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九十七章 跑路,巴蛇?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49·2026/3/26

第兩千五百九十七章 跑路,巴蛇? (求訂閱) 當然,食氣宗天人的這一招元氣彈,威力雖然無儔,但相比起真正的神魔偉力,還是有所差距。 就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若非此前惠空和尚以大梵聖掌第四式因果相續削弱了那泰山壓頂一擊至少三成之力,食氣宗天人絕不會這麼容易就將其擊退。 哪怕他的手段,破壞力,也是無與倫比的。 而恢復人形的食氣宗天人此時也是氣喘吁吁,臉頰兩側肉眼可見的豆大汗珠滾落,臉色蒼白,就連氣息也是衰弱無比,不負此前的神足氣湧之狀。 因此,伴隨著那山脈再次奮起無窮之力,朝著他抽來,食氣宗天人,近乎於沒有多餘手段自救。 好在,還有一個惠空和尚一直在身側,引而不發,卻在關鍵時候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施展大梵聖掌的第四式,而是運用另一門柔和掌數,配合梵天聖典的無窮聖氣,化作一隻參天巨掌,朝著那墜落而來的山脈,緩緩託舉而上。 之前他隱匿在一側,並非單純只是看戲,而是以局外人的身份,觀察那巨物的手段,以求窺破其不足與弱點,此時,倒也勉強有所收穫。 巨掌威能無儔,且化作一道巨型沙漏,與惠空和尚交接,而惠空和尚,打通了周身氣竅,與周身天地,連成一線。 那山巒墜落,泰山壓頂之下,惠空和尚所施展的巨掌手段,並非以剛勁抵擋,摧毀那山巒,而是形成四兩撥千斤,卸力卸勁之法,來拖延此山磅礴之勢。 這也是惠空和尚所想到的,應對之法。 單純的破壞力,他自問沒有食氣宗天人那般毀天滅地的手段,因此,選擇了以柔克剛。 不只是方法,也是他剛剛窺見那兩大神通究極碰撞之後,食氣宗天人的收穫雖然寥寥,但那巨物也暴露出一些問題,那就是單純的力量的確強橫無匹,卻欠缺了與力量配合的技巧。 如今,他就是要以巧破拙,說不上誰更強,單純就看誰的境界,手段更高,屬於剋制與被剋制的關係。 若是力量超過了技巧所能抵達的上限,自然是他被重傷,而若是無法形成一力降十會之效,那麼自然是他佔據上風。 惠空和尚的支撐還不止這些。 相比起第一擊,此時再度墜落的山脈,其實力度遜色於第一次。 這裡有多重原因。 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因為第一擊無功而返,氣勢衰落,不再是無往而不利,自然有衰退。 此外,第一擊時,那巨物乃是運起周身之力,形成慣性之勢,這才有無可匹敵之氣魄。 如今則是山巒懸在半空,強行以力量催動,朝著食氣宗天人砸下,其實頗有種窮途末路之感。 當然,這麼形容,並不準確,因為那巨物的力量,手段,絕非兩人能抗衡,單純只是像是玩弄兩隻礙眼的小蟲子罷了。 還別說,當巨掌與那墜落的山脈接觸剎那,惠空和尚周身氣竅盡數被金色的佛陀所籠罩,入駐,形成梵音密佈之勢,並將足以崩天裂地的巨大力量,盡數匯入四周虛空之間。 只聽得一陣陣雷鳴低沉之音響徹,惠空和尚四周的空間,被一連串尖銳的破空之聲籠罩,更隱隱有扭曲塌陷之兆,可見這股力量的強橫,兇猛。 換做一個大宗師,甚至是一個不怎麼擅長肉身橫練之法的天人,鐵定無法盡數卸去這股力量,被生生震碎五臟六腑,生機斷絕而死,都是八九分可能。 唯惠空和尚乃是佛門出身,最重肉身根基,同時,梵天聖典之內,也有一門梵天法體的護體手段,雖遠不如佛門丈六金身,如來法身來的高明,強大,但也足以使其肉身步入第一流層次。 筋骨,血脈,經絡,皮膜,臟腑,盡數成就金身之狀,縱然萬頃之力迸發,也只是將其周身震得微微酥軟,而不至於直接殞命。 