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三十六章 分配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2,071·2026/4/15

“仲達是這麼覺得呢?你怎麼看?”陳曦帶著幾分調笑的語氣對著西普里安傳音道,這個時代能稱得上人類群星的精英並不多,但面前的西普里安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精英。 “他所認為的制度只是所謂的規則和社會運作模式的表現,而不是人心為了存續而誕生的自我約束,雖同為制度,前者道隨時移,後者百代難易。”西普里安如實說道,“仲達在已知的範疇探索的已經非常精深了,但也因此受限於過去的經驗了。” 陳曦聞言看向司馬懿,輕嘆了一下,認同了西普里安的說法,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其實都是正確的。 “一個文明有一個文明的底色,這個底色是與天地對抗形成的精神,這種精神與民眾所結合,便是最初的族類。”西普里安平淡的解釋道,“所以袁家到了那邊,必然會有所變易,為的就是更好的生存下去。” “人類是有惰性的,為了更好,更輕鬆的活著,必然會選擇讓自己輕鬆的方向。”陳曦點了點頭,承認了西普里安所言的內容,“所以換了一個地方進行適應之後,原有的一些生活習性也會發生變化,畢竟一個家族,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永遠是下一代的年輕人。” “斯拉夫、凱爾特、乃至袁家所吸附的所有外族,其所要面對的最大的問題就一個,年輕人不和上一代的本族玩了,轉而選擇用腳投票,追隨漢民的生活方式,因為活的更輕鬆,也更能獲取到認可。”西普里安帶著幾分感慨說道,他並沒有什麼民族主義,只是純粹的在解構這些認知。 “換句話說,也就是如果存在一個社會架構,讓這些下一代人可以更輕鬆的活著,那他們必然會背離曾經的制度。”西普里安繼續解釋道,“本質上這僅僅是為了活的更好的一種簡單的追求罷了。” “我儘可能的用社會生產力彌補了這一部分的追求,所以看起來也算是上下同心。”陳曦點了點頭,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其實,我想問的是,明明還有……”西普里安感覺氣氛不錯,而且也覺得陳曦的性格著實和善,於是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說道。 “不行的,這東西就涉及到你說的那個百代難易的玩意兒了。”陳曦就像是估計到西普里安想要說什麼,當即帶著幾分拒絕道。 “這樣啊,那待日後,我瞭解的更為精深透徹之後,再去找你。”西普里安對於陳曦的說法也沒有產生疑惑,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便也沒有追問,畢竟百代難易的某些東西,只能看非常古老的痕跡,映照當代來進行分析,而很明顯,西普里安對於漢室的過去,並不瞭解。 “畢竟過去決定了現在,現在決定了未來,有些事情看似是現在的事情,實際上從根子上就註定了。”陳曦帶著幾分感慨說道。 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決定了道路的寬度,進而決定了城門的寬度,後來決定了火車軌道的寬度,到現在決定了火箭助推器的大小,很多玩意兒當你回想的時候,其問題的根源會遠的讓你覺得離譜。 “也是。”西普里安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東西方割裂極大的包稅制、城邦制度其根由可能就在陳曦所說的那句過去決定了現在,現在決定了未來的那句話中。 “仲達,你的時間不多了,元鳳十三年漢室將執行滅國計劃,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錯過了這個機會之後,表兄再想要對你越級提拔,多少就有些不太可能了。”陳曦退走之前,再次傳音給司馬懿說道,“所以,你在回答的時候,最好多想想,你已經錯過了很多的機會。” 陳曦給司馬懿直接挑明瞭,在司馬儁去世,司馬防扶不上牆,司馬朗自身存在某些隱患的情況下,司馬懿這個本就是陳曦最好幫扶物件的表弟,已經有那麼幾分唯一的意思了,所以能拉扯一把,陳曦還是要說的。 “表兄,你覺得我想要什麼?”司馬懿輕嘆著詢問道。 “當你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青春就已經結束了。”陳曦平淡的說道,“在我的印象中,胡孔明應該不是這麼教你的吧。” 司馬懿沉默了一會兒,和正史不同,正史的司馬懿在遇到諸葛亮之前就沒有遇到過真正讓他覺得高過自己一個層次的強者,等到司馬懿真正遭遇諸葛亮的時候,司馬懿都差不多到了知天命的年歲。 到了這個時候,司馬懿已經能將很多的東西看開了,但這一世,司馬懿在十三四遇到了諸葛亮,當時還可謂是不相伯仲,後面遇到了陳子川,當時尚未踏天的表兄,雖強,但總有三分的人樣。 可後面呢,胡昭帶著司馬懿走完萬里路之後,諸葛亮已經高過了司馬懿一頭,陳曦更是直接開啟了無敵之路。 回首三十年,除了少年時代有幾分輕狂之意,後面司馬懿壓根就沒一飛沖天過,對於一個自忖天資無二的驕傲之人而言,是什麼樣的打擊? 畢竟每一個少年人在那個階段都會有慷慨激昂,有我無敵的歲月,也都會有天下圍著我旋轉的自信,但絕大多數人,對於那段歲月,最終的回憶也就是少不更事的中二。 司馬懿遇到諸葛亮和陳曦的時候太早了,重塑了信心之後,卻又遇到了這個時代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群星。 “表兄,我在你這裡到底算什麼?”司馬懿最後還是將這個本不應該詢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算什麼啊。”陳曦想了想,“不是在我這裡算什麼,而是更為現實的,你自己想要做什麼?一個時代能從一個成功走向另一個成功的人,屈指可數,仲達,人對於自我的要求,應該是超越自我。” “看不到盡頭。”