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章 這不就好了嗎?
這裡需要說一句,貝爾修倫馬是戰馬的一種巔峰,真正屬於那種要速度有速度,要耐久有耐久,體型還能長到九百公斤,還很修長的那種,甚至被稱為潑雪龍馬。
所以這種馬騎兩個人根本沒什麼問題,因為他們的耐久和負重可以很輕易的承擔兩個人的重量。
如果是普通的阿拉伯馬當然是做不到這種事情,可換成貝爾修倫馬那真就是看人敢不敢想。
畢竟這馬是真的相容了幾乎所有頂級馬的優勢,簡單來說就跟唐朝一樣,每一項單列的資料拉出來都可以和同型別的頂尖比一比,所以光是看到這種馬,華雄就有些眼熱。
再加上這個時候華雄想要回去的話,也不現實,靠西涼鐵騎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等他回去黃花菜都涼了這句話可不是個笑話,所以現實點講,還是騎馬超的軍團回去比較靠譜。
也許別的人不敢這麼想,但是華雄這個人膽子比較大,而且路子比較野,外加他能出得起價格,普通軍團肯定出不起這個價格。
“孟起,咱們打個商量怎麼樣,我們也想回坎大哈,畢竟不能讓曹司空死在那邊你說是吧。”華雄是個秩序惡,所以對於很多事情看的很開,並不反感曹操,他就比較在乎這麼一個局勢。
“是啊,所以我正在往坎大哈趕,我要和阿爾達希爾單挑。”馬超沒有反駁,事實就是如此,他就是因為這個才在往坎大哈跑,至於曹操不曹操什麼的,馬超不怎麼在乎,印象之中的曹操已經模糊啦!
“光你過去解決不了問題。”華雄很是謹慎的開口說道。
“我可和當初一樣了。”馬超抱臂冷笑著說道,你們還當我是當年的小年輕,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鎮壓中亞的強者。
“你太小看奇蹟軍團了。”華雄話說間給了一旁楊河一個眼神,對方迅速的進入了奇蹟化的狀態,狂飆的實力讓馬超微微皺眉。
“你現在確實是很強了,但也就是禁衛軍,這年頭禁衛軍強是真的,可要和想和奇蹟軍團爭鋒,有些難度,更重要的是,對方要走,你能攔住?”華雄的腦子轉速達到了一百八十邁,開始強行開啟馬超的實心腦殼,往裡面注入自己的意識。
馬超開始思考,實心腦殼開始同步華雄的思維,智商進入同步狀態,雙方開始經驗上的博弈,華雄獲得大優勢。
“你將我們帶上,我幫你一把,別的不說給你堵住阿爾達希爾還是能做到的。”華雄主動暴露自身的意圖,嘗試說服馬超,再說就算透過不了,他還有殺手鐧。
“我怎麼帶你?”馬超愣住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麼馬這麼大,這麼快,帶上我,讓我的馬跟在後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華雄絲毫不要臉的說道。
馬超聞言愣了愣神,開始在大腦裡面構想華雄這個壯漢坐在自家戰馬上的形態,精神遭遇到了衝擊,拒絕,必須要拒絕。
“不要拒絕,我們都是一家人啊,而且,你載我一乘,我送你一個強化。”華雄的大胳膊趕緊撈住馬超的脖子,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馬超跑了,對方跑了,那就徹底沒希望了,只要沒跑,那就還有掙扎的可能,不不不,不是掙扎,是說服,是聯合!
“什麼強化?”馬超是強度黨,其他的玩意兒可以不在乎,但是強度他這個人特別在乎。
“嗯,你的鷹徽不是榮光永固嗎?不是各種其他人給你的加持都會被鷹徽收錄,展開鷹徽之後,這些加持都會迴歸,我們西涼鐵騎有一個經典的加持。”華雄認真的看著馬超說道。
什麼謊言,現在是絕對不能認為這是謊言,這是我們的軍魂特效,第四唯心天賦,奇蹟都能加上。
馬超雙眼閃爍,大多數的外力,以及特殊效果是不可能將軍團拉高到三天賦的,榮光永固吸收了大量的加持,可實際上到現在馬超全開了榮光永固所帶來的主要強化也不怎麼高了。
畢竟天變之後,外力的加持變得更少了,想靠外力登臨三天賦也變得更難了,就像第三巨人軍團一樣,之前哪怕有致命要害,但妥妥的三天賦戰鬥力,可現在不行了,被壓回禁衛軍的水平了。
同樣馬超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只不過榮光永固好的一點是保留了極限的水平,一次強大,之後都能這麼強大,所以馬超的軍團實力在榮光永固全開之後,照樣達到了曾經的水平。
也就是具備三天賦的實戰能力,當然基礎素質依舊是禁衛軍,但是因為當年踹阿特拉託美的半軍魂掉級,讓馬超的軍團的超速反應達到了極限,在全開的情況下,看世間萬物就像是卡幀一樣。
這種變化是內在的變化,故而才使得第七鷹旗軍團哪怕在天變之後依舊具備三天賦的戰鬥力,可曾經的那些天賦加持都被削弱了,馬超的實力比之曾經其實下降了很多。
因為外力的加持是很難在三天賦之後依舊有效的,榮光永固這個天賦與其說是一種加持,還不如說是一種曾經巔峰的複寫,有些接近於審配的精神天賦。
在這種情況下,華雄明確告訴馬超有一種能力明確能在三天賦狀態有效,要說馬超沒想法是不可能的。
“你沒開玩笑?”馬超雖說對於腦海之中的那種形態有些噁心,但是這點噁心,比起戰鬥力的昇華,馬超還是覺得可以接受的。
“我們西涼鐵騎在這一方面你應該是知道的。”華雄帶著幾分自負的神色看著馬超說道,他們可能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在戰鬥力上是絕對可以得到所有人信任的。
“也是。”馬超在心理開始評估,這個時候天平已經出問題了,馬超很明顯想要那所謂的加持。
“怎麼樣,載我們一程。”華雄嬉皮笑臉的看著馬超。
“這倒不是不可以,畢竟是為了曹司空,這點還是能接受的,但是需要考慮一下值不值。”馬超這個時候已經動心了,面子什麼的,馬超其實並不怎麼在乎。
想想看,四五年前的時候,因為自己的本部丟失,被曹操麾下的人當傻子看的時候,有什麼面子。
現在自己再一次強大了起來,強大的比那些看自己傻子的人還要強很多的時候,歪嘴龍王懂不懂,三年之期已到,恭請龍王迴歸懂不懂!想想看自己好像也就這短短的幾年。
更何況這次就算是載著華雄,也是有著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好像也不算什麼失去面子啊,問就是為了照顧友軍,外加保護坎大哈,誰敢笑我,我馬超這是舍小我,為大家好不!
好了,決心已經下定,馬超決定載上華雄一起前往坎大哈,畢竟自家的馬九百多公斤,再載上一個人也沒什麼,走了走了。
“絕對值,陷陣營知道不?”華雄看著馬超詢問道。
“知道啊,和溫琴利奧在東歐打的滿頭是包。”馬超點了點頭說道,“溫琴利奧告訴我,那玩意兒和他們的差距其實只有這麼多。”
馬超比劃了一個指節,其實這個已經可以預設為吹牛了,真差這麼多,早就被打死了。
“我們奇蹟化自帶的效果,可以給陷陣營加百分之十!”華雄開始狂吹,馬超心動了,畢竟能給奇蹟化的軍團加強戰鬥力,那麼給榮光永固的自己加強一下也自然是能做到的。
三天賦不吃外力,鷹旗特效什麼的幾乎無效,那也要看情況啊,外力夠猛能打穿這個設定的時候,那也是能奏效的
馬超開鷹徽,進入極限狀態,華雄的瞳孔微縮了瞬間,第七鷹旗軍團的水平已經有些超過華雄的估計,能在天變之下保持禁衛軍已經是非常離譜的水平了,居然開了鷹徽還能踏足到三天賦。
雖說並非是素質上的變化,但是那種隱隱的威脅感,讓華雄輕易的判斷出這個看似沒有變化的軍團,真的進入了那個水平。
想想看張繡就知道了,天變之下,除了張濟給張繡遺留下來的截止目前只剩下四五百的老本部,以及三傻和華雄反補的部分骨幹,合計不到一千一百人維持在禁衛軍,其他的都被打落了下去。
可現在馬超的第七鷹旗軍團則是保留了禁衛軍的水平,在天變之後近乎不可能靠外力登臨三天賦的時代,踏足到了這個水平。
“速度,還是反應?”華雄試探著詢問道。
馬超咧嘴一笑,從口袋裡面抓了幾片茶葉,朝著一旁丟了過去,一旁計程車卒輕易的將所有的茶葉逐一收到了手中。
“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達到了這種水平。”華雄也不多言,全軍進入奇蹟化,西涼鐵騎自帶的對騎兵強化自然的加持在了第七鷹旗軍團的身上,讓對方的實力以可見的速度站穩在了三天賦的水平,而且是全方位的增強,什麼是機緣,這就是機緣。
最後一天,快投票啊,雖說我立得flag肯定完蛋,但好歹掙扎一下
------------
第三千九百零一章 跳出死角
馬超感受著在鷹徽全開的前提條件下,自身的戰鬥力進一步提升,大致攀升了差不多20%之後才停止了下來,看向華雄雙眼充滿了振奮之色,沒想到你們西涼鐵騎居然有輔助效果。
說起來馬超當前鷹徽全開的戰鬥力其實相當於議會衛隊,羅馬帝國興盛史詩,十四鷹旗天賦疊加之後的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馬超的第七鷹旗軍團能進入三天賦的原因,所謂的榮光永固,其實記錄的就是安息覆滅時最為巔峰的第七鷹旗軍團。
這也是第七鷹徽被稱為在黑暗之中摸索的原因,真就是你努力了三四年,完全感受不到自身實力的變化,既沒有變強,也沒有變弱,極限還是曾經的極限。
若非一波天變讓馬超麾下計程車卒認識到馬超從各地找到的亂七八糟的招數確實是增強了他們,讓他們在天變之下,維持了禁衛軍的水平,到現在第七鷹旗軍團計程車卒也該進入懈怠期了。
奧古斯都訂製的第七鷹徽其核心就是於黑暗之中砥礪前行,最後堪破黑暗,邁出最為登臨巔峰的一步。
愷撒在天變之後認為這個鷹徽確實是傑作,實際上這鷹徽在兩百年間已經坑死了十代第七鷹旗軍團了。
所謂的在黑暗之中砥礪前行,堪破黑暗,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太難了,努力沒有任何效果的話,又有多少人能堅持下去。
馬超的麾下,堅持了四年,其實已經快到倦怠期了,要不是天變讓麾下士卒明確看到了效果,恐怕從明年開始第七鷹徽就會逐漸向曾經連鷹徽都無法展開的前輩靠攏了。
實力的上限沒有變化,但心志會逐漸衰弱,努力不努力都沒有變化的話,衰退自然就在眼前了。
每一代第七鷹徽在剛繼承的時候,都強的可怕,並不會弱於扎格羅斯山脈血戰時的馬超,每一個扛起鷹徽的軍團長,都認為自己會超越前輩,可實際上到最後都沉淪了。
這軍團在羅馬的記載之中,基本上都是輝煌榮耀之後的迅速崩塌,然後換一批人繼承,再來一遍。
這一次馬超算是走了大運,算是自第七鷹徽被重新塑造出來的兩百年間,第一個走到第二階段的軍團長,而且他還真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從各個角度嘗試變強。
“加強了大約20%的戰鬥力。”馬超頗為滿意的看著華雄說道。
“好了,現在好處也拿了,帶我們一起去坎大哈。”華雄二話沒說就準備翻身上馬,馬超頗為嫌棄,但好處拿到手了,也就該履行諾言了,畢竟華雄這種人有強行執行諾言的戰鬥力。
“兄弟們,載西涼鐵騎一程,我們一起去坎大哈。”馬超對著麾下士卒招呼道,“對方給的好處你們也都感受到了吧。”
第七忠誠者計程車卒有些尷尬,但這好處都到手了,華雄目前也算是世界範圍相當出名的猛將,託三傻的福,西涼鐵騎在世界範圍都是頂級的強軍,神鐵騎作為新分支,很多人都聽說過。
故而在瞭解到這是神鐵騎給的資費之後,第七忠誠者計程車卒很是無奈的讓西涼鐵騎上馬,就跟馬超想的一樣,我不尷尬,那肯定是其他人尷尬,什麼丟人,將看到的都殺了!
不得不說貝爾修倫馬是真的好馬,載著兩個人居然沒減速,就這麼一路朝著坎大哈衝了過去,然而這個時候實際上已經晚了。
赫爾曼德河上游,曹操在距離漢軍要塞三十多里的位置追上了帝國權杖,說實話,這個時候,烏爾都其實也沒得跑了,前有漢軍要塞,後有曹操追兵,怎麼都沒得跑。
“明天繼續往上吧。”這個時候雙方已經距離的很近了,烏爾都在簡易營地外甚至已經能遙遙看到漢軍了,這個距離雙方甚至都快打起來了,但烏爾都依舊下令撤退。
“還退?我們能退到什麼地方?再往前就到漢軍的要塞了,那裡距離我們不到三十里了,奧斯文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卡皮爾已經進入了精神失常的狀態了,完全沒有戰鬥力了。
烏爾都瞟了一眼卡皮爾,心態頗為沉穩,奧斯文那傢伙,烏爾都還是信得過,對方做的事情,不管對錯,肯定會負責到底,而對方說自己會繞行興都庫什山脈的山間小道過來,那就肯定會過來。
只是這個時間,說實話,作為在興都庫什山脈生活裡這麼多年的塞種人,烏爾都心裡清楚的很,奧斯文在山間小路迷路都不算以外,他住了這麼多年,都迷路過,所以現在沒出現很正常。
“現在的局勢不太妙,但我們並非沒有機會。”烏爾都看著在場眾人開口說道,“奧斯文肯定會過來,那傢伙,大概就算是死,也會親自過來的,所以援軍肯定是有的。”
“問題是在於我們能撐住多久,現在距離漢軍的要塞太近了,漢軍主力的實力本身就不若,我們的兵力偏少,哪怕有帝國權杖支撐,也最多隻能說是撐住,問題在於背後的漢軍要塞肯定會主動出擊。”巴拉斯看著烏爾都平靜的開口說道。
如果沒有漢軍的要塞作為赫爾曼德河上游的封堵,巴拉斯這些人是沒有什麼擔心的,他們打不贏漢室這個沒什麼好說的,但漢室想要全殲四萬多北貴精銳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打不過撤回去就是了。
問題在於,現在後路上橫了一座漢軍要塞,當初做計劃的時候,他們都認為奧斯文會將這座要塞打下來,結果現在這個局勢……
就算北貴精銳正面能頂住漢軍,可在他們全力以赴的時候被身後要塞裡面的漢軍捅了腰眼的話,全軍覆沒都不是沒可能的。
“法爾貢在漢軍的後面。”烏爾都看著巴拉斯直接將話挑開了說,也就是說一旦他們被抄後路,法爾貢就不做任何保留直接抄漢軍的後路,大家前線都騰不開,後方的話都動盪,受創是真,全殲就別想了。
“這樣法爾貢……”阿毗曇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烏爾都。
“總是需要有人來做,我和法爾貢討論了一下,他說他可以。”烏爾都平靜的說道,“再說你們忘了嗎,要塞後面還有薩爾曼,漢軍要是全力出動,薩爾曼也會趁亂攻城的,現在局勢是相互牽制著。”
扎薩利和古吉拉特等人皆是點了點頭,確實,現在能全力出手的其實也就烏爾都的主力和曹軍的主力,剩下的全都被牽制住了。
實際上烏爾都等人想的有些多,漢軍這邊也沒有辦法全力出動,陳宮和荀攸這個時候隱約都猜到了某種可能。
哪怕奧斯文是以蠢貨的思維在佈局,導致智者都有些看不懂,但局勢到了這一步,荀攸和陳宮就算是思維死角轉不過來,也從其他的角度看出來了一些別的可能。
“你也感覺不太妙是吧。”陳宮少有的在夜間前來找荀攸。
“是的。”荀攸木訥的雙眸之中多了一幕銳色。
“你認為貴霜的援軍來自於哪裡?”陳宮看著荀攸詢問道。
“阿爾達希爾。”荀攸陰沉的看著陳宮說道。
陳宮緩緩地點頭,哪怕完全不符合邏輯,但如果整個完全捉摸不透的計策確實是奧斯文佈置的話,那麼對方極有可能就是這麼思考問題的,也就是所謂的,實際上並不會有援軍。
“現在的問題是在於奧斯文是純粹的這麼想的,還是阿爾達希爾真的會來。”荀攸和陳宮一樣,在堪破了迷霧,確定了整個計策可能是一個蠢蛋搞出來的操作之後,問題跳到了另一個死角。
雙方對視了良久,面露苦澀。
“我們做的一切防備其實都頂不住在正面有貴霜骨幹的情況下,一個奇蹟軍團抄了後路是吧。”陳宮看著荀攸嘴角發苦,“這次最大的失誤,其實是將華將軍調往赫拉特去面對所謂的阿爾達希爾去了,現在華將軍恐怕才到赫拉特,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
“你果然也認為阿爾達希爾會來啊。”荀攸哀嘆道。
這完全不合理的推測,為什麼他和陳宮都做出了一樣的判斷,如果僅僅是他一個人,荀攸還有一些僥倖心理,可是兩個人都是這麼判斷的話,荀攸真的不敢有絲毫的僥倖心理了。
“通知曹司空,讓他現在就出手,趁現在還有時間。”陳宮看著荀攸認真的說道,“等阿爾達希爾真的來了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還不如現在就玩命一戰,打垮帝國權杖,我們只用面對一個方向的敵人,聖殞騎就算是鋼板也能打碎了!”
“問題在於奧斯文現在在什麼地方啊!”荀攸苦澀的說道,“現在的局勢對於我們而言,有些投鼠忌器了。”
“放手一搏,全線出擊,別想那麼多了,再耽擱下去,我們就輸定了,必須要迅速騰出一隻手。”陳宮盯著荀攸,“別裝了,你來做後手,我擋不住阿爾達希爾的,你至少能壓住對方的銳氣。”
------------
推推書,混混日子~
如題,作者在混日子~
《黃天之世》
看書名就知道是什麼型別的小說啊,這才是本作者最應該推的小說啊,實際上上週就應該推一下,結果上週排滿了,這周奶一下,寫黃巾的
《舊神主宰》
這作者我也奶了很多次了,雖然名字很正經,但作者很不正經,開車飛速,自稱是秋名山車神,無雷無鬱悶
《異世界征服手冊》
這書之前我奶過了,再奶一次,快五千均了,非常靠譜,絕對不會翻船,穩
《網遊爭霸:玩家vs漢末群雄》
主角是霍去病,從公元前穿越過來的那位……
------------
第三千九百零一章 頂格
能混到這個水平的文臣武將都有殺手鐧,問題是不管什麼樣的殺手鐧要面對一個抄後路的奇蹟軍團那都是扯淡。
所謂的殺招,所謂的爆發,說白了都是不持久,短時間能達到這等層次的存在,而奇蹟軍團說白了就是拿著絕大多數堪稱頂級軍團殺手鐧的爆發招數當平砍在用。
故而想要對抗這種軍團,有些東西是死活繞不過去了,比方說,基礎實力必須要達到某一個下限,否則面對這種頂級軍團只能被割草,不僅不能消耗對方的實力,反倒有可能讓對方越戰越勇。
陳宮所掌握的玄襄更接近於隔絕和壓制,用來面對大規模的圍殺和負面鎮壓非常有效,但是用來面對奇蹟軍團這種典型的以點破面,直接往死了錘的玩意兒,基本沒用。
“我不能確定。”荀攸坦然的看著陳宮。
哪怕是面對過奇蹟軍團,荀攸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做到那種程度,第五雲雀當年在安息覆滅的時候所使用的招數,讓阿爾達希爾的路線偏轉,使得對方錯過了衝殺過去的機會,荀攸能復刻這一幕,但荀攸不覺得同樣的招數對於奇蹟軍團能奏效兩次。
“加上我呢?”毛玠將門簾掀開,走了進來詢問道。
“大概還不行,要遏制住阿爾達希爾的銳氣,就算是先手,起碼也需要兩個禁衛軍以上的軍團才能做到,奇蹟軍團的爆發實在是太強了,而我們現在……”荀攸看著毛玠,直接給出了回答。
“龐令明在天變之後完成了最後一步。”毛玠看著荀攸嘆息道。
荀攸沉默,本來他們都是希望夏侯惇完成這一步的,沒想到最後居然還真是龐德完成了。
“能維持多久?”陳宮側頭看向毛玠說道,他和毛玠的關係還行。
“很長時間,他本身就到了臨門一腳的程度,天地精氣活性化之後有利有弊。”毛玠隨口回答道,“說實話,我沒猜到阿爾達希爾回來,但是聽到你們的話,我感覺到恐懼。”
沒有任何大軍在和另一個大軍爭鋒的時候,被另一支精銳抄了後腰,還能維持均勢,更何況抄後腰的還是一個奇蹟軍團。
“我們現在回撤其實有些來不及了。”陳宮隨口說道,將毛玠想要說的話壓了回去,“所以不用有什麼僥倖心理了。”
“我們一起過去吧。”荀攸看著陳宮和毛玠點了點頭,他也認同陳宮的判斷,這個時候回撤都已經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阿爾達希爾已經快要衝到赫爾曼德河中游了,最多再有兩天就能殺到漢軍在赫爾曼德河上游的要塞了。
至於奧斯文正努力的在興都庫什山脈的山區裡面往出走,和烏爾都等人估計的一樣,奧斯文其實走岔路了,本來應該在漢軍要塞下游十幾裡的山口衝出來,現在往下多偏移了快有十里。
然而就多了這十里路,奧斯文多花費了兩三天的時間。
“赫拉特的密件?”陳群皺了皺眉頭,心下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伸手從侍衛那邊接過信鷹傳遞過來的密件,開啟看了一眼,面色發青,直接立了起來,然後趕緊讓人去通知荀彧和程昱。
信鷹這種生物就算是再快,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飛過這麼遙遠的距離將密信送達目的地。
很快荀彧和程昱就來到府衙,陳群長話短說,快速的將事件解釋了一遍,荀彧面色不動,而程昱一臉的橫肉,看起來無比的憤怒。
“守好坎大哈就可以了。”荀攸平靜的看著陳群說道,“將密信轉往曹仁那邊,讓他們做好棄守要塞的準備。”
“不通知主公?”陳群帶著幾分瞭然詢問道。
“他們在一個戰場。”荀彧擺了擺手說道,“再說也來不及了,波倫山口的貴霜士卒是什麼時候抵達的,阿爾達希爾大概也就是什麼時候從這裡透過的,公達和公臺他們身在局中,應該反應過來了。”
“文若!”程昱看著荀彧有些憤怒。
“我沒有猜到阿爾達希爾出手。”荀彧開口解釋道,“不過,放心吧,主公不會有事的,當然騎兵的損失會很大。”
“你真的沒有猜到嗎?”程昱盯著荀彧詢問道,荀彧搖了搖頭,“阿爾達希爾會來這一點,不符合我們所有人的邏輯,這不是智者所佈置的計略,大概是奧斯文一手佈置的吧。”
程昱迅速反應了過來,然後深深看了一眼荀彧,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上頭了,荀彧和他一樣都是按照對手是竺赫來在思考問題,根本沒想過整個計謀是奧斯文做的,唯一的問題是阿爾達希爾為什麼會同意,不過這並不重要,對方來了就是有理由的。
“守住坎大哈就行了,主公不會有事的。”荀彧搖了搖頭說道,“阿爾達希爾只帶著聖殞騎過來,那就註定是為了速度和抄後路,放棄了圍剿的基礎,只具備速勝擊潰的能力。”
程昱若有所思,又回憶起之前荀彧所說的若不能按時趕回來,坎大哈就得重建,不由得面色發青。
“怪不得,當初你建赫爾曼德河要塞的時候一定要防洪。”陳群也反應了過來,“我還以為你防禦的是奧斯文他們在上游建設的堤壩,等待時機洩洪,原來你早就在等著這一天嗎?”
