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六十二章 見縫插針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8,761·2026/3/26

眼見著趙戩就是使用這等連他們崔氏鄔堡都打不爆的玩意兒,輕易的撕開了米迪亞的城門,崔鈞陷入了些許的恐慌,但只是一瞬間崔鈞就將這種多餘的情緒鎮壓了下去。 沒什麼別的可能,米迪亞的陷落只有甄氏太蠢這一個原因,絕對不可能存在其他家族下黑手。 “甄氏,還真的是讓我無言以對。”趙戩雖說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那種可能,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幾發大型床弩射殺出去的誅神矛直接打爆了陪都級別城池的城門,趙戩還是頗為震撼。 “過於離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了。”崔鈞側頭帶著幾分苦澀說道,“甄家是真的不知道加強自家的城防嗎?按說我們每次從長安那邊白嫖到一個新的技術,都會迅速的給自家安排上,甄家這種,還活在十年前是吧!” “也許,但是不重要了,城門開了。”趙戩很是平靜的說道,“後續就各憑手段了,米迪亞交易城我們趙氏也很有興趣,哪怕拿不到大頭,能從之中分出來一點,我也有興趣。” 說完趙戩直接帶著自家的精銳突騎朝著米迪亞交易城衝了過去,而城門的突然炸開,極大的震懾了城內的匪軍,以至於大多數的匪軍在意識到城門被炸開了之後,原本死守米迪亞的想法直接散了大半。 崔鈞聽完趙戩離開時的話,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指揮著自家的重步兵緊跟著衝了上去,米迪亞交易城別說是趙氏,崔氏也有想法,但他們的想法不可能影響到劉備陳曦,只有那兩人點頭,才能決定米迪亞的下家。 不過崔氏作為從龍之臣,在米迪亞陷落的當前,已經多少意識到在出了這麼大一槓子事情之後,甄氏應該已經失去了繼續佔據米迪亞的資格,這麼一來後續米迪亞交易城必然會重新冊封。 雖說名義上有很多適合米迪亞交易城的家族,但不管是講功績,還是講資歷,在甄家倒臺之後,有可能來到米迪亞交易城坐鎮的也就只可能是糜家或者吳家了。 當年安排甄氏入主米迪亞交易城的時候,其實私底下就已經討論過是否讓糜家坐鎮米迪亞交易城這種事情,別的家族可能不太清楚,但崔氏多少還是知道這件事的。 只可惜甄氏各方面比之糜氏都有優勢,不管是人手,還是體量,亦或者是財富方面都比糜家更有優勢,以至於當年糜氏陪跑了一圈,最後花落甄家,而現在甄家因為自己的失誤倒臺,那麼理論上就該輪到糜氏了。 然而現在新的問題來了,當年甄氏和糜氏爭米迪亞交易城的時候,吳氏才進劉備的門,沒什麼存在感,只能看著主母和元老爭這個東西,自家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提出來。 可現在吳媛也有了子嗣,吳家好歹也是大族,人手、體量、財富同樣是絲毫不弱於糜家的存在,如果要爭的話,又會是當年的局面。 實際上當年糜竺輸就輸在人手上面了,糜家並非是大型的家族,本家的人手有限,至於財富,都到了這個程度了,多幾十億,少幾十億,其實沒啥太大的區別。 同樣,現在面對吳家,糜氏還是這麼一個缺點,至於其他方面的缺點真要說並不算什麼。 “所以接下來要接觸吳氏是嗎?”崔林聽完崔鈞的講解,帶著幾分推測詢問道,他也覺得現在的局勢就是幾年前分封甄氏前的局勢,當年甄氏所匹配的所有條件,現在吳氏同樣也匹配。 “不,接下來和糜傢俬底下聯絡一下,我們本身就和糜家關係不錯,畢竟我們也是從龍之臣。”崔鈞笑著說道,“雖說看起來像是幾年前那般,但實際局勢已經完全不同了。” 崔林不明所以,但崔鈞也沒解釋,有些東西不需要說的太清楚,只需要明白一點,吳媛絕無可能,不同於上一次甄氏的對手是自知短板不想和甄氏糾纏的糜竺,這一次吳家的對手可是元老院的所有人。 陳子川這些人絕對不會讓糜家陪跑兩次,哪怕糜竺自己不在乎,政院的那些傢伙也會將這件事擺平。 吳家不提這件事,任由事情發展的話還好,但吳家膽敢提這件事,並且想要模仿當年甄氏的方式上位,那他的對手就是整個政院。 崔鈞很清楚政院那群人的風格,自家的弟兄丟人那是自家的事情,但誰敢讓自家的兄弟丟人,那就別怪這群人下手狠了。 甄家的時候,好歹是糜竺自身也不太願意去碰,另一方面甄家的各方面優勢確實是明顯,不說全面蓋過了糜家,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檔次,可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兩遍的。 “先奪下米迪亞,別的事情之後再說。”崔鈞也不多言,指著率領騎兵已經衝進去的趙戩說道。 元鳳十年,六月七日,米迪亞被流民攻佔,十日後,趙氏和崔氏聯手破匪軍與米迪亞,重新光復。 “這些是我們的。”趙戩在戰火紛亂的米迪亞城中指著一大片還未毀壞的庫房開口道,城沒打下來之前,雙方是最鐵的盟友,城打下來之後,對方就是要和自己分物資的王八蛋友軍。 “給這是我們從內城找到的物資表,當地人不識字,沒意識到這東西有多珍貴,我們對錶分配就是。”崔鈞將一沓文書丟給趙戩說道。 “這才是物資表。”趙戩看也沒看直接從趙明那邊掏出來一沓丟了過去。 崔鈞接過物資表,看著上面的物資數量大為震撼,上面的物資規模基本都是自家從內城找到的那沓文書上描述的數倍,尤其是翻到最後,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印,崔鈞倒吸了一口冷氣。 “撿了個這東西。”趙戩將米迪亞交易城代表郡守的印信拿出來搖了搖,“你的那個物資表是假的,我的是真的,所以我要這麼分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崔鈞看著這個絕對是趙家偽造出來的文書,又看了看真正的物資儲備清單,多少有些猶豫。 “該賠的都得賠了才有後續。”