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七十九章 未能讓人安心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12,531·2026/3/26

對於劉禪,陳曦的態度也是明顯的偏向,只是他不怎麼喜歡提起此事罷了,但如果在劉禪和劉永之中選一個,陳曦肯定選劉禪。 畢竟劉禪那是知根知底,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而劉永,就算是有天人之姿,對於陳曦而言也是不太確定的未來。 對於此事劉備的態度也挺明確的,他也不想折騰,劉禪的資質確實不算優秀,但劉禪寬仁大度,有容人之量,能團結親友,這在劉備看來就足夠了,對於自己的識人能力,劉備還是很自信的,至於劉永,在劉備看來,等劉永長大了再說。 更何況吳媛就沒有奪嫡的心思,以前在床笫之間也一直糾纏於生個女兒,只是生男生女這種事情,人力實在是控制不了,以至於如此,但劉備相信以吳媛的能力,擺平內院家宅還是沒啥問題的。 “那我就帶一批人前去東南亞,你們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幫著一起處理了。”糜竺看向陳曦詢問道,畢竟陳曦處理事情歷來都是在處理大事的時候,順手將一些小事一起處理掉。 “過交州的時候,看望一下士刺史,花費一兩天時間詢問一下,對方肯定會給你說一些東西,然後再去就行了,至於東南亞本土,說實話,其實沒啥好說的,而且在我看來大多數人都屬於不可深信的那種。”陳曦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吳地現在沒有可信的人手嗎?”劉備皺眉,準備給糜竺寫了單子讓糜竺代為接觸一下就可以了,雖說不算是什麼高層,但五六重熔鍊的老兵,其情報系統還是相當靠譜的,多問一下,還是能問到一些東西的。 “有呢,有呢,玄德公你別動用你在吳地內部的情報系統,雖說有些事情是公開的情報,但只要不直接啟用,那就可以預設不存在。”陳曦趕緊攔住劉備,劉備這要一出手,江東世家就會發現他們認為的屬於他們自己的手下,都是劉備的手下。 雖說不至於全都屬於劉備屬下,但半數以上的骨幹都屬於劉備,這對於江東世家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畢竟軍制改革之後,孫策從曹操和漢室本土招納了一大批的骨幹老兵,填充進入了自家的步兵之中。 在江東世家看來,這些骨幹老兵之中肯定有劉備的安插的人手,可在陳曦看來,這就不是安插人手的問題了,而是這些骨幹老兵都是劉備點頭放行的人物,什麼曹操的麾下,那是劉備的麾下好吧。 一些大型的江東世家,多少也推測出這種可能,但劉備沒啟用這份系統,那就可以當鴕鳥,視若罔聞,可劉備真這麼用了,那想裝死的,也得給點反應,否則這圈子就沒辦法混了。 “我的意思是可以找幾個頭領,然後讓這些頭領幫子仲蒐集一下情報。”劉備笑著說道,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全線啟動。 “沒啥區別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雖說江東沒有什麼可信的人手,但江東外圍還是有的,孔明。” 諸葛亮聽到陳曦招呼自己,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對著糜竺開口道,“子仲,你可以去找蔡德珪將軍,他雖說一直在吳公麾下,但他其實非常獨立,一直掌管著海軍將校的訓練工作,其人脈在江東非常廣闊。” 人活著就會晉升,尤其是于禁和蔡瑁這種大規模練兵的存在,熬出頭的中下層去拜個山,就是一份香火情,故而搞兵役的大佬只要有一雙不太差的識人之眼,時間久了,自然就能積攢起來大量的人脈。 “有一個內部人員就行了。”糜竺想了想蔡瑁在海軍之中的地位,確定有這麼一個人帶著可以避開很多的麻煩,也就不再多言其他。 將所有的事情大致拍板之後,劉備和陳曦也沒有久留,就迅速的離開了,而李優和糜竺也各自帶上團隊分別前往東萊和東南亞,而這個時候訊息比較靈通的北方家族已經收到了些許的風聲,長安這邊都有些風聲鶴唳的意思,畢竟那可是周瑜,可是劉琰啊,這種事真的會死全家的。 “子川,這是去未央宮的路吧,我還以為你要出宮。”劉備本身也沒啥事,帶上劉禪就準備和陳曦一起出宮,結果走了一截,發現方向反了。 “去見見長公主,有些事情既然在政院說了,就需要給公主殿下通通氣了,而且也還需要找一下漢謀了。”陳曦聽到劉備的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實話實說道,畢竟還是需要劉桐打配合的。 “也是。”代天巡狩這種大事,雖說後面肯定是要出正史公文和審批的,但在這之前,還是和劉桐通通氣比較好。 “漢謀這邊又出什麼問題了嗎?”相比於代天巡狩,劉備明顯更關心曲奇這邊的情況,畢竟前者出事了最多是麻煩,後者正常沒啥存在感,可要是真的出問題了,那可比前者嚴重的太多了。 “儲備糧的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陳曦擺了擺手說道,最終計劃的執行對於糧草後勤有著極大的壓力,武器裝備方面,陳曦這邊已經在加工加點的生產,在時間到來的時候,陳曦肯定能儲備足夠,反倒是糧食方面,陳曦雖說一直有在儲備,但陳糧的問題很難解決。 “說起來,你每年花費那麼多的資金收購糧食,除了穩定物價,也是為了囤積糧草,為漢室和貴霜的最後一戰做準備是吧。”劉備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了陳曦早先說的,花費大量物資回購糧草是為了什麼。 “回購糧食為最後一戰進行囤積只是一方面,並不全是如此,穩定物價倒是普遍性的需求。”陳曦隨口說道,“不過屯的多了之後,出現了一些別的問題,陳糧拿去釀酒是一部分的解決方案,但還不夠,所以準備找漢謀看看有沒有辦法直接從源頭最佳化一下。” “你這是準備屯多少年的糧草?”劉備眉頭皺成一團,都屯的出現陳化現象了,你居然還覺得不夠。 “防患於未然而已。”陳曦笑著說道,實際上他甚至想要效仿後世的蘇聯,在西伯利亞凍土層裡面修建永固性質的冷庫,然後繼續囤積物資,這種永久性的冷庫,甚至到了七八十年後,內中的物資依舊能使用。 只不過這種玩意兒的成本有些離譜,外加距離漢室本土也有些遠,多少有些不太可取,尤其是距離因素,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陳曦尋思著,要不讓曲奇想想辦法,畢竟有些糧食不蛻殼的話,也能儲存個十來年,再說還有後續菜籃子工程的相關推進,陳曦也得問一下曲奇,這玩意兒一直是曲奇在帶頭推進,但現在怎麼感覺推著推著沒下文了,這可都元鳳十年了,接下來第三個五年計劃可就真的要上馬,最起碼是初步上馬的東西,總不能現在還沒個下文吧。 所以陳曦尋思著最近自己需要親自過去關心一下曲奇,以避免曲奇一個疏忽,認為這件事還非常遙遠,將推進計劃延後的太過離譜。 “殿下,太尉與尚書僕射前來拜見。”辛憲英在見到劉備和陳曦聯袂前來,趕緊去通知劉桐,最起碼梳妝打扮一下,以正裝現身。 “啊,這是出什麼大事了嗎?”劉桐聞言大吃一驚,一年都見不了幾次陳曦和劉備一起來自己這裡的情況,當即開啟精神天賦,迅速的開始掛人進行提前分析,以避免被陳曦鄙視,而一圈掛機之後,劉桐就突然發現自己經常使用的某個精神天賦不見了。 “周瑜的精神天賦不見了?”尚未睡醒,有些迷濛,頭髮也亂糟糟的劉桐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猛地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然後一把薅住絲孃的衣襟,將絲娘硬生生拽醒,“絲娘,清潔術。” 絲娘不明所以,但還是迷迷糊糊的動用法術,在一瞬間給劉桐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衣裝,而經由這一手法術之後的劉桐也再無之前的迷濛,雙眼銳利,神色威嚴的跪坐在几案旁,全力激發自身的精神天賦開始全範圍的檢索,最後確定,周瑜的精神天賦沒了。 “完了!”劉桐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之後,讓自己因為這過於震驚的訊息而僵硬的面頰舒緩了一下,但光是想到周瑜沒了,劉桐就頭皮發麻。 “憲英,除了記錄起居的人員,其他的全部趕出去,絲娘,起床陪我去見太尉和尚書僕射,出大事了。”劉桐的面色顯得非常的難看,哪怕她是一條鹹魚,也很清楚周瑜沒了,對於當前的海防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怎麼了?”