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一十八章 交易
“皇甫老兒，你看看你乾的是什麼事情！”幹碎了快有十萬奧丁神衛之後人類聯軍終於選擇鳴金收兵，但皇甫嵩退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被佩倫尼斯擋住當面來了這麼一句。
“我幹了啥？我乾的有你佩倫尼斯干的離譜？”皇甫嵩很是不服的說道，我撐死就是錘了世界意識，然後導致世界規則的些微偏移，再說這點偏移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熔鍊成色不夠的傢伙的天賦崩了嗎？這是問題？搞得好像前兩年天變不是你們家搞的！
爾能做初一，皇甫皇帝不能做十五，解釋個屁！
“天賦熔鍊都崩了！”佩倫尼斯震怒道。
“那說明根基不紮實！”皇甫嵩很是不服的說道，“些許動盪，都能崩，你看看西涼鐵騎，他們怎麼就沒崩，還是根基不紮實！”
佩倫尼斯想要當場掐死皇甫嵩的心都有了，他就不信皇甫嵩不知道天變對於羅馬有多大的影響，當初打天舟神國的時候，羅馬帝國因為在核心區，受到天變的影響極大，大多數鷹旗都崩塌了，當時就說了，這一波崩塌大概需要三四年才能緩過來。
到今年三四年了，羅馬帝國剛剛緩過來了，結果又來了，而且這次他們主力又在核心區！這四年全完蛋了！
“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是奧丁的陷阱，再說都打了，還能收手不成？世界意識就世界意識吧，沒擋我們的路給個面子，擋了我們的路，那就沒什麼說了，而且這種事情提前發現也好。”皇甫嵩可能也是覺得佩倫尼斯人在氣頭上，震怒之下將他手撕了怎麼辦，於是好言勸解道。
佩倫尼斯聞言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點，兵家出手了，就不可能有調頭這個選擇，弄死對方才是解決問題的思路，只是現在世界意識跑沒了，他們人均背了一個debuff，果然還是得想辦法，將這玩意兒打成腦殘。
“算了，去我們那邊開會吧，有些事情需要再談談了。”佩倫尼斯也是心累，他也沒辦法，事已至此，還能咋辦？
“不就是熔鍊崩解了，至於嗎？”皇甫嵩倒是很灑脫的說道，禁衛軍的道路又不止一條，熔鍊崩解了，以後不好熔鍊什麼的，那就不走這條路了，搞得好像禁衛軍就這麼一條正統路線一樣，實際上天賦熔鍊成為正統，也不過是近二十來年的事情……
啊，不對，前幾年正統還是天賦強度溢位補正基礎素質，真要說天賦熔鍊成為正統也不過是這幾年，以及十年前到二十年前這段時間，總不至於你們羅馬往前連別的正統禁衛軍道路都沒有吧。
“我們需要評估這件事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佩倫尼斯頗為心累的說道，“而且天賦熔鍊這條路在這些年發展的很好，如果後續難度提升太大，我們就需要考慮以前的路數和現在的天賦熔鍊相結合了。”
“你們以前走的是素質提升路線？怎麼依靠天地精氣直接提升人類的基礎素質？”皇甫嵩直接開口詢問核心思路。
這是皇甫嵩一直沒有搞明白的地方，直接使用天地精氣加強身體素質，這個確實是過於離譜了。
雖說天地精氣確實是有強化自身的效果，但羅馬這種近乎於打破上限的方式，就有些過分了。
“這就是羅馬的奧秘了，需要……”佩倫尼斯習慣性的拒絕道，不過有一說一，這確實是羅馬帝國的奧秘。
“少廢話，我們有天賦轉技巧，然後技巧疊加的禁衛軍路線。”皇甫嵩直接打斷了佩倫尼斯的話，然後將倒黴的魏雙找了過來，這傢伙的天賦崩解了兩層，沒辦法狼騎晉升三天賦之後，如果不加入新的軍團，本身就不太適合走天賦熔鍊的路線，不過對於狼騎而言，又不止一條路。