抗下這一擊,惠空和尚一身的真氣修為,也是消耗的七七八八,和回過神來的食氣宗天人,對視一眼,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再次拔腿就跑。 而且這一次,兩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張旗鼓的手段,單純只是化作無聲無息的流光,朝著白骨林方向掠去,同時竭力壓低自身的存在感,將氣息收斂。 說白了,若不是那食氣宗天人顯露出和那巨物頗有幾分相似,甚至是淵源的手段,那巨物也不會答理他們,更不會朝著他們下手。 如今爭取了一線生機,就別扛著了,趕緊跑路才是正事。 在惠空和尚看來,那巨物現在就相當於剛剛睡醒,被蒼蠅給吵的有點煩心,隨手揮動,想要將兩隻蒼蠅拍死,還不至於大動干戈,立刻起身找蒼蠅拍。 因此,只要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儘量不要觸怒對方,大機率還是能跑的。 還別說,兩人這番動作之下,那橫絕天穹,宛如天空之峰的山巒,並沒有繼續朝著兩人追去,而是緩緩墜落,最終,在大地震顫,搖晃之下,落地,生根。 不知過了多久,這巨物終於完整的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然而,偌大的,無邊無際的山巒,山脈,此時,卻已經面目全非,和之前的地脈,地形,山勢,山形,沒有一點點的關聯和相似。 而且這山巒整體比之此前,還要拔高百丈左右的高度,更顯得震撼人心。 很難想象,其全盛時期,其醒轉之後,全力針對一個目標,會造成何等恐怖的威能與破壞力。 倒是惠空和尚與食氣宗天人,此時鉚足了勁逃離被大火燎原的草原,不知多了多久,終於跨越了界限,來到了白骨森森,根根林立的白骨林邊緣之處。 轟隆兩聲,兩人同時從天而降,墜落下在,將四周的白骨,盡數砸成齏粉,恐怖的氣浪,更是化作一道白色的氣圈朝著外界湧去。 真正是大難不死也就沒有功夫理會形象問題,更沒心思小心翼翼收斂力量波動。 “好一個恐怖的巨物,若非你我這次拿出壓箱底的手段,只怕就真的難了,隕落於那裡,也不是不可能。” 食氣宗天人呼哧呼哧深呼吸幾下,鼻翼四周,有一道道細小的,幾乎不可窺見的渦流,源源不斷的將天地元氣,靈氣,抽取,碾碎,融入到他的身體當中。 相比起之前的衰弱,臉色蒼白的模樣,此時倒是有了幾分活力與生機,臉色也紅潤許多。 可見其恢復能力極為驚人,連帶著一身功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這也是食氣宗武道的一大特點,那就是回氣速度極快,恢復能力超絕,可算是耐力中的王者。 其門人,也大多擅長久戰,往往也會將戰鬥節奏拖到適合自己的持久戰當中。 惠空和尚也是暗暗提運功力,運轉真氣,恢復修為,不過表面不動聲色,反而有些憤恨的看向對方, “還說呢,本來你我可以安全的離開,結果你施展那神通,招惹了那鬼東西,實在是可恨!” 說實話,惠空和尚的脾氣本就十分不好,屬於是驕橫唯我的存在,他和對方雖然合作的不錯,甚至也願意合力對抗那匍匐在大地之上,身軀有若山巒一般的巨物。 但,如今脫離危機,還是要吐槽,數落一番的,不然他心裡不痛快。 本來是平平安安,老老實實的來到這白骨林之內,結果,就因為一念之差,險象環生,差點栽在那裡,心氣怎麼可能順暢? “哈哈哈,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大師莫要生氣,只是我也沒有預知的神通,能得知這樣的結果啊,早知道,老老實實的離開就好了,不必賣弄神通。” 食氣宗天人也未嘗沒有這樣的心思,心內也十分後悔,能平安的落地,何必非得波折一番,他又不是什麼受虐狂。 當然,要說這件事單純只有壞處,危機,沒有好處,也不盡然,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他從那巨物所施展的神通當中,頗有領悟,一身神通秘法,雖不說立竿見影的狂飆猛漲,但至少有信心在日後修行中,提升一個層次不成問題。 