“並不是,只是有備無患而已。”荀彧搖了搖頭說道,上游的那座要塞,本質上也是一個堤壩,一座橫在赫爾曼德河上游,連線左右兩側河谷的堤壩。
之前奧斯文挖開上游支流的堤壩,洪水在要塞前面堵塞了三天,才逐漸透過,那麼反過來講的話,如果上游進入雨季,漢軍掌握的要塞封鎖河口,哪怕因為要塞並不能完全堵住河水,這也是一座堤壩。
“洪水的使用權一直在我們手上。”陳群看著程昱幽幽的說道。
因為早在之前,荀彧就進行了大規模的控雲,消耗了天量的精神儲備,而現在已經陰曆十月多,陽曆快十二月了,赫爾曼德河的雨季已經到來了,沒下雨的原因說白了不就是荀彧在控雲嗎?
程昱瞬間安心了很多,核武庫在他們手上,密碼也在,那麼就算戰場算計出錯了,大不了一拍兩散,撐死也就是丟點面子而已。
“所以不通知公達他們的原因也很簡單。”陳群嘆了口氣,明明大家做的事情都一樣,為什麼當掀開底牌的時候,荀彧會比他們秀這麼多,果然今天晚上就應該將荀彧灌醉了拜把子是吧。
“因為本身已經靠近到要塞,下一場雨,公達他們就明白了是吧。”程昱同樣神色複雜,荀彧就像是早早安排好了一切,哪怕局勢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對方依舊掌握著主動權。
“只是最後的招數,真的這麼幹了,我們損失也會很大的,算是投鼠忌器吧。”荀彧平靜的說道,“守好坎大哈,等待主公歸來。”
荀攸等人這個時候自然不知道赫爾曼德河上游的要塞其實還有另一種用法,他們現在將自身得出的結論告知於曹操。
“什麼?”曹操難以置信的看著聯袂而來的三人,老夫不是快贏了嗎?你們再給我亂說什麼?阿爾達希爾要來,那傢伙是腦殘嗎?
“信不信這事,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盡到了我的義務。”陳宮心中壓力極大,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哂笑看熱鬧的神情,曹操感覺就像是一盆涼水潑了下來,冷靜了很多。
“公達?”曹操看向荀攸詢問道,荀攸點了點頭。
“大概還有幾日,阿爾達希爾就能抵達?”曹操直奔主題,這個時候一點都不狂了,說起來,每次特別危急的時候,曹操反倒特別的冷靜,戰鬥力大幅攀升。
“估計應該在一兩天。”荀攸神色平淡的看著曹操。
“……”曹操陷入沉默,一兩天時間?在心裡有顧忌的情況下,想要幹碎北貴的精銳,這不太容易,哪怕讓要塞裡面的曹仁等人一起出城夾攻,都不可能將之剿滅,北貴四萬多人,實力又不弱,自家還要防備身後可能的偷襲,發揮不出來全力好吧。
“我就不信阿爾達希爾和北貴真就完全是一條心。”曹操突然一拍桌子直接站立了起來,“給我將所有的騎兵放在後陣,將所有的盾衛,虎衛軍,放在前線!”
曹操也是個狠人,全軍攻打烏爾都,這點時間肯定打不死北貴精銳,打了這麼多年了,大家也都心裡有數。
所以曹操直接反向操作,盾衛虎衛軍這種耐揍的軍團去扛北貴精銳,依著這些軍團的防禦,曹操可以完全不考慮北貴短時間能打穿後路,全力以赴的收拾阿爾達希爾。
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曹操也見過資料,曹操這邊恐怕也真就虎衛軍能攔住,但對方不攻擊虎衛軍,只是穿插戰線,破壞組織力,曹操又不是韓信,絕對接續不上,遲早被坑死,還不如直接對攻!看你聖殞騎是不是鐵打的!
------------
第三千九百零二章 看清
如果抄後路的是西涼鐵騎這種神經病,曹操肯定不會這麼選擇,因為西涼鐵騎除了慢一些,幾乎沒有什麼缺憾。
這個世界上能正面幹大規模西涼鐵騎的軍團沒幾個,普通禁衛軍也不可能拖住西涼鐵騎,因為這玩意兒進入戰場根本不需要什麼戰術,他們隨便找條路開始莽就是經典戰術。
皮糙肉厚,特別耐打,戰鬥力驚人,可以硬接各種亂七八糟的攻擊,可以說除了第五雲雀的那一次偷襲,西涼鐵騎經常是幹一架下來,都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故而到現在一般在戰場上遇到了西涼鐵騎,基本不會再有人執行什麼斬殺戰術,因為實在是砍不動,不管是三傻的鐵騎本部,還是華雄的神鐵騎,都屬於那種將人的刀磕出豁口的存在。
一般來講,到現在遇到西涼鐵騎,各家的做法都是用同樣的頂級騎兵拖住這群神經病,讓他們不要亂跑,不要衝到較為脆弱的其他軍團的戰線,保證整體的戰鬥力,反正西涼鐵騎殺傷效率有點小問題。
至於己方對於西涼鐵騎的使用方式,一般都是衝鋒在前,吸引火力,斷後在尾,死扛傷害,反正西涼鐵騎皮糙肉厚,耐揍的很。
可聖殞騎不一樣,聖殞騎不是鐵打的,西涼鐵騎到現在可以說一句真就是鐵打的,和鐵騎打對攻,可能五六個禁衛軍玩命也只是讓西涼鐵騎狼狽,打死是不可能打死的,局勢依舊相當於拖時間。
反過一個禁衛軍玩命,西涼鐵騎其實也沒辦法甩開,機動力不足,殺傷效率有問題,導致西涼鐵騎就算是進入了奇蹟化,戰鬥力對於奇蹟軍團造成碾壓,對方要玩命拖住西涼鐵騎,單個禁衛軍也是能做到的,就跟上次烏爾都死死纏住三傻一樣。
雖說這種屬於小機率世間,對於軍團長和麾下士卒的素質都有極高的要求,但這種事情屬於能做到的,倒不是西涼鐵騎打不過或者打不動,而是純粹是因為西涼鐵騎的殺傷效率太低。
實際上上次局勢換成五個烏爾都,鐵騎本部滿編加神鐵騎的情況下,其實局勢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在裡面殺啊殺的,這實際上就是軍團配置導致的軍團定位問題。
雖說漢室的軍團其本身的定位不如羅馬那麼明確,但是當一個軍團壯大起來,自然就會出現屬於自身的定位。
當然,西涼鐵騎的定位其實是有毛病的,他們一開始屬於突騎兵定位,但是涼州環境加沒錢,導致他們的戰法是重騎兵的戰法,後來瘋狂的點重騎兵路線,將防禦力點了上來。
理論上講,在任何一個時代攻擊都是大於防禦的,然而鐵騎硬生生將亂七八糟的防禦能力熔鍊成為一個防禦本能,導致這技巧本能的熔鍊難是難了點,但架不住找不到上限。
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西涼鐵騎的防禦力非常離譜,經常是硬接各種亂七八糟的攻擊,對於敵人的高評價就是,我全開的唯心防禦你居然打爆了,剩下三重防禦你居然能穿透,最後打在了我的肌肉防禦上,故而西涼鐵騎幹架的時候是不管對方攻擊的。
這也是為什麼西涼鐵騎沒有點任何的攻擊,卻依舊具備非常強橫的破壞力的原因,完全不需要分神進行防禦,超強的基礎素質,配合肌肉防禦帶來的強大肌力,人借馬力,反正馬是浮雕裝備加攻擊……
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西涼鐵騎真的拿到了全裝重騎兵的定位。
更重要的是西涼鐵騎可沒有重騎兵那種耐久短板,也沒有對方那種靈活性短板,慢是慢了點,但打一天也能做到,靈活性比不上白馬那沒什麼說的,幹架的時候轉個彎還是很隨意的。
這就是所謂的明確定位,可聖殞騎不同,聖殞騎是高攻速,高攻擊,超強突破能力的奇蹟軍團,殺傷力非常可怕,幾乎可以輕易貫穿世間所有的軍團防線。
實際上在羅馬-安息決戰的時候,沒有第五雲雀搗亂,偏離位置,當時拉了一條橫線的第一輔助,左右兩側來不及收縮的話,聖殞騎大機率就穿進去了,畢竟防線是被動的,突破是主動快捷的。
可同樣,高攻速,高攻擊,超強突破能力也就意味著偏重於殺傷,雖說防禦能力也不錯,畢竟是奇蹟軍團,下限在那裡擺著,但反過來玩對攻的話,對於聖殞騎而言就不值得了。
因為這是殘忍的騎兵“遊戲”,勝利者也必然會有損失,又不是西涼鐵騎那種變態,就算是對攻,也能保證自身絕大多數的人全頭全尾的衝出來,雖說肯定殺不了太多人,所以西涼鐵騎一般衝著衝著就將戰線變成橫向戰線,將對沖的軍團攔住,然後就地開始對砍。
很明顯曹操的想法非常粗暴,既然你阿爾達希爾一定要來,那行,老子給你送個大禮包,對攻,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頂住,我拼著損失,給你過三遍騎兵篩子,看看你是不是鐵打的!
老曹這個人一般的情況下也就那樣,但真當危機的時候,反倒能狠下心來處理某些事情,實際上他很清楚這樣做的話,他和麾下的三個頂尖騎兵的損失絕對會非常慘重。
這年頭西涼鐵騎和聖殞騎直接打對攻,在開始的損失都會非常高,當然等破掉聖殞騎的銳氣之後,西涼鐵騎自然就能佔到上風了,可對於普通軍團而言,光是熬過聖殞騎最巔峰的第一階段就夠要命了,甚至可以說打完,就算沒全軍覆沒,也絕對損失過半了。
然而老曹還是做出了這一選擇,因為局勢到了這一步,他可以不贏,但絕對不能輸,現在的局勢要是輸了,那損失就不是一點半點了,可能連整個戰略都會一起崩掉。
“讓元讓打頭。”曹操神色猙獰的下令道。
夏侯惇,張繡,龐德,三個人率領的騎兵,夏侯惇的五代屯騎絕對是最強的,因為歷經了大量的戰爭,在天變之下,也沒有絲毫的動盪,可謂是曹操麾下最靠譜的軍團之一,然而這個時候被拎了出來。
“其實可以讓溫侯帶頭。”陳宮思慮了片刻之後說道,雖說和曹操的三觀不齊,但是考慮到現在的局勢,還是需要保住老曹。
“不能動溫侯,溫侯需要在前方壓住北貴計程車氣。”荀攸搖了搖頭,他很簡單的就弄明白了曹操的想法,前方要是純粹的盾衛,那北貴的精銳肯定會不斷地加碼,集中實力看能否突破戰線,所以呂布被放在了前方,為的就是壓制北貴。
呂布的個人勇力在軍團對戰之中,對於戰局沒什麼明顯的影響,畢竟在雲氣之下,沒有帝國意志加持,沒有軍魂解除雲氣壓制,呂布是不可能發出來電漿炮的,但是對於己方士氣的提升,對於敵方心氣的壓制是有著絕對強力效果的。
“說實話,現在有些後悔了,當時如果不讓銳士退下去的話……”曹操突然有些失落。
如果銳士在的話,打對攻曹操完全不慫,聖殞騎咋了,你丫只要還是近戰,銳士就不怵你,高攻速高攻擊?剛剛好啊,我們也是!腿都給你卸了,看看你怎麼衝。
換成銳士的話,當前的戰略局勢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戰術恐怕依舊還是對攻,損失依舊會非常大,但這種損失卻代表著主動權,並不像現在損失了,主動權卻依舊在阿爾達希爾和北貴手上。
因為銳士的損失會讓阿爾達希爾懷疑自身的戰略,而現在的這種騎兵對攻,最多隻會讓阿爾達希爾產生動搖,想要讓對方放棄,那真就要看阿爾達希爾夠不夠堅定。
一般來講,能走到這一步的將帥,心態都是非常堅定的,曹操就算是使用了對攻策略,也未必能讓阿爾達希爾動搖,最多是下意識的開始想辦法減少損失,而這也是曹操想要的。
“果然,當年問道於皇甫義真的時候,對方說是能成長到雙天賦,乃至禁衛軍的軍團都有著自身的明確的定位,也都有著正確的使用的方式,所謂的淘汰,只是沒有找到適合的作戰方式而已。”曹操說完一臉發苦,他好像真的懂了,又好像沒明白。
不過思及到這一點之後,曹操自然的開始回憶自家軍團的配置和各個軍團的定位,然後以前沒有留心到的缺點和空位都被曹操看在了眼中,不由得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嗎?
【還行,至少熬過這一次之後,我至少知道該怎麼加強麾下的軍團,以及怎麼調整和完備自身軍團的配置了。】曹操也沒有因此而出現動搖,反倒開始思考戰後的事情。
再怎麼驚險的局勢,曹操至少堅信自己能扛過去,阿爾達希爾如何,聖殞騎又如何?到了這一步,畏畏縮縮只會慘敗,放手一搏就是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不怎麼降雨,非常乾燥的河谷降雨了。
解釋一下為什麼不直接在赫爾曼德河河谷降雨,削減騎兵的傷害,這是水文資料赫爾曼德河流域年降雨量125mm~500mm,平均為250mm,上游多、下游少,由東向西遞減。降雨90%以上發生在12~5月,簡單來說分界線就是曹仁駐守的要塞,這邊河谷你就是下雨,一年總體的降水量都只有125mm,雲還被荀彧拖走了
------------
第三千九百零二章 備戰
“這個時節,赫爾曼德河不應該下雨吧。”毛玠聽著帳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不由得有些奇怪。
“今天沒有雨。”陳宮搖了搖頭說道。
陳宮因為當初和諸葛亮一道在中亞混的時候,被諸葛亮一句“為將而不通天文,不識地理,不知奇門,不曉陰陽,不看陣圖,不明兵勢,是庸才也”傷的可以,回頭就點了天象和氣候觀察,雖說水平不是很高,可判斷個今天有沒有雨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陳宮話說完,荀攸和毛玠就反應過來了,既然這個時節不應該下雨,外加陳宮也測定今天沒雨,也就是說,這雨是他們的人動的手腳,北貴這邊的文臣可不精通變天等等一系列的能力。
“文若是想通知我們什麼嗎?”曹操也不是蠢人,既然面前三個傢伙都說這雨不正常,那麼肯定是自家人的手段。
“我記得最近赫爾曼德河上游的雨季快來臨了。”毛玠皺著眉頭看著兩人說道,隱約之間已經有了一些推測。
因為是高山河谷,而且兩側分別都有巨型山脈,導致赫爾曼德河的水文情況非常奇怪,中下游基本不下雨,上游有雨也只是每年十二月到次年五月,其他時候總體的雨水只有一點點。
不過由於雨水過於集中的緣故,也就導致赫爾曼德河發洪水也是偶爾會出現的一種情況。
“文若大概是想將所有的雨水集中在近期吧。”陳宮神色複雜的看著曹操說道,他已經明白了荀彧修上游要塞的時候,一定要防洪是為了什麼,“之前奧斯文動用上游冰山融雪的積水,洪水在要塞前方積累的三天才勉強透過……”
這種情況就變成了智障的數學題,也就是上游雨季增大徑流的情況下,下流因為要塞最大的水流透過規模。
“我記得叔父一開始就將所有的雲拖走了。”荀攸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曹操說道,曹操聞言也沉默了一會兒,這意思是說前方修的那座十米高的要塞其實是堤壩是吧。
“荀文若是真的狠啊。”陳宮嘴角抽搐了兩下開口說道。
漢軍的要塞位置處於赫爾曼德河中游和上游的分界點,蓄水於要塞前這情況,在之前其實已經證明瞭執行性,而現在有荀彧作為推手,雨季按時降臨,那這狠毒的水計應該已經具備了執行性。
本來純粹的雨季,在這種環境下是很難形成洪水的,因為大雨並非是全流域,只是上游,而且越接近上游雨越大,而坎大哈距離這邊其實有接近四百公里的距離,就算上游徑流大增,經由四百公里的緩衝,只要水利建設正常,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然而現在一條堤壩橫在了這裡,那麼原本需要四百多公里的河流進行緩衝吸收的洪水直接被攔住,那就真不是鬧著玩的。
“叔父大概只是為了防患於未然,而且我們也在要塞的下游,這座要塞對於我們而言也最多隻是用來保底。”荀攸搖了搖頭說道。
因為戰場在要塞的下游,一旦用了這一招,漢軍其實也跑不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有同歸於盡的殺招,只要對方沒瘋,就有談判的資本,更何況這個殺招無論如何都是影響不到下游的。
赫爾曼德在坎大哈附近的那三個堤壩,註定了上游就算是積蓄洪水,經由四百多公里的緩衝,坎大哈那邊也能從容接住。
“文若……”曹操嘆了口氣,安心了很多,這樣至少有了放手一搏的資格,就算打輸了大不了一拍兩散,等要塞前方的積水接近要塞城頭的時候,就算是阿爾達希爾衝過來也得掂量掂量。
“那只是保底的絕殺,我們還需要儘快想辦法面對可能出現的敵人。”曹操的心態沉穩了很多,荀彧雖說人沒在,但是他的支援讓曹操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支柱。
荀攸三人點了點頭,他們的心態也更為沉穩了一些,畢竟有保底總好過沒有保底。
幾人商議了一番之後,曹操將夏侯惇,龐德,張繡三人找來進行通知,夏侯惇聽聞阿爾達希爾要來,面色一沉,但嘴上卻絲毫不客氣。
“我來打頭陣吧。”張繡突然開口說道,“夏侯將軍的軍團天賦和精銳天賦很強,可要是出現洩氣,會出現大問題的。”
五代屯騎的雙意志天賦,強的話會強的離譜,弱的話,搞不好單天賦都能將之割草,起伏非常大。
如果是打普通軍團張繡其實不擔心這個,但是聖殞騎,張繡真的怕對方來一個強按牛頭喝水,那就完蛋了。
一旦對方上手將夏侯惇麾下的五代屯騎按死,那氣勢大盛直接沒得打了,畢竟他們是衝上去挫敗阿爾達希爾的銳氣去了,要是被對方割草了,那後面真就是全崩了。
“我在最前,龐將軍最後,夏侯將軍在中間吧。”張繡神色沉靜的看著曹操說道。
在曹操說讓夏侯惇打頭陣的時候,張繡多年沒有反應的直覺開始瘋狂的提示,他嬸嬸給他加持的一百多次幸運的殘餘在他心靈的深處同樣開始瘋狂示警,於是張繡站了出來。
夏侯惇很強是真的,這年頭能保持著全軍禁衛軍的全都是變態。
可夏侯惇是以五代屯騎成就的禁衛軍,而五代屯騎的核心就是雙意志天賦,心志堅定,信念如鋼鐵,那實力可以強到和任何軍團一決高下,可反過來,心志被幹碎,那五代屯騎就完蛋了。
其他軍團心志就算是產生動盪,實力也不會徹底崩塌,起碼有個保底,可五代屯騎的保底怕不是被割草!
