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九十八章 大佬回來了
曲奇才不在乎袁術了,對於曲奇而言,袁術就跟害蟲差不多,自己種的什麼東西,只要袁術發現,袁術都要嘗一嘗,同理還有劉璋,絲娘等人,他們都是一個性質。
“給袁公路回話說是龍鳳燴就不吃了,讓他少禍害點我的田就行了。”曲奇擺了擺手說道,龍鳳燴有什麼吃的,前段時間去秦嶺的時候,山民請他吃了不少的東西。
蛇啊,野雞啊,這都是山裡面的特產,認出他是曲奇之後,蹭飯從來都不是問題,所以龍鳳燴什麼的,毫無興趣。
曲家的管家欲言又止,曲奇之前沒在,賭博什麼的曲奇也不參與,之前跑的地方又偏,根本不知道袁公路將虯龍都搞出來了。
“怎麼,袁公路搞到了什麼大蛇不成?”曲奇舔了舔嘴唇說道。
這年頭山裡面的大蛇不值錢,加之又是冬天,只要在秋天鎖定好位置,到蛇冬眠的時候,管他是不是什麼毒蛇,都能白撿一條。
故而在終南山的時候,曲奇在山民那邊蹭飯,山民就給曲奇搞了一鍋非常簡單的蒸米飯。
做法極其粗獷,將某條冬眠的蛇找到,清理乾淨,就這麼丟到米飯上,一起上鍋蒸,蒸熟就著熗炒雪裡蕻,居然非常的好吃。
曲奇對於這種吃法完全不拒絕,吃完之後建議山民去山下登記。
這年頭集村並寨,躲山裡面陳曦找不到,根本沒辦法管,同樣很多福利也享受不到,面對這種建議,心知曲奇是為他們考慮,也就實話實說了? 這群人都是假山民? 在山下有房有田,也登記了的那種。
屬於前些年集村並寨? 被陳曦強行遷出山裡分了田? 生活比曾經好了很多,只是因為曾經在大山的經驗? 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山裡面白嫖一些獵物,所以就按照正確的時間來上山了。
順帶一提? 曲奇來的時候? 之所以有住的地方,就是因為陳曦並非是拆遷,而是強遷,簡單來說? 曾經的居住地不拆的? 反正新村寨肯定比曾經的寨子要好,方面的條件也好,住一段時間也就明白了。
等住習慣,所謂的曾經的村寨,也就成了概念上的老家存在? 這群人曾經的山裡人,也就自然地拿曾經自家的村子當打獵時短暫居住地? 至於說老家不老家,大家又不傻啊。
有青磚房不住? 非要在大雪天住土胚加茅草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有些時候有對比才有認同啊。
“家主? 您稍等一下? 我去給您找個秘法鏡? 您看看就知道了。”管家想了想,這種事情用語言描述是很困難的,但是用影片來觀看,那就很有說服力了。
“哦,你去吧。”曲奇擺了擺手,將虎皮扯了扯,把自己包的跟個魯肅一樣,只露出來一個腦袋,說實話,以前曲奇覺得魯肅這樣子好蠢,後來嘗試了一次將自己包起來之後,曲奇發現,這樣除了蠢了點以外,其他方面都是非常不錯的。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曲奇當然也就選擇將自己包起來了。
管家出去轉了一圈,花了點時間從別人手上借了一面秘法鏡,這年頭這種東西很珍貴,不過蒼侯想要借來看看,那當然是借嘍。
“家主,您看看就明白了。”管家看著窩成一團在廳中看雪的曲奇,將秘法鏡呈給曲奇。
“我看看。”曲奇雖說沒明白髮生什麼事,但自家的管家,管曲家已經管了這麼多年了,比他年紀都大,自然不會沒事找事的。
所以很自然的將精神分出來一些,點開秘法鏡,開篇就是袁大主持在搞球賽,講的很是熱血沸騰,然後鏡頭一轉,就到了黃金龍,原本慵懶的裹著虎皮休息的曲奇直接坐直了身軀,老夫看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曲奇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的管家,袁術搞得是什麼鬼東西?大蛇他不是沒見過,可這長著小角角的大蛇,曲奇還真沒見過,而且看裡面袁術的意思是,這玩意兒剁吧剁吧吃掉?