魏雙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塊石頭用力推了一下，然後就開始了表演，卸力、消解、力量整合、重擊等技巧直接展露了出來，而後在佩倫尼斯吃驚的神色下，帶著手甲的右手最後一擊砸在石頭上，石頭的背面直接震成粉末，這是震盪收束打擊。
“這也是禁衛軍，不過不同於走天賦熔鍊道路的禁衛軍，這種禁衛軍走加強的是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控，並不需要外界天地精氣進行協調配合，算是天賦轉技巧路線。”皇甫嵩平淡的看著佩倫尼斯。
這是二十年前的主流路線，當時天地精氣稀薄，天賦熔鍊路線非常困難，而且先掌握天賦後出天賦的方式對於大多數的軍團而言實在過於困難，加之早期熔鍊天賦帶來的提升並不是很多，所以那個時候禁衛軍的主流路線是天賦轉技巧路線。
這個路線自然也是有利有弊，光是任何削弱對這招都無法全面奏效這點，就足以爆殺大多數的天賦熔鍊，走天賦轉技巧路線，就算天地精氣被隔離了，也能發揮出來大多數的力量。
因為這種東西不依靠外界的天地精氣，也能發揮出來大部分的效果，這是自身對於天賦更深層次的挖掘，不再是求外，而是求內的結果。
至於缺點，以幻念戰卒、驅風、氣流操控等天賦為例，走求內的路，對於自身的身體素質，以及內氣儲備有著極高的要求。
反倒是戰鬥力方面，低層次差別不大。
到了三重熔鍊之後，天賦熔鍊迅速超越走技巧路線的禁衛軍，沒辦法，天賦熔鍊帶來的素質加成優勢逐步明顯。
當然，天賦熔鍊被天賦強度溢位爆殺的原因也很明顯，也是基礎素質差別，這年頭提戰鬥力都繞不過一個基礎素質，基礎素質夠強，哪怕有一兩個天賦的差別，也能靠基礎強行莽過去。
不過現在天賦熔鍊這邊出了點小問題，皇甫嵩又將天賦轉技巧給撿回來了，狼騎的路線就這點好，就算各種被爆殺，也能拿來當保險絲用，衛大將軍的傑作，你當就那點戰鬥力的優勢？
開什麼玩笑，白板狼騎的優勢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驗證所有的路，以及就算所有的路都是錯誤的情況下，狼騎也可以走絕對不會被磨滅的天賦轉技巧路線！
至於其他任何有優勢的路線，已經走完狼騎之路，變成白板的狼騎走任何路線都有明顯優勢。
至於說狼騎發展到白板三天賦需要大量的時間什麼的，考慮到能走這條路計程車卒基本都具備發育到五重熔鍊的潛力，重走狼騎之路其實難度並不算太高，也就只是三兩年左右罷了。
故而對於皇甫嵩而言，世界意識變更規則造成的影響也就不過是時代恢復到了三十年前罷了，問題在於三十年前的情況，對於皇甫嵩很致命嗎？完全不致命，對於皇甫嵩而言也就那回事了！
佩倫尼斯這一刻則是面色凝重，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魏雙之前那一擊其實並沒有引動太多的天地精氣，換句話來說也就是並未動用所謂的天賦熔鍊，而沒有動用天賦熔鍊的情況下，發揮出這樣的力量，那真就很可怕了。
“這也是禁衛軍。”佩倫尼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事實還是要承認的，這確實是禁衛軍，不需要，或者不怎麼需要天賦熔鍊的禁衛軍，但從實力上來講，毫無疑問確實是。
“如何？換你們的技術不虧吧。”皇甫嵩直言不諱的說道。
以前沒換是因為沒什麼意義，疊天賦熔鍊就是了，疊的多了，基礎素質自然就上來了，要是上不來，那隻能說明自身天賦熔鍊到頭了。
在那種前提下，就算對羅馬的素質提升之法有些許的想法，皇甫嵩也不會特意追求，犯不上如此。
可現在不同了，天賦熔鍊居然受到了幹擾，天賦轉技巧路線又再一次有了價值，而天賦轉技巧雖說走的是反求諸己的路線，其間也會對於自身的基礎素質有所提升，可要想趕上天賦熔鍊帶來的提升，那就純粹是扯淡了。
實際上，別說是天賦轉技巧在素質提升上能趕上天賦熔鍊，能達到天賦熔鍊的一半，這玩意兒都不會在元鳳年之前就開始被淘汰。
