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七十二章 選擇,價值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74·2026/3/26

第兩千五百七十二章 選擇,價值 (求訂閱) 南方宗師武功不高,但見識不錯,立馬和孟昭想到了一處,同時也意識到,那周姓大宗師化作的詭物,身上可能藏著白骨神魔殞落之地的線索。 即便是被孟昭一把捏的粉碎,但雁過留痕,孟昭以自己的特殊手段,未嘗不能查出一些什麼來。 孟昭思忖良久,方才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不過,你覺得那白骨神魔隕落之地,或是那藏著白骨道果之力的地方,是自己家的後花園,說去就去嗎?” 孟昭只是自信,可不是真的到那種小覷天下英雄的自負,他連神州大地都未必稱得上第一,對於這詭異又兇險的上古戰場,更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白骨神魔所在之處,蘊藏大機緣,那是肯定的,然而,其也必然蘊藏著極大的兇險,孟昭就算扛得住,中途的損失,卻未必是他願意承受的。 說來說去還是一句話,利弊衡量的結果,是利大,那就去,是弊大,那就不去。 算到最後,孟昭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至少,暫時不願意,怎麼也得將無量旗的威能,重新煉製一番再說。 孟昭這樣的決定,反倒是讓男方宗師和那女宗師鬆了一大口氣,他們也不希望孟昭去尋覓什麼狗屁機緣,主要還是沒有安全感。 孟昭自己的武功實力強悍,足可自保,但面對那白骨神魔,估計也就是狼狽逃竄的份,到了那時候,顧不上他們兩個,豈不是正是死路一條? 而且說句老實話,死也就罷了,兩人可是見到了那周大宗師死亡後化作詭異之物的恐怖,只怕未來一段時間,晚上做夢都忘不了,自然,也不願意落得個死後還不得安寧的局面。 因此,孟昭離那白骨神魔隕落之處越遠越好,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隨即,三人也不再耽擱時間,在這無日無月,永恆光明的空間當中,走了不知多長時間,終於貫通了這白骨林,來到了一條幽暗,死寂,陰沉的湖泊之前。 就和那白骨林與血霧囊括之處涇渭分明一般,這弱水和白骨林,似乎也有著特殊的默契。 在靠近那弱水範圍十里之處,不見白骨,只有零零星星的亂石,和大片大片荒蕪的草地。 而詭異的是,這十里範圍處,都掛著一層極為冰冷的寒霜,尤其是那草地上,白霜打在乾涸的荒草上,如星辰微光一般,在這片範圍內綻放出暈白之色,乍一看,還頗有一番麗色,景緻不錯。 “這股寒意,沉重,陰寒,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腐蝕我的肉身,呼吸之間,都有血肉消磨,真氣消散之兆,果然是水中之陰,弱水!” 與孟昭強橫的體魄,以及旺盛的氣血不同,只是稍稍運轉功力,就將這等詭異的氣息驅散。 那兩個宗師武人,此時已經蓄勢待發,嚴陣以待,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層罡氣當中,對抗空氣當中,所溢散,漂泊的弱水之氣。 “大人,這弱水之力非凡,我等難以靠近。” 那南方宗師其實也是第一次來,臉色蒼白無比,是真沒想到,那弱水竟然如此恐怖,他們只是靠近其範圍,氣息之強,就差點壞了他們的武學根基,實在難以想象,真正進入其中,會面臨什麼樣的危機。 孟昭沉吟片刻,每有繼續勉強兩人,只是說了一個事實, “那好,你們就在此處等待,記住,在這上古戰場當中,以你們兩個宗師修為的武道境界,與螻蟻每什麼兩樣,甚至難以避開那白骨林當中白骨獸的狩獵。 所以,最好老老實實的等我煉寶歸來。 當然,若是你們真的想要逃跑,那也自便。” 說罷,孟昭也不理會兩人想什麼,化作一道龍形罡氣,衝著那弱水所在之處飛縱而去,呼嘯之間,猶如真龍飛騰,引動空氣當中的暗沉寒潮湧動,化作肉眼可見的白霜掛在其身後,蔚為壯觀。 待到孟昭身影消失不見,那女宗師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坐在地上,唯有一層罡氣流轉,護住自身。 