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章 趁早弄死
王越之前可是有看到那一發軍團攻擊求救訊號的,那樣的招數方圓數十里都能看到,會來多少援兵,他也多多少少知道。
故而王越不太願意停下來,如果只是王越自己,哪怕就算是被雲氣壓制了一部分實力,保有部分內氣離體的特質,強飛也是能飛走的。
畢竟內氣離體真飛起來,音速那基本是起步的速度,兩三倍音速基本是標配,然而內氣離體飛行的時候很少帶人,幾乎除了呂布以外,基本沒有出現過內氣離體帶普通人飛行。
因為這裡面涉及一個很頭疼的事情,那就是內氣離體自己遇到雲氣不算是致命,哪怕在飛行時遭遇到了雲氣影響,而且雲氣厚重,直接鎮壓了內氣,無法飛行,依靠體內的內氣運轉,也能進行迫降。
帶普通人飛行的話,只要沒沒雲氣,強一些的內氣離體都是能做到的,因為內氣外放是基礎操作,用內氣給普通人提供一層保護,就像關平,司馬俱等人到了己方控制範圍之後,抬著郭嘉往回飛一樣。
可換成有云氣的情況下,那就很要命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郭嘉受了那麼重的傷,關羽不直接讓關平帶郭嘉從貴霜境內飛回去,因為這種做法是在找死。
內氣離體的飛行方式並不符合氣動力學,說白了就是以超音速,或者高超音速強飛,內氣離體的身體素質,在體內有內氣的情況下能頂住這種飛行方式,在無雲氣的情況下,也能用外放保護普通人。
可在有云氣的情況下,內氣離體外放的內氣是頂不住損耗的,自身身體素質削減,內氣鎮壓,可能等頂不住高超音速飛行的衝擊,而普通人在瞬間就會碎成一塊塊的。
這也是為什麼王越不飛,因為王越能頂住這種衝擊,但普通人別說頂住超音速產生的激波了,光是高溫都足夠將普通人烤熟了。
換仙俠的說法就是搬山易,搬凡人難,這難的不是搬運,難的是搬過去凡人怎麼活,起步幾倍乃是幾十倍音速,先考慮一下身體承受力再說,光是突破音障,導致的結構衝擊,就足夠凡人變成碎屍了。
“我要河邊。”劉協少有的面露猙獰之色,可以說這是王越保護劉協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劉協這種神色。
“我們還是趕緊撤吧,萬一那些人追來了,會出大問題的。”王越儘可能溫和的勸說道,“您將外袍脫了,擦一擦就是了。”
王越一點也不想停留,因為真被逮住了,這次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所以趕緊跑為妙。
“朕乃大漢天子,誰敢!”劉協大怒道!
“之前那些人都敢。”王越無可奈何的說道,“陛下忍讓一下吧,不要想得太多,這些不過是五穀輪迴的奇物,不要往心裡去。”
劉協聽到這話如遭雷擊,他第一次發覺王越這麼的能說會道,以前王越一年都說不了幾句話。
“你既然說這些……是五穀輪迴的奇物,那就給你!”劉協憤怒的開始甩動衣物,忍無可忍了。
王越本身就左臂平舉提著劉協,儘可能的和劉協拉開距離,至於之前說的什麼輪迴奇物之類的東西,那當然是安慰劉協了,反正不是自己被澆了個正面,站著說話不腰疼唄。
可劉協這麼一掙扎,糞水就差甩到王越的身上,王越作為一個有尊嚴,有江湖地位的帝師,對於這種玩意兒當然是敬而遠之,可現在劉協提在自己的手上,如何能敬而遠之。
為了避免自己的新衣服被甩上糞點,王越條件反射的鬆開了自己提著劉協的左手,然後橫向拉開了七八步的距離。
要知道這個時候王越提著劉協正在快速逃竄,速度相當之快,而且就這還都是照顧劉協的感受,省的劉協承受不住高速,導致眼暈,再次嘔吐。
結果劉協一個掙扎,導致王越脫手,而王越這一脫手,自己橫向離開七八步,劉協順著慣性直接臉朝下飛了出去,在落地之後,還衝了兩三步,撞在前面的一個土包上,昏了過去。
“啊啊~”劉協慘厲的呼喊聲,然後一頭撞在土包上,徹底沒生了,這一刻王越真的懵了,今天這個情況怎麼看怎麼不對啊,倒黴也不是這麼倒黴的,現在連人都暈了。
王越趕緊衝過去,趁著劉協暈過去,揮劍將屁股上對稱的兩根箭矢斬掉,然後將劉協翻身。
然而翻身之後,正面廣袖服袍那種溼噠噠的糞水,混合這雜草泥土,實在是讓王越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再加上在土裡面蹭了好長一截,更看不出來是什麼玩意兒,那就更是讓人絕望。
作為一個保護者,這個時候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將劉協扶起來,然而在將劉協翻身之後,王越突然發現自己沒地方下手了,難道要伸手摸這種東西,算了算了,就算王越的潔癖不是很嚴重,也做不到啊。
至於說拿內氣凝形,抱歉,目前的雲氣越來越厚重了。
說實話王越唯一能接受的是拿腳給劉協翻身,然後將劉協提走,可王越好歹也是擁護漢帝國的,做不出來這種侮辱皇權的事情。
故而王越尷尬的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而就在這個時候老樹堡的幾十名騎兵順路衝了過來,王越心頭一緊,然後戲精附體。
“老鄉,別在外邊跑了,東王村出事了,趕緊回去。”老樹堡的騎兵隊長路過的時候看到王越花白的頭髮勒馬止步,大聲的招呼道。
“哎呦,這是啥味。”後邊一個騎兵一臉詭異的神情。
“我家孫子掉屎坑了,我好不容易撈回來。”王越一副悲痛的神情,雖說這個理由不是很充分,但也不會有人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啊,怪不得這麼臭。”一群騎兵趕緊拉開距離,別說都是老鄉,就算是親朋好友,遇到這種情況,也是拉開距離,沒的說。
“老鄉,你趕緊帶你孫子回去,這邊有事,我們先離開了。”老樹堡的騎兵隊長張勇掃了一眼,沒發覺什麼大問題,當即開口說道,只不過看向劉協那沾了五穀輪迴奇物的臉有些眼熟,不過尋思著這是本地老鄉,也沒太奇怪。
說完騎兵隊長張勇帶著手下趕緊跑了,反正事情交代清楚了,趕緊跑啊,誰喜歡和屎人待在一起。
隨後一群人呼啦啦的跑掉了,然後王越在這群人走了之後,趕緊去找枯枝,遠遠的用枯枝捅劉協,也虧劉協只是輕度眩暈,畢竟臉朝下已經剎車了三四步了,撞到的又只是土堆,不是石頭,緩衝到位,只是因為體質問題,以及心理承受問題,眩暈了過去。
故而王越努力的用枯枝捅了一會兒,劉協終於甦醒了過來,感受著臉上的枯枝,劉協迷茫的看著天空。
“陛下,您終於甦醒過來了。”王越這一刻無比的激動,這一刻他是真的激動,因為這地方太危險了,剛剛他在另一個方向已經看到西仙村的隊伍也去東王村了。
這麼多人匯聚起來,一旦他王越被抓,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至於說丟下劉協,自己跑,這種事情王越真的做不出來,職業素養什麼的,王越還是有的。
然而劉協一直醒不過來,王越已經有些慌了,如果再有三分鐘,劉協還不醒過來,那王越真就準備拿根棍子將劉協挑翻過來,然後用草繩捆住,扛走了,雖說那樣很有些蔑視皇權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不能再猶豫了,因為王越估摸著東王村那些人該來追他們了。
這可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東王村那些傢伙可是見過他們倆的,就算他王越看了太多的戲,自己也能變成戲精,也演不過去啊。
故而這一刻王越的聲音之中真的帶著五分激動。
“王師現在情況如何了。”劉協迷茫的詢問道,這一刻他的大腦是空白的,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了。
“請陛下翻身。”王越真的跪在地上了,看著這一幕,劉協甚至想不起來,上一次王越這麼恭敬是什麼時候了。
翻身,王越將劉協提起,果斷跑路。
兩人狂飆走人後沒多久,張勇就憤怒的殺了過來,他已經反應過來了,這附近根本沒有糞坑,而且那個老頭身上根本沒沾上任何髒東西,之前只是由於沒想過東王村面對的只是兩個人,所以沒有懷疑。
可一路奔往東王村的路上,張勇越想,越覺得那個掉糞坑的年輕人眼熟,只是一直沒有想起來,等會和了餘芒之後,陳洪提起之前的事情,張勇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個說是掉糞坑的傢伙是劉協。
沒錯張勇是見過劉協的,雖說是在十幾年前,但不管劉協落魄不落魄,好歹也是皇帝,所以張勇沒少吹自己見過先帝,只不過這次劉協被澆了金汁,又在土裡面撲了一圈,張勇沒認出來。
可和陳洪的話對照之後,張勇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抄了一把強弩朝這邊追了過來,沒什麼別的意思,趁早弄死了這禍害!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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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一章 跑了,跑了
別人怎麼想張勇不知道,但張勇很清楚,先帝必須得入土,甭管死了的先帝到底是怎麼被人從墳裡面挖出來復活的,但只要先帝活著,那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思及這一點,略有心機的張勇什麼對餘芒這些老兄弟都沒說出實話,而是做出一副憤慨的樣子,畢竟西涼人一貫都是這麼一副暴脾氣,能動手就絕對不饒舌,遇到了不爽的事情,直接幹就是了。
故而張勇一副老子要搞死反賊的樣子,在場沒有一個產生懷疑的,畢竟大家都是這麼一副要搞死之前那個亂臣賊子的憤怒狀,最多是其他人不知道實情,而張勇知道這是真先帝。
不過對於張勇而言,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只要他們這些人都認為對方是反賊,而且也要對對方下手,那麼他混入其中,將對方幹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誰來查,查個屁,誰知道我認識先帝?
嘴炮而已,扯什麼扯,我殺了一個反賊,你得給我記功!
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粗暴,在場這麼多人都認為對方是反賊,我擊殺了反賊,就這麼簡單。
這也是為什麼張勇當機立斷的原因,因為這事不能深思,也不能說出來,定性了直接開幹就是了,地方軍伍已經定性為反賊了,而我們這些人將反賊擊殺了,作為不明所以,只是按照條例執行任務的底層士卒有錯嗎?
完全沒有的,所以張勇完全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會說,帶著老兄弟幹就是了,因為張勇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地方認識先帝的就自己一個,既然先期已經定性為反賊,那就當反賊下手就是了。
反倒作為一個地方民兵隊長,人已經帶著本地民兵過來了,但又躊躇不前的話,那才會出大事,而且一旦說出來對方真的是先帝,那絕對會造成軒然大波,與其如此,還不如揣著明白當糊塗。
“帶上狗,跟我走!”張勇一副被人欺騙了的憤怒表情,帶上了幾條狗,朝著之前劉協撲街的地方追了過去,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有了接近一百五十名骨幹,還有四百多名參加過兵役的青壯,再加上近百強弩,雖說還有些對於破界級發憷,但也能勉強應對了。
等到張勇等人回到之前遇到王越的地方,王越早就跑的沒影了,而且在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其他村寨的援助,己方會合之後,帶著中華田園犬一路沿著王越撤退的方向追擊。
直到追擊到一條小溪的位置,氣味斷了,這個時候已經組織起來六七百老兵,兩千多青壯,武裝有五百多強弩,對於破界級這群人已經沒有什麼畏懼了,然而追丟了。
張勇那叫一個氣的啊,劉協跑了會造成多大的問題張勇還是知道的,元鳳朝的日子才過了這麼幾年,就遇到了這種麼蛾子,張勇真的是氣得夠嗆,怎麼什麼妖魔鬼怪都從墳裡面爬出來了。
“追丟了。”陳洪看著小溪對面那些水點,嘆了口氣。
“誰當過偵查隊長,廣域光影偵查,有沒有?”張勇不死心的詢問了幾句,結果二十多個民兵隊長面面相覷,這技能真的超過了他們的掌握範圍,他們全都戰鬥人員,話說這種級別的偵察人員會退伍?
你一個西涼鐵騎的百夫退伍都需要經過層層審批,這種會大範圍光影偵察技術的偵察兵就算是退伍,也不會安置到地方當民兵,當然是安置到需要的地方去發揮餘熱啊。
別看童淵說是努力將大規模光影偵察簡化到普通士卒都能使用的程度,可實際上在軍務之中使用這個的基本都是練氣成罡,而且很重要的一點在於,這玩意兒要熟練掌控不是那麼容易的。
消耗雲氣這個倒沒什麼,問題在於使用者的掌控能力,哪怕童淵再三簡化,理論上天賦夠好的普通士卒都能使用,但理論和實際還是差了好多的,能達到目前這種程度,已經非常優秀了。
故而就像其他民兵隊長看智障的眼神,有這種能力的,基本不會退伍,就算是退伍,也不會被安置到地方當民兵隊長。
“你們都沒學嗎?”張勇面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
“一千米範圍算嗎?”餘芒掏了掏耳朵沒好氣的說道,反正追不上了,也沒啥損失,將這事報上去就行了,至於破界強者,自然有國家來對付,倒也沒什麼慌張的。
“一千米有個屁用,比我的視覺觀察範圍還小。”張勇還沒說話,陳洪就發起了嘲諷,然後一群民兵隊長就開始相互嘲諷,當年誰沒學這個東西,都學了啊,畢竟這東西只要願意學,軍隊就願意教,只要學會了,就將你轉職到遠端特殊偵查隊伍裡面去。
泰山郡這些民兵隊長退伍的時候基本都是隊率和伯長,畢竟這個地方比其他的地方富裕很多,自然也都當過相當長時間的兵,也都接觸過這東西,可統統都是廢物。
“冷靜,冷靜,不要相互辱罵。”餘芒拍手吸引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雖說在場大半曾經都是品級的伯長,但架不住餘芒屬於資深伯長,像張勇啊,郝歡啊,什麼的都在他手下當過兵,所以甚有威望。
當然餘芒被安排到東王村當民兵隊長,主要是因為東王村有危險人物,也就是張都和陳洪,不安排個得力猛士,萬一出點問題就不好了,雖說張都和陳洪已經改造的很不錯了,但從政府角度考慮,還是需要這麼一個猛士。
所以餘芒拍手之後,可算是將這群本著既然反賊已經追不到,我們就地拉練,過過手之後,去蹭東王村一頓飯的傢伙給壓住了。
“誰有意志鎖定。”餘芒倒不是在乎一頓飯,東王村好歹也是本地有數的大村,請兩千人吃頓飯,還是能做到的,畢竟人家這麼多人來幫忙,甭管幫沒幫上,也得請一頓,但就這麼讓一個反賊跑了,餘芒有些不甘心啊。
一群人指著老王頭,老王頭陷入沉默,他出身的軍團是射聲,意志鎖定是標配,可老子連那個反賊都沒見過,你讓我怎麼鎖定,要是大軍的話,我還有點辦法,可那是個個體,我怎麼鎖?
一群人在老王頭訪問之後,陷入了深思,他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這群人貌似真的是沒有追擊索敵能力的。
“完蛋,我們不是正規軍,缺了最核心的兩個功能。”餘芒也發現了這一問題,然後無可奈何的一攤手,“算了算了,回村,回村,我請你們吃豬肉燉米粉。”
找不到人,這怎麼追,只能放棄了,而張勇則是無可奈何,他是想要送反賊去死,畢竟先帝就該有先帝的一個樣子,可現在這個情況,他要是開口絕對暴露,在場這些伯長又不是二熊那個憨憨。
在能找到反賊的情況下,他們就算是下狠手將反賊擊殺了,那也只是他們在執行軍務而已,沒人能找茬,可在找不到反賊之後,他們要做的就是收兵回家,畢竟他們是民兵,哪怕能打的不少,但其本身的職責非常明確,就是維持地方的穩定。
追殺反賊這種事情,並不在職責範疇,反賊出現在他們的防區,他們順手打死,那是有嘉獎的,但反賊跑掉了,他們將這件事上報就行了,不需要冒險去追擊。
尤其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啥痕跡都找不到了,按照民兵條例,他們就該各回各家,繼續進行保境安民的工作,所以還是去東王村混頓飯算了,想讓先帝真正躺回去這種事情,能不暴露的做到最好,可要是暴露出來的話,算了,我老婆兒子還在家等我呢。
“我記得餘頭吝嗇的很,可別我們兩千多人就給米粉裡面燉條豬腿。”一個看起來和餘芒挺熟的隊長嘲笑道。
“我是那種人?”餘芒氣呼呼的說道,“我至少會給下兩條蹄子。”
張勇聞言翻了翻白眼,“算了,算了,也不宰餘哥了,剛好過會兒會路過我們老樹堡,我們村還存了一批過年買的火腿。”
“老餘頭可是真吝嗇。”一群人嘲諷道,也沒人再提追殺劉協了,這群人其實也都很清楚自己的職責範圍,遇到了幹掉了,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對方跑了,那最好還是交給專業人士處理。
餘芒當場開始辯駁,一群人吵吵嚷嚷,然後沒多久就遇到了李暢。
李暢帶著三百多騎兵過來,先對著這群人一拱手,雖說目前官職他比這群人大的多,但在場還有他的老什長,“出什麼事了。”
“遇到了倆反賊。”餘芒黑著臉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李暢一懵,智障嗎?倆反賊你們鬧得這麼大,為了兩個賊子,你們又是開雲氣,又是軍團攻擊,我都以為開戰了!這是抓賊的手段?這是在戰爭!
“一個是破界。”陳洪開口說道,李暢不懵了,神色凝重了很多,這年頭別說是破界了,練氣成罡都是被登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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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只能推點新書了,哎~
《撿到一隻始皇帝》
有什麼比穿越到先秦去對抗白起更讓人頭疼?
秦質子異人要將他的侍妾趙姬託付於我。
書名又為《始皇帝養成計劃》,《撿到一隻秦始皇》。
歷史系之狼的新書,就是寫撿到一本三國志的那個作者,新疆猛男,二百多斤的猛士,真正屬於可以和讀者單挑的那種強大作者,不看書的可以去和作者拳擊啊
《我姐姐實在太寵我了》
看書名就知道是什麼型別,架空歷史類,不過我看這本書有些懸,寫好了能帶起來一股風潮,腦洞是有的
《精靈使徒》
這是個精靈寶可夢世界以遊戲世界的方式一點點的融入本土,同時對現有世界進行影響的故事。
有一類人能召喚遊戲世界中收服的精靈寶可夢,戰鬥在人類的最前線,抵禦異獸的肆虐,被稱作精靈使徒。
倚夜聽雨的新書,我奶了他很多本了,不過他又活著回來啦,這點是非常靠譜的。
說句題外話,七月的《漢闕》完本了,四殺成功,下本他準備寫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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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泉之下
董卓死得時候很難受,然而更難受的是,在自己死後在九泉某處清醒過來的時候,先漢和後漢的皇帝們帶著和善的表情看著董卓。
苦不堪言,不過那也就是一開始,等後來董卓已經無所謂了,亂臣賊子就亂臣賊子吧,反正那群傢伙也弄不死自己。
沒錯,董卓親身證明瞭道教所謂的人死為鬼,鬼死為聻是在騙鬼,因為鬼是不可能再死第二遍的,所以時間久了董卓對於二十多個皇帝圍攻也沒什麼好怕的,甚至董卓開始思考,自己的那些手下什麼時候下來。
然而沒過多久董卓就收到了人間傳來的禱告聲,李優表示死胖子,我雖說想要追隨你下去,但我覺得我的夢想更重要,之前極端了一些我想跟你上路,但現在緩過來了,我換了一個老大,以後逢年過節,我會記得給你上香的。
蔡邕隨後也跟著下來了,對此蔡邕很頭疼,他下來了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他下來了,蔡氏貌似要完蛋。
再之後便是李傕,張濟,郭汜,樊稠這幾個哥們上香表示幫董卓報酬雪恨了,同時期來這邊的還有王允。
正因為王允來了,董卓才看清這種復活的方式,總之王允來的時候老慘了,人都摔碎了,全家上下都以幻影的方式一起跟下來了。
所以在王允甦醒過來,看到董卓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辱罵董卓,對此董卓當然不客氣了,動手就是了。
不過王允這貨是個硬骨頭,活著的時候死都不怕,更何況現在死了,被董卓飽以老拳好幾頓,依舊在辱罵董卓是亂臣賊子,董卓打了王允幾頓,也沒什麼意思了,窩到小黑屋自閉了。
之後二十多位在這邊的皇帝從王允這邊得知了現狀,所有人皆是嘆氣,這大漢帝國怕是要完,然後一群人怒視靈帝,靈帝完全不虛,關我屁事,我雖說自暴自棄了,但最後我還掙紮了。
看看桓帝給我留的牌,再看看我給我兒子留的牌,不說好十倍,至少也好五倍吧,而且我兒子登基的時候年紀比我還大好吧。
對此各代漢帝唉聲嘆氣,沒辦法,這沒什麼好說的,雖說他們也都覺得靈帝是垃圾,但他們也承認,靈帝給少帝和劉協留下的那堆手牌是沒問題的。
雖說拆了北軍五校,可建立了西園八校,而靈帝振振有詞的表示,我不拆了北軍五校,皇甫嵩咋辦,殺了嗎?皇甫嵩七個月幹穿八州的黃巾軍,擱你們頭上你們慌不慌。
除了武帝其他人都慌,然而武帝沒在這裡,這群人都懷疑孝武帝還活著,只是狀態不太好。
故而這話沒得反駁,一個掌握了能幹翻全國的主力統帥,再不能殺的情況下,那當然選擇摻沙子了。
將北軍五校解散,從裡面篩選合適聽令於皇室的骨幹,組建西園八校,然後將皇甫嵩半冷藏,西園八校的校尉由豪門家族嫡子,庶子,宦官,宦官之後,清流,豪強等不同身份的人統合起來。
靈帝覺得我平衡做的很好啊,就算何進智障瞎搞,皇子只要有腦子,去找冷藏的皇甫嵩啊,高官厚祿撒出去,皇甫嵩肯定就來了。
我劉宏使用的就是標準的貶斥老臣,然後為新帝鋪路的方式,沒啥問題啊,撲街了,只能說是菜啊!
所以其他皇帝也不好說靈帝,雖說靈帝幹活確實是不行,但給自己子嗣留的牌是沒問題的,至於說想要傳位給劉協什麼的,這在漢朝是事嗎?完全不是,只是搞砸了而已。
於是一群皇帝繼續唉聲嘆氣,自己等人奮鬥了好多年的大漢朝算是完蛋了,尤其是王允將大局勢告訴這群皇帝之中,這群皇帝現在只能期望南方三劉和北方劉虞能爭氣點,將亂臣賊子弄死,然後登基。
在這種哀嘆之下,一群諸侯被送了進來,公孫瓚啊,陶謙啊什麼的也都來了,雖說這些人已經事實的參與了諸侯爭霸,但對於漢帝還是略有尊重的,然後開始將目前的情報告知於各位先帝。
這個時候劉備入了所有漢帝的眼,年輕,能幹,幾年就幹出了僅次於袁紹的霸主之位,厲害,厲害,景帝表示自己有些飄,自己太能幹了,光武出自於自己這一支,劉備也是,武帝也是,自己果然能幹,各種意義上的能幹!