這條路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基礎素質方面提升的太少，但凡基礎素質提升稍微多一些，都不可能被淘汰，因為天賦轉技巧的過程會讓使用者徹底明悟天賦的本質，然後以自己的方式來使用這份天賦。
到了那個時候熔鍊的天賦對於使用者而言就不再是一個可以控制該如何有效釋放的技能，而是一段段的程式碼。
之後不管是刪繁就簡，還是調整重構都是可以的，因為這已經不是掌握或者沒有掌握的問題，而是以自己的力量深入本質多少的問題，故而將某種天賦化為技巧之後，必然會連動到其他的相關天賦。
同樣掌握了天賦轉技巧計程車卒，使用同種天賦，威力會遠遠大於沒掌握這種技巧的人，而且對於他們而言，天賦也不僅僅是紙面上描述的那些內容，更不是一個固定的效果，而是可以調整，修正，轉化的組合技能。
以肌肉防禦為例，徹底完成這個天賦，並且逐漸將這個天賦化為自身技巧計程車卒，可以調控自身部分的肌肉，修正自己的發力，甚至更進一步在發力的時候調動更多的肌肉，而這就是力量天賦和力量瞬爆天賦的執行基礎。
只是沒有天地精氣和雲氣提供相關的能量和保護，這樣使用的天賦威力並不會很大，而且也有可能在這一過程中傷到自己。
可如果再進一步，更為有效的使用這些技巧，降低對於自身的反噬，且完成對於天賦外部架構的模擬，將能量部分由自身的氣血來提供，哪怕缺少了外部天地精氣的支撐，也足夠發揮出相當的效果了。
然而上述這些這只是肌肉防禦方面涉及肌肉部分轉技巧的內容，而不涉及防禦相關的天賦轉化為技巧的部分。
所以天賦轉技巧有著非常充足開挖餘地，而且漢室也狠狠的挖掘了上百年，甚至在早期某些以幻念戰卒和影兵為代表的天賦，必須要先理解天賦，熔鍊天賦，然後整合技巧，依靠自身的精氣神和外界結合才能完成天賦顯化。
這也就導致，早些時候，高階且複雜的天賦架構未必好用，但能用出來高階且複雜天賦計程車卒，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怪物。
只可惜，就像陳曦所說的那樣，要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老子一拳兩餅就是了！
天賦熔鍊淘汰天賦轉技巧，並不是因為天賦熔鍊更強，只是因為天賦熔鍊更容易，且對於素質的提升更為明顯，天賦強度溢位補正士卒基礎素質擊敗天賦熔鍊，也不是因為這個強過天賦熔鍊，真要說只是天賦強度溢位更快捷，對於素質提升的更離譜。
兵家都是現實主義，因為不現實，喜歡抱殘守缺的都死了，活下來的當然是什麼價效比高用什麼。
天賦強度溢位更快更有效，所以194年之後基本都走的是天賦強度溢位路線。
天變之後，天地精氣過於活躍，導致天賦強度拉到可掌控極限後很難控制，無法達成溢位補正基礎素質，那就滾回老路繼續搞天賦熔鍊，反正又不是無路可走，非要糾纏於死路。
現在世界意識被毆打，進一步固化了現實的基礎，使得天賦熔鍊的難度急速提升，那麼別說原本還有一條路，就算沒有，這個時候皇甫嵩等人也會想辦法開拓出來一條路。
天賦轉技巧路線，嗯，很不錯，很有開拓的餘地，唯一的缺憾不就是素質提升不夠嗎？那就一邊想辦法搞別的禁衛軍路線，一邊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其他能彌補現有路線弱點的方式。
所以當佩倫尼斯出現的時候，皇甫嵩直言不諱的表示，他需要羅馬補正素質，打破素質基礎上限的方式，而作為交換的就是面前這個東西，他能做主！
溜了溜了，這周人都快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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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兩百一十九章 上浮