絲娘一臉迷茫的被拽了起來,然後給自己掛了模擬絲娘意識,自己繼續沉睡,讓模擬自我意識的AI代替自己的意識扮演一個安靜的貴妃陪著劉桐一起去見劉備和陳曦。 “見過公主殿下。”劉備和陳曦對著劉桐欠身一禮,劉桐回了一禮。 幾人入座之後,劉桐不等劉備和陳曦開口就直接詢問道,“周公瑾是不是出事了,我這邊找不到他的精神天賦了。” “呃。”正準備開口言及代天巡狩一事的陳曦聽到劉桐的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劉桐的精神天賦也是具備全圖鎖定,周瑜的天賦沒了,劉桐能察覺到也算是正常。 “是的,周都督在之前遭遇到了貴霜士卒的刺殺,已然身亡。”劉備想了想開口說道,也沒說什麼計謀之類的,只說事實。 “刺殺?還是貴霜士卒?”劉桐愣了一下,面上寫滿了不相信的神色,周瑜什麼級別他還能不知道了,那是說刺殺就能刺殺的?更何況貴霜計程車卒,怎麼可能。 “雖說聽起來很離譜,但確實是如此。”陳曦很是無奈的說道,“就目前我們所瞭解到的情況看來,確實是貴霜士卒進行的刺殺。” “這怎麼可能?”劉桐眼見陳曦開口,就知道這不是虛言,可正因為不是虛言,劉桐才覺得不可思議,她一個廢物公主都能看出來這裡面的問題,劉備和陳曦這種人物豈能看不出來。 “雖說非常的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不過我們已經讓糜大夫和荀大夫帶領人手前往東南亞進行調查,江東世家的問題待後續再言。”陳曦實話實話,畢竟這部分並不會暴露周瑜的謀算,所以該說就說。 劉桐聞言低頭思慮,哪怕她不動用別人的精神天賦,去獲取思維模板進行判斷,光一個周瑜死了,劉桐就夠懷疑江東一大串的人了。 “問題很大?”劉桐看著陳曦詢問道。 “現在還不能說,但威碩在同一天也遭遇到了刺殺,好在威碩的安保比較完善,只是受到了驚嚇。”陳曦打了一個哈哈,將某些事情給劉桐串聯到一起,讓劉桐自己去腦補。 劉桐聞言愣了一下,這樣的話,好像也就只有貴霜敢於做這種事情了,該死的貴霜帝國,我們漢室還沒先動手呢,你居然直接撕毀停戰協議,果然是不想活了是吧。 “嚴查,涉案的一個都不要放過。”劉桐冷淡的說道。 “正在查呢,說不定會釣上大魚。”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說起來,你們此來好像不是為了此事?”劉桐看著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這是啥情況,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關注嗎? “這事已經去處理了,後續自然會有一個結果,但馬上就元鳳十年的年末了,到時候大朝會需要宣貫一些東西,故而必須要和殿下進行商討一下。”陳曦神色平和的開口說道,相比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才更為重要。 隨後陳曦詳細的闡述了一遍由劉備代天巡狩的前因後果,而且細緻的進行了講解,保證以自己的語言能讓劉桐輕而易舉的聽懂。 劉桐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陳曦的意思,大體上也能明白這是在處理什麼,但相比於可控的這一部分,劉桐更在意不可控的那一部分,“你確定元鳳十三年的時候能徹底解決貴霜?” 這話一開口,劉桐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說話的口氣有些不對,於是補充了兩句,“倒也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貴霜現在還算是處於蒸蒸日上的狀態,而且恆河軍團的內部問題其實也還沒解決吧,你確定接下來能頂住貴霜的反攻,現在哪怕是我都收到了大量的相關情報了。” 陳曦按了按太陽穴,連劉桐都聽了好多恆河軍團的笑話了,不由得看向劉備,而劉備則是瞥了一眼陳曦,怪不得陳曦說是各大世家和諸侯王等看著他們笑話呢,合著事情都到了這個程度了是吧。 “情況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恆河軍團那邊的問題真要說的,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問題了,而且周公瑾那邊出事之後,漢室和貴霜的戰爭已經再次展開,接下來的勝負不會影響大結局的,甚至真要說的話,這一戰甚至應該說是去蕪存菁。”陳曦嘆了口氣解釋道。 “那簡單點,接下來這一戰如果你想打贏的話,能贏不?”劉桐也不打算曲線救國了,直奔主題道。 陳曦有些頭疼,你這麼問的話,我倒是很想告訴你我能打贏,但這大局勢所限,而且內部人心衝突,我還真不能告訴你能贏,貴霜除非真的成為軟面,否則這一戰漢室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贏,也許先期可以靠士氣獲取到一部分的勝利,但後面恐怕都得輸回去。 這一次陳曦甚至做好了缽邏耶伽被貴霜再次打回去的心理準備,前線的樂子對於陳曦而言都有些太大了,而且不止是中層,甚至坐鎮恆河的最上層對於恆河軍團的現狀都有些過於樂觀了。 “陳侯,你都沒把握贏這一場,如何讓我堅信在你需要的時候能一定贏下最後一戰,要知道真到了決戰的時候,貴霜所能爆發的力量會遠遠勝過接下來這一戰,更重要的是和目前貴霜屢戰屢敗的情況不同,到了那那時候,貴霜起碼有一場大勝打底,對於漢軍不可能有什麼敬畏了。”劉桐將自己心裡話全部照實說了出來。 有一說一,這是老成持重的言論,不太符合劉桐的心性,但很明顯劉桐也清楚軍國大事,自己既然處在這個位置,該說的就一定要說。 對於陳曦的內政能力,劉桐是絕對信任的,對方說啥就是啥,但軍事方面,劉桐對於陳曦的能力就算有所信任,也很難達到內政方面,再加上白起和韓信給劉桐普及的一些知識,讓劉桐清楚的知道陳曦的兵法更多是以大勢碾壓,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如果估錯了這個怎麼辦? 劉桐以及大多數的漢室文武都是相信在陳曦的運營下遲早能消滅貴霜,甚至以馬辛德和蘭加拉詹為首的貴霜系人手,更是清楚勝利只是時間問題,但都說了這是時間問題好吧。 既然是時間問題,那為什麼一定要確定一個非常短的時間,而且要讓劉備來這麼一下,誠然一拳將貴霜打死了,那確實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但萬一呢,雖說打贏了,但沒打死呢?這該怎麼辦? 到時候劉備是留在恆河,還是回到長安呢? 留到恆河那就會有新的問題,回到長安直接給未來埋雷,這都是問題,所以劉桐的意思很明確,你要代天巡狩我沒意見,這確實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本身晉王系繼承大統我就沒意見,你現在只是強化了這個概念,並且解決了政治隱患,但後面直接前往恆河這個我不同意。 “這個我很難給你說清楚為啥能打贏啊。”陳曦非常頭疼,他要給劉桐詳細講解劉備在西南大通道修好之後,劉備抵達恆河,率領從中原趕來的上百萬大軍,為什麼能碾死貴霜,他覺得自己很難說清。 說白了陳曦在戰術層面也是個二把刀,純粹是這麼多年關羽等人在恆河前線,反覆試探完了貴霜的軍事潛力之後,很細按照試探出來之後的貴霜軍事潛力資料,比對自家的情況搞了一個碾壓性的資料去搞貴霜去了。 沒什麼機制,就是堆數值堆到了這種程度。 “你都給我講不清楚,我還特麼的該怎麼相信這個啊,咱們能不能不賭這個啊,萬一沒打死,那會出現新問題的。”劉桐沒好氣的說道,劉備聽到這話倒也沒生氣,他多少知道陳曦的計劃,而且他也信陳曦,可劉桐問的這個將劉備的好奇心也逗起來了。 “你讓淮陰侯或者武安君來,我給你說不清楚,但是給淮陰侯和武安君應該能說清楚。”陳曦撓頭,他當前的戰略計劃還沒徹底搞定,還在不斷地調整和測算,拿來給劉桐講的話,要說服劉桐可就太難了,畢竟這是雞同鴨講,可要拿來給韓信或者白起講,那兩位真的能聽懂。 “也行。”劉桐聞言點了點頭,示意辛憲英派人去蘭池那邊請那兩位大爺,相比於陳曦的軍略,劉桐明顯更相信韓信和白起,哪怕這倆人都沒去過恆河,但最起碼這倆人對於戰略戰術的判斷能力遠勝過陳曦。 辛憲英派的人到蘭池宮的時候,就看到白起和韓信兩人漂在蘭池之上,天氣太熱了,哪怕宮內有降溫蝕刻,相比而言,還是泡在蘭池之中更舒服,而且在蘭池之中泡水時抓住的魚直接就可以作為晚飯。 “啊,公主殿下和陳子川辯駁,需要我們助陣,這是又出現什麼樂子了?”韓信從水裡面爬出來,抖了抖之後,穿上自己寬大的服袍對著身邊的侍從詢問道,他挺喜歡樂子的。 “兩位去了之後,就會知道,陳侯也希望您二位進行審定。”侍從很是恭謹的對著白起和韓信說道,都這年頭了,還在宮內混的都知道這兩位的身份,怎麼可能不恭敬。 等白起和韓信趕過來的時候,曲奇也已經在未央宮中了,他倒不是被陳曦和劉備叫過來的,而是天氣太熱從未央宮開闢的瓜田裡面撿了兩個西瓜準備帶回去吃,路過這邊,順帶給人地主供奉一個,畢竟上林苑再怎麼說也是皇家園林,劉桐雖說不怎麼管,但也得給點面子。 於是白起和韓信過來的時候,就看一群人叭叭叭的在吃西瓜,而原本神遊物外的絲娘也隨著沙甜的西瓜真正甦醒了過來。 “這瓜不錯啊,比去年的進步了好多,口感超級好。”韓信吃了幾口,當場就發現這瓜的不同,質量爆殺他吃過的所有的西瓜,沙瓤甜!而且汁水多,口感好,簡直無敵。 “當然要一年更比一年強啊,否則我幹啥吃的。”曲奇摸著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不過這瓜的皮不夠厚,我得繼續結合著這個瓜進行研究,成熟後的甜度和口感是沒問題了,就是皮薄。” “要那麼厚的西瓜皮幹什麼?”絲娘皺眉詢問道,這瓜不是很完美嗎?又沙又甜,汁水又多,個頭也大,簡直是消暑必備。 “只有皮足夠厚,才能便於儲存和運輸啊,現在這瓜,是不是用點力就有可能炸開?”陳曦側頭對曲奇詢問道,這西瓜皮挺薄了,而且切的時候裂口明顯不全是切開的痕跡,這說明啥,不言而喻。 “成熟之後,有時候磕磕碰碰就炸開了,但口感是真的不錯,算是去年幾十種成果之中最成功的型別,就是皮太薄,不耐儲存。”曲奇點了點頭,“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這種瓜和現有的金城瓜進行雜交選育,然後培養出來當前這種風味的金城瓜。” “金城瓜感覺不太甜。”絲娘想了想說道,她之前買過金城瓜,口感比她前些年吃的西瓜好很多,但和曲奇地裡面種的西瓜比起來,可就差得遠了,“而且皮很厚,很敦實。” “金城瓜已經算是目前綜合水平最高,最耐儲存的西瓜了,其他的西瓜也就只能在本地轉一轉,金城瓜差不多都能殺出國門了。”陳曦迅速的炫了一塊西瓜對著絲娘開口說道,“實際上市面上賣的本地西瓜,大多數的甜度也就和金城瓜一個水平。” 然而問題來了,普通的本地西瓜摘下來只能儲存十天左右,就完蛋了,而金城瓜在常溫下能儲存一個月,而且因為厚實的瓜皮,完全可以撐得住長途運輸,發往全國各處,這也是李俊鴨場都不搞了,在金城搞西瓜的原因,說白了不就是這個真的賺錢。 “差不多吧,接下來只需要將金城瓜和這瓜相互結合,搞出來更吃也更耐儲存的西瓜就好了。”曲奇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 “話說預估西瓜的最長儲存時間能達到多久?”陳曦吃著瓜對曲奇詢問道,“這玩意兒真的厲害了,尤其是我們治下的無人區挺多的,要是能出個長時間儲存的西瓜,那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哪怕是沒啥事給治下的百姓發都能提升幸福度。” 不吹不黑,西瓜這東西在夏天真的能提高幸福度,尤其是公元三世紀這種連個正經好吃的東西都沒有的時代,夏季發西瓜真的能大幅提高民心,別看這是小恩小惠,你就說國家發沙瓤大西瓜讓你去社群門口領,你去不去吧,那當然是要去了! “預估的話,應該能達到兩個半月到三個月,但我估計我們最後的成品估計也就達到兩個月吧,再長恐怕就得不償失了。”曲奇想了想說道,“不過這就很需要時間了,需要個幾年才能搞出來。” “幾年就能搞出來挺不錯了。”陳曦聞言讚歎道,實際上後世在某段物流業還未興盛起來的時候,流行的一種西瓜其摘下來之後的常溫保鮮期就在兩個月,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西瓜逐漸被興盛的物流業所淘汰了,但在漢室當前,真的需要這種西瓜。 常溫保鮮期達到兩個月這意味著全國各地的人都能吃上。 “其實還搞了梨子,只是相比於西瓜,梨的推進效率比較低,我還是適合搞那種草本的玩意兒,梨這玩意兒我估計你們得等十幾年了。”曲奇帶著幾分無奈開口說道,“真要說我這幾年開了一堆課題,感覺沒有幾個能完成的,就西瓜看起來有點指望了,其他的大概都只是未來可期。” “未來可期都不錯了,剛好第三個五年計劃,我就要提菜籃子工程的預期計劃了,你做好準備,本來還說找你談談,既然你在推進就行了。”陳曦對著曲奇點了點頭說道。 “要是全面鋪開,我估計每年光是投入的資金都得十多億錢,而且還不能保證能出成果。”曲奇很是認真的對著陳曦開口說道。 “不指望啥時候出成果,只要在推進就行,良種最佳化全方位再搞就可以了,研究經費不設上限,你造就是了。”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這種關乎所有人吃飽吃好的玩意兒,有啥好說的,開搞就是了。 “那行,有你這話我就放開手腳來弄了,而且你得批土地,有些試驗田在上林苑沒辦法模擬,像那些高寒青稞、熱帶水果增產之類的東西,我找片試驗田都不容易。”曲奇隨口對陳曦要求道。 “這同樣不是問題,後續就會給你開一個特殊公文,可以讓你在你認為適合的地方開墾農田進行實驗。”陳曦面色沉靜的開口說道,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農業研究會隨著時間對於田畝和自然氣候、水肥這些產生非常高的要求。 不過沒關係,漢室現在別的不多,適合的土地多得很,你要什麼樣的氣候條件,都能給你找到,然後給你墾一片讓你開始搞,至於說成果什麼的,陳曦也不指望現在就拿到,有些東西屬於有就安心的那種。 等一會兒,還有一張番外,作者正在寫,下午睡覺睡得過頭了 ------------ 番外·相互的救贖 第6629章 番外·相互的救贖 在叫門當朝轟殺了秦檜和万俟卨的時候,朱明這邊狗趙也完成了對於文臣的大換血,以吏部天官王直為首的臣子,現在膝蓋都軟了,沒辦法,狗趙的鬥爭能力實在是太強,完全超乎了王直等人的估計。 以至於王直等人只能犧牲掉兵部尚書,並且任由趙構提拔適合的人員作為新的兵部尚書,而於謙就是這麼上位成功的,但這麼上位的于謙遭遇到了其他尚書的集體敵視。 畢竟這可是皇帝親自提拔的官員,這不是他們臣子之中的間諜是什麼,于謙對此倒沒有什麼感覺,他這人就是什麼位置做什麼事,歷史上真正力挽狂瀾於既倒的鐵骨諍臣,甚至在叫門逮住機會復闢的時候,已經知道未來的于謙,為了大明江山也未出手阻止。 眼睜睜的看著叫門復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頭落地,期間一句話未多說,靜靜的看著大明江山。 這種人會因為同朝為官的同僚的敵視而生出別樣的情緒? 開什麼玩笑,你是看不起誰呢! 幹活,既然我于謙為兵部尚書,那我就幹我的活就是了,然後趙構就發現這個叫于謙的老猛了,戰鬥力簡直max,其他幾個尚書加起來也就和對方五五開的樣子,臥槽,這簡直是撿到了政斗的法寶。 加擔子,狠狠的加擔子,甚至暗示于謙跟著張輔一起出擊,回來作為文臣,我給你整個爵位,給你破個例什麼的。 大明的文臣是沒有爵位的,世襲罔替什麼的就別想了,而爵位這種東西在什麼時候都是人權卡,而這段時間狗趙也弄明白了大明政體的玩法,雖說有很多傻逼的地方,但是要說穩定性,那是真的穩定啊,這簡直就是他最佳發揮的政鬥平臺,這還有什麼說的,衝! 大明的勳貴感受到了太宗在時的快樂,滿餉,甚至比太宗在的時候還離譜,還沒出徵呢,提前就將餉發了,並且超額髮了。 明軍那可是出了名的滿餉不可敵,大多數時候半餉的明軍都能按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對手打,更何況這種超額糧餉,明軍的將校何曾享受過這種待遇,而且一問對手,媽的,也先,什麼狗屎玩意兒,人頭都分不到,嗷嗷出擊,以至於張輔出擊了一個月後,戰報送回來,也先被犁庭掃穴了。 五十萬打三萬,而且前者糧草武備充足,基本上都是實戰過的老兵,還他媽是超額髮餉,後者只是部落青壯,這打個錘子,也先連轉戰的機會都沒逮住,就被嗷嗷嗷的要對得起大明糧餉的將校給抓住了。 然而現在問題來了,張輔打完這一仗之後,不僅沒有因為精神損耗而完蛋,反而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然後親率騎兵奔赴蒙古,在給瓦剌來個犁庭掃穴的同時,給殘元也來了這麼一下。 有一說一,這個操作其實非常危險,超遠端強襲殘元的張輔那是真的奔著死在那裡,拖住殘元,然後讓自己麾下的勳貴包圍圍剿掉蒙古主力,這樣在自己戰死完成任務,受封英王的同時,還給所有的勳貴交付了一份人情,這樣以後自家有啥事,這份香火就能拉自己兒子一把。 結果咋說呢,天不遂人願,尤其是張輔完全抱著我他媽戰死沙場的想法,在殺穿北元王庭的時候,連傷都沒受,完勝了北元。 