這當然和食氣宗天人非凡的稟賦,悟性息息相關,但也脫不開那巨物本身的神通,和食氣宗傳承有所關聯。 這個時候,惠空和尚也沒心思繼續埋怨對方,而是也問起了此事, “你食氣宗傳承,和那怪物,是否有什麼牽連,或者說,傳承乾脆就是源自於那物?” 若是如此的話,其實等到巨物沉睡,日後還是有機會去嘗試一番的,說不定能收穫天大機緣呢? 食氣宗天人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大機率是有些牽連,但應該不多,因為據我瞭解,食氣宗傳承武道,實際上是源自於上古時代,人族部落的一個大能,其從魔獸饕鬄處,得到靈感,繼而開創了一方武道。 剛剛那巨獸,雖然厲害,但似乎和饕鬄扯不上幹係。” 饕鬄,乃是上古,甚至是遠古時代的魔獸,據說乃是吞噬大道的道果所化,一身實力超凡入聖,在一眾神獸魔獸當中,也是佼佼者。 惠空和尚若有所思, “那你可曾猜想,那巨物是什麼東西,我倒是有點頭緒。” 食氣宗天人怎麼可能一無所覺,畢竟是真切交手了的存在。 “大概有些眉目,我懷疑,那東西,是傳說當中的巴蛇,也是頂級的魔獸,雖未必比得上饕鬄,但也是神魔中的強大存在。” 不錯,身軀龐大如山嶽,似龍似蛇之形,具備吞噬,吸攝之類的神通,怎麼看,怎麼像是巴蛇。 惠空和尚其實也是如此猜測的。 “罷了,不管是什麼東西,都不是你我能招惹的起的,咱們還是想點契合實際的吧!” 食氣宗天人沒心思追究那險些弄死自己的巨物,畢竟又不能報復,最好趕緊找到什麼機緣過度一下,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這白骨林,他也是第一次來,曾經聽過一些訊息,傳聞,應該是禁地當中,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可以從容探索一番,說不定就能找到其隱秘,收割機緣。 惠空和尚也是點點頭,朝著那白骨林深處望去,一望無際,無邊,盡都是散落在地上的白骨。 不過,很快,他就將目光落到一處地界上,一個晃身,來到近前, “這是,有人來過這裡,而且是沒多久之前?” 食氣宗看了一下惠空和尚所關注之處,沒發現什麼特殊之處,當然,也沒有懷疑對方的能耐。 因此,他也施展了一下神通秘法,鼻翼輕輕嗅了一下,也是眉頭一跳, “真的有人,還是兩個人,三個人?” 食氣宗天人所嗅到的,自然就是人身上溢散的氣息,氣息殘留,可能尋常人察覺不到,武道有成之人,也毫無所覺,但他身負特殊神通,秘術,卻能精準的揣摩出來。 之所以還有懷疑,那就是,兩個人是準確無誤的,大概是一男一女,至於另外一個,有些高深莫測,似有似無,仿若超脫此間一般,著實是個厲害人物。 他沒有嗅到其存在,但卻篤定其存在,靠的不是神通,而是直覺,以及自己的經驗。 “應該是兩個人,不,你說的對,是三個人,第三人,應該是孟昭!” 惠空和尚是猜測的,畢竟之前他就懷疑過白骨林方向正是孟昭所在之處,此時,不過是進一步確定罷了。 不過,得到這個結論的兩人,卻有點猶豫,甚至帶著一些不解。 “既然是那位北孟龍王,他應該是從白骨林走出,去往那草原之地,為何去而復返?” 食氣宗天人有些懵逼的問了一句,不過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什麼,差點大耳瓜子扇了自己一下。 蠢啊,笨啊,肯定是看到了那極可能是巴蛇醒轉,山巒迭起的壯闊景象,慫了,這才跑回來的啊! 等等,那巴蛇估計睡了沒千年也有萬年,反正不知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巧合,忽然就醒了。 莫非,是那個孟昭的存在,在踏入草原之後,驚動了對方,這才有了之後的種種?

