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六十八章 手段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10,289·2026/3/26

三大帝國在收拾超級蝗災這件事上還是很努力的,最起碼真沒有胡整的意思,準備了十幾種預案,而目前打出來的蝗天正體被送入輪迴,破界級、內氣離體級別的頂尖蝗蟲全滅局面,本就是十幾種可行預案之中,執行力比較高的一種。 “蝗天的體量被我們三大帝國培養的過於恢弘,普通的蝗蟲根本無法承載這種體量的意志,最起碼需要頂級破界才能負擔,所以當破界級蝗蟲和內氣離體蝗蟲全部消失之後,蝗天就算想要重新降臨都無法做到。”佩倫尼斯在蘇的幫忙下勉強穩住了傷勢,開口解釋道。 “而不管蝗天是什麼樣的本質,蝗天的意志根基總歸是這幾千億的蝗蟲,故而只要大規模的殺傷這幾千億的蝗蟲,蝗天就會陷入困頓之中。”佩倫尼斯帶著沉重的喘息講解著削弱蝗天的邏輯。 呂布、關羽、佩倫尼斯、蘇、張飛等人現在其實都受到了極重的傷勢,蝗天的不朽金性不僅在防禦上有著驚人的效果,在反擊上同樣有著不可思議的妙用,被蝗天反擊傷到的幾人,基本都受到了帶著永恆特性的傷勢,換句話說就是,不能磨滅掉這份金性,這傷勢就會一直存在。 這也是佩倫尼斯、關羽這種頂級強者都受創頗深,甚至各種秘法都只能勉強壓制,無法奏效的原因。 “如果蝗天存在依附體的情況下,還有一些手段能使用,但被斬掉了所有能用以依附的強大者之後,脫離了身軀束縛的蝗天,本質上就是一團意志,會被蝗蟲集體的想法嚴重影響。”佩倫尼斯迅速的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在場的帝國精英當場便理解了這種思路。 有強大軀體,甚至是擁有不朽金性的軀體,集體意志對於蝗天的影響會削小很多,甚至大多數時候,蝗天做出來的判斷都是基於自己的判斷,而不是集體的判斷。 可蝗天的本體被幹掉了,依憑體也被全部毀滅,只剩下意志存在的蝗天,必然會被不斷產生的新生意識所影響。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大量殲滅這些蝗蟲?”郭汜的臉有些綠,別看三大帝國的大多數強者都匯聚到了這裡,並且在很短時間之內直接將擁有不朽金性的蝗天本體都幹掉了,但要說幹掉了多少蝗蟲,憑良心說,連東非蝗蟲的萬分之一都沒有幹掉。 “對,大量殲滅蝗蟲,在足夠短的時間內,幹掉三分之一以上的蝗蟲,並且對於蝗天的意志發動攻擊。”佩倫尼斯捂著傷口,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無形無相,但卻事實性對於周圍環境造成幹擾的龐大意志。 說實話,就佩倫尼斯的感覺,他們哥幾個沒受傷的話,還能再衝一下,給蝗天修修髮型,然後讓那幾個單體奇蹟化的傢伙強行在蝗天意志之中扭變出來一個核心,可現在的話…… 呂布筋斷骨折,脖子都歪了,時不時的吐點血沫證明自己活著,作為第一個直面不朽金性,並且打爛了不朽金性的強者,身上所有的傷勢都被不朽金性給附加上了永恆,雖說佩倫尼斯尋思著自己花上一段時間就能磨滅這點不朽金性,呂布肯定也能磨滅,可現在這情況…… 關羽倒是看著沒有什麼問題,但脖子上有一條血痕,這特麼的說白了就是意志體被斬首了,鬼知道怎麼撐過去的,哪怕對方還能打,佩倫尼斯也不敢讓對方衝了,這要是一個壓不住,那就是人頭落地的場景,這可是晉王的二弟,羅馬帝國也是講人情世故的。 蘇和關羽差不多,看著也是沒什麼傷勢,但之前為了硬控蝗天,給張飛製造機會,那可是冒著被蝗天劈成兩半的危險硬鎖住了蝗天,他媽的,單神破戰鬥擁有不朽金性的三破界,還能將對方鎖住,最後逼向張飛?這到底在未來的可能之中戰鬥了多少次,未來都被打爛了是吧! 故而蘇看著最好,甚至還有餘力給自己壓制傷勢,但佩倫尼斯估摸著蘇也基本廢了,現在恐怕也在玩命的重組可預見的未來,一旦拼不出來一個合適的未來,時間一到,蘇怕是直接碎成一地。 張飛和佩倫尼斯一樣慘,佩倫尼斯正面就差被剖開,而張飛的兩臂全是皸裂,這種皸裂蔓延到接近心臟的位置,被不斷跳動,湧出無盡氣力的心臟死死擋住,但沉悶的心跳聲,在場眾人全都能聽到。 至於其他頂尖的好手,這麼說吧,最後時刻乾死蝗天本體的所有強者都受傷了,在場狀態勉強算好的也就三傻、溫琴利奧等人,這等有單體奇蹟的傢伙,只是承接金性的餘波,還是能完好無損的,至於其他的,只要是最後時刻趕上殲滅蝗天的,都或輕或重的受到了永恆的傷勢。 尤其是內氣離體的強者,這種傷勢落在他們身上,近乎就是無法治癒,也無法延緩的創傷,得虧最後時刻能趕上攻擊蝗天本體的內氣離體都屬於內氣離體之中的怪胎,否則,直接就死了。 “這可真的是麻煩了,就算是擁有淵海一般的北冥之力依舊抹不掉這道傷痕。”魏延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右臂上那道被劃開的破口,隱約之間能從其上看到一抹暗淡的金光。 本來按照頂級內氣離體的恢復力,配合特殊的秘藥和術法,在瞬間就足以將傷勢恢復,結果在這一抹暗淡的金光下,各種秘藥和術法都不足以奏效,若非內氣離體已然非人,強行控制住傷口的血管,光是目前流血就足夠讓魏延虛脫倒地了。 關羽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伸手按住魏延的肩膀,然後那一抹金色瞬間消失,魏延的傷勢也隨之恢復了過來。 “將軍。”魏延大驚道,他不是眼瞎,關羽看著沒有傷,嘴角的血擦乾淨之後也不再吐血,但脖頸間那道去不掉的血線足以說明很多的問題,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關羽居然還來幫他。 關羽不答,而後伸手向關平,動用殘留不多的力量強行將之磨滅,隨後不再說話,盤膝直接坐在原地,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於關羽而言,現在他不已經不奢求迅速解決自己的傷勢,現在要做的是先平復心靈層面的震盪,而後封死那一道一直橫在自己精神意志上的不朽金光,至於其他的,等他緩過來再說,活著的蝗天他都不慫,更何況區區一抹殘留的不朽金性。 佩倫尼斯看著三大帝國的將校,真正能打,各個半死不活,中堅骨幹又受傷頗重,原本最完美的計劃是沒可能執行了,只能執行計劃十五。 “撤吧,幹掉了蝗天的本體,最起碼保證後續計劃可以繼續執行。”塞維魯將臂膀上的金性強行納入肉體之內,儘可能的讓自己表面上恢復正常,而後看向佩倫尼斯開口道。 佩倫尼斯又看了一眼蝗天意志體的方向,以及其下方正在大規模進行自噬的蝗蟲大軍,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們現在衝上去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搞不好還得損失一批人手。 考慮到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佩倫尼斯也不再猶豫,當即命令在場眾人朝著北方撤退。 “奧波里斯我們即將撤退,讓老兵們進行掩護,蝗天可以依憑的強大蝗蟲已經全部被我軍殲滅,但我軍同樣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無法對於集體意志造成衝擊,後續交給你們了。”佩倫尼斯在蘇的攙扶下掏出天地精氣結晶,使用特殊的通道進行通訊。 “沒問題,漢將張勇帶領的精銳百夫馬上抵達,蝗天集體意志這邊,我們已經嘗試使用單體神兵進行攻擊,攻擊人選也已經選好。”奧波里斯沉穩的聲音出現在了在場眾人的周圍。 地中海上空,大約平流層的位置,張平緊握著使用三大帝國分割的一縷帝國意志引動人道信念打造出來的一杆透明長槍,這是奧波里斯交給他的,對方說是他在北歐的時候看到過張平如此使用武器,現在需要張平再來一次,從地中海開始依託環地中海理想鄉加速,進入末端進行二輪加速直接對蝗天進行打擊。 說實話,張平收到訊息的時候人都麻了,之前在北歐的時候也就幾十倍音速,而這次用奧波里斯的話來說,這一柄神槍靠著多重加速,可以達到十幾分之一光速的水平,如此驚人的速度,配合上三大帝國代表的人道意志,可以說是物理傷害和精神傷害同時達到極限。 問題在於張平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頂住幾十倍音速已經是靠熔鍊的精銳天賦了,換成十幾分之一的光速,說實話,不等他衝過去,他就該蒸發掉了,他張平配嗎? 奧波里斯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讓張平開幹就是,在撐不住的時候脫手直接飛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這個保證讓張平安心了很多,而就在三大帝國聯手打死蝗天本體的時候,張平持著意志光槍從地中海上空發動了有史以來最為迅猛的打擊。 “奧波里斯,你為什麼讓張平發動這個攻擊。”優西代有些奇怪的詢問道,明明根本不需要有人進行操作,只需要從地中海將這根三大帝國絞盡腦汁依靠帝國意志昇華出來的人道意志武器,簡稱弒神槍的玩意兒釋放出來,只要命中蝗天,就足夠將蝗天打殘了。 “因為無法打中。”奧波里斯嘆了口氣說道,“弒神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中蝗天,我使用特殊的手段觀測了很多次未來,集聚了人類意志的長槍,無論如何都無法命中蝗天,每次都會被蝗天閃開。” “打不中?”優西代難以置信的看著奧波里斯說道。 “嗯,打不中,因為三大帝國的帝國意志都在,我們借用三大帝國的力量進行了占卜,最後發現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命中,本來應該能一擊捅死蝗天的弒神之槍,卻完全無法命中。”陳哲面色陰鬱的說道,“我們得罪的東西太多了,干涉我們的外力也就多了。” “所以讓一個適合操控這種東西傢伙,從超遠距離發動引人注目的攻擊,吸引蝗天意志,畢竟這是真正能幹掉蝗天意志的東西。”安塞那很是沉穩的開口說道,“蝗天就算擁有了妖師的智慧,也絕對不可能對於這種足以威脅祂生命的東西視而不見。” 蝗天現在最讓人絕望的地方,其實不是什麼硬實力,不朽金性確實是難搞,但人類是有辦法的,甚至蝗天誕生了超級個體的時候,人類不僅不慌張,還有些振奮,畢竟對於蝗蟲而言,數量才是最重要的,質量這種東西只要能算作存在就行。 對付愚昧的個體強者,人類有著各種各樣的方案,總有一款適合的。 可對付繼承了佩倫尼斯智慧的強者,說實話,奧波里斯都得謹慎,畢竟佩倫尼斯什麼人物,他們也是清楚的,那是真正擁有足夠智慧和力量,以及覺悟的英豪,蝗天的本體完整的吸收了這種東西,近乎相當於一個小佩倫尼斯一般,這就太讓人絕望了。 雖說在作戰之前,三大帝國就通氣過,認為蝗天誕生智慧是不可避免的,畢竟如此規模之下,靠機率吸收智慧金絲的行為成功吸收智慧金絲的可能性基本可以預設為1。 只是當時沒有人想過蝗天可以完整的模擬佩倫尼斯。 誰讓漢室搞出來了蝗蟲自噬天賦,這種天賦在蝗蟲逆天數量的最佳化下,被逐步的改寫為吸收汲取其他蝗蟲的能量、智慧等等,所謂的完美蝗天依憑體也就是這麼誕生出來的。 “蝗天,還沒有到絕境,塞維魯陛下清楚,佩倫尼斯閣下同樣清楚,只是我們所有人都不確定蝗天到底在第幾重,所以我們不能糾纏於蝗天的現狀,只能選擇破招。”奧波里斯看著影片影像之中那一道傘狀的赤紅激波映紅的半邊天,冷冷的說道。 和蝗天就這麼試探糾纏下去,很可能出現人類的牌打完了,蝗天的牌還有的情況,所以必須要製造意外,去賭,賭某種大家都不知道可能。 只有這種人類無法確定可能,蝗天也無法確定的可能,才會出現蝗天踩坑的情況,當然這期間也不乏存在人類踩坑的情況,可人類的底子,那可是萬靈之長這麼多年,鎮壓寰宇未逢對手的巔峰勢力,蝗天可能一時之間震懾住了人類,但緩過氣拼底蘊,配嗎? “你們小心一些,蝗天可能是假裝沒招了,在等我們的後手。”關羽的腦海出現在了陳哲的聲音,這是漢帝國跟著羅馬帝國一起製造依託天地精氣結晶傳遞訊息這套系統時就留下的後門。 “還有招?”寄託於羅睺羅身軀的大自在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 作為大自在天魔主,在化解了目犍連對於自身所下的最後一道束縛之後,終於達成了圓滿,除了自身徹底穩住了神體雙破界以外,還具備了將自身神意脫離和其他強者合體的能力。 羅睺羅就是和大自在同化最好的強者,這也是為什麼此次出征東非貴霜這邊的強者是由羅睺羅帶隊的,說白了不就是寄託了大自在神意的羅睺羅,那是實打實的頂尖強者。 “是的,上萬億的飛蝗和蝗蝻還沒有消滅,自噬實際上也只是發生在你們的觀測範圍,真要說的話,蝗天的損失並不大。”安塞那依託超模雲氣資訊化和大自在進行通訊。 哦,超模雲氣被漢帝國和羅馬帝國拿去修建各種工程,建設各種各樣法陣去了,那沒關係,殘留下來的那點超模雲氣本身攜帶這麼點資訊量從天地精氣結晶之中釋放出來,還是沒啥問題的。 “蝗天的智慧達到了這種程度嗎?”佩倫尼斯在腦海裡面和奧波里斯交流,“按說獲取的是我的智慧,我好像不是這樣的。” “您的智慧只是種子,而幾十萬,上百萬的擁有了些許智慧種子的蝗蟲依託自身對於現實的認知以及您的智慧去判斷思考,之後死於別的蝗蟲之下,最後這些智慧堆積起來,您覺得呢?”奧波里斯帶著幾分感慨的聲音出現在了佩倫尼斯的耳邊,佩倫尼斯聞言不置可否。 “各位,還請上馬,速速撤退,很快第二輪的強力打擊就該抵達了,我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長的時間。”張勇等人帶著一群戰馬對著在場眾人招呼道,佩倫尼斯等人見狀也不多言,迅速上馬撤退。 就在三大帝國的強者騎馬奔出去不到五公里,灰黃的天穹陡然在白日出現了一顆妖星,赤紅色的星點在天空浮現的那一剎那迅速的變亮,變大,錐形的光焰,延伸的激波,甚至讓有螺旋力場包裹的張平呼吸困難,但縱使如此張平依舊沒有放手。 衣在燃燒,甲在熔化,沒有實體的蝗天發出了心靈層的尖嘯。 