有一說一,這也正常,這個時候正是殘元最弱的時候,被也先狠狠的羞辱了的殘元是什麼實力完全無需多言,而滿餉明軍碾也先就跟玩一樣,在碾完也先之後,殘元收到訊息還在慶賀,哪怕有防備之心,也沒想過張輔這種老成持重之輩會奔襲千里直插王庭。 這丫的完全不符合兵法,甚至完全不符合張輔的性格,按說這種事情,張輔完全做不出來啊,結果張輔就做了,因為張輔真就是在找死,可現在問題來了,北元被打爆了,王庭被犁庭掃穴了,脫脫不花直接被活捉了,然而張輔還沒死。 這麼說吧,張輔不僅沒死,現在狀態比在北京鬼混時的狀態還好,但他可是受了英王冊封詔書,這特麼不去死的話,這英王發不下來,沒辦法,還得打,還好當時說的是滅元,剪滅蒙古殘留,否則這將北元打死了之後,就該回去了,那樣他英王張輔和天子都下不了臺了。 “哈?張輔將軍去打金帳汗國了?沿著當年元朝的路線西進了,然後金帳汗國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東方抵達的大規模的打擊,戰線直接崩盤,然後張輔和察合臺汗國的後人帖木兒汗國聯手將金帳汗國給滅了。”已經御駕親徵即將和嶽飛兵合一處的叫門收到了狗趙發來的離譜訊息。 “是啊,張輔越打越猛了,怎麼辦,他現在驅使著金帳汗國的奴隸繼續西進,而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已經上表稱臣,願意接受我們大明的統治,張輔上書詢問要不要將帖木兒也滅掉。”趙構覺得大明是真的離譜,自己其實也就沒做啥,就是給發糧餉,然後這群人就自己到處車飛對手,合著大明真就是缺錢是吧。 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其實不太想稱臣,但張輔想死啊,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想要找個硬茬趕緊撞死,然後馬革裹屍回去進位英王,問題是他發現周圍這些硬茬真打起來感覺都是他媽的草狗,不說是一碰就碎,但也差不多碰兩下就解體了。 帖木兒汗國這個時候實打實的上升期,都快爬上帝國序列了,但面對幾十萬嗷嗷嗷悍不畏死的明軍也慫的很。 尤其是這個時候就想著趕緊找個硬茬狠狠幹一架,以便於以一個軍人的死法馬革裹屍而回的張輔表現過於強硬,一副我他媽就想跟你打,你最好趕緊翻臉,翻臉了我們直接開戰。 惡意已經不是寫到臉上,而是他媽的赤裸裸的表現出來了,而帖木兒汗國看到這不加絲毫掩蓋的惡意也是麻了。 畢竟大明是真有實力,帖木兒汗國終歸也是四大汗國分出來的,所以在確定大明天子算是繼承了法統之後,也就稱臣了,沒辦法,就算是有實力也不想招惹這種一看就是來挑釁的瘋狗。 更何況現在幹掉了察合臺汗國的大明,已經有了巔峰期蒙古的氣勢,帖木兒汗國實在是不想拿自己祭旗,在看到張輔這麼癲之後,決定給大明稱臣,並且追隨大明繼續西征,延續當年蒙古帝國的傳統。 畢竟東邊的這群人一看就是硬茬,還是打西邊的傻逼,上次祖先都打到了他媽的黑海,這次可以再繼續打,完成先祖的未竟之業,這也是傳承,大明看起來也想繼承這個法統,明天子那妥妥的天可汗啊! 張輔在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光速滑跪之後,表現的非常失落,這種神色讓帖木兒汗國的高層很是慶幸,媽的,東邊來的畜生果然是不安好心,還好我滑跪的效率較高,否則連我一起打了。 實際上這個時候張輔如果和帖木兒汗國打起來,張輔大機率會敗北,但帖木兒汗國也討不了好,畢竟張輔一路連戰連勝,連察合臺汗國都基本被幾戰打爆,全軍士氣高昂,雖說整體實力遜色帖木兒汗國,但七十老漢的張輔現在是真的悍勇啊,他每天除了幹架,就在思考自己該怎麼死。 或者說,該怎麼死才能展現出自己的氣魄,才能對得起英王的爵位。 可帖木兒汗國不敢賭啊,張輔的表現過於逆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張輔真的是一副逼著帖木兒汗國跳反和自己動手的態度,這不是底氣十足是什麼,大家都不傻啊!總不會張輔找死吧! 帖木兒汗國上表稱臣之後,狗趙就通知帖木兒汗國給張輔供給糧草,他已經不想管張輔了,對方愛咋咋滴去吧,都滅了好幾個國家了,人還活著,果然所謂的熬死老帥根本是扯淡,牛逼的老帥只會越打越興奮。 到現在張輔帶著帖木兒汗國的騎兵已經衝到了歐洲,中亞和西亞地區的本地人在聽到東邊的大佬們又來了,百年前被東方大佬狠抽的情景又從基因深處浮現,果斷的滑跪,連打都不敢打了。 畢竟上一波敢於抵抗的傢伙享受到了什麼待遇他們都清楚,東天神將郭侃下一千城這種記錄聽起來像是段子,但真要說這可是歷史原典,所以當張輔過來的時候,本地人直接滑跪,然後一路滑跪到歐洲。 連上次玩命抵擋蒙古人的斯拉夫人,在這一次面對大明的時候也選擇了滑跪,沒辦法天主說好給的賞賜沒到位啊,什麼斯拉夫公國,扯淡,還是給東方的大哥當狗比較好,最起碼當東方的狗,他們是真的給封國的。 看看當年抵抗蒙古的那些斯拉夫人,和投了蒙古的斯拉夫人,後者雖說這百多年給蒙古人為奴為婢,但最起碼真的混到了法統,有幾分版圖,而他們給天主當狗,斯拉夫公國都快倒了。 以至於在張輔的率領下,吃著本地人的糧食,明軍一路衝到了地中海,而上百年前已經被蒙古狠抽了幾巴掌的天主在看到新一輪,據說將蒙古已經抽翻了的超級東方大佬跑過來,教皇都麻了。 拜占庭倒是想要垂死掙扎,但面對一路橫推過來,氣勢處於最巔峰的大明,拜占庭的騎士軍團連張輔的輔兵,也就是帖木兒汗國的蒙古騎兵都打不過,沒辦法,這年頭好像還真沒有能打過帖木兒汗國精銳騎兵的對手,實際上可能連張輔麾下都打不過來帖木兒汗國派過來的精銳騎兵。 不過在張輔的統帥下,連戰連勝,從印度一路爽到歐洲的帖木兒汗國精銳騎兵也就名義上屬於帖木兒汗國,說句過分的話,帖木兒汗國都沒膽量在張輔沒將這群人返回來之前開口索要。 就跟竇憲帶著羌人、南匈奴掃滅北匈奴之後,羌人的部落主在竇憲還沒放人的時候敢來要人才是見了鬼了,真當這種大佬不會順手將你給平了,老子能打到歐洲,就能打到你家老巢。 實際上到現在帖木兒汗國已經一點心思都沒有了,甚至就算張輔死了,帖木兒汗國也準備慫上二十年,畢竟這一代的大明天子在如此年紀就能任命如此雄烈的將校為統帥,力壓歐亞,這要是惹急了,就雙方的距離,搞不好真的會被天子六師警告的。 對此狗趙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從張輔給北元來了一個犁庭掃穴,將脫脫不花抓過來跳舞,朝臣胡亂嗶嗶的就變少了,等張輔滅掉了金帳汗國,文臣對於勳貴的詆譭就變得少了很多,風言風語也在變少,等張輔打到西亞,送來了萬國上表,文臣就變得非常冷靜,等張輔跨過了蒙古的邊界,讓拜占庭上書來稱臣的時候,文臣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保守了。 你這麼猛你早說啊,怪不得你敢在糧草補給不足的時候出兵徵討也先,原來是真有本事啊,合著你們一起演我們文臣集團啊。 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演你咋了,這可是橫掃了歐亞的超級強者,演你都是給你面子,好吧!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件事是為啥?”叫門很是不爽的說道,張輔這麼猛嗎,臥槽,我不知道啊,怎麼感覺比嶽王爺還猛,最起碼嶽王爺也沒打到拜占庭,張輔真的打到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這邊了,而且聽說西方邊陲剛還有一個英國,我和張輔商議了一下,將那個國家冊封給他作為實封的封地了,拜占庭那邊好像有些微辭,但一群被宗教凌駕於天子位上的廢物,我直接代替他們他們進行了冊封。”狗趙很是囂張的說道。 “然後英國公現在正在打他的封地?”叫門撓頭,張輔這麼猛還真超過了他的預料,合著之前賞賜不到位,沒有解除封印是吧。 “好像也沒打,而是去接收,歐洲本土的王國在那個所謂的教皇的統領下叱責了英國王國的十幾條大罪,然後將對方罷免了,現在正在給張輔騰地方,應該很快就騰好了,不過我看張輔興趣不大。”狗趙帶著幾分天子的隨性開口說道,畢竟沒過幾天好日子,來到大明之後才爽飛。 “蠻荒野地,有什麼興趣,他其實就是對於大明天子親口敕封的這個英王爵位感興趣,所謂的邊荒封地,對於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他並不在乎。”叫門很是高傲的開口說道,“好了,不跟你扯了,我馬上就要和嶽武穆匯合了,到時候,你看我帶著嶽武穆怎麼給你金朝掀翻!” 有票的投票啊,說好的大更和番外我可都兌現了,還有兩千萌,貌似近在眼前了,趕緊給我衝啊 ------------