趙戩很是平靜的說道,“我覺得吧,各大世家都會滿意這個單子。” “可甄氏畢竟背後有人。”崔鈞謹慎的看著趙戩說道。 “陳侯沒宰了他已經給夠情面了,還想要別的東西不成,這是代表著米迪亞交易城的印信,連這個都失了,甄家是沒辦法交代的,我只謀財,不害命,他得謝我。”趙戩搖著手上的印信冷笑道。 與此同時,二崔和趙氏情報人員帶著甄氏在中亞當地的人手,拿著甄家的印信直撲米迪亞而來,然而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崔氏和趙氏已經打下了米迪亞,正在坐地分贓,而且場面還算和諧。 “家主,這位是甄家在我們這邊的管事,攜帶有甄家的家主令,希望和您交易。”情報人員帶著甄家的人手出現在米迪亞的時候,趙戩和崔鈞已經統一了戰線,也勉強分配好了米迪亞的物資。 “甄家啊。”崔鈞帶著幾分複雜看著這個甄家的管事,說實話,以前挺羨慕的,現在不死已是僥倖。 “說吧,你們此來何事。”趙戩冷漠的說道。 甄塬看著已經打下來的米迪亞交易城心態多少有些複雜,但既然打下來了那還有轉圜的餘地。 “家主希望崔氏和趙氏將米迪亞的旗幟再次換成漢和甄,為此願意付出價值十億錢的物資,並且在米迪亞的一應繳獲,全部屬於兩家。”甄塬將甄儼給出的價格直接報了出來。 “不夠。”趙戩很是平淡的說道,“繳獲本就是我們的。” 甄塬聞言牙齒一酸,但也沒辦法反駁。 “將這個交給甄家的家主,告訴他,我只等五天,五天之內給回覆,然後就看他願意出多少了。”趙戩冷淡的將自己改了之後的物資單遞給甄塬,而後又將米迪亞交易城之中的速生稻稻種統計單交給甄塬。 甄家確實是在南方有種速生稻,而且規模很大,真要說支撐羅馬播種問題並不是很大,但這些速生稻在漢室,從東海才運往遼東,而不在米迪亞這邊,所以就算有,對於羅馬而言也和不存在沒有任何的區別。 趙戩等人以最快的速度破城,救下了大多數的速生稻稻種,畢竟這東西相對還是很難吃的,在有別的精米吃的時候,速生稻稻種無論如何都不會排在前列,所以當趙戩等人打下米迪亞之後,速生稻稻種還有一半。 而後算上崔氏和趙氏家中自有的部分速生稻稻種,這個規模自然而然的達到了羅馬在米迪亞儲備的速生稻稻種的大半,這是真正救命的東西,也是甄氏的救命稻草。 甄塬接過物資單只是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即開口道,“不可能,米迪亞不可能儲備這麼多的物資,整個米迪亞的物資量加起來都不可能有這麼多,更何況你們已經繳獲了其中的大半,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的賠付項!” 趙戩只是瞥了一眼甄塬,“你這話去給你們家主說,你們家主比你清楚,你在這裡耽擱的每一分鐘,都會讓你們全族距離死亡更近一步。” 說完趙戩也不搭理甄塬,就繼續清點物資,做好拖運的準備。 甄塬見此無可奈何,只能寫好信將物資單收好,綁在信鷹的腳下,然後放飛信鷹,由甄家最上層去做決策。 另一邊,郭氏派遣的隊伍,哪怕全是騎兵,現在也才抵達米迪亞的外圍,而迦納西斯派遣的羅馬軍團在烏斯納法索的率領下,也才剛剛越過扎格羅斯山脈進入米迪亞地區。 “漢室收回了米迪亞?”烏斯納法索收到自家斥候的回報帶著幾分吃驚,從米迪亞陷落,到現在收回才幾天時間? “什麼,同樣也是一鼓作氣的被打下來?和當時陷落時的情況完全一樣,都是迅速的被攻陷了?”烏斯納法索聽完自家斥候的彙報大吃一驚,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米迪亞的城防有問題了,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一戰而下,而且前後不到半個月,就淪陷了兩次。 “是的,已經被打下來了,是拱衛米迪亞外圍的趙氏和崔氏。”斥候將自己偵察到的情報一股腦的告訴烏斯納法索。 “行吧,讓騎兵先行前往米迪亞。”烏斯納法索雖說吃驚,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思及自己的任務,直接派遣騎兵先行前往米迪亞,這個時候先保住自家的速生稻稻種再說其他的。 崔氏和趙氏在米迪亞城中以最快的速度分配好了物資,而後如同螞蟻搬家一樣將這些物資以最高效的方式送往自家的鄔堡,並且在肅清了米迪亞交易城內部和外部存在的隱患之後,才發秘報給長安那邊,表示他們重新攻佔了米迪亞,是否準許他們在米迪亞交易城駐紮。 其他方面對於已經拿到足夠好處的崔氏和趙氏不太重要,但能不能在米迪亞交易城駐紮很重要,只要這個時候同意了,後續不直接調動他們離開,那就算是糜氏繼承了米迪亞交易城,恐怕也會因循舊例,讓他們繼續待在米迪亞交易城。 雖說這種行為並不能拿下米迪亞交易城的大權,在後面真正坐鎮米迪亞的家族來了之後,還會受到很大的壓制,但對於崔氏和趙氏而言,只要自家能維持一部分的軍隊在這個地方,就是勝利。 而且從這個時期就介入米迪亞交易城,那意味著後續就算是羅馬人,在某些事情上也需要和他們進行商議,而這就是他們的權益。 力量和權勢這種東西有些時候就是這麼見縫插針,一點點的攢下來的,崔氏和趙氏對於米迪亞沒有什麼嚮往,但朝著這邊插個眼什麼的,他們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至於這時同樣收到訊息的衛氏,已經來不及了,不過衛氏也不在乎這點東西,他們同樣有錢。 月初,有票的趕緊投啊,後面還有一張番外,我今年的十七份番外計劃怕是又要崩了 ------------ 番外·垃圾的相互拯救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不要隨意撥弄時光,現在完蛋了吧!”陳曦看著某一條時光線上出現的交叉,帶著幾分絕望說道。 “還沒有到絕望的事情,據我觀察,時光線交錯的其中一個位置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初年,我們可以將所有的時光分支可能集中在趙構身上,這樣就算出意外了,以宋朝的底子也不可能再垃圾了,畢竟換狗上都能打贏,就算是被臨時附體了,也不可能更慘。”