所以張繡堅定的拒絕了夏侯惇在最前方,鬼知道阿爾達希爾從高加索一路殺過來,抱著什麼樣的信念,和奇蹟軍團拼這個,張繡對於夏侯惇一點都不看好,這已經不是天賦的問題,而純粹是人的問題了。
能從那麼遠,那麼迅捷的殺過來,對方就算要考慮損失,在一開始也絕對是以最震撼人心,最為瘋狂的方式去擊潰對手,這個時候不能上夏侯惇和五代屯騎,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元讓是我的兄弟,這一戰很危險,我不能身先士卒,但元讓可以以身代之。”曹操看著夏侯惇開口說道。
“必不辜負大兄!”夏侯惇雙眼狂熱的對著曹操一禮。
“對攻的話,我更適合一些。”張繡搖了搖頭說道,“夏侯將軍的五代屯騎以超越極限的爆發來壓制突破戰線的敵人更為合適。”
張繡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說夏侯惇的麾下面對奇蹟軍團爆發式碾壓,很容易心態崩潰,而五代屯騎的心態崩了,那一切都崩了,那不是打夏侯惇的臉嗎?所以只能曲線救國。
“我覺得伯淵說的很有道理。”陳宮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陳宮之前只考慮到夏侯惇在最前方作為曹操的表率,麾下士卒定會同心戮力,畢竟夏侯惇是曹操的兄弟,外加夏侯惇的本部是滿編禁衛軍,戰鬥力夠強,作為衝擊的第一戰線能承擔的起。
可現在想想的話,雙方都是高攻速,高攻擊的軍團,而且是對沖的話,阿爾達希爾對於夏侯惇幾乎是全方位碾壓,一旦打出碾壓性質的攻擊,夏侯惇心態能頂住,其他士卒怕不是一敗塗地。
曹操看了看陳宮,他能理解陳宮的想法,但是他對於夏侯惇也有著足夠的自信,可這種時候要是一個安排出錯,那真就要命了,曹操不由得看向荀攸,荀攸默默點頭,他認同陳宮的想法。
賭是絕對不能賭的,這個時候必須要求穩,要是別無選擇了,那賭一把夏侯惇殺瘋了也可以,可現在有後路,還是讓張繡作為先鋒對攻一波,壓制阿爾達希爾的銳氣,然後由夏侯惇再壓一波,靠龐德爆素質強行按一波聖殞騎的牛頭。
“這樣啊。”曹操眼見荀攸也認同陳宮的想法,只能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兄弟倆有什麼話都好說,先鋒給張繡就是了。
“小心一些。”曹操頗為慎重的看著張繡,和阿爾達希爾打對攻是非常危險的,就算張繡能勉強進入破界,也有可能直接被弄死在戰線之中,畢竟這些年,死於戰線的破界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會的。”張繡點了點頭,再怎麼危險,也好過夏侯惇的麾下被聖殞騎打崩了心態,然後對方割了一個禁衛軍的草,勢如洪潮一般碾壓過來,張繡好歹這麼多年了也多少有些本錢。
安排好後陣之後,曹操開始連夜安排前陣,都到了這個程度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今晚連夜安排好,明天直接開片,趁著阿爾達希爾還沒來,往死了搞就是了。
故而等天還沒亮的時候,曹操這邊就埋鍋做飯,飽食一頓,肉敞開了供應,壯行酒也一人幹了一碗,然後肉乾炒麵粉用布袋裝好,清水用竹筒密封好,全軍武裝完畢。
很明顯,曹操這是不準備休息,打算連番上陣,將對手往死了搞。
跑了,跑了,活動結束作者也涼了,長嘆一口氣
------------
第三千九百零三章 力大飛磚
大規模的盾衛被排列在最前方,密密麻麻的銀色甲冑面對著東方的朝陽,讓貴霜的精銳很自然的進入了半眯雙眼的狀態。
“這可真的是瘋狂,哪怕一早就知道漢室有著巨量的盾衛,但是親眼見到的感覺確實是完全不一樣。”烏爾都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玩意兒弄了這麼多,光是看到就讓烏爾都感覺到了什麼叫做頭疼。
“這可真的是糟糕。”扎薩利面色泛青。
盾衛的數量少點的話,北貴這邊還是有辦法解決的,畢竟他們帶過來的都是精銳,又不是所謂的盾衛都跟虎衛軍一樣防禦力強到無解,正常的盾衛只是比重步兵更為優秀的防禦兵種而已。
可如此大規模的盾衛,烏爾都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古吉拉特,行吧,螺旋槍兵就算是鐵打的,也絕對不可能打穿這麼多的盾衛,只有其他精銳,哪怕實力確實是強過盾衛,面對這種如同城牆推進的超級重步兵,也都陷入了沉默。
這局勢就跟當初皇甫嵩和尼格爾的東歐決戰一樣,第二帕提亞和十三薔薇,第三巨人等等,哪個不比盾衛強,可問題在於盾衛那誇張的規模和驚人的防禦力,讓這些軍團經常是打了很久,依舊在僵持。
貴霜的螺旋槍兵有著驚人的穿刺能力,甚至能捅穿盾衛的防禦,但那也只是對於普通的盾衛而言。
對於虎衛軍,上一次的事實已經證明瞭,哪怕被拉高到了三天賦,長槍直刺而出,槍頭旋轉甚至帶上尖嘯和激波的時候,依舊沒有什麼鬼用,鎳鋼製作的盾牌和甲冑,在堪比後世坦克裝甲厚度的支撐下,可以保證以如此速度和猛力撞在上面的槍頭直接碎掉。
說實話,這真的不是螺旋槍兵不夠猛,能一槍刺穿盾衛,甚至在極限狀態能將盾衛打個對穿的超級強兵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不夠猛,但問題在於,你都拔升到三天賦了,才能幹穿普通盾衛。
可普通盾衛的定位是用來收拾對方大規模的正卒,故而要麼不出現在戰場一出現在戰場,起步就是三四萬,螺旋槍兵這種頂級軍團就算是鐵打了,遇到這種情況也沒得打。
至於北貴其他的骨幹精銳,哪怕實力遠強於盾衛,在這一層板甲的保護下,想要擊殺盾衛也是頗有難度的。
故而在看到密集列陣,直接列成方陣,前面一排虎衛軍的漢軍,貴霜的將校臉真的有些泛青,這真的有些啃不動。
“阿毗曇……”烏爾都沉默了一會兒,漢室這種打法妥妥的是在噁心他們,但他們必須要應對,不過好的一點就在於,這種作戰方式他們的損失也不會太大。
畢竟他們麾下計程車卒戰鬥力都強過普通盾衛,相對而言也算是有利於他們拖時間。
阿毗曇點了點頭,自從漢室除了盾衛之後,阿毗曇對於自家的槍盾兵就很有些怨念,就跟赫拉特的想法一樣,越看越覺得盾衛是自家王族槍盾的最終升級豪華加強版。
可惜自適應天賦就算擺在那裡,目前貴霜也沒有人能複寫,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隻能幹看著流口水,更何況,話說回來,真要大規模打造盾衛,貴霜現在的鋼鐵產出根本不夠。
哪怕南亞次大陸這邊有著非常不錯的高品質露天鐵礦,這也是古代佔據印度的帝國的鋼鐵主要來源,也是古印度有較高冶煉成品的原因,可不管怎麼說,你不上高爐的話,想要搞盾衛是完全不可能的。
常規的作坊鑄造,搞點武器裝備什麼的還算正常,搞盾衛的話,一年能不能出一兩件都是問題,所以阿毗曇就算有想法,也沒有任何的實施空間,只能在心裡想想。
“漢室的盾衛在前,對於我們還是有點好處的,至少有利於我們拖時間。”烏爾都笑著說道,“用防守陣型,不要和漢室硬拼。”
大戰直接在赫爾曼德河的河谷爆發,和以前那種雙方尚未接戰就已經按捺不住心態的暴走,遠遠就開始試探不同,虎衛軍在前,盾衛跟隨在後,見證了上次喀布林河谷之戰的虎衛軍內心毫無波瀾。
只要雲氣沒有崩塌,隨便你們怎麼打,反正你們基本不可能打穿我們身上的甲冑,就算是各種特異性質的天賦,你們的武器材料也限制了最大輸出,上一次砍殺虎衛軍的時候,武器碎了的可不止一兩個。
畢竟面對這種超級甲冑,幾斤重的武器,很有可能因為反彈的巨力,直接碎成幾塊,甚至某些以鋒銳切割著稱的高攻擊軍團,打在虎衛軍盾牌上,也都跟刮痧一樣,只見火花四濺,不見絲毫傷害。
終歸現實不是遊戲,可沒有什麼強制一點扣血,打不穿就是零傷害,再酷炫的天賦,面對這種鋼板,也得掂量掂量。
雖說從現實角度講,虎衛軍的這一身防禦其實也就和鐵騎本部差不多,但雙方的差距在於,虎衛軍的這一身防禦是完全不會被任何特殊天賦消減的,也不會吃什麼雲氣壓制,更不會被某種天賦剋制。
虎衛軍的防禦就是純粹鋼板,最簡單的說法就是,雲雀的壓制天賦在集中使用的情況下,可以破開絕大多數防禦天賦所帶來的防禦效果,可要是換成虎衛軍,省省吧,壓制無效,一劍上去,劍斷了。
這就導致虎衛軍完全不擔心被剋制,什麼亂七八糟的攻擊,扛,就是硬扛,這年頭虎衛軍還沒見過幾個自家扛不住的攻擊。
也許確實是有特別的猛地意志,物理雙重傷害,但是啊,這種超大出力的攻擊都需要考慮一個現實,你自己的武器能不能經住這麼折騰,普通程度的作戰看不出來這種區別,可當力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材質的差距就真的展現了出來。
“眾將士,隨我衝!”呂布一身金甲,頭上叉著兩根超長翎羽,手上提著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這次還搞了一個大紅色披風,立於陣前,旁邊一塊兩米高的鐵疙瘩,就是典韋了。
一馬當先,沒什麼說的,呂布雖說帶兵能力非常一般,但是帶頭衝鋒能力堪稱天下無敵,外加呂布從來不怕被人集火,而這次曹操表示要士氣,那沒問題,呂布直接騎馬站在最前方。
我呂布就在這裡,誰敢來戰!
北貴計程車卒都懶得給呂布放箭了,這麼多年的嘗試他們已經發現天神是打不死的,至強者的戰鬥力是無解的,用槍盾兵圍住,然後一大群內氣離體在賽羅那的率領下猛力輸出就是了。
至於其他的辦法,沒其他的辦法,放冷箭完全沒用,大規模精銳的圍攻同樣沒用,對方周圍也會有著巨量的精銳,最後就會變成圍繞著天神的絞殺戰,一般貴霜還都打不過,非常窩火。
沒辦法,呂布帶兵能力一般,但是戰鬥力過於酷炫,對於士卒計程車氣拔升非常離譜,跟著呂布作戰計程車卒,只要實力和對方相差不大,雙方戰術水平一致,贏得肯定是呂布。
因為戰術能力和個體實力相差無幾的話,拼的就是士氣和心態了,呂布從某種角度講,甚至能算是士氣鎖定掛。
兩道巨大的洪潮頂著箭雨撞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不同於之前,漢室的箭雨首次在對戰之中佔據了優勢,沒辦法,在之前法爾貢只要在場,漢室的丹陽,射聲其實都有些幹不過。
射距範圍之內,法爾貢的王族弓騎毫無疑問是最能打的弓箭手,高射速,外加搞穿刺,還帶破甲,非常頂。
然而那是之前,這次曹操將自己兒子曹彰帶上主戰場讓曹彰開開眼,然後曹彰將自家的盾衛也給帶了過來。
和早些版本的盾衛不同,曹彰的盾衛是朱儁的改良版,而且這次這麼多的盾衛,曹彰尋思著自家也不需要將軍團分成三份。
將防禦和近戰全都交給了其他的戰友,而自家轉成了弓箭手,一人揹著一個一百二十斤,外加十二根弩箭,身穿重甲的普通盾衛……
說實話,曹彰現在的這個盾衛狀態,其實是鞠義當年需要的重灌弩兵形態,可惜鞠義到死都沒有達成這一形態,因為小型弩機可怕的反作用力,人類是不可能端著使用的。
當然那是之前,現在曹彰就端著這玩意兒使用。
要什麼天賦加強?要什麼穿刺?要什麼破甲?
給爺爆射!聽說你們法爾貢花費了六七年才打到視距範圍內的無敵,我端起小型弩機就是射,我尋思著我也能做到視距範圍之內割草。
至於弩機無法附帶個人的信念和意志,力大飛磚,要什麼信念意志,一發二斤的弩矢將你打中,直接打死沒任何的問題,意志不意志我曹彰不講究這個,來,感受一下弩機的魅力!
“嘭!”一聲巨響,五千發短矛飛了出去。
慘叫,衝在最前方的槍盾兵,哪怕已經使用了帝國權杖進行加持,保證了禁衛軍水平,面對這種弩機打擊,一時間也是損失慘重。
朱儁版本的盾衛上線了,改良版的
------------
第三千九百零三章 扼制
“列陣上弦!”一發猛力射擊之後,曹彰大聲的指揮麾下列成方陣計程車卒進行上弦。
這是當初抱住韓信的大腿,死活不鬆手得到的珍貴秘籍——弓箭手這種兵種,尤其是你這種沒有精準,箭矢瞎飛的弓箭手,最簡單的使用方式就是方陣攢射,同時抬手,同時射擊,精度不夠,密度來湊!
曹彰學的很好,而且拿著弓箭手操守好好練了練,要說在行軍之中保證佇列整齊,一聲令下所有計程車卒放箭有些難度,但列成百人規模的佇列,由隊率統一傳遞命令,分成三個步驟逐步來完成,曹彰表示這還是很簡單的。
雖說這種方式蠢了點,但是沒關係,威力有保證就行了,死在這一招手上的敵人多了,這一招就不蠢了。
花了十秒鐘上弦,然後曹彰再次揮動旗幟讓士卒將弩機端平,用胸大肌頂住,微微向上搞了一個清繳,玄學瞄準之後,再次下令射擊。
相比於其他的大型弩機一分鐘一發,曹彰這種玩意兒真要玩命一分鐘能六發,當然精度確實是有問題,可精度不夠,密度來湊,能攢射當然要選擇攢射了。
故而不到二十秒,曹彰的方陣就又來爆了一發攻擊,只不過這次的效果就遠不如之前了,一方面是貴霜有了準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漢軍和貴霜已經接戰了,這東西的精度啊……
作為應該固定在城頭上用城牆來卸掉衝擊力的弩機,威力當然不會弱於頂尖的弓箭手軍團,問題這個精度就扯淡了,放城牆上精度還有點保證,端在手上,平射的話,到還行,可小角度,那就很糟糕了。
狂猛的衝擊力之下,改良版的盾衛哪怕早有準備,也難免出現了動作變形,這也是當年鞠義一定要先出卸力,再將卸力變成技巧的原因,因為只有這樣,在使用動能箭的時候,才能不出現動作變形問題。
對於這種超高初速度的弩矢打擊,稍微一點動作變形都會偏的非常離譜,不過曹彰也不在乎,他一次打五千發,偏點也沒什麼,只要沒打中自家的戰友就行。
“子文,你打的是什麼地方?給我打準點!”曹操對著曹彰怒罵道,第一波弩機攢射的時候,曹操感覺很爽,因為一瞬間就幹廢了兩三百貴霜精銳,結果第二發?你打中了你爹我的寶貝了好吧!
沒錯,第二發的時候,貴霜的王族槍盾兵就和漢軍的虎衛軍撞在了一起,然後有些箭矢直接命中了虎衛軍。
曹操親眼看到自家的虎衛軍和對面的槍盾兵打的好好的,結果後面飛過來一道黑影,直接將揹著盾牌和好幾個槍盾兵比劃的虎衛軍撞翻在地,然後那個黑影打著旋兒紮在了地上,曹操很清楚的看到,這就是自家犢子的弩矢!
當然揹著盾牌的虎衛軍只是相當於不小心被人從後背偷襲打了一拳,撲街倒地了而已,很快就爬起來了,但是在倒地的時候被三四個王族槍盾兵各種攻擊,好在背上背的大盾頂住了攻擊。
爬起來的虎衛軍看向曹彰的神情就有些不對,你打錯人了好吧,傻逼弓箭手攻擊到友軍了,還好老夫皮糙肉厚,換其他軍團當場就死了好吧,你好歹瞄準點行不?
“在校正彈道,在矯正彈道!”曹彰趕緊解釋,實際上沒有精準天賦,也沒有江南射手那種感覺,矯正個鬼呢!曹彰直接向前推進,距離遠了打不中,沒關係,靠近了搞他,上!
對於普通弓箭手而言,靠近一線很容易被人貼身割草,但是對於重灌盾衛版本的重弩手而言,他們就算是被近身了,也具備著相當的戰鬥力,所以怕誤傷的話,最好的方式還是放到一線。
然而還沒等到曹彰率領麾下士卒衝過去,他就受到了針對,巴拉斯的目擊箭直接將曹彰的軍團納入了打擊範圍,畢竟這種弩機割草行為,就算是北貴的頂級軍團都頂不住。
王族槍盾兵都算是頂級的防禦兵種了,而且還做好了招架防禦,結果開頭直接被幹掉了快有三四百,聽起來是不是不多,可一個軍團滿編才五千人,這種打法,王族槍盾兵就算是一身鐵板,能頂幾波?
要知道在沒有出盾衛之前,王族槍盾兵經常是打一場亂戰,才會戰死百多人。
想想當時東歐之戰的時候,皇甫嵩麾下的雙天賦盾衛遇上羅馬第二帕提亞時的情況,打了半個時辰,雙方因為沒有爆發性殺傷能力一共死了不到三十人,這才是頂級防禦兵種的戰爭日常。
同樣有這個對比也就能知道頂級的防禦兵種在戰場上是什麼樣的定位,結果上來對方一波攢射直接死了快有三四百,這誰能頂住?
只不過第一波巴拉斯的目標都在呂布率領的狼騎和典韋率領的虎衛軍身上,隨時準備著拿意志箭壓制這倆軍團的發揮,故而未能在第一時間確定曹彰及其軍團的位置。
結果捱了這麼一波打擊,巴拉斯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心思從呂布和典韋的身上轉移,直接盯著漢軍的戰線,然後在第二波直接確定了曹彰及其軍團的位置,當即開始針對性打擊。
“啊!”曹彰列陣向前推進,結果還沒走兩步,巴拉斯直接動用意志貫穿對於曹彰軍團進行意志打擊。
畢竟放任曹彰這種連王族槍盾兵都能打死的攻擊隨意進行出手,那用不了多久,貴霜前線就得崩了,所以巴拉斯直接將用以壓制虎衛軍的招數提前交給了曹彰本部。
當場曹彰軍團計程車卒就有少數士卒因為沉重的意志直接暴斃,不過巴拉斯畢竟因為天變的原因,意志攻擊削弱了很多,而且曹彰在韓信的指點下也多有加強意志方面的抗性。
意志攻擊什麼的曹彰是不敢想了,但是意志防禦什麼的,在韓信的指點下,曹彰還是有點認知的。
故而面對巴拉斯的意志打擊,除了幾十名士卒因為對抗性不足當場陣亡,其他計程車卒最多是昏迷被拖到了戰線中部進行修正,絕大多數計程車卒更多相當於腦袋捱了一擊,頭暈目眩,暫時性的失去了戰鬥力,估計經由一段時間的休息就能恢復。
至於巴拉斯的本部,經由這麼一發意志貫穿,想要再給虎衛軍或者狼騎打出致死傷害什麼的就基本等於做夢了,畢竟這種大威力的意志貫穿,巴拉斯也只能用個三發,而要擊殺虎衛軍,上一次的現實已經表明,除非巴拉斯三發合一,否則打暈過去也殺不死。
曹操見此,直接將像是瘋狗一樣的兒子撤到中軍的位置,幹掉了好幾百人了,還硬吃了巴拉斯的意志貫穿,這就夠了,等緩過來再說。
“不行,我天地精氣活性化之後,意志貫穿的威力下降了很多。”巴拉斯對著烏爾都有些著急的說道,目擊箭像是光線一樣瘋狂的散落,儘可能的扼制著虎衛軍的衝鋒。
“你用集中目擊箭,看看能不能讓賽羅那斬殺掉那個天神!”烏爾都神色沉穩的看著巴拉斯說道。
“你怕不是說笑!”巴拉斯直接懵了,呂布不吃目擊箭好不!