“這是黃金龍,據說是宣城侯花重金搞到的。”管家很謹慎的組織語氣說道,“當時陽城侯還親自派人來邀請家主,只是家主未在,由二房那邊派人過去的。”
“走走走,去吃黃金龍。”曲奇直接起身,雞蛇一鍋燴也就那麼一回事,雖說很補,可也沒什麼引人注目的,可這換成了龍,而且袁公路雖說不靠譜,但能搞到黃金龍,還給他發請帖吃龍鳳燴,那就絕對不可能黃金龍和雞煮在一個鍋裡。
這麼想來,十有八九就是真貨了,所以曲奇瞬間興趣大增,龍鳳啊,有什麼說的,吃就是了。
管家欲言又止,有些想要將袁術之前黑莊的事情告知於曲奇,但猶豫了一會兒又覺得袁術黑誰也不可能黑到蒼侯頭上,你搞別人那是私仇,你搞曲奇,那怕不是想死。
“去去去,準備馬車,將夫人也叫上,袁公路的龍鳳燴,吃了吃了。”曲奇很滿意的說道,“那傢伙也算是沒白吃我的菜啊,可算是還回來了,去地窖裡面搬兩袋米,再來兩壇酒,吃這種好東西,佐料和主食都不能亂來,去。”
管家點了點頭,曲奇多多少少還封存了一些天地精氣的植物。
“嗯,看看我種的那批靈芝有沒有合適的,選幾個大摘了,那個品相最好的就別動了,那是過年的時候送給公主的。”曲奇想了想覺得既然要吃,那就帶點傢俱,雖說袁術肯定備好了,但想想的話,吃的東西,自家種出來的配料可比袁術搞出來的要好很多。
曲奇去年的時候種了大半年的蘑菇和木耳之後,就學會了新技能,就是種靈芝,而且由於有類精神天賦,在第一株靈芝種出來之後,曲奇就完整的掌握了該技能,並且成功達到了滿級。
簡單來講,如果說靈芝在野生之中屬於奇珍的話,那麼曲奇現在已經可以在生長環境沒啥問題的情況下,九個月一茬種靈芝了。
之前曲奇還覺得自己種出來的這種玩意兒可能有些問題,所以在張仲景回來之後,曲奇割了一茬靈芝,拿去給張仲景,就張仲景的眼力而言,這些靈芝的品相超級好,非常滿意。
故而曲奇就清楚的認識到,野生的玩意兒和家養的玩意兒,如果有需要的話,不進行特殊的定向培育的話,其實完全可以長得一樣。
於是今年曲奇準備在過年的時候給劉桐送一個土特產,也就是盤子這麼大,還有天地精氣,外加品相非常逆天的靈芝。
曲奇摸著良心說,除了內含天地精氣這一點,這種程度的靈芝只要自己仔細培育,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搞出來好幾株,如果再努力花費時間,將種植過程進行簡化改良的話,他的徒弟們應該也可以批次的種植這種玩意兒,不過至少現在拿出來很是酷炫。
“那個,家主,您的靈芝已經被馬吃掉了。”管家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很是謹慎的說道,的盧被張春華賠給曲家之後,就感覺曲家吃的比未央宮還多,所以挑挑揀揀,吃了曲家好多的東西。
雖說管家一直很神奇為什麼曲奇連蘑菇,木耳,甚至是靈芝這種東西都能種出來,但這個時代一直的習慣便是,聖賢,能人之不能,畢竟是蒼侯嘛,人能種出來這種奇怪的東西,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最大的那個呢?”曲奇黑著臉詢問道。
“那個沒有碰,那匹馬只是挑選其中長成熟的靈芝吃掉了。”管家低頭很是謹慎的說道。
曲奇沉默,他現在越發的懷疑的盧壓根就不是馬,這精的程度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回頭你去一趟未央宮,把的盧馬找到,警告它再亂吃我的東西,我就把它閹了。”曲奇有些抑鬱的說道。
管家低頭不說話,人和馬能交流嗎?
“你去摘幾株小的。”曲奇揮了揮手,示意管家不要再提的盧馬了,就這麼點時間沒在家,的盧馬就將他們家吃成這樣了,要是再繼續下去,是不是要吃垮他們家了。
很快管家封裝了五六株比較大的靈芝,用禮盒包裝好,白菜,大米什麼的也都裝好,車也備好,再次前來通知曲奇。
另一邊袁術和劉璋正在等待曲奇到來,他們連以列侯之禮請曲奇前來,沒辦法,之前黑莊黑的太可惡,現在信譽度已經清零了,哪怕他們真得有貨,現在也拿不到預售款,所以需要一個大佬來站臺。
可當前長安城裡面靠譜的大佬根本不多,而能獲得所有人承認,並且發自身心的認為對方的人品值得信任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這種人,有幾個願意碰袁術和劉璋這倆最近坑了一群人,導致迎風臭十里的傢伙,所以直到現在,龍鳳都快送來的時候,袁術和劉璋都沒有收到一個銅板,大家都在觀望,誰讓這來玩意兒的人品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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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超越
“我去?”靈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這什麼態度,你讓我去,我就去?我不去!