南華無比自信的說道,“華夏千年雖說不乏亡國之君,但這位絕對是感官最差的前三!” 陳曦無語的看著南華,什麼時候您也成這個樣子了,以前這麼離譜的不應該是紫虛嗎?怎麼,您也被感染了,仙人化傷腦不成? “汪汪汪!”哼哼可能是聽懂了南華的話,帶著幾分氣憤叫道,那傢伙居然和狗比,這是對於狗的侮辱。 “看我時光線大收束!”南華無比自信的綻放了自己的力量,然後在兩道時光線交錯的時候,將所有交叉的可能鎖定在了狗趙的身上,保證就算出現意外的穿越,也只是穿越到狗趙身上! 兩道時光長河交錯而過,而交點理所當然的受到了影響,但無所謂,就算是被穿越了,狗趙給人帶來的感官也不可能再差了。 “怎麼不說話了。”陳曦看著陷入了沉默的南華詢問道,你這麼突然沉默讓我有些害怕啊,你說說話啊! “好訊息,這條時間線被穿越的只有狗趙。”南華沉默了一會兒,帶著幾分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 “雖說不知道壞訊息是什麼,但狗趙已經夠爛了,就算是被穿了,也不可能風評更爛了。”陳曦長舒了一口氣,局面雖說糟糕,但看起來還不算致命,再差不過趙構換狗,靠著朝中忠耿之士,完全不操作也能打贏的,畢竟嶽飛已經證明瞭,同時代沒人能打過自己,只要不被拔網線。 “壞訊息是附體狗趙的意識體是朱叫門。”南華已經對於這種離譜的機率事件不想評價了,離譜,太離譜了! “什麼?”陳曦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不想和人類進行交流,只想默默地去死,華夏從古到今幾百個皇帝之中,雖說垃圾玩意兒、擬人玩意兒多的不行,但要從這些垃圾之中選出來個赫赫有名的倒數一二,肯定是這兩位了。 雖說不乏比這倆更垃圾的割據勢力的皇帝,甚至真要言及什麼禽獸王朝,瘋癲皇帝之類的,乾的更糟心的也有,但那些傢伙躺在歷史垃圾堆裡面一般不會出來噁心人,但這倆那是真的屬於癩蛤蟆跳腳面,噁心人。 “還能這樣?”陳曦人都麻了,看著在南華的操作下已經分化出來的兩個映象光影很是崩潰,這是什麼逆天的時間線,什麼神仙一般的操作。 “咋辦,現在兩條時間長河已經分開了,我們要將他們再次引導到一起,也需要一些時間。”南華深切的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事已至此,吃點東西壓壓驚吧。”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直接從一旁拉了一個小板凳,很是鎮定的開口說道,“撐死不過再噁心一次,不會更糟糕了,隨他們去吧,等時間長河自然交匯就是了。” 朱叫門從睡夢之中醒來,看著周圍略微變化的宮廷器物有些奇怪,但也沒在乎,起身招呼宦官更衣,準備執行自己的親徵計劃,然而卻發現前來服侍自己的宦官居然不是王振,不由得面色陰沉。 朱叫門從來不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皇帝,才二十歲出頭養尊處優的他,根本沒有遭遇過任何的打擊。 “王伴伴呢!”朱叫門冷冷的說道,一旁服侍的宦官聽到朱叫門帶著冷意的話音當即跪下口稱官家恕罪。 朱叫門不由得一愣,而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銅鏡之中的自己和曾經的樣子有了很大的變化,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朱叫門才聽到了自己腦海之中的另一個聲音,那是趙構的聲音。 趙構從朱叫門身上甦醒的更早一些,不過相比於未曾受到打擊的朱叫門,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的趙構明顯更謹慎,雖說不瞭解發生了什麼,但確定自己依舊是天子,他便謹慎的收集起來情報。 “小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趙構坐在龍椅上,在腦子裡面和朱叫門進行交流。 “你是何人?”朱叫門先是一驚,隨後帶著幾分怒意說道。 “朕乃大宋天子趙構!”趙構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給了朱叫門。 “天子?當著朕的面自稱天子!”朱叫門大怒,甚至還沒意識到啥情況,王不見王,天無二日等一系列的玩意兒已經入腦了。 “你仔細看看那邊留下的東西,朕是你大明之前的大宋天子。”趙構冷冷的說道,他這邊時間流逝的更快,已經足夠他查閱大量資料確定發生了什麼,雖不知道是莊周夢蝶,還是迴天返日的天罡法術,但他確實是來到了自身幾百年後的王朝,不過好的一點他還是天子。 朱叫門雖說年輕氣盛,但有些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他和趙構是對穿,所以在趙構的引導下,朱叫門迅速的瞭解到了自己的情況。 “哼,真的是廢物,居然被秦檜壓制。”朱叫門在趙構的引導下確定了自己這個身軀的身份之後,就先一步發出了嘲諷,至於說換了一個身體,江山也只剩下半個什麼的,對於年輕氣盛,勇的不行的朱叫門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秦檜的背後有金朝,我不得不服從。”趙構多少也有些無奈,他也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敢賭,再說完全不賭,就這麼躺平,最起碼也有半壁江山,就算對金人稱臣,有長江天險,他也能派安一隅,享受著江南繁華,而死磕金人,也許能贏,但萬一輸了呢,那不得什麼都沒有! “廢物,看朕怎麼操作!”朱叫門非常有勇氣的對著腦中的趙構嘲諷道,“看朕怎麼給你驅除北虜,有武聖嶽王爺你都不會打,朕親徵!” “他媽的是不是除了親徵什麼都不會了,朕這邊醒過來,你手下的那個宦官就問我是否要繼續親徵,親徵個屁啊,腦子有病才親徵,你不知道什麼叫做責任!”