少少有點,化不可能為可能的意思。
借鑑是借鑑不出來自己的東西,想要走這條路,至少要有屬於自己的精神核心,每一個三天賦,都無愧於頂級強軍。
這也是為什麼卡皮爾等人很少往最強天賦上疊加持的原因,一方面是消耗太大,超越真實不虛的極限,可比彌補短板要困難的多。
前者相當於百分試卷,你已經考到了九十八分,然後你要破百,而後者相當於百分試卷,你考了三十分,然後想要考九十八分。
後者很難,但好歹靠著努力能實現,前者那就不是靠努力能實現的東西,故而兩者的消耗完全不同,帝國權杖的加持也是如此。
“整軍備戰吧,不要管漢室是不是試探,我們抱著決戰的想法就行,不要給對方絲毫的機會,漢軍一旦抓到任何戰機,對於我們而言都足以致命。”奧斯文望著西方,頭也沒回的說道。
“我這就去準備。”卡皮爾明白奧斯文所思所想,也明白目前局勢的走向,貴霜不說是危如累卵,也確實是頗為危險,掌握先期的主動權已經是目前不得不進行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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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換狗篇
“我去,哼哼,別亂跑!”陳曦看著巴掌大的哼哼衝出去的瞬間不由得頭皮發麻,本體穿越時間,完蛋啦!
“快快,快給定位啊!”哼哼衝入光屏之後,陳曦頗為驚慌的說道,這寵物狗的地位在他們家還是挺高的,主要是老婆都很喜歡,甚至偶爾會跑到蔡琰那裡,蔡琰都挺喜歡的。
這要是弄丟了,陳曦覺得自己怕是需要給個解釋了。
“正在鎖定,正在鎖定,不要慌!”紫虛大聲的說道,作為已經送了一堆淮陰侯穿越的巨佬,紫虛對於時光門有著絕對的自信,安全,就是安全,絕對的穩!
公元1127年,五月一日,作為太宗系唯一合法繼承人的趙構在南京應天府即位,迫於形勢啟用李綱作為宰相,然而在登基的當天,量子態的哼哼因為時光門失誤,介入了趙構的靈魂。
一番大戰之後,哪怕已經被洗白成普通狗的哼哼,獲得了全勝,成功清除了趙構的靈魂和意識。
“汪?”完全沒有繼承語言和意識,啥玩意兒都不懂的唯一合法的皇位繼承人在被狗攛掇了位置之後,甦醒過來發出了第一聲招呼,寵臣汪伯彥、黃潛善等人大驚。
趙宋形勢大變,然而狗趙比趙構厲害的一點在於,狗趙什麼都不懂,汪伯彥、黃潛善等人的說辭對於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故而勸狗趕走李綱的計劃完全失敗,而且狗也無法理解這倆玩意兒想要幹什麼,只會汪汪汪,恩寵自然也就完蛋了。
這麼一來,汪伯彥、黃潛善等人提出的放棄中原計劃也告吹了。
寵臣沒有了皇帝支援之後,瓦解的速度過於迅速,加之趙構換成狗之前,還沒將主戰派巨佬李綱的相位拿掉,戰鬥力強化到爆表的李綱在發現陛下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的計劃,自然的領悟上意。
之後在宗澤、趙鼎、胡銓等人的強烈要求下,狗趙從南京又遷回了東都,放棄中原?不不不,這個時候被錘了一頓,已經打醒了的北方朝臣正處於暴怒狀態,除了趙構那個小圈子,一副投降派,兩相兩參,宗澤,嶽飛,韓世忠這些全都是主戰派。
在李綱滿心歡喜的將狗趙接回來,以為陛下回心轉意,當怒伐金朝,報仇雪恨的時候,發現狗趙對他汪了一下。
那一刻李綱等人有些懵,已經準備好大軍的宗澤同樣也有些懵,其他的諸如趙鼎、胡銓等人也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趕緊問近侍,以及那群寵臣,這個時候權力全失的寵臣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將事實說了出來。
“什麼?你們將陛下禍害成了這樣!”宗澤是個文臣,雖說能帶兩百萬大軍,但他依舊是個文臣,哪怕一身腱子肉,能開五石弓他依舊是個文臣,再加上他已經六十歲出頭了,身體不太好,所以他怒了之後,動手了,一巴掌將汪伯彥抽了幾個滾。
當時李綱等人趕緊就拉,但是宗澤就差將這幾個混蛋弄死了,你們不知道陛下是太宗最後的嫡脈?唯一合法的繼承人嗎?居然讓陛下變成了這樣,你們該死!
最後還是將宗澤拉開了,狗趙也被送回了開封府,好歹班子算是搭起來了,再加上主降派老大是個狗腦子,主降派全面失勢,主戰派之前位置不穩的李綱,反倒成為了目前真正的主事人。
畢竟宰相這個位置,除非陛下罷免,否則,那就等同於終身制,狗趙會罷免李綱嗎?不會。狗趙目前只會汪汪汪。
“將陛下送入宮中,讓侍衛保護好,絕對不能失儀。”李綱果斷下達了僭越的命令,然而這個時候心慌慌的主戰派也沒時間說李綱僭越了,畢竟皇帝變成了這樣,怎麼辦?
“封鎖宮禁,通傳各處,表示陛下已經迴歸開封,召集北方義士,反攻金國。”李綱是一個狠人,在確定事實已經無法變更之後,果斷快刀斬亂麻,先確定基調。
“可這樣下去事情遲早會暴露。”宗澤頗為惶恐的說道,別看他活了六十多年,可學狗叫的皇帝,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我們必須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方面。”李綱雙眼泛著狠光說道,“宗帥,我們需要一場足以轉移其他人視線的大勝,不能讓各府的目光落在內宮。”
“你是要?”宗澤看著李綱,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男人到底有多狠辣,這可是大宋,是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時代,李綱居然要對汪伯彥等人下死手。
“我們沒有選擇,大宋的顏面,天子的威嚴,太宗一系的正統,我們賭不起。”李綱陰沉的說道,都到了這個局勢還有選擇嗎?