對於劉禪,陳曦的態度也是明顯的偏向,只是他不怎麼喜歡提起此事罷了,但如果在劉禪和劉永之中選一個,陳曦肯定選劉禪。

畢竟劉禪那是知根知底,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而劉永,就算是有天人之姿,對於陳曦而言也是不太確定的未來。

對於此事劉備的態度也挺明確的,他也不想折騰,劉禪的資質確實不算優秀,但劉禪寬仁大度,有容人之量,能團結親友,這在劉備看來就足夠了,對於自己的識人能力,劉備還是很自信的,至於劉永,在劉備看來,等劉永長大了再說。

更何況吳媛就沒有奪嫡的心思,以前在床笫之間也一直糾纏於生個女兒,只是生男生女這種事情,人力實在是控制不了,以至於如此,但劉備相信以吳媛的能力,擺平內院家宅還是沒啥問題的。

“那我就帶一批人前去東南亞,你們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幫著一起處理了。”糜竺看向陳曦詢問道,畢竟陳曦處理事情歷來都是在處理大事的時候,順手將一些小事一起處理掉。

“過交州的時候,看望一下士刺史,花費一兩天時間詢問一下,對方肯定會給你說一些東西,然後再去就行了,至於東南亞本土,說實話,其實沒啥好說的,而且在我看來大多數人都屬於不可深信的那種。”陳曦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吳地現在沒有可信的人手嗎?”劉備皺眉,準備給糜竺寫了單子讓糜竺代為接觸一下就可以了,雖說不算是什麼高層,但五六重熔鍊的老兵,其情報系統還是相當靠譜的,多問一下,還是能問到一些東西的。

“有呢,有呢,玄德公你別動用你在吳地內部的情報系統,雖說有些事情是公開的情報,但只要不直接啟用,那就可以預設不存在。”陳曦趕緊攔住劉備,劉備這要一出手,江東世家就會發現他們認為的屬於他們自己的手下,都是劉備的手下。

雖說不至於全都屬於劉備屬下,但半數以上的骨幹都屬於劉備,這對於江東世家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畢竟軍制改革之後,孫策從曹操和漢室本土招納了一大批的骨幹老兵,填充進入了自家的步兵之中。

在江東世家看來,這些骨幹老兵之中肯定有劉備的安插的人手,可在陳曦看來,這就不是安插人手的問題了,而是這些骨幹老兵都是劉備點頭放行的人物,什麼曹操的麾下,那是劉備的麾下好吧。

一些大型的江東世家,多少也推測出這種可能,但劉備沒啟用這份系統,那就可以當鴕鳥,視若罔聞,可劉備真這麼用了,那想裝死的,也得給點反應,否則這圈子就沒辦法混了。

“我的意思是可以找幾個頭領,然後讓這些頭領幫子仲蒐集一下情報。”劉備笑著說道,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全線啟動。

“沒啥區別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雖說江東沒有什麼可信的人手,但江東外圍還是有的,孔明。”

諸葛亮聽到陳曦招呼自己,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對著糜竺開口道,“子仲,你可以去找蔡德珪將軍,他雖說一直在吳公麾下,但他其實非常獨立,一直掌管著海軍將校的訓練工作,其人脈在江東非常廣闊。”

人活著就會晉升,尤其是于禁和蔡瑁這種大規模練兵的存在,熬出頭的中下層去拜個山,就是一份香火情,故而搞兵役的大佬只要有一雙不太差的識人之眼,時間久了,自然就能積攢起來大量的人脈。

“有一個內部人員就行了。”糜竺想了想蔡瑁在海軍之中的地位,確定有這麼一個人帶著可以避開很多的麻煩,也就不再多言其他。

將所有的事情大致拍板之後,劉備和陳曦也沒有久留,就迅速的離開了,而李優和糜竺也各自帶上團隊分別前往東萊和東南亞,而這個時候訊息比較靈通的北方家族已經收到了些許的風聲,長安這邊都有些風聲鶴唳的意思,畢竟那可是周瑜,可是劉琰啊,這種事真的會死全家的。

“子川,這是去未央宮的路吧,我還以為你要出宮。”劉備本身也沒啥事,帶上劉禪就準備和陳曦一起出宮,結果走了一截,發現方向反了。

“去見見長公主,有些事情既然在政院說了,就需要給公主殿下通通氣了,而且也還需要找一下漢謀了。”陳曦聽到劉備的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實話實說道,畢竟還是需要劉桐打配合的。

“也是。”代天巡狩這種大事,雖說後面肯定是要出正史公文和審批的,但在這之前,還是和劉桐通通氣比較好。

“漢謀這邊又出什麼問題了嗎?”相比於代天巡狩,劉備明顯更關心曲奇這邊的情況,畢竟前者出事了最多是麻煩,後者正常沒啥存在感,可要是真的出問題了,那可比前者嚴重的太多了。

“儲備糧的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陳曦擺了擺手說道,最終計劃的執行對於糧草後勤有著極大的壓力,武器裝備方面,陳曦這邊已經在加工加點的生產,在時間到來的時候,陳曦肯定能儲備足夠,反倒是糧食方面,陳曦雖說一直有在儲備,但陳糧的問題很難解決。

“說起來,你每年花費那麼多的資金收購糧食,除了穩定物價,也是為了囤積糧草,為漢室和貴霜的最後一戰做準備是吧。”劉備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了陳曦早先說的,花費大量物資回購糧草是為了什麼。

“回購糧食為最後一戰進行囤積只是一方面,並不全是如此,穩定物價倒是普遍性的需求。”陳曦隨口說道,“不過屯的多了之後,出現了一些別的問題,陳糧拿去釀酒是一部分的解決方案,但還不夠,所以準備找漢謀看看有沒有辦法直接從源頭最佳化一下。”

“你這是準備屯多少年的糧草?”劉備眉頭皺成一團,都屯的出現陳化現象了,你居然還覺得不夠。

“防患於未然而已。”陳曦笑著說道,實際上他甚至想要效仿後世的蘇聯,在西伯利亞凍土層裡面修建永固性質的冷庫,然後繼續囤積物資,這種永久性的冷庫,甚至到了七八十年後,內中的物資依舊能使用。

只不過這種玩意兒的成本有些離譜,外加距離漢室本土也有些遠,多少有些不太可取,尤其是距離因素,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陳曦尋思著,要不讓曲奇想想辦法,畢竟有些糧食不蛻殼的話,也能儲存個十來年,再說還有後續菜籃子工程的相關推進,陳曦也得問一下曲奇,這玩意兒一直是曲奇在帶頭推進,但現在怎麼感覺推著推著沒下文了,這可都元鳳十年了,接下來第三個五年計劃可就真的要上馬,最起碼是初步上馬的東西,總不能現在還沒個下文吧。

所以陳曦尋思著最近自己需要親自過去關心一下曲奇,以避免曲奇一個疏忽,認為這件事還非常遙遠,將推進計劃延後的太過離譜。

“殿下,太尉與尚書僕射前來拜見。”辛憲英在見到劉備和陳曦聯袂前來,趕緊去通知劉桐,最起碼梳妝打扮一下,以正裝現身。

“啊,這是出什麼大事了嗎?”劉桐聞言大吃一驚,一年都見不了幾次陳曦和劉備一起來自己這裡的情況,當即開啟精神天賦,迅速的開始掛人進行提前分析,以避免被陳曦鄙視,而一圈掛機之後,劉桐就突然發現自己經常使用的某個精神天賦不見了。

“周瑜的精神天賦不見了?”尚未睡醒,有些迷濛,頭髮也亂糟糟的劉桐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猛地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然後一把薅住絲孃的衣襟,將絲娘硬生生拽醒,“絲娘,清潔術。”

絲娘不明所以,但還是迷迷糊糊的動用法術,在一瞬間給劉桐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衣裝,而經由這一手法術之後的劉桐也再無之前的迷濛,雙眼銳利,神色威嚴的跪坐在几案旁,全力激發自身的精神天賦開始全範圍的檢索,最後確定,周瑜的精神天賦沒了。

“完了!”劉桐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之後,讓自己因為這過於震驚的訊息而僵硬的面頰舒緩了一下,但光是想到周瑜沒了,劉桐就頭皮發麻。

“憲英,除了記錄起居的人員,其他的全部趕出去,絲娘,起床陪我去見太尉和尚書僕射,出大事了。”劉桐的面色顯得非常的難看,哪怕她是一條鹹魚,也很清楚周瑜沒了,對於當前的海防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怎麼了?”絲娘一臉迷茫的被拽了起來,然後給自己掛了模擬絲娘意識,自己繼續沉睡,讓模擬自我意識的AI代替自己的意識扮演一個安靜的貴妃陪著劉桐一起去見劉備和陳曦。

“見過公主殿下。”劉備和陳曦對著劉桐欠身一禮,劉桐回了一禮。

幾人入座之後,劉桐不等劉備和陳曦開口就直接詢問道,“周公瑾是不是出事了,我這邊找不到他的精神天賦了。”

“呃。”正準備開口言及代天巡狩一事的陳曦聽到劉桐的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劉桐的精神天賦也是具備全圖鎖定,周瑜的天賦沒了,劉桐能察覺到也算是正常。