趙構震怒,“總之朕已經否決了親徵,將那個姓王的也下獄了,你知不知道那傢伙私底下幹了些什麼!” “你他媽的該不會要給殘元稱臣吧,你要敢這麼幹,我就算是死了也饒不了,我祖開局一個碗,竭盡全力驅除北虜,天子守國門,你他媽敢對殘元稱臣,我跟你同歸於盡!”還沒捱過打,勇到爆炸,聽到也先打過來不僅不怕,還熱血沸騰的朱叫門聽到趙構接了自己的皇位,先拿下了王振的操作,就想起了嶽飛是怎麼死的,當即暴怒! 一想到趙構要頂著自己的臉給北元稱臣,還處於年輕氣盛,沒被現實毒打的朱叫門就差當場自爆了,朕要不用,直接就是我要和你爆了。 “你將朕當成了什麼?”趙構不滿的說道。 “你乾的屁事當我不知道?去翻翻宋史,看看嶽王爺怎麼死的,你他媽的真的垃圾,艹!”朱叫門怒斥趙構。 “總之親徵朕不去了,不過你的五十萬大軍已經聚集起來了,戶部將糧草也儲備好了,勳貴踴躍當先,朕對局勢不熟,也不想上戰場,於是點了張輔帶兵。”趙構在這一方面非常的慫,當然不會親徵了,叫都叫不去的那種,哪怕大明的那五十萬大軍確實挺精銳的,但趙構堅定的拒絕了。 這種行為讓六部尚書非常的滿意,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朱叫門親徵,一方面是危險,另一方面則是也先什麼檔次,配讓我們大明天子親自去錘,讓英國公前去犁庭掃穴都屬於非常給面子的事情了,真當是北元復活了不成,什麼狗屎玩意兒! “完了,朕的武勳被你禍禍了,張輔那可是天下名將,跟著祖爺爺靖難的人物,雖說遠不及嶽王爺,但也先也不是金朝啊!”朱叫門絕望的說道,他雖說覺得張輔不如自己,但張輔的實戰是經過驗證的,那可是七十多歲的沙場宿將,還帶的是大明的五十萬精銳,也先可以抬走了。 “不管你怎麼說,朕都不會去的,而且你不是吹的很厲害嗎?這樣吧,朕在大明給你穩著朝堂,說實話,你們朝堂上的黨爭有些過分了,朕幫你按住,你幫朕去解決了秦檜。”趙構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他要的就是苟活,偏安一隅都行,更何況現在正處於鼎盛的大明,趙構根本不想回去,至於說黨爭,趙構黨爭手段堪稱頂級。 你可以說趙構構陷嶽飛這種行為是垃圾,偏安一隅俯首稱臣是垃圾之中的垃圾,但你要說到黨爭,說到搞錢,那趙構在皇帝之中都能排上號。 所以在察覺到大明真實的情況之後,趙構就覺得自己這把天胡,黨爭老子無敵,財源老子自己也能搞,無敵,至於南宋,扔了扔了,愛咋咋滴,在大明當皇帝不爽嗎?你以為老子喜歡給金國稱臣,見了秦檜瑟瑟發抖不成?開什麼玩笑,朕也是想爽的! 總之,不親徵,堅決不親徵,乖乖的待在北京城,在京營的拱衛下和傻逼官僚進行鬥爭,然後搞錢,活到八十,成為待機時間最久的皇帝就是成功,這皇權可比他們偏安一隅的小朝廷穩多了。 “廢物!”朱叫門大罵發洩一通冷靜了下來,好像相比於處於鼎盛的大明,南宋這個時代更適合自己的“雄才大略”,相比於打一個不知道北元那一支的廢物雜種後代也先,幹掉金朝,從根子上滅掉蒙元,這不比祖宗開局一個碗驅除北虜更爽? “總之現在咱們也換不了了,你在朕那邊想幹什麼都行。”趙構如是說道,反正大明這環境太爽了,爽到飛天,這才是皇帝的生活,傻逼六部尚書居然還想和朕辯經,朕直接爆殺! “哼,你等著,看我操作,秦檜是吧,那是什麼垃圾,我明天就弄死他!”朱叫門勇的不行的回道,雖說很不爽趙構,但事已至此,相比於大明的盛況,這邊配著嶽王爺一起幹金朝才是真正的偉業! “啊?明天弄死?”趙構有些驚懼的聲音出現在了朱叫門的腦海。 “對了,我和六部辯經,逮住了兵部尚書的痛腳,將對方也下獄了,我估計半年,六部都得換一茬了。”趙構驚懼了一瞬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宋朝了,當即轉了一個話題。 “你隨便換,國朝的進士足夠你換。”朱叫門冷漠的說道,他對於六部尚書本身就不太滿意,王振對於他最大的意義就是和六部尚書進行鬥爭,而現在趙構說是辯經幹掉了一個尚書,朱叫門心下只想叫好。 “哦,那我隨後找個人提拔上來,找個職級不高的,就這個叫于謙的,看起來能力很強,而且超拔提升,這不得靠朕了?”趙構美滋滋的準備著繼續和文官們鬥爭,這大明的手牌簡直好到不行,除了錢有點少,但沒關係,這不是問題。 “隨你,這不重要。”朱叫門冷淡的說道,“明天讓你見識一下怎麼弄死秦檜。” 次日,朱叫門帶劍上朝,衣服裡面甚至抄了兩把斧子,至於趙構一直以來隨身攜帶的防備秦檜的匕首,直接被朱叫門扔了,朕乃天子,還需要這種東西,幹就是了! 上朝之後,秦檜和之前一樣大談投降主義,朱叫門聽的非常無趣,不過這時候才是紹興七年,秦檜雖說名義上已經是獨相,但還沒徹底幹掉那些反對者,如趙鼎、李綱那些硬骨頭還能撐住,前方的嶽飛也依舊是屢戰屢勝,尚未有任何的頹勢。 這種情況對於朱叫門而言,那自然是毫無難度,從納陛上走下來,走到秦檜的旁邊,抬手就是一劍,然後掏出斧子就是兩下,直接砍死,而後從死不瞑目的秦檜頭上將斧子拔下來,三四下就砍死了万俟卨。 有什麼難殺的,就算是贊拜不名,帶劍步履,膽敢在朝廷上殺天子的人還沒出生呢,司馬昭那麼野性,都最多敢在道路上幹掉天子,高澄更是禽獸王朝始祖,也就最多是來個毆帝三拳,秦檜什麼垃圾,敢在朝堂上殺天子?長臉了是吧,朝臣都是死的是吧! 老子一斧頭爆頭,直接解決所有問題,什麼軒然大波,一斧頭當著朝中大臣的面砍死投降派,我他媽看誰還敢說投降! 勇嗎?超級勇! 朱叫門沒被打擊之前的勇,簡直無法描述!那可是被宣宗抱著的時候能說出親率天子六師討伐敵人的狠人,屬於年幼時就勇的不行的人物,雖說這種勇沒有能力支撐,但你就說勇不勇吧。 “李綱,擬詔,朕要集中天下物力,親率大軍和嶽飛匯合,滅金!”頂著趙構樣貌的叫門非常剛硬的下令道,伐金,收復故土?去他媽的,老子直接滅金,天無二日,金國什麼廢物,他媽的嶽王爺無敵,我他媽的要和嶽王爺一起北伐! 如此熱血澎湃的事情,簡直讓叫門爽的不行,這一刻,叫門清楚的意識到,相比於大明那已經天下無敵的戰鬥力,還是宋朝這種時代更能彰顯他的勇武與能力,戰鬥,爽!滅國,勁!屠戮北虜,霸! 叫門是真的勇,當然這種勇在失敗之後就被徹底打破,成為了廢物,之後就和狗趙怒爭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了 ------------

