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七十八章 不行就只能挖周瑜的牆角了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10,235·2026/3/26

陳曦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人閒下來,這可都是重要人力資源,更重要的是這年頭盜墓賊,那可是逮住了往死了打都是活該的典型,所以給口飯吃讓他們好好幹活,那可是仁德的表現。 所以只要有需要了就讓他們幹活,不往死了用,就只是正常班,屬於又仁德,又合理的一種處置方案了。 公共衛生這種東西不管怎麼說都是相當麻煩的玩意兒,在沒有下水道的現有城區建設新的下水道,沒有這些專業人士那是真的很難搞的,所以這些專業人士從某種程度講,也算是被國家包養了。 就像現在,軍隊進駐缽邏耶伽之後,迅速的清掃整個城市,消滅所有的衛生死角,然後將亂跑的牛,能打死吃肉的直接吃肉,不能打死吃肉的本土聖牛瘤牛,清理到城外進行牧區養殖,等待時機轉移後進行處理,反正不在本地人面前殺聖牛就不是問題。 後世印度地區的瘤牛依舊是聖牛,但這並不妨礙牛肉出口量世界第二,所以只要不在人前搞就沒問題,大部分印度人自己不吃,倒也不怎麼妨礙別人吃,這點倒是挺不錯的。 等清理完城市的汙穢之後,就到處撒生石灰進行消毒,然後加強衛生管理,興建下水道等等,畢竟拆了重建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得考慮成本,而且有些城市拆了就建不起來了。 而陳曦從府衙出來看到的就是已經基本消毒完畢的缽邏耶伽城,也只有到了這一步,這個城市漢軍計程車卒才能正常居住,雖說當地的生水還是得煮開了使用,但大體已經有類中原了。 “太尉正在處理陣亡士卒的撫卹,請您一起過去。”許褚倒也沒有隱瞞,再說通知陳曦過去實屬正常,畢竟要陳曦掏錢啊。 “哦,那行吧,關將軍他們呢?”陳曦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隨口詢問了一句,關羽等人已經抵達了,只是陳曦見了一面之後,就找不到了,略微有些好奇跑到什麼地方了。 “去剿匪了。”許褚想了想回答道,本來他也需要去剿匪的,但是于禁讓他留下來保護劉備和陳曦,許褚也就沒去。 “剿匪?”陳曦聞言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就明白是啥情況,說白了不就是缽邏耶伽潰散的那些亂兵嗎? “於將軍當時野戰擊潰了布拉赫之後,並沒有花費時間抓捕俘虜,九萬人撤回去了三四萬左右,我們俘虜了也就一萬左右。”許褚還以為陳曦沒反應過來,開口給解釋了兩下。 于禁打贏布拉赫之後,局勢其實已經明顯了,攻城有把握能拿下,那麼消耗時間抓俘虜反倒給對方更多的準備時間,所以于禁只抓了一些就地投降的俘虜,就帶兵前往缽邏耶伽。 當時倒是爽了,事後不得不補課,就像現在,關羽都來了,于禁的俘虜還沒抓完,甚至還需要關羽一起幫忙抓俘虜。 “事急從權而已,能理解。”陳曦笑了笑說道,“走吧。” 等陳曦來到劉備這邊的時候,劉備已經將檔案處理的七七八八,正在考慮接下來去傷兵那邊看望的事情。 “你那邊怎麼樣了,我聽元直說你最近在好好幹活。”劉備看到陳曦過來抬手招呼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扎心的話。 陳曦眼角微微抽動,哪怕是他也難免覺得有些過分,雖說他確實是摸魚的時候比較多,但偶爾好好幹幹活,這群人來一個問一個,確實是有些離譜,甚至連劉備都忍不住點評兩句,過分了,過分了。 “還好吧。”陳曦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 “也就是說處理完了?”劉備對於陳曦“還好吧”的理解就是活幹完了,我又可以摸魚了,誰也別攔我摸魚。 “也算是處理完了,有點難搞,玄德公來到恆河,應該也認識到這邊的癥結所在了吧。”陳曦將話拋給劉備,笑著詢問道。 “恆河這邊和我們本土,以及其他佔領地有著很大的不同,其文化完全不類中原,想要如本土或者北疆、扶南、南越那般驅使,著實太難。”劉備也是見多識廣,直接給出了回答。 “對啊,問題就在這裡,所以要從根子上解決問題,很麻煩的。”陳曦頗有些唏噓的開口說道,“到時候又需要從中原遷徙一部分的產業管理人員過來,在這邊重塑中原本土的產業。” 劉備畢竟經歷過交州那次宗族族老裹挾當地向劉備求情的情況,當然後來也明白那些人其實還真不是反他劉備和陳曦,而是奢求更多更好,思維固化,不明現實,所以反倒才難對付。 正因為這種難對付,後面劉備才特意關注交州地方宗族,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地方宗族怎麼被陳曦一點點的瓦解,最主要的是在這一過程之中合情合理,沒有造成任何的動亂。 可以說現在幾乎就等著當地那些族老宗老什麼的自然凋零,交州地區千百年來形成的地方宗族就會自然瓦解。 故而陳曦提出要從中原遷徙產業管理人員在這邊重構產業,劉備就明白陳曦想要做什麼,雖說不瞭解怎麼去做,但劉備最起碼是知道這麼做了之後的結果。 只不過聽完陳曦的吐槽,劉備微微皺眉。 “要從冀州和豫州分走一部分的產業管理人員?”劉備皺眉看著陳曦略有慎重,“沒必要這樣吧,你我多年下來,你也知道我依靠的並不是什麼帝王心術和平衡,而是靠這些。” 說著劉備將一厚沓的檔案拿起來搖了搖,這才是劉備的基礎,什麼平衡和帝王心術,說白了不就是對於自身力量不自信才需要這麼玩的,力量足夠解決問題,那麼很多事情的解決方案就非常明朗了。 “呃?”陳曦愣了一瞬,“我知道你的根基在軍方,我要從冀州豫州抽人,那是因為真的人手不夠了。” “是之前的意外打亂了你的計劃,還是”劉備開口道。 “是後者,計劃這個,其實在早先我就說過,有些事情難以避免,兗州案和冀州案其實是一種必然,沒有這一出,也會有別的,我本身就有所準備。”陳曦帶著幾分唏噓說道,“可我們的底子經不住這麼使用,人手不夠是一種必然。” “沒有別的後備手段了?”劉備直接坐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先不去傷兵營那邊了,先了解一下陳曦這邊的情況,傷兵營那邊早半個時辰,晚半個時辰其實都沒影響,去不去才是最重要了。 “倒也不是沒有後備手段,而是後備的手段要應對下階段的計劃。”陳曦將第二個五年計劃之中涉及的鄉村企業建設所需要的崗位人員缺口指出來,並且將五年教育的替補人員數目也進行了描述。 “這些我們從泰山年間培育出來的人員在數量上和質量上現在絕對都是合格的,而且如果只是對內作為技術崗位進行援建指導,數量也絕對足夠,但不可能讓他們所有人都去做這件事。”陳曦的腦子很清晰,他本身就是在按部就班的做這些事情。 “我們將他們培育出來就是等國家需求的時候可以使用,為什麼不能投入?”劉備皺眉,隱約有些不滿,在某些行為上,劉備確實是有些推己及人的想法,問題是劉備的道德水平很多人達不到。 