然而還沒等他們振奮起來,在九泉之下給劉備大氣,劉備就將袁紹送了下來,之後劉備就像是開啟了割草模式,今天送下來了一堆匈奴,最後連匈奴本體都送下來了。
再之後九泉之下迅速變化,劉備入主長安,告太廟走起。
“劉子揚來告祭了。”作為先帝,劉宏去太廟聽了聽什麼情況,好吧,沒什麼特殊的,他兒子死了,然而沒來這邊,有些懵。
不過沒啥,劉備入主也是好事,大漢朝續命成功,九泉之下二十多位漢帝心情愉悅,也不糾纏亂臣賊子了。
然而隔了一段時間,袁譚建國成功,九泉之下的袁紹開始膨脹,袁家開始拿滾滾的氣運開始祭祀袁紹,袁譚過段時間祭祀一下袁紹,給袁紹釋出一下中原以及天下的實時概況,表示自己最近很努力,一定要讓袁家再次光輝。
袁紹對此表示非常滿意,雖說之前不太喜歡自己的長子,甚至連長子都過繼給早死的袁基,可沒想到自己撲街之後,他兒子這麼猛,猛地連袁紹都覺得不可思議,版圖和氣運的膨脹速度,連二十多漢帝看起來都有些頭皮發麻。
以至於撲街的袁紹,氣數居然有了幾分先帝的意思,於是袁紹也不再提自己被陰死這種話了,雖說袁譚每次上香的都認為自己做得不夠好,如果他爹活著的話,肯定會做的更好。
但袁紹知道,袁譚已經真的逆天了,就算他活著,也未必能有袁譚做的這麼優秀,更何況袁譚是真的能放下身段。
自然袁紹也就沒有什麼可惜的,這世間父輩最想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建立的偉業為子嗣所繼承,並且超越了自己。
之後又有些老臣下來了,然而等這批老臣下來之後,剩下來的那些老臣就像是開啟了苟命能力一樣,堅決不肯去死,以至於好幾年沒下來一個熟人。
故而九泉之下的這群人,主要的資訊渠道就成了劉曄告太廟,和袁譚祭祀袁紹,以及蔡大小姐祭祖,前者主要說一說國內的情況,中者主要言及國外的形勢,以及袁家的戰略,後者主要談談生活。
然而一開始還算對味,可到後面劉曄的畫風可能真的出現了問題,時不時就來哭訴——先帝啊,陳子川搞了一個大牧場,搞了十幾萬馬匹和幾十萬頭牛,好幾百萬羊,更重要的是產出都是國家的。
劉宏收到訊息的時候頗為煩悶,想盡一切辦法,甚至連託夢的方式都使用了,終於搞到了劉曄認為的完整方案,哪怕距離真正的完整方案還有相當的距離,但劉宏真的震撼了。
早知道草原可以這麼用,我當年就應該和檀石槐正面幹算了,何必讓段熲死在獄中,放出去大殺特殺,區區三四百萬的胡人,當年羌人也三四百萬呢,被幾年殺到東羌土地都為之暗紅,真以為我幹不過?我就是沒錢啊!
靈帝手下是有名將的,而且是那種在名將圈子之中都能叫上號的人物,段熲,皇甫嵩,這等級別,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佼佼者,然而靈帝沒錢,所以一般不能動用這種大佬。
簡單來說打檀石槐的時候,段熲還活著,但是靈帝不敢用段熲了,而用的是段熲的下司馬田晏為將,兵力也主要來自於南匈奴,至於說為什麼要這樣,因為省錢。
可一想到,幹掉了北疆所有的胡人,將他們轉化為牧民,牛羊全部收割,一年能產出三四十億,靈帝覺得自己當年真應該砸鍋賣鐵,將段熲和皇甫嵩放出去將北疆血洗了。
沒這麼幹只是因為投入不及產出,之前那種打法說白了不就是不要錢嗎,死得也是南匈奴計程車卒,根本不需要撫卹,能贏最好,輸了也沒什麼,反正靈帝一手垃圾平衡玩的很好。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了,靈帝只是生氣於自己當年沒發現,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劉協又開始彙報,豆油啊,白糖啊,椰子啊……
總之讓靈帝很是無語,尤其是今年給靈帝彙報了了一個陳子川去年賣草賺了快有兩億錢,您可是真的慘啊,兩億錢好歹能養禁衛軍啊,第一次聽的時候劉宏心中一個突突。
當時劉宏要是能殺到陽間的話,劉宏肯定會選擇揭棺而起,畢竟賣草賺了兩億錢,劉宏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缺錢,隨後開年自己女兒來訴苦——壓歲錢被大幅減少,只剩兩個億了,哭。
靈帝表示我要能回覆你的話,你下來,我替你去幹。
之後劉桐燒了一份單子,表示這是去年的賬單,劉宏收到之後,直接蹲到一個角落去自閉了,我女兒怎麼會這麼敗家,一百多億啊!
自閉了半年,劉曄發啥東西靈帝都不理,緩了半年緩過來了,靈帝開始接收垃圾資訊——上億錢的生意沒啥意思,都是小錢,天花板太低,誰喜歡去做誰去做,開幕雷擊。
“先帝啊,有人貪了四十多個億……”劉曄又給靈帝發了一個新報告,這一次靈帝真的表示自己想上去看看,這麼猛的貪官他還真沒見過,求開開眼。
然而靈帝等了三天,那個貪官居然還沒送下來,靈帝表示有些懵,這貪官不得全家送下來給我開開眼嗎?怎麼,送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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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一章 哀嚎
“將事情詳細說一下,我們這邊找畫師畫像。”李暢認真的說道,不知名破界搗亂,這是想吃帝制鐵拳?
這年頭精神天賦不需要登記,因為這種東西的誕生需要先天的資質和後天的教育,能成就精神天賦的傢伙在成就之前基本都展露出資質了,因為這種人必然有老師,有朋友,不是光靠自己就能完成的。
精神天賦的誕生,終歸是閱歷和智慧以及經驗的昇華,並非是一個人閉門造車就能完成的,所以根本不需要登記,因為在他們成就的過程之中就會逐漸暴露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王異自爆了女性精神天賦擁有者有大機率讓第一胎的子嗣獲得精神天賦的基礎之後,各大世家直接將目標鎖定在了張春華和辛憲英身上。
因為能不能誕生精神天賦,大家都心裡有數,按照要求卡就是了,而張春華和辛憲英本身就屬於極少數完全符合條件的少女。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人會懷疑長公主劉桐,太皇太后唐姬,劉備的側室吳媛,魯肅的二夫人徐寧,張濟的遺孀鄒氏有精神天賦。
因為精神天賦說是能隱藏,但一個人生活的軌跡是沒辦法隱藏的,再加上有諸葛亮,精神天賦是完全不需要登記的,政府邸報公文,都會給分發,當然看不看是你的事情。
實際上從某種角度講,這種方式已經算是登記了,只是未記名而已,可練氣成罡就不一樣了,這是真正能閉門造車造出來的,實際上包括內氣離體和破界都是能閉門造車造出來的。
雖說這種只修武術,不修殺伐的方式,戰鬥力很是問題,但不管如何練氣成罡對於普通人而言是非常危險的,故而漢室這邊很早就進行了練氣成罡的管理制度。
成就練氣成罡的人員都需要登記,登記之後可以作為某些行業的准入證明,沒登記的話,某些行業是進不去的,再加上華夏自古以來的思維模式,登記制度的推進很是順利。
目前漢室登記的練氣成罡足足有7300多名練氣成罡,當然李條那種被歸入到了內氣離體級別。
雖說陳曦估計應該有個一千多名練氣成罡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在政府進行登記,各大世家好歹也會隱藏一部分實力,至於袁氏,袁氏自己在登記表上收錄了五百多名,但是誰信誰是智障。
袁家的練氣成罡規模,占人口的比例搞不好應該是最高的,因為斯拉夫野人極大的拉高了這個比例,再加上漢室普及了軍旗觀想制度,從四千多的規模一路走高,目前應該接近九千了。
不過這個數目,按照陳曦估計,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增長了,因為之前一年軍旗觀想,能成就練氣成罡的都已經成就了,不能的短期也不可能成就了,從這一點說的話,漢室士卒的平均素質真的很可以了,這也是為什麼到現在禁衛軍基本都是人均內氣凝鍊的原因。
不得不說貂蟬的判斷很正確,與其讓呂布走什麼軍團統帥路線,還不如走武道標緻,天下第一強者這條路,軍團作戰強的人有不少,但天下第一的武者可只有一個。
配合上呂布強行解析,外加胡亂調整搞出來的軍旗觀想,成功拉高了漢室的平均戰鬥力,從某種程度上呂布確實是走上了一條非常成功的轉型道路,什麼叫做護身符,這就是了。
故而對外宣傳就是漢室已經給練氣成罡以上級別完成了登記,請未有登記的新成為練氣成罡級別的武者,及時到各地方的戶籍登記處進行登記,未登記的武者,該行為有可能對您今後的生活造成影響。
當然這是對外宣傳,對內通知各地民兵隊長則是,沒登記的練氣成罡,沒搞破壞的話,就別管,但搞破壞的話,罪加一等。
可現在出了一個未登記的破界,至於說為什麼李暢瞬間判斷出對方是未登記,因為當反賊的都不會登記,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來描述,畫師來畫就是了。”餘芒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李暢的提議。
實際上跑出自己的防區之後,交給更高一級的人來處理更合適。
畢竟他們現在的隊伍真的是缺了點東西,沒辦法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而李暢作為陪都駐軍的都尉,哪怕兵員配置不如前線的配置優秀,但該有的人員,也都是齊全的。
“畫師留在這邊了,我先回奉高了,你們也都小心一些,省的對方去而復返。”李暢對著餘芒等人說道。
“打擾一下,我能詢問一下嗎?”種輯冒頭看著眾人詢問道,但餘光卻落在張勇的身上,因為之前張勇多看了種輯兩眼,而種輯確信自己沒見過張勇,但張勇的神色卻像是認出了自己是誰。
這可不太妙,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可能會疏忽掉這種事情,但種輯不會,種輯是個內奸,而且是個職業級的內奸。
“種侍郎請講。”李暢對著種輯點了點頭說道,實際上李暢挺好奇種輯為什麼會跟著跑過來,雖說種輯說了自己的理由,但這個理由在李暢看來很有些看熱鬧的意思。
“反賊只有兩個人嗎?”種輯一副好奇的神情詢問道,就差直說我是來看熱鬧的,“我對反賊真的很感興趣。”
李暢隱約的翻了個白眼,種輯果然是跑來看熱鬧的,這人大概屬於吃瓜群眾的性格吧。
“只有兩個,一個疑似腦子有些問題,另一個則是實力高強的破界。”餘芒點了點頭,對於種輯沒有任何的懷疑,然後將之前東王村的應對講述了一遍,而種輯在聽到劉協被潑了一身金汁之後,不僅沒憤怒,反倒一副忍不住笑的表情。
“好了,好了,抱歉,我實在有些忍不住想笑,我沒問題了。”種輯一副實在是忍不住笑容,強行憋著,然後扭頭看向李暢詢問道,“都尉,我們現在就回奉高嗎?”
“種侍郎若是無有大事,可以前往東王村一觀。”李暢這個時候已經確定種輯是個吃瓜型群眾,也知道這貨想幹什麼,故而就坡下驢,表示種輯如果想去看就去看吧。
“我沒什麼事,其實我算是來遊歷的,去看看也挺好的。”種輯順著自己沙雕人設就坡下驢,然後扭頭對餘芒說道,“餘老哥肯定不介意我去你們那邊蹭頓飯吧,別看我這樣子,我能付的起錢的。”
餘芒哈哈一笑,自是沒有拒絕,畢竟種輯這個身份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侍郎,結交一番沒什麼問題,而且看種輯的性格,也不是那種給人找茬找事的玩意兒,當然不會拒絕。
李暢對著餘芒等人一拱手,然後將畫師留下,對著種輯招呼幾句,帶著三百騎兵又迅速離開了。
這個時候張勇哪怕有所懷疑,也淡了很多,種輯這個當場造出來的人設的性格怎麼說呢,若非張勇先見了劉協,後見到這個有些印象的傢伙,本身就有所懷疑,現在恐怕都將兩件事,兩批人分開了。
種輯樂呵呵的跟著一群老兵扯淡,聽著這群人的講述,雖說其中有一些夾雜了主觀的偏見,但種輯依舊迅速的理出來了一些東西,甚至依靠某些主觀的推測,判斷出來李暢應該是認識劉協的。
認識劉協,而且還對自己有印象,還是西涼兵出身,那基本不用討論了,這傢伙肯定是懷疑自己。
“張哥是不是看我眼熟。”種輯做出判斷之後第一時間傳音給張勇,而張勇聞言雙眼一眯。
“張哥大概也認出來那反賊是誰了。”種輯平淡的說道。
張勇依舊不答,誰說那是先帝,張勇都會表示自己不知道,但盯著張勇的種輯,光看張勇的表情,就確定了自身的判斷。
“我是軍師派來的,之前在李都尉那邊借兵就是準備絞殺對方的,只是沒想到還有破界插手。”種輯淡然的傳音給張勇說道,李優的名義好用的很,尤其是對於上一代的西涼鐵騎來說。
“這件事你別插手,先帝已經死了,懂了沒?”種輯平淡的傳音給意志沒有說話的張勇,他知道話說到這個程度,張勇自己就會腦補完畢,既不會舉報,也不會外傳。
晚飯的時候,張勇舉杯敬了種輯一杯,種輯輕輕一碰,然後點了點頭,一切都在不言中,張勇已經擺平了。
奉高,王越無可奈何的帶著劉協來找劉桐,因為是被澆了金汁,又是箭傷,王越不確定會不會發炎,只能帶到奉高這邊的醫館,而既然到來了奉高,那還不如去找找劉桐他們。
於是王越就帶著已經雙目無神,臉因為剎車略微劃傷,人雖說在小溪裡面洗了,外袍也丟了,但依舊有一股怪味的劉協來見劉桐,那一刻劉協哭的非常傷心。
劉桐張開寬廣的胸膛抱住自己可憐的弟弟,聽著王越的講述,然後下一秒將劉協推開,剛剛得到心靈撫慰的劉協,直接屁股著地,而這時對稱的箭頭還沒拔掉,聲嘶力竭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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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二章 換條路
這一刻的劉協真的是弱小無助又絕望,明明前一刻自己還被溫柔體貼的姐姐抱在懷裡面,進行著安撫,結果突然之間劉桐就將自己推開,而屁股上的箭頭又一次往裡刺入。
身與心的刺痛,讓劉協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雙眼迷惘的看向四周,而推開劉協的劉桐則是有些尷尬,想要伸手去扶劉協,可又像是見到了某些髒東西一樣,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沒錯,劉桐確實是拿劉協當親人的,要不是認定劉協,劉桐何必費這麼大的心思來幫劉協,可這一刻劉桐真的發現自己對於劉協的親情頂不住屎到臨頭這種看起來非常現實的一種情況。
“咳咳咳,王師,您將皇弟送去治療吧,奉高這邊的軍醫還是非常靠譜的。”劉桐輕咳了兩下,原本還準備蹲下再安撫幾下劉協,然而一想起來劉協一身金汁的情況,劉桐覺得這個實在是過於高難度。
故而最後還是放棄了,真要說的話,在小溪裡面洗乾淨的劉協,身上哪怕還有一些怪味,也只是很淡的味道,劉桐雖說能察覺到,但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實際上將劉協推開真的是見到了髒東西之後的條件反射,而現在的話,完全是心理作用。
不過劉桐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會碰劉協的,雖說劉桐真的很看重自己的弟弟,但劉桐發現一缸金汁,就成功將自己打敗了,果然幻想之中的艱苦,一旦面對現實,搞不好連屎到臨頭都不如。
“是,殿下。”王越嘆了口氣,他現在是真的明白了什麼叫做親姐弟,劉桐這種根本不用說,看錶現就知道是親姐弟,不是親的話,沒有這麼幹淨利索的推開劉協。
於是王越單手抓住再一次陷入迷茫的劉協,嘆了口氣,將劉協帶到軍醫那邊,進行治療,而期間劉協就像是因為沉重打擊而導致心靈崩壞,整個人都蔫吧了。
這個時候也沒什麼雄心壯志,至於原本幻想的雄圖霸業,說實話,對於劉協來說還不如找個乾淨的地方洗刷洗刷。
至於劉桐,在劉協被帶走的時候,還有些感慨於自己弟弟的倒黴,但等自己弟弟走了之後,很快就忍不住笑容,沒辦法,劉協今天經歷的事情在劉桐看來實在是過於奇幻了。
“但願弟弟吃一次虧,就能緩過來,可別再出什麼麼蛾子了。”劉桐笑完,有些哀傷的說道,對於陳曦的預料也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從某種程度上講,陳曦的判斷確實是過於正確。
【大概皇弟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這個天下並不是因為父皇是皇帝,我等就是皇帝,經歷了亂世,規則早已變化,人心向背啊。】劉桐輕聲哀嘆道,她覺得劉協不是不懂,而是劉協不願意相信。
不過有些時候,現實是最能教育人的,劉協就算再怎麼不願意相信,見得多了,現實自然會讓他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
“桐桐,你這邊怎麼會有一股怪味。”吃完點心,睡了一覺,起來覺得用法術潔淨有些不太舒服的絲娘,洗了一個澡,身心愉悅的來找劉桐出去玩,結果來到這邊,絲娘就聞到了一股怪味。
“啊?”劉桐愣了愣神,說實話,這個時候劉桐已經聞不到了。
所謂久居芝蘭之室而不聞其香,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劉桐實際上目前已經聞不到之前那種怪味了,然而剛洗完澡清清爽爽,一身香香噠的絲娘自然是能聞到那種怪味。
故而絲娘一副站門口不想進來,帶著幾分嫌棄的表情看著劉桐,劉桐微微一愣,當即大怒,準備強行拖拽絲娘進來,不過這種事情還沒執行,就被絲娘一個空間傳送丟到沐浴的地方去了。
至於劉協,奉高的老軍醫手法還是很厲害的,很快就給劉協拔出了箭頭,然後上了藥,表示過上幾天就好了,而劉協則哼哼唧唧的趴在病床上,再一次開始規劃自己的雄圖霸業。
而沒過多久,酒足飯飽的種輯帶著禮物來看劉協,並且表示事情他已經擺平了,只要不再去那邊鬧事就行了,而對於種輯的說法,經過今天白天一天的驚嚇,又是心理衝擊,又是身體打擊的,劉協已經累得夠嗆了,趴著沒多久就睡著了。
“哎。”種輯嘆了口氣,拿被子給劉協蓋好,然後看向一旁的王越,“麻煩您了王師。”
“分內之事。”王越對於種輯的感官還行,畢竟兩人現在是同病相憐,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
“接下來我們應該會換個地方繼續嘗試,不過應該是沒什麼效果的,次數多了之後,也就應該明白了吧。”種輯帶著幾分唏噓說道。
王越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他覺得今天對劉協最大的打擊其實就是那一波金汁,肉體的打擊和這麼多年漢帝國變化造成的打擊都沒有那一缸金汁的打擊打。
感覺那一缸金汁下去,劉協陡然成熟了很多,雖說還有憤怒,還有不滿,但屎到臨頭的感覺,讓劉協反倒認識到了更多的東西。
不過這種話,王越不會說出來,誰知道劉協是不是隻是因為極大的屈辱導致心態發生變化,可等養完傷,又行了,畢竟劉協這種飄忽的心態真的是非常奇怪的。
“不說了,咱們繼續跟[ ]著吧,王師以後最好還是不要現身。”種輯給王越建議道,他們兩個現身對於劉協並不是什麼好事,這會讓劉協生出一種自己其實還是有追隨的感覺,當然也有可能是依賴感。
王越翻了翻白眼,他之前根本不想現身,但是陳洪上來就是一釘耙,這麼說吧,陳洪那含怒一擊,劉協根本反應不過來,就可以被打成碎塊,正面被擊中的腦袋,肯定爆的跟醬汁沒什麼區別。
“您沒有什麼秘術嗎?”種輯自然是瞭解過東王村發生的情況,所以也知道王越出手的緣由。
“防禦型別的秘術,除非是提前準備,否則不可能接住這種傢伙全力一擊的,再加上泰山這地方嚴重有問題,他們就不是遊俠的戰鬥模式,也不是打群架,而是正兒八經的戰爭模式。”王越無可奈何的說道,這年頭有什麼個體秘術能擋住戰爭模式?
沒有的,就算是秘術開發最有進展的貴霜,都沒有開發出來足夠正面應對戰爭的個體秘術。
實際上戰爭發展到目前這種程度,貴霜所使用的秘術,大都是一種按百分比加持的秘術,這種秘術真要說,確實是厲害,但你就算給劉協上個最高倍率百分之百,面對陳洪那含怒一擊,依舊是個死。
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在戰爭模式下,個體的戰鬥力終歸是非常弱小的,呂布的天下至強者的稱號,也只是對於武者和單挑來說的,在戰爭之中,呂布的強大也是靠己方雲氣,軍魂加持等一系列的強化才達到的,靠自身個體進行作戰,早都被打死了。
“做不到嗎?”種輯聞言頗為失落,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以劉協之前那種說話的方式,種輯覺得東王村的人動手是很正常的,畢竟這個年代還是那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時代。
“換個其他地方吧,泰山這邊的村寨,上來就是用戰爭的打法應對我,要不是我的實力還可以,我今天都得交代那裡了。”王越怨念的說道,他強嗎?單挑的話,王越在中原都是能數的上的,然而今天王越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方面確實是有王越不想動手殺人的原因,另一方面則在於王越很清楚,自己拖得時間長了,正規軍來了,他自己再強就沒用。
“那就換個地方。”種輯聞言點了點頭,換個不怎麼找死的地方,實際上種輯對於所謂的先帝復國沒什麼興趣,他其實是希望劉協能改變心態,正確的認知這個世界。
然而以前的教育,以及這麼多年時代的變化,讓劉協實在是有些偏激,所以想要讓劉協改變心態,最簡單的做法就是各種現實的打擊。
這也是為什麼種輯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憤慨的,他雖說沒有陳曦那麼清楚的認知,但他在劉協出發的時候就覺得可能會出事,劉協真的不會說話,這世間沒有什麼命中註定啊!
“青州,徐州,冀州,我們去哪裡?”王越看向種輯詢問道,種輯雖說低調,但腦子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王越也看出來了,種輯是傾向於讓劉協明白事理的,所以倒也不拒絕種輯的提議。
“徐州吧,青州那邊,接下來太尉他們將會過去,我們過去的話,難免又發生這種事情,而且青州的民風啊……”種輯頗為唏噓的說道,和劉備走一起的話,劉協這種說話的方式肯定捱打。
至於說青州民風,怎麼說呢,泰山的民風其實是跟青州學的,曾經的泰山在諸葛玄治下的時候不是這樣,只能說被青州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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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二章 不怕了,不怕了
簡雍聽完劉桐講述的劉協的經歷,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說慘吧,好像真的是挺慘的,但仔細想想的話,總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可能劉協在簡雍這邊的定位有些問題。
“這樣說的話,那位現在情況如何了。”簡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在醫院那邊躺著呢,估計需要幾天才能恢復,不過比較幸運的是沒有感染。”劉桐嘆了口氣說道,“但願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劉桐雖說因為劉協這一番遭遇有些抑鬱,但是回頭回想了一遍劉協的遭遇,卻難免有些忍不住想笑。
“應該是不會的。”簡雍笑著安撫道,當然這也就是面子話,實際上包括陳曦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劉協八成得吃幾次虧才能將思想扭轉過來,這些年不管怎麼說,他們除了讓劉協被先帝了,其他方面確實是沒怎麼虧待劉協。
“但願如此吧。”劉桐嘆了口氣,她又不傻,豈能不明白這話也就是聽個安慰,“不過你回來了也好,陳子川已經做完了那些規章制度,發往長安去讓人填充細節,開始試行了,接下來準備去青州。”
“那殿下是留在奉高,還是回長安?”簡雍好奇的詢問道,劉桐一起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劉協,現在劉協也放出來了,簡雍就本著諫臣的態度,暗示劉桐該回長安了。
劉桐聞言打了一個哈哈,她是那種走半路上就回長安的人嗎?長安確實是挺好的,但是像這等巡視中原的行為,劉桐還沒遇到過幾次,豈能就這麼回去,再說回去了也沒啥用啊。
簡雍秒懂,也不再追問此事,而劉桐一副溫和的表情,她就喜歡這種臣子,之前那些西去的老臣,要是遇到這種事情,那肯定可勁的建議讓劉桐回長安,可越是這麼建議,劉桐越不想回去,當然你不建議劉桐也不會回去……
都好不容跑到泰山了,還不如繼續努力往東走走,劉桐這輩子還沒見過海呢,雖說劉桐不具備詩人的才華,但劉桐會吃啊,聽說沿海的海鮮超級鮮美,本宮也想嚐嚐鮮啊。
啥,陳子川說讓我回去?我要舉報,皇叔,陳子川其實是也是想去沿海去吃海鮮,還不帶我!