佩倫尼斯還是拒絕了皇甫嵩的好意，倒不是不願意交換，而是他清楚自家的素質提升秘法和安息秘藥有著本質性的區別，如果和漢室關係一般的話，倒還可以反手坑一下，但現在這種關係還是算了。
“那行吧，以後有想法了來找我這邊還可以繼續談。”皇甫嵩眼見佩倫尼斯拒絕，也沒有流露出明顯的不滿，反倒隱約意識到羅馬那種打破身體素質上限的東西恐怕不僅僅是汲取天地精氣的問題。
否則的話，就皇甫嵩現在下的本錢，無論如何都應該能拿到手。
“皇甫皇帝，救救我啊！”就在這個時候馬超慘呼著帶著自家的營地長和精銳本部朝著皇甫嵩和佩倫尼斯衝了過來，只不過相比於以前都是裁判官救我，這次變成了皇甫皇帝救我了。
“什麼事？”皇甫嵩習慣性的回了一句，看在之前馬超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上，能幫忙的時候皇甫嵩還是願意幫一下的，只是皇甫嵩並沒有意識到一些不該出現的細節問題。
“我麾下辛辛苦苦熔鍊的突刺衝鋒天賦基本全崩了！”馬超痛哭流涕，然後慘呼著對皇甫嵩招呼道，“皇甫皇帝，救命啊！”
“正常，根基不牢靠就是這樣，天賦沒崩，你起碼還是禁衛軍，問題不大，再花幾年好好磨練就是了。”皇甫嵩很是平淡的開口說道，只不過這個時候他隱約已經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了！
“救救我啊，有沒有速成的方案啊，我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啊！”馬超痛哭流涕，“您可是皇帝陛下啊！”
這一刻皇甫嵩突然反應過來，媽的智障，馬超在用漢語叫自己皇甫皇帝，自己居然還沒發現！
早先四五年前的時候，羅馬將校第一次在外交環境用拉丁語尊稱頂級大軍團指揮皇甫嵩，由於他心通的翻譯邏輯是按照心音翻譯的，所以翻譯過來就是皇甫皇帝陛下。
當時皇甫嵩嚇的汗毛倒豎，張任連闊劍都拔出來了，好在羅馬人迅速意識到哪裡不對，趕緊進行了解釋，讓皇甫嵩明白羅馬帝國是公民制，沒有皇帝，所謂的皇帝陛下是對於頂級大軍團指揮的尊稱。
當時皇甫嵩覺得很離譜，並且讓羅馬人不要這樣稱呼自己，努力的進行辯解表示自己不是皇帝，但他心通是靠心音翻譯的，所以只要是敬稱，一般羅馬人見了皇甫嵩都是皇甫皇帝陛下。
至於敢叫皇甫老貨，皇甫老狗的也就只有佩倫尼斯這種也被稱之為皇帝陛下的傢伙了。
人類的適應能力是無窮的，時間久了，皇甫嵩也就懶得辯解了，甚至私底下許攸都調侃過皇甫嵩已經迷失在羅馬人一聲聲的皇帝陛下之中了，不過這也就是說說罷了，從來沒有人敢在皇甫嵩面前用漢語叫一聲皇甫皇帝陛下。
因為這已經不是大不敬的問題了，真被人這麼叫，那可就是黃袍加身，人都要被片死的操作了。
雖說經歷了靈帝朝，少帝朝，愍帝朝，元鳳朝對於之前發生的那些離譜事情看的很開，就像有些沒有公開，但大家心裡都極為有數的劉焉上千輛天子車架問題，袁術的天子套問題等等。
這些東西私底下所有人都知道，甚至川蜀那邊因為早期物流車輛缺失，劉璋還貢獻了上千輛質量極佳，能拉數噸貨物帶減震器的頂級車架，這是怎麼來了，大家也都清楚，只是不願意往檯面上放罷了。
再還有皇甫嵩被羅馬人稱作皇甫皇帝，知道的人也不少，但這種事情只要有一個靠譜的解釋，也沒人會追究，畢竟這些年發生了那麼多離譜的事情，糾纏在這一方面真沒啥意義，羅馬那邊的傳統既然是這樣，那就予以尊重，只要你們別跟著叫就是了。
就當是給予皇甫嵩的特殊禮遇了，等到後來羅馬人遇到了周瑜，也叫周瑜皇帝陛下的時候，這事也就這樣了，只要漢室的人別跟著也叫，就當是他心通翻譯有問題得了。
然而，就在今天，在剛剛，馬超將西洋鏡戳破了！
你居然敢當著一群人的面用官話叫皇甫皇帝，而且皇甫嵩還敢應，你們這是謀逆！
反應過來的皇甫嵩當場抽出自己的佩劍，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蔫了吧唧走兩步就喘的老頭樣，拔劍的時候，動作極為的標準，完全就是標準銳士的砍殺動作，死!