南方宗師的狀態也不比這女宗師強到哪裡去,只是更為堅韌,眺望著孟昭遠去的方向,目中神色閃動,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蔣子宣,怎麼樣,要不要趁著他不在,離開這裡?” 女人還是心態不行,在孟昭不在的時候,都顯得鬼鬼祟祟,說話不但極為小聲,還特別動用了傳音入秘之法,若非那南方宗師的確能感應到有人說話,說不定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了。 面對女人的慫恿,蔣子宣冷哼一聲,沒有傳音,而是直接出聲道, “離開這裡,去哪,回白骨林,還是去血霧處,還是到屍魔平原?” 一句話,直接將話題殺死。 是啊,他們就算短暫的離開這裡,又能去往何處呢? 這不是神州,而是上古戰場,還是空間之道極為特殊,糅雜兩處戰場的詭異之地。 說真的,如果沒有那乙衡和玄微兩人的庇佑,剩下的六個宗師,估計早就死在這裡了,真能活下來的,無疑是氣運滔天之輩。 很可惜,他們都不是這樣的人。 女宗師此時精神緊繃,已經瀕臨崩潰,聞言,嘆息一聲,滿是無盡的悵然和後悔, “當初就不該貪圖什麼機緣,不進這個鬼地方,你我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兇險。” 這話其實也沒錯。 他們雖然都很老,但似乎又不夠老,這個比較的物件,是孟昭。 純以真正的壽元來說,修成宗師的他們,都還處於人生的前半段,只是武道方面,可能已經沒有多少可以精進的地方。 正是心中還存有希望,存有妄念,他們這才做好準備,往這上古戰場一行。 為的,就是打破自己的潛力極限,再造根基,從而擁有衝擊更強武道境界的可能。 那玄微,乙衡,是如此,他們,也是如此。 只不過,玄微,乙衡,本就是大宗師,求取的乃是天人,乃至於神魔之境的可能。 而他們,資質不足,只能妄想,看看能否衝擊大宗師,甚至於天人,至於更高的,也不是不能肖想,只是得看在這古戰場空間的收穫如何。 若是真能有機會得到上古神魔的傳法,或是道果之力的加持,神魔也不是不能妄想。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其實仔細算算,他們進入這上古異空間戰場,大機率就是九死一生,至於真正的機緣,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他們,反而是那些修行強橫,武道高明之人,更有機會。 他們,自始至終,都不過是用來試探,探索這古戰場空間的耗材罷了。 這麼說很傷人心,但現實就是如此。 人都有作用,宗師強者,好歹也算是小高手,且生命氣息濃鬱,完全可以用來調虎離山,禍水東引等等,孟昭打的也是同樣的主意。 “哼,你說這話就太可笑了一笑,真以為你我不想來,就能不來嗎?” 蔣子宣臉色陰沉,有些時候,人可以選擇,但有些時候,往往做什麼都是逼不得已。 誠然,他也好,這女宗師也好,在神州地界,的確是萬中無一的宗師強者,凌駕於尋常武人之上,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一句威福自用,也無不可。 但,一山還比一山高,宗師之上還有大宗師,大宗師之上還有天人。 天人一句話,他們就得照辦,不做,那麼自己必然難以倖免,家族也要遭殃。 舉個例子,那食氣宗出身的天人,命令他們這些南方大宗師,以及宗師,務必要和他一起進入這古戰場空間,他們能說出一個不字嗎? 根本沒可能得,除非他們想要家族被滅,自己被殺。 來了,好歹還能拼一拼,說不定能活著回去,同時還能得到非凡的機緣呢? 不來,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見女人滿面迷茫,蔣子宣也不知道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說道, “我知道你害怕那個人,恐懼對方,在他面前,你我孱弱的好似嬰兒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也許對方隨意一招,就能將你我打殺。 