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二十二章 婚事

神話版三國·墳土荒草·1,700·2026/4/15

劉備都去了,還沒玩命的,那應該已經徹底腐化完了,文死諫,武死戰,歷來如此,所以這次劉備前去本就是最後體面的機會了,如果這次還在玩友軍有難,我臨機決斷,那該清理就得清理了。 這也是陳曦勸了劉備,最後沒勸動,也沒再說什麼的原因。 陳曦的好脾氣也是有限的,到現在,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想管到底是不是試探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句話,戰場上你以身殉國了,戰到了最後一刻,那你之前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說是能力,或者方法論的問題,而非是價值觀的問題,還是可以享受身後名的。 畢竟能力問題和路線問題比起來,前者真的不值一提,更何況,人也死了,自是可以給一個體面。 “但是這樣的話,李師……”法正有些擔心的說道,李優雖說有很大的戾氣,但法正還是認李優對於自己當年的教導的。 “文儒的路,我以前覺得偏激了,但現在,我反倒覺得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去做的,只是要控制住程度,所以縱然是文儒去處理,我也會加蓋印信。”陳曦帶著幾分複雜,“總之這次之後,一切都會有一個結果,還有孝直記住一句話,集體不是部分的相加,集體是大於部分之和的。” 法正一愣,隨後若有所思。 “其實我感覺有一些事情,你好像想要告訴我,但最後時候又改口了。”法正在斷線之後,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你確實是敏銳啊。”陳曦沉吟了兩下說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吧,至於你能理解成什麼樣,我就不管了,曹司空犯下的罪行,放在他那個級別,其實真要說是罪不至死,至少不應該這樣,對吧。”陳曦帶著幾分平淡說道,“當然這不是以我的道德討論,而是以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大環境進行討論的話,不該如此。” “是。”法正幾乎不加猶豫的給出了回答。 “但是,現實是曹司空非死不可的,說白了就是徐州萬民的絕望如果沒有一個明確的負責人,那分散的責任就是沒有責任,而如果絕望有了一個清晰的歸因,有了一個具體的承載物件,那情緒,以及因為這份絕望積蓄的能量,就會有一個宣洩口。”陳曦帶著幾分默然開口說道。 法正在瞬息之間懂了很多很多。 “本來徐州萬民的絕望是分散的,是可以歸咎到很多人,以及很多事上面的,進而造成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有責任,等於大家都沒責任。”陳曦帶著幾分回憶說道,“可從這件事發生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將槍指向了曹孟德,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歸因。” 法正聞言不寒而慄,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本來曹操屠徐州確實是很重的罪行,但也就那回事,在責任整體呈分散的情況下,就算有人能將之歸責到曹操,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直指曹操而去。 “所以文儒不會有事的,他有責任,但這件事最後會是整個組織集團來背,故而也就相當於沒有責任了。”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他原本不想玩這種手段,但魯肅那件事,讓陳曦有些傾向於改革派了。 “好了,你如果還是有所猶豫的話,和玄德公溝通一下吧,這件事,我覺得玄德公的選擇並不算有問題,他已經算是盡善盡美了。”陳曦最後叮囑了兩句,“畢竟對於那些人的善念再消耗下去,我也擔心會出事。” 法正聞言輕嘆了一聲,趙雲能攔得住第一次,但絕對攔不住第二次。 “還有孝直,有些事情你是不可以做的。”陳曦很是認真的告誡法正,“元鳳朝會有結束的時候,而你在那個時候甚至都未抵達一個政治家最巔峰的時期,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法正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雖說同樣是元老,但大多數的元老,在元鳳朝之後或是因為年齡,或是因為狀態都會退職,一方面這是給後續官僚體系的退職做準備,另一方面也是減少元老對於國家的影響。 但這些人之中絕對不會包括法正,法正是劉備留給自己兒子的輔政大臣,屬於要資歷,有拉滿的資歷,要能力也有拉滿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法正要是放開手腳,攻擊性在元老系可能都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所以法正在元鳳朝,是不能沾某些東西的。 “好。”法正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就斷了信。 陳曦微微晃了晃腦袋,也沒再多言,他知道法正已經聽進去了。 寇封的婚禮場面非常的宏大,但就陳曦的感覺,好像最後也就只是在給他們鞠躬,叩首,然後唸完唱詞,皇甫良妙被送回洞房,寇封喝了幾口酒被抬回去之後,這場子就又變成了一群老東西的吹牛打屁的地兒。 