胡銓、趙鼎等人雖說也對於這個計劃頗為驚惶,可李綱的話卻讓他們所有人反應過來,別無選擇,他們這些人別無選擇。
“宗帥,戰爭交給你了,剩下的交由我來解決。”李綱眼見其他幾人都下定決心之後,果斷開口說道。
計劃開始執行,宗澤本身就當的起名將,原本在一群人扯後腿的情況下,都能拿到十幾戰全勝的戰績,這一次大宋國力發動起來,宗澤的物資頗為充足,而領頭提拔的嶽飛更是超級能打。
加之主戰派在靖康之後呼聲滔天,眼見宗澤一路大勝,四方義士盡皆出擊,一時間北方大亂,而金國本身實力不強,人口不多,面對統合國力,沒人扯後腿,宗澤,嶽飛,韓世忠這等全力全開的神人,哪怕是完顏宗翰,完顏宗弼這等名將依舊不是對手。
更何況不同於正史扯後腿的情況,李綱這次要殺掉知道趙構變成狗腦子的主和派,非得有人在前方轉移注意力,故而絲毫扯後腿的想法都沒有,全力支援。
而哪怕靖康年損失慘重,大宋的財力依舊是相當可怕,趙構作為皇帝是個渣渣,但是搞經濟還是相當不錯的,在南渡之後,迅速將國家經濟搞到了7000W貫的程度。
李綱作為一個宰相,而且是非常優秀的宰相,在趙鼎,胡銓等人的幫助下,硬生生將經濟拉高到了同樣的水平。
雖說這個時候主戰派在宗澤等人連連大勝的情況,歷來以文治武的朝堂趨勢已經出現了鬆動,不少文臣已經前來暗示李綱不能放縱武將繼續如此瞎搞,然而宗澤和嶽飛都屬於那種能和文臣搞好關係的武將,再加上李綱快要搞大新聞了,巴不得前方打的更狠。
狠狠地給前方數了一口血,提拔了一波宗澤比較看好的將帥之後,將宗穎調回來作為兵部尚書,然後李綱在嶽飛,韓世忠等人趁亂反攻燕雲十六州的時候,終於對主和派知道趙構變成狗的傢伙嚇死手了,畢竟天子威嚴,大宋顏面,目前局勢,容不得李綱後退。
1129年2月,原本該是正史苗劉兵變的時候,目前在前方的嶽飛率領著數萬大軍正在與完顏宗翰正面掰腕子,戰場發生在燕雲十六州,一年的北伐戰爭,耗空了宗澤大半的心力,嶽飛靠著無解級別的軍功從死士營一路進階到副帥。
金朝畢竟還不是後面那個已經經歷數次反覆站穩中原北方的王朝,在狗趙返回開封,八方義士集體出兵之後,金國就陷入了亂局之後,嶽飛、韓世忠等人趁亂出擊,迅速截斷河北。
甚至嶽飛以超乎想象的機動力,從太原北望,繞行河北截斷了金國後路,和正面的宗澤等人打了一個包圍戰之後,扭頭便已經到了高粱河,帝國走向瞬間到了岔路口,完顏宗弼和完顏宗翰作為頂級的名將瞬間就明白,大宋已經具備奪取燕雲十六州的戰鬥力。
一時間整個中原,不管是金國,還是已經撲成奴隸的遼人,尚未崛起,但已經關注著中原變化的蒙古,菜的摳腳,但是還活著的西夏,亦或者中原各處的百姓,都將目光落到了燕雲十六州之下。
金國戰神完顏宗弼率領據說是古往今來最強重騎兵鐵浮屠大戰還有幾天就二十六歲的嶽飛。
與此同時,身在開封的李綱終於舉起了屠刀,在中原所有人將注意力都放在決定國運走向的河北大戰的時候,李綱下狠手幹掉了數百知情人,連帶著汪伯彥這種進士出身計程車大夫也一起幹掉了。
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確實是如此,但天子的威嚴,大宋的顏面必須要保住,所以只能讓這些人去死了。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趙鼎看著拿著詔書準備給這件事蓋棺定論的李綱說道,而李綱只回了一個側身,但那陰沉的神色,卻讓趙鼎明白了李綱的決心。
“元鎮,這樣不好嗎?聖天子垂拱而天下治,這不正是古之聖賢所需求的時代嗎?”李綱冷漠的是活到,趙鼎打了一個寒顫,但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點頭。
“此例不可開。”胡銓看著李綱說道。
“我知道你說什麼,我只是在創造一個聖天子。”李綱提著詔書緩緩的走了出去,還有人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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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七章 側目
“斥候戰已經開始了?”曹操看著前線統兵的樂進發回來的訊息安心了很多,不怕貴霜有動靜,就怕貴霜裝死。
“是的,敵我雙方的斥候,已經大面積的在河谷兩側的山區進行交手了,我軍斥候的規模不大,但一線作戰的斥候戰鬥力更強,目前還是佔據一定優勢的。”荀彧點了點頭回答道。
怎麼可能不佔優勢,當斥候的全都是十五六斬的銳士,速度本身就很離譜,算上更為離譜的作戰能力,在真遇到敵方斥候的時候,靠爆發甚至能靠著五人隊,瞬間壓制對面兩個什。
就這還要對面兩個什都是精銳,要是雜魚,可能當場就被砍死了,比短程破壞和殺戮效率,銳士是和白馬一個級別的。
“貴霜那邊什麼情況?”曹操放下情報詢問道。
“喀布林那邊非常謹慎的防守,我方斥候有摸過去進行探查,帶回來的訊息都是對方在加緊建設防線。”荀彧平靜的說道,實際上這個時候荀彧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對了,貴霜絕對是在演戲。
“現在才加緊建設防線,貴霜這群傢伙還真是不記打。”曹操大笑著說道,當初曹操攻佔赫拉特的時候,貴霜就在修建赫拉特的防線,在曹操攻打坎大哈的時候,貴霜人則是在修建坎大哈防線,結果現在曹操都快打到喀布林了,貴霜人又在修喀布林防線。
在曹操看來,北貴除了開伯爾山口和基本不可能有人去打的波倫山口以外,主要需要防禦的三個點就是赫拉特,坎大哈,喀布林。
哪怕之前這三個地方沒有進行過防守,可既然對手打過來了,那在建設的時候也應該一早就開始建設了,至少在漢軍打赫拉特的時候,貴霜就應該同時建設坎大哈和喀布林了,結果這群人啊!
“說不定是在引誘我們。”荀彧面色平靜的說道。
“這叫什麼引誘我們,管他們修好,還是沒有修好,對我們而言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曹操朗笑著說道,“繼續推進,命令一線的文謙等人小心,莫要中了貴霜的伏擊,河谷兩側山區進行更為細緻的偵查,絕對不能讓貴霜滲透成功。”
荀彧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曹操雖說有些上頭了,但大致還是像樣的,至少在思維和反應上沒出現什麼大問題,失了智什麼的,還不至於,至少沒有出現陳宮所說的惡性事件。
“陳公臺那傢伙居然通知我們去溫侯那邊一趟,去不?”李傕側身對著郭汜幾人說道。
“我討厭呂布那傢伙。”郭汜呲牙道。
“我也討厭那傢伙,但是陳公臺邀請我們的話,還是去看看,畢竟那傢伙的智商還是非常靠譜的。”樊稠看向郭汜說道,對於陳宮這些人還是比較服氣的,畢竟也曾共事過。
“一起去看看,我出來的時候,陳侯讓公臺作為我們的軍師,聽聽建議還是很重要的。”華雄點了點頭,可惜這次魏延和郭淮都被留在喀布林守家,畢竟現在的情況,誰都看不清局勢了。
“切,那就去吧。”郭汜頗為不爽的說道,然後和手下的將校交割了一下,幾人在中午飯巡邏之後,就拐到呂布那邊了,一群幷州狼騎計程車卒帶著惡意看著幾個傢伙,雙方互相看不順眼。
“幾年沒見,這群傢伙居然變得相當能打了。”李傕一副猖狂的樣子往裡面走,但是卻傳音給其他幾人說道。
“他們打通了三天賦的道路,十項全能這個東西有毒,我都說不清楚這是天賦,還是素質,亦或者是技巧,可能屬於啥都有,雙天賦的時候幷州狼騎也就是渣渣,可現在是真的能。”華雄頗為謹慎的說道,“雙天賦的時候,很多東西他們沒辦法使用,可現在不同了。”
“我覺得狼騎最核心的就是將各種亂七八糟的天賦複寫為自身的技巧,然後依靠自身發揮出來是吧。”郭汜瞟了幾眼一旁帶著惡意的成廉,當年也沒少動手。
“是的。”李傕隨口回答道,“我怎麼感覺這玩意兒有些像是禁衛軍的將天賦化為技巧的方式。”
“本身就是好吧,將天賦化為技巧的過程本身就是強化自身素質的過程,雖說隨著掌握的技巧越多,後面的技巧強化的素質就越少,可狼騎這兩年起碼將五六種天賦變成自身技巧了。”華雄側頭,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一點點的累加起來絕對不弱。”
“何止不弱啊。”李傕看著兩個互相丟一塊巨石的幷州士卒,神色頗為的認真,不提其他方面,光撇石頭之中的技巧就超過了他們。