所以劉桐才不會回去了,在路上一邊走走看看,學習學習,一邊吃吃喝喝多好的,長安再好,有些東西也是吃不上的,畢竟這年頭是真的有一些離開了海水沒多久就死給你看的東西。
“子川,長安來信說是什邡侯親自來長安敬獻。”劉備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陳曦說道,信裡面寫的東西讓劉備覺得賈詡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榨乾了,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大腦有些不太清晰。
“什邡侯?”陳曦撓了撓頭,想起來了,雍氏,“他們家居然會派家主來送酎金?這是什麼情況。”
雍家是家裡蹲這個事實,中原各家都知道,而且雍家自帶尋寶鼠能力,各家也都心裡有數,但理論上來講,這家窩到一個地方之後,除了派人上繳酎金以外,其他時候是不出現的。
不冒頭,也不反駁,你們說啥是啥,所以時間久了,歷代皇帝收了錢也就不找茬了,因為基本沒啥存在感,一輩子見不了兩次。
“文和說是他們和池陽侯一起來的長安,奉送了兩千一百匹戰馬,其中有一百匹戰馬肩高兩米,體重超過一點二噸,剩下兩千匹皆是肩高一米八五,體重超過九百公斤的寶駒。”劉備就當是在說笑話一樣給陳曦在講述,而陳曦陷入了沉默。
“子川,你怎麼不說話啊,文和這傢伙該不會最近被榨乾了吧。”劉備帶著幾分調笑對陳曦說道,而陳曦撓了撓頭。
“有沒有說馬種的名字?”陳曦沉吟了一會兒詢問道。
“一百匹最大的那種,叫做什邡馬,是雍家在住的地方撿的野馬培育出來的,兩千匹寶駒好像叫做安達盧西亞馬。”劉備可能也是看到了陳曦的神情,也不怎麼嘲笑了。
什邡馬是什麼玩意兒陳曦不知道,但說是雍家抓野馬培育出來的這種話,肯定是在騙鬼,不是看不起雍氏,而是將野馬培育到這麼大是不可能做大的事情。
就跟某些人打籃球一樣,技術這種東西可以練出來,但身高兩米真的不是練出來的,這是需要講基因的。
蒙古馬你再怎麼培養都長不到這麼大,而肩高兩米的戰馬與其說是培養起來的,還不如說是先天基因決定的。
至於安達盧西亞馬,陳曦倒是有些印象,歐洲一種頂尖的戰馬,這是李傕這群人截了羅馬的戰馬?
“文和不會在資料上作假的。”陳曦搖了搖頭,再說就算是文和被榨乾了,也不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想來應該是真的。
長安,本來列侯來長安敬獻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太吸引人的事情,因為年年有,哪怕雍家偶爾來一次,這次冒個頭,對於長安人來說也沒有什麼吸引力,然而真正有吸引力其實是這些人帶來的種馬。
甚至原本這種外封的列侯前來敬獻之事,都不需要通知劉曄這個作冊內史,下面人給安排一下就好了,可這匹馬從進入國內開始就特別吸引別人的眼球,沒辦法,太壯實,太帥了。
過涼州的時候,甚至西城太守梁雙都親自來問價,當然這種所謂的問價是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當然錢是不會少給的。
帶著五百涼州猛男,騎著去年陳曦發放的優質蒙古馬,梁雙以涼州彪悍的土匪作風來問價,李傕理所當然的使用了涼州猛男天團的回答方式,直接在西城開片,騎著安達盧西亞馬的三天賦西涼鐵騎,成功教會了自己後輩要懂得講理。
打完之後梁雙當場掛印賜官,帶本地猛男去蔥嶺給李傕打工。
之後過隴右的時候又有本地太守來問價,相比於梁雙動手時沒認出來李傕三人,隴右的時候,隴右太守龐恭已經認出來這是西涼三人組,但涼州這個地方,架子拉開了,那就得動手,認慫這種事情,只會讓人看不起,幹就是了,於是龐恭的肋骨被打折了。
過金城的時候,金城太守趙昂,雖說也眼饞這批戰馬,但是趙昂是認識李傕這票子人的,實際上金城這破地方還活著的百姓,管你是羌人,還是漢人,基本上上了年紀都認識這三個傢伙。
故而趙昂沒動手,但是李傕表示不服,認為涼州豈能有這麼慫的太守,想那西郡太守,隴右太守,甭管打得過,打不過,至少有膽魄,於是李傕像趙昂發起了摔跤邀請,趙昂戰敗,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後一路東進,路上還時不時會遇到看到寶馬心生購買想法的涼州猛男,但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李傕三人打的自閉。
戰敗的這些涼州猛男,自然不會暴露三傻,而唯一有機會給長安通知的司馬朗表示要給長安一個驚喜,於是下手約束了一下,以至於長安只知道雍闓和李傕三人帶著一批馬回來了,並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然後李傕等人就帶著這麼一批東西大喇喇的進了長安城。
圍觀群眾多的摩肩接踵,以至於王異派人來維持長安穩定,並通知李優來解決問題,本來這事劉曄的工作,但是劉曄因為之前的貪汙案大怒,已經帶著人去搞審計了,故而只能交給李優來解決。
李優自己沒來,派荀惲過來,看到這批玩意兒的時候,荀惲是真的懵了,這是馬?你管這叫馬?
這麼說吧,這年頭一匹寶馬就跟後世一輛超跑一樣,而蒙古馬和這種玩意比起來,差不多就像是老爺車和跑車的差距,作為一個幹掉了匈奴人,繼承了一切騎兵技術的帝國,對於頂級戰馬的喜愛,那是完全超乎其他國家想象。
故而當這幾個傢伙帶著這些戰馬進來的時候,那簡直叫一個人山人海,甚至連尚且在長安的關羽都前來圍觀了,因為實在是太過壯觀了,對於本土只有平均肩高一米五的寶馬的漢室來說,這些戰馬真的是超模了,以至於關羽都睜開了雙眼。
“很不錯,稚然,這幾年你乾的很不錯。”戰馬丟到未央宮之後,李優將李傕三人
“都是軍師安排的好。”李傕三人傻笑著說道,說實話,本來這哥仨對於回長安挺頭疼的,因為長安一堆敵人,他們當年將長安的大戶搞得全身上下都不叔父,還跟皇室有仇,要不是真的覺得有必要生個內氣離體,這哥仨都想繼續呆在蔥嶺。
結果回來之後發現,那些當年在朝堂上混的老頭貌似都沒在長安,長公主也沒在,政院一看,老大居然是自己軍師,左手第二位是賈文和,諸葛孔明也在其中,當時這哥仨就膨脹了。
不怕了,不怕了,有仇的都走了,罩自己的都在,不慌不慌,所以這哥仨進政務廳一看,原本忐忑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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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三章 看到了新的希望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李傕三人先是一懵,後面大喜,大佬都是自己人,怕個屁,以後哥仨又是橫走天王。
軍師就不用說了,那肯定是罩自己,賈文和那還用,那不都認識了很多年了,再怎麼說那也是涼州的弟兄,給個面子沒問題的,至於諸葛孔明,當年在蔥嶺的時候,那可是親兄弟啊,穩就一個字。
就這還有什麼慌的,哥仨回來的時間很正確啊!
“雖說知道你們三個在想什麼,但你們回來的時機確實是有些厲害。”李優少有的誇讚道,“在蔥嶺幹得不錯,你們三個傢伙也沒什麼好加官進爵的,繼續當好進入中原的西方門戶就好了。”
這哥仨用加官進爵嗎?其實是不用的,這三個傢伙的爵位雖說不是滿級,但也接近滿級了,再加上出國很早,封國都是實封,版圖也都很大,自己的努力也成功換來了封國,再算上黑歷史,還賞賜啥啊!
“沒事,沒事,能傳國就行了。”李傕三人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樣,賞賜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將現在擁有的這些傳給自己的子嗣。
“這個不是問題,劉子揚有事沒在長安,我寫一份文書留底就行了。”李優平淡的說道,別說劉曄沒在,劉曄就算是在,李優也能給這哥仨弄來子嗣傳國的文書,畢竟這本身就是列侯的福利之一。
李傕三人當場開始鼓掌,他們哥仨最擔心就是奮鬥了一輩子,結果自己奮鬥的成果傳不下去,他們其實也知道自己黑歷史太多,別看能打,但有些問題不是能打就能能解決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年李傕三人開始給劉桐每年送酎金了,說白了就是假裝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列侯,不希望被拉清單。
“行了,詳細說一下,這批馬是怎麼來的。”李優對著李傕三人招呼道,至於雍闓,從來了之後就在喝茶,看熱鬧,雍家特技從某種程度上講應該歸類為吃瓜群眾。
李傕三人將自己怎麼從塔奇託手上搞到了戰馬詳細的描述了一遍,李優點了點頭,這事能成說明瞭很多問題。
“幫忙找一下糜大夫。”李優指揮著荀惲,讓荀惲去找糜竺。
畢竟三傻看不明白那次交易,李優一眼就看出來了塔奇託那群人是想要換的,只是嘴上不好開口,然後半推半就,鍋甩給李傕他們。
李優表示他是一點都不拒絕這種交易的,不過既然羅馬人喜歡這種交易,沒問題,我們漢室需要這種頂級種馬,我們可以重新簽署貿易範圍,說實話李優之前真的以為羅馬是不產戰馬的。
因為羅馬主力基本都是重步兵,騎兵規模很小,雖說有兩河地形的原因,但羅馬軍團的表現總像是給漢室暗示他們沒有好馬一樣。
結果現在羅馬一出手,漢室算是震撼了,感情羅馬不是沒有好馬,只是不怎麼喜歡用騎兵,既然如此,我們可以擴大交易規模啊,這馬我們挺喜歡的,絲綢我們還有一些。
貿易平衡這種東西對大家都有好處,而羅馬人之前主要靠玉石和橄欖油,乾果這些東西和漢室平衡貿易,然而漢室這邊絲綢,白糖,瓷器,茶葉都屬於大宗商品,羅馬人的貿易平衡有些困難。
現在羅馬有好馬,那還有什麼說的,相比於民間小規模走私,當然是國家之間簽署貿易協定更符合國家的利益啊,而這等優質的種馬,在李優看來是有必要和羅馬籤一個補充協定的。
糜竺在見到那些馬,瞭解到這些馬來自羅馬,並且不屬於禁售物資之後,就知道李優想要幹什麼,和羅馬搞跨國貿易本身就是目前漢室非常重要的生意之一,糜竺本身就具備這一方面的敏感性,故而來了之後,李優還沒開口,糜竺就已經有所準備。
實際上塔奇託那倒黴孩子被他麾下的營地長按著抬回了羅馬之後,就像蒯越估計的那樣,並沒有遭遇到蓬皮安努斯的教育,實際上蓬皮安努斯本身就不想搞這麼一支軍團,因為這騎兵太能吃了,可吃了同級別五倍的糧草,又打不過五倍的同級別精銳。
從投入產出比來說,第九西班牙軍團屬於需要被拉清單的那種,實際上蓬皮納努斯比較喜歡第十騎士和第十一忠誠克勞狄那種軍團,因為這兩個軍團的物資需求非常少,投入產出比極高。
故而在聽到塔奇託將戰馬賣掉的時候,蓬皮安努斯先是面上表現出憤怒的情緒,實際上內心拍手較好,以後就不需要給第九西班牙軍團撥其他軍團六倍的養護費了,糧草什麼的也能減少了,簡直萬歲。
然後塔奇託開始公開賄賂塞維魯和凱撒,一箱箱的貢品級別絲綢塞到塞維魯和凱撒的手上,兩人都樂呵呵的笑納了,至於說這是戰馬換來的,對於塞維魯而言並不在意。
畢竟目前不是戰爭時期,而且和李傕做的也是沙雕交易模式,雖說塔奇託一再哭訴自己是被李傕灌醉了,然後進行的交易,但這話也就聽聽,實際上光是衝著那十幾箱貢品,上千匹極品絲綢的面上,塞維魯都不會計較塔奇託的行為。
羅馬人遇到頂級絲綢走不動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說拿戰馬進行了交易,這生意沒虧就行了,警告一下,下不為例,這次就算了,總不能收了人家塔奇託的貢品,又回頭下手揍塔奇託吧,不過塞維魯也給塔奇託安排了一個新任務,既然馬你賣掉了,那想要新的戰馬,你自己去西班牙去抓。
塔奇託對此沒有什麼不滿的,再說西班牙還屬於自家軍團的包稅區,畢竟先有了第九西班牙,後有的西班牙地區。
蓬皮安努斯則強烈反對,表示既然戰馬已經賣掉了,那說明安達盧西亞馬不太適合第九西班牙使用,簡易迴歸以前使用的阿拉伯馬。
當然這話塔奇託就當沒聽到,然後給蓬皮納努斯塞了一箱貢品,蓬皮安努斯收了之後,依舊錶示阿拉伯馬才是價效比最高的戰馬,塔奇託不答,悶頭乘船去西班牙,準備換個馬種。
畢竟安達盧西亞馬只是頂級馬種之中價效比最高的戰馬,並不是戰鬥力、爆發力、耐久、肌肉強度最高的戰馬,雖說對於任何物種來說,這些屬性越高,吃的就要越多越好,但塔奇託花了一卷貢品絲綢從希羅狄安那邊買了一個分析報告。
該報告表示,蓬皮安努斯從這次交易之中看到了新的貿易方案,塔奇託可以趁亂表示這是自己發現的,然後佔點便宜,比方說將自己的安達盧西亞馬升級為弗里斯蘭馬。
因為這馬更大,更壯,爆發力更強,耐久也更可怕,除了吃的比安達盧西亞馬更多以外,堪稱完美,當然價效比較安達盧西亞馬再次下降一個檔次,已經掉到了可以吃垮中產家庭的層次了。
總之在這次交易之後,羅馬人發現了新的貿易方式,而漢室發現羅馬那邊居然具備中原所不具備的頂級戰馬,並且對方並不進行閹割,送過來就可以當種馬用。
所以雙方都樂呵樂呵的準備進行新的貿易方式。
不過最近羅馬這邊很低調,因為塞維魯的新式智障操作,已經讓蓬皮安努斯想死,財政預算既有可能進入赤字狀態,在確定自己無法和塞維魯比命長的情況下,財政官只能使用新方案來遏制塞維魯的迷之操作,於是就盯上了蘇伊士運河。
這年頭搞錢是個非常艱難的事情,而塞維魯花錢的手法,實在是有些讓人無話可說,故而蓬皮安努斯需要一個能持續來錢,而且穩定來錢的產業,最好搞這個產業的時候,能騙塞維魯掏錢,然後吃利息。
左右環視了一圈之後,財政官決定開挖疏通蘇伊士運河,開啟地中海進入紅海的通路,加強海貿,至於說修建這個東西誰掏錢,蓬皮安努斯已經想好了,當然是塞維魯啊。
甚至話術都想好了——陛下,我有大業務,能給士卒每年漲工資的業務,別的投資塞維魯都不感興趣,但這種能給士卒每年漲工資的業務,塞維魯肯定是感興趣。
畢竟塞維魯這個人,可以做到國庫沒錢之後,私庫給士卒發錢,身為皇帝的我本人先墊上這部分工資,我可以虧,沒錢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但士卒可是需要這份錢來恰飯的。
這也是塞維魯得到士卒擁戴的原因之一,故而蓬皮納努斯這個話術是肯定能忽悠塞維魯投資的,這樣將塞維魯的私庫騙光,國庫清空,塞維魯短期就沒錢漲工資了。
至於說以後每年漲工資,那當然是真的了,蘇伊士運河的利潤怎麼說呢,只要歐洲的海貿沒停止,這利潤就是源源不絕的,而且隨著漢室和羅馬交流,雙方的貿易會越發的頻繁,蘇伊士運河的利潤也會逐年上升,每年抽的份子也就越來越大了,漲工資也就不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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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三章 匯聚
當然羅馬這邊玩的套路和漢室是沒有什麼太過深入的關係的,對於李優而言這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貿易協定。
自家不缺絲綢,缺優質戰馬,而羅馬不需要優質戰馬,需要絲綢,這不就剛好是互補嗎?所以李優從大鴻臚那邊找了一個優秀的年輕官僚,讓對方就購入戰馬一事和羅馬人進行商定。
當然這只是商定,真正如何進行交易,長安這邊會發正式的公函給羅馬議會,在敲定主體交易模式之後,剩下的細枝末節則交給這些外交人員來努力協定,不過看今年這個情況,八成是不行了。
畢竟這都九月底了,漢室和羅馬就算議定了交易模式,恐怕到明年才能交易,不過想來過年的時候,羅馬會送一批戰馬作為禮物,就跟羅馬過年的時候,漢室會給送幾車絲綢一樣,禮尚往來而已。
“你們三個是打算去扶桑那邊?”李優看著李傕三人說道,這個時候三人連連點頭。
“也確實是應該去了,你們三個卡在練氣成罡頂峰這麼多年了,現在都快五十歲了,就算有唯心強頂著,狀態也快要下滑了。”李優看著三人點了點頭,李傕三人從西涼徵戰到今天,已經算是這一輩年紀最大的一批將帥,每戰身先士卒,到現在那些舊傷已經有些影響了。
“狀態倒是沒有什麼。”李傕三人對視了一下,搖了搖頭,他們哥仨保養的不錯,主要是蔥嶺那邊作為漢室本土西門戶,蓋文,華佗,張仲景來回的時候,都要從那邊過。
那三個人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給李傕三人看看傷,故而這麼多年下來,到也沒留下多少舊傷,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哥仨確實是能打,也沒吃過多少虧,所以之前一直也沒想過升內氣離體。
“哦,那就是喝酒輸給塔奇託不服了?”李優就像是這三個人的腦子一樣,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然後三人默默點頭。
“行吧,我給你們開個介紹信,你們拿著信去東萊那邊乘船到神鄉,那邊有輪換的駐軍,你將介紹信給他們,他們就知道該做什麼了,以你們三個的素質,晉升應該沒問題。”李優理解了三個蠢蛋的思維之後,也沒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好奇怪的,很是自然的表示可以。
“東萊?”賈詡看了看李優,“讓他們走徐州吧,去東萊的話,面子上有些不太好過去。”
李優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確實,有些事情可以做,不但不可以說,而像李傕這三個,雖說大家都承認這三個還活著,也不想再計較當年那些事情了,但這三個要是大喇喇的出現在劉桐面前,那可能真就有些不好下臺了。
畢竟面子這個東西,看起來沒有什麼用,但是很多時候還是需要照顧的,至於說青州那麼大,沒那麼容易碰到什麼的,對於賈詡這等人來說,能避免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講機率。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去徐州那邊。”李優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三個切記不要前往青州,走徐州,去扶桑,回來可以走青州那邊,避開東巡的長公主殿下。”
李傕三人自是無不可,這種面子他們是無所謂的,就像當初郭汜來長安混場子,朝會郭汜就在門外旁聽,該吃吃,該喝喝,也沒啥可講究的,人啊,有時候沒必要那麼礙眼。
“對了,去徐州之後,順手將趙氏給我滅門了。”李優從一旁翻了翻公文,“秋後問斬,想多了,直接弄死,這是公文,將這個帶上,還有這是調兵文書,有這兩個,你們就可帶著士卒上路了。”
趙昱的流程已經走完了,但是李優覺得太慢了,還要等秋後,算了給你來個加急文書,讓閻王爺來接你算了。
“沒問題,沒問題,我特別擅長幹這種事情。”李傕拍著胸脯表示自己是滅門專業戶,“這家犯了什麼事?”