陳曦撓頭,“您能體量,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啊,有些已經有了家室,在本地盡力還行,去別的地方,相當於重新來過,哪怕有官方背書也需要考慮其他的東西,這些都是難以避免的事情,為國家奮鬥是應該的,但在還有餘地的情況下,還是挑選適合的人員比較好。” 劉備點了點頭,因為這一世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波折,劉備還是有些青年時的莽撞,但好歹和陳曦共事多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當然這些不能強求的事情多是可以轉圜之時,某些事情劉備還是堅定的認為不能妥協。 “那你的人員缺口怎麼辦?”劉備皺眉詢問道,“集村並寨,增加地方抗風險能力,加強管理,提高地方公共設施對於民眾的普及度,保證百姓的權益是第一個五年計劃,而第二個五年計劃是在第一個計劃上進行的擴充套件,支撐村寨企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可這” 因為陳曦的政策延續性,所以時間久了,劉備也就逐漸的理清陳曦這些政策是為什麼而佈置的,可既然是逐級推進,環環相扣,現在一環斷了,後面怎麼辦,就是個大問題了。 順帶一提,其實早期劉備對於集村並寨是有異議的,畢竟村寨越大,百姓耕作需要行走的距離越遠,花費的時間精力越大,雖說管理起來越容易,但加大了百姓的時間成本。 然而隨著陳曦集村並寨的推進,劉備認識到所謂的時間成本其實是要綜合考慮的,人口不夠多的村寨,水網改建、道路改建、物流貫通、教育佈設、人員管理什麼的成本都會大幅增加。 尤其是水網改建和道路重布,這是對於地方百姓最為重要的兩件事,普通地方村寨自己是無法承擔這兩項工作的,而國家為百餘人的村寨搞這個和為兩千人的村寨搞這個,不管是從成本、還是獲利角度講都是兩碼事,所以劉備很快就很陳曦統一的思想。 不過劉備其實還是傾向於一千人的村寨,因為這個規模的村寨,百姓種田的話,在道路貫通之後,去田裡面,步行花費的時間是小於一個半小時,而人口上升到兩千人之後,部分百姓進田時間就需要兩小時,這就有些要命了。 陳曦對此並沒有看法,他只是在田頭用泥磚給修了小房,問題基本解決,反正以前農忙的時候農民也是住在田裡面,遠處的田地給準備個泥磚房,讓人送飯,或者自己做飯什麼的,農民不會覺得遠。 再說最核心的一點在於,一千人的村寨是撐不起第二階段的計劃的,村寨企業雖說小,在主要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在有相關較少配套的前提下,常駐都需要十幾人到幾十人,忙的時候需要上百人,而一千人的村寨,根本撐不起來這種運轉。 當然後期劉備也明白了這一點,陳曦是在以搭建未來的方式在一點點推進,對於當前未必是最優解,但從長遠來看,確實是最佳的答案,所以劉備及其他也就不怎麼在這一方面發表感言了。 只不過現在,劉備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說,在他看來村寨企業的推動很重要,這關乎著百姓的碗裡面到底是純粹的乾飯,還是上面能鋪上一層肉,動這個在劉備看來有些接受不能。 如果說一五計劃的初期是解決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後期是將清湯寡水的稀飯換成了乾飯,那麼二五計劃的鄉鎮企業鋪開,在國家能拿到錢的同時,也能讓百姓吃到肉,所以劉備很關注。 故而一聽要動而地方鄉鎮準備的技術人員,劉備就有些接受不了,我奮力的開疆擴土是為了給後人留下更廣闊的未來,努力的運營國家,是為了讓當代的百姓過得更好,結果現在這倆之間需要妥協? “也就是說,要麼遷人來恆河,加強恆河的管理,給後續開拓打下堅實的基礎,保證這邊不出現動盪,發揮出新納土地的潛力?要麼繼續推進村寨企業建設,將這個壓一壓?”劉備總結道。 “我可沒說。”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說需要抽調一部分原本用來推進村寨企業的技術骨幹來恆河這邊搞產業推進。”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劉備皺眉道,“你把那群人抽走了,後方村寨企業推進不就缺人了,不行不行,這個不行,保也得先保我們自己人,這邊先湊合著搞就是了。” 劉備的道德水平很高,但夷夏之辨其實很清楚明確的,什麼國際主義,對於劉備來說都是扯淡,親疏遠近還是很明確的,這種時候當然是保自己人了,先讓本土的弟兄們吃上肉,再管其他人。 要是連自家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就去解決別人家的問題,那不就成了本末倒置了? 所以劉備想也不想的就決定丟掉恆河包袱,輕裝上陣,先這麼運營著,反正也沒炸,鍾繇乾的不是還挺好的,讓他繼續幹就是了,只要不炸,過幾年陳曦緩過來,不也能在搞,不急於這一時。 “呃”陳曦嘴角抽搐了兩下,劉備這個回答真的是完全符合了這個時代的思維。 “總之當然是搞國內,那才是我們的本,飲水思源,人不能忘本。”劉備很是誠懇的說道,“有餘力了再搞這邊,反正也沒炸。” “沒那麼嚴重的,其實還有一些別的可用之人,好歹還有一些後手,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寅吃卯糧。”陳曦抬頭有些唏噓的說道。 怎麼可能將牌全部打完,陳曦本身就是在一邊打牌,一邊不斷印牌,真要說手上還是有一些別的牌,只是這牌真就是能不動還是不要動比較好,不過沒得用了,拿來用一用也可以。 “啊,還有啊,那沒事了。”劉備沉默了一會兒,發出了不知道是感慨,還是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聲音。 陳曦撓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解釋,剩下的全都是搞機械和榫卯,快速加工的人員,至於說這些人在哪裡,當然是在周瑜的船上啊! 船員為什麼被預設為技術兵種,就是因為所有的船員難免都會因為在船上而被迫學會機械加工和快速修理,周瑜穿上那些人,別的不會,絕對都會修理大型機械,而且都基本知道這些大型機械的原理。 說實話,這都是被逼的,因為難免一船人出海,出點小意外,不會修怎麼辦?學唄! 在那茫茫的大海上,就他們一船人,有個屁的辦法,出問題了當然只能自己修了,時間久了,只要是標準的船員,基本都會搞機械,而這些人下船來搞企業,最起碼機械維修和流程原理他們是能弄明白的,帶個技術崗,維修員和管理員就可以直接兼職。 再加上是軍人出身,規章制度和中下層管理其實是可以弄的很明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要挖周瑜的牆角,畢竟能幹這些事情的船員基本都是跟隨周瑜孫策麾下多年的老船員了。 普通的船員上船一兩年雖說也都勉強能幹,但只有這些老船員才能清楚的弄明白內中的流程原理,外加基本能修所有的大型機械 “先寅吃卯糧吧,實在不行,真到那個時候我再想辦法吧。”陳曦心下無奈的對劉備解釋道。 周瑜的牆角能不挖的話,陳曦也不想動的,但沒選擇的時候,還是挖吧,反正也就是被周瑜追著罵而已,有啥,大不了多給點補貼,反正周瑜也不知道真正的價值。 ------題外話------ 這個是二更 ------------ 番外·各自的執念 “你們這是又搞出來了什麼技術?”陳曦看著一群仙人搞出來的新的大秘術有些頭疼的說道。 經歷了二戰碎板塊、打穿時空壁壘攻克魔法時代、穿梭時光觀測未來之後,以紫虛為首的仙人又搞出來了新的玩意兒。 “這是我們最新研究出來的特殊秘術,可以將一個正常人漂移到某個時間線,附體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樣以夢的形式可以完成對於時代的閱覽。”紫虛非常振奮的開口說道。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這不就是人為製造重生流的主角嗎?搞得陳曦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這麼被製造出來的。 故而在紫虛說完這番話之後,陳曦少有的板起臉來。 “這東西經由測試了嗎?”隔了一會兒,陳曦又覺得這麼板著臉其實也沒啥意思,再說這不是挺有趣的嗎? “我們已經測試了很多遍。”紫虛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隨後小聲嘀咕道,“經由了大量的犧牲,最後終於成功,沒看我們現在所能出動的仙人數量都大幅減少了。” 陳曦也是耳聰目明,自然是聽到了後面的話,不由的麵皮抽搐。 “總之技術絕對沒有問題,比上次開通新世界的技術要高不知道多少層樓。”紫虛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 “行吧。”陳曦點了點頭,雖說覺得肯定會出事,但也基本不慌,這年頭,出點樂子怎麼了,不要命就行了。 陳曦發了一個通稿給其他人,很快一群人又在上林苑聚集起來了,在蘭池宮那邊癱著的劉桐收到訊息的時候甚至有些想要收費的衝突,為什麼你們搞事的時候,都要來上林苑,這可是我家的園子啊。 於是劉桐帶著嫻妃、大長秋詹士氣呼呼的殺了過來,準備收錢。 “這是啥?”然而還沒等劉桐開口,陳曦就體悟到了劉桐的心情,掏了個東西遞給劉桐,使得劉桐異常疑惑。 “海上交不對,海上宮殿翻修重建擴大工程示意圖。”陳曦言簡意賅的說道。 當年給劉桐許諾了一個海上宮殿,雖說陳曦一早就知道這種能來回動的超大海上交易平臺,在背靠官方的時候,絕對不啻於一個國家級交易中心,但著實是沒想到能火到這種程度。 當然更可能是因為該海上大型宮殿群能遠離大陸,可以做一些在本土上搞有些違法的大宗交易,所以需求暴增。 仔細想想後世好像也是如此,某些有背景的黑市,在某些時間段的交易額也是非常爆炸的,而這玩意兒完全代替了黑市,更重要的是這是劉桐的場子,陳曦興修的,掛牌明確某些行為的合法性。 那很多在中原本土屬於違法的交易,在這邊揣著臉皮往兜裡面放,那就實屬正常,所以明明搞了一個大型海上交易平臺,哦,是明明搞了一個大型的海上宮殿群,居然還需要擴建。 雖說擴建的錢已經在海上交易平臺執行其間抽稅抽回來了,但好歹需要給劉桐打個招呼,畢竟這可是人家劉桐的海上行宮,雖說劉桐也就在建成的時候去了一次,可有些事情還是要掰扯清楚的。 劉桐看了看,表示滿意,她對於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其實很感興趣,哪怕用不上,哪怕陳曦在上面搞別的,劉桐都不在乎,反正搞大了都有利於她們皇室的威嚴。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地方夠用嗎?上林苑別的不說,地方還是有的。”劉桐將東西收起來之後,迅速的表現出什麼叫做變臉,頓時不在乎這邊不知名的荒野,甚至願意提供更好的地方。 “這就不用了。”陳曦笑眯眯的說道,“這片地方挺好的。” 之後將紫虛等人研究出來的新玩意兒告知給劉桐,劉桐樂呵呵的表示她想要試試。 劉桐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有一大群人來了,反正這年頭沒事的人挺多,外加空間門技術開拓了出來,往來變得相當容易,所以有這種樂子的時候,很多人就跑來了。 “聽說這邊有可以附體其他時間線人物的技術。”李傕興沖沖的說道,這是以李傕帶頭的西涼鐵騎,首次正式出現在劉桐等人面前,其他時候,遇到了也就一個滾,視而不見, “池陽侯想要附身誰?”紫虛作了個揖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是武帝年間的李家青壯啊,我可是飛將的後人。”李傕非常振奮的說道,“既能看看巔峰匈奴啥樣子,又能看看巔峰衛霍,還能見見祖先,豈不美哉!” “誰誰誰,誰是我後人?”剛過來的呂布沒聽到前半截,也沒理解後半截,直接開口詢問道,當場李傕就炸了,然後三傻一起圍住呂布,看那情況,就差當場打起來。 不過隨後關羽、趙雲、華雄過來,將兩批人拉開,才算是消弭了一場即將爆發的戰鬥,說起來趙雲娶了呂綺玲之後,也算是繼承了幷州系,但這老丈人一日不死,趙雲這幷州繼承人的身份就是不穩。 “這東西能讓我附到春秋某人的身上嗎,我想要見見孔子,春秋我看了很多遍,但還有一些不理解的,果然還得找本人是嗎?”關羽少有的說了一長串的話,他真的對春秋之中的某些東西深有疑惑。 更重要的是這種疑惑一直沒有辦法消除,找一找本人才能問清,所以關羽其實挺想見一見孔子的,非是因為聖人,而是因為道理。 “這個可以,雖說不是我們這條線上的孔子,但我們之前也有成功用淮陰侯找到過其他時間線上的孔子,也許武力稍有不同,但心志閱歷近似,也著有春秋,想來思想應該是一致的。”紫虛很是爽朗的回答道,關羽面上浮現一抹喜色。 春秋看多了,關羽反倒有些地方弄不明白了,而既然弄不明白,最好的選擇就是找著書之人詢問一番,而孔子的智慧必然能解惑。 “我想去找一個沒有子川的時代看看,去確定一下子川所說的唯物史觀,以及所謂的歷史由人民締造。”劉備隨意的開口說道。 說實話,劉備雖說對於陳曦的很多話都進行了深入的思考,但對於陳曦所謂的唯物主義人民史觀的看法是比較奇怪的,相對而言,劉備以及其他大多數人是相信英雄史觀的,唯物主義的人民史觀對於他們而言更多是思維方式上的一種補充。 只不過以前沒有辦法確定,只能本著陳曦說的有道理,先信了再說,但現在有了平行世界觀測進入的能力,那麼自己去確定一下也好,否則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實在是過於尷尬。 “同去,同去,我們一同過去,也正好看看我輸在哪裡。”曹操笑著對劉備說道,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曹操依舊覺得憋屈,早知道就晚走幾天,雖說曹操偶爾也思考,陳曦在自己麾下,真能發揮到如今這種水平嗎。 雖說自己覺得能,但難免有些不太自信,現在能去沒有陳曦的時間線看看,去了解體悟一下真正的情況,曹操也覺得是個機會,最起碼能舒張一下心胸,不再停留在過去。 “這種時間線有很多,完全不是問題。”紫虛隨意的觀測了一下開口說道,隨後看著躍躍欲試的孫策詢問道,“吳侯想去哪裡?” “我想去見見項羽,他是霸王,我是小霸王,而且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帶出無敵的江東八千子弟的,而且想要和他交手試試。”