眼見著趙戩就是使用這等連他們崔氏鄔堡都打不爆的玩意兒,輕易的撕開了米迪亞的城門,崔鈞陷入了些許的恐慌,但只是一瞬間崔鈞就將這種多餘的情緒鎮壓了下去。

沒什麼別的可能,米迪亞的陷落只有甄氏太蠢這一個原因,絕對不可能存在其他家族下黑手。

“甄氏,還真的是讓我無言以對。”趙戩雖說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那種可能,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幾發大型床弩射殺出去的誅神矛直接打爆了陪都級別城池的城門,趙戩還是頗為震撼。

“過於離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了。”崔鈞側頭帶著幾分苦澀說道,“甄家是真的不知道加強自家的城防嗎?按說我們每次從長安那邊白嫖到一個新的技術,都會迅速的給自家安排上,甄家這種,還活在十年前是吧!”

“也許,但是不重要了,城門開了。”趙戩很是平靜的說道,“後續就各憑手段了,米迪亞交易城我們趙氏也很有興趣,哪怕拿不到大頭,能從之中分出來一點,我也有興趣。”

說完趙戩直接帶著自家的精銳突騎朝著米迪亞交易城衝了過去,而城門的突然炸開,極大的震懾了城內的匪軍,以至於大多數的匪軍在意識到城門被炸開了之後,原本死守米迪亞的想法直接散了大半。

崔鈞聽完趙戩離開時的話,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指揮著自家的重步兵緊跟著衝了上去,米迪亞交易城別說是趙氏,崔氏也有想法,但他們的想法不可能影響到劉備陳曦,只有那兩人點頭,才能決定米迪亞的下家。

不過崔氏作為從龍之臣,在米迪亞陷落的當前,已經多少意識到在出了這麼大一槓子事情之後,甄氏應該已經失去了繼續佔據米迪亞的資格,這麼一來後續米迪亞交易城必然會重新冊封。

雖說名義上有很多適合米迪亞交易城的家族,但不管是講功績,還是講資歷,在甄家倒臺之後,有可能來到米迪亞交易城坐鎮的也就只可能是糜家或者吳家了。

當年安排甄氏入主米迪亞交易城的時候,其實私底下就已經討論過是否讓糜家坐鎮米迪亞交易城這種事情,別的家族可能不太清楚,但崔氏多少還是知道這件事的。

只可惜甄氏各方面比之糜氏都有優勢,不管是人手,還是體量,亦或者是財富方面都比糜家更有優勢,以至於當年糜氏陪跑了一圈,最後花落甄家,而現在甄家因為自己的失誤倒臺,那麼理論上就該輪到糜氏了。

然而現在新的問題來了,當年甄氏和糜氏爭米迪亞交易城的時候,吳氏才進劉備的門,沒什麼存在感,只能看著主母和元老爭這個東西,自家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提出來。

可現在吳媛也有了子嗣,吳家好歹也是大族,人手、體量、財富同樣是絲毫不弱於糜家的存在,如果要爭的話,又會是當年的局面。

實際上當年糜竺輸就輸在人手上面了,糜家並非是大型的家族,本家的人手有限,至於財富,都到了這個程度了,多幾十億,少幾十億,其實沒啥太大的區別。

同樣,現在面對吳家,糜氏還是這麼一個缺點,至於其他方面的缺點真要說並不算什麼。

“所以接下來要接觸吳氏是嗎?”崔林聽完崔鈞的講解,帶著幾分推測詢問道,他也覺得現在的局勢就是幾年前分封甄氏前的局勢,當年甄氏所匹配的所有條件,現在吳氏同樣也匹配。

“不,接下來和糜傢俬底下聯絡一下,我們本身就和糜家關係不錯,畢竟我們也是從龍之臣。”崔鈞笑著說道,“雖說看起來像是幾年前那般,但實際局勢已經完全不同了。”

崔林不明所以,但崔鈞也沒解釋,有些東西不需要說的太清楚,只需要明白一點,吳媛絕無可能,不同於上一次甄氏的對手是自知短板不想和甄氏糾纏的糜竺,這一次吳家的對手可是元老院的所有人。

陳子川這些人絕對不會讓糜家陪跑兩次,哪怕糜竺自己不在乎,政院的那些傢伙也會將這件事擺平。

吳家不提這件事,任由事情發展的話還好,但吳家膽敢提這件事,並且想要模仿當年甄氏的方式上位,那他的對手就是整個政院。

崔鈞很清楚政院那群人的風格,自家的弟兄丟人那是自家的事情,但誰敢讓自家的兄弟丟人,那就別怪這群人下手狠了。

甄家的時候,好歹是糜竺自身也不太願意去碰,另一方面甄家的各方面優勢確實是明顯,不說全面蓋過了糜家,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檔次,可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兩遍的。

“先奪下米迪亞,別的事情之後再說。”崔鈞也不多言,指著率領騎兵已經衝進去的趙戩說道。

元鳳十年,六月七日,米迪亞被流民攻佔,十日後,趙氏和崔氏聯手破匪軍與米迪亞,重新光復。

“這些是我們的。”趙戩在戰火紛亂的米迪亞城中指著一大片還未毀壞的庫房開口道,城沒打下來之前,雙方是最鐵的盟友,城打下來之後,對方就是要和自己分物資的王八蛋友軍。

“給這是我們從內城找到的物資表,當地人不識字,沒意識到這東西有多珍貴,我們對錶分配就是。”崔鈞將一沓文書丟給趙戩說道。

“這才是物資表。”趙戩看也沒看直接從趙明那邊掏出來一沓丟了過去。

崔鈞接過物資表,看著上面的物資數量大為震撼,上面的物資規模基本都是自家從內城找到的那沓文書上描述的數倍,尤其是翻到最後,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印,崔鈞倒吸了一口冷氣。

“撿了個這東西。”趙戩將米迪亞交易城代表郡守的印信拿出來搖了搖,“你的那個物資表是假的,我的是真的,所以我要這麼分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崔鈞看著這個絕對是趙家偽造出來的文書,又看了看真正的物資儲備清單,多少有些猶豫。

“該賠的都得賠了才有後續。”趙戩很是平靜的說道,“我覺得吧,各大世家都會滿意這個單子。”

“可甄氏畢竟背後有人。”崔鈞謹慎的看著趙戩說道。

“陳侯沒宰了他已經給夠情面了,還想要別的東西不成,這是代表著米迪亞交易城的印信,連這個都失了,甄家是沒辦法交代的,我只謀財,不害命,他得謝我。”趙戩搖著手上的印信冷笑道。