有票的投點票,後面還有一章,今天萬更,仔細想想,我在起點十年,排到七十名的時候,真的是記不起來了,太慘了 ------------ 番外·另一方的操作 朱叫門版本的狗趙一劍在朝堂上幹翻了秦檜,而後在所有朝臣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用腳踏著秦檜的後背,也不管能不能拔出卡在脖子裡面的劍刃,從懷裡面掏出來斧頭,一臉手刃奸佞的振奮狀,當著朝官面提著斧頭對著秦檜的腦袋位置砍了下去。 血腥殘暴,但如此行徑讓朱叫門非常的亢奮,臉頰發紅,面生紅光,如此行徑讓他有一種扭轉歷史,超越父祖,真正光復大宋天的刺激。 “砰砰!”明明秦檜還未死透,還有掙扎的餘力,健壯的身體在垂死掙扎之下也應該比趙構更加有力,但面對過於亢奮,踩在秦檜背上,感受到有可能超越父祖,完成拯救嶽飛,拯救華夏偉業的朱叫門,完全沒來得及掙扎,腦袋上就捱了兩斧頭。 兩斧頭下去,秦檜當場開花,但叫門猶不解氣,抬手又給秦檜腦袋上補了一下,保證腦仁可以清晰的看到,而後伸手拽住一旁之前附和著投降的万俟卨,抄起斧頭又是幾下,血濺了一身,也濺了周圍朝臣一身,而後人站在血泊裡面下令,鎮住了所有的朝臣。 什麼政鬥,老子堂堂天子,唯一合法繼承人,有鐵桿擁護老子的嶽王爺,還有一群願意抗擊金國的朝臣,秦檜什麼東西,裝你媽呢,死撲街! 看著站在血泊之中,踩著秦檜屍體的天子,哪怕是以李綱、趙鼎的心性都有些驚懼,但聽到天子下詔,瞬間明白天子如此行為意味著什麼的兩人當即擬詔遵守。 “還有誰言及投降的?”朱叫門踏著血腳印從殿下走到納陛之上,將斧頭隨手一丟,當著眾人的面,完全無視三省的流程很是平淡的詢問道。 沒辦法歷史沒有學好,就對秦檜和万俟卨這倆狗賊多少還有印象,剩下的等一會兒處理。 無人敢回答,朱叫門冷笑,而後從冷笑到狂笑,最後猙獰的看著納陛之下的朝臣,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理論上不是投降派,就是求和派的廢物最後沒有特意去誅殺,他討厭和朝臣掰扯,也討厭討厭和這群賤人嗶嗶,他現在只想北上親徵和嶽武穆匯合,然後超越父祖,復興華夏,起飛! “沒有言及投降的是吧!”朱叫門冷冷的看著下面的朝臣,“記住今日爾等的回答,他日若敢再言投降,行投降之事者,殺無赦!宮廷禁衛何在,將秦檜頭顱拿去硝制風乾,放入內帑,既然王莽頭、孔子屐、斬蛇劍可以為漢天子的三件套,那麼這秦檜頭也可以為我大宋的傳承之物,讓後人見見佞臣該怎麼死!” 如此暴虐的行為,完全沒有引起朝堂臣子的轟動,畢竟獻祭一個欺瞞天子的傻逼,徹底幹掉投降派,對於當前的主戰派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至於其他方面,以後再說得了,反正也就這麼一個情況了。 “啥,你直接將秦檜殺了?”退朝之後,狗趙和叫門在顱內交流的時候,叫門將自己今天干的堪稱激情澎湃的事情複述分享了一遍,嚇的狗趙就是一個激靈。 秦檜在狗趙的心裡那可是金國送過來監視自己,控制自己的鎖鏈,要知道歷史上可是明確記載了在秦檜死後,狗趙摸著良心表示以後可算是再也不用往身上攜帶防備秦檜的匕首了,足可見狗趙到底有多慫秦檜。 結果叫門和他交換之後不到十天,直接將秦檜殺了,這也太野了,野的簡直嚇人! 這忒麼的就是明朝皇帝的魅力嗎?太勇了,勇的簡直跟牲口一樣,可該說不說,這種粗暴的做法,真的爽! “留著他幹什麼?當然殺了。”叫門桀驁的說道,“朕從納陛上走下來,走到口若懸河的那傢伙旁邊,上去一劍就是個對穿,然後掏出斧頭就是兩下,頭都差點給他卸下來了,順手將那個叫万俟卨的廢物也剁了。” 狗趙沉默了好久,甚至在叫門叫他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從來沒想過還有這麼簡單的解決方案。 “秦檜馴養的刺客、衛軍沒對你出手嗎?”狗趙心神複雜的詢問道。 “他們配嗎?”剛宰了秦檜和万俟卨兩個奸臣的年輕叫門,正處在又勇,又他媽超級自信的狀態,那語氣、神情,當真是睥睨天下。 “朕站在那裡,他們哪個敢用自家的九族試試!一群猢猻而已。”不等狗趙回答,叫門就以一種絕對自負的語氣對著狗趙做出了回答。 狗趙無話可說,這幾天他也在惡補叫門祖先的史冊,看完之後就一個感覺,臥槽,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路子野,每一個都特別有種,特別猛,充滿了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魅力,不行幹就是了。 廢話,能不猛嗎? 叫門之前的明朝皇帝,除了朱允炆以外,幾乎都算得上是明朝的精英皇帝,雖說好幾個傢伙的政策在執行層面確實是畜生了點,再加上皇家沒錢,下黑手的時候狠的不行,但大體上這個階段,明朝在充斥著各種狗屁倒灶的事情的同時,又蒸蒸日上。 “話說,你把王振放出來沒有?”叫門腦補了一陣自己今天這個操作在史書上能被寫幾頁,愉悅了一下心情之後在顱內詢問著狗趙。 “你知不知道他幹了多少狗屁倒灶的事情,知不知道之前你準備親徵,他連物資都沒準備好?我感覺他在逗你玩啊,這種狗東西你居然還打算放了?”狗趙很是無奈的說道。 狗趙的政鬥幾乎是滿級,在穿過來沒多久就看出來了王振包藏禍心,所以迅速的將對方拿下,並且將各種罪責強行撬出來了。 順帶狗趙靠著將王振拿下,撬動朝堂打了一波輸出——天子近臣都是這樣,你們這群人是不是也有問題,他媽的,我要查你們,你們彈劾王振就彈劾了那麼點東西,我查出來了這麼多,合著你們都是酒囊飯袋啊。 總之狠狠的輸出,狗趙完全不找自己的問題,專業指責手下,靠著天子無錯,全是周圍垃圾的問題,朕自己手動清君側,一招窮追猛打,直接將六部的兵部給打廢了——草擬嗎,王振連大軍的後勤都沒備齊,你就認同了出兵,這就是我們大明的兵部? 說好了文死諫,武死戰,你看看京營計程車卒,看看七十歲的老勳貴張將軍在明知朕被王振欺瞞,糧草後勤尚不充足的情況下,直接開拔,抱著必死之心忠於國事,這就叫武死戰,結果你們兵部,草擬嗎的兵部,朕被欺瞞沒發現,你們也沒發現,大明諸公都是蠹蟲嗎?都是廢物嗎? 死諫啊,你們他媽的死諫啊!死諫都不敢算什麼忠臣啊!為國盡忠才是你們的職責啊,結果忠誠呢! 孫子云: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你們不知道這是五十萬大軍嗎?不知道這是國家生死大事,你們不知道這是朕開口要親徵,要去挑翻北元,奠定大明煌煌盛世嗎? 王直,你他媽的吏部天官,你現在給朕摸摸你的良心,憑良心好好說道,之前你攔著朕不要親徵,朕被王振欺瞞,不知道緣由,所以很惱怒,但現在朕知道了緣由,朕更惱怒了,你說話,你就說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但卻不說,那就是欺君,是死罪,不知道光阻攔,那就是失察,而涉及天子死活的失察,九族跟著一起下去得了。 六部尚書被狗趙操控的叫門直接噴死了一位,有一說一,兵部尚書捱了這一屎盆子除了自殺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甚至被波及的戶部、禮部都有可能要倒臺。 