孫策非常振奮的開口說道。 “這不是問題。”紫虛表示這很簡單,他們搞出來的東西簡直無敵,各個時間線,各種可能。 故而很快就有一群人想好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並且那就一個興沖沖,而隨著這群人的離開,場上剩下的人就少了很多。 “陳侯不去試試嗎?”紫虛看著剩下的眾人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救一個大漢朝就夠麻煩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我看看就是了,還有,你們不去嗎?” 陳曦說這話的時候很明顯帶著幾分拱火的意思,“你們難道沒有什麼想要嘗試的事情嗎?” “送我去戰國年間,我想見見匡章。”白起摸著自己的遊煕劍劍柄,思慮了很久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四聖什麼的不過是虛名,他想見見那位他還未崛起時代打破了函谷關的名將。 可以說所有的對手之中只有齊國匡章是白起真正想要交手的物件,其他的不過是他崛起時期的點綴。 “啊,您真要去見匡章?”陳曦看著白起有些慎重的說道。 和與韓信下棋那種對弈不同,白起要是真去見匡章那基本算是賭上了四聖之名,而且非常重要的一點在於,匡章是真的有可能按住白起這一級別的名將。 “總得去見見,我在函谷關得見匡章破函谷的時候,他是天下名將,我是嘍囉,之後等我崛起,他已經沒了,所以我想去見見巔峰期的他,其他人應該是不願意見我,而他是未能見我。”白起這一刻絲毫不掩蓋自身的鋒芒。 也許有人說白起避戰其他名將,可白起在世時,秦國的版圖是在不斷的擴大,從昭襄王十三年開始,秦國一路擴張,打的是開拓戰,哪裡有開拓的時候避戰對手這麼一說,若是能打過,誰會允許敵人在自家的國土上肆虐。 哪怕是號稱同級別的廉頗,在長平之戰,白起沒來之前,打白起的副將王齕,被王齕斬了先鋒,破了前營,奪封鎖用地堡,斬殺四名校尉,固守的情況下,依舊被王齕攻破陣地,斬殺了守營校尉,最後逼得廉頗固守待援。 這其中的差距已經非常大了,當時的白起已經沒有同級了。 “輸了的話,什麼都沒了。”陳曦很是認真地說道,順帶他也覺得自家祖上的那位前輩,確實是有資格和白起一戰的。 桑丘之戰打的秦惠文王稱臣,三十天滅燕,垂沙之戰破楚,兵逼郢都,肢解楚國,函谷之戰直接成為商鞅變法之後,秦國唯一被破關的恥辱,而且還是在有司馬錯、魏冉這種名將的前提下被破關。 白起之前,名氣最大的其實就是匡章,因為戰績太硬,將霸主全都揍了一頓,而且是那種往死揍! “名聲不重要,好歹也是上百年的執念,去見見匡章也好。”白起很是灑脫的進入了熒幕之中,經由紫虛之手前往了戰國年間去面見生前死後最大的對手。 相比於愷撒、相比於韓信,輸贏都不過是談笑,並不損威名,但匡章不同,輸給匡章,那之前積累的一切都會化為流水,然而白起想也沒想便過去了。 “那我也去一趟二十年前吧。”劉桐突然開口說道。 “呃。”陳曦沉吟了一下,“沒有必要如此吧。”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去處理的,我想看看,如果是現在的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劉桐心平氣和的說道,眉眼之中流露出一抹英氣。 “你覺得能做到什麼程度。”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絲娘,一起來。”劉桐笑著說道,然後兩人一起進入熒屏之中。 “陳侯,你真的不需要嗎?”隨著白起、劉桐這種看似沒有想法,但實際上明顯是去消除執唸的傢伙也進入了之後,周圍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消失在原地,他們也有一些事情想做。 “不了,我看看就是了。”陳曦看著熒幕說道,對於他而言,別人的歷程,其實就是他現在的經歷。 關羽附身在一名強壯男子的身上,在春秋這種蠻荒之地艱難的去尋找孔子,哪怕是關羽這種強者,在春秋這種蠻荒,獨立生存也是非常艱難的,野外成群的猛獸,就算是關羽也需要掂量一二。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時代的體系和他那個時代不同,地脈大氣之中雖有天地精氣,但卻很難使用,需要精煉,精煉的方式卻掌握在那些所謂的貴族手中,或者更直接的講,那些開創了使用這種力量的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貴族。 不過這對於關羽而言不是很難,他花費了幾年,與原野之中險死還生,終於見到了孔子,高大雄健的孔子,而這個時候孔子已經著手編撰春秋,當關羽帶著束脩去見孔子的時候,孔子並不疑惑。 畢竟春秋是魯國國史,沒有孔子精修,也有原典。 再加上孔子並不介意別人來詢問學習,對於如同野人的關羽也沒有歧視,所謂的禮不下庶人,指的是未經教化的百姓,並不要去苛求他們的禮節能如貴族一般細緻,簡單來說,你要讓百姓有禮有節,那麼你就需要去教化他們,沒有教化他們,就不要高高在上的要求。 故而面對關羽,孔子看到的只是對於知識的追求,而不是不同於這個時代的禮節,抱拳也是禮,在於心,而不在於行,所以在聽聞關羽求學春秋,孔子甚至有些高興。 “你想知道什麼?”年紀已經有些大了的孔子爽朗的詢問道。 “古禮和今禮。”關羽直指問題最為核心的一點。 “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孔子很是坦然的回答道。 “也就是說沒有古今, 只有不同時代的規矩嗎?”關羽瞬間就明白了孔子的意思,畢竟讀了那麼多遍。 “然也。”孔子笑著說道。 隨後關羽又問了很多的問題,孔子逐一解答,有的豁然開朗,有的又生出了新的疑惑,於是關羽終於忍不住開口,“若有一日,在下的路途與您不同,甚至相反,又該如何?”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孔子神在在的說道。 關羽若有所思,再問,“那我實踐了之後,還與您道途相反,又該如何?” 孔子不答,關羽疑惑,遂離去,出門時恍然大悟,子不言怪力亂神,然四者存於世,道反,當踐行之。 另一邊白起則以仙人的身份見到了匡章,不過相比於普通人對於仙人的敬畏,頂級的兵家對於仙人並不客氣,雖說匡章並沒有下手直接將白起帶走,但也頗為漠視。 “將軍可願意和我賭鬥一把。”白起也沒在乎,他就是來與匡章交手的。 “等我打完函谷。”匡章敷衍著說道。 “我為函谷主將。”白起少有的浮現了一抹笑意,匡章聞言收斂了敷衍之色,他已經明白對方所來何事。 說著白起將匡章拉入到了夢中,這個時候匡章已經老了,但白起毫不在乎的消耗自身的精力,將夢中的匡章拉回到巔峰。 “三局兩勝如何。”白起看著匡章說道,“我是你之後時代的將校,一生七十餘戰未逢一敗,而這個時代的我就在函谷之中,與你交手是我最大的執念,所以有幸歸來,還請與我一戰。” ------題外話------ 跑路,跑路,三更大爆了,快投票 ------------