寇封一走,皇甫嵩先是作為半個主家,表示各位吃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劉備都去了,還沒玩命的,那應該已經徹底腐化完了,文死諫,武死戰,歷來如此,所以這次劉備前去本就是最後體面的機會了,如果這次還在玩友軍有難,我臨機決斷,那該清理就得清理了。 這也是陳曦勸了劉備,最後沒勸動,也沒再說什麼的原因。 陳曦的好脾氣也是有限的,到現在,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想管到底是不是試探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句話,戰場上你以身殉國了,戰到了最後一刻,那你之前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說是能力,或者方法論的問題,而非是價值觀的問題,還是可以享受身後名的。 畢竟能力問題和路線問題比起來,前者真的不值一提,更何況,人也死了,自是可以給一個體面。 “但是這樣的話,李師……”法正有些擔心的說道,李優雖說有很大的戾氣,但法正還是認李優對於自己當年的教導的。 “文儒的路,我以前覺得偏激了,但現在,我反倒覺得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去做的,只是要控制住程度,所以縱然是文儒去處理,我也會加蓋印信。”陳曦帶著幾分複雜,“總之這次之後,一切都會有一個結果,還有孝直記住一句話,集體不是部分的相加,集體是大於部分之和的。” 法正一愣,隨後若有所思。 “其實我感覺有一些事情,你好像想要告訴我,但最後時候又改口了。”法正在斷線之後,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你確實是敏銳啊。”陳曦沉吟了兩下說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吧,至於你能理解成什麼樣,我就不管了,曹司空犯下的罪行,放在他那個級別,其實真要說是罪不至死,至少不應該這樣,對吧。”陳曦帶著幾分平淡說道,“當然這不是以我的道德討論,而是以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大環境進行討論的話,不該如此。” “是。”法正幾乎不加猶豫的給出了回答。 “但是,現實是曹司空非死不可的,說白了就是徐州萬民的絕望如果沒有一個明確的負責人,那分散的責任就是沒有責任,而如果絕望有了一個清晰的歸因,有了一個具體的承載物件,那情緒,以及因為這份絕望積蓄的能量,就會有一個宣洩口。”陳曦帶著幾分默然開口說道。 法正在瞬息之間懂了很多很多。 “本來徐州萬民的絕望是分散的,是可以歸咎到很多人,以及很多事上面的,進而造成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有責任,等於大家都沒責任。”陳曦帶著幾分回憶說道,“可從這件事發生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將槍指向了曹孟德,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歸因。” 法正聞言不寒而慄,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本來曹操屠徐州確實是很重的罪行,但也就那回事,在責任整體呈分散的情況下,就算有人能將之歸責到曹操,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直指曹操而去。 “所以文儒不會有事的,他有責任,但這件事最後會是整個組織集團來背,故而也就相當於沒有責任了。”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他原本不想玩這種手段,但魯肅那件事,讓陳曦有些傾向於改革派了。 “好了,你如果還是有所猶豫的話,和玄德公溝通一下吧,這件事,我覺得玄德公的選擇並不算有問題,他已經算是盡善盡美了。”陳曦最後叮囑了兩句,“畢竟對於那些人的善念再消耗下去,我也擔心會出事。” 法正聞言輕嘆了一聲,趙雲能攔得住第一次,但絕對攔不住第二次。 “還有孝直,有些事情你是不可以做的。”陳曦很是認真的告誡法正,“元鳳朝會有結束的時候,而你在那個時候甚至都未抵達一個政治家最巔峰的時期,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法正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雖說同樣是元老,但大多數的元老,在元鳳朝之後或是因為年齡,或是因為狀態都會退職,一方面這是給後續官僚體系的退職做準備,另一方面也是減少元老對於國家的影響。 但這些人之中絕對不會包括法正,法正是劉備留給自己兒子的輔政大臣,屬於要資歷,有拉滿的資歷,要能力也有拉滿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法正要是放開手腳,攻擊性在元老系可能都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所以法正在元鳳朝,是不能沾某些東西的。 “好。”法正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就斷了信。 陳曦微微晃了晃腦袋,也沒再多言,他知道法正已經聽進去了。 寇封的婚禮場面非常的宏大,但就陳曦的感覺,好像最後也就只是在給他們鞠躬,叩首,然後唸完唱詞,皇甫良妙被送回洞房,寇封喝了幾口酒被抬回去之後,這場子就又變成了一群老東西的吹牛打屁的地兒。 寇封一走,皇甫嵩先是作為半個主家,表示各位吃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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