但你記住,你們現在還活著,既然活著,那麼就好好的活下去,儘可能,不計一切代價的活下去。 玄微和乙衡都死了,我們卻活著,不正是說明你我還有幾分氣數未盡嗎?” 這話也不能說是雞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反而貼好了事實。 舉個例子,此前那南方出身的周姓大宗師化身的詭異之物,以奇妙的攝魂神通,操控了兩個宗師,在背後偷襲孟昭,最後被震死。 當時,其實還剩下四個宗師,偏偏就是那兩個倒黴蛋成了犧牲品,不正是說明他們兩個運氣好,氣數足嗎? 一路走過來,不管過去在外面是什麼樣子,但八人死了六個,連兩個大宗師都沒了,他們卻活的好好的,正說明他們不該死。 “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女人還是有些迷惘,難以堅定自己的信念。 在生死危機之下,她的神經緊繃,一直也沒心思想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如今孟昭離開,兩人暫時處於一個安全的地界,各種紛雜的念頭,思緒,便湧了上來。 不能說是心魔叢生,但也有點這方面的意思。 “當然能,而且機會很大。” 這一次,蔣子宣回答的擲地有聲,不單是對女子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女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麼,道, “你是說,靠他?” 不錯,單憑兩個宗師,想要在危機四伏的古戰場空間活下來,那都不能說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無生,除非兩人氣運滔天,還有秘寶護身。 但很明顯,他們或許有些氣數在身上,但寶物是一定沒有的。 能夠依靠的,只有孟昭。 “不錯,就是靠他,想來之前他的表現,你都看在眼裡,應該很清楚,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說起孟昭的武功,蔣子宣也有點匪夷所思,這個年輕人並非是返老還童,而是真正的無比年輕,卻能有這般的神通武道,蓋世神功,實在是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孟昭給他的感覺,比那食氣宗的天人強者,還要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測。 對方接連的殺戮,以及在諸多兇險環境下遊刃有餘的應對,都讓他確定一件事。 這個古戰場空間,對他們兩個宗師來說,的確是十死無生的惡地,而對孟昭來說,只要不是刻意招惹一些神魔級別的力量,不說平趟過去,那也是自保綽綽有餘,順帶著護著他們兩個,應該也沒多大問題。 更何況,蔣子宣眼光毒辣,早就看出,孟昭不單是武功高絕,而且寶貝也不少。 “他的武功絕頂,只怕還在那食氣宗天人之上,此外,寶貝也不少。 乙衡和玄微的寶物神兵,落到他的手中也就罷了,你可曾注意到,他身上所著的戰甲?” 女子點點頭, “霸氣無比,青龍形態,至少也是地階神兵層次,甚至可能是天階神兵。 憑藉他的武功,和天階戰甲護身,這古戰場空間,的確很難傷到他。 可他,也未必就會在意你我,咱們的價值,在你將一切都告訴他的時候,已經沒了。” 兩人的價值的確很低,很低,所掌握的資訊是一方面,而充當誘餌,用來試探,是另外一方面,除此之外,實在沒有多大的用處。 至於宗師武功,不提也罷。 蔣子宣呵呵一笑,若是他什麼都不說,只怕都活不到現在。 “你可認出他的身份?” 女人心頭一驚,對方的身份,其實她也有兩分猜測,只是不知道準不準。 “略有猜測,這般年紀,這樣的神通武道,以及其舉手投足的龍形氣勁,應該是和咱們南方天驕沈天賜並列的北孟龍王吧,八九不離十,和傳說當中的相貌差不多。” 蔣子宣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沈天賜你我都見過,因此,絕不是他。 倒是孟昭,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稱號,龍王,的確和他所用部分武功相符。 所以,只要對方是孟昭,你我就還有價值。”