陳曦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人閒下來,這可都是重要人力資源,更重要的是這年頭盜墓賊,那可是逮住了往死了打都是活該的典型,所以給口飯吃讓他們好好幹活,那可是仁德的表現。

所以只要有需要了就讓他們幹活,不往死了用,就只是正常班,屬於又仁德,又合理的一種處置方案了。

公共衛生這種東西不管怎麼說都是相當麻煩的玩意兒,在沒有下水道的現有城區建設新的下水道,沒有這些專業人士那是真的很難搞的,所以這些專業人士從某種程度講,也算是被國家包養了。

就像現在,軍隊進駐缽邏耶伽之後,迅速的清掃整個城市,消滅所有的衛生死角,然後將亂跑的牛,能打死吃肉的直接吃肉,不能打死吃肉的本土聖牛瘤牛,清理到城外進行牧區養殖,等待時機轉移後進行處理,反正不在本地人面前殺聖牛就不是問題。

後世印度地區的瘤牛依舊是聖牛,但這並不妨礙牛肉出口量世界第二,所以只要不在人前搞就沒問題,大部分印度人自己不吃,倒也不怎麼妨礙別人吃,這點倒是挺不錯的。

等清理完城市的汙穢之後,就到處撒生石灰進行消毒,然後加強衛生管理,興建下水道等等,畢竟拆了重建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得考慮成本,而且有些城市拆了就建不起來了。

而陳曦從府衙出來看到的就是已經基本消毒完畢的缽邏耶伽城,也只有到了這一步,這個城市漢軍計程車卒才能正常居住,雖說當地的生水還是得煮開了使用,但大體已經有類中原了。

“太尉正在處理陣亡士卒的撫卹,請您一起過去。”許褚倒也沒有隱瞞,再說通知陳曦過去實屬正常,畢竟要陳曦掏錢啊。

“哦,那行吧,關將軍他們呢?”陳曦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隨口詢問了一句,關羽等人已經抵達了,只是陳曦見了一面之後,就找不到了,略微有些好奇跑到什麼地方了。

“去剿匪了。”許褚想了想回答道,本來他也需要去剿匪的,但是于禁讓他留下來保護劉備和陳曦,許褚也就沒去。

“剿匪?”陳曦聞言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就明白是啥情況,說白了不就是缽邏耶伽潰散的那些亂兵嗎?

“於將軍當時野戰擊潰了布拉赫之後,並沒有花費時間抓捕俘虜,九萬人撤回去了三四萬左右,我們俘虜了也就一萬左右。”許褚還以為陳曦沒反應過來,開口給解釋了兩下。

于禁打贏布拉赫之後,局勢其實已經明顯了,攻城有把握能拿下,那麼消耗時間抓俘虜反倒給對方更多的準備時間,所以于禁只抓了一些就地投降的俘虜,就帶兵前往缽邏耶伽。

當時倒是爽了,事後不得不補課,就像現在,關羽都來了,于禁的俘虜還沒抓完,甚至還需要關羽一起幫忙抓俘虜。

“事急從權而已,能理解。”陳曦笑了笑說道,“走吧。”

等陳曦來到劉備這邊的時候,劉備已經將檔案處理的七七八八,正在考慮接下來去傷兵那邊看望的事情。

“你那邊怎麼樣了,我聽元直說你最近在好好幹活。”劉備看到陳曦過來抬手招呼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扎心的話。

陳曦眼角微微抽動,哪怕是他也難免覺得有些過分,雖說他確實是摸魚的時候比較多,但偶爾好好幹幹活,這群人來一個問一個,確實是有些離譜,甚至連劉備都忍不住點評兩句,過分了,過分了。

“還好吧。”陳曦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

“也就是說處理完了?”劉備對於陳曦“還好吧”的理解就是活幹完了,我又可以摸魚了,誰也別攔我摸魚。

“也算是處理完了,有點難搞,玄德公來到恆河,應該也認識到這邊的癥結所在了吧。”陳曦將話拋給劉備,笑著詢問道。

“恆河這邊和我們本土,以及其他佔領地有著很大的不同,其文化完全不類中原,想要如本土或者北疆、扶南、南越那般驅使,著實太難。”劉備也是見多識廣,直接給出了回答。

“對啊,問題就在這裡,所以要從根子上解決問題,很麻煩的。”陳曦頗有些唏噓的開口說道,“到時候又需要從中原遷徙一部分的產業管理人員過來,在這邊重塑中原本土的產業。”

劉備畢竟經歷過交州那次宗族族老裹挾當地向劉備求情的情況,當然後來也明白那些人其實還真不是反他劉備和陳曦,而是奢求更多更好,思維固化,不明現實,所以反倒才難對付。

正因為這種難對付,後面劉備才特意關注交州地方宗族,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地方宗族怎麼被陳曦一點點的瓦解,最主要的是在這一過程之中合情合理,沒有造成任何的動亂。

可以說現在幾乎就等著當地那些族老宗老什麼的自然凋零,交州地區千百年來形成的地方宗族就會自然瓦解。

故而陳曦提出要從中原遷徙產業管理人員在這邊重構產業,劉備就明白陳曦想要做什麼,雖說不瞭解怎麼去做,但劉備最起碼是知道這麼做了之後的結果。

只不過聽完陳曦的吐槽,劉備微微皺眉。

“要從冀州和豫州分走一部分的產業管理人員?”劉備皺眉看著陳曦略有慎重,“沒必要這樣吧,你我多年下來,你也知道我依靠的並不是什麼帝王心術和平衡,而是靠這些。”

說著劉備將一厚沓的檔案拿起來搖了搖,這才是劉備的基礎,什麼平衡和帝王心術,說白了不就是對於自身力量不自信才需要這麼玩的,力量足夠解決問題,那麼很多事情的解決方案就非常明朗了。

“呃?”陳曦愣了一瞬,“我知道你的根基在軍方,我要從冀州豫州抽人,那是因為真的人手不夠了。”

“是之前的意外打亂了你的計劃,還是”劉備開口道。

“是後者,計劃這個,其實在早先我就說過,有些事情難以避免,兗州案和冀州案其實是一種必然,沒有這一出,也會有別的,我本身就有所準備。”陳曦帶著幾分唏噓說道,“可我們的底子經不住這麼使用,人手不夠是一種必然。”

“沒有別的後備手段了?”劉備直接坐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先不去傷兵營那邊了,先了解一下陳曦這邊的情況,傷兵營那邊早半個時辰,晚半個時辰其實都沒影響,去不去才是最重要了。

“倒也不是沒有後備手段,而是後備的手段要應對下階段的計劃。”陳曦將第二個五年計劃之中涉及的鄉村企業建設所需要的崗位人員缺口指出來,並且將五年教育的替補人員數目也進行了描述。

“這些我們從泰山年間培育出來的人員在數量上和質量上現在絕對都是合格的,而且如果只是對內作為技術崗位進行援建指導,數量也絕對足夠,但不可能讓他們所有人都去做這件事。”陳曦的腦子很清晰,他本身就是在按部就班的做這些事情。