與此同時,二崔和趙氏情報人員帶著甄氏在中亞當地的人手,拿著甄家的印信直撲米迪亞而來,然而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崔氏和趙氏已經打下了米迪亞,正在坐地分贓,而且場面還算和諧。

“家主,這位是甄家在我們這邊的管事,攜帶有甄家的家主令,希望和您交易。”情報人員帶著甄家的人手出現在米迪亞的時候,趙戩和崔鈞已經統一了戰線,也勉強分配好了米迪亞的物資。

“甄家啊。”崔鈞帶著幾分複雜看著這個甄家的管事,說實話,以前挺羨慕的,現在不死已是僥倖。

“說吧,你們此來何事。”趙戩冷漠的說道。

甄塬看著已經打下來的米迪亞交易城心態多少有些複雜,但既然打下來了那還有轉圜的餘地。

“家主希望崔氏和趙氏將米迪亞的旗幟再次換成漢和甄,為此願意付出價值十億錢的物資,並且在米迪亞的一應繳獲,全部屬於兩家。”甄塬將甄儼給出的價格直接報了出來。

“不夠。”趙戩很是平淡的說道,“繳獲本就是我們的。”

甄塬聞言牙齒一酸,但也沒辦法反駁。

“將這個交給甄家的家主,告訴他,我只等五天,五天之內給回覆,然後就看他願意出多少了。”趙戩冷淡的將自己改了之後的物資單遞給甄塬,而後又將米迪亞交易城之中的速生稻稻種統計單交給甄塬。

甄家確實是在南方有種速生稻,而且規模很大,真要說支撐羅馬播種問題並不是很大,但這些速生稻在漢室,從東海才運往遼東,而不在米迪亞這邊,所以就算有,對於羅馬而言也和不存在沒有任何的區別。

趙戩等人以最快的速度破城,救下了大多數的速生稻稻種,畢竟這東西相對還是很難吃的,在有別的精米吃的時候,速生稻稻種無論如何都不會排在前列,所以當趙戩等人打下米迪亞之後,速生稻稻種還有一半。

而後算上崔氏和趙氏家中自有的部分速生稻稻種,這個規模自然而然的達到了羅馬在米迪亞儲備的速生稻稻種的大半,這是真正救命的東西,也是甄氏的救命稻草。

甄塬接過物資單只是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即開口道,“不可能,米迪亞不可能儲備這麼多的物資,整個米迪亞的物資量加起來都不可能有這麼多,更何況你們已經繳獲了其中的大半,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的賠付項!”

趙戩只是瞥了一眼甄塬,“你這話去給你們家主說,你們家主比你清楚,你在這裡耽擱的每一分鐘,都會讓你們全族距離死亡更近一步。”

說完趙戩也不搭理甄塬,就繼續清點物資,做好拖運的準備。

甄塬見此無可奈何,只能寫好信將物資單收好,綁在信鷹的腳下,然後放飛信鷹,由甄家最上層去做決策。

另一邊,郭氏派遣的隊伍,哪怕全是騎兵,現在也才抵達米迪亞的外圍,而迦納西斯派遣的羅馬軍團在烏斯納法索的率領下,也才剛剛越過扎格羅斯山脈進入米迪亞地區。

“漢室收回了米迪亞?”烏斯納法索收到自家斥候的回報帶著幾分吃驚,從米迪亞陷落,到現在收回才幾天時間?

“什麼,同樣也是一鼓作氣的被打下來?和當時陷落時的情況完全一樣,都是迅速的被攻陷了?”烏斯納法索聽完自家斥候的彙報大吃一驚,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米迪亞的城防有問題了,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一戰而下,而且前後不到半個月,就淪陷了兩次。

“是的,已經被打下來了,是拱衛米迪亞外圍的趙氏和崔氏。”斥候將自己偵察到的情報一股腦的告訴烏斯納法索。

“行吧,讓騎兵先行前往米迪亞。”烏斯納法索雖說吃驚,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思及自己的任務,直接派遣騎兵先行前往米迪亞,這個時候先保住自家的速生稻稻種再說其他的。

崔氏和趙氏在米迪亞城中以最快的速度分配好了物資,而後如同螞蟻搬家一樣將這些物資以最高效的方式送往自家的鄔堡,並且在肅清了米迪亞交易城內部和外部存在的隱患之後,才發秘報給長安那邊,表示他們重新攻佔了米迪亞,是否準許他們在米迪亞交易城駐紮。

其他方面對於已經拿到足夠好處的崔氏和趙氏不太重要,但能不能在米迪亞交易城駐紮很重要,只要這個時候同意了,後續不直接調動他們離開,那就算是糜氏繼承了米迪亞交易城,恐怕也會因循舊例,讓他們繼續待在米迪亞交易城。

雖說這種行為並不能拿下米迪亞交易城的大權,在後面真正坐鎮米迪亞的家族來了之後,還會受到很大的壓制,但對於崔氏和趙氏而言,只要自家能維持一部分的軍隊在這個地方,就是勝利。

而且從這個時期就介入米迪亞交易城,那意味著後續就算是羅馬人,在某些事情上也需要和他們進行商議,而這就是他們的權益。

力量和權勢這種東西有些時候就是這麼見縫插針,一點點的攢下來的,崔氏和趙氏對於米迪亞沒有什麼嚮往,但朝著這邊插個眼什麼的,他們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至於這時同樣收到訊息的衛氏,已經來不及了,不過衛氏也不在乎這點東西,他們同樣有錢。

月初,有票的趕緊投啊,後面還有一張番外,我今年的十七份番外計劃怕是又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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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垃圾的相互拯救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不要隨意撥弄時光,現在完蛋了吧!”陳曦看著某一條時光線上出現的交叉,帶著幾分絕望說道。

“還沒有到絕望的事情,據我觀察,時光線交錯的其中一個位置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初年,我們可以將所有的時光分支可能集中在趙構身上,這樣就算出意外了,以宋朝的底子也不可能再垃圾了,畢竟換狗上都能打贏,就算是被臨時附體了,也不可能更慘。”南華無比自信的說道,“華夏千年雖說不乏亡國之君,但這位絕對是感官最差的前三!”

陳曦無語的看著南華,什麼時候您也成這個樣子了,以前這麼離譜的不應該是紫虛嗎?怎麼,您也被感染了,仙人化傷腦不成?