“抓一個機會,試試,對方對於漢軍計程車氣影響太嚴重了。”烏爾都搖了搖頭,指揮著巴克特里亞禁衛軍去阻擊漢軍,好吧,這個時候所謂的巴克特里亞禁衛軍也有些名不副實了,除了其中少數的老兵,大多數其實已經跌落到了雙天賦。
至於帝國權杖,這東西提升的其實是天賦強度,沒辦法加強素質和技巧本能的熔鍊,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這些軍團哪怕有帝國權杖的加持,也沒辦法真正達到禁衛軍,戰鬥力還行,可下線沒增長。
“我盡力。”巴拉斯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開始一邊用目擊箭壓制虎衛軍和攻勢較猛的曹洪本部,一邊留心呂布。
這個時候,賽羅那帶著一群內氣離體正在努力圍攻呂布,一邊招架一邊嘲諷呂布變弱了,實際上賽羅那也不知道呂布有沒有變弱,但是天變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他嘴炮兩句絕對沒問題。
呂布冷笑連連,任憑賽羅那嘴炮,要不是大家周圍都一群人,還有很多王八蛋用遠端圍攻老子,身為內氣離體居然這麼不要麵皮的在外圍放冷箭,你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
不說話,揍他,要不是呂布很在乎最強者的臉面,他現在都準備將賽羅那這群人往典韋身邊引誘,然後讓典韋暴起什麼的。
可惜典韋對於這種單挑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就發揮著自己身為一架坦克的優秀素質,努力的碾壓貴霜的戰線,根本不參與單挑。
故而呂布也就這麼單人包圍著這群人,抽冷子來個狠的,看看能不能弄死一兩個,然後再大殺特殺,至於被圍攻什麼的,呂布早都習慣了,他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幾個正經和他單挑的,都是打著打著,對方人變多了。
休息,休息,進入睏倦期了
------------
第三千九百零四章 希望近在眼前
倒不是漢室沒有其他的內氣離體,或者破界什麼的,實際上在場諸如夏侯惇,張繡這種內氣離體的頂級高手,或者另類破界的存在,去毆打貴霜的內氣離體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然而一般情況下,漢室的內氣離體都是各管各的,任由呂布被圍攻,這並不是針對呂布,而是呂布自己在享受這種狀態,更何況呂布一群人圍攻呂布,本身就是對於呂布戰鬥力的承認。
再加上大多數情況下,一群人圍攻呂布也基本不可能打贏呂布,早早將呂布從圍攻之中釋放出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反倒會讓軍團攻勢出現一些小問題。
畢竟呂布的帶兵水平在一眾將帥之中是偏弱的,這傢伙強的是個人戰鬥力,所以曹操等人歷來的做法都是拿呂布作為士氣拔升器使用,看看我軍最強正在同時毆打對方十幾個猛將。
沒有什麼比這種奇怪的現象更能提升士氣了,對方十幾個人一起圍攻反倒被呂布持續性毆打,這簡直讚的不能再讚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呂布被圍攻的時候,漢室將校是完全沒人管的,反正也沒人能打死呂布,幹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別管呂布。
加之圍攻呂布的人越多,前線士卒看的越清楚,抬頭就能看到我方大佬在猛力輸出,在這種環境下依舊保持著極強的壓制能力,更相當於給士卒加了一個buff,將軍尚且奮戰,我等何須惜命,幹!
以至於呂布在毆打貴霜將校的時候,漢軍這邊的將校都默默的毆打他的對手,畢竟大多數的將校在戰場上不會穿的那麼騷,一般也不會被人找出來圍攻,呂布那身造型,就是為了讓敵人圍攻,讓己方圍觀的,不這麼幹,簡直對不住呂布那身造型。
“殺殺殺!”呂布現在真的非常振奮,越殺越覺得心氣大振,士氣大振,原本因為天變被壓制的神意,也得以釋放,恐怖的力量結合自身的信念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賽羅那的臉色都有些泛青,呂布不是神破界嗎?天變不是專門削神破這種神經病嗎?怎麼這傢伙還這麼強,怎麼我感覺削的好像是他們這群人啊,怎麼對方越來越強了。
呂布的作戰方式從虎牢關就一直如此,心氣越盛,戰力越強,正向循壞開啟之後,對手能遇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根本沒辦法打垮的怪物,要擊敗呂布,首先要動搖呂布的心態,否則什麼都是扯淡。
方天畫戟帶著絕對的威勢朝著賽羅那砍殺了過去,周圍的四五杆長槍拼命阻攔,呂布不管不顧,準備先一個力劈華山乾死賽羅那,後一個橫掃千軍將這群人一起打飛。
至於招架,散了散了,呂布表示這完全不是問題。
“死吧,賽羅那,你的姓名我會記住的!”呂布狂笑著一戟砸下,赤兔馬人立而起,人借馬力之下,這一擊的威力足夠當場將破界乾死,然而就在呂布狂猛一擊砸下的時候,巴拉斯的目擊箭如同雨絲一樣出現在了呂布的周圍。
這一刻呂布周圍三尺的距離出現了密密麻麻如同雨絲落入湖水一般的漣漪,煩躁,雖說這種玩意兒對於神意璀璨的呂布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上千目擊箭就這麼打過來,呂布也心生怒火。
臨時變招,橫掃千軍,將周圍圍攻的長槍掃開,呂布遠遠的看向巴拉斯,記住了,等死吧,別被我逮住!
賽羅那也夠嗆,呂布的攻擊實在是太過兇殘,哪怕已經交手過數次,但是這天變之後第一次交手卻讓賽羅那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所估計的情況和現實的情況根本就是兩碼事,至強者依舊是至強者,履凡神人依舊也是履凡神人。
戰爭在持續的推進,呂布更多的作用是作為士氣拔升器,以前曹操還喜歡拿呂布作為鋒頭,但是後來發現呂布對於戰線破綻的把控有些小問題,所以後來更多是將呂布作為優秀的猛將使用。
這樣的話,既能減小不必要的損耗,也能持續性的拔升漢室士卒計程車氣,曹操對此頗為滿意,
只不過局勢的變化並不明顯,漢室計程車氣大勝,但是漢室前線士卒的斬殺能力並不強,重灌步兵的殺敵效率就在那裡,外加對手也多是拖延招架,導致的結果就是漢室佔優勢,但距離壓垮貴霜還有相當的距離,畢竟烏爾都這次帶的都是骨幹精銳,實力還是很硬的。
“扎薩利做好準備,需要你上場了。”烏爾都神色沉靜的對著扎薩利下令道,他不懂大軍團指揮,但他至少能看懂戰局的發展,漢軍在逐步的將優勢化為勝利,再這麼下去,局勢就有些不妙了,所以必須要投入新的力量進行介入了。
興都庫什山脈的內側,奧斯文率領著三千多太陽騎士正在繞路,之前他們已經繞懵了,說實話,奧斯文這個時候已經懷疑自己要將自己坑死了,他的嚮導也不太確定現在走的這條路到底對不對了。
畢竟這些山間小道走的次數很少很少,奧斯文之前是抱著死志來繞路的,結果怎麼說呢,抱著戰死沙場的想法來參與戰爭,結果現在有可能餓死在山間小路,前者算是英雄,後者……
總之最多再有一天半,奧斯文就絕糧了,瞎走沒有走過的路線,隨意執行沒有實際測定過的計劃,所導致的結果就是這麼坑爹了。
奧斯文現在實際上也有些絕望,而麾下跟著奧斯文一起前來赴死計程車卒心態也有些崩,他們的想法是跟著奧斯文一起戰死,可現在這種情況,妥妥是要餓死的節奏,這簡直憋屈的不像話了。
“咦,將軍,你聽是什麼聲音。”就在奧斯文煩躁下階段應該走那條路的時候,一個士卒突然跑過來對奧斯文招呼道。
奧斯文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然後靜下心來,就聽到了喊殺聲,而在這個範圍,能出現這麼大規模的喊殺聲,想來也就真的只有漢室和貴霜了,當即奧斯文大喜,快到了。
“所有人準備,走這條路,我們已經能聽到交戰雙方的怒吼了!”奧斯文大聲的招呼道,這是絕處逢生的狂喜,身後因為這幾天行軍已經明顯有些沉寂計程車卒當即歡呼了起來。
畢竟相比於餓死在這興都庫什山脈,他們更希望和漢室放手一搏,戰死沙場馬革裹屍,在他們選擇追隨奧斯文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但是餓死山區,變成豺狼的口糧,那真就太慘了。
“沖沖衝,所有人隨我衝!”奧斯文大聲的招呼道,選定了一條山路,朝著外面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經由赫爾曼德河河谷傳遞,迴音遍傳十餘裡,在赫爾曼德河中游的阿爾達希爾甚至都聽到了這種喊殺聲。
面對這種聲音,阿爾達希爾不驚反喜,機會來了,真的是機會來了,貴霜果然玩命拖住了漢室,現在就看他阿爾達希爾致命一擊,直接擊潰曹操,那麼勝利就真的到來了。
“所有人隨我衝,勝敗在此一舉了,最後一個彎的時候,做好防箭的準備。”阿爾達希爾對著身後的聖殞騎大聲的招呼道,終於看到了希望,終於找到了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
“調騎兵壓制扎薩利。”在扎薩利的具裝重騎出現之後,曹洪的攻勢瞬間被壓制了下去,戰線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回籠,貴霜的氣勢些微回升,這對於曹操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他可是抱著如果有可能的話,先行擊潰貴霜精銳的想法,故而見此直接調動閻行的本部出擊。
閻行聽到指揮未有絲毫的猶豫,先手搬運雲氣固化軍陣,大規模的如同幻念戰卒一樣的東西直接從空中朝著扎薩利的位置衝了過去,這是閻行軍團天賦的常規用法,簡直是戰場阻擊的一大利器。
然而早已換成具裝騎的扎薩利根本沒有閃避,直接靠著自身強大的防禦力和硬剛這種幻念戰卒,戰局一片混亂,曹洪得以脫身,畢竟重步兵和重騎兵對戰,那是真的佔不上什麼優勢。
就算曹洪的軍團天賦能汲取對方的五金之氣,這也是需要時間的積累,短時間想要奏效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而重騎兵的攻勢一貫以狂猛著稱,曹洪的天賦根本來不及發揮作用。
閻行的天賦也就牽制了不長的幾分鐘,戰果很少,但這點時間讓曹洪成功的退走,而閻行自身也衝到了扎薩利的面前,雙方的絞殺尋思的展開,閻行雖說落入了下風,但是花裡胡哨的天賦運用,讓扎薩利率領的具裝騎也很難拿下應有的戰果。
“司空,做好防禦法爾貢的準備,他應該是沒在對面的北貴之中,否則對方應該已經開始了箭矢反制,估計對方應該也已經提前躲入到了山間小道,很有可能在我們的身後。”陳宮一邊觀察,一邊對曹操通知道,而曹操點頭表示瞭解,他之前也在找法爾貢。
------------
第三千九百零四章 出乎預料
曹操點了點頭,他現在的主力分出了大約百分之四十主要用來應對身後可能出現的敵人,當然這百分之四十的主力,也都處於隱身的隱身,收攏在拐角的收攏的拐角。
本來毛玠還建議迅速在河谷堆造石堆拒馬之類的東西,然而考慮到這種玩意兒搞不好對於己方騎兵的影響比聖殞騎的影響還大,故而毛玠建議在山間河谷的最後一個拐角處堆高臺防護,讓弓箭手能進行交叉射擊,對於阿爾達希爾進行壓制。
這也是曹軍攻打帝國權杖的主力有些力有不逮的原因,不少的主力都被曹操弄去在後方去佈置各種能削減騎兵衝擊的手段。
陷馬坑這種東西,要不是在這個時代已經被各種大規模小規模的鋪路秘術坑死了,曹操今天絕對會發動三四個軍團將後軍幾裡地全都挖成碗口大,半尺到一尺深的陷馬坑。
老實說這才是對付騎兵的最大手段,尤其是營盤據守時最好的防禦手段,也是歷史上大多數騎兵不主動攻擊營地,而靠機動力自選戰場的原因,可惜,這種小坑現在的應對方式太多了。
哪怕天地精氣活性化,大規模的雲氣鋪路使用不了,但在每次衝鋒的時候保證腳下道路平坦還是沒什麼問題了。
這也是目前拒馬,石堆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於突騎兵很有效的重要原因,當然對於某些重騎兵,或者具備重騎兵素質的騎兵而言那就是笑話了,撞就是了,拒馬撞飛,石堆撞塌,又不是沒幹過!
噸級的重騎衛使用龍槍,區區拒馬算什麼,撞就是了。
“讓後軍的騎兵做好防箭的準備。”曹操對著一旁的杜畿下令道,讓他給後軍傳令。
“騎兵防箭本身就是一個笑話,我的建議是相互威懾,我們先行將法爾貢逼出來,直接幹掉。”陳宮眼中帶著一抹狠色開口說道,“他現在應該是隻有一個軍團,這是最佳幹掉對方的機會。”
成建制弓箭手很猛,但是在無防護的情況下,只要騎兵能衝到弓箭手的旁邊,那簡直就是割草,雖說曹操這邊沒有高攻速的鋒銳越騎,但單殺法爾貢,曹操這邊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陳宮在發現法爾貢沒了,其實就猜到法爾貢大機率在自己後方,因為這一路追襲,現在已經迫近到了距離漢軍要塞不遠的位置,簡單來說那就是樂進等人隨時都能殺出來捅帝國權杖的後腰。
這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情況,現在北貴的局勢沒到極限,看起來當然不是很危險,但是當漢軍將一個個的砝碼加上去,烏爾都為了保持正面不潰塌,就必須要不斷地壓上軍團。
等到漢軍和北貴主力陷入僵持,後方要塞一路兵馬殺出,北貴絕對崩盤,畢竟前線的僵持只是優勢,而這等規模的大軍,想要從優勢變勝利,只要不出現戰線潰塌,其實需要非常長的時間。
故而陳宮很清楚對面的貴霜精銳將法爾貢放出來是為了什麼,大家想的其實都一樣,都是絕糧和抄後路。
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趁早將法爾貢逼出來,以免局勢失控,這個時候的作戰,對於曹操而言,更相當於提前清場。
“這個時候就讓樂進他們出擊嗎?”曹操皺著眉頭詢問道。
“讓樂進他們出擊,逼法爾貢主動出擊,他現在絕對盯著這裡,就是不知道他在附近哪個山道。”陳宮點了點頭說道,“相比於法爾貢和其他可能出現的對手合流,先讓徐將軍斬了法爾貢。”
“將軍,請讓我去擊敗法爾貢。”作為護衛的卡貝奇開口說道。
曹操不是沒準備應對可能的打擊,他實際上連面對弓箭打擊的準備都做好了。
卡貝奇的心象,能偏折重力,對於幾乎所有的實體弓箭都是天克,一個重心偏移,箭支大機率提前墜地,或者飛高,再不濟將箭矢重心移動到尾羽,箭支的威力也會消減掉大半。
故而面對使用實體箭的法爾貢,卡貝奇沒有絲毫的畏懼。
“也好,你率領本部精銳去後方吧。”曹操想了想點頭道,逼出法爾貢這幾個計劃他認同了。
很快曹操就先一步使用了特定的煙花訊號,因為這是山間谷地,而且越往上越高,所以想要讓要塞之中的樂進等人收到訊息,必須要射的非常高,自然後方的阿爾達希爾,以及左側興都庫什山脈小道之中的法爾貢和稍遠的奧斯文都看到了這一道煙花。
“文謙,你和曼成速去,要塞這邊交給我就是了。”曹仁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而早已準備好的樂進和李典迅速率兵從漢軍要塞的後方衝了出去,這時在這邊監視的貴霜士卒迅速回撤。
哪怕在昨日烏爾都就已經做好了應對漢軍要塞出兵的心理準備,但是漢軍開場主力都沒有壓上,直接明牌通知要塞的精銳出擊抄他們的後腰,確實是讓烏爾都有些騎虎難下了。
“卡皮爾,讓副將率領帝國權杖去擋住後方的漢軍。”烏爾都咬牙下令道,這個時候局勢還沒到非常緊張的時候,漢軍主力都沒有壓上,他絕對不能讓法爾貢出擊,這個時候法爾貢出擊只會死。
當前這種打法,完全出乎了烏爾都的預料,明明應該是一步好棋,結果對方在局勢尚未到僵持階段直接將理論上的殺手鐧壓了上來,烏爾都直接感覺不會打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漢軍要塞出兵,他們這邊法爾貢出擊?開什麼玩笑,那是找死。
可要是不按照這個計劃,那麼不管是分配那個軍團來阻擊樂進,前方的戰線配置都會出問題,而前軍崩塌,那漢軍就是堂堂正正的正面斬殺,貴霜連回天之力都沒有了。
到時候別說是奧斯文來了,就算是阿爾達希爾真來了,也幹不過已經擊潰貴霜主力的曹操了,這一手直接打到了要害。
卡皮爾這個時候理智已經明顯開始了蒸發,烏爾都也不抱希望了,直接讓人指揮帝國權杖出擊,好歹也是一個軍魂軍團,以前還需要騰出來一個空位加持自己,避免被擊殺,可天變之後,軍魂的戰鬥力沒有絲毫下滑,憑實力去阻擊一個軍團還是沒問題了。
好歹一個軍魂軍團,只要不是純粹的輔助,其戰鬥力靠著無限體力和抗拒死亡的加持,起碼有著禁衛軍的水平,擋住一直漢軍的滿編軍團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與此同時薩爾曼也在漢軍要塞前聽到了要塞後面的喊殺聲,在確定漢軍要塞有兵馬出擊之後,不再猶豫,直接開始了攻城。
誠然部分的主力已經撤回喀布林河谷,但薩爾曼本著好歹要見證這一戰的想法依舊遺留在赫爾曼德河上游,而現在就到了他出手的時機了,要塞後方的烏爾都等人還在奮戰,他絕對不能放棄。
“飛橋準備!”薩爾曼大聲的下令道,“眾將士隨我攻城!”
曹仁神色冷漠,他就知道之前一直沒撤退的薩爾曼就等著樂進等人出城去支援曹操,不過憑你想要拿下我曹仁駐守的城池?
“斥候瞭望,阿爾達希爾已經出現在了河谷,距離我們大概還有不到十五里的距離。”就在曹操準備調動曹真對於前方戰線進行補防的時候,阿爾達希爾的訊息已經藉由斥候傳遞了過來。
“來的好快。”曹操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神色反倒坦然了很多,阿爾達希爾居然來了,原本估計對方應該在今天傍晚,或者明天凌晨才能抵達,沒想到居然造了這麼多。
“命令溫侯和惡來他們收縮戰線,準備防禦貴霜攻勢。”曹操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反倒冷靜了下來,“命令張繡,夏侯惇,龐德做好抗衝擊的準備,命令荀公達,徐晃,還有曹彰,進行弩機和投矛打擊,竭盡全力遏制阿爾達希爾!”
一想到對方僅僅五千人,實際戰鬥力相當於三四五個禁衛軍,曹操的頭都大了三圈,但一早他就做好了準備。
普通的弓箭肯定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這種地方的破地形,屬於山間河谷,彎道導致箭矢打擊要奏效只能在最後一個彎道,同樣阿爾達希爾不是傻子的話,恐怕在從最後一個彎道殺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防箭的準備。
故而普通級別的箭矢打擊,曹操根本沒有準備,他準備的是弩機,當然,一開始是徐晃的爆裂投矛,用大氣偏折作為推力打出的超大威力交叉網投矛,未必能幹死很多,但絕對能打亂對方的陣型。
甚至為了保證奏效,徐晃軍團本身使用了光線折射,和荀攸的精神天賦無視,不過現在有曹彰的弓箭打擊,曹操一起壓上去了。
不奏效?管他奏效不奏效,就算是一百發弩箭打擊能換一個聖殞騎人頭,老曹也覺得值了,我們的弩箭打沒了可以生產,我倒要看看你的聖殞騎是不是死了還能原地復活。
敢抄我老曹的後路,給我死!
------------
第三千九百零五章 就這?天下無敵?