第兩千五百七十二章 選擇,價值 (求訂閱)

南方宗師武功不高,但見識不錯,立馬和孟昭想到了一處,同時也意識到,那周姓大宗師化作的詭物,身上可能藏著白骨神魔殞落之地的線索。

即便是被孟昭一把捏的粉碎,但雁過留痕,孟昭以自己的特殊手段,未嘗不能查出一些什麼來。

孟昭思忖良久,方才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不過,你覺得那白骨神魔隕落之地,或是那藏著白骨道果之力的地方,是自己家的後花園,說去就去嗎?”

孟昭只是自信,可不是真的到那種小覷天下英雄的自負,他連神州大地都未必稱得上第一,對於這詭異又兇險的上古戰場,更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白骨神魔所在之處,蘊藏大機緣,那是肯定的,然而,其也必然蘊藏著極大的兇險,孟昭就算扛得住,中途的損失,卻未必是他願意承受的。

說來說去還是一句話,利弊衡量的結果,是利大,那就去,是弊大,那就不去。

算到最後,孟昭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至少,暫時不願意,怎麼也得將無量旗的威能,重新煉製一番再說。

孟昭這樣的決定,反倒是讓男方宗師和那女宗師鬆了一大口氣,他們也不希望孟昭去尋覓什麼狗屁機緣,主要還是沒有安全感。

孟昭自己的武功實力強悍,足可自保,但面對那白骨神魔,估計也就是狼狽逃竄的份,到了那時候,顧不上他們兩個,豈不是正是死路一條?

而且說句老實話,死也就罷了,兩人可是見到了那周大宗師死亡後化作詭異之物的恐怖,只怕未來一段時間,晚上做夢都忘不了,自然,也不願意落得個死後還不得安寧的局面。

因此,孟昭離那白骨神魔隕落之處越遠越好,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隨即,三人也不再耽擱時間,在這無日無月,永恆光明的空間當中,走了不知多長時間,終於貫通了這白骨林,來到了一條幽暗,死寂,陰沉的湖泊之前。

就和那白骨林與血霧囊括之處涇渭分明一般,這弱水和白骨林,似乎也有著特殊的默契。

在靠近那弱水範圍十里之處,不見白骨,只有零零星星的亂石,和大片大片荒蕪的草地。

而詭異的是,這十里範圍處,都掛著一層極為冰冷的寒霜,尤其是那草地上,白霜打在乾涸的荒草上,如星辰微光一般,在這片範圍內綻放出暈白之色,乍一看,還頗有一番麗色,景緻不錯。

“這股寒意,沉重,陰寒,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腐蝕我的肉身,呼吸之間,都有血肉消磨,真氣消散之兆,果然是水中之陰,弱水!”

與孟昭強橫的體魄,以及旺盛的氣血不同,只是稍稍運轉功力,就將這等詭異的氣息驅散。

那兩個宗師武人,此時已經蓄勢待發,嚴陣以待,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層罡氣當中,對抗空氣當中,所溢散,漂泊的弱水之氣。

“大人,這弱水之力非凡,我等難以靠近。”

那南方宗師其實也是第一次來,臉色蒼白無比,是真沒想到,那弱水竟然如此恐怖,他們只是靠近其範圍,氣息之強,就差點壞了他們的武學根基,實在難以想象,真正進入其中,會面臨什麼樣的危機。

孟昭沉吟片刻,每有繼續勉強兩人,只是說了一個事實,

“那好,你們就在此處等待,記住,在這上古戰場當中,以你們兩個宗師修為的武道境界,與螻蟻每什麼兩樣,甚至難以避開那白骨林當中白骨獸的狩獵。

所以,最好老老實實的等我煉寶歸來。

當然,若是你們真的想要逃跑,那也自便。”

說罷,孟昭也不理會兩人想什麼,化作一道龍形罡氣,衝著那弱水所在之處飛縱而去,呼嘯之間,猶如真龍飛騰,引動空氣當中的暗沉寒潮湧動,化作肉眼可見的白霜掛在其身後,蔚為壯觀。

待到孟昭身影消失不見,那女宗師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坐在地上,唯有一層罡氣流轉,護住自身。

南方宗師的狀態也不比這女宗師強到哪裡去,只是更為堅韌,眺望著孟昭遠去的方向,目中神色閃動,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蔣子宣,怎麼樣,要不要趁著他不在,離開這裡?”