“要不你去吧,他還需要給我們代為講解,整個中原,現在也就他能熟悉一些,這和我們的時候差距太大了。”文帝搖了搖頭,扭頭對桓帝指揮道,沒辦法,誰讓桓帝第一個跳出來建議呢。
摸著良心說,文帝表示他活著的時候別說是吃這些東西,見都沒見過,作為一個富有四海的皇帝,這也太扎心了。
現在見到別人吃的這麼鮮香,文帝表示自己也想要嚐嚐,其他的皇帝也皆是如此,實際上兩漢這麼多皇帝,基本都沒機會吃這些東西,所以看到別人吃的這麼開心,能沒點怨念嗎?
與此同時,太廟之中正在燒香的劉艾和劉虞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感受到了先祖的怨念,難道是因為他們最近乾的不好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果然需要讓更多人一起來燒香。
桓帝看了一下週圍的前輩,深吸一口氣,行吧,我嘴快,第一個說了,我去也是應該的,那就我去吧。
“我們繼續南下,他們要是準備好了,你可以先嚐嘗。”靈帝笑眯眯的說道,他倒是吃過一些他女兒閒的無聊的時候孝敬的駝背鱸之類的東西,雖說當時吃的時候沒覺得,現在靈帝莫名的覺得高人一等。
沒聽過吧,沒見過吧,沒吃過吧,哈哈哈,我吃過!
人類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尤其是對於目前處於食物鏈底層的靈帝而言,他在這一方面高這群祖先好大一截。
扯什麼乾的好? 什麼富有四海? 吃過嗎?沒吃過,裝什麼裝。
“看看看? 這個大貝殼就是硨磲? 以前桐兒給我描述過,這個據說直接煮了就行? 非常的鮮香。”靈帝沒吃過,但靈帝可以假裝自己吃過啊? 我至少知道這個玩意兒的名字啊? 你們呢,聽過沒有?
其他皇帝看著眉飛色舞的靈帝,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行行行? 你最能? 不就是吃過嗎?
不過想到自己承認這個事實,不由得內心酸溜溜的,想我堂堂大漢天子,居然還沒有聽說過這種高階大氣的玩意兒,簡直是見鬼了。
實際上靈帝在活著的時候也沒見過? 第一個提到硨磲的書,在歷史上成型於三十年後? 是清河張氏張揖編輯的廣雅,也就是目前劉備老婆張氏的侄子。
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爾雅》作為歷史上第一本辭書,是正統十三經之一? 張揖浪完之後? 覺得爾雅也就這樣? 然後花費了五年編撰了廣雅,算是第二部百科性質的辭典。
至於目前,張揖還在太學和鄧艾那些人打架呢,硨磲什麼的還沒嘗過,自然也就沒有這些名詞,實際上連硨磲這個名詞,這群皇帝都是第一次聽說,說實話,他們懵的很。
可不管是再懵,看到烹製鮮美的大貝殼,尤其是色香味俱全,如何能不去嚐嚐?
制約人類對於美食的追求,除了體重以外,就是錢包,而對於古代這種以富態為美,外加皇帝不擔心錢包的情況,看到了如何能不想吃,可惜,他們不是人,只能默默的幻想。
“走吧,回頭應該就能吃到了。”文帝默默地飄走,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作為一個優秀的皇帝,必須要學會剋制自己的慾望。
桓帝默默地飛回到長安,但是由於有些偏,他飛到了某黑莊博彩業的球場,成功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以及袁術這個激情澎湃的瘋子在奮力的宣洩著自己的熱情。
“啊,這是龍。”這一刻桓帝因為過於震驚,已經失去了色彩,沉吟了良久之後,愣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隔了好一會兒,已經不那麼震驚的時候,桓帝終於認識到自己失態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命,居然擊殺了一條金龍。”桓帝頗為感慨的說道,然後還沒說完,他就看到有人已經開始料理這一條龍了,這一刻桓帝的內心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啊,下鍋了。”桓帝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陳英將金龍切塊分割,醃製,下鍋。
隱約的香味甚至衝破了生與死的分界線,讓桓帝不自覺的嗅到了那種鮮香,如此的鮮美,甚至讓人有一種再次活過來的感覺。
“龍也可以吃嗎?”桓帝看著袁術黑莊跑路,看著一頭黃金龍在一名比御廚還可怕數倍的廚娘手上變成了各種鮮美的菜色,不由得捫心自問,這一切對於桓帝的衝擊太大了,大到讓桓帝動搖。
看著端著碗的司馬儁,桓帝明白,事實就是如此,原來龍也是可以吃的,原來我等自以為富有天下,連吃的都比不過後人啊。