“公臺,準備好了沒?”曹操扭頭對陳宮招呼道。
“之前就一直在做準備,不過我不能確定效果到底有多大,皇甫將軍的方法有效的前提是軍團指揮是皇甫將軍,我們的話……”陳宮一邊回答,一邊斜視著曹操。
曹操不為所動,沒錯,皇甫嵩方法有效的前提確實是皇甫嵩本人夠強,但他曹操也不是吃素的,打不過皇甫嵩,還打不過阿爾達希爾了,對面區區一個軍團而已。
眼見曹操下定決心,陳宮也不再說什麼,果斷開始將雲氣加厚加重,說實話,如果能單向加厚漢室的雲氣厚重程度,那絕對是通用性最好,效果最強的幾種秘法之一。
可惜,這種秘法屬於某種一視同仁性質的秘法,因為雙方雲氣相互接觸,一旦汲取外力壯大雲氣,那麼導致的結果,就是雙方雲氣同程度的加強,壓制能力明顯增大。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種雲氣的使用方式其實沒有什麼意義,但對於曹操而言,這種程度的雲氣保證了阿爾達希爾聖殞騎無法開無雙,那他就有辦法弄死阿爾達希爾。
奇蹟軍團又如何,就算是鐵打的,老子這次也要給你打碎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漢軍的雲氣和貴霜的雲氣以可見的速度膨脹,擴張了起來,原本只需要一絲的精氣和血氣與外界相結合,在這一刻甚至開始了主動抽取軍團士卒的精氣和血氣。
帶來的效果就是,雲氣成十倍的規模的開始擴張。
這個時候,正在高速行軍,進入倒數第二彎道,正在進行加速的聖殞騎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來自於百萬級規格雲氣的壓制。
對於到了這種時候,被發現什麼的,阿爾達希爾根本沒有任何的驚訝,因為他很清楚,漢軍的斥候又不是瞎子,甚至漢軍從其他渠道提前得到訊息都不是沒有可能。
可不管是什麼情況,只要漢軍和貴霜在作戰,他抄到了後路,那麼勝利就在眼前了,區別只在於損失會有多大而已。
長槍在手,輕輕一磕頭盔,聖殞騎全軍直接進入了暗金色的輝光狀態,當初在泰西封下只是半透明,沒有成型的甲冑,在這一刻也完整的顯化了出來。
這幾年聖殞騎在阿爾達希爾的手下也沒有停止過打磨,見證過第十騎士的狀態,實際上對於阿爾達希爾也是一種眼界的開拓。
所謂的摸著別人過河,就是如此,這等全甲之後用奇蹟姿態進入內氣化鎧的狀態,可以將自身的防禦力拉高到接近重騎兵的水平,而且對於意志攻擊的對抗堪稱破格。
所謂的奇蹟,說白了就是能人之不能。
“這一次一定要徹底掙脫束縛,天命,此戰為必勝之戰!”阿爾達希爾強烈的心願呼喚引導著未來的走向,絕對的直覺引導開啟,超高速的穿行,迅速的殺到了最後一個彎道。
穿梭,如同霓光一般的洪流,在尚未從最後一個彎道衝出來的時候,那擂鼓一樣的轟鳴就傳遞了出來,而且一種恢弘的氣勢如同實質一般覆蓋了前方。
曹彰明顯的感覺到了壓力,這種直接攻擊心靈的手段讓曹彰敬畏不已,他見過所謂的強軍,但是這種程度,曹彰從未直面過,太強了。
伴隨著阿爾達希爾當先衝出了第一彎道,已經因為敬畏和壓力震顫的曹彰直接站了起來,在高臺上怒吼著端起了弩機。
徐晃有些無奈的看著曹彰,嘆了口氣,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任由曹彰出手吧,讓對方吸引注意力,他之後再出手就是了。
一聲宛如霹靂的齊整弦鳴,五千發如同短矛一樣的弩矢覆蓋向了彎道的前方,這個時候的聖殞騎完全沒有閃避的餘地,超高的動態視力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了極限水平,超強的反應力在面對如此打擊的時候,幾乎不需要大腦思慮直接完成了招架。
手上的長槍奮力的撥動正面飛射過來的短矛,沒有什麼意志校正,也沒有什麼信念的衝擊,就是純粹的夠快夠猛,哪怕是奇蹟軍團被如此規模的弩機打擊覆蓋,想要徹底招架住也沒有絲毫的可能。
故而曹彰清楚的看到了某些短矛命中了對面計程車卒,然後對面並非是飆血,而是直接被打爆,這是幻念戰卒。
“你能分清幻念戰卒?”荀攸有些驚奇的看著徐晃詢問道。
“幻念戰卒和本體在這麼近的距離,鬼能分得清,只不過聖殞騎衝出來的時候,沒有飛濺的土霧啊。”徐晃很是無奈的說道,不過沒事,還有機會,接下來機會馬上就到了。
“讓小曹將軍上弦,做好第二波的準備,還有機會。”荀攸點了點頭,對於徐晃的素質頗為感慨,這那種時刻還能如此仔細的觀察,徐晃確實是一員良將。
不用荀攸交代,曹彰也已經開始了上弦,只不過這最後一個彎道一過,聖殞騎和漢軍其實就已經算是進入了短兵相接的距離。
“我們也上。”張繡在第一波聖殞騎從正面拐彎殺出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早在今天早上他就通知了麾下計程車卒,將真正的骨幹和精銳聚集了起來,做好了奮死一搏的準備。
和奇蹟剛正面,作為知道他那四個叔父率領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的傢伙,張繡很清楚,正面搏殺在場任何一個軍團都是死,就算呂布能整出五千滿編的三天賦狼騎,遇到阿爾達希爾率領的滿編聖殞騎都是死,對方的強大是整體的強大。
“這一次我無法保證諸位能活下來,這一戰不同以往。”張繡再一次叮囑了一遍,然後將自身的軍團天賦激發到了極致,不再是什麼花裡花哨的玩意兒,就是最原始,最初的心態,一尺長如同紫色琉璃一般的光刃,和聖殞騎對飈,越花裡胡哨,死得越快。
“讓他們見識一下,西涼鐵騎為何縱橫不敗!”張繡怒吼著朝著前方衝了過去,他一早就做好了衝鋒的準備,就等著阿爾達希爾到來,而現在來了,幹就是了。
墨色的黑潮曹操後軍釋放了出去,阿爾達希爾的吼聲在谷間已經傳遞了出去,之前已經陷入兩難之局的烏爾都嘴角上滑,沒想到阿爾達希爾先到一步,這局勢還有的戰!
“古吉拉特,阿毗曇,扎薩利,不要保留,帝國權杖全開,放棄加持弱點,將自身的優勢天賦極大幅度拉高!”烏爾都開始玩命,虎衛軍是吧,盾衛是吧,上一次我們怎麼越過去的,這一次我們依舊能怎麼越過去,隨我上!
阿爾達希爾的到來,讓貴霜士氣大振,而且原本還有所保留,防備意外的烏爾都,直接掀了桌子,讓你們見識一下全開的帝國權杖。
一時間漢軍前線的壓力驟增,但沒關係,厚實的盾衛戰線表示就算是這樣的攻擊他們依舊能撐住,堅實的身軀在攻擊的時候未必多麼奏效,但是在防禦的時候,絕對值得信任。
“放箭!”曹彰怒吼著下令道,弩機被端起來的好處就在於,上弦的難度下降了很多,只用了十幾秒,曹彰就完成了短矛的填充,站在高臺兩側的重灌弩兵再一次開始了射擊。
什麼自律性質的幻念戰卒,什麼本體,我曹彰一個都分不清,但這不妨礙我拿弩機射爆你,要不是蝕刻箭矢出問題了,我抄起我的蝕刻弩箭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金錢的魅力。
又是五千發的短矛覆蓋了下去,這一次真正的聖殞騎也已經進場了,比起素質的話,聖殞騎遠遠強過自身的幻念戰卒,而且他們本身也可以靠自身的幻念戰卒幫忙擋槍。
可就算是如此,五千短矛打擊,依舊造成了近百的傷亡,之後曹彰被迫停止了箭矢的打擊。
“你不出手?”荀攸其實已經知道了徐晃的打算。
“等過了張伯淵之後。”徐晃平靜的說道,這妥妥是一個老獵手。
暗金色的洪潮和墨色的洪潮直接撞在了一起,在河谷的決戰,雙方根本沒有絲毫閃避遊曳的意思,張繡要的就是正面硬剛,而聖殞騎要的就是正面以無敵的形態殺穿對手。
“死!”手持斬馬刀的白河在接觸到聖殞騎程度瞬間,手上的斬馬刀直接斬出了鋒銳切割的激波,然而面對這種恐怖的威能手持重型彎刀的聖殞騎士卒直接砍出一道弧光連空氣激波一起斬斷,然後變招反切,尖嘯帶著同樣的激波切向白河。
“噗嗤!”下一秒白河直接沒有閃避,硬接了這樣的激波砍殺,斬馬劍強行送到了對面的胸膛,奮力一攪?
“就這?奇蹟軍團?無敵天下?”白河吐血嘲笑著看著墜馬的聖殞騎士卒,而自己的正面近乎被直接剖開,五臟重創,但對方先死,自身後死,“也不過是相當於五個匈奴禁衛而已。”
墜馬,戰死。
如果說白河的死亡至少帶走了一個奇蹟士卒,那對於絕大多數的西涼鐵騎而言真的做不到。
兩千八百多章吧,劉備指著下面的西涼鐵騎給曹操說是說是,這人殺了四個北匈奴禁衛,就這個人
------------
第三千九百零五章 截斷氣勢
可惜白河這等已經將天賦掌握到見鬼程度的禁衛軍少之又少,而且多是華雄等人留給張繡的核心本部,全部加起來都不到一千,如白河這種能在北疆殺四個匈奴禁衛軍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種級別的精銳,哪怕是放在鐵騎本部,也能補入到最核心的骨幹,可不管是李傕三人從張繡這邊補兵,還是華雄從張繡這邊補兵,他們都會給張繡留有部分核心的骨幹。
嘴上說是讓張繡當血包,但實際上這些骨幹保證了張繡在打常規戰爭的時候,就算是判斷失誤了,也能在骨幹精銳的拱衛下從包圍圈之中殺出來,這就是李傕等人的想法。
太強了會參與一些破格的戰爭,在那種戰場,就算是狂傲如李傕等人也不敢保證能平穩下場,將軍難免陣上亡可不僅僅只是一句諺語,故而給張繡補滿組織骨幹,去打普通級別的中堅軍團,至少安全。
畢竟張濟死了,連兒子都沒有,就張繡一個侄子,李傕等人再坑爹,也至少要給張家續上香火。
至於張繡難免出現的倒黴情況,皆可用實力破之。
然而,李傕等人從來沒想過來,有一天張繡會帶著這樣的軍團去打一個鐵騎本部,神鐵騎都需要嚴陣以待的對手,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他們寧可讓張繡早早去更為慘烈的戰局去歷練。
號稱近乎能刺穿一切的紫色無實體攻擊,在這一刻也明顯失去了絕對的穿刺效果,聖殞騎對於實體的攻擊的防禦並沒有超過重騎兵的水平,但是對於意志型別的攻擊,抱歉,三世紀有數的璀璨!
碰撞,穿插,切割,到最後張繡甚至失去了變招的想法,他徹底的醒悟了過來,為什麼西涼鐵騎最後決戰的時候,放棄了所有的花裡胡哨的反擊方式,純粹依靠持槍對沖。
靠著就是對方的速度,自身強悍的身軀,不管對手如何勇猛,這樣的騎槍對沖,生死就在瞬息之間,哪怕敵不過對方,只要持續不斷的衝擊,對方也必然會因為動作變形而墜馬。
在這種程度的戰場上,就算是破界級強者墜馬,都有可能死於奇蹟軍團的踐踏,所以相比於各種花裡胡哨的打法,踏實馬鐙,握緊長槍,軍團天賦綻放到極限,就這麼如同洪潮一般撞過去。
聖殞騎最巔峰的閃避和切割在這一刻展現了出來,重型彎刀帶著足以斬斷面前武器的絕望攻擊砍殺過去,槍頭折斷,附帶的激波斬殺了正面的西涼鐵騎,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騎槍。
在這種慘烈的混戰戰場,那些從追隨張濟,到追隨張繡的老西涼鐵騎真正展現出來了這種慘烈打法的恐怖。
沒有什麼特別的招數,就是無數次持槍直線衝鋒所帶來的強悍本能,長長的騎槍,帶著恐怖的本能,撞上了高速突刺的聖殞騎,號稱無物不能貫穿的超強意志攻擊,如同紫色的琉璃一樣在這樣的衝擊下崩碎,但衝在最前方的西涼鐵騎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
撞上去,超長的長槍直接捅穿了聖殞騎的甲冑,將對方掛在了長槍之上,二十年的血戰,就算是完成了最終一躍的恐怖奇蹟軍團,又有什麼畏懼,我等縱橫於大地之上,從未敬畏過任何的對手,多的無敵,多少的強悍,死於我等的槍下。
“殺!”沒有多餘的一個字,有的只是那血色之下的殘忍,生死就在這瞬息之間,我等無畏,爾等又豈能壓制我等?
然而就像之前的白河一樣,張繡的本部不乏這種頂級,甚至破格級別的禁衛軍,但終歸只有少數達到了這種水平。
當雙方真正對撞到一起,不過二十秒,西涼鐵騎衝鋒在最前的戰線,便被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半月豁口,哪怕最前方還有數百西涼鐵騎無畏無懼的進行衝鋒,中段的戰線也全滅了。
可以說這是西涼鐵騎有史以來唯一一次在面對另一個軍團的時候,在最前方的骨幹還能頂住衝鋒的時候,中間位置出現了潰塌。
並不是潰逃,西涼鐵騎這種兵種沒有潰逃這個概念,因為所有計程車卒在加入西涼鐵騎的時候,都知道這兵種大機率跑不過輕步兵。
作為主戰線的騎兵,對手一般都只有騎兵,故而從涼州年間流傳下來的戰術就一條,跑了肯定死,不跑至少能撕下敵人幾塊肉,所以西涼鐵騎根本不會潰逃。
然而在完全沒有潰逃,玩命衝鋒的情況下,被聖殞騎將中段的鐵騎打斷了衝鋒的態勢,硬生生以橫向截斷了戰線,足以說明雙方那鴻溝一般的差距。
至於為什麼不和先頭張繡率領的鋒矢死磕,直接打垮金字塔結構,實際上並不是不想這麼幹,而是真的不值得,那群人強到阿爾達希爾估計正面硬幹,就算真的全乾掉了,自己麾下怕不是也得傷亡個四五百,而且要殺那些人很費時間。
阿爾達希爾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所以他沒有和張繡死磕的想法,甚至主動放過了張繡的鋒頭,從兩側切過去,打斷了張繡的陣型,去截殺較為脆弱的西涼鐵騎。
這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操作,但是阿爾達希爾作為騎兵統帥,作為憑藉天資晉升的名將,靠著感覺就能做到這一系列事情的猛人,輕易的在戰場上完成了這驚人的一幕。
然而切斷了張繡的中軍戰線,後面衝上來的西涼鐵騎依舊悍不畏死,完全沒有潰散的意思,使得原本想要如此輕易的脫身,從夏侯惇那邊切過去的截斷戰線的阿爾達希爾依舊需要奮力碾壓西涼鐵騎。
對於聖殞騎而言,這些普通的西涼鐵騎並不強,打問題在於這些西涼鐵騎半點潰逃的意思都沒有,哪怕明知道對上聖殞騎會死,他們也沒有崩散陣型潰逃的意思,甚至在前一個金字塔被卸了塔尖之後,後方計程車卒自發嘗試組成新的塔尖。
雖說在尚未完成的時候,硬生生被阿爾達希爾打垮了金字塔的地基,然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飛躍了出去。
與此同時艱難從阿爾達希爾陣型衝殺出來的五六百鋒頭奮力轉身,根本不看陣型的變化,變怒吼著在張繡的率領下,朝著阿爾達希爾衝了上去,對方很強,強到根本沒辦法擊敗,但沒關係,他們的速度下來了,能打,他們並不是無敵!
“就是這個時候!”阿爾達希爾從西涼鐵騎戰線躍出,夏侯惇的血戰天賦直接開啟,五代屯騎怒吼著在夏侯惇的率領下衝了過去,而徐晃也起身大聲對著士卒下令投矛。
這個時候的聖殞騎絕對是本體,不可能再有什麼幻念戰卒了,而且是從西涼鐵騎之中以鋒矢陣的形態躍出,這是最適合用投矛進行打擊的時候,也許對於普通軍團而言,就算將投矛丟過去也幹不掉聖殞騎,可這些絕對不包括徐晃的本部。
在徐晃怒吼著丟出投矛的瞬間,山谷兩側甚至出現了炮響,這是打碎音障產生的空爆聲,將大氣偏折用到如此程度的徐晃,在投矛的威力不計算信念和意志的加持都強過普通的單發強弩,更何況配合上這樣的時機,這樣的信念。
在阿爾達希爾躍出西涼鐵騎戰線,準備以鋒矢陣高速突破夏侯惇邊線的時候,也是陣型最為嚴密齊整的時候,側邊一直被阿爾達希爾無視的地方猛地出現了徐晃的一群步兵,並且丟出了堪比弩機的投矛,更重要的是雙方的距離已經接近到,沒可能閃避的程度了。
“死吧!”徐晃將投矛丟出之後,二話不說直接開啟大氣衍射和折射,全軍跑路,因為已經不用看了,在這種距離,除非你有鐵騎級別的防禦,否則就算是奇蹟軍團,死三四百人,甚至更多,絕對的!
這是一個頂級軍團蓄力等待,抓捕時機,還在對方心理盲區和視野盲區近距離發動的全力一擊。
那一瞬間,阿爾達希爾的心淵爆發出來了近乎極致的力量,聖殞騎的每一個士卒都感受到了阿爾達希爾的心情,但是沒用,在這種距離,閃避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硬扛。
聖殞騎的防禦很強,甲冑配合奇蹟化形成的光鎧,比之重騎兵絲毫不遜色,但是沒用。
“哈哈哈,受死吧,阿爾達希爾!”夏侯惇見此狂笑。
夏侯惇之前就在思考為什麼徐晃不攻擊,沒想到徐晃居然在這個絕妙的時間點發動了攻擊,阿爾達希爾既來不及去砍死徐晃及其麾下,又被嚴重影響了側邊的陣型,不能以巔峰姿態面對五代屯騎。
“滾開!”阿爾達希爾一槍橫掃夏侯惇,而夏侯惇不閃不避,拼著受傷,直接給阿爾達希爾來了一個當場見血。
破界怎麼了?你當你是呂布啊,老子夏侯惇自忖帶兵是打不過聖殞騎,可我還打不過你阿爾達希爾了!聖殞騎鐵打的,我信了,你阿爾達希爾難不成也是鐵打?宰了你,什麼問題都解決!
快給羅馬帝國點贊啊,點到一等星的話,我會加更番外的,外帶諸位趕緊投票啊,今天520,看書的應該不多吧
------------
第三千九百零六章 撼動壁壘
左臂被劃開一條小口子的阿爾達希爾根本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和夏侯惇單挑他未必會輸,畢竟他怎麼說也是一個神破界,雖說天變之後大幅削弱神破界,讓阿爾達希爾的戰鬥力明顯下滑。
可這是軍團亂戰,在夏侯惇挑上阿爾達希爾時候,阿爾達希爾周圍計程車卒又不是死人,當然也會幫自家的統帥清理周圍的敵人。
只不過夏侯惇如此剛烈的行為確實是給阿爾達希爾提了一個醒,對方要真抱著以傷換傷的想法,拼著自身重傷,也要給他劃條口子的話,恐怕他就算殺過去,也會損傷不輕。
當然這種想法在阿爾達希爾的腦子之中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對方就再次毫不客氣的對著夏侯惇發動了猛攻。
五代屯騎在這一刻展現出來的意志效果堪稱璀璨,天變之下依舊能使用意志扭曲現實的軍團無一不是頂級的精銳。
然而就算是如此頂尖的軍團,面對已經狂暴化的聖殞騎,依舊沒有打出他們一以為傲的意志物理雙重傷害。
反倒是阿爾達希爾率領的聖殞騎在使用重型彎刀的過程之中,根本不需要特意的操控,就自帶了意志和物理的雙層效果,每一擊都帶著近乎完全碾壓五代屯騎的力量。
禁衛軍很強,死戰不退就算是奇蹟軍團要將至壓碎也是得廢上不少的功夫的,問題在於五代屯騎的加持不在於身體而在於意志,而自神騎崩塌之後,聖殞騎的意志在當今軍團之中已經是首屈一指。
慘敗,沒有什麼好說的,明明比張繡的本部要強過一頭,但在戰線的表現上卻遠不及張繡,夏侯惇的軍團幾乎未能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就被阿爾達希爾強行按壓了下去。
意志光輝干涉現實?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更為璀璨的意志光輝。
五代屯騎的發揮哪怕有夏侯惇的血戰天賦保底支撐,面對這種在最強一道近乎碾壓的效果,配合上比他們還強的素質,根本沒辦法打,若非張繡在之前已經消磨了聖殞騎那種銳氣,如果真是直接接戰,五代屯騎被打崩都不是說笑的。
意志軍團對戰意志軍團就是如此殘酷,雙方是一種信念的比拼,一旦信念垮了,再強的軍團都會瞬間分崩離析。
有夏侯惇兜底,又有張繡先行遏制了聖殞騎的氣勢,五代屯騎雖說被聖殞騎爆錘,但也只能說是發揮失常,距離崩盤還有相當的距離。
可這種戰局之中,發揮失常,也就意味著戰術上的迅速敗退,夏侯惇倒是死戰不退,周圍的本部精銳被夏侯惇的信念所感染,自然也是如此,可依舊頂不住大勢已去,阿爾達希爾脫身之後,迅速從夏侯惇的側邊退走,朝著曹軍後方抄去。
“太強了。”曹操看著後方發生的戰事,面色已經不是發青,而是明顯有些變黑了,再加上阿爾達希爾的到來,讓正面烏爾都等人玩命開始攻擊漢軍的前線,整體的壓力在不斷地攀升。
“正常,聖殞騎是高攻速,高攻擊的突騎兵,主將只要具備看破戰線的能力,擋不住鋒頭,對方足夠將對手的戰線輕易切開。”陳宮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對於聖殞騎有這樣的表現,沒有絲毫的驚訝。
“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高攻速和高攻擊是突騎兵,在面對弱於自身一些的對手的時候,損失會遠高於高防禦高生存的騎兵。”曹操笑了笑說道,聖殞騎和西涼鐵騎要看指揮者的戰術。
終歸是戰場規模達到了一定的水平,就算是奇蹟軍團,也不可能靠著一時的血氣之勇,直接掀翻整個大軍,他們也需要戰術,也需要尋找時機,如果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真的強到無敵,那何須等到天變這個時機才從高加索跑出來。
若非天變,截止目前阿爾達希爾都是窩在高加索完全不出頭的。
“如果換成西涼鐵騎,接下來的戰鬥不會有任何的變化。”曹操看著已經加速朝著自家後陣穿過去的阿爾達希爾,他的面前就剩下一個騎兵戰線,也即是龐德的本部。
如果是西涼鐵騎,在碾碎了兩條騎兵戰線之後,第三條就算被特殊軍陣和秘術加強到了極限,意義也不大了。
可聖殞騎不同,對方連續高速突破兩大戰線,張繡和夏侯惇的決絕絕對讓聖殞騎產生了些許的動盪,銳氣明顯不如剛剛出現的時候。
這麼一來,龐德就真的有機會擋住,甚至拼著己方損失慘重,將聖殞騎拉下神壇。
換成西涼鐵騎,銳氣是什麼?壓路機在碾壓,持續在碾壓,管他什麼對手,壓碎就解決問題了,什麼高速突破,哈?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作戰方式,對於鐵騎本部和神鐵騎而言,他們的作戰方式與其說是殺手鐧,還不如說是被丟在戰場的主力,逼著對方要調動主力來圍住拖住鐵騎,然後其他主力趁勢反攻。
可聖殞騎不同,聖殞騎雖說也很強,但單個聖殞騎衝這種大軍,因為自身生存力的問題,被打爆都很有可能。
簡單來講,李傕率領著滿編的鐵騎本部,來懟曹操的主力,在曹操滿編的情況下,虎衛軍加盾衛的四萬戰線,李傕起碼是敢衝的,就算衝進去,被箭雨往死了爆射,被弩機打擊,李傕率領著鐵騎本部至少能打一圈,然後撤出來。
可換成聖殞騎,聖殞騎這麼打的話,一旦衝的太深,很可能直接被殲滅,這純粹就是雙方發展方向的問題。
因為現實沒有強制減血這種奇怪的屬性,鐵騎可以直接無視低於某個水平之下的攻擊,搞不好普通的盾衛根本不能破防鐵騎,甚至在換了夏爾馬之後,普通單天賦盾衛對於鐵騎而言也就是撞翻的物件。
故而鐵騎幹不掉如此規模的盾衛,但是盾衛其實拿鐵騎這種防禦能力也沒什麼好辦法,可聖殞騎不一樣,聖殞騎的防禦,在招架失誤,和自身失誤的時候,普通盾衛是能打穿的。
當然這份差距換來的是,聖殞騎能在短短幾分鐘從張繡和夏侯惇的戰線跳出,直接抄曹操的後路,
換成李傕,現在連第一條阻擊線恐怕都沒有殺出來。
“最後一個騎兵團了!”阿爾達希爾已經看到了希望,漢軍那規模龐大,根本沒得衝的重灌盾衛全在前線,只要他越過龐德的戰線,他就能殺到中營去開無雙,到時候漢軍必然大亂。
然而就在阿爾達希爾徹底越過夏侯惇的戰線,衝向對面那個一動不動的突騎兵的時候,突然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忌憚。
到了這種程度,作為統帥的阿爾達希爾其直覺早已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對方很強,不過到了這種時候,聖殞騎不可能後退,對方也不可能放自己過去,那麼只有一戰決生死了。
龐德吐了口氣,看著暗金色光輝之下的聖殞騎,然後將自身的軍團天賦綻放到讓本部所有計程車卒能感受到自身內心的程度,死亡又能如何,他站在這裡,就是要攔住阿爾達希爾。
強烈的意志配合著毛玠訂製的固化軍陣,以及陳宮提供的可用秘術,衝過來的阿爾達希爾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慘烈意志之中附帶的恐怖氣勢。
攀升,瘋狂的攀升,從少部分禁衛親衛和雙天賦混合的軍團,直接撼動素質壁壘,強行攀升了一個階梯。
這是當初抄陷陣的加一能力,改良之後的結果,不同是的毛玠消除了內氣的增長,轉而加強了身體的素質。
禁衛軍的崩塌雖說讓很多人明白了抄近路的缺憾,但也給很多人提了一個醒,相比於花費數年時間強行掌握天賦轉化為技巧本能,強行拉高個體素質,其實也是一種晉升禁衛軍的方式。
畢竟力大飛磚,素質作為天賦倍率之前的基數,只要擴大了,總體必然會加強,之前天賦強度溢位強化素質帶來的禁衛軍,都是這種型別,現在天變之下這種變化被明顯消除了。
可這種變化給毛玠提供了一種思路,讓原本無法完美的雲氣固化軍陣模擬各種天賦的道路瞬間成為了坦途。
狂猛的氣勢從龐德這邊傳遞了過來,個體素質在特殊軍陣的加強下,甚至超越了曾經的巔峰水平,雖說龐德知道現在這種變化只是依託於自身軍團天賦的一種體驗卡,但是沒關係,看我撕了你!