馬超嚇了一跳，趕緊閃開，而皇甫嵩得勢不饒人，揮劍就朝著馬超劈了過去，佩倫尼斯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趕緊阻攔，而馬超一邊活蹦亂跳，一邊趕緊反問皇甫嵩是不是瘋了。
“你今天再多說一句，我就活劈了你！”被佩倫尼斯攔住，皇甫嵩左右看了看，發現袁譚、許攸等人一副神遊物外，完全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的表情，也就面目猙獰的警告馬超，身為破界，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皇甫皇帝是你能叫的！
佩倫尼斯趕緊將馬超拉開，他算是看出來了，馬超八成又踩了別人的死穴，不過這種事情放在馬超身上實在是太正常了，所以趕緊勸說皇甫嵩，而皇甫嵩狠狠的剜了一眼馬超，警告對方再亂說話，就帶帶兵將他搞死之後，馬超終於閉嘴了。
沒辦法，馬超雖說二了一點，但好歹也是在漢室長大的，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當即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蔫了吧唧的站在一旁，而佩倫尼斯好說歹說才算是勸服了皇甫嵩。
將佩倫尼斯和馬超禮送出營之後，皇甫嵩也沒心情去參會了，拿出筆墨紙硯開始進行解釋，表示自己並沒有沉醉在一聲聲在皇甫皇帝之中，只是馬超過於作死，吧啦吧啦的，以表現自己的恭順之心。
“有什麼想說的？”皇甫嵩奮筆疾書寫完讓信鷹第一時間發走之後，才關注出現在他營帳之中的許攸。
“地上神國儀式偵測到了一些其他的變化。”許攸很是恭順的開口說道，相比於之前，眼見皇甫嵩正在氣頭上，許攸明顯乖巧了很多。
“什麼型別的變化？”皇甫嵩坐直了身體之後詢問道。
“這次事件的本質其實並不是天變。”許攸先行解釋道，“看似和之前天舟破碎時的情況一致，但實際上有著很大的區別，本質上講應該算是世界主動處置人類，只是奇蹟軍團擊碎了這種處置，產生的餘波，問題這一方面只是規則的變化。”
“意思是還會有其他方面的變化？”皇甫嵩收斂了面上的惱怒之色，面帶凝重之色看著許攸。
“對，地上神國大儀式偵測到一些東西從虛無開始上浮，或者更直接一下，上浮的這些東西在合併入大地。”許攸很是謹慎的回答道。
地上神國大儀式從許攸一開始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保護自身，而不是為了攻城掠地而存在，故而這東西當前所展現出來的特性並不是其真正的核心，當初建立這個東西的時候，許攸更多是為了給袁家提供庇護，且蒐集覆蓋區域內大地上的一切資訊。
“有一些東西上浮合併入大地？”皇甫嵩多少有些迷茫，他並不知道許攸在說什麼。
“公主在世界內側。”許攸言簡意賅的說道。
“內外要貫通了？”皇甫嵩愣了一瞬反應了過來。
“不知道，但按照我現在的觀測，確實是存在這種可能，我找羅馬那邊的技術人員從時間層面觀測了奧丁過去的行為，多少有些推測，只是不太確定。”許攸雙眼微冷，帶著一抹森然開口說道。
很快皇甫嵩就從許攸這邊得知了奧丁的當時的謀算，不由得皺了皺眉，“你確定奧丁說的是真的嗎？”