“汪汪汪!”哼哼可能是聽懂了南華的話,帶著幾分氣憤叫道,那傢伙居然和狗比,這是對於狗的侮辱。

“看我時光線大收束!”南華無比自信的綻放了自己的力量,然後在兩道時光線交錯的時候,將所有交叉的可能鎖定在了狗趙的身上,保證就算出現意外的穿越,也只是穿越到狗趙身上!

兩道時光長河交錯而過,而交點理所當然的受到了影響,但無所謂,就算是被穿越了,狗趙給人帶來的感官也不可能再差了。

“怎麼不說話了。”陳曦看著陷入了沉默的南華詢問道,你這麼突然沉默讓我有些害怕啊,你說說話啊!

“好訊息,這條時間線被穿越的只有狗趙。”南華沉默了一會兒,帶著幾分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

“雖說不知道壞訊息是什麼,但狗趙已經夠爛了,就算是被穿了,也不可能風評更爛了。”陳曦長舒了一口氣,局面雖說糟糕,但看起來還不算致命,再差不過趙構換狗,靠著朝中忠耿之士,完全不操作也能打贏的,畢竟嶽飛已經證明瞭,同時代沒人能打過自己,只要不被拔網線。

“壞訊息是附體狗趙的意識體是朱叫門。”南華已經對於這種離譜的機率事件不想評價了,離譜,太離譜了!

“什麼?”陳曦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不想和人類進行交流,只想默默地去死,華夏從古到今幾百個皇帝之中,雖說垃圾玩意兒、擬人玩意兒多的不行,但要從這些垃圾之中選出來個赫赫有名的倒數一二,肯定是這兩位了。

雖說不乏比這倆更垃圾的割據勢力的皇帝,甚至真要言及什麼禽獸王朝,瘋癲皇帝之類的,乾的更糟心的也有,但那些傢伙躺在歷史垃圾堆裡面一般不會出來噁心人,但這倆那是真的屬於癩蛤蟆跳腳面,噁心人。

“還能這樣?”陳曦人都麻了,看著在南華的操作下已經分化出來的兩個映象光影很是崩潰,這是什麼逆天的時間線,什麼神仙一般的操作。

“咋辦,現在兩條時間長河已經分開了,我們要將他們再次引導到一起,也需要一些時間。”南華深切的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事已至此,吃點東西壓壓驚吧。”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直接從一旁拉了一個小板凳,很是鎮定的開口說道,“撐死不過再噁心一次,不會更糟糕了,隨他們去吧,等時間長河自然交匯就是了。”

朱叫門從睡夢之中醒來,看著周圍略微變化的宮廷器物有些奇怪,但也沒在乎,起身招呼宦官更衣,準備執行自己的親徵計劃,然而卻發現前來服侍自己的宦官居然不是王振,不由得面色陰沉。

朱叫門從來不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皇帝,才二十歲出頭養尊處優的他,根本沒有遭遇過任何的打擊。

“王伴伴呢!”朱叫門冷冷的說道,一旁服侍的宦官聽到朱叫門帶著冷意的話音當即跪下口稱官家恕罪。

朱叫門不由得一愣,而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銅鏡之中的自己和曾經的樣子有了很大的變化,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朱叫門才聽到了自己腦海之中的另一個聲音,那是趙構的聲音。

趙構從朱叫門身上甦醒的更早一些,不過相比於未曾受到打擊的朱叫門,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的趙構明顯更謹慎,雖說不瞭解發生了什麼,但確定自己依舊是天子,他便謹慎的收集起來情報。

“小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趙構坐在龍椅上,在腦子裡面和朱叫門進行交流。

“你是何人?”朱叫門先是一驚,隨後帶著幾分怒意說道。

“朕乃大宋天子趙構!”趙構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給了朱叫門。

“天子?當著朕的面自稱天子!”朱叫門大怒,甚至還沒意識到啥情況,王不見王,天無二日等一系列的玩意兒已經入腦了。

“你仔細看看那邊留下的東西,朕是你大明之前的大宋天子。”趙構冷冷的說道,他這邊時間流逝的更快,已經足夠他查閱大量資料確定發生了什麼,雖不知道是莊周夢蝶,還是迴天返日的天罡法術,但他確實是來到了自身幾百年後的王朝,不過好的一點他還是天子。

朱叫門雖說年輕氣盛,但有些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他和趙構是對穿,所以在趙構的引導下,朱叫門迅速的瞭解到了自己的情況。

“哼,真的是廢物,居然被秦檜壓制。”朱叫門在趙構的引導下確定了自己這個身軀的身份之後,就先一步發出了嘲諷,至於說換了一個身體,江山也只剩下半個什麼的,對於年輕氣盛,勇的不行的朱叫門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秦檜的背後有金朝,我不得不服從。”趙構多少也有些無奈,他也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敢賭,再說完全不賭,就這麼躺平,最起碼也有半壁江山,就算對金人稱臣,有長江天險,他也能派安一隅,享受著江南繁華,而死磕金人,也許能贏,但萬一輸了呢,那不得什麼都沒有!

“廢物,看朕怎麼操作!”朱叫門非常有勇氣的對著腦中的趙構嘲諷道,“看朕怎麼給你驅除北虜,有武聖嶽王爺你都不會打,朕親徵!”

“他媽的是不是除了親徵什麼都不會了,朕這邊醒過來,你手下的那個宦官就問我是否要繼續親徵,親徵個屁啊,腦子有病才親徵,你不知道什麼叫做責任!”趙構震怒,“總之朕已經否決了親徵,將那個姓王的也下獄了,你知不知道那傢伙私底下幹了些什麼!”

“你他媽的該不會要給殘元稱臣吧,你要敢這麼幹,我就算是死了也饒不了,我祖開局一個碗,竭盡全力驅除北虜,天子守國門,你他媽敢對殘元稱臣,我跟你同歸於盡!”還沒捱過打,勇到爆炸,聽到也先打過來不僅不怕,還熱血沸騰的朱叫門聽到趙構接了自己的皇位,先拿下了王振的操作,就想起了嶽飛是怎麼死的,當即暴怒!

一想到趙構要頂著自己的臉給北元稱臣,還處於年輕氣盛,沒被現實毒打的朱叫門就差當場自爆了,朕要不用,直接就是我要和你爆了。

“你將朕當成了什麼?”趙構不滿的說道。

“你乾的屁事當我不知道?去翻翻宋史,看看嶽王爺怎麼死的,你他媽的真的垃圾,艹!”朱叫門怒斥趙構。

“總之親徵朕不去了,不過你的五十萬大軍已經聚集起來了,戶部將糧草也儲備好了,勳貴踴躍當先,朕對局勢不熟,也不想上戰場,於是點了張輔帶兵。”趙構在這一方面非常的慫,當然不會親徵了,叫都叫不去的那種,哪怕大明的那五十萬大軍確實挺精銳的,但趙構堅定的拒絕了。

這種行為讓六部尚書非常的滿意,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朱叫門親徵,一方面是危險,另一方面則是也先什麼檔次,配讓我們大明天子親自去錘,讓英國公前去犁庭掃穴都屬於非常給面子的事情了,真當是北元復活了不成,什麼狗屎玩意兒!