這一刻龐德本部所展現出來的意志和素質都達到了足以搏殺奇蹟的某種水平,真實的中央禁衛軍戰鬥力,雖說單挑肯定打不過,可阿爾達希爾又能承受多少的損失呢?
血墨色的洪流狠狠的撞上了暗金色的洪流,龐德所使用的戰術依舊是殘暴的西涼戰術,確實距離你們還有一點距離,個體的實力依舊不如你們,但是當你們無法輕易越過戰線的時候,你們就輸了!
“殺!”纏繞著血墨色氣息的龐德抄著大刀衝向阿爾達希爾。
------------
第三千九百零六章 給我停在這裡
和張繡的西涼鐵騎受限於個體實力發揮不出來應有效果不同,也與夏侯惇麾下五代屯騎意志光輝完全無法展現不同。
龐德的軍團幾乎沒有意志信念的特效,準確的說,意志和信念的力量被龐德拿去維持自身內部的平衡,得以展現出超強的素質效果。
簡單來說就跟第一輔助的性質近似,沒有什麼意志和信念的光輝,有的就是暴虐的素質,倒不是第一輔助的意志和信念不夠璀璨,實際上幾十年如一日的打磨,就算比不上那些怪物,也絕對可以說一句鋼鐵一般的信念意志。
然而這些力量完全展現不出來,被鎖死在身軀之中,作為維持身體的基礎,而龐德現在做的事情同樣是如此,這也是毛玠選擇龐德作為試驗品來驗證自身固化軍陣的原因。
龐德視死如歸的心志,才能駕馭這樣的力量,同樣也只有這樣的心志才能讓麾下計程車卒一同承擔這樣的力量。
“死吧!”龐德怒吼著一刀砍下。
聖殞騎第一次遭遇到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局面,純粹的暴虐和力量在這一刻全面展開,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砸在了聖殞騎的鋒頭之上。
天地精氣形成的暗金光鎧,面對這樣的力量直接崩碎,身上穿著的銀色甲冑同樣無法在高速的突刺之中面對這樣的攻擊。
斬馬劍的威力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漓盡致,哪怕龐德的麾下在各方面都沒有追上聖殞騎,但相向衝鋒的騎兵自帶的恐怖衝擊力,依舊讓麾下的涼州兵以死亡為代價砍殺了聖殞騎。
這才是正常意義上的騎兵衝鋒,這是真正恐怖的絞殺性戰場,哪怕本身的實力有所差距,但只要能扛住壓力,和對方沒有云泥一般差距的差距,在擊殺對手的時候,己方難免會被擊殺。
除非本身真正具備了硬接對方攻擊的防禦力,否則,在這種對沖之中,根本無法避免所謂的損失。
聖殞騎很強,準確的說是非常強,可是在相向騎兵的對沖之中,硬接對方的攻擊,那就想多了,這種事情截止目前只有李傕那三個傢伙所率領的鐵騎本部能勉強做到。
之前突破張繡戰線的時候,聖殞騎計程車卒直接被掛在了西涼鐵騎長槍上的又不是沒有,過夏侯惇的時候,五代屯騎最強的攻擊能力,也就是意志攻擊對於聖殞騎幾乎沒用。
那甚至都不能說是抵消了,而是被緩衝了,這也是聖殞騎過夏侯惇的時候雖說慢了點,但損失其實被過張繡的時候還要小。
可換成龐德這邊,那就完全不同了,信念和意志全都在身體之中,作為支撐身體基礎的一種力量,表現在外在就是那剛猛有力的直刺,以及暴虐恐怖的砍殺。
這種東西聖殞騎是沒有辦法硬接的,常態不開奇蹟軍團特效的情況下,聖殞騎除了那一身天地精氣形成的光甲以外,其他就是自身素質和甲冑形成的防禦。
這些結合起來,防禦力接近普通具裝騎兵,至於意志防禦力,三天賦級別以下的意志軍團,一般打不穿聖殞騎無意識的意志壁壘,意志穿刺和貫穿這種對點的打擊,最多讓聖殞騎痛一下。
具裝重騎兵要是能靠甲冑接住禁衛軍級別突騎兵的貼臉打擊,北貴的具裝重騎還會被曹軍在坎大哈和喀布林的時候追著打?
那玩意的防禦強是真的很強,但實際上正常概念的具裝騎,防禦是達不到盾衛水平的,並不是所有的具裝騎都跟張頜一樣變態,故而面對龐德這種玩命性質的攻擊,聖殞騎狼狽了很多。
戰線穿梭的過程開始了閃避,原本如同箭頭一樣的穿插,最前方的鋒矢開始堆積變成麻餅一樣的形狀。
這說明阻擊戰術已經開始生效,而且當這種堆積逐步龐大,漢軍的箭矢打擊就會迅速到來,因為高速突騎兵的戰線不再流暢運轉,出現淤積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切割戰術出現了失誤。
這也是當初馬超踏土蘭沙營地時可能遭遇的一種情況,那就是突破失敗,被對手擋住鋒頭,然後其他方位的精銳步兵開始切割戰線,進而導致整個軍團被反向切割。
這個時候的高速突騎兵,因為機動力和慣性,外加調頭難度等關係甚至戰鬥力遠遠比不上同級別的步兵,很容易就會被擊潰。
這也是優先突破和重點突破戰術雖說很優秀,但玩不好被坑死的也不再少數,畢竟只要對方能擋住鋒頭,遏制住衝擊,高速騎兵所有的短板都會暴露出來。
這種戰術就跟所謂的葵花寶典一樣,要說破綻其實滿上面的破綻,但是由於攻速太快,正常根本抓不住所謂的破綻,可如果有人能擋住這個使用者,二流高手一刀砍中,對方就會因為皮薄血薄受重傷。
換成鐵騎那種像是學了金剛不壞身一樣的玩意,打起來之後,身邊就算有二流高手偷襲了,連用回頭都不用,根本不破防,繼續猛揍擋住自己的對手,將對方往死了打,打完頂級高手,之後再收拾那些亂七八糟的傢伙,那不就手到擒來了。
這就是流派和定位的區別的,真要說這倆玩意兒誰強,同水平真就看情況,要是打那種複雜軍團,執行斬首戰術,聖殞騎甩鐵騎十條街,可要是執行正面壓制戰術,鐵騎甩聖殞騎十條街。
而現在阿爾達希爾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聖殞騎的特防全都是意志屬性,在這世間,除了極少數兩三個軍團,聖殞騎基本可以無視其他意志打擊,但是物理防禦方面,聖殞騎在同級別非常一般。
別說是和三天賦級別的防禦兵種比,就是和禁衛軍中以生存和防禦著稱的軍團比起來,常態都有些差距。
可現在面對的龐德是純粹的物理攻擊,就跟當初面對第一輔助一樣,第一輔助打聖殞騎一拳一個的先決條件就是聖殞騎的物理防禦是真的達不到同級別偏弱的水平,大概相當於弱一個級別偏弱的水平。
以至於聖殞騎尋思的被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壓制,倒不是打不過,而是更為純粹的原因,你阿爾達希爾有多少人來砸這個場子!
涼州突騎悍不畏死的撲了上去,從那種地方衝出來計程車卒,沒幾個畏懼死亡的,更何況龐德自己就抱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想法在戰鬥,麾下計程車卒也都感受到了龐德那種信念,自然衝的更瘋。
以至於心有忌憚的聖殞騎甚至被龐德瘋狂的攻勢壓過了一頭,明明龐德損失比阿爾達希爾更為嚴重,甚至就在蓋壓阿爾達希爾這一段時間,傷亡已經超過了夏侯惇的本部,可龐德本部不僅沒有退後,甚至氣息更為瘋狂的開始衝擊更高的巔峰。
這也是毛玠使用龐德軍團作為試驗品的重要原因,心志決定了能力的掌控上限,毛玠拿自身精神天賦換來的固化玄襄基本沒有什麼上限,有的也只是龐德麾下士卒的上限。
而在這種慘烈的戰爭之中,龐德心志越堅定,麾下計程車卒受到龐德心志的加持越明顯,所能掌控的力量越強,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正向迴圈,越是不怕死,就越不會死,更會越發的強大。
這也是毛玠在一階段成功之後,依舊捨棄了夏侯惇,選擇龐德進行二階段的原因,因為整個漢室陣營,只有龐德具備這種心志。
“死吧!”這一刻龐德的刀都成了紅色,出刀又快又猛,明明只是內氣離體極致,硬是在戰場上壓著阿爾達希爾瘋狂輸出。
沒錯,阿爾達希爾作為鋒頭也被擋住了,這個時候,原本箭頭形的鋒矢陣被龐德瘋狂輸出成近乎於卻月陣的形態。
如果是西涼鐵騎被打成了這個形態,那沒什麼,可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被打成了形態,接下來無法切破漢軍的阻擊戰線,那真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因為當阿爾達希爾的速度下降到某個水平之後,漢軍成建制的遠端打擊就會開始收割。
現在沒出手,更多是因為還沒有校準,外加阿爾達希爾還未停滯,可繼續下去,最多三四分鐘,曹軍的各種遠端打擊就該來了。
弩機幹不死西涼鐵騎,投矛大機率也幹不死,但這些玩意兒大機率能幹死聖殞騎,被強行遏制了速度之後,給曹彰提供足夠的弩矢,對方蹲在高臺那邊,哪怕命中率扯淡,也依舊能全殲聖殞騎。
這就是身為高速突騎兵,普遍存在的致命缺點。
“該死的!”阿爾達希爾憤怒的躲開候選、程銀等人的打擊。
龐德冷笑著撲了過去,破界怎麼了,看到後面這群人沒,旗本八將,馬超跑路之後,全都是我龐德的小弟。
旗本八將聯手連巔峰馬超都能一戰,現在加了一個龐德,一起在幹阿爾達希爾,大軍不指揮了,全體反衝鋒,就專門殺你阿爾達希爾!
損失不重要,只要你聖殞騎動不起來,就死定了!
------------
第三千九百零七章 僅此一例
老子軍團打光,也要讓你衝不下去,五比一的戰損怎麼了?等一會動不了,中遠端壓制一到,馬上變成一比一!
龐德好歹也是一個西涼人,在涼州那種環境能活到成年的根本沒有什麼正常人,至於瘋狂和更瘋狂的區別。
瘋狂的輸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志瘋狂的轉化著毛玠固化玄襄掠奪自天地精氣的力量,將之轉化為更強的輸出。
就是死戰,瘋狂的砍殺,寧可戰死,也要讓你掛彩的瘋狂輸出,意志攻擊不頂用,那就平砍,純物理砍殺,看你死不死!
抱著這樣殘酷的想法,在阻礙聖殞騎殺穿戰線的這點時間,阿爾達希爾的聖殞騎幹掉了一千多的龐德本部,而龐德麾下撐死幹掉了三百的聖殞騎,但聖殞騎就像是活水淤積在堤壩前,逐漸失去了活力。
龐德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什麼單挑的想法,就穿著一身黑色的制式鎧甲,然後帶著旗本八將用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攻擊,在自家親衛的幫忙下瘋狂的圍殺阿爾達希爾以及周圍的聖殞騎親衛。
雙方的戰鬥極其慘烈,龐德麾下悍不畏死,聖殞騎本身就具備著為了阿爾達希爾奉獻生命的意志,以至於雙方皆是死戰不退,靠著自身超強悍的打擊在玩命廝殺。
力量沒有下滑,攻擊沒有下滑,防禦沒有下滑,阿爾達希爾麾下的聖殞騎依舊具備破格級別的斬殺能力,依舊具備鎮壓龐德本部的力量,但是之前那一口氣已經開始潰散。
因為龐德用大量的犧牲真正阻住了聖殞騎的衝鋒,也許花點時間依舊能衝出去,可一方面漢軍內圈的防線和中遠端打擊已經即將到來,另一方面每一名聖殞騎的死亡,對於阿爾達希爾都是底蘊的損耗。
畢竟羅馬-安息決戰早已結束,安息本土上的一切早已消失,這一次損失之後,聖殞騎幾乎已經沒有辦法再行補兵了。
終歸一個奇蹟軍團的後備需要一個完整的巔峰國家才能支撐的起,阿爾達希爾能在戰後補充滿聖殞騎,更多是因為羅馬-安息決戰之後,從泰西封這個慘烈戰場有安息的骨幹殺了出來。
十幾萬人,多多少少還是跑出了一個零頭,這些經歷了最為慘烈戰爭,起步都是禁衛軍計程車卒補充了聖殞騎的骨幹,可這一次呢?阿爾達希爾還有後備?沒有了,不可能再有了。
奇蹟軍團補兵,需要的素質太高了,阿爾達希爾麾下早已沒有了這樣的精銳,故而從一開始他就只有一戰之力,將一切都賭在這一戰之上,勝敗,覺悟,已經最後的可能!
“波斯帝國的火種豈能在這裡消亡!”阿爾達希爾最終還是先一步開啟了聖殞騎的奇蹟特效。
原本阿爾達希爾的想法是一口氣鑿穿漢室佈置在陣後阻擊自身的三條騎兵防線,然後以巔峰姿態開啟聖殞騎的奇蹟特效,強行無雙殺穿曹操的後陣,雙手聯手徹底擊潰曹操。
可惜龐德這個瘋子讓阿爾達希爾完全看不到不開奇蹟特效的情況下,在短時間殺穿對方的希望,阿爾達希爾又不是不知兵的將校,他很清楚作為突騎兵的聖殞騎一旦停下來,漢軍的中遠端打擊就該出現了,那樣損失真就太大了。
“老子一泡尿給你澆滅!”龐德在聽到阿爾達希爾的怒吼,條件反射一般的怒吼道。
阿爾達希爾的怒火在瞬間就像是暴漲了三重,但是龐德怕這個嗎,龐德現在就怕阿爾達希爾不來打自己,只要打自己,他就贏了!
“我記住你了!”阿爾達希爾身上的暗金色的光輝開始燃燒,氣勢變得更為恢弘,但並沒有直接朝著龐德衝過來,而是像看死人一樣看了龐德一眼,然後朝著一旁殺了過去。
那一瞬間阿爾達希爾展現出來速度比之前更強了兩分,更驚人的是,對方硬抗了程銀的長槊直刺,而聖殞騎全軍也在瞬間變更了作戰的方式,以一種更為狂野的方式和龐德本陣開始了廝殺。
“嘭~”一團豔麗的火花從龐德軍團的槍頭濺射而出,意外的沒有打穿聖殞騎的防禦,在之前,這種程度的打擊,就算沒有將聖殞騎打死,也絕對足夠讓對方失去戰鬥力,然而這一刻居然沒有打穿。
“讓曹彰再來一波,不要等了,對方開奇蹟化的特殊能力了。”曹操第一時間對著身邊的傳令兵下令道。
奇蹟軍團有特殊的能力這點到現在是個大佬都知道,故而曹操也防備著這一招,只不過這幾年聖殞騎根本沒怎麼出手過,所以沒人知道對方的奇蹟特效是什麼。
不過不知道不代表沒有防備,而現在這種巨大的變化,毫無疑問肯定是奇蹟特效開啟了,否則就聖殞騎這個防禦不怎麼強大的騎兵軍團怎麼可能硬接龐德軍團的直刺。
一早其實就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擔心誤傷沒出手的曹彰在聽到自家親爹的命令之後,再無絲毫的猶豫,弩機打擊直接朝著聖殞騎覆蓋了過來,與此同時徐晃也嘗試進行偷家。
然而沒用,完全沒用,這樣直接命中便足以擊殺之前聖殞騎的打擊,在這一刻幾乎沒有任何的用處,只幹掉了少數幾個聖殞騎,這見鬼的恐怖防禦完全超過了曹操的估計。
“對方的防禦力……”曹操看著聖殞騎難以置信的說道。
雖說有著對方在全神貫注進行防禦的原因,但對方這誇張的防禦力恐怕已經接近於鐵騎本部那種見鬼的玩意兒了,這不可能!