第兩千五百九十七章 跑路,巴蛇? (求訂閱)

當然,食氣宗天人的這一招元氣彈,威力雖然無儔,但相比起真正的神魔偉力,還是有所差距。

就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若非此前惠空和尚以大梵聖掌第四式因果相續削弱了那泰山壓頂一擊至少三成之力,食氣宗天人絕不會這麼容易就將其擊退。

哪怕他的手段,破壞力,也是無與倫比的。

而恢復人形的食氣宗天人此時也是氣喘吁吁,臉頰兩側肉眼可見的豆大汗珠滾落,臉色蒼白,就連氣息也是衰弱無比,不負此前的神足氣湧之狀。

因此,伴隨著那山脈再次奮起無窮之力,朝著他抽來,食氣宗天人,近乎於沒有多餘手段自救。

好在,還有一個惠空和尚一直在身側,引而不發,卻在關鍵時候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施展大梵聖掌的第四式,而是運用另一門柔和掌數,配合梵天聖典的無窮聖氣,化作一隻參天巨掌,朝著那墜落而來的山脈,緩緩託舉而上。

之前他隱匿在一側,並非單純只是看戲,而是以局外人的身份,觀察那巨物的手段,以求窺破其不足與弱點,此時,倒也勉強有所收穫。

巨掌威能無儔,且化作一道巨型沙漏,與惠空和尚交接,而惠空和尚,打通了周身氣竅,與周身天地,連成一線。

那山巒墜落,泰山壓頂之下,惠空和尚所施展的巨掌手段,並非以剛勁抵擋,摧毀那山巒,而是形成四兩撥千斤,卸力卸勁之法,來拖延此山磅礴之勢。

這也是惠空和尚所想到的,應對之法。

單純的破壞力,他自問沒有食氣宗天人那般毀天滅地的手段,因此,選擇了以柔克剛。

不只是方法,也是他剛剛窺見那兩大神通究極碰撞之後,食氣宗天人的收穫雖然寥寥,但那巨物也暴露出一些問題,那就是單純的力量的確強橫無匹,卻欠缺了與力量配合的技巧。

如今,他就是要以巧破拙,說不上誰更強,單純就看誰的境界,手段更高,屬於剋制與被剋制的關係。

若是力量超過了技巧所能抵達的上限,自然是他被重傷,而若是無法形成一力降十會之效,那麼自然是他佔據上風。

惠空和尚的支撐還不止這些。

相比起第一擊,此時再度墜落的山脈,其實力度遜色於第一次。

這裡有多重原因。

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因為第一擊無功而返,氣勢衰落,不再是無往而不利,自然有衰退。

此外,第一擊時,那巨物乃是運起周身之力,形成慣性之勢,這才有無可匹敵之氣魄。

如今則是山巒懸在半空,強行以力量催動,朝著食氣宗天人砸下,其實頗有種窮途末路之感。

當然,這麼形容,並不準確,因為那巨物的力量,手段,絕非兩人能抗衡,單純只是像是玩弄兩隻礙眼的小蟲子罷了。

還別說,當巨掌與那墜落的山脈接觸剎那,惠空和尚周身氣竅盡數被金色的佛陀所籠罩,入駐,形成梵音密佈之勢,並將足以崩天裂地的巨大力量,盡數匯入四周虛空之間。

只聽得一陣陣雷鳴低沉之音響徹,惠空和尚四周的空間,被一連串尖銳的破空之聲籠罩,更隱隱有扭曲塌陷之兆,可見這股力量的強橫,兇猛。

換做一個大宗師,甚至是一個不怎麼擅長肉身橫練之法的天人,鐵定無法盡數卸去這股力量,被生生震碎五臟六腑,生機斷絕而死,都是八九分可能。

唯惠空和尚乃是佛門出身,最重肉身根基,同時,梵天聖典之內,也有一門梵天法體的護體手段,雖遠不如佛門丈六金身,如來法身來的高明,強大,但也足以使其肉身步入第一流層次。

