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困難,失望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2,128·2026/3/26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困難,失望 (求訂閱) 在這個基礎之上,如果孟昭的武道修為,也已經超凡入聖,臻至大宗師之境,那麼就更加不可能投效在福王手下了。 今日透過樑穆秋的態度,其實也隱隱可以窺見一二,至少梁穆秋的再三推脫,以及適時的說出孟昭的武道訊息,實則已經在印證這個可能性。 陳思遠倒沒有付飛那麼大的心理壓力,只是同樣陷入一種比較低沉的情緒當中。 作為福王手下的智囊之一,他絕不算出眾,智謀和那些頂尖的謀士相比,差的很遠。 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對福王忠心,為人塌實,不虛浮,同時,行事也嚴謹,周密。 作為一個策略或者謀略的制定者,陳思遠可能不夠資格,也不夠出色,但如果是作為執行人的話,那麼他的重要性便會凸顯出來。 眼下,他就在思索,原定的計劃大機率是無法完成了,那麼接下來他該怎麼做? 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返回冀州州城,還是留在這靈武城,另外想辦法做一些事,來減免任務失敗帶來的負面影響。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本身武功不算高明,只是先天之境,放在孟家當中,隨便出來一個高手就能和他掰掰手腕,至於強者,殺他更是輕輕鬆鬆。 同樣的,付飛那就更是弱雞一枚,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 所以,武力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除了武功之外,兩人最大的資本,其實就是來自於北堂述這位福王的權位,威勢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在別的地方不好說,但在北方大地,還是很有地位和威望的。 走出冀州州城,頂著福王手下的身份做事,幹什麼都事半功倍。 可惜,這次他們遇到的人是孟昭,遇到的勢力是孟家,未必就能討到好處。 所以,拋開武力和背景,只能選擇智取了。 可,該如何智取呢? 靈武城幾經波折,早已經被孟昭打造成銅牆鐵壁,想要搞事情,只怕很難。 假如北堂昂和北堂赫父子如果傾向於北堂述,那麼其實也不失為一個可靠的臂助。 然而,陳思遠卻清楚,這北堂父子雖然和北堂述是皇族,而且血脈關係也很親近。 但,雙方的關係卻並不融洽,甚至有種劍拔弩張之感。 這也是為何北堂述要收服孟昭,派遣他和付飛,而不是利用北堂父子的原因所在。 一時半刻,陳思遠也想不到任何可靠的法子。 付飛並不清楚陳思遠心中的糾結,反而在聽了他的話後,大為失望。 因為他是帶著北堂述的囑咐,姐姐的寄託而來,如果不能完成任務,他甚至都沒臉回去。 和陳思遠這個智囊之一不同,他們所見到的,瞭解的北堂述,是一個樣子。 而付飛姐姐作為枕邊人,也是寵妾之人,見到的北堂述,則是另一個模樣。 因此,相比起陳思遠,付飛從自己的親姐姐那瞭解到,北堂述對於孟昭是有著巨大的關注的。 這種關注,起源於當初助推孟昭北孟龍王之實。 甚至可以不誇張的說,北孟龍王這四個字,以及其與沈天賜南沈北孟的武道雙峰之名,即是出自北堂述之口,繼而流傳開來,透過各種江湖小道訊息,武林掮客,散播,發酵,才最終有了這般的聲勢。 聲勢,其實也只是聲勢,就像是炒作出來的熱度一樣,一時半會,的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人都是善忘,也是健忘的,不需多長時間,這樣的熱度,這樣的名聲,便會隨風而逝。 你當這天下之大,武人之多,只有孟昭被人推上這個位置嗎? 絕不是,相反,單單當初的南安城,便有諸多的年輕俊顏被推出來,可見這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孟昭足夠爭氣,也足夠厲害,竟然一路崛起,縱橫不敗,真正將這虛幻的,不穩的名聲,坐實。 但也正是因為他的坐實,叫北堂述對孟昭的關注與日俱增,當做是一件極為重要之事處理。 甚至為此派人建立了一個專門的檔案,用來蒐集孟昭的訊息,分析他的一切。 陳思遠不曉得北堂述對孟昭的投效,是志在必得,付飛可知曉。 “陳先生,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思遠停下腦海的混亂風暴,抬頭看向付飛,道, “付公子有話直說,這裡也無外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那我就直說了吧,對於孟昭,王爺是志在必得,一定要將其收入麾下的,如果做不到,我討不了好,只怕會被福王發配遠地,再無法獲得其信任。 同樣的,陳先生你的處境只怕也不會很好,你懂我的意思嗎?” 陳思遠一愣,瞬間明悟付飛的意思。 這個任務,竟然和他們日後的前程,以及是否受到北堂述的看重和重用,息息相關。 比如付飛,眼下依靠自己姐姐的關係,儘管武功低微,在福王面前,仍有一番地位,也正因為內福王的看重,所以許多武功遠在付飛之上的人,在他面前,也要低下高昂的頭顱。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地位。 可,一旦北堂述不再關注付飛,他立馬泯然眾矣,除了有些小錢之外,杜絕了以後任何的可能性。 以往高看他,在他面前顫顫巍巍的武道強者,也不會再懼怕他。 同樣的,陳思遠或許還不如付飛。 畢竟付飛本身就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能得到福王高看一眼,其實全仗著他姐姐受寵。 即便真的暫時失勢,估計時間也不會很久。 再那位付家姐姐的枕邊風下,東山再起也不是沒可能。 但陳思遠可就不同了,他可沒有一個姐姐在福王北堂述的床上。 再加上他們這些智囊在福王麾下,也是劃分派別,勾心鬥角的。 一旦被打上不堪大用的標籤,被摒棄在核心圈子之外,基本也就告別福王這個大舞臺了。 他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抱負,也都會煙消雲散。 更別提一些心思險惡之輩,一旦看到他失勢,只怕會落井下石,連讓他退走的機會都沒有。(本章完)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困難,失望 (求訂閱)