“讓所有能使用遠端攻擊的軍團使用遠端攻擊,對方的特殊的奇蹟變化可能有一個致命的死穴。”陳宮等人的眼力非常好,哪怕只是兩撥攻擊居然看出來了聖殞騎奇蹟特效的缺點。
“快攻擊,用遠端大威力壓制。”荀攸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趕緊讓徐晃下手,聖殞騎的奇蹟特效其能耗可能過高了。
徐晃,曹彰等人雖說沒明白,但是各種遠端打擊瘋狂的朝著聖殞騎覆蓋了過去,而這一次阿爾達希爾不再硬抗,轉而依靠超強防禦力提供的生存力,高速從龐德的戰線穿刺過去。
“對方該不會唯心性質的防禦吧。”曹操盯著阿爾達希爾,也看出來了一點眉頭。
“大機率是唯心平衡性質的防禦,將自身破格的攻擊轉化為破格的防禦,但是由於這種防禦強度遠高於自身本身的水平,導致他們受到攻擊之後,會極大幅度的消耗體力。”陳宮帶著幾分推測開口說道。
實際上陳宮的推測已經無比接近現實了,當初強攻第一輔助的時候,阿爾達希爾就認識到聖殞騎缺少了什麼,作為立於塵世最強的軍團之一,他們的物理防禦太脆了。
面對第一輔助,他們的攻擊就算是破格了也沒用,對方的骨朵一錘下去,他計程車卒當場就炸了。
所以在戰後阿爾達希爾作為聖殞騎的締造者,就開始玩命加強聖殞騎的防禦,進而導致的就是奇蹟特效也朝著這一方面偏移,最後成型的就是唯心平衡特效,將自身破格的攻擊轉化為破格的防禦。
這個防禦能力非常強,甚至朝著鐵騎本部靠攏,這意味著再遇到第一輔助之後,就算捱了對方一拳,聖殞騎也依舊能撐著進行作戰,而不會出現被一錘錘的四分五裂。
如果是普通程度加持也就罷了,奇蹟特效直接無視副作用,但是如此強橫的防禦能力,想要不付出點什麼根本不可能。
故而當使用這種能力之後,聖殞騎自身的攻擊力出現大幅下滑,並且會以體力作為對抗攻擊的消耗,更重要的是不遭受打擊,也會持續性的消耗自身的體力。
聽起來,是不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了死亡,只是消耗了一些體力,實際上並不是,一方面這玩意兒只是一個有限的無敵,另一方面,奇蹟軍團本身在體力上就存在問題。
他們的基礎素質並沒有超過頂級的素質軍團,高輸出更多是因為奇蹟化的常態爆發,故而直接消耗體力條,意味著作戰時長和輸出的大幅下降,聖殞騎的定位是高攻速,高傷害的突騎兵,而輸出和時長都受到影響,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簡單來說,開啟了奇蹟特效之後的聖殞騎,哪怕放著不管,聖殞騎自己也能將自己拖死。
“對方的弱點應該是體力上限,聖殞騎這層防禦被打穿,他們計程車卒幾乎都沒有多餘的招架能力了,而且面色蒼白,應該是體力耗盡了。”毛玠觀察的很仔細,看著奮力殺穿龐德戰線躍出來,衝向後陣的阿爾達希爾神色頗為忌憚。
誠然有著這樣和那樣的缺憾,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開啟了奇蹟特效的聖殞騎,確實是強的出乎意料,從某種程度上,甚至具備了部分鐵騎正面碾壓的能力,也許維持不了多久,但在短時間,近乎無敵,畢竟超高速壓路機軍團,僅此一例!
------------
第三千九百零七章 設局
“不,他們的攻擊並不弱!”曹操否決了毛玠的話,因為他看到聖殞騎在具備超強防禦的情況下,依舊一擊擊殺了一名龐德的親衛。
“是意志攻擊。”陳宮代替毛玠解釋道,“我之前還在思考為什麼對方會用體力來做交換,看來是為了維持本身的意志攻擊嗎?”
聖殞騎是標準的平砍帶破格意志傷害的軍團,其意志璀璨的程度在這個時代幾乎已經無人能及,故而陳宮在看到對方已體力為交換的時候還有些奇怪,而現在陳宮懂了。
阿爾達希爾是放棄了常態物理層面的高攻速和高傷害,轉而以意志屬性的攻擊進行戰鬥。
以聖殞騎的意志強度,就算是物理層面的加持被轉化為防禦,其破格的意志攻擊照樣能像之前瞬秒某個層級以下的軍團,畢竟從一開始聖殞騎就是標準的混傷。
曹操的面色有些泛黑,該說是所有的奇蹟軍團都不是吃素的嗎?這種破格級別的意志傷害確實是非常震撼,至少龐德麾下對於這種程度的玩意兒抵抗力明顯有些不足。
這就是憑藉外力攀升到這個層次的缺憾,心志和信念都被用於鎮壓自身攀升的巨力,以至於面對意志對抗明顯有些欠缺。
“別管這些,繼續放箭,只要對方消耗的是體力,中遠端的密集打擊,就是最為迅速的消耗方式。”陳宮沒太在乎曹操的神色,大聲的對著曹操告誡道。
曹操點頭,早已佈置好的後軍中遠端打擊密密麻麻的朝著聖殞騎覆蓋過去,大軍團的優勢就在這裡,誰跟你單挑,圍攻就是了。
“扎薩利!決死衝鋒,擊潰對方!”烏爾都對著扎薩利怒吼道。
在聖殞騎抄了漢軍後路這一事實展現在烏爾都面前之後,烏爾都就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絕對不能拿阿爾達希爾當炮灰,因為阿爾達希爾要是被漢軍擊潰了,那在場的眾人絕對會死在漢軍的手上。
故而這個時候烏爾都幾乎拿出了所有的力量對於漢軍的前陣強攻猛幹,拼著損失慘重也要牽制住漢軍的精力,甚至為此將帝國權杖全面展開,將自身的天賦拔升到極限。
“好!”扎薩利點頭,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猶豫,他們和阿爾達希爾不管是哪一方面打出破綻,都意味著總體戰局的勝利,故而絕對不能浪費時間,有多少戰鬥力就投入多少戰鬥力。
“烏爾都,我去指揮帝國權杖,你做好準備,我接下來會用帝國權杖給你創造一個機會!”之前已經慌成狗的卡皮爾在阿爾達希爾到來之後,陡然恢復了正常的水平。
“你恢復正常了?”烏爾都先是一驚,隨後大喜。
“沒有徹底恢復,但大致的局勢還是能看懂的。”卡皮爾笑著說道,“對方應該早在之前就猜出來阿爾達希爾會出現抄後路,所以他們前軍佈置的並不是突破戰線,而是防禦戰線,因為他們知道從整體的實力來講,我們其實是強過阿爾達希爾的。”
烏爾都聞言一愣,隨後點了點頭,卡皮爾不說的話,他確實是認識不到,但卡皮爾將這一事實說出來,他瞬間就是認識到了。
“漢軍盾衛除了貴,沒有任何的缺憾,尤其是這種密集戰線,就算我們實力夠強,也很難在短時間打穿。”卡皮爾看著烏爾都說道,烏爾都緩緩點頭,他已經明白了漢軍的計劃。
“阿爾達希爾不是損失慘重。”卡皮爾認真的看著烏爾都說道,“他一旦損失慘重,我們雙方就沒辦法力往一處使了,而我們要的只是勝利,那麼我們可以賭一把,破開漢軍盾衛的戰線。”
“破不開,我軍的正面有差不多四萬盾衛,領頭的虎衛軍幾乎沒有任何辦法針對。”烏爾都直接給出了結論。
和其他軍團就算是夠精銳,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規模不同,盾衛在陳曦這邊就是標準的正規軍。
再加上盾衛的防禦是由溫養之後的甲冑提供的,而不是什麼防禦型別的天賦,導致的結果就是要打盾衛只能硬碰硬,破解天賦什麼的對於盾衛基本是完完全全的扯淡。
僅有的改良後的燃燒天賦,也不是北貴想要拿到就能拿到的,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曹操接近四萬的盾衛和虎衛軍混編軍團攪合在貴霜的正面,任憑貴霜狂攻亂炸,都基本不可能打穿。
死亡率太低,防線太厚,容錯率太高,就算是一時爆發打出了一個缺口,漢軍有的是時間和數量龐大的盾衛來補防。
北貴這邊既然是靠爆發打出來缺口,也就意味著絕對不可能一直維持,而不能一直維持,那打出來了缺口,也會被盾衛再次封堵。
這就是烏爾都面對的正面戰線,打是能打過,北貴在帝國權杖開了加持之後,全戰線佔優,但是沒用,這種優勢就跟刀子過磨刀石一樣,磨刀石誠然會有變化,可這變化太慢了。
烏爾都從來沒想過盾衛的規模攀升到兩三萬之後,會變得這麼難纏,不打死,打不穿,不拼命,全靠格擋招架和防禦,這怎麼打穿?
“放漢室抄我們後路的軍團進入我們的本陣,讓漢室前軍盾衛主動加攻,然後你率領本部的彎刀突騎兵從切線殺入,拼著損失,給阿爾達希爾創造機會。”卡皮爾在正常狀態智力非常靠譜,這一招算的不是漢軍的謀劃,而是漢軍的人心。
烏爾都聞言心頭一沉,然後緩緩點頭,很險,但是非常奏效。
“將古吉拉特也帶上,主要不遇到大規模的虎衛軍,你應該很有可能越過漢軍前陣,天神太強,不可力敵,所以我們讓開天神很正確。”卡皮爾看著烏爾都頗為認真。
“交給我。”烏爾都點了點頭,“讓中營再催一波法爾貢和奧斯文,他們兩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講道理到現在奧斯文都應該快沒有糧草了,怎麼還沒來?”
“交給我。”卡皮爾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奧斯文和法爾貢要是能趕到,那他們真就要大獲全勝了。
因為局勢好轉,卡皮爾展現出來了應有的素質,貴霜軍團的指揮和佈置開始趨向於周密,當然因為有更深的佈置,卡皮爾的操作更多是引而不發,賽羅那自然的敗退於呂布的手上,狼騎一馬當先,重挫貴霜前軍先鋒計程車氣,原本的麻餅型軍陣刺出來一個長刺。
漢軍計程車氣大振,而所有計程車卒也都沒有對於呂布擊敗賽羅那產生任何的懷疑,準確的說,對於這一幕所有人都有所預料,因為這是歷來的必然情況,每次就看賽羅那能支撐多久。
故而北貴精銳的攻勢明顯一頓,隨後漢軍正面戰線也趁機進行了一波反衝鋒。
本來這樣的戰線反攻也就只是非常普通的一種現象,等漢軍這一波由呂布拔升的氣勢消耗一空之後,就會再次進入戰略相持,然後被北貴以更強的實力壓制住攻擊能力偏弱的盾衛,就再次動態平衡。
然而這一次卻發生了不同,呂布在打垮賽羅那的鋒頭之後,原本在後軍阻擊樂進的帝國權杖出現了失誤,被樂進穿過了戰線。
本來以樂進謹慎持重的情況,就算是穿過了戰線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抄貴霜的後腰,但是架不住阿爾達希爾的嘶吼在這個山谷之中,連樂進都能聽到,也就是說樂進必須要考慮曹操當前的局勢。
然而深處後方,看不清整體局勢的樂進,本著為曹操負責的想法,直接選擇了抄北貴精銳的腰眼,而且不同於之前,這一次樂進和李典聯手釋放了所有的積蓄,局勢到了這一步,出事了誰都不好過,樂進也真就只能放下所欲的想法,奮死一搏。
這也是樂進和李典聯手,能壓住天變之後依舊保持有禁衛軍戰鬥力的帝國權杖的原因。
北貴左後側的戰線大亂,扎薩利根本沒想過,居然會有步兵不怕死的來抄騎兵的腰眼,以至於被樂進一個絕殺,直接遠端繞道捅到,而這時扎薩利本身就同時面對著曹洪,閻行,後腰還被來了一個腎擊。
別說扎薩利才僅僅整合了曾經屬於韋蘇提婆一世秘密訓練,交由埃克納特統帥,和關羽同時登臨禁衛軍極限觸控三天賦之時被關羽幹碎了心境,斬斷了前路的王族護衛軍。
現在這情況,除非王族護衛軍還是和關羽爭鋒時的絕巔姿態,被抄了後腰之後,同時面對三個漢軍統帥,沒當場大亂都是本事了。
“該死!”扎薩利怒罵道,然而沒用。
新的具裝騎士卒,其素質不用多說,之前只是因為被埃克納特的心態拖著,將熊熊一窩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可扎薩利才接手,編入了部分具裝騎士卒,進行重編之後,想要重構,好歹需要點時間。
加之又捱上了天變,別說是當年的絕巔了,禁衛軍都不能徹底穩住,面對樂進,李典,曹洪,閻行的打擊,迅速敗退。
------------
第三千九百零八章 突至
貴霜的陣型在面對這種情況自然的出現了變化,同樣漢室的前軍也更是奮勇的衝鋒想要趁亂壓制,乃至擊敗貴霜精銳。
雙方的前線在這一刻迅速的發生了變化,漢軍正面的麻餅防線自然的變成了尖刺形態。
北貴整體的局勢就像是陡然之間急轉直下一樣,漢軍的氣勢大盛,以至於處於中陣的卡皮爾甚至都不在掩飾他們在漢室身後還有輔兵這種事情,接二連三的朝著天空發射了數枚曳光箭。
這時奧斯文已經能相當清晰的聽到貴霜和漢室的喊殺聲,但是受限於地形,奧斯文就算是聽到了喊殺聲,想要衝出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至於法爾貢,這個時候,法爾貢倒是從漢軍後側的山間小道拐了出去,但是當初和烏爾都分開的太早,現在過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當然漢室也自然是不可能想到法爾貢居然會進入那等位置的山道,這比荀攸等人估計的遠了太多,該收拾北貴這邊的將校可能都不太擅長謀劃,導致好好的計謀,都有些失控。
曳光箭炸開,援軍並沒有抵達,卡皮爾有些窩火,但心態還算正常,直接指揮著帝國權杖去幫扎薩利,而當帝國權杖出現在扎薩利旁邊的時候,閻行、曹洪等人直接放棄了扎薩利,瘋狂的圍攻帝國權杖。
畢竟漢室上下很清楚,沒有了帝國權杖,北貴的整體的戰鬥力也真就只是那麼一會事兒而已,所以當即捨棄了扎薩利,開始強攻帝國權杖,甚至漢軍戰線非常明顯的偏移。
主力軍團開始集體性朝著帝國權杖的位置進行移動,再加上幾處延伸而出的尖刺,原本厚實的大麻餅戰線明顯被攤薄了很多,而這這就是卡皮爾所需要的現實。
烏爾都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到了自己出擊的時候了,多餘話的話一句沒說,將自身最核心的禁衛本部集中在身後,將其他所有的本部放在禁衛本部的後方,以鋒矢陣的形態朝著漢軍衝殺了過去。
心象全開,指定消解了自身的一個精銳天賦,將所有的空餘全部用來加持弧光切割,而後有用帝國權杖進一步強化自身的弧光切割,硬生生將自身的精銳天賦頂到了破格的水平。
“古吉拉特,跟我上!”烏爾都大吼道,隨手手持著重型彎刀沒有攻擊漢軍最強勢的鋒頭,轉而攻擊漢軍前軍延伸而出的結合點。
蒼白之中帶著一抹青色邊緣的弧光帶著震顫砍殺在了盾衛的身上,超強的切割能力直接劃開了盾衛的甲冑,靠著盾牌確實是能硬接這種攻擊,但是烏爾都率領的是彎刀突騎兵,是一種近乎於鐵騎本部作戰方式的突騎兵。
不同的地方在於,烏爾都的彎刀突騎兵具備大範圍高殺傷的能力,而西涼鐵騎缺了這一屬性。
以至於面對盾衛的阻擊,全開了心象的烏爾都,在古吉拉特的螺旋槍兵的配合下,迅速的開啟了局面,而後怒吼著使用弧光切割天賦,配合著古吉拉特趁亂打破盾衛的戰線。
這一方位的盾衛並沒有出現混亂,面對烏爾都和古吉拉特的打擊,這一片區的盾衛依舊能穩定的招架和防禦,還能在受傷之後迅速被戰友拖走治療,但是麻餅戰線的變化,抽調走了大量的盾衛。
導致的結果就是,正面戰線開始趨於薄弱,對於普通的對手而言這種程度的盾衛戰線,也足以遏制住絕大多數的攻擊,可對於早有準備的北貴精銳而言就有些明顯不足了。
至於混雜在盾衛戰線之中,屬於盾衛的高階版本的虎衛軍,這種玩意兒不管是烏爾都,還是古吉拉特都沒有什麼好的對戰的方式,對方直接硬接弧光切割,強行招架螺旋槍兵的穿刺。
反正就是硬扛,砍上去就是火花,想要傷到虎衛軍,基本只能等虎衛軍招架失誤這種意外發生,故而烏爾都和古吉拉特一點和虎衛軍磨蹭的想法都沒有,遇到了就留下一部分將虎衛軍計程車卒圍起來,弄不死,只要限制就行了。
這種強行從盾衛戰線之中進行的穿梭,自然吸引到了曹操的注意力,但是這個時候,曹操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阿爾達希爾的身上,對於前線陣型的管控有些失誤。
阿爾達希爾開啟奇蹟特效之後,戰鬥力變得異常的兇猛,平砍時自帶的意志攻擊幾乎和真正的物理攻擊沒有任何的區別,龐德麾下那些只有普通意志防禦能力計程車卒,面對這種打擊根本沒有什麼抵抗能力,被阿爾達希爾迅速的殺穿。
好在從一開始曹操的計劃就是招架住北貴主力,然後集中優勢骨幹全力絞殺阿爾達希爾,故而對方跳出龐德戰線的那一幕,並沒有對於曹操造成任何的衝擊,因為不等對方發動更為迅猛的打擊,之前穿出去的張繡和夏侯惇已經從兩側繞了回來。
夏侯惇雖說被阿爾達希爾在之前一波揍得夠嗆,但是現在阿爾達希爾為龐德所困,其攻擊方式幾乎全面變成了意志攻擊。
五代屯騎雖說在意志方面不如聖殞騎,但是意志攻擊想要打死五代屯騎,你那不是搞笑嗎?
故而在曹操的傳令和情報同時傳遞過來之後,夏侯惇直接繞過來繼續圍攻阿爾達希爾,同樣龐德作為西涼兵,天生具備原地調頭圍剿對手的能力,以至於阿爾達希爾尚未脫身就再次陷入了圍攻之中。
雖說面對圍攻,阿爾達希爾率領的聖殞騎表現的異常驚豔,不管是進行戰線穿插,還是進行外圍切割,阿爾達希爾的戰鬥力都遠遠強國龐德和夏侯惇,再加上奇蹟特效,阿爾達希爾近乎碾壓。
可問題就在這裡,龐德和夏侯惇外加張繡,三個軍團,阿爾達希爾就算是要全打滅也需要一些時間。
聖殞騎用意志傷害,夏侯惇的五代屯騎就頂上去招架,換成混傷,沒有了超強防禦,開始狂殺,龐德的本部親衛就像是瘋狗一樣圍上去撕咬,再配合上張繡這種管你阿爾達希爾什麼形態,我都要懟你的核心精銳,漢軍後軍雖說局勢異常糟糕,但距離阿爾達希爾踏陣還很遠。
三個軍團確實是打不過阿爾達希爾,但是曹操哪裡只有三個軍團,曹操在這邊足足有八萬人,只有前線的四萬多人去面對北貴精銳了,剩下的全都在這裡不是圍攻阿爾達希爾,就是在抽冷子殺聖殞騎。
要是換個普通的統帥,阿爾達希爾逮住一個破綻穿出去,直接開無雙,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架不住老曹在高壓之下的水平同樣靠譜,根本沒有給阿爾達希爾無雙的準備。
反倒靠著自家雄厚的底子,給阿爾達希爾賣破綻,然後讓曹彰,徐晃,史煥等人玩命的進行中遠端打擊。
磨,就是硬磨,曹操這個時候甚至打出了節奏感,聖殞騎截止目前雖說還有接近四千的規模,但是按照這個節奏,這麼磨下去,曹操距離獲勝真就是時間問題了,畢竟阿爾達希爾所能承受的損失有限。
然而就在曹操即將在亂戰之中把握住通往勝利道路的時候,遠方猛地射殺來了一片超大威力的箭矢,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漢軍的後軍。
卡貝奇的心象在瞬間展開到極限,他被曹操安排過來就是為了防禦可能出現的法爾貢,雖說不知道這個傢伙之前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到現在才出現,但卡貝奇早早就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法爾貢?”卡貝奇看著從最後一個拐角出現的法爾貢軍團大聲的咆哮道,因為哪怕有他調整箭矢的重心,剛剛那一擊,依舊讓圍攻阿爾達希爾麾下的漢軍出現了三四百的傷亡。
“卡貝奇啊,我還在奇怪,我之前的打擊為什麼只造成了那麼一點點戰果。”法爾貢神色平淡的說道,“阿爾達希爾,我給你開路,作為一個弓箭手,抱歉,我來晚了。”
法爾貢很是無奈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在阿爾達希爾出現的時候他也能按時出現的話,局勢絕對比現在要好很多,而且和阿爾達希爾一路,他自身的損失也會小很多。
可法爾貢和烏爾都分的太早,先一步進入了山間小道,原本法爾貢的想法是從什麼地方進入從什麼地方出,結果派斥候觀測走山間小道出去的時候,漢軍正在透過,法爾貢只能無奈的往裡走。
結果好懸自己沒把自己坑死,繞了一個圈才出來,還好趕上了。
說完之後,法爾貢多餘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已經看到了對面的弩機和弓箭混合打擊,不過這沒有什麼,至少法爾貢真的沒拿這個當回事,哪怕沒有對應的天賦,法爾貢麾下的弓箭手在升格至禁衛軍之後,也能清楚的讀出彈道。
故而除非過於密集的箭雨打擊無法閃避以外,正常的箭矢打擊,對於法爾貢麾下計程車卒,只要能看到就能躲開,更何況弩機的打擊最大問題就在於精度受限,這對於法爾貢麾下而言,近乎能輕鬆閃避。
當然再高的水準,也難免失誤,只能說到了這個水平,在單個軍團作戰的時候,對於箭雨的對抗能力增強了很多。
超大威力的動能箭,從法爾貢麾下的弓箭手上平射而出,卡貝奇的心象迅速的調整法爾貢脫手箭矢的重心,但效果不佳,法爾貢的箭矢威力比曾經更誇張了。
正面一箭直接打穿了身穿甲冑的張繡本部,西涼鐵騎的防禦在這種攻擊下甚至都有些薄弱。
不過隨後的打擊卻出現了意外,威力依舊可怕,但偏折的明顯有些離譜,如果說之前那是單個頂級弓箭手軍團作戰的好處,那麼現在就是壞處了,沒有其他人的牽制,漢軍也不乏能對抗這種手段的方式。
原本就被安排過來招架法爾貢的徐晃,在這一刻配合卡貝奇的心象展現出來了出乎預料的防禦效果。
當然這都是短短數分鐘發生的事情,但是對於阿爾達希爾而言不亞於一發強心針,貴霜的援軍也抵達了。
“隨我衝!”阿爾達希爾怒吼著朝著前方撲去,在法爾貢重創了正面對手的瞬間,阿爾達希爾就率領著聖殞騎撲向了漢軍後方的薄弱方向,勝敗就在這一刻了。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辛辛苦苦熔鍊的技巧吧。”法爾貢看著朝著自家已經衝過來的徐晃和卡貝奇,他知道閃避躲開,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因為完全打不過。
哪怕是禁衛軍級別的弓箭手,被步兵貼身了之後也是個死,所以法爾貢根本沒有逃避的想法,他敢來執行這個任務,就就做好了完蛋的心理準備,哪個國家沒有點不怕死的人物。
一聲弓弦的震響,王族弓騎兵的手臂在這一刻甚至出現了殘影,三息之間,十五發威力破格的破甲箭分別覆蓋了漢軍戰線後方和前方的數個位置,七萬五千支箭矢朝著漢軍砸了下來。
什麼大氣偏折,什麼重心偏移,如果我無數次歷經死亡的努力這麼容易被消除,我要這弓箭何用!