“我們將他們培育出來就是等國家需求的時候可以使用,為什麼不能投入?”劉備皺眉,隱約有些不滿,在某些行為上,劉備確實是有些推己及人的想法,問題是劉備的道德水平很多人達不到。

陳曦撓頭,“您能體量,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啊,有些已經有了家室,在本地盡力還行,去別的地方,相當於重新來過,哪怕有官方背書也需要考慮其他的東西,這些都是難以避免的事情,為國家奮鬥是應該的,但在還有餘地的情況下,還是挑選適合的人員比較好。”

劉備點了點頭,因為這一世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波折,劉備還是有些青年時的莽撞,但好歹和陳曦共事多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當然這些不能強求的事情多是可以轉圜之時,某些事情劉備還是堅定的認為不能妥協。

“那你的人員缺口怎麼辦?”劉備皺眉詢問道,“集村並寨,增加地方抗風險能力,加強管理,提高地方公共設施對於民眾的普及度,保證百姓的權益是第一個五年計劃,而第二個五年計劃是在第一個計劃上進行的擴充套件,支撐村寨企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可這”

因為陳曦的政策延續性,所以時間久了,劉備也就逐漸的理清陳曦這些政策是為什麼而佈置的,可既然是逐級推進,環環相扣,現在一環斷了,後面怎麼辦,就是個大問題了。

順帶一提,其實早期劉備對於集村並寨是有異議的,畢竟村寨越大,百姓耕作需要行走的距離越遠,花費的時間精力越大,雖說管理起來越容易,但加大了百姓的時間成本。

然而隨著陳曦集村並寨的推進,劉備認識到所謂的時間成本其實是要綜合考慮的,人口不夠多的村寨,水網改建、道路改建、物流貫通、教育佈設、人員管理什麼的成本都會大幅增加。

尤其是水網改建和道路重布,這是對於地方百姓最為重要的兩件事,普通地方村寨自己是無法承擔這兩項工作的,而國家為百餘人的村寨搞這個和為兩千人的村寨搞這個,不管是從成本、還是獲利角度講都是兩碼事,所以劉備很快就很陳曦統一的思想。

不過劉備其實還是傾向於一千人的村寨,因為這個規模的村寨,百姓種田的話,在道路貫通之後,去田裡面,步行花費的時間是小於一個半小時,而人口上升到兩千人之後,部分百姓進田時間就需要兩小時,這就有些要命了。

陳曦對此並沒有看法,他只是在田頭用泥磚給修了小房,問題基本解決,反正以前農忙的時候農民也是住在田裡面,遠處的田地給準備個泥磚房,讓人送飯,或者自己做飯什麼的,農民不會覺得遠。

再說最核心的一點在於,一千人的村寨是撐不起第二階段的計劃的,村寨企業雖說小,在主要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在有相關較少配套的前提下,常駐都需要十幾人到幾十人,忙的時候需要上百人,而一千人的村寨,根本撐不起來這種運轉。

當然後期劉備也明白了這一點,陳曦是在以搭建未來的方式在一點點推進,對於當前未必是最優解,但從長遠來看,確實是最佳的答案,所以劉備及其他也就不怎麼在這一方面發表感言了。

只不過現在,劉備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說,在他看來村寨企業的推動很重要,這關乎著百姓的碗裡面到底是純粹的乾飯,還是上面能鋪上一層肉,動這個在劉備看來有些接受不能。

如果說一五計劃的初期是解決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後期是將清湯寡水的稀飯換成了乾飯,那麼二五計劃的鄉鎮企業鋪開,在國家能拿到錢的同時,也能讓百姓吃到肉,所以劉備很關注。

故而一聽要動而地方鄉鎮準備的技術人員,劉備就有些接受不了,我奮力的開疆擴土是為了給後人留下更廣闊的未來,努力的運營國家,是為了讓當代的百姓過得更好,結果現在這倆之間需要妥協?

“也就是說,要麼遷人來恆河,加強恆河的管理,給後續開拓打下堅實的基礎,保證這邊不出現動盪,發揮出新納土地的潛力?要麼繼續推進村寨企業建設,將這個壓一壓?”劉備總結道。

“我可沒說。”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說需要抽調一部分原本用來推進村寨企業的技術骨幹來恆河這邊搞產業推進。”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劉備皺眉道,“你把那群人抽走了,後方村寨企業推進不就缺人了,不行不行,這個不行,保也得先保我們自己人,這邊先湊合著搞就是了。”

劉備的道德水平很高,但夷夏之辨其實很清楚明確的,什麼國際主義,對於劉備來說都是扯淡,親疏遠近還是很明確的,這種時候當然是保自己人了,先讓本土的弟兄們吃上肉,再管其他人。

要是連自家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就去解決別人家的問題,那不就成了本末倒置了?

所以劉備想也不想的就決定丟掉恆河包袱,輕裝上陣,先這麼運營著,反正也沒炸,鍾繇乾的不是還挺好的,讓他繼續幹就是了,只要不炸,過幾年陳曦緩過來,不也能在搞,不急於這一時。

“呃”陳曦嘴角抽搐了兩下,劉備這個回答真的是完全符合了這個時代的思維。

“總之當然是搞國內,那才是我們的本,飲水思源,人不能忘本。”劉備很是誠懇的說道,“有餘力了再搞這邊,反正也沒炸。”

“沒那麼嚴重的,其實還有一些別的可用之人,好歹還有一些後手,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寅吃卯糧。”陳曦抬頭有些唏噓的說道。

怎麼可能將牌全部打完,陳曦本身就是在一邊打牌,一邊不斷印牌,真要說手上還是有一些別的牌,只是這牌真就是能不動還是不要動比較好,不過沒得用了,拿來用一用也可以。

“啊,還有啊,那沒事了。”劉備沉默了一會兒,發出了不知道是感慨,還是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聲音。

陳曦撓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解釋,剩下的全都是搞機械和榫卯,快速加工的人員,至於說這些人在哪裡,當然是在周瑜的船上啊!

船員為什麼被預設為技術兵種,就是因為所有的船員難免都會因為在船上而被迫學會機械加工和快速修理,周瑜穿上那些人,別的不會,絕對都會修理大型機械,而且都基本知道這些大型機械的原理。

說實話,這都是被逼的,因為難免一船人出海,出點小意外,不會修怎麼辦?學唄!

在那茫茫的大海上,就他們一船人,有個屁的辦法,出問題了當然只能自己修了,時間久了,只要是標準的船員,基本都會搞機械,而這些人下船來搞企業,最起碼機械維修和流程原理他們是能弄明白的,帶個技術崗,維修員和管理員就可以直接兼職。

再加上是軍人出身,規章制度和中下層管理其實是可以弄的很明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要挖周瑜的牆角,畢竟能幹這些事情的船員基本都是跟隨周瑜孫策麾下多年的老船員了。

普通的船員上船一兩年雖說也都勉強能幹,但只有這些老船員才能清楚的弄明白內中的流程原理,外加基本能修所有的大型機械

“先寅吃卯糧吧,實在不行,真到那個時候我再想辦法吧。”陳曦心下無奈的對劉備解釋道。

周瑜的牆角能不挖的話,陳曦也不想動的,但沒選擇的時候,還是挖吧,反正也就是被周瑜追著罵而已,有啥,大不了多給點補貼,反正周瑜也不知道真正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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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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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各自的執念

“你們這是又搞出來了什麼技術?”陳曦看著一群仙人搞出來的新的大秘術有些頭疼的說道。

經歷了二戰碎板塊、打穿時空壁壘攻克魔法時代、穿梭時光觀測未來之後,以紫虛為首的仙人又搞出來了新的玩意兒。

“這是我們最新研究出來的特殊秘術,可以將一個正常人漂移到某個時間線,附體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樣以夢的形式可以完成對於時代的閱覽。”紫虛非常振奮的開口說道。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這不就是人為製造重生流的主角嗎?搞得陳曦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這麼被製造出來的。

故而在紫虛說完這番話之後,陳曦少有的板起臉來。

“這東西經由測試了嗎?”隔了一會兒,陳曦又覺得這麼板著臉其實也沒啥意思,再說這不是挺有趣的嗎?