沒辦法事情太大了,而且涉及到皇帝親徵,居然都敢在糧草後勤沒準備好的情況下直接簽發,雖說叫門有99%的責任,剩下1%的責任也夠讓兵部死全家了。 總之,狠狠的輸出,兵部直接被噴到重組,甚至這次重組的時候狗趙的命令達到了最大程度的執行,要知道以前明朝的制度下,官僚的選拔,皇帝只能幹掉不滿意的臣子,而新換上的臣子是咋樣的,皇帝其實很難干涉,這也是後期明朝皇帝擺爛的原因。 大明的官僚組織實打實的給了明朝皇帝一拳,讓明朝皇帝明白了什麼叫做官僚組織的自有意識,簡直離譜。 然而這次是真的不同了,事情已經上升到了刺王殺駕的程度,身為吏部天官的王直難辭其咎,原本王直直接準備辭官跑路,但狗趙這政鬥能力拉滿的貨堅決不同意,王直倒臺了,新上來的吏部天官沒有把柄在手,未必聽話,還不如繼續用王直。 起碼這次兵部、戶部、禮部、吏部整出來這麼大的樂子,後面只要提起這件事,這群人就得考慮一下皇帝的意志。 “啊,這樣就能噴掉一個六部尚書?”叫門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操作,文臣的嘴不是非常厲害嗎,怎麼這次不噴了。 “因為武將真的死戰了,而他們身為文臣沒有死諫,而既然沒有死諫,這次他們就沒了法理,在國家最需要他們死諫,而且天下文士都知道他們必須死諫的時候,他們沒有死諫,而且朕明確說了,要麼兵部給朕重組,要麼朕公開這件事,所以兵部被犧牲了!”狗趙冷笑著說道。 所以兵部倒臺算個錘子,實際上要不是狗趙私底下和王直做了交易,六部尚書起碼要換掉一大半,只不過這樣的話,換上來的人身上沒有過錯,還不如現在這樣好用,所以狗趙決定和王直勾搭。 自爆不好,自爆了換一輪新人,不自爆老人也能用,還能安插自己的人手,王直對此很憤怒,但王直沒辦法,這事要公開了,六部會被下面等升官的官僚直接衝爛,六部集體上貳臣傳,所以犧牲兵部就成了必然。 死一個兵部,保住大家,這是其他尚書的集體意志,至於兵部尚書的意志,兵部尚書必須認同集體意志…… “還可以這樣?”叫門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你在這一方面還是很有能力的,那六部尚書很難對付的,沒想到你兩下就幹碎了一個。” “難對付個屁,接下來我造個局,再送工部一群人進去,朝堂的大臣就是我的狗了。”狗趙非常自信的說道,作戰他不行,但內鬥,將兩相兩參全部掰掉,將中興四將之中不聽話的全部弄死,這也不是正常皇帝想要做到就能做到的事情。 “只要你不向北元稱臣,你幹啥都可以。”叫門聽完之後有些佩服於這傢伙的政鬥能力,但一想到嶽王爺死在這狗東西的手上,就有些不爽,於是悶聲對著狗趙說道。 “我又不是傻逼,我忒麼的接手的就那爛攤子,我有什麼辦法。”狗趙嘆了口氣說道,“看完史書,老實說,我並不覺得我做的不對,對不起嶽武穆是真的,但起碼我沒讓治下的百姓流離失所,大體上還讓他們能活下去,而且還活的可以。” “所以我們北方人又不是人了是吧。”叫門沒好氣的說道,“有嶽武穆你都不會操作,真的是服了。” “你彆嘴硬,萬一輸了呢,嶽武穆只有一個,他要是輸了,那不完蛋了,連半個大宋都沒有了。”狗趙頗為唏噓的說道,“不過確實有些對不住那傢伙,現在你過去了,你看著辦就是了,反正我也看了你家祖上的記錄了,真的有種,雖說我做不到,但現在大明實力夠強,我又不能遷都,這次順手讓張輔滅了北元,五十萬大軍打個也先,那不是搞笑?” “臥槽,那他媽英國公打完人都死了,你丫是不是有些過於畜生!”叫門人都麻了,打個也先還行,打北元,張輔只能馬革裹屍了。 “沒事,我提前將追贈郡王爵位的詔書給張輔了,並且表示之前那些都是為了戰略欺詐,這次就全靠郡王了,對方接過聖旨的時候雙目含淚,以頭搶地表示誓死以報大明,必做到犁庭掃穴。”狗趙表示我連後事都安排好了,張輔也表示自己這次直接不回來了,給大明北方打出一個朗朗乾坤,總之非常的堅定。 “艹。”叫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狗趙了,狗趙這個操作離譜的讓叫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這狗東西怎麼可能給張輔提前追贈王爵,怎麼可能將大明的兵權就這麼交給張輔,你丫的怎麼可能這麼相信張輔? “怎麼了?”狗趙不明所以。 “你怎麼會如此信任張輔,你要是像信任張輔一樣信任嶽武穆,說不定嶽武穆都將天下給你打回來了。”叫門一臉複雜的說道。 “張輔七十多歲了啊,打完他也回不來啊,兒子又是廢物,贏了張輔也是被人以國禮抬回來啊,嶽飛呢,嶽飛打完了,他怕是穿黃袍回來。”狗趙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他媽的在侮辱嶽王爺!”叫門怒斥道。 “你就說是不是吧,嶽飛比我還小啊!”狗趙黑著臉說道,“當然,我他媽的要是知道我能活到八十歲,我也不擔心這個了。” “艹,你真的是畜生!”叫門黑著臉說道。 “無所謂,反正現在我在大明,我做主,你在大宋,你幹啥我都不管,你信嶽飛,那你就上,我反正窩在三大殿堅決的不出去。”狗趙沒皮沒臉的說道,這傢伙是真的不要顏面。 “哦,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爹和你哥我給你安排了。”叫門冷笑著說道,他之前學史的時候,就對於徽欽二宗非常不爽,現在有機會炮製對方,絕對不會客氣。 “呃……”狗趙沉默了一會兒,他其實還真沒想到怎麼處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歷史上他也沒機會處理。 “隨你,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親徵。”狗趙最後斷線的時候,決定還是建議一波,他對於親徵這種傻逼事情有天然的抗拒,在他看來天子就應該乖乖的在天子六師的拱衛下,蹲在首都。 “不親徵如何立下武勳,如何折服那群驕兵悍將?”叫門冷笑著說道,“打下來的天下,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沒掌過兵,就無法在士卒面前樹立起權威,更何況還有嶽武穆,這把鐵贏!” 大宋的後勤物資完全不是問題,除了戰馬不夠,各種甲冑裝備,糧草後勤那是真正足以維持幾十萬大軍的,更重要的是從南宋剛剛建立開始,主戰派就在不斷地囤積物資,隨時準備著殺回北方。 故而在叫門一劍誅殺逆臣,又兩斧頭幹掉投降派,讓天下人詬病的同時,又清楚的意識到了叫門收復北方,與金國勢不兩立的覺悟,甚至連金國收到臨安的情報之後,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畢竟這種狂野殘暴的行為,完完全全的闡述了大宋天子誓死與金國對抗的決心,而不缺錢糧物資、不缺謀臣良將的南宋,在金國頂層看來,缺的就是這種誓死對抗的決心。 沒啥說的,作者決定好好幹活,再怎麼說也真開書十年了,不能這麼鹹魚裝死過去,狠狠的更! ------------