借力,轉換,卸力,光這三項天賦轉化成技巧之後,所表現出來戰鬥力都有些恐怖,簡單來說就是,內行知道這倆人撇的是石頭,外行看起來就像是這倆人在打排球。
雖說這倆人打的排球要是飛過去,能將普通士卒當場打死,然而看起來就是這麼的輕鬆寫意,至少鐵騎不靠意志扭曲現實,絕對是做不到這麼輕鬆的程度,純粹技巧掌控做到這種程度,有點可怕。
禁衛軍也是雙天賦,可禁衛軍和頂級雙天賦卻有著非常明確地分界線,頂級雙天賦將任何一個天賦化為自身掌控的技巧,就足以稱之為禁衛軍了,多這一個技巧,基礎素質大幅上升的同時,對於力量的掌控也會大幅上升。
這也是為什麼不靠外力和爆發,真正站到禁衛軍檔次,而不是所謂的擁有禁衛軍戰鬥力的軍團,每一個都具備直面三天賦和軍魂的資本,哪怕真打起來,十有八九是打不過的,但至少有直面的資格。
絕大多數的雙天賦連站在三天賦和軍魂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漢軍的軍團普遍實力更強一些的原因就在於漢軍的雙天賦軍團,統統都變更過天賦,不管是被迫,還是因為其他,都變更過。
這種作法屬於強制性將部分天賦轉化為自身的技巧,天賦雖說散了,但千錘百煉的東西還在,就跟靖靈衛轉化為盾衛,某些士卒還是具備抗拒死亡,甚至某些士卒具備一定的自我扭曲現實的能力。
這些能力在分類之中已經不屬於天賦了,而屬於士卒自身特有的技巧,是和士卒個體的素質掛鉤的能力,素質越強,所能發揮出來的效果越強,甚至靠著掌握的技巧能發揮出完全等同於天賦的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皇甫嵩在東歐的時候扯淡說是,一個禁衛軍五次將天賦化為自身的技巧之後,那就是一個假的禁衛軍了。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承受複數技巧所帶來的素質加成,和天賦本身的加成,其本身就是三天賦了,這是一條足以平穩晉升三天賦的道路,但是缺點的話,皇甫嵩也說了,太慢了,慢到能這麼走完計程車卒,就算是有天賦也需要二十年。
而現在李傕看到了一群人均五六個天賦轉化為自身技巧計程車卒,從某種角度講,狼騎也終於達到了牲口的級別了。
“很像回事兒。”李傕對著那倆玩球計程車卒說道,然後球脫手了,朝著李傕的方向飛了過去,李傕也沒在乎,用手輕易的接住了石球,但是在接住的瞬間,石球上起了一層塵霧。
“很不錯的手段。”李傕將石球丟了下去,當場石球就碎裂了開來,實際上在李傕接住的時候,石球就因為內部的衝擊碎了,但是李傕二話沒說扭曲現實,丟臉,絕對不能丟臉的,尤其是在狼騎面前。
“繼續練吧,在努力努力,可能就能破防了。”李傕笑得很爽朗,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實際上內心扭曲的不像話,決定回去就給西涼鐵騎加練,狼騎居然偷偷摸摸的達到了這種水平,不行,絕對不行。
“最後那是力量收束?”郭汜在下馬的時候傳音給李傕詢問道。
“起碼五種天賦徹底化為自身的技巧了,這群犢子怎麼做到的,五個天賦就算是我們現在化為本能,也需要十二三年吧。”樊稠的眼力同樣不差,帶著懷疑詢問道。
“狼騎在雙天賦的時候被我們和白馬義從甩了一大截,但是三天賦之後,他們終於能將自身的資源整合起來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華雄無可奈何的說道,“雖說並不是完美且深入的掌握,但他們進入三天賦之後,很多基礎的天賦,都會被整合為技巧的。”
“這可是真的猛,要不咱們試試拿狼騎補兵。”李傕毫無人性的說道,“這優秀的身體素質和技巧,完全合適。”
“你們別想了。”呂布推開營帳,一臉桀驁的說道,“就你們還想拉攏我們幷州狼騎,要不是我邀請你們過來,你們連門都進不來。”
“切。”李傕幾人果斷不再說話,“偷聽別人傳音算什麼本事?”
“完全是你們聲音太大,我根本不需要偷聽。”呂布雙手抱臂帶著一臉的猖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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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八章 膨脹中
這話是沒有辦法反駁的,就算是三傻和華雄也沒有辦法在一方面反駁呂布,個人武力方面,呂布確實是非人級別的存在。
“算了,不跟你們瞎扯了,公臺找你們還有事,趕緊進來,扯完趕緊離開,你們在這裡,咱們雙方都不爽。”呂布一副冷傲的神色,隨後一甩頭就進了營帳。
“走吧,哥幾個還怕呂奉先不成?”李傕撇了撇嘴說道,將韁繩隨手撇給一旁的幷州狼騎,然後就跟著呂布走了進去。
華雄等人無所謂的跟了上去,呂布什麼的,有啥好怕的,反正不可能將他們幾個敲死在這裡,更何況這不還有陳宮嗎?
“陳軍師。”華雄進去之後,眼見陳宮在煮茶,欠身一禮,好歹對方也幫了很多次忙,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三傻也都跟著施禮,跟呂布關係不好,那是他們雙方的事情,和陳宮沒什麼衝突。
“坐吧,坐吧。”陳宮抬了抬手對著幾人說道,“溫侯幫忙將聲音隔絕一下,畢竟這件事在這個時候說的話,有些不合時宜。”
呂布抬手就將營帳徹底隔絕,然後看向陳宮,原本陳宮這個時候應該在中軍那邊和曹操鬥嘴,說實話,陳宮為什麼跑到這裡來所為何事,呂布也不清楚,不過看在陳宮的面子上,叫著幾個混蛋來就來唄。
“是關於接下來戰事的。”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在接下來這一戰我需要諸位幫忙。”
“呃?”李傕的眼神驟然銳利了一截,他們討厭在作戰的時候玩什麼小心思,對外作戰,有多少力量就該用多少力量,在同一戰場,槍刃同向的都是戰友,盡力是對於自己負責,也是對戰友負責。
“並非是讓池陽候收手。”陳宮一眼就明白了李傕的意思,也沒有故弄玄虛的意思,和這些人說話,必須要說清楚。
“那是需要幫什麼忙?”李傕畢竟在安息戰場也和陳宮共事過,知道這個人不是那種背刺戰友的小人,於是收斂了眼神詢問道。
“我認為貴霜不會和我們打一場試探戰,持續性的消耗對於貴霜不利。”陳宮倒茶的手停了下來,神色頗為鄭重,“換我在那個位置的話,現在第一個要爭的就是戰略主動權。”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郭汜很是自然地詢問道,一副二傻子的表情,然而四個二傻子一副鄭重的表情,從某種角度講,也挺唬人的,至少陳宮看到了之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關係很大,試探戰會變成決戰。”陳宮平淡的說道。
“試探戰變成決戰就變成決戰,我們還能打不過對方了?”華雄非常自信的說道,“上一次我們沒準備好,這一次還能吃個悶虧不成,再不濟,溫侯麾下的狼騎也能頂住一部分吧。”
“那是當然。”呂布很是自然地對此表示贊同,他麾下的狼騎可是自呂布出幷州以來,最強的一波了,當然陷陣就不用計算了。
“既然如此,有何怕的,決戰就決戰,公臺莫不是認為我等會輸?”樊稠雖說也不大喜歡呂布,但呂布的話他是承認的。
“並不是如此,你們需要看一看地圖。”陳宮搖了搖頭說道,“幾位都是騎兵,在喀布林河谷無論如何都是會受到一定限制的,貴霜的帝國權杖在這種地方戰鬥,必然是步兵。”
“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啊。”華雄等人並沒有理解問題所在。
“爆發戰爭的話,肯定會在進入喀布林的位置,也就是坎大哈通往喀布林這條河谷的最後段,那片位置我們並不能擺開。”陳宮指著地圖說道,而後可能也知道李傕等人想說什麼,直接替李傕三人說了,“當然,對方也鋪不開。”
“既然雙方都鋪不開,那大不了就是一場河谷亂戰,以我軍的情況並不吃虧啊。”呂布頗有些好奇的看著陳宮說道,作為先鋒的幾個軍團都是盾衛,而中央核心的是典韋的那批。
作為和典韋經常廝混在一起的強者,呂布很清楚典韋的盾衛到底有多堅實的防禦,靠著典韋的天賦支撐,典韋麾下那群盾衛的防禦力已經離譜到了新的境界,就算打不過三天賦,但三天賦想要打穿也很難,典韋的軍團是有對抗意志攻擊的能力的。
靠著那層幾乎已經當得起裝甲、堡壘之稱的甲冑,不進行攻擊,單進行防禦的話,就算貴霜那幾個假冒偽劣三天賦衝上來,也很難殺死的,沒別的意思,就是防禦太強,打不穿。