“是的,周都督在之前遭遇到了貴霜士卒的刺殺,已然身亡。”劉備想了想開口說道,也沒說什麼計謀之類的,只說事實。

“刺殺?還是貴霜士卒?”劉桐愣了一下,面上寫滿了不相信的神色,周瑜什麼級別他還能不知道了,那是說刺殺就能刺殺的?更何況貴霜計程車卒,怎麼可能。

“雖說聽起來很離譜,但確實是如此。”陳曦很是無奈的說道,“就目前我們所瞭解到的情況看來,確實是貴霜士卒進行的刺殺。”

“這怎麼可能?”劉桐眼見陳曦開口,就知道這不是虛言,可正因為不是虛言,劉桐才覺得不可思議,她一個廢物公主都能看出來這裡面的問題,劉備和陳曦這種人物豈能看不出來。

“雖說非常的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不過我們已經讓糜大夫和荀大夫帶領人手前往東南亞進行調查,江東世家的問題待後續再言。”陳曦實話實話,畢竟這部分並不會暴露周瑜的謀算,所以該說就說。

劉桐聞言低頭思慮,哪怕她不動用別人的精神天賦,去獲取思維模板進行判斷,光一個周瑜死了,劉桐就夠懷疑江東一大串的人了。

“問題很大?”劉桐看著陳曦詢問道。

“現在還不能說,但威碩在同一天也遭遇到了刺殺,好在威碩的安保比較完善,只是受到了驚嚇。”陳曦打了一個哈哈,將某些事情給劉桐串聯到一起,讓劉桐自己去腦補。

劉桐聞言愣了一下,這樣的話,好像也就只有貴霜敢於做這種事情了,該死的貴霜帝國,我們漢室還沒先動手呢,你居然直接撕毀停戰協議,果然是不想活了是吧。

“嚴查,涉案的一個都不要放過。”劉桐冷淡的說道。

“正在查呢,說不定會釣上大魚。”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說起來,你們此來好像不是為了此事?”劉桐看著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這是啥情況,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關注嗎?

“這事已經去處理了,後續自然會有一個結果,但馬上就元鳳十年的年末了,到時候大朝會需要宣貫一些東西,故而必須要和殿下進行商討一下。”陳曦神色平和的開口說道,相比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才更為重要。

隨後陳曦詳細的闡述了一遍由劉備代天巡狩的前因後果,而且細緻的進行了講解,保證以自己的語言能讓劉桐輕而易舉的聽懂。

劉桐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陳曦的意思,大體上也能明白這是在處理什麼,但相比於可控的這一部分,劉桐更在意不可控的那一部分,“你確定元鳳十三年的時候能徹底解決貴霜?”

這話一開口,劉桐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說話的口氣有些不對,於是補充了兩句,“倒也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貴霜現在還算是處於蒸蒸日上的狀態,而且恆河軍團的內部問題其實也還沒解決吧,你確定接下來能頂住貴霜的反攻,現在哪怕是我都收到了大量的相關情報了。”

陳曦按了按太陽穴,連劉桐都聽了好多恆河軍團的笑話了,不由得看向劉備,而劉備則是瞥了一眼陳曦,怪不得陳曦說是各大世家和諸侯王等看著他們笑話呢,合著事情都到了這個程度了是吧。

“情況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恆河軍團那邊的問題真要說的,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問題了,而且周公瑾那邊出事之後,漢室和貴霜的戰爭已經再次展開,接下來的勝負不會影響大結局的,甚至真要說的話,這一戰甚至應該說是去蕪存菁。”陳曦嘆了口氣解釋道。

“那簡單點,接下來這一戰如果你想打贏的話,能贏不?”劉桐也不打算曲線救國了,直奔主題道。

陳曦有些頭疼,你這麼問的話,我倒是很想告訴你我能打贏,但這大局勢所限,而且內部人心衝突,我還真不能告訴你能贏,貴霜除非真的成為軟面,否則這一戰漢室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贏,也許先期可以靠士氣獲取到一部分的勝利,但後面恐怕都得輸回去。

這一次陳曦甚至做好了缽邏耶伽被貴霜再次打回去的心理準備,前線的樂子對於陳曦而言都有些太大了,而且不止是中層,甚至坐鎮恆河的最上層對於恆河軍團的現狀都有些過於樂觀了。

“陳侯,你都沒把握贏這一場,如何讓我堅信在你需要的時候能一定贏下最後一戰,要知道真到了決戰的時候,貴霜所能爆發的力量會遠遠勝過接下來這一戰,更重要的是和目前貴霜屢戰屢敗的情況不同,到了那那時候,貴霜起碼有一場大勝打底,對於漢軍不可能有什麼敬畏了。”劉桐將自己心裡話全部照實說了出來。

有一說一,這是老成持重的言論,不太符合劉桐的心性,但很明顯劉桐也清楚軍國大事,自己既然處在這個位置,該說的就一定要說。

對於陳曦的內政能力,劉桐是絕對信任的,對方說啥就是啥,但軍事方面,劉桐對於陳曦的能力就算有所信任,也很難達到內政方面,再加上白起和韓信給劉桐普及的一些知識,讓劉桐清楚的知道陳曦的兵法更多是以大勢碾壓,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如果估錯了這個怎麼辦?

劉桐以及大多數的漢室文武都是相信在陳曦的運營下遲早能消滅貴霜,甚至以馬辛德和蘭加拉詹為首的貴霜系人手,更是清楚勝利只是時間問題,但都說了這是時間問題好吧。

既然是時間問題,那為什麼一定要確定一個非常短的時間,而且要讓劉備來這麼一下,誠然一拳將貴霜打死了,那確實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但萬一呢,雖說打贏了,但沒打死呢?這該怎麼辦?

到時候劉備是留在恆河,還是回到長安呢?

留到恆河那就會有新的問題,回到長安直接給未來埋雷,這都是問題,所以劉桐的意思很明確,你要代天巡狩我沒意見,這確實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本身晉王系繼承大統我就沒意見,你現在只是強化了這個概念,並且解決了政治隱患,但後面直接前往恆河這個我不同意。

“這個我很難給你說清楚為啥能打贏啊。”陳曦非常頭疼,他要給劉桐詳細講解劉備在西南大通道修好之後,劉備抵達恆河,率領從中原趕來的上百萬大軍,為什麼能碾死貴霜,他覺得自己很難說清。

說白了陳曦在戰術層面也是個二把刀,純粹是這麼多年關羽等人在恆河前線,反覆試探完了貴霜的軍事潛力之後,很細按照試探出來之後的貴霜軍事潛力資料,比對自家的情況搞了一個碾壓性的資料去搞貴霜去了。

沒什麼機制,就是堆數值堆到了這種程度。

“你都給我講不清楚,我還特麼的該怎麼相信這個啊,咱們能不能不賭這個啊,萬一沒打死,那會出現新問題的。”劉桐沒好氣的說道,劉備聽到這話倒也沒生氣,他多少知道陳曦的計劃,而且他也信陳曦,可劉桐問的這個將劉備的好奇心也逗起來了。

“你讓淮陰侯或者武安君來,我給你說不清楚,但是給淮陰侯和武安君應該能說清楚。”陳曦撓頭,他當前的戰略計劃還沒徹底搞定,還在不斷地調整和測算,拿來給劉桐講的話,要說服劉桐可就太難了,畢竟這是雞同鴨講,可要拿來給韓信或者白起講,那兩位真的能聽懂。

“也行。”劉桐聞言點了點頭,示意辛憲英派人去蘭池那邊請那兩位大爺,相比於陳曦的軍略,劉桐明顯更相信韓信和白起,哪怕這倆人都沒去過恆河,但最起碼這倆人對於戰略戰術的判斷能力遠勝過陳曦。

辛憲英派的人到蘭池宮的時候,就看到白起和韓信兩人漂在蘭池之上,天氣太熱了,哪怕宮內有降溫蝕刻,相比而言,還是泡在蘭池之中更舒服,而且在蘭池之中泡水時抓住的魚直接就可以作為晚飯。

“啊,公主殿下和陳子川辯駁,需要我們助陣,這是又出現什麼樂子了?”韓信從水裡面爬出來,抖了抖之後,穿上自己寬大的服袍對著身邊的侍從詢問道,他挺喜歡樂子的。

“兩位去了之後,就會知道,陳侯也希望您二位進行審定。”侍從很是恭謹的對著白起和韓信說道,都這年頭了,還在宮內混的都知道這兩位的身份,怎麼可能不恭敬。

等白起和韓信趕過來的時候,曲奇也已經在未央宮中了,他倒不是被陳曦和劉備叫過來的,而是天氣太熱從未央宮開闢的瓜田裡面撿了兩個西瓜準備帶回去吃,路過這邊,順帶給人地主供奉一個,畢竟上林苑再怎麼說也是皇家園林,劉桐雖說不怎麼管,但也得給點面子。