女人還是心態不行,在孟昭不在的時候,都顯得鬼鬼祟祟,說話不但極為小聲,還特別動用了傳音入秘之法,若非那南方宗師的確能感應到有人說話,說不定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了。

面對女人的慫恿,蔣子宣冷哼一聲,沒有傳音,而是直接出聲道,

“離開這裡,去哪,回白骨林,還是去血霧處,還是到屍魔平原?”

一句話,直接將話題殺死。

是啊,他們就算短暫的離開這裡,又能去往何處呢?

這不是神州,而是上古戰場,還是空間之道極為特殊,糅雜兩處戰場的詭異之地。

說真的,如果沒有那乙衡和玄微兩人的庇佑,剩下的六個宗師,估計早就死在這裡了,真能活下來的,無疑是氣運滔天之輩。

很可惜,他們都不是這樣的人。

女宗師此時精神緊繃,已經瀕臨崩潰,聞言,嘆息一聲,滿是無盡的悵然和後悔,

“當初就不該貪圖什麼機緣,不進這個鬼地方,你我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兇險。”

這話其實也沒錯。

他們雖然都很老,但似乎又不夠老,這個比較的物件,是孟昭。

純以真正的壽元來說,修成宗師的他們,都還處於人生的前半段,只是武道方面,可能已經沒有多少可以精進的地方。

正是心中還存有希望,存有妄念,他們這才做好準備,往這上古戰場一行。

為的,就是打破自己的潛力極限,再造根基,從而擁有衝擊更強武道境界的可能。

那玄微,乙衡,是如此,他們,也是如此。

只不過,玄微,乙衡,本就是大宗師,求取的乃是天人,乃至於神魔之境的可能。

而他們,資質不足,只能妄想,看看能否衝擊大宗師,甚至於天人,至於更高的,也不是不能肖想,只是得看在這古戰場空間的收穫如何。

若是真能有機會得到上古神魔的傳法,或是道果之力的加持,神魔也不是不能妄想。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其實仔細算算,他們進入這上古異空間戰場,大機率就是九死一生,至於真正的機緣,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他們,反而是那些修行強橫,武道高明之人,更有機會。

他們,自始至終,都不過是用來試探,探索這古戰場空間的耗材罷了。

這麼說很傷人心,但現實就是如此。

人都有作用,宗師強者,好歹也算是小高手,且生命氣息濃鬱,完全可以用來調虎離山,禍水東引等等,孟昭打的也是同樣的主意。

“哼,你說這話就太可笑了一笑,真以為你我不想來,就能不來嗎?”

蔣子宣臉色陰沉,有些時候,人可以選擇,但有些時候,往往做什麼都是逼不得已。

誠然,他也好,這女宗師也好,在神州地界,的確是萬中無一的宗師強者,凌駕於尋常武人之上,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一句威福自用,也無不可。

但,一山還比一山高,宗師之上還有大宗師,大宗師之上還有天人。

天人一句話,他們就得照辦,不做,那麼自己必然難以倖免,家族也要遭殃。

舉個例子,那食氣宗出身的天人,命令他們這些南方大宗師,以及宗師,務必要和他一起進入這古戰場空間,他們能說出一個不字嗎?

根本沒可能得,除非他們想要家族被滅,自己被殺。

來了,好歹還能拼一拼,說不定能活著回去,同時還能得到非凡的機緣呢?