“典將軍的軍團能擋住,但其他的就未必了啊,盾衛的優勢從來沒在個體方面,而是在規模上。”陳宮頗為感嘆的說道,“作為基礎兵種盾衛絕對是最為優秀的,作為大規模防禦兵種更是頂尖,但作為頂級精銳,絕大多數盾衛是不合格的。”
盾衛非常優秀,自適應這個天賦在別人的認知之中如何陳曦懶得去管,可是在陳曦的眼中那就是氪金直充通道,是最優的答案。
可就算是最優的答案,那也是指作為基礎兵種而言的,其對標的更多是羅馬的一天賦正規軍和貴霜大規模的北貴正卒,面對這些軍團,盾衛有著碾壓性的優勢,甚至面對部分的雙天賦,盾衛都未必遜色,然而哪怕目前最頂級的盾衛,面對三天賦都是處於劣勢的。
最多是臧霸、典韋的盾衛在面對三天賦的時候有正面交手的資格,但要說打贏,除非嚴重剋制對方,否則基本沒有可能。
當然三天賦軍團在無剋制的情況下,要殺臧霸和典韋這種級別的盾衛那也是幻想,盾衛那過於誇張的防禦,在同級別作戰的時候,優勢過於明顯,然而這些說的都是同一級別。
“你們覺得貴霜如果上來就血拼的話,最正確的方式是什麼?”陳宮點出要害之後直接看向李傕三人。
“不以將對將的方式,而是以將對兵的模式,集中七個三天賦從具備最強防禦,而且也確實是最強的盾衛方向碾過去?”李傕咂吧兩下嘴,“這可真是喪心病狂的模式。”
拿三天賦來兌子,而且兌的還不是敵方的三天賦,而是敵方的基礎兵種,這是何等的奢侈,就算是李傕等人都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以貴霜的情況,想要打出戰果,出其不意的話,最正確的選擇應該就是從正面打穿盾衛,而以盾衛的規模和防禦力,想要迅速突破的話,貴霜的螺旋槍兵是非常正確的選擇。”陳宮平淡的講述著讓三傻覺得是智障一般的操作。
誠然,貴霜七個三天賦軍團每一個都能在消耗戰之中擊敗正常的盾衛軍團,但要說迅捷的擊敗,那就只能是巴拉斯的意志箭目擊配合螺旋槍兵正面突破,可螺旋槍兵的防禦對於其他兵種而言倒還可以,可是對於朱儁改良版本的盾衛而言是不夠的。
強行用這種方式打穿盾衛的話,按照之前李傕等人和貴霜精銳交手的感覺,以及他們所見到的盾衛的那種密集型刀陣的排布方式,可能不到三個盾衛就能換一個螺旋槍兵。
聽起來這個損失非常殘忍,但實際上作為一天賦的基礎兵種,別說三個換一個三天賦,就算是三個換一個雙天賦都不算虧,至少從兵種層次上而言確實是這樣的。
“在你們看來可能認為這很不可思議,但在我看來,這是合理的,畢竟那些軍團都不是真正的三天賦啊。”陳宮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所謂的三萬盾衛的防線,在河谷出口那個位置作戰的話,肯定是擋不住貴霜全力以赴的重拳出擊的。”
李傕和呂布這個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認真了起來。
“以曹司空的習慣,那個時候當然是規模最大,最靠譜的盾衛走在最前面。”陳宮樂呵呵的說道,對於曹操的習慣,陳宮知道的一清二楚,“從戰術上講,這是沒問題的,因為盾衛規模最大,總體防禦力最強,足以應對各種局勢,然而唯獨沒辦法應對貴霜三天賦兌子。”
“當然這種情況,從理論上講是不符合戰術的,可一切戰術都是為了戰略所服務,只要能完成戰略,這種損失都是可以接受的,曹司空最近膨脹的有些嚴重,覺得自己有先手,又能控制戰爭,說試探就試探,誰也攔不住。”陳宮可勁的吐槽著曹操。
“為什麼不給曹司空直說?”華雄看著陳宮頗為不解的說道。
“拿曹司空當誘餌不好嗎?”陳宮將煮好的茶遞給面前幾個人,“計劃是曹司空自己做的啊,他自己覺得他想打試探戰,貴霜就要陪他打,我尋思著這麼膨脹的話,讓他上也挺好的,反正我只是兜底。”
“荀令君那邊不知道嗎?”華雄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宮,別人不知道的話,華雄信,但荀彧,那也是個怪物。
“荀令君猜到了貴霜的意圖,但是他好像有別的想法。”陳宮表示他也不知道荀彧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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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八章 簡直就是工具人
“不過那傢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司空膨脹我們要理解,所以在貴霜主力突進來錘曹司空的時候,我們試試能不能抄掉喀布林,不能的話也不虧,他們步兵的殺戮效率,還能有我們騎兵高了?”陳宮笑眯眯的看著李傕等人說道。
因為當前這破地形,雙方的主力都是以防禦兵種為主的,以能打能抗為重心的兵種,在作戰效率和斬殺速度上自然會出現一些問題。
雖說狼騎和鐵騎已經屬於作戰效率和斬殺速度垃圾的騎兵兵種了,但是相比於盾衛啊,槍盾兵啊,螺旋槍兵這些奇葩的兵種,他們在作戰效率方面還是有那麼一點優勢的。
“我問個問題啊,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呂布抬手示意道。
“說吧,奉先。”陳宮點頭示意。
“曹司空是智障嗎?”呂布看著陳宮詢問道,“對面這幾個傢伙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曹司空會不知道嗎?”
“你給我重新組織語言。”郭汜當場反駁道,雖說他們的智商確實是短板,甚至他們自己承認比智商的話,自己還是將腦子丟掉比較好,但你呂布這麼說出來的話,過分了啊。
“還重新組織啥啊!”呂布的虎目瞪了一眼郭汜,“我都能想明白,你覺得曹司空想不明白?你難道覺得你比那傢伙聰明?”
郭汜沉默了一下,呂布拿自己對比之後,郭汜覺得這個討論已經沒有意義了,而且呂布的問題很正確,他們都能知道,曹操能不知道?
“有一種智障叫做聰明人的智障。”陳宮無可奈何的說道,“阿瞞最近膨脹的已經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總是一副老天爺的親兒子造型,實際上他已經上頭了,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啊。”
“好吧,有時候聰明人也會幹一些蠢蛋事情。”李傕回憶著自家的黑衣巫祝,覺得這種回答並不是掩飾。
“荀文若那傢伙我估摸著對方可能想的有些多。”陳宮端了一杯茶水喝了兩口說道,“阿瞞的資質很迷,我都知不道那傢伙為什麼敢抱這樣的想法,順帶你們覺得目前軍團之中有多少二五仔。”
“二五仔?”李傕一愣,然後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神色,看起來多多少少都發現了一些問題。
“對方投誠和打服之後篩選的最大不同就在這裡。”陳宮帶著嘲笑說道,“前者你無論怎麼謹慎,都會摻雜一些敵人,有些人進入隊伍的那一刻就是為了給你添堵,而你還不能在對方出格之前,就將對方弄死,後者但凡是看不慣的弄死就弄死了。”
李傕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哪怕是呂布也明白這個道理,前者需要講究吃相,要收攏人心,而後者哪怕將對方端上鍋吃掉也是完全合乎情理的,贏家通吃,不外乎如此。
“二五仔很多的,巴拉克和古瑪拉離開就是不想被波及,哪怕他們是真的願意投誠,等真出事的時候,他們也免不了被波及的。”陳宮平淡的說道,“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戰非常有必要的原因。”
“靠戰爭手段清洗內部的問題嗎?”李傕不太滿意的說道,他討厭戰爭之中摻雜那些奇怪的東西。
“也不算吧。”陳宮隨口說道,“最多隻是確定一下人選而已,畢竟吃相還是很重要的,至少要給個機會。”
“也就是說現在是多頭怪的狀態?”華雄抱臂不滿的看著陳宮,曹操,荀彧,陳宮三個能影響漢軍狀態的人,三個想法,這是要死吧。
作為軍事主官,尤其是這種身經百戰的傢伙,很清楚,戰爭的時候,只有一個聲音的重要性遠遠強過所謂的來回變更戰術。
“不,只有一個腦袋。”陳宮搖了搖頭說道,“經歷過安息戰場之後,誰還敢在這種戰場上精分,他不怕死,我還怕呢!”