“果然,漢軍也做好了弓箭打擊我的準備嗎?”法爾貢嘲笑著看著從漢軍戰線升起的一支支灰影。
哪怕因為一波爆發出現了明顯的疲累,看著遠處不同於之前弩機的打擊,就是純粹的頂級弓箭,但作為已經能瞟一眼就能確定彈道走向的弓箭手,法爾貢基本不用不擔心這種箭矢。
“我還留有了五發破甲箭和五十發普通箭矢,你們誰過來送死呢?”法爾貢無視了天空之中落下來的箭矢,小幅度的進行閃避,就這麼看著徐晃和卡貝奇。
箭雨輕易的被法爾貢閃避了開來,就像他說的一樣,到了他這個水平,弓箭手的打擊他們早已能輕易閃開,然而落地的箭矢迅速的化為了蒼白的氣浪在法爾貢的陣營橫掃了開來——不少計程車卒甚至直接被炸翻在地,這是長水的爆裂箭。
------------
又開啟了新的輪迴
新輪迴就是作者應該是進入暴斃期了,沒什麼好說的
《從海賊開始穢土轉生》
火影跑到海賊型別的小說,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穢土轉生的上限,而且這玩意兒要是用來獲得智慧的話,才是正確的用法吧
《棋魂:隨身阿爾法狗》
看書名就知道是什麼型別,這是真的愉悅型別的小說,狗級怒錘棋聖,非常開心
《我的武學自己會修煉》
這書是我在玄幻區翻到的,不得不承認非常有想法
------------
第三千九百零九章 我笑那……
長水營的攻擊相對而言是偏低的,畢竟曹操這邊的長水營並不是皇甫嵩那種已經練到了相當水平的頂級弓箭手,真就是普通弓箭手轉職過來用以湊數的軍團。
不過不管是不是湊數的軍團,長水營打同樣是弓箭手的軍團非常好用,雖說因為這年頭頂級軍團基本已經不存在所謂的無甲或者輕甲,而正常的長水營,也不具備乾重甲的能力。
可曹操將長水營弄出來也不是為了幹掉敵人,而是更為簡單粗暴的打亂陣型,所以曹操的長水營徹底放棄了傷害,要的就是轟炸效果,將對方的陣型炸亂,死不死人不重要,炸亂了,我看你怎麼輸出。
法爾貢的王族弓騎兵厲害啊,可你只要還是弓箭手,陣型被打爆之後,沒辦法使用成建制的箭雨打擊,零星的箭雨有的是辦法對付的。
故而之前還一副boss樣的法爾貢,被長水營炸翻之後,之前放的話,全部吞了回去,有箭矢怎麼了,你來射一個試試。
完全沒辦法射擊,曹操全面放棄了長水營的殺傷力,後續長水營的片傷攻擊模式也被曹操丟掉了,這東西很難訓練出來的,畢竟不是皇甫嵩,皇甫嵩那是要什麼有什麼。
順帶一提,長水營真正理想的殺傷力其實就是箭矢之中積蓄的精氣神和落地之後的天地精氣結合形成的片刃,其片刃越細,速度越高,威力越大,理論上而言,長水營的片刃是能達到鋒銳切割的水平的。
當然這真就是理論水平,長水營爆破時產生的片刃要是能達到鋒銳切割的水平,這軍團真就遠遠超過了射聲營,因為哪怕在這年頭,鋒銳切割,也很少有幹不動的軍團。
就算是盾衛的重甲,高等級的鋒銳切割,帶激波的那種,也是能砍動的,最多是需要多砍幾下而已。
可惜事實上這個水平好像沒人能做到,就連皇甫嵩也就是練一練,達到能破普通甲冑的水平就懶得去搞了,到曹操這邊那就更厲害了,完全不需要去破除甲冑了,我只需要超大威力震飛對手。
所以曹操的長水營主要點的是蓄力,後續的片傷全部放棄,砸過去就跟一個氣囊爆炸,直接將人吹開一樣。
殺傷力,基本沒有,但對於戰線的破壞能力,強的可以,尤其是對於不穿重甲,增加自重的那種軍團,直接吹飛。
沒了建制,我看看你們還能發揮出來多少的戰鬥力。
這一次可謂是一波建功,之前一副我抱著死志而來,但是你們能不能殺我還是個問題,就算你們能擊殺我,在我死前也肯定帶走你們一大群計程車卒,結果被炸的徐晃和卡貝奇都快衝到陣前的時候,法爾貢還沒有組建起來反攻。
零零散散的箭雨打擊徐晃和卡貝奇這種剋制箭矢的軍團根本不在乎,他們頂不住法爾貢成規模的攢射,但是區區零零散散的箭矢打擊,這能死人?你當你是黃忠,老盧那種箭出必中的角色?
法爾貢異常的狼狽,他完全沒想到,箭矢打擊還有這樣不需要命中率的攻擊模式,明明他已經閃開了箭矢,結果炸開的氣浪,就跟十級風一樣直接將他和周圍計程車卒吹飛。
傷害倒是沒有什麼傷害,可弓箭手被吹飛了,爬起來,想再要列陣,那真就需要一些時間了,再加上對面那個不知名的詭異弓箭手軍團壓根就沒有停手的意思,不斷地給法爾貢的方位射擊。
哪怕法爾貢及其麾下在捱了第一波之後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面對長水這種攻擊模式壓根沒有辦法列陣反擊。
彈道觀察?箭矢反攻壓制?你怕不是開玩笑呢!
誠然法爾貢的弓箭手水平基本算是當世最頂級的水平,但是法爾貢的天賦傾向過於明確,在這種環境下,法爾貢是根本沒可能射擊的,周圍每一秒都在不斷地爆出十級風向不定的大風,法爾貢麾下的軍團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進行箭雨打擊。
“哈哈哈,我就知道法爾貢那個蠢蛋肯定沒有索敵型別的天賦。”曹操狂笑著說道,當前頂尖弓箭手之中,算殺傷力,法爾貢絕對是首屈一指,但是法爾貢缺了一項能力,那就是弓箭手的鎖定。
法爾貢幾乎是靠弓箭手本身自帶的精準在進行鎖定,但這種鎖定方式是吃環境的。
換成羅馬第四鷹旗軍團的菲利波的話,菲利波在這種距離的威力並不弱於法爾貢,再加上菲利波具備一定的超視距,外加稀有的直覺鎖定,這傢伙具備在無光,以及其他特殊環境進行作戰的能力。
可惜法爾貢完全沒有鎖定能力,面對長水營的打擊,直接失去了遠端壓制能力,射箭?來你發一個試試,說不定落到你們家頭上。
“那個,司空,你能不能不要笑了,你一笑我就有些心慌慌。”陳宮看了兩眼曹操,有些無語的說道,“再說現在只是限制住了法爾貢,之前對方的那一波爆發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大威力,破甲穿刺,合在一起之後的效果很頂,就算是漢軍的普通盾衛其實都很難頂住法爾貢這種五十克箭頭的超大威力破甲箭。
當然盾牌能頂住,問題是成建制箭雨打擊,落你身上的又不是一兩發,而是一大片,所以法爾貢出場的那一波打擊,落在漢軍頭上之後,哪怕漢軍有所防備,也造成了相當的損失。
“慌什麼慌,貴霜已然技窮。”曹操冷笑著說道,“阿爾達希爾雖猛,可現在衝鋒的氣勢反倒不如之前了,他們畢竟不是一路人,聖殞騎折損破千,阿爾達希爾能不考慮一下自身的情況?”
“更何況,法爾貢被限制之後,我軍尚有後備未動用,局勢已經進入了動態之中的平衡,在僵持之種比拼內力的話,我們會輸?”曹操帶著幾分傲氣開口說道。
“奧斯文還沒來呢。”陳宮苦惱著說道,“對方還有一個援軍呢。”
“奧斯文能帶多少人?就興都庫什山脈這山間小路,不就撐死三千多人,就算是三千多死士,我們又有什麼怕的?”曹操冷笑著說道,“讓張繡,龐德,夏侯惇,不要怕損失,圍攻阿爾達希爾,前方盾衛,烏爾都不是要對攻嗎?跟他對攻,奧斯文能不能來還是個問題。”
曹軍的主力足足有八萬,所有的配置非常齊全,貴霜和阿爾達希爾聯手就實力而言並不弱於曹操,但是終歸存在一個,損失算誰的問題,心中多多少少有一杆秤在裡面。
故而阿爾達希爾雖強,難免需要考慮一些其他的東西,而卡皮爾等人雖說玩命作戰,可盾衛這戰線厚實到這個程度之後,就算是烏爾都和古吉拉特全力出手,到現在依舊沒有打穿。
因為打著打著出意外了,螺旋槍兵的穿刺突破能力確實是非常強大,正面捅穿普通盾衛都是能做到的事情,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裡了,螺旋槍兵打著打著,槍頭被磨圓了,有些甚至在某次直接碎了。
雖說因為天賦的補正,以及實力的補正,頂尖的螺旋槍兵在戰鬥力上遠遠超過盾衛,但是再多的補正,頂不住真實鋼板的對抗。
螺旋槍兵所使用的槍頭已經算是非常優秀的玩意兒了,算是烏茲鋼的原型,屬於印度系鐵礦原產的一種天然花紋鋼,質量非常優秀,算是老天爺的給的恩賜。
問題在於盾衛人均相里氏做材料配比做出來的鎳鋼、碳素鋼用大型水利設施鍛錘出來的一體化板甲,烏茲鋼對比這個玩意兒本身就沒有什麼優勢,靠著實力和天賦補正能穿透,但是穿的多了……
槍頭磨圓都算是好的,有的直接頂不住這種超高的衝擊直接碎了,這一幕讓不少螺旋槍兵計程車卒都陷入了心態動搖的狀態。
打虎衛軍,槍頭碎了,他們可以接受,畢竟對方是他們所見過的,人類所使用的最強防禦兵種,打不穿,打碎槍頭什麼的都很正常,但是盾衛這玩意兒漢軍動輒好幾萬,他們螺旋槍兵有多少?
這還能打嗎?信心都快被澆滅了,說好了他們印度產出的烏茲鋼,絕對是世界最強的鋼材,結果碎了,這不合理。
這麼一來卡皮爾原本想的很好,而且執行的很順利,甚至距離漢軍本陣就剩三四層盾衛戰線就能送烏爾都進去開無雙的計劃,直接擱置,因為等古吉拉特將新一批螺旋槍兵調過來的時候盾衛又自己堆積了七八層厚的戰線。
畢竟古吉拉特等人調兵是從戰線之中調兵,而盾衛自發調兵是從一旁沒有對手的位置自行收縮戰線,自然比貴霜快的太多。
以至於烏爾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面前即將突破的戰線,越來越厚,最後變得跟他們打之前基本一樣厚了,這能打?
這一次烏爾都可算是清楚的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噁心,盾衛多了,真就是特別噁心。
------------
第三千九百零九章 今日你必死
曹操開始進入振奮狀態,因為他發現盾衛加虎衛軍在配合上呂布的幷州狼騎打防守反擊的情況下,貴霜的帝國權杖帶上自家的小弟也依舊打不穿自家的防線。
當然也不是完全打不穿這種厚實的甲裝戰線,只能說是這種戰線太厚實了,帝國權杖要打穿也需要花費相當的時間。
問題在於現在沒有時間,所以曹操越打越振奮,原來帝國權杖加上那群北貴骨幹根本打不穿盾衛防線,既然如此,我有什麼好怕的,先殺阿爾達希爾,乾死阿爾達希爾再圍剿帝國權杖,勝利就在眼前。
至於損失,曹操承認自己的損失遠大於阿爾達希爾和北貴,但是這樣的損失他能承受的起,再說,只要扛過了這一階段,之前所有的損失就能撈回來,有什麼好怕的。
“放箭!”被徐晃和卡貝奇追著砍的法爾貢非常的憤怒。
這一刻的法爾貢顯得非常的狼狽,本來進階到禁衛軍水平,依著這貨的爆發力和殺傷力,甚至對於戰場都具備一定的統治力。
光看之前一波超高爆發的七萬多支破甲速射箭,在漢軍陣營直接打出了三四千傷亡,就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恐怖,而這樣的打擊能力,法爾貢過一會兒,就能來一波。
可面對現在法爾貢完全發揮不出來,曹操的長水營完全放棄了殺傷力,這是和巴拉斯互毆了這麼久之後,曹操總結出來的經驗,殺傷力有時候真的不如控制力重要。
所以曹操徹底放棄了長水營的片傷能力,全靠空爆產生的壓制和控制能力進行打擊,而且因為放棄了片傷能力,沒有了原本的片刃砍殺效果,也就沒有了對於意志信念的消耗,長水營徹底原本需要考慮打幾發,怎麼打的問題,完全不存在了。
故而現在長水營的作戰方式就是,意志鎖定,蓄力,開始打,各種狂轟亂炸,死不死人不重要,反正到現在法爾貢根本沒辦法涉及,而且長水營的箭矢對於徐晃和卡貝奇的麾下殺傷力基本沒有。
這倆人率領的都是步兵,好歹這年頭漢室基本都進入了全甲的階段,最多是甲冑厚度的問題。
故而炸不死弓箭手的空爆彈,當然也炸不死這倆人的步兵,故而這倆傢伙頂著長水營的打擊追著法爾貢在砍。
法爾貢那叫一個氣的啊,自己一個禁衛軍,被兩個明顯只是達到了雙天賦,甚至還是混編的軍團追著砍,這麼多年誰有他這麼慘,想當初沒天變的時候,禁衛軍都沒混到比這更慘的程度。
另一邊阿爾達希爾依舊在反攻,龐德和夏侯惇兩人練手對抗阿爾達希爾,而張繡率領本部抄阿爾達希爾的後腰,但就算如此,阿爾達希爾依舊畢竟了曹軍的後陣,只不過這個時候曹操已經偷偷摸摸的調動了一千多虎衛軍將自己和陳宮保護了起來。
和阿爾達希爾談防禦天賦基本沒什麼用,用陳宮的話來說,奇蹟化之後,軍團可能對於各種主流天賦信手拈來,所以純粹的防禦天賦,除非掌握水平能接近於奇蹟化強行掌握的水平,否則可能都不好使。
可沒關係,防禦天賦不管用,這不還有全鋼甲冑嗎?這可是實打實的真實防禦之一,來,砍一個試試。
當然抽調虎衛軍,確實是給前線造成了一定的壓力,不過沒關係,這個時候曹操對於前線突擊打贏已經不做任何的希望的,他現在就想弄死阿爾達希爾。
反正等將阿爾達希爾弄死之後,曹操就退兵,然後前面虎衛,盾衛,中間騎兵圍著帝國權杖,拿出武安君打趙括的那套,圍而不打,等你糧草吃光,不勝而勝。
畢竟硬啃帶著帝國權杖的幾萬北貴精銳,就算曹操能打贏也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可圍而不打,有虎衛軍和盾衛在前,那損失可就小了很多了,最後將對方餓的沒體力作戰了,說不得還能白嫖帝國權杖。
故而曹操現在的態度就很明確了,收縮戰線,不和烏爾都等人死磕,限制法爾貢,讓三個非主力軍團將法爾貢往死了坑,按照這個節奏,最多半個時辰,法爾貢就會被徐晃和卡貝奇整死。
這麼一來作為最正規的禁衛軍,法爾貢的王族弓騎應該會成為有史以來死得最慘的禁衛軍,根本沒有發揮出來有效的戰鬥力。
這裡不得不說句,法爾貢之前一波真正造成的傷亡超過了八千,但這八千傷亡,在很短時間就變成了四千。
因為徐晃的大氣偏折和陳宮的隔絕玄襄,以及毛玠的雲氣軍陣將法爾貢的箭矢丟飛了部分,剩下的全砸在了防禦力非常靠譜的軍團。
簡單來說,主要手上的其實是張繡,典韋本部,以及前方的盾衛。
張繡這個不用說,捱了阿爾達希爾的猛錘之後,鋒頭還在打的都是猛男,法爾貢的箭矢除非直接命中要害,大機率是死不了,甚至可能會被直接撥開,至於虎衛軍,那根本不用管,能打穿才是見鬼。
真正捱打的其實是盾衛,但是曹操麾下的盾衛全都是經歷過不少次大戰的骨幹,再加上也都被法爾貢用大威力穿甲警告過的老兵,所以在法爾貢出現之後,他們就做好了防箭準備。
故而多是用盾牌硬抗了,就算抗不住,也儘可能的閃避開致命要害,因為除了實在躲不開的,那一波,大多數的盾衛其實都輕易扛住了,但這已經非常驚險了。
這意味著法爾貢如果還能再爆發這種高威力打擊的話,盾衛戰線的防禦壓力會急速攀升。
好在只有一波,被扛住之後,法爾貢就斷線了,到現在都做不到斷線重連,而這些中箭計程車卒,迅速被拖走救治,華佗的長子華沸一直在這邊,而且他不教士卒別的,只教快速打結,包紮。
法爾貢的箭矢威力很大,但盾衛有防禦的情況下,就算穿了盾牌,又穿了甲冑,實際威力已經被減緩了很多。
再加上漢室的盾衛內襯是鬆弛的密緻絹布,這種布本質上並不是用來防箭的,這布的意義是用來取箭頭的,因為箭矢的速度很高,絹布密緻而且相對鬆弛,被箭矢打中之後,會一同扎入身體之中。
這麼一來拔箭頭的時候就輕鬆了很多,而法爾貢的穿甲箭在二連穿,穿透盾牌和甲冑之後,就算還有足夠的威力,其實也未必致命了。
基本上只要沒命中臟器,箭頭拔出來之後,倒上金瘡藥,然後用紗布裹好,綁住,對於大多數計程車卒而言,過一會兒就能恢復戰鬥力,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屬於皮外傷,影響並不大。
迅速恢復的四千人其實都是這種,因為這批盾衛的自重現在已經超過一百六十斤,脂肪當緩衝擋了擋,包好之後,這群人就又當後備軍提著盾牌衝上去了。
至於說盾牌上紮了箭桿什麼的,其實完全不影響盾牌的防禦力。
這麼一來,貴霜的精銳士卒眼見著漢室這邊中箭計程車卒,用不了一刻鐘大半就又歸隊了,心態難免有些崩潰。
這種可怕的生存力,說實話,看得人很是絕望。
阿爾達希爾雖說沒有看到這一幕,但是當虎衛軍被調動過來,曹操毫不掩飾的打出大旗的時候,阿爾達希爾的心態已經有些不穩了。
太像了,當年羅馬-安息決戰的時候,阿爾達希爾就是被和虎衛軍完全一致的第一輔助擋在了後陣,導致安息主力未能衝殺出來,而現在阿爾達希爾想要借曹操人頭一用,結果又出現了這種東西橫在了阿爾達希爾的面前。
更糟心的是,阿爾達希爾哪怕僅僅只是一瞟,就知道,光說裝甲的話,虎衛軍的裝甲比當年的第一輔助還要誇張。
阿爾達希爾狠狠的一抖自己的長槍,自己這用烏茲鋼精煉出來的神兵,真的能像之前那樣擊殺面前的對手嗎?
思及這一點,阿爾達希爾的心頭壓力倍增,在一思考,阿爾達希爾不由得回望身後的聖殞騎,堅毅剛強,但剩下不足四千人了,這些人要打穿那樣的防禦需要多久?
奇蹟軍團就算打不過大軍團,在沒有深陷敵陣的時候想跑還是能跑的,可天下之大,阿爾達希爾又能去哪裡?
“我沒處可去了……”阿爾達希爾輕聲的說道,眼中最後一抹遲疑消失,他確實是想要減少損失,確實是瞻前顧後,但是啊,他其實早就沒有了選擇,從高加索跳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沒有了選擇。
“殺!”阿爾達希爾怒吼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輪堪比日中的金陽從赫爾曼德河河谷的北側山峰的山頂升騰了起來。
迷路到完全找不到地方的奧斯文,在之前靈光一閃,順著聲音傳遞過來的方向,強行爬山走直線,從絕壁山崖爬了過來。
“曹操,今日你必死!”奧斯文看著在河谷一側靠近自家方向打著大旗的曹操,怒吼著高舉金陽從山上衝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