於是白起和韓信過來的時候,就看一群人叭叭叭的在吃西瓜,而原本神遊物外的絲娘也隨著沙甜的西瓜真正甦醒了過來。

“這瓜不錯啊,比去年的進步了好多,口感超級好。”韓信吃了幾口,當場就發現這瓜的不同,質量爆殺他吃過的所有的西瓜,沙瓤甜!而且汁水多,口感好,簡直無敵。

“當然要一年更比一年強啊,否則我幹啥吃的。”曲奇摸著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不過這瓜的皮不夠厚,我得繼續結合著這個瓜進行研究,成熟後的甜度和口感是沒問題了,就是皮薄。”

“要那麼厚的西瓜皮幹什麼?”絲娘皺眉詢問道,這瓜不是很完美嗎?又沙又甜,汁水又多,個頭也大,簡直是消暑必備。

“只有皮足夠厚,才能便於儲存和運輸啊,現在這瓜,是不是用點力就有可能炸開?”陳曦側頭對曲奇詢問道,這西瓜皮挺薄了,而且切的時候裂口明顯不全是切開的痕跡,這說明啥,不言而喻。

“成熟之後,有時候磕磕碰碰就炸開了,但口感是真的不錯,算是去年幾十種成果之中最成功的型別,就是皮太薄,不耐儲存。”曲奇點了點頭,“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這種瓜和現有的金城瓜進行雜交選育,然後培養出來當前這種風味的金城瓜。”

“金城瓜感覺不太甜。”絲娘想了想說道,她之前買過金城瓜,口感比她前些年吃的西瓜好很多,但和曲奇地裡面種的西瓜比起來,可就差得遠了,“而且皮很厚,很敦實。”

“金城瓜已經算是目前綜合水平最高,最耐儲存的西瓜了,其他的西瓜也就只能在本地轉一轉,金城瓜差不多都能殺出國門了。”陳曦迅速的炫了一塊西瓜對著絲娘開口說道,“實際上市面上賣的本地西瓜,大多數的甜度也就和金城瓜一個水平。”

然而問題來了,普通的本地西瓜摘下來只能儲存十天左右,就完蛋了,而金城瓜在常溫下能儲存一個月,而且因為厚實的瓜皮,完全可以撐得住長途運輸,發往全國各處,這也是李俊鴨場都不搞了,在金城搞西瓜的原因,說白了不就是這個真的賺錢。

“差不多吧,接下來只需要將金城瓜和這瓜相互結合,搞出來更吃也更耐儲存的西瓜就好了。”曲奇很是自信的開口說道。

“話說預估西瓜的最長儲存時間能達到多久?”陳曦吃著瓜對曲奇詢問道,“這玩意兒真的厲害了,尤其是我們治下的無人區挺多的,要是能出個長時間儲存的西瓜,那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哪怕是沒啥事給治下的百姓發都能提升幸福度。”

不吹不黑,西瓜這東西在夏天真的能提高幸福度,尤其是公元三世紀這種連個正經好吃的東西都沒有的時代,夏季發西瓜真的能大幅提高民心,別看這是小恩小惠,你就說國家發沙瓤大西瓜讓你去社群門口領,你去不去吧,那當然是要去了!

“預估的話,應該能達到兩個半月到三個月,但我估計我們最後的成品估計也就達到兩個月吧,再長恐怕就得不償失了。”曲奇想了想說道,“不過這就很需要時間了,需要個幾年才能搞出來。”

“幾年就能搞出來挺不錯了。”陳曦聞言讚歎道,實際上後世在某段物流業還未興盛起來的時候,流行的一種西瓜其摘下來之後的常溫保鮮期就在兩個月,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西瓜逐漸被興盛的物流業所淘汰了,但在漢室當前,真的需要這種西瓜。

常溫保鮮期達到兩個月這意味著全國各地的人都能吃上。

“其實還搞了梨子,只是相比於西瓜,梨的推進效率比較低,我還是適合搞那種草本的玩意兒,梨這玩意兒我估計你們得等十幾年了。”曲奇帶著幾分無奈開口說道,“真要說我這幾年開了一堆課題,感覺沒有幾個能完成的,就西瓜看起來有點指望了,其他的大概都只是未來可期。”

“未來可期都不錯了,剛好第三個五年計劃,我就要提菜籃子工程的預期計劃了,你做好準備,本來還說找你談談,既然你在推進就行了。”陳曦對著曲奇點了點頭說道。

“要是全面鋪開,我估計每年光是投入的資金都得十多億錢,而且還不能保證能出成果。”曲奇很是認真的對著陳曦開口說道。

“不指望啥時候出成果,只要在推進就行,良種最佳化全方位再搞就可以了,研究經費不設上限,你造就是了。”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這種關乎所有人吃飽吃好的玩意兒,有啥好說的,開搞就是了。

“那行,有你這話我就放開手腳來弄了,而且你得批土地,有些試驗田在上林苑沒辦法模擬,像那些高寒青稞、熱帶水果增產之類的東西,我找片試驗田都不容易。”曲奇隨口對陳曦要求道。

“這同樣不是問題,後續就會給你開一個特殊公文,可以讓你在你認為適合的地方開墾農田進行實驗。”陳曦面色沉靜的開口說道,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農業研究會隨著時間對於田畝和自然氣候、水肥這些產生非常高的要求。

不過沒關係,漢室現在別的不多,適合的土地多得很,你要什麼樣的氣候條件,都能給你找到,然後給你墾一片讓你開始搞,至於說成果什麼的,陳曦也不指望現在就拿到,有些東西屬於有就安心的那種。

等一會兒,還有一張番外,作者正在寫,下午睡覺睡得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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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相互的救贖

第6629章 番外·相互的救贖

在叫門當朝轟殺了秦檜和万俟卨的時候,朱明這邊狗趙也完成了對於文臣的大換血,以吏部天官王直為首的臣子,現在膝蓋都軟了,沒辦法,狗趙的鬥爭能力實在是太強,完全超乎了王直等人的估計。

以至於王直等人只能犧牲掉兵部尚書,並且任由趙構提拔適合的人員作為新的兵部尚書,而於謙就是這麼上位成功的,但這麼上位的于謙遭遇到了其他尚書的集體敵視。

畢竟這可是皇帝親自提拔的官員,這不是他們臣子之中的間諜是什麼,于謙對此倒沒有什麼感覺,他這人就是什麼位置做什麼事,歷史上真正力挽狂瀾於既倒的鐵骨諍臣,甚至在叫門逮住機會復闢的時候,已經知道未來的于謙,為了大明江山也未出手阻止。

眼睜睜的看著叫門復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頭落地,期間一句話未多說,靜靜的看著大明江山。

這種人會因為同朝為官的同僚的敵視而生出別樣的情緒?

開什麼玩笑,你是看不起誰呢!

幹活,既然我于謙為兵部尚書,那我就幹我的活就是了,然後趙構就發現這個叫于謙的老猛了,戰鬥力簡直max,其他幾個尚書加起來也就和對方五五開的樣子,臥槽,這簡直是撿到了政斗的法寶。

加擔子,狠狠的加擔子,甚至暗示于謙跟著張輔一起出擊,回來作為文臣,我給你整個爵位,給你破個例什麼的。

大明的文臣是沒有爵位的,世襲罔替什麼的就別想了,而爵位這種東西在什麼時候都是人權卡,而這段時間狗趙也弄明白了大明政體的玩法,雖說有很多傻逼的地方,但是要說穩定性,那是真的穩定啊,這簡直就是他最佳發揮的政鬥平臺,這還有什麼說的,衝!

大明的勳貴感受到了太宗在時的快樂,滿餉,甚至比太宗在的時候還離譜,還沒出徵呢,提前就將餉發了,並且超額髮了。

明軍那可是出了名的滿餉不可敵,大多數時候半餉的明軍都能按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對手打,更何況這種超額糧餉,明軍的將校何曾享受過這種待遇,而且一問對手,媽的,也先,什麼狗屎玩意兒,人頭都分不到,嗷嗷出擊,以至於張輔出擊了一個月後,戰報送回來,也先被犁庭掃穴了。

五十萬打三萬,而且前者糧草武備充足,基本上都是實戰過的老兵,還他媽是超額髮餉,後者只是部落青壯,這打個錘子,也先連轉戰的機會都沒逮住,就被嗷嗷嗷的要對得起大明糧餉的將校給抓住了。

然而現在問題來了,張輔打完這一仗之後,不僅沒有因為精神損耗而完蛋,反而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然後親率騎兵奔赴蒙古,在給瓦剌來個犁庭掃穴的同時,給殘元也來了這麼一下。

有一說一,這個操作其實非常危險,超遠端強襲殘元的張輔那是真的奔著死在那裡,拖住殘元,然後讓自己麾下的勳貴包圍圍剿掉蒙古主力,這樣在自己戰死完成任務,受封英王的同時,還給所有的勳貴交付了一份人情,這樣以後自家有啥事,這份香火就能拉自己兒子一把。

結果咋說呢,天不遂人願,尤其是張輔完全抱著我他媽戰死沙場的想法,在殺穿北元王庭的時候,連傷都沒受,完勝了北元。

有一說一,這也正常,這個時候正是殘元最弱的時候,被也先狠狠的羞辱了的殘元是什麼實力完全無需多言,而滿餉明軍碾也先就跟玩一樣,在碾完也先之後,殘元收到訊息還在慶賀,哪怕有防備之心,也沒想過張輔這種老成持重之輩會奔襲千里直插王庭。