“那您現在什麼意思?”華雄看著陳宮,眯著眼睛說道。
“阿瞞哪怕沒想過貴霜上手直接決戰性對攻,但只要貴霜進入戰場,和盾衛交手,那傢伙也必然會看出來。”陳宮無所謂的說道,“那傢伙的戰術很簡單,正面頂住貴霜的轟炸,然後由鐵騎和狼騎延伸劫殺,這是最標準的翼型陣,最多受限於地形,兩翼展不開。”
“那您什麼意思?”華雄當即追問道,而呂布不滿的瞪了一眼華雄,你小子居然你敢兇我的軍師?
華雄鳥都不鳥呂布,除非陳宮給出合理的回答,否則華雄扭頭就告訴曹操,倒不是告密,而是一個軍團幾個指揮的話,那大家都得完蛋,作為百戰強兵,孰輕孰重,華雄還是清楚的。
“我賭曹司空的中軍出問題。”陳宮平淡的說道,“阿瞞這個人我認識了這麼多年,這傢伙有時候自信的讓人頗為懷疑。”
“這和中軍出現問題有什麼關係。”李傕這時也認真了起來。
“中軍有二五仔啊,我不怕你們去給那傢伙說,我直說吧,辛格是二五仔。”陳宮無所謂的說道,“那傢伙並不是什麼原旨黨、公主黨,只是礙於局勢變成了公主黨而已。”
“曹司空是腦子有病嗎?”李傕頭都大了,“曹司空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察覺嗎?”
“正因為察覺了才將對方放在中軍啊,這既是信任,也是約束啊,而且中軍最能看清楚,也最能讓對方明白真實的局勢,沒有什麼比事實更能說服別人的。”陳宮頗為理智的說道。
“你們這些玩戰術的,一個個厲害的不行了,我服了。”華雄當即對著陳宮豎起了大拇指。
“你看,辛格是個投機份子,可你也得承認這個人是有能力的,當初我們攻打坎大哈的時候,巴拉克將卡貝奇、貝洛納、艾索特等人都帶在身邊,而留守坎大哈的則是辛格。”陳宮很是隨意的講述道。
當然陳宮也知道巴拉克當初沒帶辛格,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在於卡貝奇等人都是原旨黨,辛格並不是,為了避免衝突,但從這一方面也能說明一些問題,能稱之為對抗的兩方勢力,至少差距不能太大。
實際上當時能均衡的另一方面原因在於狄法納,甘比亞斯這些人也不是原旨黨,當然這些傢伙在巴拉克調頭之後,發現大勢不可違,果斷也就跟進了,然後一起投了。
這些人其實對於投漢室都有些怨念的,只不過曹操這個人也是很有魅力的,諸如狄法納等人目前已經算是被曹操說動了,以至於親貴霜勢力已經削弱到沒幾個人了。
這也是為什麼曹操這麼拽的要將一個二五仔弄到中軍的原因,曹操最近已經膨脹到了我連二五仔都能折服的程度了。
李傕等人聽完陳宮的解釋,皆是陷入了沉默,雖說有些過分,但是按照陳宮的講解,他們還是能理解曹操最近膨脹的心態的。
“也就是說曹司空只要擺平這一戰,辛格也就該死心了?”李傕嘴角抽搐的說道,“腦子有病嗎?”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我有些能理解。”呂布一副憂鬱的表情。
“你能理解個鬼,你有曹司空的腦子?”郭汜諷刺道,之前你呂布自己才說了,腦子不如對方的好吧。
“你懂個蛋蛋!”呂布沒好氣的說道,“陳子川當年腦子有病搞得集獎券遊戲還記得不?”
“……”華雄臉色一黑,“前面收集的時候都無所謂,越到最後越積極,缺最後一個獎券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脾氣都暴躁了。”
“這不就對了,曹司空現在明顯也是這個情況。”呂布吐了口氣說道,“整個北貴投靠過來的將校都基本擺平了,連之前的不太原因的甘比亞斯等人都投自己的,就剩辛格了,擱你什麼想法。”
“不搞個大圓滿,無法展示出我的厲害啊!”華雄黑著臉說道。
“這不就對了。”呂布一拍石臺,一副華雄你還是很懂的表情,而華雄也是拱了拱手錶示我也很理解這種感受。
“大致就是這種心理吧。”陳宮懶得進行更細緻的分析,“反正阿瞞是上頭了,到時候貴霜強襲正面,那傢伙肯定讓你們從兩側出擊,收縮盾衛防線,給你們創造機會,從戰略戰術上講,這是沒問題的,我也認同的,而我的意思阿瞞的中軍爆了之後,你們繼續打就是了。”
“……”李傕聞言眼角一陣抽搐,陳公臺這是真拿曹操當誘餌用啊,不不不,這都不是誘餌了,這是工具人吧,用完曹操就被爆掉了。
“我尋思著啊,一旦貴霜能突破擊破前方盾衛,中軍主動前壓,辛格就有可能反戈一擊,直接接貴霜進場。”陳宮頗為隨性的說道。
“這個時候,按照兵法的話,兩翼是應該自行回籠,拱衛中軍,但如果從軍令上講,沒有軍令的話,也可以不回的,實際上這個破地形,到時候軍令肯定過不去,我覺得換家好啊,說不定連喀布林都能直接拿下來。”陳宮笑的頗為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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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八章 二選一
李傕等人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們按照陳宮的想法推演了一下局勢,估摸著軍令還真不可能傳遞到他們的手上。
因為他們要是出擊的夠早,突破的足夠迅捷,說不定直接就從盾衛的側邊突破河谷進入喀布林地區了。
等到貴霜七個三天賦打入河谷,殺穿盾衛,曹操想要召集兩翼回籠,恐怕光是突破河谷的邊緣地帶都是一個大問題。
搞不好那個時候河谷已經一片亂戰了,只不過這種行為有些過分啊,你就不怕曹司空被打死嗎?
“安心吧,我和阿瞞認識了好多年了,那傢伙跑路一絕,絕對不會被打死的。”陳宮非常自信的說道。
“我完全信不過啊。”華雄嘴角抽搐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兩位仇很大,之前雙方還有所緩解,但目前這個情況,我總覺得您這是要讓曹司空昇天的節奏啊,中軍反戈一擊,曹司空真得能活嗎?”
“這個你們大可安心,我到時候也在中軍呢,我和荀文若都在,雖說我不知道荀文若到底在幹什麼,但我尋思著荀文若應該知道我想幹什麼。”陳宮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還不至於坑曹操。
“您到時候在中軍啊。”華雄安心了很多。
“我也是隨軍軍師啊,當然要和阿瞞呆在一起,到時候我肯定會表演拽著阿瞞的袖子大哭問罪的戲碼。”陳宮頗為隨性的說道,“順帶一提,我已經給那傢伙暗示了好幾遍這麼幹會很有問題的。”
“可你們真的能頂住嗎?”華雄還是頗為擔心的說道,換家是個不錯的計劃,而且以鐵騎和狼騎的戰鬥力,是有可能趁著貴霜主力突入漢軍中軍的時候,反突破貴霜防守戰線,殺入喀布林的,但是這個計劃怎麼看,怎麼充滿槽點。
甚至華雄都想問一句,你這真的不是在坑曹司空嗎?
“當然不是坑他啊,只是讓他認清現實,別追求什麼大圓滿了,絕大多數的精英都已經拿下了,剩下最後幾個二五仔,還糾結啥呢,冷藏不好嗎?”陳宮就像是明白了華雄的心思一樣,沒好氣的說道。
“可您確定曹司空不會被您玩死嗎?我們幾個走了,曹司空這邊您確定還有能打的軍團嗎?”華雄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
陳宮聽到華雄這話,不由得笑了笑,反倒是三傻這些不常在曹操這邊的將校明白了陳宮的意思。
“子健,公臺軍師的意思是說,我們遲早都會離開,有了基層就該組建精銳了,依靠別人的話,曹司空的強大永遠是空中閣樓。”李傕嘆了口氣說道,“公臺軍師的想法可是如此?”