“貪汙。”李優言簡意賅的說道,說實話,雖說趙昱定罪了,而且全家收監,等秋後一起處斬已經敲定了,李優這種加急送對方上路的方式有些不合規矩,但在場眾人沒一個對此提出異議的。
實際上除了陳曦認為需要等秋後處斬這些傢伙以外,政務廳其他人都認為,需要趕緊送這些人上路,只是之前沒有順手的刀,現在刀剛好遞過來了,李優順手就用了。
“這年頭,貪汙殺全家?”李傕有些慌,他們哥仨經常公款吃喝。
“安心,就你們三個吃掉的那點繳獲,根本不配被弄死。”李優瞟了一眼三傻,這年頭大軍吃繳獲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再加上對外的政策和對內的管制政策是有很大差距的,三傻只要不在國內禍害,在在國外隨便他們作,當然,被打死了那就只能算他們倒黴。
“貪了四十六個億。”魯肅幽幽的說道,“所以才讓你們送他們趕緊下去,我覺得九泉之下的先帝應該都等不及了。”
李傕三人有些懵,這是咋貪的,怎麼貪的那麼多,這輩子哥仨有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貌似沒有,當年入主長安的時候,國庫裡面雖說多多少少有點錢,但和這比起來,差得遠了。
“記得送他們家上路。”李優擺了擺手說道,對於這種罪大惡極的貪汙行為,還是弄死比較,緩刑個屁,就算閻王讓你三更死,李優也得加班讓你提前上路。
“沒問題,沒問題。”李傕忙不迭是的點頭。
“子敬給批一批生活費和物資,讓這群人趁早去扶桑,然後趁早回蔥嶺,省的又撞到一起,大家臉色都不好。”李優扭頭對魯肅說道,然後魯肅從一旁翻了翻,相互核對之後,在一旁記錄一筆,然後給李傕三人加好幾百鐵騎,當場批了一百萬的生活費。
“好,這是你們接下來的生活費,分一分,馬吃的草料,人住的地方各地駐軍都會給安排,這些錢拿上,自己看著想買什麼自己買。”李優平靜的說道,不到五百人,平均每人兩千文。
真要說的話,並不多,也就是一個大工兩個月出頭的工資,但後勤已經安排好了,發的這一筆錢更多是生活補貼。
李傕三人拿了錢直接跑路,給手下分了分之後,就拿著地圖出長安往兗州的方向跑了,雖說有李優等人罩著挺有安全感的,但是這三人常年在國外,天老大,我老二習慣了,性子野了,就算依舊尊敬李優,也不太喜歡有個老領導在面前。
故而給李優,賈詡,諸葛亮等人送了幾分禮物,往未央宮送了幾箱非常俗氣的金磚之後,這哥仨聯袂去拜訪了一下張濟的遺孀,給鄒氏送了一堆金石玉器,表示他們幾個還活著,鄒氏如果受到什麼委屈的話,哥仨可以給出頭。
鄒氏彈了好幾年的古箏,對於陡然登門的幾個殺才還是有些疑慮的,畢竟這麼多年,也就郭汜登門過一次,沒想到這次三人居然同時登門,有心不想見三人,但又礙於亡夫和三人兄弟,最後還是讓三人進來,而這哥仨也就真是來看看張濟的遺孀過的如何。
說實話,鄒氏如果改嫁了,這哥仨就當沒這回事,但鄒氏沒改嫁,那這哥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得看看,給張濟上炷香,並且給鄒氏站站場子,送點小禮物。
至於說覬覦之心,這哥仨好色之心倒是沒多少。
鄒氏沉寂數年,又是孀居在家,豈能真辨不來好壞,三傻抬了好幾箱禮物,給張濟上了炷香,就準備離開,見此鄒氏也就明白這哥仨真的就是來看在老兄弟的面上來看看自己這個嫂嫂。
故而鄒氏留三傻吃了頓飯,在飯後給三傻談了一支箏曲,當然琴棋書畫這些東西對於李傕三人而言都是浮雲,不過鄒氏的技藝非常厲害,哪怕是三傻不明音律都聽的心情舒暢。
“祝三位叔叔一路順風。”鄒氏如是說道,酒足飯飽的三傻也就點了點頭表示嫂嫂不用送,他們三個還有事要去東邊。
從長安離開的三傻,根本不知道鄒氏臨走的時候給他們彈的那一曲根本不是送行的曲目,而是實打實聚運的曲目,故而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三傻原本就很詭異的運氣變得更為詭異。
泰山這邊,陳曦等人已經出發趕往東萊,而沒過多久,屁股上的箭傷治好的劉協,也像是重拾了信心再一次膨脹了起來,然後在種輯的忽悠下,前往徐州,準備在徐州捲土重來。
至於說奉高這邊,劉協已經徹底放棄了,而報復什麼的,劉協當然是不會去幹了,因為東王村給劉協劉協過於深刻的印象,導致劉協根本提不起報復的想法。
“兗州這地方吃的真的是多啊。”李傕吃著和自己畫風完全不搭的,頗為感慨的說道,在蔥嶺呆的時間久了,真的很難想象長安的繁華,“大家在兗州休整三日,然後我們南下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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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三章 觀唸的變化
“老大,我想去奉高啊。”伍習第一時間舉手招呼道,“東郡這邊沒啥意思啊,雖說吃的多,但沒奉高好啊,兗州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泰山郡奉高了,那邊才叫繁華啊。”
伍習當年去過奉高,那邊的繁華給伍習留下了很深刻的記憶,故而在東郡亂逛的時候,伍習就建議李傕他們也去奉高轉轉。
“奉高啊,那邊有些遠啊。”李傕咂吧了兩下嘴,他是不怎麼介意的,但是去奉高的話,是不是離青州有些近,萬一遇到了長公主,面子上不太好啊,再怎麼說他也是西涼鐵騎的大腦,需要考慮一下的。
“老大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在國內逛逛嗎?”伍習繼續攛掇著,而李傕也沒掙扎多久,畢竟手下計程車卒想去,猶豫了幾下之後,就決定放任這群人過去。
於是原本三天的假期改成了八天,一群人先在東郡玩了幾天,然後騎馬跑到了奉高,打算在奉高也玩上幾天。
“奉高還真是繁華啊,東市和西市真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啊。”李傕叼著畫風完全不對的龍鬚酥,一副感慨的神情,他們在西涼的時候,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繁華的情況。
“是啊,在涼州的時候,我除了見過風沙,基本沒見過別的了。”郭汜左顧右盼,伸手買了點小吃倒到嘴裡,“不過這次回來,涼州那邊居然也變化了不少。”
“涼州百姓居然在大規模摘花,我真的笑了。”樊稠樂呵呵的說道,實際上他們回來的時候涼州百姓正在摘棉花,然而樊稠這個蠢蛋是不認識棉花的,就以為是在摘花。
“管他們的,摘花就摘花吧,我們幹我們的架就是了。”李傕渾然不在乎的說道,“感覺這邊真的是什麼都便宜。”
樊稠和郭汜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各種生活物資的價格,便宜的讓這哥仨有些眩暈,當年在長安的時候,要是賣這麼便宜,哥仨能將未央宮抵押出去,可惜,當年太貴了,米都吃不起。
“咦,這不是張二嗎?”伍習左顧右盼,挑挑揀揀,準備找點吃的,然後就看到了張勇背了一個籮筐,在買東西。
“張二!”伍習遠遠的招呼道,張勇沒聽到,倒是旁邊的另一個張二轉頭看向伍習,發現不認識,然後很自然的轉頭,伍習也不尷尬,直接跑過去抓住張勇,“張二,你小子不認識我了啊。”
張勇扭頭,先是一愣,隨後一喜,“這不是伍哥嗎?好多年沒見了,走走走,我請你下館子。”
“請我一個有什麼意思,你等著,我們一群人。”伍習笑呵呵的說道,然後招呼著其他的戰友,然後很快一群人就將張勇圍起來,再之後李傕幾個傢伙也跟過來了。
畢竟是七八年前的西涼百夫,李傕這票子人還都是能認識的。
“你小子當年說跑就跑,真不是東西啊,居然改名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李傕端著酒碗對張勇說道,“這名字不錯,比之前那好多了。”
張勇嘿嘿一笑,當然中午飯最後還是沒讓張勇請客,畢竟張勇就算有點閒錢,也頂不住請五百人吃飯,這不是一點生活費。
“結婚之後,我老婆給我改的,我覺得挺不錯,所以就用這個名字了。”張勇嘿嘿直笑,“老大你們現在還在蔥嶺那邊啊。”
“那邊比這邊好啊,你要也來,不過你現在這個素質有些虛了,來的話,當不了百夫,得從隊率幹起。”李傕朗笑著說道。
“還是算了,我老婆剛給我生了個兒子,現在正在教我長子唸書呢,不去不去。”張勇搖頭,雖說挺想去和人廝殺,但家室為重,當年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經歷死纏爛打才娶到了老婆,現在不能去。
張勇這批人,說起來便是當年陳曦讓蔡琰幫忙組織的相親,然後從中成功的案例,張勇當年遇到他老婆走不動道也是因為,他老婆並不是這年頭和他門當戶對的村婦,而是正兒八經的小小姐。
就像當年陳曦說的,世家的庶女天然的對這些士卒有吸引力,而各大世家也想借由這些練氣成罡計程車卒,加強自身和有潛力的中低層軍官的影響,再加上出的都是家族的庶女,惠而不費的事情,所以雙方都很滿意,成功了很多。
陳曦當年就考慮過這個問題,而事情的發展就像陳曦估計的那樣,那些嫁過來的世家庶女一開始還有些不太清楚誰是幹,誰是支,但時間久了,生了孩子之後思想就轉變過來了。
我為什麼要回孃家去被指手畫腳,我指揮我老公不也挺好的嗎?我老公就算比不了我身後的那個家族,但養我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練氣成罡的實力,放在當年那個時期,萬裡挑一都不止,而哪怕是後世,任何一個萬裡挑一的男性,別的不說,養他老婆是真的沒問題的,再加上嫁的都是中低層的將校,自身的出身對於這些人極具吸引力,就算有些小摩擦,幾年下來,也磨合好了。
故而等生了孩子之後,這些庶女的腦子就轉的差不多了,反正自己也就是一個庶女,在孃家的地位也就那樣,還不如少去,在家裡要什麼,自己老公也會儘可能的解決。
當然這些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點在於母親對於子嗣施加的影響,理論上講,只要母親沒有過早去世,是不可能存在母親識字,而子嗣不識字的情況,因為幼年期母親和子嗣待在一起的時間會遠遠長於父親,教育有時候會是一種言傳身教。
加之母親本身也會將自己所能掌握的技能和知識習慣性的教授給自己的子嗣,而漢末這個時代,還不是那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這個時期的世家女多多少少都是識字的,最多是當年學習的時候,學好學壞的問題,故而這些人在有了子嗣之後,本能的就會教授。
這也是陳曦的需求,因為老師的數量實在是不夠,靠親媽教授也是一種選擇,母親識字,子嗣就會識字,然後就能一代代的帶起來,至於說短時間堆老師的數量,陳曦已經不抱希望了。
各大世家現在也是沒有多餘的人手來幫忙了,以前這話是託詞,現在這話,陳曦是信了,因為各大世家自己也在培育百姓,希望百姓讀書認字,終歸讀寫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技能。
所以慢慢來吧,陳曦也不急,幾代人下來,識字率就上來了,而識字率一旦上來,教育普及成功,就能推動專業化了,而數量足夠多得時候,質量自然就能堆起來。
張勇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東西,他所能知道的就是自己老婆還是很厲害的,能讀書識字,還能代寫一些東西,在家裡還教自己長子讀書,啥,你說書怎麼來的,他老婆自己默寫下來的。
順帶為了教兒子,他還從泰山這邊的藏書閣借閱了一些書,交由他老婆抄錄,其間自己也用狗爬字抄了抄,幾年下來,自己識字了。
所以張勇還是很得意的,在場搞不好自己的文化水平能排到前五,自己起碼認識五百個常用字啊!
“那算了,你就繼續在這邊待著,要啥時候年景不好,就來投靠我們,別的東西沒有,地我們還是很多,五百畝,穩穩的。”郭汜拍著胸脯說道,“咱弟兄就不來那種虛的。”
“這個我倒是知道,我聽說你們將土地分為耕作和畜牧兩種是吧。”張勇回憶一些公開的報紙上,他老婆給他讀的東西,然後好奇的詢問道,“那邊聽說缺水是吧。”
“缺水倒不是很嚴重,是高,我們住的地方都在山上。”樊稠笑著給張勇解釋道,然後舉碗和張勇碰了一下,酒桌之上幾年未見的疏離,快速的彌合了起來。
“這樣啊,我還是待在中原吧。”張勇嘆了口氣,還是拒絕了,放十年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這樣拒絕西涼鐵騎,曾經他也是一個拿刀砍人的兇猛戰士,準確的說能在西涼鐵騎本部混到百夫的,都是殺才,結果,溫柔鄉乃是英雄冢。
“那就沒辦法了。”李傕也不徵召了,看到了徵召兩下,人家不願意來也就算了,當兵這事兒不能強求,他們西涼鐵騎為什麼強,說白了不就是因為他們這些士卒都是除了殺敵幾乎不會其他技能的原因嗎,什麼叫做專精,這就是專精。
“對了,你們來這邊是有公幹?”張勇隨口詢問道。
“屁個公幹,就是來玩的,準備去神鄉升個內氣離體。”李傕翻了翻白眼說道,然後一指伍習,“結果這傢伙說是奉高不錯,要來玩,於是我們也就順路過來了,吃吃喝喝完畢,我們就滾蛋了。”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公幹的。”張勇點了點頭,覺得還是不說劉協那件事了,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交由專業人士來處理,自己不要插手,不要了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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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三章 躲?我讓你躲!
“誒,不對啊,神鄉升內氣離體,帶我一個,我也想升。”張勇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還有這種好事。
“行啊,沒啥問題,反正軍師給的調令裡面也沒說人數,只是說別讓我將吸收的那些生命精氣帶走。”李傕無所謂的說道,帶一個就帶一個,剛好遇到了,那就帶上唄,反正也是個練氣成罡。
“不過我尋思著你八成是沒希望。”樊稠搖了搖頭,一臉的唏噓,“你這幾年一看就沒好好練,都沒達到練氣成罡的頂峰,我記得五六年前你就這水平,這幾年感覺就是跟著天地精氣的上浮在混日子。”
張勇無話可說,以前不是今天打這個,就是明天打那個,西涼鐵騎天天戰戰戰,一年三百六十五條,不是在打人,就是在打人的路上,我在涼州浪一圈,遇到十個部落,有九個都被我們打過,剩下的一個絕對是被我們打爆之後被迫重組的新生部落。
在這種無止境的戰爭強度之下,西涼鐵騎壓根就不會有菜雞,因為菜雞活不過這種戰爭的強度,什麼你會一手使用長槍,一手使用強弩,沒關係,最多三四場戰爭你就會了,啥,你說過三四場你還不會,安心,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真要是三四場還不會,我尋思著你已經入土了,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了,你說在這種環境下,能弱嗎?
“這水平去了也沒希望。”郭汜用鴨骨頭剃了剃牙。
張勇無可奈何,早知道有這個機會,這幾年他就應該好好努力,不過自己想想自己的情況,就算是好好努力也沒可能達到練氣成罡頂峰,就算不天天抱老婆,就這種相對比較悠閒的環境,也沒可能靠訓練達到練氣成罡頂峰的。
這種程度多多少少是要講究一些資質的,有人從進入練氣成罡到頂峰只需要三五年高強度訓練,有人則需要十幾年。
張勇的資質算是中等,七八年就差不多,換戰場拼搏,四五年達到沒啥問題,可換成這邊,就算一直保持戰爭時期的訓練強度,也需要七八年,更何況從回來之後,天天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沒倒退已經算是這個民兵隊長還在努力了。
“去感受一下,也算是明確一下內氣離體的路怎麼走。”張勇咂吧了兩下嘴,“說不得我兒子年紀輕輕就練氣成罡了,然後我好歹能給他講解一下突破內氣離體的經驗。”
扶桑那邊,隨著陳曦將之納入到管理之後,生活環境比之前好了很多,自然神鄉積累的生命精氣也就進一步提升,進而也就能讓規模更為龐大的練氣成罡同時在神鄉突破到內氣離體。
當然也就只能在扶桑本土,出了本土之後,發放的生命精氣就會被收回,之前達到的水平也會回落回去,不過經驗什麼的自然還是會保留下來,這也是扶桑突破的最大優勢。
三傻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其實早就達到了練氣成罡的屏障,而且也在戰場上殺掉過內氣離體,從理論上來講他們應該已經具備突破內氣離體的能力,但資質這東西很難說,三傻也沒啥好辦法。
不過去神鄉感受一下強行突破內氣離體,讓自身擁有了內氣離體的感悟之後,再行突破那就很簡單了,畢竟這哥仨的底子並不比李條那些人弱多少。
實際上陳洪、薛州、張都這些人是具備在神鄉突破內氣離體的能力的,他們本身就是小渠帥,和司馬俱、江宮、瞿恭這些人是一個級別的,基本上借神鄉的天地精氣進入內氣離體之後,獲得經驗後,就能自主突破內氣離體。
然而陳洪、薛州、張都這些人是真正意義上厭倦了戰爭,故而並沒有參軍,而不參軍的話,國家自然也不會開放這條渠道讓他們去突破內氣離體,不過這些人靠自身的本事,也能活的很好,參謀部也沒有打擾這些人的意思。
酒足飯飽之後,張勇一拱手,表示自己回老家準備一趟,這種大事還是需要給老婆說一聲,而作為民兵隊長,自己要出行一個多月,也得安排報備一下,避免老樹堡出事。
李傕等人嘲笑了張勇幾句,便打發對方回去,而張勇回老樹堡將民兵的事情安排完畢,就回家和自己老婆言及此事。
張勇的老婆本身就知書達理,心知此事對於張勇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自是不會阻止。
至於說建功立業,張勇的老婆對於這一方面心態是比較複雜的,既是希望張勇能再進一步,但又知道本家姐妹的夫婿有戰死在沙場的,故而不太希望張勇去戰場。
當然如果張勇突破到內氣離體的話,張勇的老婆就安心了很多,內氣離體這個級別,只要遇到一個靠譜的主官,自己也別穿的太過花裡胡哨,一般來講,是不大可能會出事的。
基本上一個內氣離體武將,跟隨一個靠譜的統帥,積累功勳,五六年間就能達到關內侯的水平,只不過內氣離體這個水平,整個漢室目前都沒有一百人。
哪怕是對於練氣成罡而言,也是百裡挑一的級別了,雖說練氣成罡本身也接近於萬裡挑一的水平了。
將家裡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張勇就騎著馬去投靠李傕,跟著李傕一起上路,然而李傕並沒有東進,而是南下了。
“我們這路是不是不對啊。”張勇還不至於不辨方向,實際上在戰場上混的殺才,能活到這個時候的,不存在大晴天分不清東西南北這種事情,這算是為將者的基礎。
“有啥不對的,先去徐州。”伍習瞟了一眼張勇說道。
“嗯,我們不是去神鄉嗎?”張勇撓頭,這不對啊。
“是啊,是去神鄉啊,但是你需要考慮一下我們老大的情況啊,走青州的話,碰到了長公主怎麼辦?”伍習吐了口氣說道,他們這些跟著李傕廝混了多年的傢伙,都是存在被拉清單的可能,只不過之前眼不見心不煩,懶得管他們而已。
實際上真要在劉備和劉桐的面前跳的時間太長了,他們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給這群混蛋一個警告。
“哦,也對,確實是得避開他們。”張勇點了點頭,他都能認識先帝,你說為啥能認識呢,當然是因為當年迫害過先帝啊。
準確的說三傻,伍習這些人基本都迫害過,西涼鐵騎之中只要沒換過人的百夫長,多多少少在迫害先帝這件事上都是逃不過去的。
“先去徐州,最好招點丹陽,這兩年在國外吃了不少弓箭手的虧,要是爺皮厚,早就被他們打死了。”李傕咂吧了兩下嘴,準備在徐州招點老人,然後去蔥嶺他們訓練點弓箭手。
“徐州啊,不知道老盧死了沒。”樊稠回憶了兩下,他們在徐州還是有一群一起扛過槍的戰友的。
“老盧啊,當年叫那傢伙跟我們留在西涼,他不留,結果哥仨都混成有封地的列侯了,那傢伙搞不好還是百夫長。”郭汜一臉嘲諷的神色,實際上他們當年官職都不高,真正膨脹起來也是從十年前開始的,猛地一下起來了。
“你行了吧,當年你也就是個屯長。”李傕鄙視的看著郭汜。
“大哥不說二哥,說的好像你當年是個牙將一樣。”郭汜同樣鄙視的看著李傕說道,誰不知道誰啊。
“都省省吧,招點優質弓箭手回去當教官,給訓練一批追索的弓箭手吧。”樊稠無可奈何的說道,“話說丹陽弓箭手全面轉技巧是怎麼獲得超視距和追索的?”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至今不知道超視距為什麼能變成技巧性天賦。”李傕揮了揮手說道,“所以希望老盧別死了。”
就在李傕說話的時候,這群人遠遠的看到了一更箭矢朝著他們飛了過來,不由得愣了愣神,這年頭,本土還有拿超視距打招呼的?
可能是因為飛的太遠,箭矢上的意志已經衰退,李傕擋都沒擋,直接臉接,箭矢彈開。
在李傕前方八公里的地方,王越提著劉協在跑路。
如果說上一次面對東王村那群人王越只要跑出去就沒事了,奉高那群人終歸不具備追繳的能力,那麼來到徐州之後,遇到的第一個村子,就差點將劉協送去見先帝了。
跑?你跑的有老夫的箭快?意志標註鎖定,今天就要乾死你這個反社會份子,提著劉協趕緊跑的王越,一劍削掉了對劉協進行的意志標註,成功讓原本用意志引導的超視距飛錯方向。
然後王越還沒跑兩步,就感受到了氣勢鎖定,一劍削掉氣勢,有一根箭矢從劉協頭頂飛走。
一步快跑,一種隱約的危險感出現,王越果斷收縮自身的力量,變得無害,危險鎖定躲過,一根箭矢飛走。
可接下來還沒跑,王越就感覺到自己除非是丟開劉協,否則接下來一箭必然會射向自己,傳說中的直覺鎖定,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不知道,但這一箭必然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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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四章 虎口
“那是個什麼玩意兒?”李傕之前捱了兩箭,雖說完全沒有受傷,但心情也不那麼美好了,有點想要和射箭的人算算賬的意思,然而還沒有算賬,李傕就看到了天空之中那道璀璨的流光。
“雲氣箭吧。”郭汜估摸著說道。
“你家雲氣箭幾十米長,比甕都粗?”樊稠翻了翻白眼。
“可這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雲氣組成了,稱作雲氣箭應該是沒問題的吧,這可不像是打招呼的東西吧。”郭汜撓了撓頭說道,這東西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軍團攻擊,更重要的是遠端打擊。
實際上這一刻王越是真的懵了,之前幾發箭矢也就罷了,最後來一發逆天的直覺鎖定王越已經覺得很無解了,結果飛過來的這是什麼鬼東西,大型軍團攻擊?這東西也能當箭射出來?
別人能不能,老盧不知道,但老盧知道自己能做到,當然最主要的是王越先削掉了意志標註,讓老盧的意志引導箭射偏了,又砍掉了氣勢,讓老盧的氣勢鎖定偏了,之後玄而又玄的危險錨定,對方居然連危險感都能砍掉。
這就讓一個使用了四十多年弓箭的老人有些不爽了,你個反賊這麼難搞?什麼都能砍掉是吧,來來來,爺給你來個大寶貝,看看你能不能砍掉,於是老盧上手使用傳說之中玄學鎖定。
也就是傳說之中的,我雖說看不到對手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對手,但我這一箭射過去,我感覺我肯定能射中。
這是一種非常玄學的鎖定方式,理論上來講,只要被鎖定了,除了硬抗沒有第二種辦法,然而這種鎖定方式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誰也不知道,但凡是具備這種鎖定方式的老兵,基本都是一副我也不知道怎麼練出來的,反正就是用著用著有種感覺。
老盧從十幾歲參軍,用了四十多年弓箭,在四十多歲的時候看對面三河五校那群年輕的崽子用鎖定,自己也就跟著學會了,至於天賦不天賦的,老盧自己感覺這不就是我標註個沙雕,然後用我的箭射我之前標註的位置嗎?這有什麼難的。
於是老盧成功完成了歷史上最難的幾種天賦轉技巧的方式,順手學了所有的鎖定方式,反正一竅通百竅通,都是鎖定,我感覺都差不多,會這個,琢磨兩下,也就會其他的了。
至於直覺鎖定,倒是退伍之後,每天無聊練習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想那麼多,憑感覺不就好了,一開始十次有三四次感覺錯誤,後來就一兩次,再後來就成了。
總之老盧對於自己的箭術非常有信心,雖說退伍回來之後沒當民兵隊長,但當丹陽教官也是一樣的,至於能不能學會這種逆天技巧,基本沒人抱希望,鬼知道對方是怎麼學會的。
正因為這種信心,王越三番五次用特殊的手段斷掉了鎖定,讓老盧這個自忖自己只需要一箭就能分勝負的弓箭手很是不爽,最後就給王越送了一個大寶貝——超視距·直覺鎖定·必中·外放型軍團攻擊。
其實郭汜的判斷沒錯,這就是一根雲氣箭,只不過這根雲氣箭大了一些,附帶的攻擊強度也高了一些。
另一邊站在清河村城頭的老盧將弓箭放下,面色有些泛黃,粗大的指骨按在一旁的城頭上,身邊一群年輕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位爺爺,沒辦法,老盧在這地方輩分奇高的同時,人又特別猛,再加上剛剛又放了那麼大一個大招,所有人都有些慌。
“散了,散了,這要還沒死,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下次遇到這種反賊,別廢話,直接弄死。”老盧吐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抽調雲氣構造雲氣箭對於自身造成的壓力,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是!”一群年輕人大聲的回答道。
“這年頭還有不知死活的反賊,派個人去通知徐州駐軍,駐軍是幹什麼吃的!”老盧沒好氣的說道,“真的是光吃飯,不幹活啊!”
老盧的心情並不美好,這傢伙說是沒官職的也算是沒官職,畢竟年紀大了,六十歲出頭了,可這傢伙在徐州都算是一霸,每年徐州兵役的時候,弓箭手的總教頭,就是這位。
沒辦法,這等神人,就算是因為年齡上不了戰場了,也屬於非常珍貴的頂級人才,當然不能浪費,而現在這不馬上又要到了秋後兵役的時候了嗎?徐州派了一群老兵來請老盧去徐州當弓箭手教頭。
“是是是,我們回去就上報都尉。”派來的兵曹連連點頭,之前那麼大一根雲氣箭被射出去,他也不是傻子,這種大爺是真的惹不起。
“兵役的話,過兩天我跟你們一起上路。”老盧家在這邊,而且兒孫齊全,所以人沒住在徐州城,而是在徐州邊緣,所以每一年都需要都尉過來派人徵召對方來當弓箭手教頭。
“不急,不急,等您到了之後,兵役才正式開始。”兵曹非常客氣的表示老盧還可以多待幾天。
“行了,你們給我面子,我也不能真不知數,兩天,就兩天。”老盧擺了擺手說道,兩天時間將家裡安排一下,然後將青壯帶到本縣去進行軍訓,而自己乘車去徐州城,組織弓箭手訓練。
兵曹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
至於說另一邊,王越現在只能感謝徐州這邊沒有泰山那邊神經病,泰山那種一個村子開雲氣,大家都開雲氣,然後導致王越連破界級的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這邊王越好歹跑出了地平線,已經恢復了破界級的戰鬥力,哪怕礙於要保護劉協,不能發揮出超越極限的速度,避免自己一個爆發,劉協直接碎掉這種事情,但大體上實力還是有的。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在奉高遇到這種必中型別的軍團攻擊,王越可能不得死,但劉協肯定被轟殺了。
可現在,眼見著幾十米長的超大雲氣箭朝著自己轟殺過來,確定自身無論如何閃避都無法躲開之中,王越默默的選擇了給自身加防禦,一層層的內氣防禦將自己和劉協包裹了起來。
劉協這一刻真的已經嚇尿了,拼命的掙扎,奮力的呵斥王越閃避,然而王越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默的給自己上防禦。
閃避,這年頭直覺鎖定還真沒聽說能閃避的,硬扛吧,慶幸一下目前沒被雲氣壓制,老夫能進入巔峰姿態,區區一發超大軍團攻擊是打不死老夫的,否則就等死吧。
“王師,快走啊,那東西要落下來了!”劉協慘呼之中帶著哭腔對著王越招呼道。
“躲不開的。”王越平靜的說道,“這是直覺鎖定,理論上來講,在逃出箭矢攻擊範圍之前,是不可能躲開的,這麼說吧,這種能力,一兩萬個射聲士卒之中可能會出一個,我不知道我們是幸運,還是不幸,說實話,以前聽皇甫義真說的時候,我當笑話聽的。”
王越以前是不相信有箭矢是無法躲避的,各種鎖定方式都有一個標註,只要砍掉標註就行了,還曾經和皇甫嵩討論過這個問題,皇甫嵩表示,其實還有一種鎖定是沒辦法躲得,叫做直覺鎖定,並且講述了這種鎖定的方式。
當時王越當笑話聽,可現在王越尋思著自己就算是將劉協丟了,這東西鎖定的是自己,自己也沒辦法跑出攻擊範圍。
目測速度在十倍音速左右,非實體雲氣箭,無空氣阻力,雲氣儲備規模極大,就算是赤兔,恐怕都很難逃出攻擊範圍,必中的箭矢。
“只能硬扛了。”王越吐了口氣,各種秘法靈開啟,各種防禦能力開啟,當然這不是給自己特效,而是給劉協的特效,這種攻擊方式,除非王越完全沒準備,否則不可能幹掉王越的。
可幹不掉王越,不代表幹不掉劉協,劉協連超音速都頂不住,玩個屁,所以趕緊上防禦,有多少上多少。
箭矢已經到了劉協的頭頂,十倍左右的音速,到這種時候,劉協已經不可能看清了,但生物的直覺告訴他,死到臨頭了!