這丫的完全不符合兵法,甚至完全不符合張輔的性格,按說這種事情,張輔完全做不出來啊,結果張輔就做了,因為張輔真就是在找死,可現在問題來了,北元被打爆了,王庭被犁庭掃穴了,脫脫不花直接被活捉了,然而張輔還沒死。

這麼說吧,張輔不僅沒死,現在狀態比在北京鬼混時的狀態還好,但他可是受了英王冊封詔書,這特麼不去死的話,這英王發不下來,沒辦法,還得打,還好當時說的是滅元,剪滅蒙古殘留,否則這將北元打死了之後,就該回去了,那樣他英王張輔和天子都下不了臺了。

“哈?張輔將軍去打金帳汗國了?沿著當年元朝的路線西進了,然後金帳汗國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東方抵達的大規模的打擊,戰線直接崩盤,然後張輔和察合臺汗國的後人帖木兒汗國聯手將金帳汗國給滅了。”已經御駕親徵即將和嶽飛兵合一處的叫門收到了狗趙發來的離譜訊息。

“是啊,張輔越打越猛了,怎麼辦,他現在驅使著金帳汗國的奴隸繼續西進,而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已經上表稱臣,願意接受我們大明的統治,張輔上書詢問要不要將帖木兒也滅掉。”趙構覺得大明是真的離譜,自己其實也就沒做啥,就是給發糧餉,然後這群人就自己到處車飛對手,合著大明真就是缺錢是吧。

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其實不太想稱臣,但張輔想死啊,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想要找個硬茬趕緊撞死,然後馬革裹屍回去進位英王,問題是他發現周圍這些硬茬真打起來感覺都是他媽的草狗,不說是一碰就碎,但也差不多碰兩下就解體了。

帖木兒汗國這個時候實打實的上升期,都快爬上帝國序列了,但面對幾十萬嗷嗷嗷悍不畏死的明軍也慫的很。

尤其是這個時候就想著趕緊找個硬茬狠狠幹一架,以便於以一個軍人的死法馬革裹屍而回的張輔表現過於強硬,一副我他媽就想跟你打,你最好趕緊翻臉,翻臉了我們直接開戰。

惡意已經不是寫到臉上,而是他媽的赤裸裸的表現出來了,而帖木兒汗國看到這不加絲毫掩蓋的惡意也是麻了。

畢竟大明是真有實力,帖木兒汗國終歸也是四大汗國分出來的,所以在確定大明天子算是繼承了法統之後,也就稱臣了,沒辦法,就算是有實力也不想招惹這種一看就是來挑釁的瘋狗。

更何況現在幹掉了察合臺汗國的大明,已經有了巔峰期蒙古的氣勢,帖木兒汗國實在是不想拿自己祭旗,在看到張輔這麼癲之後,決定給大明稱臣,並且追隨大明繼續西征,延續當年蒙古帝國的傳統。

畢竟東邊的這群人一看就是硬茬,還是打西邊的傻逼,上次祖先都打到了他媽的黑海,這次可以再繼續打,完成先祖的未竟之業,這也是傳承,大明看起來也想繼承這個法統,明天子那妥妥的天可汗啊!

張輔在帖木兒汗國的大汗光速滑跪之後,表現的非常失落,這種神色讓帖木兒汗國的高層很是慶幸,媽的,東邊來的畜生果然是不安好心,還好我滑跪的效率較高,否則連我一起打了。

實際上這個時候張輔如果和帖木兒汗國打起來,張輔大機率會敗北,但帖木兒汗國也討不了好,畢竟張輔一路連戰連勝,連察合臺汗國都基本被幾戰打爆,全軍士氣高昂,雖說整體實力遜色帖木兒汗國,但七十老漢的張輔現在是真的悍勇啊,他每天除了幹架,就在思考自己該怎麼死。

或者說,該怎麼死才能展現出自己的氣魄,才能對得起英王的爵位。

可帖木兒汗國不敢賭啊,張輔的表現過於逆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張輔真的是一副逼著帖木兒汗國跳反和自己動手的態度,這不是底氣十足是什麼,大家都不傻啊!總不會張輔找死吧!

帖木兒汗國上表稱臣之後,狗趙就通知帖木兒汗國給張輔供給糧草,他已經不想管張輔了,對方愛咋咋滴去吧,都滅了好幾個國家了,人還活著,果然所謂的熬死老帥根本是扯淡,牛逼的老帥只會越打越興奮。

到現在張輔帶著帖木兒汗國的騎兵已經衝到了歐洲,中亞和西亞地區的本地人在聽到東邊的大佬們又來了,百年前被東方大佬狠抽的情景又從基因深處浮現,果斷的滑跪,連打都不敢打了。

畢竟上一波敢於抵抗的傢伙享受到了什麼待遇他們都清楚,東天神將郭侃下一千城這種記錄聽起來像是段子,但真要說這可是歷史原典,所以當張輔過來的時候,本地人直接滑跪,然後一路滑跪到歐洲。

連上次玩命抵擋蒙古人的斯拉夫人,在這一次面對大明的時候也選擇了滑跪,沒辦法天主說好給的賞賜沒到位啊,什麼斯拉夫公國,扯淡,還是給東方的大哥當狗比較好,最起碼當東方的狗,他們是真的給封國的。

看看當年抵抗蒙古的那些斯拉夫人,和投了蒙古的斯拉夫人,後者雖說這百多年給蒙古人為奴為婢,但最起碼真的混到了法統,有幾分版圖,而他們給天主當狗,斯拉夫公國都快倒了。

以至於在張輔的率領下,吃著本地人的糧食,明軍一路衝到了地中海,而上百年前已經被蒙古狠抽了幾巴掌的天主在看到新一輪,據說將蒙古已經抽翻了的超級東方大佬跑過來,教皇都麻了。

拜占庭倒是想要垂死掙扎,但面對一路橫推過來,氣勢處於最巔峰的大明,拜占庭的騎士軍團連張輔的輔兵,也就是帖木兒汗國的蒙古騎兵都打不過,沒辦法,這年頭好像還真沒有能打過帖木兒汗國精銳騎兵的對手,實際上可能連張輔麾下都打不過來帖木兒汗國派過來的精銳騎兵。

不過在張輔的統帥下,連戰連勝,從印度一路爽到歐洲的帖木兒汗國精銳騎兵也就名義上屬於帖木兒汗國,說句過分的話,帖木兒汗國都沒膽量在張輔沒將這群人返回來之前開口索要。

就跟竇憲帶著羌人、南匈奴掃滅北匈奴之後,羌人的部落主在竇憲還沒放人的時候敢來要人才是見了鬼了,真當這種大佬不會順手將你給平了,老子能打到歐洲,就能打到你家老巢。

實際上到現在帖木兒汗國已經一點心思都沒有了,甚至就算張輔死了,帖木兒汗國也準備慫上二十年,畢竟這一代的大明天子在如此年紀就能任命如此雄烈的將校為統帥,力壓歐亞,這要是惹急了,就雙方的距離,搞不好真的會被天子六師警告的。

對此狗趙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從張輔給北元來了一個犁庭掃穴,將脫脫不花抓過來跳舞,朝臣胡亂嗶嗶的就變少了,等張輔滅掉了金帳汗國,文臣對於勳貴的詆譭就變得少了很多,風言風語也在變少,等張輔打到西亞,送來了萬國上表,文臣就變得非常冷靜,等張輔跨過了蒙古的邊界,讓拜占庭上書來稱臣的時候,文臣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保守了。

你這麼猛你早說啊,怪不得你敢在糧草補給不足的時候出兵徵討也先,原來是真有本事啊,合著你們一起演我們文臣集團啊。

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演你咋了,這可是橫掃了歐亞的超級強者,演你都是給你面子,好吧!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件事是為啥?”叫門很是不爽的說道,張輔這麼猛嗎,臥槽,我不知道啊,怎麼感覺比嶽王爺還猛,最起碼嶽王爺也沒打到拜占庭,張輔真的打到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這邊了,而且聽說西方邊陲剛還有一個英國,我和張輔商議了一下,將那個國家冊封給他作為實封的封地了,拜占庭那邊好像有些微辭,但一群被宗教凌駕於天子位上的廢物,我直接代替他們他們進行了冊封。”狗趙很是囂張的說道。

“然後英國公現在正在打他的封地?”叫門撓頭,張輔這麼猛還真超過了他的預料,合著之前賞賜不到位,沒有解除封印是吧。

“好像也沒打,而是去接收,歐洲本土的王國在那個所謂的教皇的統領下叱責了英國王國的十幾條大罪,然後將對方罷免了,現在正在給張輔騰地方,應該很快就騰好了,不過我看張輔興趣不大。”狗趙帶著幾分天子的隨性開口說道,畢竟沒過幾天好日子,來到大明之後才爽飛。

“蠻荒野地,有什麼興趣,他其實就是對於大明天子親口敕封的這個英王爵位感興趣,所謂的邊荒封地,對於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他並不在乎。”叫門很是高傲的開口說道,“好了,不跟你扯了,我馬上就要和嶽武穆匯合了,到時候,你看我帶著嶽武穆怎麼給你金朝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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