“倒也算是吧,其實我只是覺得阿瞞欠揍了而已。”陳宮打著哈哈說道,實際上他確實是有給曹操夯實基礎的想法,這次是一個機會,一個讓曹操認清自己的機會。
再不濟孫權那個倒黴孩子不還是和他們一起嗎?再說就算是真倒黴了,他陳宮也在場啊,自己種下的惡果,自己跟著曹操一起吃了,貌似也不虧啊。
“這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接受。”李傕想了想說道,陳宮的計劃確實是很有誘惑力,別的不說,光突破河谷防線,進入喀布林地區,就以李傕等人的能力,絕對能將喀布林攪翻。
“溫侯,你這邊呢?”陳宮看向呂布詢問道。
“我當然也沒有任何問題了。”呂布對於陳宮的計劃,只要沒有什麼大問題,一般都是直接支援。
“多謝幾位,到時候我會幫你們將河谷大戰錄下來。”陳宮笑著說道,“雖說會消耗不小的精力,但我覺得到時候讓你們看看也挺好的,這玩意兒說不定會異常有意思。”
華雄眼皮跳了跳,行吧,你們這些軍師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翻船了別怪我們,這可是真的不怕死啊。
陳宮將整個計劃,以及前因後果說清楚之後,呂布就開始趕人,而李傕幾人則是罵罵咧咧的往出走,他們也不想在呂布這邊久留。
“公臺,你確定你得計劃不會出大問題嗎?”等李傕幾人離開之後,呂布回來看到還在那裡喝茶的陳宮有些擔心的說道。
“要說絕對不會出問題,那是亂說,但是大體是沒問題的,荀文若那傢伙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阿瞞本身也不弱,逼急了說不定還能爆發點東西,再還有孫仲謀,他好歹能找條正確的道路。”陳宮笑著說道,“計劃這種東西,誰都不敢說絕對正確。”
“這樣啊。”呂布有些擔心,畢竟徵戰天下這麼多年,陳宮好歹也算是個靠譜的戰友,這麼撲街的了話,沒了腦子那就很難搞了。
“安心吧,安心吧,不會出事的。”陳宮頗為平淡的說道,“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你們在喀布林那邊搞得越瘋狂,貴霜這邊就越發的忌憚,這裡面涉及到一個承受力的問題,而很明顯,貴霜承受不住的可能性遠遠大過我們。”
“公臺,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吧。”呂布畢竟和陳宮共事多年,豈能看不出來陳宮話裡有話。
“唔,小心一點吧,從河谷這邊出去之後,坎布林那邊雖說更合適騎兵作戰,勉強算是沖積平原,但卡皮爾那傢伙在那邊可能有所佈置。”陳宮頗為慎重的說道。
“我這邊倒是不用擔心,有那四個瘋狗,他們有兩萬人,就算是要遇到了硬茬,都不大可能被幹掉,更何況幷州狼騎也是很強的。”呂布無比自信的說道。
“更何況貴霜的軍力也就那種程度,帝國權杖殺過來之後,他們在喀布林就算有精銳,也不過是普通的雙天賦,如何能阻攔我們。”呂布帶著無可匹敵的自信說道。
“我其實是想讓你試試能不能將帝國權杖弄死,喀布林那邊有池陽候他們那兩萬多人就夠了,搞破壞的話,他們比你厲害多了。”陳宮頗為無語的說道,“帝國權杖既然是加持性的輔助軍魂,那麼這一戰開始之後,對方肯定在河谷之外。”
“我們從河谷殺出去的話,會見到對方?”呂布聞言不由得一喜,輔助軍魂的戰鬥力他可是聽李條說過的,也就是普通雙天賦級別,遇到他們這種狠人,砍吧砍吧就砍死了。
“有很大可能會是如此。”陳宮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這一戰如果貴霜真的以決戰的方式來應對,先頭必然是精銳軍團,中央靠後位置會是帝國權杖,而殿後的同樣是雙天賦。”
“這樣的話,只要能鎖定,我們應該有可能幹掉對方。”呂布想了想之後說道,以狼騎現在的情況,正常的作戰方式倒還一般,但真要將所有的技巧整合一起,短程爆發也不是鬧著玩的。
“我們這邊中軍打亂之後,你如果出現在後方,貴霜就會出現兩難的情況,他們必須要保帝國權杖,可先鋒形勢又大好,他們已經看到了擊敗乃至擊潰漢軍的機會。”陳宮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呂布聞言瞬間明白了陳宮的意圖,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動用常態的實力,在貴霜確定幷州狼騎的狀態,將主力調往前方,對於曹操中軍進行壓制的時候,呂布直接爆發幷州狼騎所有的戰鬥力。
“你就是限制閥。”陳宮看著呂布說道。
“這樣啊。”呂布點了點頭,陳宮的這個計劃呂布就很滿意了,有他盯著,那陳宮那邊一旦出問題,他就可以爆發出超強的實力,逼著貴霜前面的主力不能心無旁騖的剿滅曹操,而陳宮和曹操在一起,那麼曹操沒完蛋,陳宮肯定不會完蛋。
“其實這裡面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判斷卡皮爾到時候會往前收縮,還是往後收縮。”陳宮嘆了口氣說道,這就很無奈了。
“有區別嗎?”呂布看著陳宮說道。
“區別很大的。”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在襲擊貴霜中軍側後的時候,帝國權杖往前收縮,也就是進入河谷之中,那麼最應該做的事情是通知池陽候他們回來,因為進入這種地形之後,從河谷外發動攻擊的騎兵,是有可能能幹掉帝國權杖的。”
呂布一臉的驚喜,陳宮嘆了口氣,“當然帝國權杖如果前移,漢軍中營的壓力就會非常大,阿瞞一旦頂不住,就存在被打崩的可能。”
呂布聞言,瞬間面上的驚喜就徹底沒有了,這不是很危險嗎?