“轟隆隆!”巨大的箭矢墜落到大地上的時候直接爆開,這就是長水營內爆的使用方式,恐怖的威力直接宣洩在附近百米,已經往這邊趕過來的李傕等人,都感覺到了地動。
很快,五百多鐵騎就跑到了位置,這個時候,他們面前就是幾十米的大坑,而反應過來躲到地下的王越,正狼狽的從土裡面爬出來。
“啥玩意兒?”李傕看著雲氣箭爆炸最中心探出來一隻手,然後艱難的冒出來半個身子,有些不解,然後五百多西涼鐵騎騎馬過去,圍觀這種事情,西涼鐵騎很喜歡做,至於說危險,這群人並不怕。
那種級別的雲氣箭,打不死他們五百有云氣保護的西涼鐵騎。
劉協艱難的被王越從土裡面拔出來,而拔出來的第一時間,劉協就看到了將自己半包圍的西涼鐵騎,然後肝膽俱痛,直接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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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四章 我懷疑自己是二五仔
“這倆有些眼熟啊。”李傕品頭論足道,畢竟好幾年沒見過王越和劉協了,再加上兩人吃了一個超大雲氣箭,現在灰頭土臉的,一時半會兒李傕三人也分辨不出來。
當然擱正常人這麼品頭論足,早就被打死了,三傻這麼多年這麼走路,這麼說話,沒被打死,只能說手底下夠硬,否則墳頭上的草都應該餵了好幾茬牛羊了。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也覺得有些眼熟。”郭汜摸著自己鬍子,左右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更覺得眼熟了。
“老哥,你哪人啊,是不是也是西涼的,我看你眼熟啊,而且吃了這種攻擊沒死……”樊稠說著說著反應了過來,吃了那種攻擊沒死,這是個破界啊!俺們西涼沒有破界,什麼你說張繡?暫且開除西涼戶籍,再說張繡也不算他們這一輩的人啊。
“這好像是王劍聖啊。”伍習盯了好久,最後可算是判斷出來了。
“王劍聖?”李傕左顧右盼,愣是沒對上人,實際上這哥仨從入洛陽的時候都沒拿王越當人看,畢竟這年頭個體戰鬥力,實在是拿不出手,西涼鐵騎一擁而上,別說你是王越了,你是呂布也得死啊。
“就是那個帝師。”樊稠也反應過來了,“特別能打的那個。”
“哦哦哦,對上人了。”李傕反應過來,然後大喇喇的對著王越一拱手,並不算是太尊敬,沒辦法雙方就不是一路人,更何況現在自己一群人圍住了王越,他還能翻天?
“池陽侯,美陽侯,萬年侯,好久不見。”王越劍尖朝下對著三人一禮,神色不卑不亢。
“誒,還真是王劍聖啊,話說您這是得罪誰了。”李傕帶著幾分譏諷說道,反正關係不好,而且剛好遇到王越倒黴,就算不能動手,嘲諷幾句也好啊,至於說什麼多個朋友多條路,有那麼多條路,會得選擇困難症的,還是一條路走到黑比較好。
“三位不是應該在蔥嶺納福嗎?”王越謹慎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亂黨,會中原來玩不行嗎?”郭汜哈哈大笑,一副反派的傲慢神情。
“倒也不是不可以。”王越搖了搖頭,並沒有在這一方面強辯,他擔心的時候這哥幾個是來殺劉協的,說實話,這麼多西涼鐵騎,將他王越圍起來,哪怕看著自由散漫,他王越也衝不出去。
“那還有什麼說的,話說這撲街仔是誰啊,看著也挺眼熟的。”李傕抱臂,一副得意的神情,他們三個壞事做了那麼多,不也照樣能在中原橫行嗎?見了面,不也得作個揖道一句君侯嗎?什麼叫牌面,這就是牌面了,他們可是實打實的列侯。
“老大,這個是先帝。”張勇從一旁鑽出來,對著李傕說道,李傕聞言一愣,原本用鼻孔看人的騷包狀,不由的一斂,低頭看向已經暈過去的劉協,“我去,還真是那個傢伙。”
當場李傕、郭汜、樊稠三人條件反射的掏出兵器,準備弄死劉協,說實話,這個真的是一個本能,畢竟任誰看到一個已經死了的先帝,又活著出現了,又確定雙方有大仇,那自然是第一時間掏武器啊。
“池陽侯,可是準備行大逆之事?”王越第一時間就發現三人之前調侃自己的氣勢一變,徹底變成了那種森寒的殺意,當即開口阻止。
“什麼叫大逆?”李傕三人也有些慌,雖說有乾死劉協的衝動,但說實話,這哥仨也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態,半黑不白,要是不出格,那就是實權的列侯,有封國的霸主,要是出格了,被剿滅了都有可能。
以前那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可現在這哥仨其實也是老婆孩子一大堆,還有一群人靠自己吃飯,跟當年那種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哪怕衝的依舊很猛,但顧忌比以前多了不少。
故而別看三個傢伙條件反射的掏出武器,準備下手,但掏出去沒直接下手已經說明瞭問題,放曾經,這哥仨肯定直接上手,現在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顧慮的。
“這是誰,你們知道,我也知道。”王越看著李傕說道,說實話王越也很慌,這哥仨那可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主,真下手了,今天他王越也逃不過去一死,五百最精銳的西涼鐵騎,就王越一個人,撐死拼死一部分,人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要不要弄死。”樊稠看向李傕詢問道。
“我覺得的先帝已經死了。”郭汜慎重的發出自己的提議,然後看向李傕,畢竟李傕可是它們西涼鐵騎的智囊。
“你說軍師讓我們走徐州,還給我們一個絕殺令,是不是就是讓我們來幹黑活的。”李傕認真的詢問道,如果說這是李優的安排,那沒什麼說的,直接弄死就是了,李優肯定安排好後事。
三個人明目張膽的當著王越的面開始討論,王越則是按著劍柄雖說準備拼死一擊,畢竟事情變成了這樣,王越也很意外。
如果不是被西涼鐵騎圍起來,王越帶著劉協還能跑,畢竟這年頭跑的最慢的騎兵就是西涼鐵騎了,頂級步兵精銳都能跑過西涼鐵騎,更何況是王越這種劍聖級別的好手。
“我記得種侍郎是軍師安排過來處理這件事的。”雖說張勇也有下手搞死劉協的想法,但那是基於別人不知道自己認識先帝,而且是奉高一群人一起下手,將劉協擊殺,而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故而張勇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王越看著張勇,他已經認出來這個人就是老樹堡當時那支騎兵的隊長,而看現在的情況,對方當時可能都已經認出來劉協了。
“種侍郎,哦,種儀和啊。”李傕聽到這話,原本透體而出的殺意,瞬間收斂了起來,畢竟李傕這個時候也有些騎虎難下,張勇給遞過來的臺階讓李傕瞬間就溜了下去。
畢竟這哥仨都是直覺生物,雖說很想殺劉協,但升起這種想法的時候,這哥仨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所以還是不要作死比較好。
“那傢伙啊,還是那樣得軍師信任啊。”李傕咂吧了兩下嘴,沒啥懷疑的,三傻的觀念還停留在種輯和董卓勢力關係挺好的時代。
實際上時至今日,李傕對於鍾繇,司馬朗,種輯的感官都是很不錯,因為李傕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三個其實是二五仔。
對鍾繇的印象停留在,自己拿一車蔡邕字帖,換了一條康莊大道,也是保他們哥仨不死的護身符,對於司馬朗的印象還停留在這娃挺老實的,幫了不少忙,對於種輯還停留在一起共事的時代。
實際上這哥仨都是二五仔,當然李傕哥仨是完全不知道這事的,就算到現在李傕也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種輯還是自己人。
故而聽張勇說種輯跟著這件事,那李傕三人瞬間安心了很多。
至於王越,王越有些懵,畢竟看張勇這麼言之鑿鑿的表示種輯是李優安插進來的手下,而且李傕當場就信了之後,王越也確實是有些無法確認種輯到底是不是李優的安排了。
“既然如此,先將王劍聖和這傢伙帶上,既然有種侍郎處理此事,那用不了多久,種侍郎就會找到我們,我們要相信種兄弟的能力啊!”李傕拍著胸脯,非常自信的說道。
樊稠和郭汜也同樣如此認為,沒辦法,西涼的軍師定義就是萬能的保姆,反正肯定什麼都能解決,解決不了,一般也不會有人投訴,因為遇到這種事情,要麼是前線完蛋了,要麼是軍師被回來的這群人砍死了,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
於是劉協和王越被挾持了,過了一會兒肝膽俱痛,眩暈過去的劉協甦醒過來,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伍習困在馬背上,然後環視一圈,李傕,樊稠,郭汜,三個大惡魔,劉協當場就是一陣心絞痛。
“醒了啊。”李傕嘿嘿一笑,但是在劉協的眼中特別的猙獰。
瑟瑟發抖,根植在記憶深處的印象讓劉協連辱罵都無法做到,只能顫抖著看著李傕三人。
“看來沒事了,話說王劍聖,你確定之前那一招是那個村子的老頭釋放的?”李傕看了兩眼劉協就收回了目光,沒啥意思,當年已經看得太多了,興趣已經沒有了。
“是的,最後那一下躲不了就是因為直覺鎖定。”王越平淡的說道,李傕倒是沒有捆住王越的意思。
“準了,毫無疑問就是老盧,老子這麼多年沒見過第二個能用這種技巧的弓箭手,走起,去吃老盧的,喝老盧的。”李傕扭頭對一眾西涼鐵騎招呼道。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種輯帶著三百騎兵趕了過來,沒辦法,種輯就是這麼慢,每次要不是王越能打,收屍恐怕都趕不及。
然而帶著三百騎兵的種輯看著打對面的來的西涼鐵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的騎兵,散了,散了,我去拜個山頭。
種輯淡然的策馬過去對著李傕作了個揖,“老哥,好久不見啊!”
劉協如遭雷劈,當場眼淚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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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五章 不用懷疑,就是的
什麼叫做頂級間諜,說的就是種輯這種人,發現問題的第一時間做出最具有迷惑可能的行為,然後在任何圈子都能混個自己人的身份,除了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實立場,其他人幾乎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幹什麼的,就像現在一樣。
李傕自然地認為種輯是自己人,而劉協潸然淚下,雖說劉協沒拿種輯當做自己的骨幹心腹,但是每當想起自己現在只有兩個可用之人的時候,就會考慮一下種輯,結果種輯居然是二五仔。
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然後劉協自然的看向王越,瞬間哭的跟個兩歲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沒辦法,他被捆的跟個毛毛蟲一樣,但是王越淡定的騎著馬,這種區別的對待,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老弟,好久不見啊,你看,我們抓了什麼?”李傕三人騎馬將種輯圍住,雖說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種輯是自己人,但李傕三人還是本能的將種輯圍起來,而種輯順著李傕抬手的方向一看,連連搖頭。
這是真的沒辦法了,而且遇到了西涼鐵騎,那還有什麼辦法,打不過就加入唄,劉協沒當場撲街,自己就能撈出來。
“啊,這是我盯梢的目標。”種輯擺了擺手,一點掩飾的語氣都沒有,“因為不能老放在一個地方,需要出來遛一遛,你們懂得。”
三傻懂個屁,種輯這種隨意的口吻,頗為熟絡的語氣,更多是消除三傻本能的懷疑,讓原本就先入為主的認為種輯是自己人的三傻在本能上也消除戒備。
劉協遠遠的聽到這話,可謂是如遭雷擊,種輯這種熟絡的儀態,讓劉協和王越真的拿不準這貨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了。
相比於劉協只是看到了現在這一幕,王越之前可是聽張勇說了,然後在對照一下現在的情況,說實話,疑慮更大了。
三傻雖說不懂,但是看種輯的神態和舉動還是做出一副自己人,懂了懂了的神情,畢竟種輯好歹能拿來當腦子用啊,西涼鐵騎這玩意兒也是需要和孫策那種生物一樣,匹配腦子的。
總不能真的拿李傕當智囊用吧,雖說李傕這個智囊也挺好用的,但那是在幹架的時候,在真正需要分析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個比較靠譜的腦子,故而本身對種輯沒啥懷疑的李傕三人,很快就接納了種輯。
“說起來,你們不是在蔥嶺嗎?怎麼跑徐州來了。”種輯跟著李傕三人一道,帶著幾分隨意的口氣詢問道。
“其實是軍師讓我們來滅門的。”李傕左右掏了掏,然後掏出一卷文書遞給種輯,自己人,不需要太過講究。
“李文儒又在搞什麼玩意兒?”種輯撓頭,這年頭居然還滅門,誰又得罪了他們,至於說他們這一行人,種輯倒是不擔心,李優如果真要滅了他們,也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候。
“趙氏?”種輯開啟,神色詭異的看著李傕,啥情況,完全不認識,這是怎麼了李優?
“是啊,說是這傢伙貪了四十六億,陳子川說是秋後問斬,軍師倍感不爽,讓我先將他們全家送下去,剛好我來徐州這邊有事,就一起處理了。”李傕頗為隨意的說道。
“四十六億?”種輯作為一個頂級內奸,心理素質逆天的存在,這一刻都驚了,畢竟兗州的事情陳曦還是低調處理了,只是官場動盪,沒傳出來多少風聲,而種輯的心思也沒在官場,故而還真不知道這事。
“是啊,我當時也驚了,老子這麼多年從這邊搶到那邊,都搶到國外去了,也沒搶到這麼多的東西。”李傕一臉不服的表情。
“那確實是該殺。”種輯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算我一個,我也去看看,能貪這麼多的傢伙,他們家人得長什麼樣。”
“天知道,反正甭管長什麼樣,殺了都是死人樣。”李傕說這話的時候,扭頭對劉協猙獰一笑,劉協心裡一個突突。
之後樊稠和郭汜給種輯解釋了一下他們為啥回來之後,種輯若有所思,中原現在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就算是拿了文書具備就地徵召駐軍的能力,可架不住劉協的作死能力太強,很容易出事。
王越的戰鬥力雖說非常靠譜,但是面對各地的戰爭手段,也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說實話,就目前這種表現,種輯估摸著等以後到了高危區,比方說幷州,雍州,涼州這些地方之後,恐怕種輯的大軍都沒招來,王越就已經有可能撲街了。
所以還是換一個地方比較好,找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就是這個寨子是吧。”李傕指著面前帶城牆的村寨扭頭對王越詢問道,這一路,李傕已經見怪不怪了,到處都是城牆。
“是的,就是這個寨子。”王越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是不想再回這個寨子的,可李傕表示這個寨子的那個老頭,有極大可能是自己的熟人,所以打算過來打個招呼。
“城下何人?”在村頭城牆上巡邏的青壯,在看到李傕幾百騎兵到了城下之後,按住弓弦,大聲的對著李傕招呼道。
“去叫老盧,就說西涼的老弟跑過來要吃垮他!”李傕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去,別廢話,說了他就知道了。”
城頭巡邏的青壯眼見西涼鐵騎甲冑俱全,氣勢狂野,一看就知道是天下最頂級的精銳,也沒敢耽擱,讓其他人看守好城門,自己趕緊去找盧大爺,而盧大爺這個時候正在家裡吃飯。
“啥?西涼的老弟跑過來要吃垮我?”老盧掏了掏耳朵,今天是啥日子,先是來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反賊,現在居然有一批西涼人要來吃他家的大米,行吧,看在是西涼兄弟的份上,先去看看。
老盧大口的將米飯扒到嘴裡,幾下吃完,拿起自己的大黃弓就跟著子侄來到城頭,定睛一看,當場就認出來了。
“盧老哥,快開門。”李傕對著老盧招呼道,“別說你不認識我們三個了,當年說好了,下次見面要吃垮你。”
“居然是你們三個禍害。”老盧探出腦袋看了看,不少的熟人,扭頭對一旁的青壯招呼道,“開門,讓這群傢伙進來,讓村裡準備伙食,庫房裡面的火腿切個十幾條下進去,這群犢子,十幾年沒見了。”
在咔嚓咔嚓的絞索聲中,城門成功開啟,老盧親自下來迎接西涼鐵騎,而一貫膨脹的不像話的三傻則是下馬去見老盧。
“盧哥的身體還是很健朗的啊。”李傕和老盧互相拍了拍對方,嘿嘿一笑,很明顯老盧的身子骨還是非常健碩的。
“走走走,也不說別的,也不問你們這幾年過得咋樣,先請你們吃燴肉。”老盧笑著招呼道,然後神色一變,看向劉協,“不過在這之前,這倆玩意兒我能拿走不,居然捱了一發超大雲氣箭都沒死。”
“被你的雲氣箭炸了之後,我們剛好在周圍,順手就將他們給圍了,我尋思著大漢朝能用這種能力的,恐怕也沒幾個了,而在徐州這個地方估摸著也就是老哥您了,所以帶著弟兄們過來蹭飯。”李傕嘿嘿一笑說道,“至於這倆咋處理,您問這個,種侍郎。”
種輯溫和的欠身一禮,那種丰神俊朗的儀態很輕易的讓老盧認同了這位的身份,這一看就是個好人啊。
“這年頭還當反賊的都不是易於之輩,如果就這麼處死的話,線就斷了,所以還請老將軍抱歉。”種輯沒有說什麼勸解的話,而是很自然的擺事實,但這種話對於這種知道如今生活來之不易的老人來說更有意義,故而直接沒問,點頭就是了。
畢竟人老成精,老盧好歹也是在戰場上混了快有三十年,現在已經六十歲出頭的人物了,豈能不知道一個需要破界級親身保護的反賊到底是多大的麻煩,所以也不追問。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老盧確實是信得過李傕三人,畢竟也是一起扛過槍的兄弟,再加上老盧好歹也是關心一下李傕三人的動向,知道這三位算是成功上岸了,故而就算有其他的推測,也當一概不知。
劉協拼命的掙扎,甚至對種輯破口大罵,表示自己看錯了種輯,對此種輯甚至連對李傕和老盧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無可奈何的雙手一攤,就過去了,間諜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
然後劉協被丟到了本村訓練弓箭手的靶場,而李傕等人則去蹭老盧的飯去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要踐行一下當年的諾言,下次見面一定要吃垮盧老哥。
然而老盧好歹也是十幾萬弓箭手的教頭,幾百人還是吃不垮的,而酒足飯飽之後,李傕就開始表示兄弟我缺了一個弓箭手教官,在國外被人天天拿箭射,要不是弟兄皮糙肉厚,說不定你都見不到了。
老盧聞言頗為蛋疼,他要還是二十多年前孤家寡人的情況那當場就點頭了,可現在他連孫子都有了,徐州都尉也拿他當爹,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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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五章 上路
老盧和三傻是正兒八經的戰友,關係很好,畢竟一起扛過槍,打過最艱難的戰爭,感情不深是不可能的。
放曾經的話,三傻有請,老盧二話不說,直接應允,什麼大事小事,對於老盧來說都不是,但現在拖家帶口,人也不年輕了,李傕叫他去蔥嶺,哪怕知道弟兄一場,李傕絕對不會虧待自己,老盧也得考慮一下兒孫,畢竟已經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時代了。
李傕見此也不多話,畢竟老盧請自己這群人吃飯的時候,什麼兒子啊,侄子啊,孫子啊,一大群人都過來見禮了,叔父,叔祖的一陣叫,李傕豈能不明白老盧所思所想。
既然是鐵兄弟,那李傕也不會做什麼讓老盧為難的事情,捫心自問,自己要是處在老盧那個情況上,老兄弟來請,願意要沒兒孫這些的顧慮,直接點頭就是了,可今日不同往日。
所以李傕也不多話,畢竟自己莫名其妙的跑過來,已經是給老盧添麻煩了,要還是不知禮數的話,確實是有些過了。
“稚然且稍待幾日。”老盧雖說是個爽快人,但這事不是輕易能下定決心的,畢竟安家在徐州已經很多年了,兒孫也長成了,再加上官面上的一些事情,老盧也需要考慮考慮的。
畢竟徐州都尉就差叫老盧爸爸了,有什麼好事都不會忘了老盧,雖說這也確實是老盧善於訓練弓箭手,自身技藝又強的緣故,但是官面上給了老盧這麼多的面子,老盧也多多少少得還回去啊。
“盧哥無需如此。”李傕搖了搖頭,“倒是傕忘乎所以。”
李傕雖說為人猖狂,蠻橫無理,但那是對外人,對認同的自己人那就是實打實的兄弟,上頭歸上頭,但有一說一,善於作戰,敢打敢拼之人,多是有辦法聚攏人心之輩。
老盧擺了擺手,是以李傕無需如此,他要還是二十多年前那個光棍,沒啥說的,李傕親自找過來,那他肯定跟李傕去混飯吃,誰讓李傕這哥仨混的好呢,列侯尊位,說實話,就算是老盧有覬覦之心,也知道自己很難拿到這樣一個位置。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突然從蔥嶺歸來是什麼情況。”老盧咂吧了兩下嘴說道,“在國外呆的好好的,能不回來還是別回來的好。”
六十多歲的老盧也算是經歷了風風雨雨,就算是沒有什麼政治頭腦,好歹活了這麼多年,見得多了,也知道李傕三個狗東西在國外是最好的,眼不見心不煩,有活人百萬的功績,又有為國徵戰的功勳,本身又能打,就算是拉清單的時候,也不會特意清算。
可跑回來了,那就不一樣了,你總是在別人面前晃,那難免有人一時上頭,就不管不顧的下手了,畢竟就算是陳曦也不能保證是純理性的處理問題,有時候也會上頭的。
李傕翻了翻白眼,這年頭感覺遇到個熟人就暗示他趕緊回蔥嶺,少在國內閒轉,說的他李傕不知道這回事兒一樣,他李傕也是知道的好吧,自己的黑材料有多少,李傕能不知道?
不過李傕還是簡單的將事情給老盧講了一遍,老盧點了點頭,“我當年在徐州的時候見過幾次李軍師,看來軍師依舊安好啊。”
“所以安心了,現在在長安的都是自己人。”李傕拍著胸脯自信的說道,“老哥要不要去扶桑那邊感受一下?老哥這修為也還行啊。”
“練氣成罡頂峰,有啥行不行的,不去。”老盧擺了擺手拒絕道,“已經快到秋後兵役了,我得去徐州組織弓箭手訓練,也就不去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畢竟答應了人家徐州都尉去當弓箭手教官,那無論如何今年就得去,畢竟面子這種東西就算是自己掙的,也得收著,花花轎子人人抬啊。
“哦,組織兵役?”李傕摸了摸下巴,“老哥看來這幾年也沒荒廢自己的手藝啊。”
“就靠這個吃飯呢,哪能荒廢了。”老盧笑著說道,“不過既然你們去扶桑那邊,那我還有一些時間,估摸著你們來去一次之後,我這邊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給你一個準話。”
“老哥敞亮。”李傕端起酒杯說道。
老盧沒回答,只是端起酒杯走了一個。
李傕三人在這邊沒待幾天,他們這五百人是真的能將這種大村吃垮的,所以過了兩天,李傕三人就帶著西涼鐵騎趕往徐州城,雖說目前徐州的治所搬到了下邳,但是作為需要到徐州城完成任務,也就是滅趙氏滿門的三人,直接殺往徐州。
至於老盧則是帶了本村不少的青壯,這些人到了縣裡基本都是教官,用老盧的說法就是,他走的是漢室曾經那條訓練禁衛軍的道路,也就是所謂的天地精氣太過稀薄,咱們直接上技巧,直接練出來,然後再定向訓練同樣的精銳天賦。
這樣訓練成功的禁衛軍,可以在天地精氣非常稀薄的情況下,繼續使用精銳天賦,簡單來說就是,遇到陳到那種雙標狗,以這種方式成型的禁衛軍,依舊能發揮出來相當的戰力。
因為天賦對於這些禁衛軍而言,只是力量組成的一部分,並不代表所有,扒了天賦,原本的能力該用還是用,最多是因為環境發生改變,使用的難度和發揮的強度出現了些許問題。
可如果有需要的話,依舊能發揮出相當高的水平,因為技巧這種東西是屬於自身的,發揮多少,不是釘死的玩意兒,基礎素質的多少很大程度上影響著發揮的上限。
這是皇甫嵩時代以前,也就是南華打碎神石,引起天地精氣超速恢復之前,禁衛軍正統的訓練模式。
因為在那個時代,天地精氣太薄弱了,哪怕第二顆神石落下來之後,天地精氣達到了目前幾十分之一的水平,可在這種水平下,想要發揮出幻念戰卒這些玩意兒的戰鬥力,首先自身要夠強才可以。
可以說目前正統成就禁衛軍的方式就兩種,一種就是老盧這種經歷過那個時代,是個人就能走,但難得讓人肝痛的方式,直接不追逐精銳天賦,而是一開始就強化自身,深化技巧,成功做到不依託外物就完成精銳天賦才能做到的效果。
另一種則是目前這種,上手直接凝聚精銳天賦,達到雙天賦極限狀態之後,開始回首自身的道路,俯身拾起最基礎的東西,將天賦逐步的轉化為技巧,最後夯實根基,成為新的禁衛軍。
兩者各有優劣,前者的好處是一旦邁出那一步,厚積薄發,精銳天賦無師自通,只要掌握,就能精通,但缺點很明顯,實力增長慢不說,在目前這等浮躁的社會能不能邁出那一步也是問題。
後一種則是實力以可見的速度迅速成長,進步非常快,但雙天賦的路本身就不好走,要將天賦開發到一定程度本身就很困難,更何況開發到了極限之後,回首自己曾經看不到的東西,然後去掌握那些看不到明顯變強的力量。
這也是目前真正達到禁衛軍的軍團很少,多是戰鬥力在爆發的時候達到了,可爆發這種東西終歸是要看狀態的。
因為這兩種方式都太坑了,前者需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後者需要登頂之後認識到自身的不足,不自滿,不自傲,低頭重看自己留在過去的痕跡,都不是輕易能達成的方式。
當然也不是沒有一條道走到黑的,不管天賦,基礎,還是技巧一鍋燴了的,這也是一種變強的方式。
“盧哥這些崽子挺可以的。”李傕等老盧將自家青壯丟到縣裡,跟自己前往徐州城的時候,隨口說道。
“不行,缺了殺性。”老盧搖了搖頭說道,“不見血的弓箭,缺了殺性,沒這個東西,練的再好也只是獵戶。”
“好歹也練出來了,就差個協力天賦,在戰場混一波就可以了。”李傕隨口說道,“這年頭,沒出天賦,先出技巧的,真的少見了。”
“技巧成型慢,實力增加的慢,第一個精銳天賦只要成型,基本上瞬間就強了一半,沒得比。”老盧搖了搖頭說道。
然而李傕三人和老盧都知道,靠精銳天賦的,遇到真正意義上的大戰,那種雲氣覆蓋近百里,什麼精銳天賦都給你壓的效果大減,能靠自身的時候,最好還是別靠外物。
“老哥要不要跟我們去滅門?”李傕突然開口說道。
“算了,年紀大了,就不參加這種太過刺激的娛樂活動了。”老盧瞟了一眼李傕三人,然後扭頭看著又被捆起來的劉協,他還以為是要滅跟劉協有關的那些人,也沒覺得太意外。
畢竟劉協整個就是一反賊,尤其是在老盧這些不知道真實情況的老一輩眼中,更是如此,故而老盧得知李傕三人是奉命來滅門,根本沒有絲毫的疑慮,這不很正常嗎?