“不確定，但哪怕是九假一真，只有世界意識是真的，也足夠逆推出來一堆的東西。”許攸搖了搖頭，隨後又開口解釋道，“實際上按照我們和羅馬那邊的判斷，奧丁那些話，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給我們說的，而且一些神話內容相互對照的話，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也就是說世界意識認為我們有些問題？選擇了內側？規則變更雖說被擋了，但另一部分正在執行的還在執行？”皇甫嵩粗暴的理解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大致就是如此。”許攸想了想，覺得皇甫嵩有些偏，但大體上這麼理解並沒有什麼問題，總之就是世界意識欠收拾了。
“世界怎麼能擁有意識，去和羅馬那邊商議一下，去信一封給長安，這種非法存在需要儘快幹掉。”皇甫嵩雙手交叉，很是鎮定的說道，作為一個人類至上主義者，皇甫嵩對於任何威脅人類的玩意兒都是一個能弄死儘快弄死的態度。
“羅馬那邊也是這個意思，他們認為人類的意志應該是世界的意志，所謂的世界意識未經過人類同意就出現，需要儘快處理。”許攸很是沉靜的給出了回答，在這一方面大家的看法都是相同的。
“羅馬建議先進行三方會議，一同聯手將這東西廢掉，建立屬於人類意志統帥的世界意識。”許攸翻了翻手上的備忘錄，在某些事情上羅馬很慢，但在有些事情上羅馬又顯得非常高效。
“三方會議？”皇甫嵩皺了皺眉頭，不明白為什麼要搞這個。
許攸也明白皇甫嵩這種騎牆派有些不太理解，於是大致解釋一下他們需要梳理一些合規合法的內容，也需要對於一些曾經存在的規則進行調整，保留這個架子，維持應有的穩定。
實際上這才是羅馬正統的玩法，奧古斯都用自己命證明瞭帝制和共和制度核心的元老院制度是可以共存的，哪怕會出現一方壓倒另一方面，但最起碼基礎的平衡，統一的思想是可以存在的。
進而才有了之後西方制度的比較奇怪的往立憲方向發展的現實。
而保留世界意識這個框架，更多是為了留一層皮，就跟後來的君士坦丁搞得尼西亞會議一樣，看似只是普通的宗教改革，但實際上尼西亞會議的本質就是上帝的每一句話都需要經過稽核才能釋出。
同理，世界意識是世界萬靈與非萬靈的集合，我等承認這一點，但世界意識釋出的每一道規則，都需要經過人類集體意識的稽核才能進行釋出，否則就是無效的存在！
“真的是光明正大。”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表示理解，他還真沒有經歷過這種玩法，但完全可以理解並接受這種玩法，誰讓帝國主義對外的時候，本身就是這樣胡亂操作的。
“另外就是世界內側這個概念出現上浮，可能會和現實合併，這點可能帶來一些新的變化。”許攸將自家的推測告知給皇甫嵩。
“敵人在世界內側？或者直接點，世界意識給人類找的麻煩其實就在世界內側是吧。”皇甫嵩將上面那一堆的東西總結成一句話。
“大致應該是的，而且因為北歐陰影世界破碎產生大量小世界掛載在現實世界上，世界內側上浮合併的過程之中，大機率會對這些小世界造成侵染，很可能最先一波的上浮會上浮到小世界之中。”許攸將備忘錄合上之後，將結論告訴給皇甫嵩。
“合著佩倫尼斯還幹了點人事？”皇甫嵩笑罵道，“先上浮到小世界也好，起碼不會迅速導致世界範圍各處出現新的動亂，這真要說也算是好事。”
“按照測算的話，絕大多數的先期上浮都會在小世界之中，只有極少數會直接上浮到現實世界，當然就算是極少數，在目前這麼龐大的規模下，絕對數量並不會太小。”許攸頗為擔心的開口解釋道。
“世界內側到底有什麼？之前說是截留的神話時代，或者山海經世界？上浮上來能有多大的影響？”皇甫嵩想了想詢問道，“天地精氣進一步的狂暴化，還是密度進一步上升，還是有什麼兇獸，神獸？”
瞭解瞭解，作者知道自己更少了，等給我緩一緩就加更，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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