這是何等的差距,何等的讓先皇驚懼,又何等讓先皇振奮的差距,能以桓為諡號,又如何能不明白這些差距到底代表著什麼。
“乾的很好啊,這一代的皇帝。”桓帝看著球賽場地上一群人將一整條黃金龍吃的乾乾淨淨,還罵袁公路是畜生的時候,不由得笑了笑,以小見大,這個時代比他那個時代好的太多。
“朕也好想嘗一口。”桓帝幽幽的自語道,然後自然地消散了,沒有去託夢,也沒有按照文帝的要求去讓後人更換三牲六畜,因為在桓帝看來沒有這種必要了,後人做的很好,非常好,這就夠了。
“咦,你回來了?”桓帝追上那一隊皇帝的時候,這群人已經進入了揚州,靈帝看到桓帝的閃光,隨意的抬手道。
“嗯,我回來了,我覺得那些海鮮其實也沒有什麼。”桓帝如是說道,“我們沒有去託夢,我見到了更神異的一幕,讓我明白,這個時代的天子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
“神異?”景帝好奇的詢問道。
“你們看看我的記憶就明白了,我覺得很好。”桓帝笑的很開心,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都伸手,然後就看到了那震驚皇帝一百年的一幕,在看完,有人激憤,有人悵然。
“他們怎麼能吃龍!”元帝憤恨的開口說道,這可是天子的象徵。
然而這一次連宣帝都懶得搭理元帝,在大多數皇帝看來,這一幕看著很有衝擊感,但思及背後,他們和桓帝一樣,也都明白這個時代早已超越了他們。
袁術捐款跑路,其他人將袁術的龍當抵押物,分而食之,在這些清楚利益交換的皇帝看來,這就是一種交易,黑莊和抵押物的交易,也許袁術賺的多一些,也許其他人賺的多一些,但大致在一個水平。
“所以,接下來我不去了,你們追到現任的天子,給於認同的時候通知我就是了,至少我承認我不如。”桓帝隨意的站在天上,一副灑脫的神色,拿得起,放得下,沒什麼好說的。
“我也覺得對方很優秀,但到底有沒有全面超過,還需要再看看。”文帝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確實是很優秀。”
“祖宗並不是用來敬畏的,祖宗對於子嗣最大的希望就是超越自己,我不覺得服輸有什麼可恥。”景帝頗有些豁達的說道。
在場的皇帝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而桓帝無所謂的消失掉了,二十四帝之中的大多數都承認不如這一朝的現實,至於說徹底超越先祖,還需要面對其他未在這裡的皇帝。
只是如何去見到,如何去獲取承認,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些桓帝並不想去考慮,見識了這麼多就夠了,剩下的時間,去見見自己的妹妹,去見見她過得如何。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東巡,一起託夢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去見我妹妹了。”桓帝很是自然地消失掉,然後依照著血緣的聯絡快速的朝著朱羅王朝的方向飛了過去。
益陽大長公主的狀態很不錯,在桓帝出現的時候,益陽大長公主就注意到了,畢竟她的年紀也大了,而且雙方也明顯的血緣關係,所以在桓帝出現的時候,益陽大長公主就入夢了。
“皇兄居然會來看我。”益陽大長公主不自覺的流淚,畢竟幾十年沒見了,原本以為見到會生疏,卻不想見到只是淚流。
“剛好路過。”桓帝有些侷促的說道,幾十年沒見妹妹,該說什麼,誰能教我一下。
“看來我最近燒香唸叨還是有用的。”益陽大長公主有些開心的說道,“喏,看到沒有,我兒子打下的疆域。”
就像是小孩子炫耀一樣,益陽大長公主指著朱羅王朝的很是開心,而桓帝有些想要打人,討厭得外甥。
“這些年還好吧。”桓帝沉默了一會兒,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神色,看著自己的妹妹。
“嗯,什麼都好,皇兄在九泉下如何?”益陽大長公主有些好奇心爆炸的詢問道。
“那就好,見到你現在這樣,我就滿意了。”桓帝點了點頭,然後就這麼消散了,該見的都見了,後人也做到的比自己更好。
“母親你怎麼了?”老寇見到自己母親趴在几案上,搖醒之後,發現自己的母親隱約抹了幾下眼淚,老寇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舅舅剛來看我了。”益陽大長公主已經忘了夢中的對話,只記得桓帝來過了,很好,很溫暖,一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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