“如果帝國權杖不動,出擊的三天賦後移,斬殺帝國權杖的機率就會為零,戰爭就會趨於可控,曹司空的主力有極大可能性會因為這種局勢的變化而更進一步。”陳宮給呂布講解了另一種可能。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一群三天賦按著打,只要扛過去,是個軍團都會進步,這種進步不會因為三天賦是自己離開,還是被他們打退而發生變化,最多是後者進步的更多一些而已。
“這麼做的缺點是不是我和那幾個玩意兒會被堵在喀布林?”呂布的腦子少有的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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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九章 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呂布的智商雖說在很多時候都不怎麼靠譜,但畢竟也是身經百戰,被人圍著往死了打,打到現在依舊在活蹦亂跳的主,腦子沒多少,可肌肉好歹也記了一些東西。
“要說缺點的話,這一點確實是。”陳宮也沒有糊弄呂布的意思,這就是事實,騙呂布一點都不好玩,要騙也得騙聰明人,逗傻子玩是沒有一點成就感的。
“也就是說本質上講,局勢真的到了那一步,其實是我們在對貴霜大軍進行前後夾擊?”呂布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運氣好的話,我們還是能殲滅貴霜的。”
“完全不可能殲滅的,唯一有可能在這一戰殲滅貴霜的機會,就是貴霜無視你對於帝國權杖的攻擊,主力前壓,並且曹司空爆發出出乎預料的戰鬥力,頂住了這等碰撞。”陳宮頗為隨意的說道。
“頂不住呢?”呂布嘴賤問了一個傻子問題。
“那還用問?被好幾個三天賦正面錘爆之後,就算是鐵騎,狼騎短時間也是組織不起來的,更別說是阿瞞那些手下了。”陳宮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不過這樣做對於貴霜而言也是很危險的。”
“實際上貴霜要是在你爆發的時候不回軍的話,那就真的是在拼雙方防線的韌性了,如果你先一步打穿保護帝國權杖的那兩個護衛軍團的防線,那貴霜基本確定當場暴斃。”陳宮看著呂布開口說道。
呂布聞言就想表示自己定會竭盡全力,然而這種話是給其他人說的,給陳宮的話,還是現實點比較好,同時強攻兩個三天賦,就算是呂布也不敢保證能打穿啊,狼騎強歸強,對方也不是水貨啊。
“為什麼不讓鐵騎一起配合?”呂布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牽制啊,你該不會以為喀布林就這點人啊,就跟坎大哈那邊還有不少兵馬一樣,喀布林也肯定有不少的防禦力量,所謂的本土作戰就是如此,不過目前坎大哈已經變成了我們的的本土了。”陳宮仔細的給呂布解釋道。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一直在谷口進行糾纏,沒有主動去攻打喀布林的話,喀布林的敵軍會主動進行二重封鎖?”呂布也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邊夾心餅乾一般的打法,對於狼騎很不利。
“是的,所以才需要有人去搞破壞。”陳宮點了點頭,“還是迴歸之前的問題,到時候貴霜不管是前鋒後退拱衛帝國權杖,還是帝國權杖前移和幾個護衛匯合,對於我們而言,這一戰都會變成消耗戰。”
呂布點了點頭,陳宮之前的解釋非常詳盡,故而呂布很清楚的知道這兩者的情況就局面而言確實是有差別,但就戰略上而言,差別並不大,都是消耗戰。
唯一能說上區別的,大概也就只有帝國權杖不動,前鋒後退的話,斬殺帝國權杖的可能性為零,整體會迴歸常態的試探戰,哪怕有呂布和李傕等人在外,這一場試探也就是敵我損失會更大一些。
而前鋒不退,帝國權杖前移,局勢會更傾向於決戰,對曹軍的壓力會很大,存在曹軍直接崩盤的可能,但也存在一定漢軍前後夾擊,強行斬殺帝國權杖的可能,當然這個可能性對於雙方來說都很低。
故而這種情況的最後結果,在陳宮看來,很有可能會是敵我雙方損失慘重,但是讓曹操徹底認清局勢,不再瞎浪,並且很有可能給曹操夯實一部分的地基,缺點的話,恐怕就是貴霜會拿到主動權。
至於最後一種,也是陳宮最擔心的,那就是帝國權杖維持不動,先鋒強壓曹軍,這種作法完全相當於玩命,曹軍失利,如果荀彧沒有後手,貴霜搞不好能直接兵壓坎大哈,而貴霜失利,喀布林當場易手。
“大體就是這樣,我不想賭第三個,雖說戰爭難免失控,但第三種貴霜輸不起,我們同樣輸不起。”陳宮頗為無奈的說道,“故而一旦確定貴霜主力前壓,而帝國權杖不動,你這邊也無法擊破帝國權杖構建的防線,那麼就通知池陽候他們調頭,強攻河谷防線。”
“這不就又倒回來了嗎?”呂布不解的看著陳宮詢問道。
“並不是倒回來了,如果真發生了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幷州狼騎和西涼鐵騎都會受到相當的損失。”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夾擊是免不了了,而且一定要快,那個時候就不要在乎損失了,儘可能的破開貴霜的河谷防線,這關乎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陳宮心理很清楚,一旦無法打穿貴霜用來保護帝國權杖的後方防線,曹操除非發揮出逆天級別的指揮能力,否則數個三天賦鋒頭在擊破正面防線之後,一鼓作氣的壓過來,曹軍基本不可能擋住。
擋不住的情況下,還要擋的話,就只能約束對方的發揮了,而貴霜的軍團有一個死穴,那就是帝國權杖,只要是能威脅到帝國權杖的安全,貴霜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救帝國權杖,否則,帝國權杖一旦完蛋,之前積累的一切優勢都會化為烏有。
“好。”呂布非常鄭重的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會直接將刀抵到帝國權杖的胸口上,試著將對方弄死。”
“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好不過了。”陳宮點了點頭,隨後不由自主的罵了幾句,“實際上都是阿瞞那個蠢蛋的鍋,膨脹的不像話,如果辛格那傢伙沒在中軍的話,我們迴轉的餘地還能更大一些。”
呂布聞言聳了聳肩,這種事情既然已經無法避免了,那還談什麼。
“公臺你除不掉對方嗎?”呂布隨口詢問道。
“阿瞞這麼膨脹,除非我直接下手將那傢伙宰了,否則解決不了問題,但對方做的還算謹慎,根本沒留下手尾,除非我無視北貴投誠的那些人員的感官。”陳宮頗為不爽的說道,沒有證據就很尷尬了。
陳宮畢竟不是李優,李優可以先下手,後查證據,只要李優確定自己有把握查到證據,他就敢這麼幹,畢竟將對方做掉之後,對方不可能繼續像活著那樣掃除手尾了,可惜陳宮不能這麼幹。
“你沒在他身邊安插人手?”呂布對於這種計策也是心中有數。
“安插倒是安插了,只是解決不了問題啊。”陳宮頗為唏噓的回答道,你以為阻止陳宮的是辛格?不,其實是曹操,膨脹的曹操從很多方面擋住了陳宮。
“算了,不說這個了,奉先,你記住我給你說的那些事情就行了,不過一般來講,除非是貴霜瘋了,不大可能選擇第三種,畢竟阿瞞的項上人頭並不值得貴霜拿國運來賭。”陳宮揮了揮手,表示懶得說這種糟心事了,“所以到時候你就看情況下手就行了。”
另一邊李傕一行人也在扯淡,對於陳宮推測,一群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大問題,畢竟曹操的陣型註定了騎兵到時候會從兩翼出擊。
故而李傕等人都覺得,如果戰局推測和陳宮一致的話,按照陳宮的推測執行計劃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喂,子健,你和公臺更熟悉一些,說說唄,你什麼看法?”樊稠摸了摸自己戰馬背囊之中的口袋,自信了一大截,文王八卦在手,天下我有,不慌,到時候掏出來就是一個聖人助我。
“公臺一貫都是謹慎持重,而且幾乎沒有估錯過。”華雄謹慎的說道,“而這一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到時候看情況執行命令就行了,不過各位做好心理準備,我看這事沒這麼簡單。”
“哥幾個執行的軍令,哪一次簡單過,怕個屁,砍他就是了。”李傕無比自信的說道,然後從懷裡面掏出文王八卦,掂了掂,“只要公臺前半部分估計的局勢和到時候的局勢一致,那到時候沒說的,聽公臺的,我李傕就佩服聰明人。”
“你這東西還能用不?”華雄看了看花紋好像又有了新變化的文王八卦詢問道。
“當然能用了,我可是和裡面的聖靈好好溝透過了,雖說愛答不理的,但是誠摯的關懷對方應該是已經收到了,好歹已經有些反應了,比以前強多了。”李傕無比自信的說道。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好用,回頭我也整一個。”華雄有些豔羨的說道,這東西雖說比較奇怪,但看起來還是很好用的。
之前華雄是不喜歡玩這種東西的,盤八卦,盤龜殼什麼的,華雄是沒有興趣的,他不是什麼封建迷信愛好者,如果不是有個弟兄喜歡搞這種東西,華雄肯定會激烈的與之對抗。
然而在前不久看到了一個真貨之後,華雄覺得偶爾踐行一下人類的本質也不算什麼過分的事情,理解還是需要理解的。