三大帝國在收拾超級蝗災這件事上還是很努力的,最起碼真沒有胡整的意思,準備了十幾種預案,而目前打出來的蝗天正體被送入輪迴,破界級、內氣離體級別的頂尖蝗蟲全滅局面,本就是十幾種可行預案之中,執行力比較高的一種。

“蝗天的體量被我們三大帝國培養的過於恢弘,普通的蝗蟲根本無法承載這種體量的意志,最起碼需要頂級破界才能負擔,所以當破界級蝗蟲和內氣離體蝗蟲全部消失之後,蝗天就算想要重新降臨都無法做到。”佩倫尼斯在蘇的幫忙下勉強穩住了傷勢,開口解釋道。

“而不管蝗天是什麼樣的本質,蝗天的意志根基總歸是這幾千億的蝗蟲,故而只要大規模的殺傷這幾千億的蝗蟲,蝗天就會陷入困頓之中。”佩倫尼斯帶著沉重的喘息講解著削弱蝗天的邏輯。

呂布、關羽、佩倫尼斯、蘇、張飛等人現在其實都受到了極重的傷勢,蝗天的不朽金性不僅在防禦上有著驚人的效果,在反擊上同樣有著不可思議的妙用,被蝗天反擊傷到的幾人,基本都受到了帶著永恆特性的傷勢,換句話說就是,不能磨滅掉這份金性,這傷勢就會一直存在。

這也是佩倫尼斯、關羽這種頂級強者都受創頗深,甚至各種秘法都只能勉強壓制,無法奏效的原因。

“如果蝗天存在依附體的情況下,還有一些手段能使用,但被斬掉了所有能用以依附的強大者之後,脫離了身軀束縛的蝗天,本質上就是一團意志,會被蝗蟲集體的想法嚴重影響。”佩倫尼斯迅速的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在場的帝國精英當場便理解了這種思路。

有強大軀體,甚至是擁有不朽金性的軀體,集體意志對於蝗天的影響會削小很多,甚至大多數時候,蝗天做出來的判斷都是基於自己的判斷,而不是集體的判斷。

可蝗天的本體被幹掉了,依憑體也被全部毀滅,只剩下意志存在的蝗天,必然會被不斷產生的新生意識所影響。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大量殲滅這些蝗蟲?”郭汜的臉有些綠,別看三大帝國的大多數強者都匯聚到了這裡,並且在很短時間之內直接將擁有不朽金性的蝗天本體都幹掉了,但要說幹掉了多少蝗蟲,憑良心說,連東非蝗蟲的萬分之一都沒有幹掉。

“對,大量殲滅蝗蟲,在足夠短的時間內,幹掉三分之一以上的蝗蟲,並且對於蝗天的意志發動攻擊。”佩倫尼斯捂著傷口,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無形無相,但卻事實性對於周圍環境造成幹擾的龐大意志。

說實話,就佩倫尼斯的感覺,他們哥幾個沒受傷的話,還能再衝一下,給蝗天修修髮型,然後讓那幾個單體奇蹟化的傢伙強行在蝗天意志之中扭變出來一個核心,可現在的話……

呂布筋斷骨折,脖子都歪了,時不時的吐點血沫證明自己活著,作為第一個直面不朽金性,並且打爛了不朽金性的強者,身上所有的傷勢都被不朽金性給附加上了永恆,雖說佩倫尼斯尋思著自己花上一段時間就能磨滅這點不朽金性,呂布肯定也能磨滅,可現在這情況……

關羽倒是看著沒有什麼問題,但脖子上有一條血痕,這特麼的說白了就是意志體被斬首了,鬼知道怎麼撐過去的,哪怕對方還能打,佩倫尼斯也不敢讓對方衝了,這要是一個壓不住,那就是人頭落地的場景,這可是晉王的二弟,羅馬帝國也是講人情世故的。

蘇和關羽差不多,看著也是沒什麼傷勢,但之前為了硬控蝗天,給張飛製造機會,那可是冒著被蝗天劈成兩半的危險硬鎖住了蝗天,他媽的,單神破戰鬥擁有不朽金性的三破界,還能將對方鎖住,最後逼向張飛?這到底在未來的可能之中戰鬥了多少次,未來都被打爛了是吧!

故而蘇看著最好,甚至還有餘力給自己壓制傷勢,但佩倫尼斯估摸著蘇也基本廢了,現在恐怕也在玩命的重組可預見的未來,一旦拼不出來一個合適的未來,時間一到,蘇怕是直接碎成一地。

張飛和佩倫尼斯一樣慘,佩倫尼斯正面就差被剖開,而張飛的兩臂全是皸裂,這種皸裂蔓延到接近心臟的位置,被不斷跳動,湧出無盡氣力的心臟死死擋住,但沉悶的心跳聲,在場眾人全都能聽到。

至於其他頂尖的好手,這麼說吧,最後時刻乾死蝗天本體的所有強者都受傷了,在場狀態勉強算好的也就三傻、溫琴利奧等人,這等有單體奇蹟的傢伙,只是承接金性的餘波,還是能完好無損的,至於其他的,只要是最後時刻趕上殲滅蝗天的,都或輕或重的受到了永恆的傷勢。

尤其是內氣離體的強者,這種傷勢落在他們身上,近乎就是無法治癒,也無法延緩的創傷,得虧最後時刻能趕上攻擊蝗天本體的內氣離體都屬於內氣離體之中的怪胎,否則,直接就死了。

“這可真的是麻煩了,就算是擁有淵海一般的北冥之力依舊抹不掉這道傷痕。”魏延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右臂上那道被劃開的破口,隱約之間能從其上看到一抹暗淡的金光。

本來按照頂級內氣離體的恢復力,配合特殊的秘藥和術法,在瞬間就足以將傷勢恢復,結果在這一抹暗淡的金光下,各種秘藥和術法都不足以奏效,若非內氣離體已然非人,強行控制住傷口的血管,光是目前流血就足夠讓魏延虛脫倒地了。

關羽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伸手按住魏延的肩膀,然後那一抹金色瞬間消失,魏延的傷勢也隨之恢復了過來。

“將軍。”魏延大驚道,他不是眼瞎,關羽看著沒有傷,嘴角的血擦乾淨之後也不再吐血,但脖頸間那道去不掉的血線足以說明很多的問題,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關羽居然還來幫他。

關羽不答,而後伸手向關平,動用殘留不多的力量強行將之磨滅,隨後不再說話,盤膝直接坐在原地,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於關羽而言,現在他不已經不奢求迅速解決自己的傷勢,現在要做的是先平復心靈層面的震盪,而後封死那一道一直橫在自己精神意志上的不朽金光,至於其他的,等他緩過來再說,活著的蝗天他都不慫,更何況區區一抹殘留的不朽金性。

佩倫尼斯看著三大帝國的將校,真正能打,各個半死不活,中堅骨幹又受傷頗重,原本最完美的計劃是沒可能執行了,只能執行計劃十五。

“撤吧,幹掉了蝗天的本體,最起碼保證後續計劃可以繼續執行。”塞維魯將臂膀上的金性強行納入肉體之內,儘可能的讓自己表面上恢復正常,而後看向佩倫尼斯開口道。

佩倫尼斯又看了一眼蝗天意志體的方向,以及其下方正在大規模進行自噬的蝗蟲大軍,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們現在衝上去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搞不好還得損失一批人手。

考慮到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佩倫尼斯也不再猶豫,當即命令在場眾人朝著北方撤退。

“奧波里斯我們即將撤退,讓老兵們進行掩護,蝗天可以依憑的強大蝗蟲已經全部被我軍殲滅,但我軍同樣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無法對於集體意志造成衝擊,後續交給你們了。”佩倫尼斯在蘇的攙扶下掏出天地精氣結晶,使用特殊的通道進行通訊。