不來,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見女人滿面迷茫,蔣子宣也不知道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說道,

“我知道你害怕那個人,恐懼對方,在他面前,你我孱弱的好似嬰兒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也許對方隨意一招,就能將你我打殺。

但你記住,你們現在還活著,既然活著,那麼就好好的活下去,儘可能,不計一切代價的活下去。

玄微和乙衡都死了,我們卻活著,不正是說明你我還有幾分氣數未盡嗎?”

這話也不能說是雞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反而貼好了事實。

舉個例子,此前那南方出身的周姓大宗師化身的詭異之物,以奇妙的攝魂神通,操控了兩個宗師,在背後偷襲孟昭,最後被震死。

當時,其實還剩下四個宗師,偏偏就是那兩個倒黴蛋成了犧牲品,不正是說明他們兩個運氣好,氣數足嗎?

一路走過來,不管過去在外面是什麼樣子,但八人死了六個,連兩個大宗師都沒了,他們卻活的好好的,正說明他們不該死。

“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女人還是有些迷惘,難以堅定自己的信念。

在生死危機之下,她的神經緊繃,一直也沒心思想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如今孟昭離開,兩人暫時處於一個安全的地界,各種紛雜的念頭,思緒,便湧了上來。

不能說是心魔叢生,但也有點這方面的意思。

“當然能,而且機會很大。”

這一次,蔣子宣回答的擲地有聲,不單是對女子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女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麼,道,

“你是說,靠他?”

不錯,單憑兩個宗師,想要在危機四伏的古戰場空間活下來,那都不能說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無生,除非兩人氣運滔天,還有秘寶護身。

但很明顯,他們或許有些氣數在身上,但寶物是一定沒有的。

能夠依靠的,只有孟昭。

“不錯,就是靠他,想來之前他的表現,你都看在眼裡,應該很清楚,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說起孟昭的武功,蔣子宣也有點匪夷所思,這個年輕人並非是返老還童,而是真正的無比年輕,卻能有這般的神通武道,蓋世神功,實在是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孟昭給他的感覺,比那食氣宗的天人強者,還要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測。

對方接連的殺戮,以及在諸多兇險環境下遊刃有餘的應對,都讓他確定一件事。

這個古戰場空間,對他們兩個宗師來說,的確是十死無生的惡地,而對孟昭來說,只要不是刻意招惹一些神魔級別的力量,不說平趟過去,那也是自保綽綽有餘,順帶著護著他們兩個,應該也沒多大問題。

更何況,蔣子宣眼光毒辣,早就看出,孟昭不單是武功高絕,而且寶貝也不少。

“他的武功絕頂,只怕還在那食氣宗天人之上,此外,寶貝也不少。

乙衡和玄微的寶物神兵,落到他的手中也就罷了,你可曾注意到,他身上所著的戰甲?”

女子點點頭,

“霸氣無比,青龍形態,至少也是地階神兵層次,甚至可能是天階神兵。

憑藉他的武功,和天階戰甲護身,這古戰場空間,的確很難傷到他。

可他,也未必就會在意你我,咱們的價值,在你將一切都告訴他的時候,已經沒了。”

兩人的價值的確很低,很低,所掌握的資訊是一方面,而充當誘餌,用來試探,是另外一方面,除此之外,實在沒有多大的用處。

至於宗師武功,不提也罷。

蔣子宣呵呵一笑,若是他什麼都不說,只怕都活不到現在。

“你可認出他的身份?”

女人心頭一驚,對方的身份,其實她也有兩分猜測,只是不知道準不準。

“略有猜測,這般年紀,這樣的神通武道,以及其舉手投足的龍形氣勁,應該是和咱們南方天驕沈天賜並列的北孟龍王吧,八九不離十,和傳說當中的相貌差不多。”

蔣子宣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沈天賜你我都見過,因此,絕不是他。

倒是孟昭,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稱號,龍王,的確和他所用部分武功相符。

所以,只要對方是孟昭,你我就還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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