“給你也整一個?”李傕伸手扶額,仰頭大笑,笑的跟反派boss一樣,“這東西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聽到這話,樊稠和郭汜都默默地摸了一下馬背上的兜囊,確實,這東西可不是想要有就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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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零九章 壓路機出動
大軍依舊在緩緩推進,陳宮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荀彧則是揣著明白當糊塗,而曹操依舊保持著膨脹的心理,在這種前提條件下,很快就走完了從坎大哈到喀布林的山間穀道。
“今晚命令所有人戒備,加強巡邏。”曹操雖說膨脹的已經不像話了,但是在這些細節上,還是沒有什麼疏漏的。
最前線的李典,樂進,典韋在收到訊息之後,很自然的就派遣更多的巡邏隊進行巡邏啊,並且開始滾石頭給外圍新增阻礙。
“曼成,你有沒有覺得這一戰有點問題啊。”樂進本身就是一員勇烈而又具有腦子的良將,一開始出發的時候,倒還沒覺得,但是一路行來,到達這個位置之後,樂進該明白的也已經明白了。
“你擔心貴霜從正面強攻是吧。”李典畢竟傾向於儒將,腦子還是相當不錯的,而且他現在和樂進繫結了軍團天賦,缺了誰都會倒黴,自然在這一方面不會有絲毫大意。
“這方面是有點擔心,但不太嚴重,畢竟我們率領的本部也不弱。”樂進點了點頭,“三天賦我們也不是沒見過,再說一旁不還有典將軍嗎?我只是覺得戰線的佈置有些小問題。”
“騎兵作為兩翼,步卒作為中軍,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李典笑著說道,“最多是這個地形有些鋪不開,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做好自己的先鋒就可以了。”
樂進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一個情況,至於遇到了硬茬子怎麼辦,這個倒是不用太擔心,他們的戰友也不在少數,比戰鬥力的話,就算是打不過貴霜的三天賦,樂進也有自信拖住一時半會兒。
“那加強巡邏吧。”樂進思慮了一番之後,決定還是更大程度的加強巡邏,以免在最後一天被夜襲。
“我去通知一下典將軍那邊。”李典沉穩的說道,典韋可是曹操的愛將,在放到前面來的時候,曹操可是特意通知過李典,典韋不擅長統兵作戰,能幫忙的時候就幫一幫。
“那你先去。”樂進平淡的說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典韋率領的虎衛軍雖說沒見過動手,但由於一直以來的表現,樂進還是非常信任這個軍團的戰鬥力的,畢竟裝甲永遠是值得信任的防禦力。
等到李典過來的時候,典韋整帶著典滿在堆石頭。
“典將軍也在堆防線啊。”李典笑著說道。
一身甲冑的典韋看了看李典,抬手將包住整個腦袋的頭盔卸了下來,然後撓了撓頭說道,“主公說是在河谷作戰,堆積的山石有利於步兵,不利於騎兵。”
典韋雖說不明白為什麼有利於步兵,而不利於騎兵,但曹操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腦子有用嗎?沒用,執行命令就行了。
“典將軍晚上記得多多加派人手巡邏,我們已經靠近喀布林地區了,現如今貴霜夜襲已經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了。”李典笑著對典韋解釋道,而典韋撓了撓頭,表示這件事他記住了。
曹操將典韋安排過來的時候,就告訴典韋,到時候聽李典的指揮就行了,對方讓幹啥就幹啥,讓衝就衝,讓退就退。
典韋除了武藝、吃喝以外,對於其他的事情基本沒有什麼興趣,既然認曹操是主公,那麼曹操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也是為什麼曹操非常信任典韋的原因。
給典韋將各方面叮囑好了之後,李典眼見著典韋組織好人手,才離開,然而李典不知道的是,他說的這麼嚴重,典韋本著自己幹這事最有把握的想法,親自率領巡邏隊進行巡邏。
至於說睡覺,精破界的精力是非常可怕的,就算是長時間不休息,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爹,為什麼今天你要帶著我巡邏。”典滿不太滿意的說道,明天就要到喀布林了,到時候必然會有一場大戰,這個時候他爹居然帶他巡邏,不怕明天作戰出問題嗎?
“今天有人來夜襲。”典韋言簡意賅的說道。
“爹,你咋知道今晚有人來夜襲。”典滿翻了翻白眼說道,他好歹還有些腦子,他爹可能是肌肉成精的某種存在。
這個問題將典韋問住了,他只是恍惚記得李典告訴他今晚需要加強巡邏,然後好像是自己腦補了一個有可能被夜襲的想法。
想到這一點,典韋有些頭疼,自己是不是想錯了,今晚其實沒有夜襲,自己也不需要進行巡邏。
然而這個時候典韋已經帶領著兩隊兩百人的虎衛軍士卒開始了巡邏,其他的巡邏隊也同樣在巡邏,這個時候停止的話,完全不符合典韋一貫有始有終的習慣。
沉默,然後不緊不慢的帶人進行巡邏,典滿無可奈何,他爹很多時候都是這種默不作聲的角色。
“好吧,那就巡邏吧。”典滿無可奈何的說道。
繞著大營轉了一圈,然後在前營來回巡邏了兩遍,已然月上中天,到了這個時候,按照別的巡邏隊就該交接了,然而典韋是沒有交接這個意識的,反正他和他兒子,以及這兩百最精銳的虎衛軍,一兩天不休息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看起來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典滿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然後一群人在典韋的率領下默默轉頭。
在典韋等人調頭回營地的瞬間,數百根大威力的箭矢朝著典韋等人射殺了過來,更重要的是明明是超高速的箭矢,居然沒有一點點撕碎空氣的尖嘯聲,而且塗黑的烏羽在這個時候,完全隱匿在黑暗中。
這一刻,作為陳曦從整個中原篩選出來的,平均身高195釐米,體重兩百斤朝上,歷經百戰的虎衛軍士卒,就像是失去了對於危險的感覺一樣,任憑大威力的箭矢朝著自身砸了過來。
一發箭矢命中了典韋的背面,箭尖迸出數滴火星,然後典滿清楚的看到箭支彎成了弧形,在之後彈飛了出去。
這一刻典滿的反應並不是他們遭遇到了襲擊,而是在考慮著箭矢的質量好像有些問題,反倒是其他的虎衛軍士卒反應了過來,第一時間發訊號,通知其他巡邏隊貴霜發動了夜襲。
“敵襲,幹掉他們!”典韋高吼一聲,然後扛起大盾,軍團天賦開啟,對麾下士卒果斷啟用力量解放,而後兩百零貳輛坦克朝著箭矢標飛過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更為強大的箭矢打擊從法爾貢的弓騎兵手上飈射了出去,單發點殺,恐怖的威力甚至足以讓西涼鐵騎飲恨,然而作為純物理防禦已經點到了當世極限的虎衛軍,只需要用自己手上那一面破百斤的大盾擋一下就能輕易擋住。
“鐺!”一聲悶響,虎衛軍計程車卒僅僅是手腕感受到了些許的衝擊,至於其他的,抱歉,別人家的裝備叫甲冑,而虎衛軍的裝備叫裝甲,這就是雙方的區別。
超大威力的點射確實是恐怖,但哪怕是靠近到五十米的距離,法爾貢的點射也不可能擊穿虎衛軍的裝甲。
實際上哪怕是接近到了五十米,法爾貢那種足以釘入城牆的箭矢打擊,也無法打穿虎衛軍,因為虎衛軍使用盾牌的時候,盾牌並不是和大地垂直的,些微的弧度,很容易出現跳彈或者彈開。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法爾貢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全力一箭,賦予著決勝信念的一箭,為領頭的那名壯漢輕易的擋住,甚至那種恐怖的箭矢衝擊力都未能讓對方衝鋒的步伐停滯。
若非法爾貢清楚的看到自己那一支箭矢的箭頭命中對方的時候,箭頭直接炸碎,而箭支折斷,法爾貢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箭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不過確定了箭術沒問題,那對手可就有大問題了。
“螺旋槍兵槍陣準備。”奧斯文眼見著其他位置的巡邏兵也已經朝著這個方位彙集,果斷命令螺旋強兵進行突擊。
這個時候典韋已經率領著麾下士卒靠近到了距離螺旋槍兵十米的位置,並且從懷中掏出來了那種一斤重的鐵球,然後狠狠的丟了過去,力量解放之下,瞬間能爆發出以噸為輸出的猛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來了非常殘酷的傷害。
相比於投矛,箭矢這種常規投擲武器,鐵球這種更小的打擊方式,很明顯有些出乎預料,而且由於靠的太近,貴霜作為前鋒的螺旋槍兵根本沒有來得及閃避,就被鐵球直接命中。
當場就有數十人重傷倒地,而後典韋怒吼著當先撞了上去,防禦?就這按照釐米計算的裝甲層還需要防禦,撞就是了。
靠著自適應獲得的強大身體素質,以及軍團天賦解開力量束縛帶來的恐怖力量,配合上那一身沒有特殊打擊方式,基本不可能打穿的防禦,在典韋的領頭下,所有的虎衛軍,以噸級的出力,狠狠的撞在了貴霜前突的螺旋槍兵上。
一路頂著被螺旋槍兵命中爆發出來的璀璨火花,然後如同壓路機一樣從螺旋槍兵戰線碾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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