“沒問題,漢將張勇帶領的精銳百夫馬上抵達,蝗天集體意志這邊,我們已經嘗試使用單體神兵進行攻擊,攻擊人選也已經選好。”奧波里斯沉穩的聲音出現在了在場眾人的周圍。

地中海上空,大約平流層的位置,張平緊握著使用三大帝國分割的一縷帝國意志引動人道信念打造出來的一杆透明長槍,這是奧波里斯交給他的,對方說是他在北歐的時候看到過張平如此使用武器,現在需要張平再來一次,從地中海開始依託環地中海理想鄉加速,進入末端進行二輪加速直接對蝗天進行打擊。

說實話,張平收到訊息的時候人都麻了,之前在北歐的時候也就幾十倍音速,而這次用奧波里斯的話來說,這一柄神槍靠著多重加速,可以達到十幾分之一光速的水平,如此驚人的速度,配合上三大帝國代表的人道意志,可以說是物理傷害和精神傷害同時達到極限。

問題在於張平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頂住幾十倍音速已經是靠熔鍊的精銳天賦了,換成十幾分之一的光速,說實話,不等他衝過去,他就該蒸發掉了,他張平配嗎?

奧波里斯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讓張平開幹就是,在撐不住的時候脫手直接飛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這個保證讓張平安心了很多,而就在三大帝國聯手打死蝗天本體的時候,張平持著意志光槍從地中海上空發動了有史以來最為迅猛的打擊。

“奧波里斯,你為什麼讓張平發動這個攻擊。”優西代有些奇怪的詢問道,明明根本不需要有人進行操作,只需要從地中海將這根三大帝國絞盡腦汁依靠帝國意志昇華出來的人道意志武器,簡稱弒神槍的玩意兒釋放出來,只要命中蝗天,就足夠將蝗天打殘了。

“因為無法打中。”奧波里斯嘆了口氣說道,“弒神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中蝗天,我使用特殊的手段觀測了很多次未來,集聚了人類意志的長槍,無論如何都無法命中蝗天,每次都會被蝗天閃開。”

“打不中?”優西代難以置信的看著奧波里斯說道。

“嗯,打不中,因為三大帝國的帝國意志都在,我們借用三大帝國的力量進行了占卜,最後發現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命中,本來應該能一擊捅死蝗天的弒神之槍,卻完全無法命中。”陳哲面色陰鬱的說道,“我們得罪的東西太多了,干涉我們的外力也就多了。”

“所以讓一個適合操控這種東西傢伙,從超遠距離發動引人注目的攻擊,吸引蝗天意志,畢竟這是真正能幹掉蝗天意志的東西。”安塞那很是沉穩的開口說道,“蝗天就算擁有了妖師的智慧,也絕對不可能對於這種足以威脅祂生命的東西視而不見。”

蝗天現在最讓人絕望的地方,其實不是什麼硬實力,不朽金性確實是難搞,但人類是有辦法的,甚至蝗天誕生了超級個體的時候,人類不僅不慌張,還有些振奮,畢竟對於蝗蟲而言,數量才是最重要的,質量這種東西只要能算作存在就行。

對付愚昧的個體強者,人類有著各種各樣的方案,總有一款適合的。

可對付繼承了佩倫尼斯智慧的強者,說實話,奧波里斯都得謹慎,畢竟佩倫尼斯什麼人物,他們也是清楚的,那是真正擁有足夠智慧和力量,以及覺悟的英豪,蝗天的本體完整的吸收了這種東西,近乎相當於一個小佩倫尼斯一般,這就太讓人絕望了。

雖說在作戰之前,三大帝國就通氣過,認為蝗天誕生智慧是不可避免的,畢竟如此規模之下,靠機率吸收智慧金絲的行為成功吸收智慧金絲的可能性基本可以預設為1。

只是當時沒有人想過蝗天可以完整的模擬佩倫尼斯。

誰讓漢室搞出來了蝗蟲自噬天賦,這種天賦在蝗蟲逆天數量的最佳化下,被逐步的改寫為吸收汲取其他蝗蟲的能量、智慧等等,所謂的完美蝗天依憑體也就是這麼誕生出來的。

“蝗天,還沒有到絕境,塞維魯陛下清楚,佩倫尼斯閣下同樣清楚,只是我們所有人都不確定蝗天到底在第幾重,所以我們不能糾纏於蝗天的現狀,只能選擇破招。”奧波里斯看著影片影像之中那一道傘狀的赤紅激波映紅的半邊天,冷冷的說道。

和蝗天就這麼試探糾纏下去,很可能出現人類的牌打完了,蝗天的牌還有的情況,所以必須要製造意外,去賭,賭某種大家都不知道可能。

只有這種人類無法確定可能,蝗天也無法確定的可能,才會出現蝗天踩坑的情況,當然這期間也不乏存在人類踩坑的情況,可人類的底子,那可是萬靈之長這麼多年,鎮壓寰宇未逢對手的巔峰勢力,蝗天可能一時之間震懾住了人類,但緩過氣拼底蘊,配嗎?

“你們小心一些,蝗天可能是假裝沒招了,在等我們的後手。”關羽的腦海出現在了陳哲的聲音,這是漢帝國跟著羅馬帝國一起製造依託天地精氣結晶傳遞訊息這套系統時就留下的後門。

“還有招?”寄託於羅睺羅身軀的大自在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

作為大自在天魔主,在化解了目犍連對於自身所下的最後一道束縛之後,終於達成了圓滿,除了自身徹底穩住了神體雙破界以外,還具備了將自身神意脫離和其他強者合體的能力。

羅睺羅就是和大自在同化最好的強者,這也是為什麼此次出征東非貴霜這邊的強者是由羅睺羅帶隊的,說白了不就是寄託了大自在神意的羅睺羅,那是實打實的頂尖強者。

“是的,上萬億的飛蝗和蝗蝻還沒有消滅,自噬實際上也只是發生在你們的觀測範圍,真要說的話,蝗天的損失並不大。”安塞那依託超模雲氣資訊化和大自在進行通訊。

哦,超模雲氣被漢帝國和羅馬帝國拿去修建各種工程,建設各種各樣法陣去了,那沒關係,殘留下來的那點超模雲氣本身攜帶這麼點資訊量從天地精氣結晶之中釋放出來,還是沒啥問題的。

“蝗天的智慧達到了這種程度嗎?”佩倫尼斯在腦海裡面和奧波里斯交流,“按說獲取的是我的智慧,我好像不是這樣的。”

“您的智慧只是種子,而幾十萬,上百萬的擁有了些許智慧種子的蝗蟲依託自身對於現實的認知以及您的智慧去判斷思考,之後死於別的蝗蟲之下,最後這些智慧堆積起來,您覺得呢?”奧波里斯帶著幾分感慨的聲音出現在了佩倫尼斯的耳邊,佩倫尼斯聞言不置可否。

“各位,還請上馬,速速撤退,很快第二輪的強力打擊就該抵達了,我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長的時間。”張勇等人帶著一群戰馬對著在場眾人招呼道,佩倫尼斯等人見狀也不多言,迅速上馬撤退。

就在三大帝國的強者騎馬奔出去不到五公里,灰黃的天穹陡然在白日出現了一顆妖星,赤紅色的星點在天空浮現的那一剎那迅速的變亮,變大,錐形的光焰,延伸的激波,甚至讓有螺旋力場包裹的張平呼吸困難,但縱使如此張平依舊沒有放手。

衣在燃燒,甲在熔化,沒有實體的蝗天發出了心靈層的尖嘯。

有票的投點票,後面還有一章,今天萬更,仔細想想,我在起點十年,排到七十名的時候,真的是記不起來了,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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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另一方的操作