在這個基礎之上,如果孟昭的武道修為,也已經超凡入聖,臻至大宗師之境,那麼就更加不可能投效在福王手下了。

今日透過樑穆秋的態度,其實也隱隱可以窺見一二,至少梁穆秋的再三推脫,以及適時的說出孟昭的武道訊息,實則已經在印證這個可能性。

陳思遠倒沒有付飛那麼大的心理壓力,只是同樣陷入一種比較低沉的情緒當中。

作為福王手下的智囊之一,他絕不算出眾,智謀和那些頂尖的謀士相比,差的很遠。

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對福王忠心,為人塌實,不虛浮,同時,行事也嚴謹,周密。

作為一個策略或者謀略的制定者,陳思遠可能不夠資格,也不夠出色,但如果是作為執行人的話,那麼他的重要性便會凸顯出來。

眼下,他就在思索,原定的計劃大機率是無法完成了,那麼接下來他該怎麼做?

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返回冀州州城,還是留在這靈武城,另外想辦法做一些事,來減免任務失敗帶來的負面影響。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本身武功不算高明,只是先天之境,放在孟家當中,隨便出來一個高手就能和他掰掰手腕,至於強者,殺他更是輕輕鬆鬆。

同樣的,付飛那就更是弱雞一枚,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

所以,武力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除了武功之外,兩人最大的資本,其實就是來自於北堂述這位福王的權位,威勢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在別的地方不好說,但在北方大地,還是很有地位和威望的。

走出冀州州城,頂著福王手下的身份做事,幹什麼都事半功倍。

可惜,這次他們遇到的人是孟昭,遇到的勢力是孟家,未必就能討到好處。

所以,拋開武力和背景,只能選擇智取了。

可,該如何智取呢?