至於說那個貪汙案,種輯覺得還是需要考慮一下靈帝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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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六章 維繫
種輯好歹也是經歷過靈帝朝的,那一朝的問題很大,但最大的問題是沒錢,別說是四十六億,就是四億六千萬靈帝能不能拿出來都是問題,所以還是留點顏面,以後九泉之下若是相見,也能保全。
“那我去滅門,回頭再去見老哥。”李傕對著老盧一拱手,老盧點了點頭,然後李傕就帶著種輯,王越,劉協趕往徐州府衙。
這個時候驛站已經透過長安發過來的機密情報,知道上面要派人來處死趙氏一家,畢竟別的地方不知道趙昱幹了什麼,徐州這些人在收押趙氏的時候,好歹還是清楚趙昱到底犯了多大的罪。
甚至在聽到這個龐大數額的時候,徐州刺史都是有些腳麻,因為這數額大的徐州刺史都有些慌了,生怕自己也被波及。
畢竟趙昱出身徐州,要找茬的話,也是能找到徐州刺史的頭上,這年頭在教化方面可是有追溯的。
也就是說你作為地方官僚,本地在你當官時間,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大案,比方說民變什麼的,處理問題是問題,第一個先收拾你。
像趙昱這麼大的坑,甚至是能追溯到自家老家當地的官僚身上,簡單來說就是你們這群混蛋沒教好,一併收拾了。
這一點是非常喪病的,但這一點又是古代相當神奇的地方,簡單來說,古代是不存在將地方逼反,然後當地縣令去平亂,幹掉了這群人之後,拿這個充當功勳的問題。
因為只要原本地方沒發生過動亂,在你手上發生了動亂,你平不平動亂,都要找你的問題,為什麼在前人手上沒有發生動亂,但是在你這邊發生了動亂,你就是這麼教化百姓的,你怕不是傻!
所以徐州刺史當時挺擔心這事被追溯,只要追溯了,自己雖說不會下臺,但自己肯定受影響,故而也挺頭疼的。
不過這事陳曦是沒有追溯的,這事是趙昱的鍋,當年趙昱可以因為一些事情去懟自己上司李優,一副我錯了我改,但你錯了,我就要懟你,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當了官,那就得做我該做的。
這也是為什麼李優能認識趙昱的原因,當初在徐州的時候,趙昱真的挺活躍的,有點剛正不阿的意思,而李優雖說下手狠辣,但對方只要持身以正,而且也確實是在為國辦事,李優是不會追究的。
這也是李優嘆氣說是,人終歸是變的原因,因為李優自己在看到這個上報內容的時候,也是感慨,當年的趙昱要是知道自己十年後變成這樣,怕是能一刀將未來的自己捅死。
人心易變,人心難懂,多是如此。
“就這裡了。”李傕進了徐州城之後,在府衙下馬,這個時候徐州刺史張皓親自前來迎接,實際上這個時候趙氏上下已經全部收押,就等秋後一起問斬,所以所謂的滅門也就是李優加急送趙氏上路而已是,說實話,李優真就是對這事不爽而已。
“見過池陽侯,美陽侯,萬年侯。”張皓微微躬身對著李傕一禮。
“行了,趙氏在哪裡?”李傕神色冷淡的詢問道。
“在地牢,目前地牢已經清空,只有趙氏一家在裡面。”張皓恭敬的回答道,畢竟李傕前來也算是為他平事,自然是非常恭敬。
“桐油什麼的有準備沒?”李傕隨意的詢問道,張皓雖說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徐州本身就是膏腴之地,這些常備資源還是有的,畢竟以陳曦的習慣,用不用無所謂,備上再說。
“來兩桶桐油,殺了之後,就地焚燒,不要造成什麼汙染,對大家都有好處。”李傕頗為隨意的說道,說起這個他們真的是專業的,很少有人能在這一方面和他們西涼鐵騎媲美。
張皓趕緊派人從府庫去了兩缸桐油過來,然後李傕帶著西涼鐵騎,以及種輯,王越,外加捆成毛毛蟲的劉協一起進入了地牢。
這段時間下來,劉協整個人都頹廢了,再無之前那種意氣風發,朕一現身,天下在手的氣魄了,整個人都被麻繩捆的懷疑人生了,李傕壓根沒有虐待劉協的意思。
畢竟種輯還在,雖說這貨的立場很迷,但這貨確實是保住了劉協的性命,讓劉協也沒有受到太多的委屈,好吧,這只是在種輯看來,在劉協看來的話,那當然不是了。
嗯,仔細想想最近被捆成毛毛蟲的劉協恐怕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胡思亂想,畢竟李傕這三個惡人給劉協的心理陰影太大,導致劉協都不敢去幻想,萬一被發現了,那不是死定了嗎?
故而劉協最近也就是一副被玩壞了,聽之任之的表情,至於其他的想法什麼,已經完全沒有了,至少跟著李傕三人這段時間,肯定是沒有了,什麼雄心壯志,什麼未來暢想,面對鐵一般的現實,還是需要低頭的,自然劉協最近一點都不鬧了。
“走了。”李傕當先朝著地牢走了下去,徐州的地牢很大,但和兗州那邊的情況差不多,空蕩蕩的。
這年頭的犯罪分子相對比較少一些,而且張皓也知道趙昱做了多大的案子,也不想將其他人和趙氏的人關在一起,好歹這也是件非常惡性的事件,能不傳出去,最好也別傳出去。
有些案件傳出去,可以警醒世人,引人向善,可有些案件傳出去,哪怕真的是按照法律處理了,給人的感覺也是這麼大的案子就這麼處理了,那有機會我也這麼幹。
張皓明顯感覺這案子就算是將錢追回來了,然後滅了趙氏滿門都沒辦法洗清,所以從一開始趙氏全家都沒和其他罪犯關在一起,而且隱約知道這件事的人也被張皓下了禁口令,這種事情還是別傳的好。
“對了,我們是先倒桐油,還是先殺人。”郭汜側頭對著李傕說道,雖說他們專業人士,但最近幾年沒怎麼徒手滅門了,這七八年玩的都是比較大的,一般都是大軍割草,橫推碾壓之後,倒桐油一燒就是了,再加上新加入的巫祝精通軍陣,高溫燃爆走起。
故而像現在這種親自過來滅門的手法,郭汜已經有些生了。
不過郭汜生不生不重要,重要的郭汜側頭對李傕說這話的時候,劉協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他覺得這是這群人要弄死自己的節奏,瘋狂的掙扎,然而沒有任何的意義。
“先帝啥情況,掙扎的這麼劇烈的?”李傕奇怪的看了劉協兩眼詢問道,“這事和先帝有關係嗎?”
種輯聞言翻了翻白眼,這事要是和劉協有關係,那你把劉協少給漢靈帝,漢靈帝說不定真的會高看兩眼劉協的,可惜這個時候已經將情況整理的差不多的種輯,基本已經確定兗州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來也是種輯謹慎,當時要不是他謹慎的拒絕了參與任何內務,並且堵死了那些人所有取巧的通道,說不定劉協真就被拉下水了。
如果是其他事情也就罷了,這件事涉及金額如此龐大,又涉及到宗教銷贓渠道,劉協如果牽扯到其中,那麼無論如何這事都不會這麼完,肯定是個謀逆的大罪,基本沒有什麼好說的。
一旦事情變成那樣,就算劉桐和劉備信得過,也有很多人逮住這個機會,直接要求將劉協幽禁,畢竟對於李優等很多人來說,劉協存在的意義更多是對於各大諸侯的一種承諾。
實際上到現在天下格局已經成型,劉備和陳曦其實也已經兌現了對於那些人的承諾,各大世家已經走上了以前從未設想的道路,而且越走越順,劉協對於漢帝國的意義已經大幅降低了。
畢竟從一開始劉桐登基作為攝政長公主,就是為了做出一種姿態,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劉備在具備絕對實力的同時,依舊願意接納你們成為漢帝國的一份子。
劉協的存在同樣是一種姿態,我可以主動背這個鍋,以表示誠意,而且作為最大的不安定份子,我也沒有下殺手,所以你們大可放心。
當然這些都是之前五年需要展現出來的東西,等大格局呈現出來之後,劉協的意義就開始大幅降低了,現在劉協死了,各大世家因為可能存在的威脅問題就停止他們的步伐,然後放棄未來的封國,盯著劉備嗎?完全不會!
同樣袁曹孫會嗎?也不會,他們都沒這個時間,實際上這幾年的表現已經足夠劉備展露自己的決心和信念了,到現在劉備早已不需要所謂的劉協來彰顯自己的姿態了。
劉協作為曾經劉備用來彰顯自己信念的價值已經消減的七七八八了,同樣沒有了這麼一個意義之後,維繫劉協存在也就只剩下親情和道義了,可從政治局面上講,這些東西真的沒多少意義。
故而種輯在瞭解到兗州農糧一案的情況之後,也是一身的冷汗,那是真正能將劉協坑死的案子,如果劉協真正陷入進去了,那就算是劉桐想要保,也保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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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六章 這怕是要完
“先到油,先倒油,以前都是先滅門,後倒油,我尋思著那是為了避免對方跑,所以先弄死,可這次跑不了,我們可以先倒油,也不擔心被他們發現。”樊稠舉手提議道。
“那就先倒油吧。”李傕無所謂的說道,流程什麼的以前還講究點,這次趙氏那些人又跑不了,一點都不慌,怎麼開心怎麼來。
然後李傕,郭汜,樊稠三個惡人,一人提了一缸桐油開始到處亂倒,一路倒到地牢最深處,而趙氏全家都在這裡,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這些人在看到李傕三人如此喪心病狂的行為,頗為驚慌,而趙昱的兄弟當場就開始求饒了起來,可惜李傕三人那是出了名的鐵石心腸,說滅你滿門,那就絕對不會放你一條活路。
“不要慌,不要慌,我們是加急來送你們上路的。”李傕順手將桐油直接潑了進去,澆了趙昱兄長一身。
“我想你們也知道趙昱犯了什麼罪行,所以也別解釋,也別求饒,做什麼事,就要有為什麼負責的覺悟。”郭汜可勁的往裡面潑桐油,地牢裡面的趙昱家人不管是年紀大小,這一刻都明顯有些理智崩潰。
因為在他們看來,李傕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要活活燒死他們,然而事實上並不是,李傕三人雖說是劊子手,但他們講究能讓人死得快最好讓人趕緊死,這是戰場上養成的習慣,毀屍滅跡可以之後再做,死了再搞這些行為是最便捷有效的。
活著搞這些,除了讓人受罪,其實意義並不大,故而李傕這哥仨並不至於搞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他們接的工作是滅門,那肯定要親手將這一家每一個驗明正身,然後弄死,之後才會一把火燒成白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趙昱,是趙昱做的,跟我們沒有關係!”趙昱的兄長趙容慘厲的哀嚎,跪在地上瘋狂的求饒,然而李傕三人只是冷漠的往裡面澆桐油。
等將三大缸桐油倒完,地牢深處已經鋪滿了桐油,而趙昱全家身上也浸滿了桐油。
到了這個時候種輯踩著桐油走了過來,看著一身油汙的趙容,“說這些都沒用意義,是趙昱做的沒錯,你們沒資格貪汙也沒錯,但趙昱依靠自身地位獲得利益落到了誰的頭上,誰就需要給個交代啊。”
“更何況長兄為父,既然沒分家,那就是一家人,總不能分享了民脂民膏,卻又說與你無關?”種輯平淡的說道,“人是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哪怕因為社會制度,不去舉報,分家了,我們也不會找你,可你既然享受了趙昱貪汙帶來的好處,那就需要用命來還了。”
種輯的話,不輕也不重,但卻完美的相容了道德和法律。
“種侍郎的話,確實是非常有道理,比哥仨大老粗說的好的太多了。”郭汜站直了身子對著種輯說道,之前郭汜聽到趙容的話就非常不爽,可郭汜知道辯論這種事情自己肯定不是對手,但種輯的反問讓郭汜很滿意,他就討厭這種饒舌之輩。
“分家了就能放過?”趙容就像是被種輯的話打碎了內心最後一絲僥倖之後,怒極之下反問道。
“分家了,你大概會被流放。”種輯平靜的說道,這件事肯定會連坐,但如果趙容跟趙昱分家,各過各的,根本沒享受趙昱貪汙帶來的好處,經核查之後也確實是如此的話,那麼趙容全家最多是流放。
這種流放更多是因為弟弟罪大惡極,長兄教化不當,然後被波及,並不會像現在這樣也跟著一起處死。
“好了,疑惑也解除了,死因也明瞭了,想必徐州刺史也不會在這一方面欺騙我等,就當已經驗明正身了,各位改上路了。”李傕平靜的看著地牢地面的所有趙昱家人說道,然後郭汜等人皆是掏出連弩,對著地牢裡面扣動扳機。
超大威力的箭矢,將昏暗的地牢搞得頗為血腥,被強行帶過來的劉協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殘暴的一面,當場就差吐了。
這實際上是李傕三人故意的行為,種輯這個內奸是個很神奇的傢伙,至少李傕三人已經受到了種輯的影響,願意配合種輯進行一些調教劉協的舉動,畢竟劉協過於膨脹思維模式,對於種輯而言,是非常進行打磨的,因為這種行為,在這麼下去,很有可能害死劉協。
奉高,徐州兩次的遭遇,已經讓種輯明白,光靠自己和王越是不可能護得住的劉協的,劉協的作死程度在目前這個社會大環境下,實在是太高了,高到種輯連人都沒帶過來,劉協可能就已經死了。
奉高那次是王越夠快,徐州這次是王越夠強,可以後呢?萬一失手了呢?準確的說,這一次已經失手了,要不是種輯瞬間逮住機會變成了西涼鐵騎的自己人,劉協未必能安穩的活到現在。
必須要讓劉協認識到,他所謂的一切雄圖霸業,在真正的力量之下到底是有多麼的脆弱。
對於這種恐嚇和威脅的事情,李傕三人當然是非常願意配合了,畢竟這哥仨搞恐嚇威脅是非常擅長的事情。
三十發弩矢射光,李傕開啟地牢,當著劉協的面,給每一個屍體上補了一刀,練氣成罡的罡氣,配合著唯心效果,一刀過去,血濺數尺,這一刻的劉協就像鵪鶉一樣努力的縮身,生怕被李傕關注到,然後給自己也補上一刀。
“好了,都上路,引火。”郭汜隨意的給了樊稠一個眼神,這戲是安排好的,否則誰家沙雕會先倒桐油,後殺人。
郭汜三人就站在地牢外邊,腳下就是桐油,實際上劉協和種輯腳下也是桐油,這是種輯要求的,這些文臣,真玩命起來是非常狠的。
璀璨的火星落到了桐油之上,火焰驟然升騰,而種輯一路跟過來的印在地面上的引火紋路也驟然被啟用,瞬間火焰就猛地燃爆了幾米高,而後因為空氣流動的原因,直接在地牢之中形成了一道火龍捲,滾滾的黑色煙氣帶著惡臭直接出現。
李傕哥仨站在火場上一點不慌,種輯則是按住自己髮梢,畢竟他沒有唯心能力,一襲長髮,如果被火燎了,那真就保不住了。
這個時候已經浸染的差不多的地牢快速的燃燒了起來,什麼都不知道的劉協瘋狂的大吼,火焰已經佈滿了劉協所能看見的一切,而李傕三人也因為火場的高溫,導致在劉協眼中就像是扭曲的惡魔一樣。
“這火焰有點猛啊。”李傕一點都不慌,雖說加了猛火油,桐油自己三人倒了幾缸,進來之後,又讓後面的傢伙從門口又倒了幾缸進來,但是開著唯心防禦的李傕一點都不慌。
“是啊,是有些猛。”郭汜點了點頭,“趕緊的留個影,然後乾一杯,我們也往出走,來來來,都喝點,這是我從長安那邊專門購入的蒸餾酒,就是一個刺激。”
“留影技術已經開啟了,趕緊倒酒,我感覺唯心的消耗有些大,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樊稠接過酒杯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李傕接過酒杯,然後郭汜開啟酒囊,給自己三人倒酒,接過酒剛倒出來就著了。
“喝啊,看什麼看,說好了在火場喝的。”郭汜雖說也有些懵,但是自己吹的牛,必須要吹到結束,然後郭汜端起還在燃燒的酒,噸噸噸三大口喝了下去,李傕和樊稠見此,也不猶豫,也幹了。
這個時候劉協已經快瘋了,因為火真的燒到他身上了,雖說是燒到捆他的麻繩身上了,但這也是劉協有史以來極少數的大危機。
地牢的門口,伍習正在指揮手下,頂著滾滾的黑煙,將一缸又一缸的桐油往裡面倒,這也是為什麼樊稠感覺唯心消耗非常大的原因,因為隨著一缸缸的桐油倒進去,地牢深處因為地勢問題,桐油已經漫到了鞋底的位置。
“繼續倒嗎?”手下士卒有些慌,老大還沒出來啊,這火已經起來了,再繼續倒,你確定沒事嗎?
“沒事,沒事,老大說的,繼續倒。”伍習渾然不在乎的說道,“安心,老大他們有唯心,能頂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火舌直接從地牢門口燎了出來,伍習一群正準備繼續倒桐油的傢伙,手上的桐油直接著了,二話沒說,直接往裡面潑,瞬間火浪又大了三分。
與此同時,李傕三人也終於發現自己可能玩漏了,二話不說往出跑,然後跑到半路上,李傕三人可算是記起來劉協和種輯還在裡面,又往回跑,同時沒跟進深處的王越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冒著大火往進衝,然而地牢裡面乃是桐油火場,煙燻火燎,什麼都看不清。
王越冒火衝進來,也完全看不清前路,只能強提一口氣,揮劍強衝,然後砍到了承重牆,火焰的灼熱,煙霧的毒氣,以及王越的爆發,這地牢完全一副要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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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七章 救出來了
單手提著毛毛蟲,也不知道提著的是頭,還是腳的李傕,悶頭往出跑,結果半道上就感覺到地牢在掉石頭。
“快跑啊,地牢要塌了,阿多你跑前面,塌了你先頂住啊!”李傕扭頭對最為高大的郭汜招呼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李傕提著已經因為缺氧,毒煙,外加過於刺激的情況眩暈過去的劉協,而樊稠扛著有些種輯,這個時候只能讓郭汜衝最前面開路了。
“好!”郭汜毫不猶豫的吼道,直接悶頭衝到了最前面,然後一塊人頭大的石頭落了下來,之後地牢的石質屋頂也砸了下來,郭汜整個人被砸了只剩下一隻手在外面搖啊搖的。
“死了沒?”李傕在煙燻火燎之中,看到了郭汜的爪子隨口詢問道,“這火場燒起來,老子都有些暈,怎麼衝出去的。”
“沒死呢。”郭汜有些氣悶的說道,這哥仨頂著唯心確實是不怕火燒,但地牢這麼燒著,很快就沒氧氣了,而沒氧氣會窒息,所有的武者都是越強,越需要氧氣。
雖說隨著越發的強大,也能忍耐越長時間的缺氧,可隨著氧氣的缺失,三傻開唯心的消耗也越來越大了。
“沒死就趕緊衝啊,我去!”李傕沒好氣的說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對面的牆就爆了,飛過來半人高的一塊石頭,直接命中李傕,還好唯心能頂住,不過李傕能頂住,可餘波也不是李傕提著的劉協所能頂住的,然後王越就出現在李傕等人面前了。
“王劍聖,你真的是來救人的嗎?”樊稠眼見王越出現,沒好氣的說道,“也虧哥仨實力夠強勁,否則否則這一下,人都沒了。”
“你們在搞什麼?”王越憤怒的詢問道,他好歹還是要臉的,雖說很不爽劉協,但劉協絕對不能死在他保護的時期。
“滅趙氏滿門,然後毀屍滅跡啊。”李傕頗為隨意的說道,然後左右看看,“就是不知道怎麼會燒成這樣?”
“先帝呢?”王越忍住憤怒詢問道,要不是看到李傕三人也在火場,王越現在毫不懷疑李傕三個神經病,是想要將劉協燒給靈帝。
“啊,這是了。”李傕搖了搖自己手上拖著的,已經暈過去的劉協,“沒事,因為捆的很紮實,一開始就算是著火了,也燒的是繩子,我們將外圍的繩子丟了,穩得很!”