朱叫門版本的狗趙一劍在朝堂上幹翻了秦檜,而後在所有朝臣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用腳踏著秦檜的後背,也不管能不能拔出卡在脖子裡面的劍刃,從懷裡面掏出來斧頭,一臉手刃奸佞的振奮狀,當著朝官面提著斧頭對著秦檜的腦袋位置砍了下去。

血腥殘暴,但如此行徑讓朱叫門非常的亢奮,臉頰發紅,面生紅光,如此行徑讓他有一種扭轉歷史,超越父祖,真正光復大宋天的刺激。

“砰砰!”明明秦檜還未死透,還有掙扎的餘力,健壯的身體在垂死掙扎之下也應該比趙構更加有力,但面對過於亢奮,踩在秦檜背上,感受到有可能超越父祖,完成拯救嶽飛,拯救華夏偉業的朱叫門,完全沒來得及掙扎,腦袋上就捱了兩斧頭。

兩斧頭下去,秦檜當場開花,但叫門猶不解氣,抬手又給秦檜腦袋上補了一下,保證腦仁可以清晰的看到,而後伸手拽住一旁之前附和著投降的万俟卨,抄起斧頭又是幾下,血濺了一身,也濺了周圍朝臣一身,而後人站在血泊裡面下令,鎮住了所有的朝臣。

什麼政鬥,老子堂堂天子,唯一合法繼承人,有鐵桿擁護老子的嶽王爺,還有一群願意抗擊金國的朝臣,秦檜什麼東西,裝你媽呢,死撲街!

看著站在血泊之中,踩著秦檜屍體的天子,哪怕是以李綱、趙鼎的心性都有些驚懼,但聽到天子下詔,瞬間明白天子如此行為意味著什麼的兩人當即擬詔遵守。

“還有誰言及投降的?”朱叫門踏著血腳印從殿下走到納陛之上,將斧頭隨手一丟,當著眾人的面,完全無視三省的流程很是平淡的詢問道。

沒辦法歷史沒有學好,就對秦檜和万俟卨這倆狗賊多少還有印象,剩下的等一會兒處理。

無人敢回答,朱叫門冷笑,而後從冷笑到狂笑,最後猙獰的看著納陛之下的朝臣,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理論上不是投降派,就是求和派的廢物最後沒有特意去誅殺,他討厭和朝臣掰扯,也討厭討厭和這群賤人嗶嗶,他現在只想北上親徵和嶽武穆匯合,然後超越父祖,復興華夏,起飛!

“沒有言及投降的是吧!”朱叫門冷冷的看著下面的朝臣,“記住今日爾等的回答,他日若敢再言投降,行投降之事者,殺無赦!宮廷禁衛何在,將秦檜頭顱拿去硝制風乾,放入內帑,既然王莽頭、孔子屐、斬蛇劍可以為漢天子的三件套,那麼這秦檜頭也可以為我大宋的傳承之物,讓後人見見佞臣該怎麼死!”

如此暴虐的行為,完全沒有引起朝堂臣子的轟動,畢竟獻祭一個欺瞞天子的傻逼,徹底幹掉投降派,對於當前的主戰派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至於其他方面,以後再說得了,反正也就這麼一個情況了。

“啥,你直接將秦檜殺了?”退朝之後,狗趙和叫門在顱內交流的時候,叫門將自己今天干的堪稱激情澎湃的事情複述分享了一遍,嚇的狗趙就是一個激靈。

秦檜在狗趙的心裡那可是金國送過來監視自己,控制自己的鎖鏈,要知道歷史上可是明確記載了在秦檜死後,狗趙摸著良心表示以後可算是再也不用往身上攜帶防備秦檜的匕首了,足可見狗趙到底有多慫秦檜。

結果叫門和他交換之後不到十天,直接將秦檜殺了,這也太野了,野的簡直嚇人!

這忒麼的就是明朝皇帝的魅力嗎?太勇了,勇的簡直跟牲口一樣,可該說不說,這種粗暴的做法,真的爽!

“留著他幹什麼?當然殺了。”叫門桀驁的說道,“朕從納陛上走下來,走到口若懸河的那傢伙旁邊,上去一劍就是個對穿,然後掏出斧頭就是兩下,頭都差點給他卸下來了,順手將那個叫万俟卨的廢物也剁了。”

狗趙沉默了好久,甚至在叫門叫他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從來沒想過還有這麼簡單的解決方案。

“秦檜馴養的刺客、衛軍沒對你出手嗎?”狗趙心神複雜的詢問道。

“他們配嗎?”剛宰了秦檜和万俟卨兩個奸臣的年輕叫門,正處在又勇,又他媽超級自信的狀態,那語氣、神情,當真是睥睨天下。

“朕站在那裡,他們哪個敢用自家的九族試試!一群猢猻而已。”不等狗趙回答,叫門就以一種絕對自負的語氣對著狗趙做出了回答。

狗趙無話可說,這幾天他也在惡補叫門祖先的史冊,看完之後就一個感覺,臥槽,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路子野,每一個都特別有種,特別猛,充滿了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魅力,不行幹就是了。

廢話,能不猛嗎?

叫門之前的明朝皇帝,除了朱允炆以外,幾乎都算得上是明朝的精英皇帝,雖說好幾個傢伙的政策在執行層面確實是畜生了點,再加上皇家沒錢,下黑手的時候狠的不行,但大體上這個階段,明朝在充斥著各種狗屁倒灶的事情的同時,又蒸蒸日上。

“話說,你把王振放出來沒有?”叫門腦補了一陣自己今天這個操作在史書上能被寫幾頁,愉悅了一下心情之後在顱內詢問著狗趙。

“你知不知道他幹了多少狗屁倒灶的事情,知不知道之前你準備親徵,他連物資都沒準備好?我感覺他在逗你玩啊,這種狗東西你居然還打算放了?”狗趙很是無奈的說道。

狗趙的政鬥幾乎是滿級,在穿過來沒多久就看出來了王振包藏禍心,所以迅速的將對方拿下,並且將各種罪責強行撬出來了。

順帶狗趙靠著將王振拿下,撬動朝堂打了一波輸出——天子近臣都是這樣,你們這群人是不是也有問題,他媽的,我要查你們,你們彈劾王振就彈劾了那麼點東西,我查出來了這麼多,合著你們都是酒囊飯袋啊。

總之狠狠的輸出,狗趙完全不找自己的問題,專業指責手下,靠著天子無錯,全是周圍垃圾的問題,朕自己手動清君側,一招窮追猛打,直接將六部的兵部給打廢了——草擬嗎,王振連大軍的後勤都沒備齊,你就認同了出兵,這就是我們大明的兵部?

說好了文死諫,武死戰,你看看京營計程車卒,看看七十歲的老勳貴張將軍在明知朕被王振欺瞞,糧草後勤尚不充足的情況下,直接開拔,抱著必死之心忠於國事,這就叫武死戰,結果你們兵部,草擬嗎的兵部,朕被欺瞞沒發現,你們也沒發現,大明諸公都是蠹蟲嗎?都是廢物嗎?

死諫啊,你們他媽的死諫啊!死諫都不敢算什麼忠臣啊!為國盡忠才是你們的職責啊,結果忠誠呢!

孫子云: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你們不知道這是五十萬大軍嗎?不知道這是國家生死大事,你們不知道這是朕開口要親徵,要去挑翻北元,奠定大明煌煌盛世嗎?