靈武城幾經波折,早已經被孟昭打造成銅牆鐵壁,想要搞事情,只怕很難。

假如北堂昂和北堂赫父子如果傾向於北堂述,那麼其實也不失為一個可靠的臂助。

然而,陳思遠卻清楚,這北堂父子雖然和北堂述是皇族,而且血脈關係也很親近。

但,雙方的關係卻並不融洽,甚至有種劍拔弩張之感。

這也是為何北堂述要收服孟昭,派遣他和付飛,而不是利用北堂父子的原因所在。

一時半刻,陳思遠也想不到任何可靠的法子。

付飛並不清楚陳思遠心中的糾結,反而在聽了他的話後,大為失望。

因為他是帶著北堂述的囑咐,姐姐的寄託而來,如果不能完成任務,他甚至都沒臉回去。

和陳思遠這個智囊之一不同,他們所見到的,瞭解的北堂述,是一個樣子。

而付飛姐姐作為枕邊人,也是寵妾之人,見到的北堂述,則是另一個模樣。

因此,相比起陳思遠,付飛從自己的親姐姐那瞭解到,北堂述對於孟昭是有著巨大的關注的。

這種關注,起源於當初助推孟昭北孟龍王之實。

甚至可以不誇張的說,北孟龍王這四個字,以及其與沈天賜南沈北孟的武道雙峰之名,即是出自北堂述之口,繼而流傳開來,透過各種江湖小道訊息,武林掮客,散播,發酵,才最終有了這般的聲勢。

聲勢,其實也只是聲勢,就像是炒作出來的熱度一樣,一時半會,的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人都是善忘,也是健忘的,不需多長時間,這樣的熱度,這樣的名聲,便會隨風而逝。

你當這天下之大,武人之多,只有孟昭被人推上這個位置嗎?

絕不是,相反,單單當初的南安城,便有諸多的年輕俊顏被推出來,可見這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孟昭足夠爭氣,也足夠厲害,竟然一路崛起,縱橫不敗,真正將這虛幻的,不穩的名聲,坐實。

但也正是因為他的坐實,叫北堂述對孟昭的關注與日俱增,當做是一件極為重要之事處理。

甚至為此派人建立了一個專門的檔案,用來蒐集孟昭的訊息,分析他的一切。

陳思遠不曉得北堂述對孟昭的投效,是志在必得,付飛可知曉。

“陳先生,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思遠停下腦海的混亂風暴,抬頭看向付飛,道,

“付公子有話直說,這裡也無外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那我就直說了吧,對於孟昭,王爺是志在必得,一定要將其收入麾下的,如果做不到,我討不了好,只怕會被福王發配遠地,再無法獲得其信任。

同樣的,陳先生你的處境只怕也不會很好,你懂我的意思嗎?”

陳思遠一愣,瞬間明悟付飛的意思。

這個任務,竟然和他們日後的前程,以及是否受到北堂述的看重和重用,息息相關。

比如付飛,眼下依靠自己姐姐的關係,儘管武功低微,在福王面前,仍有一番地位,也正因為內福王的看重,所以許多武功遠在付飛之上的人,在他面前,也要低下高昂的頭顱。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地位。

可,一旦北堂述不再關注付飛,他立馬泯然眾矣,除了有些小錢之外,杜絕了以後任何的可能性。

以往高看他,在他面前顫顫巍巍的武道強者,也不會再懼怕他。

同樣的,陳思遠或許還不如付飛。

畢竟付飛本身就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能得到福王高看一眼,其實全仗著他姐姐受寵。

即便真的暫時失勢,估計時間也不會很久。

再那位付家姐姐的枕邊風下,東山再起也不是沒可能。

但陳思遠可就不同了,他可沒有一個姐姐在福王北堂述的床上。

再加上他們這些智囊在福王麾下,也是劃分派別,勾心鬥角的。

一旦被打上不堪大用的標籤,被摒棄在核心圈子之外,基本也就告別福王這個大舞臺了。

他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抱負,也都會煙消雲散。

更別提一些心思險惡之輩,一旦看到他失勢,只怕會落井下石,連讓他退走的機會都沒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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