“出去再和你們計較!”王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火氣說道。
地牢門口,伍習等人依舊在往裡面一盆一盆的潑火油,說實話,有這麼一群手下,老大戰鬥力想弱都不可能,因為這群人完全沒思考過自己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到底會不會將自家老大燒死。
這群人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家老大那麼拽,肯定不會被燒死的,所以按照老大之前的命令,繼續往裡面潑桐油就是了。
這也是為什麼地牢的火少的那麼喪心病狂的原因,實際上地牢裡面現在一層的油,火焰從牢門口,一路流到地牢深處,液態的火焰。
“跟我衝,我知道路!”王越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找茬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強大的氣勢強行吹開火焰,然而和其他地方的火焰不一樣,這破地方的火焰純粹是火油倒得太多,火焰是流動的。
目前王越和三傻處在的地方剛好是地牢比較深的地方,所以不管你怎麼爆發,只要伍習那群神經還在從門口往裡面倒油,那就會不斷有流動的火焰流淌過來,所以王越一波爆發,只是讓自己更為疲累,真實效果一個都沒有。
不過王越確實是認路了,這傢伙是一路砍穿承重牆殺進來的,所以繼續走直線就行了,至於說因為砍穿了承重牆,導致地牢坍塌問題,這對於三傻來說完全不是問題,郭汜之前的表現已經足夠說明瞭,區區坍塌的地牢,壓不死自己的。
於是一行六人,直接在即將坍塌的地牢之中往外衝,雖說時不時有塊石頭掉下來砸到自己什麼的,但並不影響。
當然暈過去的劉協被砸醒了,沒辦法一塊人頭大的石頭落到李傕的頭上,李傕就是晃了晃,屁事沒有,可反彈過來砸在劉協的腹部,說實話,要不是繩子捆的技術夠好,防禦力大增,劉協怕不是腹絞痛,而是需要換褲子的問題了。
不過這一下劉協就醒了,然後一看自己還在火場,再加上目前灼熱的空氣之中氧氣真的不多了,呼吸困難的劉協,清楚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死到臨頭,尤其是在橫著被提起來的姿態之中,艱難抬頭的劉協,看到了自己剛剛跑過去的位置突然坍塌,恐懼充滿了內心。
“不會出事了吧。”伍習拿著葫蘆瓢往裡面一下一下的潑油,說實話,這很不科學的,他們老大可是滅門專業戶,怎麼會因為這麼一個小問題就被坑死了,不合理不合理。
“有人要衝出來了!”眼力很好的西涼鐵騎士卒,一眼就看到了火場裡面扭曲的人形,頗為振奮的招呼道,老大還是老大,完全沒事,穩就一個字,然後西涼鐵騎計程車卒吼了兩句,看了看周圍的桐油,也就剩這麼點了,來個盛大的歡迎儀式。
“來來來,將最後這一缸一起潑進去。”伍習歡呼著說道,完全是一副找死的語氣,穩,老大是燒不死的,戰鬥力和防禦力永遠是如此的讓人信服。
於是最後這一缸也被潑進去了,然後王越,郭汜等人頂著最後一缸油衝了出來,王越衝出來的時候也就罷了,郭汜衝出來的時候,由於有唯心保護,火油根本沒有甩開,就黏在周圍燃燒,飛躍而出的時候,愣是拉出來一道酷炫的火焰披風。
再一個旋轉落地,感覺郭汜的頭髮都帶上了一抹流動的火焰,看起來極其的酷炫,一群西涼鐵騎當場開始鼓掌,吆喝。
“散了,散了。”郭汜揮了揮手,將身上被潑的火油彈開,然後李傕提著劉協,樊稠扛著種輯衝了出來。
“快快快,快救人,水,快來水!”李傕有些慌慌的說道,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因為這火對於他們而言只是消耗有些大,但三傻那可屬於,唯心一開大半天的猛人,根本不怵這個,可劉協不是啊。
最後鐵騎那群神經病潑油進來的時候,李傕沒事,但捆著劉協的繩子著火了,李傕當時一愣,當場就用匕首切斷繩子,畢竟他們捆了好幾圈,外圍繩子不要了就是,可李傕忘了他們在火場,切了繩子之後,劉協當場就掉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在地牢門口,雖說已經不存在坍塌問題了,可油可是浸透了這個位置,劉協落地滾了一身的油,當然就燒了起來,李傕二話沒說直接扒劉協的外袍,然後頭髮也燒起來了……
總之一番手忙腳亂之後,只穿了一身內裳,還被燒了好幾個窟窿的劉協被李傕提了出來,然而出來的時候,劉協還在著火,李傕趕緊召集人救火,可徐州又不是長安有陳曦階段黑河水送過去的自來水,這邊都是井水,再加上西涼鐵騎是來燒東西的,根本沒準備滅火。
“快快快,大家快開唯心,用手撲滅!”伍習少有的表現出來了驚人的智力,提出來了非常有價值的計劃。
然後在劉協的慘叫之中,開著唯心的西涼鐵騎將劉協身上的火用手腳打滅了,當然劉協的內裳這一刻也徹底變成了乞丐服,整個破破爛爛,金冠也被打爆,頭髮被燒的像是狗啃的一樣。
好在大火並沒有燒到頭皮,不過說起來也挺奇怪的,劉協身上最多是有些紅,以及被西涼鐵騎錘了之後烏青,並沒有什麼燒傷的傷勢,但現在劉協整個撲街在一大堆西涼鐵騎中央,說實話,李傕也挺懵的。
“咳咳咳,出去都別給我亂說。”李傕咳嗽了兩下開口說道,“嘴都嚴實一些,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該說,心裡有點數!”
“是!”伍習第一個大聲的回答道。
“是個屁啊!姓伍的,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上腳了,亂踢什麼啊!”李傕怒氣衝衝的說道,他雖說是個惡人,但他既然說了不會亂搞劉協,那就不會亂搞,至於說進火場,那是種輯的提議,出來痛打一頓,那是為了救人,這和他李傕有什麼關係。
“老大,您說這話的時候,看看您的鞋底,下面還沾著綢布。”伍習弱弱的說道,之前救火的時候,第一個下腳滅火的不是您嗎?
“我是在滅火!”李傕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也在啊!”伍習點了點頭說道。
“種兄弟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郭汜一聲高吼,終於解救了準備和伍習動手,確定誰才是西涼鐵騎老大的李傕。
李傕扭身就走,不和伍習在這種弱智問題上進行討論,畢竟身為老大,必須要有身份和檔次,所以明天給伍習訂製一個特殊加練,也就一天當做兩天用,多練練,不會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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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推書的時節
絕望,沒有高溫假,這都立秋了!
《從繪畫開始的東京生活》
穿越至2003年的日本東京。
擺在前職業畫家東野司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文抄《孤獨的美食家》《白色巨塔》等日劇經典,要麼拿下東京青年畫賞,從此職業畫家出道——
和風遇月的新書,估計也有不少看過這位之前寫的小說,畢竟現在點娘這個情況嘛,不合時宜的東西放到日本就可以寫了,所以東京可以有鬼……
《大唐農王》
李氏宗親!
朝堂爭鬥!
一心想逍遙的李衝元,總是因各種捲入其中。
為躲避麻煩,自降身份,遠離朝堂做起了他的農夫來。
真種田文,嗯,就跟我說的一樣,種田文
《海賊極道》
英雄有道,梟雄無道。然有道者易隕,無道者易恣,唯極道者,專其本心,登峰造極。
這是一個普通人在大海賊時代的惡潮中摸爬滾打,逐漸成長為亂世豪傑的傳奇。
故事開始於14年前的北海,不聖母,也不黑暗,有浪漫,也有格局。
海賊型別的小說啊,說實話,我沒看過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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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七章 脫手跑路
種輯吐了口煙氣,然後緩和了過來,然後有些慌亂的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劉協,心下慌得可以。
“種兄弟,你可算是醒了,哥仨都怕你出事。”李傕吐了口氣,一副擔心的神色,實際上在十幾秒前他還在拳打腳踢,為劉協滅火。
至於說劉協現在全身烏漆嘛黑,像是從垃圾場撿回來的樣子,李傕一點不慌,這都不是什麼大事,人沒事,那一切都沒事。
“先帝情況如何?”種輯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來,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劉協,神色慌亂之中頗有些猙獰。
“先帝?”李傕撓了撓頭,“沒事,除了被燻暈過去,沒什麼問題,您玩的有些大,我們有些估計錯誤了。”
李傕很自然的將鍋丟給種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這是他們玩漏了,畢竟人沒事,那就不算意外。
“哦,那就好,多虧你們從火場裡面將先帝救了出來,否則真的就出意外了。”種輯長長的吐了口氣,說實話,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明明很正常的恐嚇事件,會變成這個樣子。
以至於種輯都懷疑自己的謀劃測度能力已經爛到了這種水平?說實話,這不應該,自己的水平真不至於爛到這種程度啊。
“意外?”郭汜撓了撓頭,“咱們當時說的時候,不是希望人有事嗎?這現在人沒事,也算是意外吧。”
“人也算是有事吧。”將種輯喚醒之後,趕緊過去補了幾下,表示自己西涼鐵騎團體的樊稠,將已經成了乞丐服,整個人烏漆嘛黑,充滿著各種烏青扭曲的劉協拖了過來。
“這是啥?”種輯看著面前已經被亂拳滅火,滅的有些浮腫的劉協有些懵,雖說這個形態有些熟悉,但這個形態,對於種輯來說衝擊實在是有些太大,潛意識直接遮蔽了這是劉協這一現實。
“先帝啊。”樊稠理所當然的說道,“雖說烏漆嘛黑,造型也有些奇怪,但大體上我覺得沒問題的,確實是先帝。”
種輯這一刻陷入了沉默,這算是人沒事嗎?
“怎麼搞成這樣了!”種輯聲音提高了八度!
“沒辦法啊,捆成毛毛蟲,結果掉火油裡面了,扒了幾層繩子,可最後掙扎的太過厲害,又被桐油澆了,我們又沒有滅火工具,只能用手滅火,看,手都燒傷了。”李傕攤開自己的右手說道。
種輯無話可說,這計劃終歸是種輯提出來了,打算靠三傻的威懾力,給劉協來一個狠的,讓劉協認清現實,可這意外頻發,劉協又是被火燒,又是被石頭砸中後腦勺什麼的,該說命背嗎?
“啥情況?稚然你滅個火居然將手燒傷了?”樊稠難以置信的傳音給李傕詢問道,“你不是拿腳滅火的嗎?”
“那傢伙只是嘗試用唯心抓住火焰而已。”郭汜沒好氣的傳音給樊稠,“結果抓倒是抓到了,出了點小問題,結果將手燒了,這年頭這麼智障的傢伙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懂個屁,等老子抓住火焰之後,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你哥砍人帶焚燒,連毀屍滅跡都不需要了。”李傕沒好氣的說道。
“這聽起來有些帶感啊。”樊稠摸著下巴,生出了些許的興趣,“普通的一刀砍上去,看起來不是很帶感,但是帶上火焰燃爆,看起來就很有感覺了,很不錯的想法。”
“對吧,對吧,老樊也認為不錯吧。”李傕滿嘴的胡話,事實上純粹是手賤,但西涼三傻的特性就是絕對不能在戰友面前丟人,就像現在李傕明知道這就是在沙雕,但也要有理有據的說出剛編的設定。
“這能做到嗎?”郭汜一副疑惑的表情。
“二十年前我還不能臉接箭頭呢,現在我不光能臉接,還能反彈呢!”李傕奮力的展現出自己是正確的這一事實。
“我真越聽問題越大。”郭汜撓頭,可由於智商方面的殘缺,郭汜雖說覺得這話很有問題,但卻沒有多少的懷疑,畢竟現在做不到,不代表未來做不到,更重要的是火焰砍殺看起來更帶感啊。
“問題大不大那是研究時的事情,敢不敢想,那是現在的事情,你現在都不敢想,以後還敢做嗎?退了吧,阿多,我們西涼鐵騎不需要這種二流的二頭目,老樊,以後你就是老二了。”李傕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溜熟的忽悠著智商比自己低一些的郭汜。
李傕說的那叫一個流暢,然而正在說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甲位置有人在敲,於是扭頭看向左側,然後只看到一個越來越大的拳頭命中自己的眼圈,然後李傕直接飛了出去。
“這傢伙智障吧,我們三人合稱西涼三巨頭,什麼時候有老大了,是不是吃錯藥了,腦子拎不清,瘋了。”樊稠一拳將李傕打飛之後,扭頭對郭汜說道,而郭汜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酷炫的火焰刀法也是很有意思的,剛好最近有時間,可以研究一下。”郭汜雖說對於樊稠的話表示滿意,但對於李傕智障的研究行為,卻表示了贊同。
實際上對於這些真正的戰士來說,任何能真正加強自身戰鬥力的方式,他們都是有興趣的,反正閒來無事,研究一下如何變強,不也美滋滋嗎?再說最近剛好閒來無事。
然後李傕就和樊稠打起來了,雙方開著單體唯心,使用著看起來非常傻的王八拳,在雙方唯心相互抵消的情況下,雙方就像是假打一樣,然而當某一拳李傕讓開,樊稠打空到石磚上,石磚直接被震碎成細碎的渣渣之後,種輯就離得遠遠的。
之後一群西涼鐵騎計程車卒,就像是開了狂歡一樣,就地開始了對毆,雙方就是一群混亂邪惡的智障相互開始對戰。
從某種程度上將,這也算是西涼鐵騎的某一種鍛鍊方式,唯一倒黴的大概也就是現在還處於眩暈之中的劉協,在這群人戰鬥之中沒少被波及,哪怕王越努力給加持上一層層的防禦,哪怕西涼鐵騎沒有開雲氣,可面對唯心加持的這些士卒,王越的秘術還是有些脆。
簡單來說就是,明明已經昏迷過去的劉協,因為有秘術的保護,是不是會起身表演幾下王八拳互毆。
大約兩刻鐘之後,一群王八拳鬥士,終於結束了混戰,勉強站在長上的只有寥寥幾個百夫,以及西涼三傻。
至於張勇,已經被打暈過去了兩次,第二次甦醒過來,終於反應過來,這是西涼特有的群架鍛鍊模式,簡單來說就是你完全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戰友,練的就是反應力和眼力,以及抗打擊能力。
可哪怕是曾經也經歷過這種亂戰的張勇,在這種是個人就能開唯心防禦的場上,也頂不住幾腳就得趴下,第二次甦醒過來,努力的想要爬出去的張勇被人拽住當武器用了三四下。
也虧是練氣成罡,哪怕沒有唯心保護,也沒被這麼整死,不過也被揍的夠嗆,之後果斷躺平,表示自己已經戰敗。
“呼呼呼,果然我們才是最強。”李傕看著地上哼哼唧唧計程車卒,強大的防禦保護著這些人沒有受傷,但疼痛是難免的,不過現在還能在地上哼唧,說明並不是什麼重傷,緩一緩就好了。
“感覺這次打人有打實誠的感覺,居然有人沒開唯心防禦,真爺們!”郭汜豎起大拇指誇獎的,不開唯心,那就正兒八經是靠體質硬抗,打人也沒有放大器加持,傷害不高,這種人在西涼鐵騎之中都得讚一句狠人,敢這麼幹的沒幾個。
郭汜以前腦抽曾這麼幹過,結果被伍習一拳直接打暈了過去,唯心加持的放大效果太強,而且防禦又超級離譜,雖說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但沒有第一輔助的那樣的身體,在別人開唯心的情況下,自己不開唯心,那真的會被打死的。
“我說,你們考慮一下我吧。”趴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全身上下痛的懷疑自己都骨裂的張勇沉痛的開口道,“我沒有唯心防禦這種東西,我快被打死了,骨裂了。”
“呀,忘了。”李傕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沒事,還能說話,還能爬,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今後再被多打幾頓,應該很快就適應了,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我這是怎麼了?”就在這個時候,被內衣碎成細條,上半身裸露,頭髮像是狗啃,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劉協,神色迷茫的睜開了雙眼,然而開口之間,就像是抽到了某處痛點一樣,倒吸一口涼氣。
“醒了,醒了,人沒事。”李傕當場作出判斷,“好了交貨了,交貨了,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了,種侍郎,這人給你了,我們剛剛和黑惡勢力進行了大戰,奪回了先帝,交予爾等,以後和我們沒關係了。”
李傕一甩手,一副經歷了慘戰的樣子,扶起地上的戰友,拐著拐著就準備跑,李傕又不是真傻,既然劉協不能殺,整成了這樣,還不趕緊脫手跑路,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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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八章 迴心轉意
劉協甦醒過來的時候,感受著全身上下的疼痛,不由得悲從中來,潸然淚下,完全顧不上什麼顏面,直接嚎啕大哭。
種輯趕緊走過來安撫劉協,然而越安撫,劉協哭的越慘厲,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的虧吃了,居然連麻煩都找不了,西涼三傻在劉協心中的威懾力,那一直都是非常離譜的水平。
尤其是等種輯將劉協扶起來,劉協得以從銅鏡之中看到自己的時候,內心的絕望,已經讓劉協有些萬念俱灰的意思了。
“種侍郎,我們回奉高吧。”劉協帶著哭腔對著種輯說道,什麼雄心大志,什麼種輯二五仔,什麼宏圖霸業,被打的全身上下痛之又痛之後,劉協終於認清了現實。
相比於那種渺茫的未來,相比於那只是為了爭一口氣的行為,還是現實一點比較好,回奉高,至少想吃什麼吃什麼,只要不提自己要反攻長安,什麼都沒有問題,在家裡就算罵幾句,也沒有什麼。
可在別的地方,劉協回憶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徹底沒有了繼續的想法,真的,多少條命也不夠這麼折騰啊!
“陛下,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種輯忙不迭是的說道,對他而言,劉協不管是一時迴心轉意,還是徹底心灰意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需要再繼續進行這種作死的行為的。
說實話,種輯並不怕死,但種輯並不想死得這麼沒意義,當年為了劉協不惜和李優做交易,將劉協送了出來,可現在劉協要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沒了,種輯的實在是過不了那個坎。
因為自己花費了那麼多的精力好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就這麼被劉協輕易的毀掉的話,那不是證明自己的心血什麼的,不都白費了嗎?
“走,現在就走!”劉協想用袖口抹一把眼淚,然而抬起自己的右臂,發現光禿禿的右臂抬起來,什麼都沒有,不由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烏漆嘛黑,衣服也不見了,當即劉協的眼淚就溢滿了下來。
何曾受過這種屈辱,相比於東王村那邊的情況,這邊對於劉協來說打擊更大,衝擊更盛,然而相比於東王村的時候,劉協還有多餘的力量來辱罵,面對西涼鐵騎的時候,劉協連辱罵的心都沒有了。
偽裝出來的堅硬外殼,靠著那一口氣支撐起來的氣勢,在面對真正黑惡勢力的打擊之後,輕易的被戳破,而戳破了這些東西,劉協萬念俱灰的同時,也再無之前那些多餘的想法。
“陛下,我們去沐浴,換洗了衣物之後,我們就回奉高吧,伏皇后還在那邊等著您啊。”種輯恭謹的說道,劉協能迴心轉意的話,那對於種輯來說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並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傢伙,因為對方自己的沙雕行為莫名其妙的變成一個死人,要是那樣的話,那當年自己還不如不救。
“走吧,就聽種侍郎的。”劉協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種輯是反賊的想法了,被黑惡勢力沉重打擊之後,劉協之前的暴躁想法已經徹底被打滅,認清了現實之後,劉協的心態終於恢復了正常。
至於之前因為三觀已經有些鬧得不太高興的伏皇后,劉協在被錘爆了雄心壯志之後,也終於認識到了伏皇后的好,決定還是回家冷靜。
種輯對此頗為感嘆,西涼鐵騎果然是好用,黑惡勢力可比那些地方百姓對劉協吃的衝擊大多了,果然一番堪稱精神毀滅的打擊之後,劉協可算是認清了現實。
要知道這一路的遭遇,讓種輯很是有些絕望的感覺,哪怕之前出發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每次他調動的駐軍還沒有過來,劉協就一副要完蛋的情況,種輯還是挺慌的。
說實話,種輯很擔心,以目前這個節奏發展下去,某一次自己將駐軍調過來的時候,劉協已經撲街了,搞不好自己帶著幾百駐軍得跪在地上求劉協不要死,想想那種情況,到底是多麼的絕望。
畢竟這一路的發展趨勢,在種輯看來實在是太邪門了,說實話,接下來如果繼續徵召,就算是發生了劉協莫名其妙撲街的情況,種輯都覺得很有可能,要不是知道這是知道劉備和陳曦沒心思針對劉協,種輯恐怕都懷疑從一開始這就是局了。
故而心知民心向背的種輯,也不太想繼續下去了,再這麼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種輯真的是沒有一點自信,就算王越能打,自己的智力也算靠譜,但目前這種不斷出現的意外情況,實在是扛不住。
現在劉協可算是迴心轉意了,這讓種輯心情大好,不枉和李傕等人合謀安排了這麼一件事,果然將先帝擺平了。
另一邊李傕三人說跑路就跑路,堅決不在徐州停留,這哥仨雖說之前有些上頭,但回頭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貌似做的有些過頭,所以趕緊跑吧,只要跑了,這件事就沒事了。
對於這哥仨,這等要命的黑歷史,只要不是被大佬當場抓住,那就不算致命,反正他們哥仨別的不多,黑歷史超多,只要沒出人命,就算是有些過線,只要跑出中原,那就沒問題了。
“盧哥,我們有點事,先跑了,去扶桑加強一趟,我們還會路過這邊的,到時候盧哥記得多準備點酒肉。”李傕盯著烏青的雙眼來到徐州校場,對著老盧招呼道。
“你們這是又進行了內部訓練啊。”老盧探頭看了看郭汜和樊稠,就明白了這三個倒黴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稍微練了練手,沒什麼。”李傕隨口應付道,而老盧在西涼的時候也見過了這些傢伙的訓練模式,故而也沒覺得奇怪。
“那到來的時候再說,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準話,說起來,你們去多久。”老盧帶著幾分思慮的神色詢問道,說實話到現在老盧已經有些和李傕一同離開的想法了,他將事情已經告訴了自己那幾個兒子,而兒子們對於出國奮戰是有點想法的,所以老盧也就有點心思了。
“個把月的樣子,主要是要乘船。”李傕隨意的招呼道,“到時候我們回來是來徐州,還是去你老家那邊。”
“兵役沒結束的話,就來徐州,兵役結束了的話,就去我老家。”老盧點了點頭說道,雖說不知道這三個傢伙為什麼這次這麼著急,但是對方突然要走,也必是有事,所以老盧也沒挽留,直接將三傻一行人送出徐州城,然後三傻帶人迅速跑路。
青州這邊,沒過多久劉備和劉桐就收到了劉協回奉高的訊息,這一訊息讓劉桐忐忑不安的心態平復了不少,畢竟劉協的那些操作在劉桐看來實在是有些要命。
對於天下和民心已經有了認知的劉桐很清楚,劉協這種行為很容易激起地方百姓的憤怒,進而含怒出手。
更重要的是,劉協如果死在這種情況下,劉桐也是沒有辦法報復的,從邏輯上將,這些人是為了維護劉桐的統治,才進行了這種舉動,所以劉桐在得知劉協前往徐州之後就頗為擔心。
陳曦也知道這一點,故而讓人將相關的情報收集起來,送到劉桐手上,在劉協遇到三傻的時候,劉桐是最激動的,因為三傻的行為是非常不可控的,好在還沒等劉桐殺過去,徐州線報就表示劉協迴心轉意,已經回奉高老家去了。
“可算是結束了,弟弟可算是停止了作死。”劉桐哪怕說這話的時候頗為振奮,可平趴在桌面上的行為也凸顯了這貨的慵懶。
“殿下哪來的心態說出這樣的話啊。”吳媛看著劉桐無可奈何的說道,在長安的時候吳媛和劉桐接觸的不多,但現在光是看著劉桐一副懶洋洋的儀態,說出極為振奮的語氣,吳媛莫名的覺得反差過大。
“我是出於親姐姐的心態啊。”劉桐翻了翻白眼說道,隨後緩緩的坐直了身體,嘆了口氣,“雖說其中發生了一些波折,但這樣就真的挺好了,西涼鐵騎那群傢伙啊,算了,就當沒看到。”
“沒想到殿下居然完全沒有找茬的意思。”吳媛頗為感慨的說道。
“因為沒什麼意思,我弟弟本身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如此行徑居然尤不自知,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確實是得下猛藥才能解決啊,西涼鐵騎的行為雖說有些出格,但人沒事,迴心轉意了就好。”劉桐嘆了口氣說道,“再繼續下去,會遇到什麼可真就說不準了。”
劉桐很清楚目前中原大地上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傢伙,劉協如果繼續如此浪下去,萬一遇到了真正純意志的軍團,很有可能王越和種輯來不及救助,就被無形的意志衝擊給弄死了。
畢竟劉協的意志真的很脆弱,面對這些從戰場下來的老兵,可能一發只是用來控制的意志穿透,就能將劉協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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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八章 還膨脹不
漢貴戰爭目前剛結束了第一階段,送回來了一批老兵,這些老兵有的是準備退伍的,有的是回來休息一段時間,隨第二批次再次出發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劉備的鐵桿。
畢竟幾年大戰下來,到手上百畝土地,又有宅院賞賜,如何能不對國家和政府保有極大的擁護心理。
人類終歸是現實的,一天天為為了活著而努力,就算再怎麼熱愛,最後也會被消磨一空。
故而這些人要是遇到劉協辱罵政府,這些人下手絕對不會客氣,而以帝國之戰的強度,這些人一個失手,劉協就有可能到陰間去了。
“所以就這樣吧,池陽侯他們三個啊。”劉桐雖說也知道劉協被整的挺慘的,但是能到此為止,說實話,劉桐也算是舒了口氣。
劉桐對於李傕三人一直維持的態度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過去的事情,咱都不要提,既往不咎,你也別出現,這次的情況讓劉桐對三人的態度能略微好上一丟丟。
“說起來,殿下不去見見周公瑾嗎?”吳媛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不去。”劉桐擺了擺手說道,那傢伙的情況,陳子川不說了嗎,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還是讓對方猖狂幾天吧。
“聽說周夫人非常漂亮。”吳媛帶著幾分思慮的神情說道。
“這就算了,我見多了美少女。”劉桐一副焉了吧唧的表情,“長安別的沒有,就是美女多。”
“說起來,您不好奇對方談什麼嗎?”吳媛繼續引導,而劉桐結束通話牽絲戲,方向搜尋周瑜,掛好,過了一會兒之後,更為鹹魚的平攤在桌面上,沒啥意思了,周瑜現在是條鹹魚。
“沒什麼意思,別去找周公瑾,那傢伙最近可能是腦子有病了。”劉桐上半身平趴在桌面上,頗為敷衍的說道。
“腦子有病?”吳媛不解的看著劉桐說道,在吳媛看來,周瑜幾乎已經可以算是當世極少數年少得志的人物了,年紀輕輕就位極人臣,兼又是這個時代,可謂站在風口之上,天下一流的人物,結果到劉桐這邊怎麼就是這麼一個評價。
這可是極少數可以和陳曦媲美的人物啊。
“是的,腦子有病,最近已經有些不知道自己叫啥了。”劉桐無所謂的說道,牽絲戲掛一下週瑜,感受一下就明白了,內心全是空虛,什麼宏圖霸業,什麼裂土分茅,現在就剩浪了。
與此同時陳曦正在和周瑜喝茶,和當年初見周瑜之時不同,這一次的周瑜明顯有些飄了。
“好了,公瑾,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有什麼感想就說吧,我也聽聽你的見解。”陳曦夾了幾口菜吃了之後,對著周瑜開口說道。
“我想子川你應該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之前有一座大山壓在我的頭上,我想盡一切辦法將他掀翻了,可等我將他掀翻之後,我發現我的前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所謂的對手,所謂的敵人,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了。”周瑜飲了一口酒,神色緩和的說道。
“哦。”陳曦敷衍的點了點頭,在陳曦看來,周瑜這純粹是間歇性光環入腦行為。
“四海之上已經沒有我的對手了,蒙康布可能確實是繼承了賽利安的技術,但已經不可能阻止我的腳步了。”周瑜眼見陳曦敷衍的表情,也沒在意,到現在周瑜對很多事情的看法已經發生了變化。
“那你啥想法?”陳曦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對周瑜說道。
“沒想法了,我曾經年少時家裡人所希望的一切,都在我手上實現了,他們要的官職爵位,要的封國,說實話,這個時候只要我點頭,他們都會擁有,而且超過他們曾經的渴求。”周瑜沉靜的看著陳曦說道,“曾經家族能束縛住我,後來我的體量與家族同等,可現在……”
陳曦表示理解,他的情況也是如此,潁川陳氏厲害吧,天下有數的大戶,可整個潁川陳氏的體量加起來,比不過陳曦本身的體量。
“說白了就是矯情,你的智障光環是不是又扣在你的頭上了。”陳曦看著周瑜隨口詢問道,周瑜有時候根本不關這玩意兒,直接扣在自己的頭上,以便於和孫策等人進行交流。
“是的,我的精神天賦被我套在頭上,之前我解開了,後來我覺得人生如此無聊,需要加高難度,說不定還能有趣一些。”周瑜平淡的回答道,而陳曦摸了摸下巴,周瑜果然是欠揍了。
“先解開,咱們再聊,我和智障缺乏共同語言。”陳曦將筷子放平,然後看向周瑜說道,“你的情況,我大致也能理解,解了之後我們再聊,你總不會覺得你帶著智障光環還能壓我一頭吧。”
周瑜哂笑了兩下,解開了精神天賦,原本的神情也微微一整,然後坐直了身子看著陳曦,“其實我來還真就是準備問一下,我們接下來還有前路嗎?除了羅馬,這個世界應該已經沒有我們的對手了。”
“你確定你能打過塞西賽利安?”陳曦笑了笑說道。
“就算他活著,我也能將他再次按下去。”周瑜認真的說道,“我只是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去戰鬥而已,並不是說正面我打不贏對方,準確的說,我之前是做好了算計失效,正面交兵的準備了。”
“四海之上已經沒有了對手啊。”陳曦略有感慨的說道。
“是啊,四海之上沒有了對手,接下來的海戰,就算蒙康布能依託羅馬轉運的資源起來,也沒有意義了,海戰的戰場抵達印度洋的時候,貴霜就基本已經輸了。”周瑜收斂了笑容說道,“現在的四海,有我,沒我其實都沒有什麼影響了。”
“嘖。”陳曦嘴角上滑,面上浮現出一抹說不出的嘲弄。
“你這神色就像是鄙視我一樣。”周瑜一挑眉看著陳曦說道。
“你把像去掉。”陳曦瞟了一眼周瑜說道。
周瑜聞言哈哈大笑,然後猛地收斂了笑容,看著陳曦。
“你們連我都沒超越呢,說什麼天下無敵,我還有一堆活要幹呢,還天下無敵,年輕人,少做點白日夢,多幹點正事,你這樣是不行的,整天天下無敵,擱你們這樣,六七年前我就該天下無敵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好了,好了,下一條,還有什麼。”
周瑜被陳曦的話噎了一個半死,看向陳曦的眼神也有抑鬱。
“我說的是實話,我的前方真的沒有對手了。”周瑜吸了一口氣,頗為認真的看著陳曦說道。
“那你來長安跟我幹活如何?”陳曦突然問了一句,端著酒杯的周瑜差點就噴了,你這轉移話題也太過分了吧。
“看吧,讓你來長安跟我幹活,你又不同意,可你又自覺自己天下無敵,這我就很無奈了。”陳曦一攤手,“不就是在四海天下無敵了嗎?說實話,沒有你,我排個其他人也能擊敗賽利安啊,實際上就我感覺,目前地圖上唯一一個對手就是羅馬,其他的也就那樣。”
周瑜聞言陷入了些許的沉默,雖說很想否定陳曦的話,但光是在青州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周瑜就知道,陳曦所言不虛。
“好吧,羅馬離得太遠,我沒什麼太好的辦法。”陳曦表示之前那句話有些過,又將話收了回去,“至於貴霜什麼的,打著打著他們就沒了,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不擔心這些問題,四海第一,你覺得呢?”