“我們已經測試了很多遍。”紫虛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隨後小聲嘀咕道,“經由了大量的犧牲,最後終於成功,沒看我們現在所能出動的仙人數量都大幅減少了。”

陳曦也是耳聰目明,自然是聽到了後面的話,不由的麵皮抽搐。

“總之技術絕對沒有問題,比上次開通新世界的技術要高不知道多少層樓。”紫虛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

“行吧。”陳曦點了點頭,雖說覺得肯定會出事,但也基本不慌,這年頭,出點樂子怎麼了,不要命就行了。

陳曦發了一個通稿給其他人,很快一群人又在上林苑聚集起來了,在蘭池宮那邊癱著的劉桐收到訊息的時候甚至有些想要收費的衝突,為什麼你們搞事的時候,都要來上林苑,這可是我家的園子啊。

於是劉桐帶著嫻妃、大長秋詹士氣呼呼的殺了過來,準備收錢。

“這是啥?”然而還沒等劉桐開口,陳曦就體悟到了劉桐的心情,掏了個東西遞給劉桐,使得劉桐異常疑惑。

“海上交不對,海上宮殿翻修重建擴大工程示意圖。”陳曦言簡意賅的說道。

當年給劉桐許諾了一個海上宮殿,雖說陳曦一早就知道這種能來回動的超大海上交易平臺,在背靠官方的時候,絕對不啻於一個國家級交易中心,但著實是沒想到能火到這種程度。

當然更可能是因為該海上大型宮殿群能遠離大陸,可以做一些在本土上搞有些違法的大宗交易,所以需求暴增。

仔細想想後世好像也是如此,某些有背景的黑市,在某些時間段的交易額也是非常爆炸的,而這玩意兒完全代替了黑市,更重要的是這是劉桐的場子,陳曦興修的,掛牌明確某些行為的合法性。

那很多在中原本土屬於違法的交易,在這邊揣著臉皮往兜裡面放,那就實屬正常,所以明明搞了一個大型海上交易平臺,哦,是明明搞了一個大型的海上宮殿群,居然還需要擴建。

雖說擴建的錢已經在海上交易平臺執行其間抽稅抽回來了,但好歹需要給劉桐打個招呼,畢竟這可是人家劉桐的海上行宮,雖說劉桐也就在建成的時候去了一次,可有些事情還是要掰扯清楚的。

劉桐看了看,表示滿意,她對於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其實很感興趣,哪怕用不上,哪怕陳曦在上面搞別的,劉桐都不在乎,反正搞大了都有利於她們皇室的威嚴。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地方夠用嗎?上林苑別的不說,地方還是有的。”劉桐將東西收起來之後,迅速的表現出什麼叫做變臉,頓時不在乎這邊不知名的荒野,甚至願意提供更好的地方。

“這就不用了。”陳曦笑眯眯的說道,“這片地方挺好的。”

之後將紫虛等人研究出來的新玩意兒告知給劉桐,劉桐樂呵呵的表示她想要試試。

劉桐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有一大群人來了,反正這年頭沒事的人挺多,外加空間門技術開拓了出來,往來變得相當容易,所以有這種樂子的時候,很多人就跑來了。

“聽說這邊有可以附體其他時間線人物的技術。”李傕興沖沖的說道,這是以李傕帶頭的西涼鐵騎,首次正式出現在劉桐等人面前,其他時候,遇到了也就一個滾,視而不見,

“池陽侯想要附身誰?”紫虛作了個揖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是武帝年間的李家青壯啊,我可是飛將的後人。”李傕非常振奮的說道,“既能看看巔峰匈奴啥樣子,又能看看巔峰衛霍,還能見見祖先,豈不美哉!”

“誰誰誰,誰是我後人?”剛過來的呂布沒聽到前半截,也沒理解後半截,直接開口詢問道,當場李傕就炸了,然後三傻一起圍住呂布,看那情況,就差當場打起來。

不過隨後關羽、趙雲、華雄過來,將兩批人拉開,才算是消弭了一場即將爆發的戰鬥,說起來趙雲娶了呂綺玲之後,也算是繼承了幷州系,但這老丈人一日不死,趙雲這幷州繼承人的身份就是不穩。

“這東西能讓我附到春秋某人的身上嗎,我想要見見孔子,春秋我看了很多遍,但還有一些不理解的,果然還得找本人是嗎?”關羽少有的說了一長串的話,他真的對春秋之中的某些東西深有疑惑。

更重要的是這種疑惑一直沒有辦法消除,找一找本人才能問清,所以關羽其實挺想見一見孔子的,非是因為聖人,而是因為道理。

“這個可以,雖說不是我們這條線上的孔子,但我們之前也有成功用淮陰侯找到過其他時間線上的孔子,也許武力稍有不同,但心志閱歷近似,也著有春秋,想來思想應該是一致的。”紫虛很是爽朗的回答道,關羽面上浮現一抹喜色。

春秋看多了,關羽反倒有些地方弄不明白了,而既然弄不明白,最好的選擇就是找著書之人詢問一番,而孔子的智慧必然能解惑。

“我想去找一個沒有子川的時代看看,去確定一下子川所說的唯物史觀,以及所謂的歷史由人民締造。”劉備隨意的開口說道。

說實話,劉備雖說對於陳曦的很多話都進行了深入的思考,但對於陳曦所謂的唯物主義人民史觀的看法是比較奇怪的,相對而言,劉備以及其他大多數人是相信英雄史觀的,唯物主義的人民史觀對於他們而言更多是思維方式上的一種補充。

只不過以前沒有辦法確定,只能本著陳曦說的有道理,先信了再說,但現在有了平行世界觀測進入的能力,那麼自己去確定一下也好,否則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實在是過於尷尬。

“同去,同去,我們一同過去,也正好看看我輸在哪裡。”曹操笑著對劉備說道,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曹操依舊覺得憋屈,早知道就晚走幾天,雖說曹操偶爾也思考,陳曦在自己麾下,真能發揮到如今這種水平嗎。

雖說自己覺得能,但難免有些不太自信,現在能去沒有陳曦的時間線看看,去了解體悟一下真正的情況,曹操也覺得是個機會,最起碼能舒張一下心胸,不再停留在過去。

“這種時間線有很多,完全不是問題。”紫虛隨意的觀測了一下開口說道,隨後看著躍躍欲試的孫策詢問道,“吳侯想去哪裡?”