“完了,朕的武勳被你禍禍了,張輔那可是天下名將,跟著祖爺爺靖難的人物,雖說遠不及嶽王爺,但也先也不是金朝啊!”朱叫門絕望的說道,他雖說覺得張輔不如自己,但張輔的實戰是經過驗證的,那可是七十多歲的沙場宿將,還帶的是大明的五十萬精銳,也先可以抬走了。

“不管你怎麼說,朕都不會去的,而且你不是吹的很厲害嗎?這樣吧,朕在大明給你穩著朝堂,說實話,你們朝堂上的黨爭有些過分了,朕幫你按住,你幫朕去解決了秦檜。”趙構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他要的就是苟活,偏安一隅都行,更何況現在正處於鼎盛的大明,趙構根本不想回去,至於說黨爭,趙構黨爭手段堪稱頂級。

你可以說趙構構陷嶽飛這種行為是垃圾,偏安一隅俯首稱臣是垃圾之中的垃圾,但你要說到黨爭,說到搞錢,那趙構在皇帝之中都能排上號。

所以在察覺到大明真實的情況之後,趙構就覺得自己這把天胡,黨爭老子無敵,財源老子自己也能搞,無敵,至於南宋,扔了扔了,愛咋咋滴,在大明當皇帝不爽嗎?你以為老子喜歡給金國稱臣,見了秦檜瑟瑟發抖不成?開什麼玩笑,朕也是想爽的!

總之,不親徵,堅決不親徵,乖乖的待在北京城,在京營的拱衛下和傻逼官僚進行鬥爭,然後搞錢,活到八十,成為待機時間最久的皇帝就是成功,這皇權可比他們偏安一隅的小朝廷穩多了。

“廢物!”朱叫門大罵發洩一通冷靜了下來,好像相比於處於鼎盛的大明,南宋這個時代更適合自己的“雄才大略”,相比於打一個不知道北元那一支的廢物雜種後代也先,幹掉金朝,從根子上滅掉蒙元,這不比祖宗開局一個碗驅除北虜更爽?

“總之現在咱們也換不了了,你在朕那邊想幹什麼都行。”趙構如是說道,反正大明這環境太爽了,爽到飛天,這才是皇帝的生活,傻逼六部尚書居然還想和朕辯經,朕直接爆殺!

“哼,你等著,看我操作,秦檜是吧,那是什麼垃圾,我明天就弄死他!”朱叫門勇的不行的回道,雖說很不爽趙構,但事已至此,相比於大明的盛況,這邊配著嶽王爺一起幹金朝才是真正的偉業!

“啊?明天弄死?”趙構有些驚懼的聲音出現在了朱叫門的腦海。

“對了,我和六部辯經,逮住了兵部尚書的痛腳,將對方也下獄了,我估計半年,六部都得換一茬了。”趙構驚懼了一瞬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宋朝了,當即轉了一個話題。

“你隨便換,國朝的進士足夠你換。”朱叫門冷漠的說道,他對於六部尚書本身就不太滿意,王振對於他最大的意義就是和六部尚書進行鬥爭,而現在趙構說是辯經幹掉了一個尚書,朱叫門心下只想叫好。

“哦,那我隨後找個人提拔上來,找個職級不高的,就這個叫于謙的,看起來能力很強,而且超拔提升,這不得靠朕了?”趙構美滋滋的準備著繼續和文官們鬥爭,這大明的手牌簡直好到不行,除了錢有點少,但沒關係,這不是問題。

“隨你,這不重要。”朱叫門冷淡的說道,“明天讓你見識一下怎麼弄死秦檜。”

次日,朱叫門帶劍上朝,衣服裡面甚至抄了兩把斧子,至於趙構一直以來隨身攜帶的防備秦檜的匕首,直接被朱叫門扔了,朕乃天子,還需要這種東西,幹就是了!

上朝之後,秦檜和之前一樣大談投降主義,朱叫門聽的非常無趣,不過這時候才是紹興七年,秦檜雖說名義上已經是獨相,但還沒徹底幹掉那些反對者,如趙鼎、李綱那些硬骨頭還能撐住,前方的嶽飛也依舊是屢戰屢勝,尚未有任何的頹勢。

這種情況對於朱叫門而言,那自然是毫無難度,從納陛上走下來,走到秦檜的旁邊,抬手就是一劍,然後掏出斧子就是兩下,直接砍死,而後從死不瞑目的秦檜頭上將斧子拔下來,三四下就砍死了万俟卨。

有什麼難殺的,就算是贊拜不名,帶劍步履,膽敢在朝廷上殺天子的人還沒出生呢,司馬昭那麼野性,都最多敢在道路上幹掉天子,高澄更是禽獸王朝始祖,也就最多是來個毆帝三拳,秦檜什麼垃圾,敢在朝堂上殺天子?長臉了是吧,朝臣都是死的是吧!

老子一斧頭爆頭,直接解決所有問題,什麼軒然大波,一斧頭當著朝中大臣的面砍死投降派,我他媽看誰還敢說投降!

勇嗎?超級勇!

朱叫門沒被打擊之前的勇,簡直無法描述!那可是被宣宗抱著的時候能說出親率天子六師討伐敵人的狠人,屬於年幼時就勇的不行的人物,雖說這種勇沒有能力支撐,但你就說勇不勇吧。

“李綱,擬詔,朕要集中天下物力,親率大軍和嶽飛匯合,滅金!”頂著趙構樣貌的叫門非常剛硬的下令道,伐金,收復故土?去他媽的,老子直接滅金,天無二日,金國什麼廢物,他媽的嶽王爺無敵,我他媽的要和嶽王爺一起北伐!

如此熱血澎湃的事情,簡直讓叫門爽的不行,這一刻,叫門清楚的意識到,相比於大明那已經天下無敵的戰鬥力,還是宋朝這種時代更能彰顯他的勇武與能力,戰鬥,爽!滅國,勁!屠戮北虜,霸!

叫門是真的勇,當然這種勇在失敗之後就被徹底打破,成為了廢物,之後就和狗趙怒爭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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