周瑜少有的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暴擊,雖說陳曦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但周瑜能感受到陳曦並沒有在開玩笑。
“咱在現實一點,如果我沒站在你的身後,你的船隻後勤要自己解決的話,到現在你能贏賽利安嗎?”陳曦看著周瑜隨意的說道,然後都不需要周瑜回答,陳曦代替周瑜回答了,“贏不了。”
“我給很多曾經你們認為沒用的玩意兒賦予了價值概念,讓這些東西轉化為後勤資料的一部分,使得漢帝國這個戰爭車架能以超越曾經極限的速度去運轉,咱不吹不黑,摸著良心說,靈帝年間,就貴霜那個情況,你們能啃動不。”陳曦抱臂靠著靠背上嘲笑道。
“誠然,以漢室這種只要戰爭車架開起來,名將一層一層的情況,就算在硬實力有所差距,打起來也未必不能啃下來,但是能像現在這樣嗎?”陳曦一貫慵懶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所以,周公瑾,你覺得這是你的四海無敵,還是我陳子川的四海無敵。”陳曦看著周瑜反問道,周瑜無話可說。
“所以,冷靜點,先想想怎麼成為真正的四海無敵再說,現在吹的勁兒再大,本質上也只是上頭了,現實點講,什麼時候,你將我給你投入的力量能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你再給說你四海無敵吧。”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我都沒吹呢,你就可勁的吹起來了,還膨脹不?”
周瑜表示自己現在一點都不膨脹了,甚至心態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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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九章 會是問題,但又不是
“你這就四海無敵了啊,我簡直是陷入深思。”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開啥玩笑,你周公瑾該不會已經混到這種程度了吧,我覺得這完全不是四海無敵啊,差的老遠了。”
周瑜這一刻內心深處到底是什麼想法,陳曦並不知道,但是陳曦能看到周瑜端的那杯酒中震盪的漣漪,作為一個內氣離體的強者,連自己的爪子都控制不住,不是裝的,就是內心真的受到了暴擊。
“還有什麼問題沒有?”陳曦看著周瑜隨意的說道,“雖說老陳家比不起你們周氏,我陳子川的出身也比不過你周公瑾,但老實說咱倆情況差不多啊,可我發現你膨脹的厲害啊。”
周瑜已經不想說話了,之前莫名膨脹的心態也被陳曦扎爆了,故而已經有些懶得說話了,至於說是擊敗賽利安之後,產生的那種四海無敵的心態,現在已經消退的七七八八了。
雖說陳曦的言辭並不激烈,可正因為這種不太激烈的言辭讓周瑜更是清楚的認識到陳曦這傢伙到底有多怪物。
哪怕早在很久之前就認識到陳曦,也瞭解到陳曦到底有多厲害,但以前的陳曦很少在人前直言自己做了什麼,一般都是做而不說,可真當陳曦將自己做的事情一條條的擺出來的時候,哪怕是周瑜摸著良心也得說一句,相比於陳曦,自己確實只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你就不怕後患無窮嗎?”沒劉備在場,周瑜和陳曦又是同齡人,那些年少輕狂的話也敢開口,什麼僭越,什麼蔑視,對於這等已經站在了近乎最高層的傢伙來說,根本不存在。
“不怕,我比你們強。”陳曦看著周瑜平靜的說道。
周瑜直接被噎住了,他還真不信陳曦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其實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可仔細想想的話,你們發展起來,需要的時間幾乎是按照百年計算的。”陳曦平靜的說道,“版圖,資源這些你們確實不缺,但你們缺人口。”
漢朝的戰鬥力是不消說的,但這樣一個王朝如果繼續進行擴張,就會存在一個非常頭大的情況,那就是人口。
五千萬的人口對於古代的任何一個帝國而言,都可以稱之為大國了,但對於一個橫貫歐亞大陸的國家來說,太少了。
五千萬人散落在歐亞大路上,一平方公里才不到兩人,你這算是佔領?說笑呢!
周瑜考慮問題的方式還是那些先漢異姓王的思考方式,最多是因為中央力量太強,外加周瑜腦子夠用,考慮的更為細緻,內心也更有點數,自己給自己劃線,不去碰觸理論上的危險區。
可實際上目前的分封和先漢的分封已經有很大的區別了,至少前者因為版圖太大,部分分封家族如果跑的太遠,那真就有當吃瓜群眾的資格,絕對不會出現被捲進去這種事情。
就說一個過分的,如果二王,二崔,衛氏這些玩意兒跑到了非洲,隔了上百年發展起來了,然後聽說東南亞爆發戰爭,他們會興奮的參與到統一大業上嗎?不會的,他們只會發戰爭財。
中原的盤子太小,所以一旦有人開啟統一模式,其他不願意參加的傢伙也會被拉下水,可換成目前這種形式,我要作壁上觀,你還真能跨越上萬裡來打我不成?
陳曦求的是一個漢文化圈,一個頂級帝國作為基礎,大量同文同種,文化趨同,同根同源,思想一致的圈子。
未來出矛盾是必然的情況,但只要文化完全一致,還認同著華夏,那麼就算是經歷了戰火和波瀾,最後也會依舊屹立在世界之巔。
所以陳曦是完全不介意這群已經離本土上萬裡的傢伙亂搞,畢竟在陳曦死之前,絕對不會有人跳出來的,而幾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奠定一個根基了,剩下的就是未來的問題了。
“後人的事情交給後人就是了。”陳曦無所謂的說道,“你們所擔心的事情,其實並不是問題,因為太大了,大到真的需要一個多元管理制度,單核管理真的做不到。”
“我控制不住人心。”周瑜平靜的說道,實際上週瑜和陳曦都知道,他們兩人考慮的其實不是眼前的問題,而是未來的問題。
“沒人能控制住,他們肯定有一天會打回來,我估摸著最積極的應該是袁氏,而你們這邊的話,說不準。”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可到了你們能反攻,或者說是敢反攻的時候,中原還能弱於你們不成?”
實際上陳曦想說的是,如果在自己給中原留下這樣的基礎,在各個封國的貨幣是由中央管控的情況下,這些大型封國還能將中原擊潰,那說實話啊,中原也該換個人了。
萬世一系什麼的,陳曦並不喜歡,願意幫劉備,並不是因為劉備是漢室宗親,只是因為遇到了劉備,而且劉備的三觀更能得到陳曦的認同,所以陳曦去幫劉備了。
並不是什麼所謂的三興炎漢,劉姓皇室天命所歸。
陳曦並不喜歡這些,雖說從某種程度上講,陳曦也享受著這些千年世系帶來的福利,但這個體系終歸是需要流動起來,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一旦不動起來,那真就該完蛋了。
“所以你隨便做你的,元鳳朝不會有事的,後面的下一朝恐怕你們也沒有時間瞎搞,打完貴霜,估計我們得休整好久,各大世家恐怕也得消化吸收,鞏固一下自身的封國,而你們也得休息,我不可能無止境的給你們提供各種東西。”陳曦看著周瑜開口說道。
“目前各大家族,還有分封的諸侯國看起來很是穩定,實際上你們需要考慮到一個東西,我在給你們輸血,說實話,我如果斷掉這些,你們現在打下來的地方,能不能維持都是問題。”陳曦看著周瑜說道。
“我需要的不是什麼佔領,我需要的是你們將那裡變成漢室的封國,什麼叫封國?本土就算是掐斷了你們的後勤線,你們也能靠自身的封國產出,繼續運轉。”陳曦這一刻說的非常的認真。
東南亞除了加里曼丹島是真的貧瘠以外,其他的島嶼其實都是正兒八經能種田的沃土,這也是為什麼近現代,糧食和農副產品出口,東南亞總是佔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孫策和周瑜目前的情況只能說是打下了東南亞,但缺的東西非常多,這不是一個封國,而是一個佔領區。
一個成熟的封國,會從文化,教育,思想各個方面去影響當地,最後將當地轉化到近乎本土一般。
就跟西周年間一樣,那個時候楚國就是蠻夷之地,楚人也是蠻夷之人,可隨著歷代楚王數百年的耕耘,到秦朝統一的時候,楚地已經近乎是中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這就是封國的意義,不經歷這麼一個漫長的同化,秦朝就算是武力統一了,最後也會因為文化衝突,以及地緣問題,最後失去長江以南地區,而目前地球上大半的地方都是這種情況。
所以才需要規模足夠大的封國去同化這些地方,等痕跡遍佈這些地方之後,基於文化的向心力,以及同文同種帶來的大一統思維,就算是最後無法統一,也會維持著一個龐大帝國統帥著無數中小封國,相互扶持,穩定傳承的文化圈。
這才是陳曦想要的,周瑜和孫策目前這種情況,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不深耕東南亞,不擴大人口規模,不建設各種產業,你這叫封國?你這叫向著本土發展?開什麼玩笑!
“從一開始要的就是封國。”陳曦看著周瑜冷靜的說道,“哪怕未來發生了戰爭,無法統一,也需要你們將那些地方建設成一個個的封國,只有這樣,那些地方才會發自內心的認同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你考慮的是這個問題啊。”周瑜默默點頭,他已經明白了陳曦的思維,周瑜一直是以大一統和削藩來進行考慮的,故而根本沒考慮過陳曦壓根沒想過徹底統一這件事。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偏差,而這個偏差導致了周瑜很多判斷的出錯,進而在明白陳曦這一思維的時候,周瑜發現了很多的問題。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貽害無窮是嗎?”陳曦眼見周瑜想要開口,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雖說儒家有很多的問題,但尊王攘夷以及大一統這兩個思維是非常不錯的,哪怕我們現在消除了一波儒家,但實際上我們依舊在用儒家的某些思想在進行教育,六藝和這些思想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陳曦說了一些題外話,而周瑜若有所思。
“同理,這種方式教育出來的下一代,哪怕嘴上謙虛,可摸著良心說的話,他們本質上還是‘王道復古,尊王攘夷。十世之仇,猶可報也’的那群人。”陳曦眯著眼睛看著周瑜,“他們會算了嗎?他們不會,我們這種方式教育出來的就算看著鹹魚,也只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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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零九章 出格與福澤
有機會肯定會浪一把,第一以下全是廢材,哪怕是第二都是白瞎,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謙虛,當不是第一的時候,那就是廢材,當成為第一的時候就表示區區在下受之有愧。
總之,華夏這個體系混出來的,基本都是這麼一個態度,沒成第一的時候肯定是自己菜,成第一的時候肯定是因為別人菜,反正肯定不是因為我太強了。
想想看,我華夏被人欺負了好幾千年,今天被這個打,然後反擊,明天被那個打,然後反擊,每一次都是經歷了極其艱苦的奮戰才活到了最後,能有現在這麼大的版圖,那都是因為本地人心慕華夏,然後主動融合,以及某些能看到未來的傢伙,主動送過來的。
什麼打打殺殺,文明人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們這是在傳播文明,教化萬民,中原可是很苦的,我們的技術實力都是因為資源不夠,以及各種奇怪的壁壘問題,然後被迫開發出來的。
陳曦奮力的將這些衍生出來的奇怪的思維按壓下去,他有時候就是會胡思亂想一些其他的東西。
“還是說一下東南亞那邊的情況吧,我想你現在應該也已經冷靜下來了。”陳曦將那些多餘的思維壓下去之後,看著周瑜說道,“目前東南亞那邊情況到底是如何?”
“被你這麼捶打了一遍,我要還能像之前那樣也是怪事了。”周瑜擺了擺手說道,“至於說東南亞那邊,話說這到底是什麼鬼詞彙。”
“管他什麼詞彙,你能理解是什麼意思就是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他只是用習慣了這種地理名詞而已。
“貴霜解決之後,那邊就沒什麼問題了。”周瑜也不再糾結於陳曦用詞的問題,而是放在了陳曦的問題上,“實際上那邊之前一直存在的問題便是貴霜的問題,其他的問題都是靠後的。”
陳曦點了點頭,表示能理解,就跟二戰在東南亞發生的戰爭一樣,不管是日美,還是日英,亦或者其他,和當地都是沒關係的,當地只是戰場和狩獵場而已。
“那邊的情況有些奇怪,有些地方肥沃的不像話,有些地方貧瘠的不像話。”周瑜有些古怪的皺了皺眉頭。
漢室的有專業的堪輿相地人士,畢竟是正統的種田出身,所以專業技能非常之高妙,所以在和貴霜進行海戰的那段時間,周瑜就已經組織人手對於東南亞的各大島嶼進行勘探。
最後發現了一個非常離奇的問題,中南半島的延伸線,無需多說,實打實的沃土,也就是後世泰國,以及馬來那片地方,一年三熟那是穩穩的,隨便撒了點種子,都能長出來吃飯的糧食。
蘇門答臘島則稍微差一點,西北部地勢較高多山丘,而東南部基本都是平原,但河流較多,沼澤遍地,比較缺少耕地,可由於氣候原因,只要是成型的耕地,基本都是一年三熟的沃土,種大米的話,強過中原絕大多數的地方。
至於說河流和沼澤的問題,這個對於漢室來說真的不是問題,中國自古以來就非常擅長進行水網改造,故而蘇門答臘島的那些平原沼澤地被漢室以各種水利手段迅速的改造成了耕地。
畢竟江南曾經水網和沼澤並不比蘇門答臘島少,結果在中原人一代代的開發下,全變成了良田。
對於華夏人來說,有水的土地改造難度,要遠遠小於每水的土地,前者有的是辦法進行水利網路修整,而後者,說實話,沒水就是沒水。
所以蘇門答臘島對於周瑜來說挺適合的,再加上屬於熱帶海洋性氣候,周瑜還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就當江南住著就是了。
水網和沼澤的問題,花點時間來搞水利建設就是了,畢竟這邊是真的沒什麼大河,搞水利的難度本質上只有工程難度。
唯一讓周瑜頭疼的島嶼其實是加里曼丹島,那真的貧瘠的不行,周瑜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明明能長出原始森林,為什麼那地方的土質還是那麼的貧瘠,總之那個大島是廢了。
再加上探礦的人員也覺得那島上沒什麼礦,周瑜目前尋思著不行就將這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大島賣給陳曦,抵押到長安錢莊算了。
總之東南亞那片能探查的位置都探查了,總體而言周瑜是很滿意的,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大小,而且各種資源齊全,種田的地方也很多,雖說目前沒人,但真要考慮的話,未來發展潛力挺不錯的。
“這個很正常啊,那邊的情況就是那樣,你沒學過氣候學,所以你不懂很正常的。”陳曦雙手一攤,頗為隨意的說道。
實際上不光是東南亞的問題,澳大利亞也存在這個問題,不過東南亞的那些貧瘠島嶼是因為雨水過度沖刷的問題,而澳大利亞則是因為缺少橫向山脈攔截,導致雨雲直接從大陸飄過,無法停留。
總體而言也都算是地理問題和氣候問題,而澳大利亞的情況,最簡單的其實就是建設橫向的山脈,不過這個工程量過於離譜,還是不要做夢了比較好,拿那邊當資源點用豈不美哉。
周瑜瞟了一眼陳曦,懶得和陳曦扯淡,將話題再一次拽了回來,“那邊的情況,中南半島範圍就不說了,南越同樣也不需要多提,那些地方都是真正的產糧地。”
陳曦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那些地方的氣候適合於種田,雖說因為過多的雨水導致工業化初期成本太高,發展不起來,但從糧食方面考慮的話,那些地方確實是有利於種田。
只不過這個時期,當地的百姓本身就比較稀少,再一個目前這些人還真不怎麼會種田,拿著比中原肥沃的多的土地,也產不出中原的標準畝產,但是架不住一年三熟。
以至於就算是蹲在樹上,這些人也能活的很不錯。
“接下來如果走分封路線的話,我們大概會選擇以運河為分界線,在其南部,以及目前的葉調國地區進行建設,大本營,應該會落到葉調國。”周瑜這個時候是正兒八經拿出了謀國的思維在進行規劃。
如果是垃圾小國,肯定是將主力放到爪哇島,因為爪哇島除了小了點,其他各方面超過蘇門答臘,尤其是從糧食方面考慮的話,爪哇島的優勢會非常明顯。
火山灰出了名的肥沃,而爪哇島屬於火山週期性的給全島加肥,更重要的是作為熱帶雨林氣候,終年無冬,真正意義上的產糧地,如果單從土地肥沃,以及灌溉便利性的角度講,這地方比恆河平原還誇張,當然面積確實是小了點,只有十四萬平方公里。
可這地方靠著這些優勢足夠在這個時代,養育上千萬的人口。
然而周瑜作為一個大國思維的保有者,果斷選擇了蘇門答臘島作為本土,而將爪哇國作為產糧地。
對於周瑜而言,寧可花費時間精力在蘇門答臘搞水利工程,也不願意將老本壓在那麼一個沒有戰爭潛力的地方。
“果然啊,掌控運河,卡住馬六甲,封鎖其他通往印度洋的通道是嗎?”陳曦看著周瑜鼓掌說道,周瑜這個傢伙的眼光還是很毒的。
“既然你將百年計這種話說出來了,那麼我也就得考慮考慮了。”周瑜往後靠了靠,然後認真的看著陳曦說道。
“不過這樣的話,你們怕是真得陷入十幾年到二十幾年的水利建設期了。”陳曦看著周瑜點了點頭說道。
“想要有收穫,那就不得不付出。”周瑜平靜的說道,“太過於容易得到的東西,失去的時候也會很容易。”
“你這可真是開誠佈公啊。”陳曦坐直了身子看著周瑜說道,“看來從一開始你就做好了兩種打算啊。”
“後一種只是按捺著不敢去深入思考而已,你既然挑穿了,那我也就得接著了。”周瑜認真的說道,“我認為,如果我們真的要站穩那邊,那就必須要這樣,必須要投入十五到二十年的精力,將那邊混亂的河流和沼澤進行規劃,讓河流退下去。”
陳曦點了點頭,後世印度尼西亞也想這麼幹,但截至目前印度尼西亞貌似還困在爪哇島,天知道是不是需要上百年才能完成蘇門答臘島東南部的水利網路建設。
“很不錯的計劃,也確實是符合我的想法。”陳曦點了點頭。
陳曦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花費了這麼多年印尼都沒將水利網路搞起來,硬是拖著讓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那麼長樹,該說是爪哇島的產糧確實是非常離譜,能養得起是吧。
“對於你而言,這些行為根本不算出格啊。”周瑜頗為感慨的看著陳曦說道。
“楚王治理雲夢澤,征伐百越,擴大版圖的時候,對於周王室來說是福澤嗎?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是出格嗎?”陳曦反問道。
確實,在周王室看來,你楚國根本沒有徵伐的資格,禮樂征伐自天子出,你楚國居然敢亂出手,可換成當下,那卻是萬世的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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