“我想去見見項羽,他是霸王,我是小霸王,而且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帶出無敵的江東八千子弟的,而且想要和他交手試試。”孫策非常振奮的開口說道。

“這不是問題。”紫虛表示這很簡單,他們搞出來的東西簡直無敵,各個時間線,各種可能。

故而很快就有一群人想好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並且那就一個興沖沖,而隨著這群人的離開,場上剩下的人就少了很多。

“陳侯不去試試嗎?”紫虛看著剩下的眾人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救一個大漢朝就夠麻煩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我看看就是了,還有,你們不去嗎?”

陳曦說這話的時候很明顯帶著幾分拱火的意思,“你們難道沒有什麼想要嘗試的事情嗎?”

“送我去戰國年間,我想見見匡章。”白起摸著自己的遊煕劍劍柄,思慮了很久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四聖什麼的不過是虛名,他想見見那位他還未崛起時代打破了函谷關的名將。

可以說所有的對手之中只有齊國匡章是白起真正想要交手的物件,其他的不過是他崛起時期的點綴。

“啊,您真要去見匡章?”陳曦看著白起有些慎重的說道。

和與韓信下棋那種對弈不同,白起要是真去見匡章那基本算是賭上了四聖之名,而且非常重要的一點在於,匡章是真的有可能按住白起這一級別的名將。

“總得去見見,我在函谷關得見匡章破函谷的時候,他是天下名將,我是嘍囉,之後等我崛起,他已經沒了,所以我想去見見巔峰期的他,其他人應該是不願意見我,而他是未能見我。”白起這一刻絲毫不掩蓋自身的鋒芒。

也許有人說白起避戰其他名將,可白起在世時,秦國的版圖是在不斷的擴大,從昭襄王十三年開始,秦國一路擴張,打的是開拓戰,哪裡有開拓的時候避戰對手這麼一說,若是能打過,誰會允許敵人在自家的國土上肆虐。

哪怕是號稱同級別的廉頗,在長平之戰,白起沒來之前,打白起的副將王齕,被王齕斬了先鋒,破了前營,奪封鎖用地堡,斬殺四名校尉,固守的情況下,依舊被王齕攻破陣地,斬殺了守營校尉,最後逼得廉頗固守待援。

這其中的差距已經非常大了,當時的白起已經沒有同級了。

“輸了的話,什麼都沒了。”陳曦很是認真地說道,順帶他也覺得自家祖上的那位前輩,確實是有資格和白起一戰的。

桑丘之戰打的秦惠文王稱臣,三十天滅燕,垂沙之戰破楚,兵逼郢都,肢解楚國,函谷之戰直接成為商鞅變法之後,秦國唯一被破關的恥辱,而且還是在有司馬錯、魏冉這種名將的前提下被破關。

白起之前,名氣最大的其實就是匡章,因為戰績太硬,將霸主全都揍了一頓,而且是那種往死揍!

“名聲不重要,好歹也是上百年的執念,去見見匡章也好。”白起很是灑脫的進入了熒幕之中,經由紫虛之手前往了戰國年間去面見生前死後最大的對手。

相比於愷撒、相比於韓信,輸贏都不過是談笑,並不損威名,但匡章不同,輸給匡章,那之前積累的一切都會化為流水,然而白起想也沒想便過去了。

“那我也去一趟二十年前吧。”劉桐突然開口說道。

“呃。”陳曦沉吟了一下,“沒有必要如此吧。”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去處理的,我想看看,如果是現在的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劉桐心平氣和的說道,眉眼之中流露出一抹英氣。

“你覺得能做到什麼程度。”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絲娘,一起來。”劉桐笑著說道,然後兩人一起進入熒屏之中。

“陳侯,你真的不需要嗎?”隨著白起、劉桐這種看似沒有想法,但實際上明顯是去消除執唸的傢伙也進入了之後,周圍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消失在原地,他們也有一些事情想做。

“不了,我看看就是了。”陳曦看著熒幕說道,對於他而言,別人的歷程,其實就是他現在的經歷。

關羽附身在一名強壯男子的身上,在春秋這種蠻荒之地艱難的去尋找孔子,哪怕是關羽這種強者,在春秋這種蠻荒,獨立生存也是非常艱難的,野外成群的猛獸,就算是關羽也需要掂量一二。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時代的體系和他那個時代不同,地脈大氣之中雖有天地精氣,但卻很難使用,需要精煉,精煉的方式卻掌握在那些所謂的貴族手中,或者更直接的講,那些開創了使用這種力量的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貴族。

不過這對於關羽而言不是很難,他花費了幾年,與原野之中險死還生,終於見到了孔子,高大雄健的孔子,而這個時候孔子已經著手編撰春秋,當關羽帶著束脩去見孔子的時候,孔子並不疑惑。

畢竟春秋是魯國國史,沒有孔子精修,也有原典。

再加上孔子並不介意別人來詢問學習,對於如同野人的關羽也沒有歧視,所謂的禮不下庶人,指的是未經教化的百姓,並不要去苛求他們的禮節能如貴族一般細緻,簡單來說,你要讓百姓有禮有節,那麼你就需要去教化他們,沒有教化他們,就不要高高在上的要求。

故而面對關羽,孔子看到的只是對於知識的追求,而不是不同於這個時代的禮節,抱拳也是禮,在於心,而不在於行,所以在聽聞關羽求學春秋,孔子甚至有些高興。

“你想知道什麼?”年紀已經有些大了的孔子爽朗的詢問道。

“古禮和今禮。”關羽直指問題最為核心的一點。

“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孔子很是坦然的回答道。

“也就是說沒有古今, 只有不同時代的規矩嗎?”關羽瞬間就明白了孔子的意思,畢竟讀了那麼多遍。

“然也。”孔子笑著說道。

隨後關羽又問了很多的問題,孔子逐一解答,有的豁然開朗,有的又生出了新的疑惑,於是關羽終於忍不住開口,“若有一日,在下的路途與您不同,甚至相反,又該如何?”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孔子神在在的說道。

關羽若有所思,再問,“那我實踐了之後,還與您道途相反,又該如何?”

孔子不答,關羽疑惑,遂離去,出門時恍然大悟,子不言怪力亂神,然四者存於世,道反,當踐行之。

另一邊白起則以仙人的身份見到了匡章,不過相比於普通人對於仙人的敬畏,頂級的兵家對於仙人並不客氣,雖說匡章並沒有下手直接將白起帶走,但也頗為漠視。

“將軍可願意和我賭鬥一把。”白起也沒在乎,他就是來與匡章交手的。

“等我打完函谷。”匡章敷衍著說道。

“我為函谷主將。”白起少有的浮現了一抹笑意,匡章聞言收斂了敷衍之色,他已經明白對方所來何事。

說著白起將匡章拉入到了夢中,這個時候匡章已經老了,但白起毫不在乎的消耗自身的精力,將夢中的匡章拉回到巔峰。

“三局兩勝如何。”白起看著匡章說道,“我是你之後時代的將校,一生七十餘戰未逢一敗,而這個時代的我就在函谷之中,與你交手是我最大的執念,所以有幸歸來,還請與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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