王直,你他媽的吏部天官,你現在給朕摸摸你的良心,憑良心好好說道,之前你攔著朕不要親徵,朕被王振欺瞞,不知道緣由,所以很惱怒,但現在朕知道了緣由,朕更惱怒了,你說話,你就說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但卻不說,那就是欺君,是死罪,不知道光阻攔,那就是失察,而涉及天子死活的失察,九族跟著一起下去得了。

六部尚書被狗趙操控的叫門直接噴死了一位,有一說一,兵部尚書捱了這一屎盆子除了自殺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甚至被波及的戶部、禮部都有可能要倒臺。

沒辦法事情太大了,而且涉及到皇帝親徵,居然都敢在糧草後勤沒準備好的情況下直接簽發,雖說叫門有99%的責任,剩下1%的責任也夠讓兵部死全家了。

總之,狠狠的輸出,兵部直接被噴到重組,甚至這次重組的時候狗趙的命令達到了最大程度的執行,要知道以前明朝的制度下,官僚的選拔,皇帝只能幹掉不滿意的臣子,而新換上的臣子是咋樣的,皇帝其實很難干涉,這也是後期明朝皇帝擺爛的原因。

大明的官僚組織實打實的給了明朝皇帝一拳,讓明朝皇帝明白了什麼叫做官僚組織的自有意識,簡直離譜。

然而這次是真的不同了,事情已經上升到了刺王殺駕的程度,身為吏部天官的王直難辭其咎,原本王直直接準備辭官跑路,但狗趙這政鬥能力拉滿的貨堅決不同意,王直倒臺了,新上來的吏部天官沒有把柄在手,未必聽話,還不如繼續用王直。

起碼這次兵部、戶部、禮部、吏部整出來這麼大的樂子,後面只要提起這件事,這群人就得考慮一下皇帝的意志。

“啊,這樣就能噴掉一個六部尚書?”叫門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操作,文臣的嘴不是非常厲害嗎,怎麼這次不噴了。

“因為武將真的死戰了,而他們身為文臣沒有死諫,而既然沒有死諫,這次他們就沒了法理,在國家最需要他們死諫,而且天下文士都知道他們必須死諫的時候,他們沒有死諫,而且朕明確說了,要麼兵部給朕重組,要麼朕公開這件事,所以兵部被犧牲了!”狗趙冷笑著說道。

所以兵部倒臺算個錘子,實際上要不是狗趙私底下和王直做了交易,六部尚書起碼要換掉一大半,只不過這樣的話,換上來的人身上沒有過錯,還不如現在這樣好用,所以狗趙決定和王直勾搭。

自爆不好,自爆了換一輪新人,不自爆老人也能用,還能安插自己的人手,王直對此很憤怒,但王直沒辦法,這事要公開了,六部會被下面等升官的官僚直接衝爛,六部集體上貳臣傳,所以犧牲兵部就成了必然。

死一個兵部,保住大家,這是其他尚書的集體意志,至於兵部尚書的意志,兵部尚書必須認同集體意志……

“還可以這樣?”叫門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你在這一方面還是很有能力的,那六部尚書很難對付的,沒想到你兩下就幹碎了一個。”

“難對付個屁,接下來我造個局,再送工部一群人進去,朝堂的大臣就是我的狗了。”狗趙非常自信的說道,作戰他不行,但內鬥,將兩相兩參全部掰掉,將中興四將之中不聽話的全部弄死,這也不是正常皇帝想要做到就能做到的事情。

“只要你不向北元稱臣,你幹啥都可以。”叫門聽完之後有些佩服於這傢伙的政鬥能力,但一想到嶽王爺死在這狗東西的手上,就有些不爽,於是悶聲對著狗趙說道。

“我又不是傻逼,我忒麼的接手的就那爛攤子,我有什麼辦法。”狗趙嘆了口氣說道,“看完史書,老實說,我並不覺得我做的不對,對不起嶽武穆是真的,但起碼我沒讓治下的百姓流離失所,大體上還讓他們能活下去,而且還活的可以。”

“所以我們北方人又不是人了是吧。”叫門沒好氣的說道,“有嶽武穆你都不會操作,真的是服了。”

“你彆嘴硬,萬一輸了呢,嶽武穆只有一個,他要是輸了,那不完蛋了,連半個大宋都沒有了。”狗趙頗為唏噓的說道,“不過確實有些對不住那傢伙,現在你過去了,你看著辦就是了,反正我也看了你家祖上的記錄了,真的有種,雖說我做不到,但現在大明實力夠強,我又不能遷都,這次順手讓張輔滅了北元,五十萬大軍打個也先,那不是搞笑?”

“臥槽,那他媽英國公打完人都死了,你丫是不是有些過於畜生!”叫門人都麻了,打個也先還行,打北元,張輔只能馬革裹屍了。

“沒事,我提前將追贈郡王爵位的詔書給張輔了,並且表示之前那些都是為了戰略欺詐,這次就全靠郡王了,對方接過聖旨的時候雙目含淚,以頭搶地表示誓死以報大明,必做到犁庭掃穴。”狗趙表示我連後事都安排好了,張輔也表示自己這次直接不回來了,給大明北方打出一個朗朗乾坤,總之非常的堅定。

“艹。”叫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狗趙了,狗趙這個操作離譜的讓叫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這狗東西怎麼可能給張輔提前追贈王爵,怎麼可能將大明的兵權就這麼交給張輔,你丫的怎麼可能這麼相信張輔?

“怎麼了?”狗趙不明所以。

“你怎麼會如此信任張輔,你要是像信任張輔一樣信任嶽武穆,說不定嶽武穆都將天下給你打回來了。”叫門一臉複雜的說道。

“張輔七十多歲了啊,打完他也回不來啊,兒子又是廢物,贏了張輔也是被人以國禮抬回來啊,嶽飛呢,嶽飛打完了,他怕是穿黃袍回來。”狗趙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他媽的在侮辱嶽王爺!”叫門怒斥道。

“你就說是不是吧,嶽飛比我還小啊!”狗趙黑著臉說道,“當然,我他媽的要是知道我能活到八十歲,我也不擔心這個了。”

“艹,你真的是畜生!”叫門黑著臉說道。

“無所謂,反正現在我在大明,我做主,你在大宋,你幹啥我都不管,你信嶽飛,那你就上,我反正窩在三大殿堅決的不出去。”狗趙沒皮沒臉的說道,這傢伙是真的不要顏面。

“哦,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爹和你哥我給你安排了。”叫門冷笑著說道,他之前學史的時候,就對於徽欽二宗非常不爽,現在有機會炮製對方,絕對不會客氣。

“呃……”狗趙沉默了一會兒,他其實還真沒想到怎麼處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歷史上他也沒機會處理。

“隨你,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親徵。”狗趙最後斷線的時候,決定還是建議一波,他對於親徵這種傻逼事情有天然的抗拒,在他看來天子就應該乖乖的在天子六師的拱衛下,蹲在首都。

“不親徵如何立下武勳,如何折服那群驕兵悍將?”叫門冷笑著說道,“打下來的天下,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沒掌過兵,就無法在士卒面前樹立起權威,更何況還有嶽武穆,這把鐵贏!”

大宋的後勤物資完全不是問題,除了戰馬不夠,各種甲冑裝備,糧草後勤那是真正足以維持幾十萬大軍的,更重要的是從南宋剛剛建立開始,主戰派就在不斷地囤積物資,隨時準備著殺回北方。

故而在叫門一劍誅殺逆臣,又兩斧頭幹掉投降派,讓天下人詬病的同時,又清楚的意識到了叫門收復北方,與金國勢不兩立的覺悟,甚至連金國收到臨安的情報之後,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畢竟這種狂野殘暴的行為,完完全全的闡述了大宋天子誓死與金國對抗的決心,而不缺錢糧物資、不缺謀臣良將的南宋,在金國頂層看來,缺的就是這種誓死對抗的決心。

沒啥說的,作者決定好好幹活,再怎麼說也真開書十年了,不能這麼鹹魚裝死過去,狠狠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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