司馬懿如實說道,“有我,沒我,沒有任何的區別,這個時代,縱然沒有司馬懿,也依舊如此,我沒有那種與有榮焉的實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仲達是這麼覺得呢?你怎麼看?”陳曦帶著幾分調笑的語氣對著西普里安傳音道,這個時代能稱得上人類群星的精英並不多,但面前的西普里安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精英。 “他所認為的制度只是所謂的規則和社會運作模式的表現,而不是人心為了存續而誕生的自我約束,雖同為制度,前者道隨時移,後者百代難易。”西普里安如實說道,“仲達在已知的範疇探索的已經非常精深了,但也因此受限於過去的經驗了。” 陳曦聞言看向司馬懿,輕嘆了一下,認同了西普里安的說法,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其實都是正確的。 “一個文明有一個文明的底色,這個底色是與天地對抗形成的精神,這種精神與民眾所結合,便是最初的族類。”西普里安平淡的解釋道,“所以袁家到了那邊,必然會有所變易,為的就是更好的生存下去。” “人類是有惰性的,為了更好,更輕鬆的活著,必然會選擇讓自己輕鬆的方向。”陳曦點了點頭,承認了西普里安所言的內容,“所以換了一個地方進行適應之後,原有的一些生活習性也會發生變化,畢竟一個家族,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永遠是下一代的年輕人。” “斯拉夫、凱爾特、乃至袁家所吸附的所有外族,其所要面對的最大的問題就一個,年輕人不和上一代的本族玩了,轉而選擇用腳投票,追隨漢民的生活方式,因為活的更輕鬆,也更能獲取到認可。”西普里安帶著幾分感慨說道,他並沒有什麼民族主義,只是純粹的在解構這些認知。 “換句話說,也就是如果存在一個社會架構,讓這些下一代人可以更輕鬆的活著,那他們必然會背離曾經的制度。”西普里安繼續解釋道,“本質上這僅僅是為了活的更好的一種簡單的追求罷了。” “我儘可能的用社會生產力彌補了這一部分的追求,所以看起來也算是上下同心。”陳曦點了點頭,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其實,我想問的是,明明還有……”西普里安感覺氣氛不錯,而且也覺得陳曦的性格著實和善,於是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說道。 “不行的,這東西就涉及到你說的那個百代難易的玩意兒了。”陳曦就像是估計到西普里安想要說什麼,當即帶著幾分拒絕道。 “這樣啊,那待日後,我瞭解的更為精深透徹之後,再去找你。”西普里安對於陳曦的說法也沒有產生疑惑,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便也沒有追問,畢竟百代難易的某些東西,只能看非常古老的痕跡,映照當代來進行分析,而很明顯,西普里安對於漢室的過去,並不瞭解。 “畢竟過去決定了現在,現在決定了未來,有些事情看似是現在的事情,實際上從根子上就註定了。”陳曦帶著幾分感慨說道。 兩匹馬屁股的寬度決定了道路的寬度,進而決定了城門的寬度,後來決定了火車軌道的寬度,到現在決定了火箭助推器的大小,很多玩意兒當你回想的時候,其問題的根源會遠的讓你覺得離譜。 “也是。”西普里安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東西方割裂極大的包稅制、城邦制度其根由可能就在陳曦所說的那句過去決定了現在,現在決定了未來的那句話中。 “仲達,你的時間不多了,元鳳十三年漢室將執行滅國計劃,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錯過了這個機會之後,表兄再想要對你越級提拔,多少就有些不太可能了。”陳曦退走之前,再次傳音給司馬懿說道,“所以,你在回答的時候,最好多想想,你已經錯過了很多的機會。” 陳曦給司馬懿直接挑明瞭,在司馬儁去世,司馬防扶不上牆,司馬朗自身存在某些隱患的情況下,司馬懿這個本就是陳曦最好幫扶物件的表弟,已經有那麼幾分唯一的意思了,所以能拉扯一把,陳曦還是要說的。 “表兄,你覺得我想要什麼?”司馬懿輕嘆著詢問道。 “當你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青春就已經結束了。”陳曦平淡的說道,“在我的印象中,胡孔明應該不是這麼教你的吧。” 司馬懿沉默了一會兒,和正史不同,正史的司馬懿在遇到諸葛亮之前就沒有遇到過真正讓他覺得高過自己一個層次的強者,等到司馬懿真正遭遇諸葛亮的時候,司馬懿都差不多到了知天命的年歲。 到了這個時候,司馬懿已經能將很多的東西看開了,但這一世,司馬懿在十三四遇到了諸葛亮,當時還可謂是不相伯仲,後面遇到了陳子川,當時尚未踏天的表兄,雖強,但總有三分的人樣。 可後面呢,胡昭帶著司馬懿走完萬里路之後,諸葛亮已經高過了司馬懿一頭,陳曦更是直接開啟了無敵之路。 回首三十年,除了少年時代有幾分輕狂之意,後面司馬懿壓根就沒一飛沖天過,對於一個自忖天資無二的驕傲之人而言,是什麼樣的打擊? 畢竟每一個少年人在那個階段都會有慷慨激昂,有我無敵的歲月,也都會有天下圍著我旋轉的自信,但絕大多數人,對於那段歲月,最終的回憶也就是少不更事的中二。 司馬懿遇到諸葛亮和陳曦的時候太早了,重塑了信心之後,卻又遇到了這個時代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群星。 “表兄,我在你這裡到底算什麼?”司馬懿最後還是將這個本不應該詢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算什麼啊。”陳曦想了想,“不是在我這裡算什麼,而是更為現實的,你自己想要做什麼?一個時代能從一個成功走向另一個成功的人,屈指可數,仲達,人對於自我的要求,應該是超越自我。” “看不到盡頭。”司馬懿如實說道,“有我,沒我,沒有任何的區別,這個時代,縱然沒有司馬懿,也依舊如此,我沒有那種與有榮焉的實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