筋骨,血脈,經絡,皮膜,臟腑,盡數成就金身之狀,縱然萬頃之力迸發,也只是將其周身震得微微酥軟,而不至於直接殞命。

抗下這一擊,惠空和尚一身的真氣修為,也是消耗的七七八八,和回過神來的食氣宗天人,對視一眼,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再次拔腿就跑。

而且這一次,兩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張旗鼓的手段,單純只是化作無聲無息的流光,朝著白骨林方向掠去,同時竭力壓低自身的存在感,將氣息收斂。

說白了,若不是那食氣宗天人顯露出和那巨物頗有幾分相似,甚至是淵源的手段,那巨物也不會答理他們,更不會朝著他們下手。

如今爭取了一線生機,就別扛著了,趕緊跑路才是正事。

在惠空和尚看來,那巨物現在就相當於剛剛睡醒,被蒼蠅給吵的有點煩心,隨手揮動,想要將兩隻蒼蠅拍死,還不至於大動干戈,立刻起身找蒼蠅拍。

因此,只要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儘量不要觸怒對方,大機率還是能跑的。

還別說,兩人這番動作之下,那橫絕天穹,宛如天空之峰的山巒,並沒有繼續朝著兩人追去,而是緩緩墜落,最終,在大地震顫,搖晃之下,落地,生根。

不知過了多久,這巨物終於完整的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然而,偌大的,無邊無際的山巒,山脈,此時,卻已經面目全非,和之前的地脈,地形,山勢,山形,沒有一點點的關聯和相似。

而且這山巒整體比之此前,還要拔高百丈左右的高度,更顯得震撼人心。

很難想象,其全盛時期,其醒轉之後,全力針對一個目標,會造成何等恐怖的威能與破壞力。

倒是惠空和尚與食氣宗天人,此時鉚足了勁逃離被大火燎原的草原,不知多了多久,終於跨越了界限,來到了白骨森森,根根林立的白骨林邊緣之處。

轟隆兩聲,兩人同時從天而降,墜落下在,將四周的白骨,盡數砸成齏粉,恐怖的氣浪,更是化作一道白色的氣圈朝著外界湧去。

真正是大難不死也就沒有功夫理會形象問題,更沒心思小心翼翼收斂力量波動。

“好一個恐怖的巨物,若非你我這次拿出壓箱底的手段,只怕就真的難了,隕落於那裡,也不是不可能。”

食氣宗天人呼哧呼哧深呼吸幾下,鼻翼四周,有一道道細小的,幾乎不可窺見的渦流,源源不斷的將天地元氣,靈氣,抽取,碾碎,融入到他的身體當中。

相比起之前的衰弱,臉色蒼白的模樣,此時倒是有了幾分活力與生機,臉色也紅潤許多。

可見其恢復能力極為驚人,連帶著一身功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這也是食氣宗武道的一大特點,那就是回氣速度極快,恢復能力超絕,可算是耐力中的王者。

其門人,也大多擅長久戰,往往也會將戰鬥節奏拖到適合自己的持久戰當中。

惠空和尚也是暗暗提運功力,運轉真氣,恢復修為,不過表面不動聲色,反而有些憤恨的看向對方,

“還說呢,本來你我可以安全的離開,結果你施展那神通,招惹了那鬼東西,實在是可恨!”

說實話,惠空和尚的脾氣本就十分不好,屬於是驕橫唯我的存在,他和對方雖然合作的不錯,甚至也願意合力對抗那匍匐在大地之上,身軀有若山巒一般的巨物。

但,如今脫離危機,還是要吐槽,數落一番的,不然他心裡不痛快。

本來是平平安安,老老實實的來到這白骨林之內,結果,就因為一念之差,險象環生,差點栽在那裡,心氣怎麼可能順暢?

“哈哈哈,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大師莫要生氣,只是我也沒有預知的神通,能得知這樣的結果啊,早知道,老老實實的離開就好了,不必賣弄神通。”

食氣宗天人也未嘗沒有這樣的心思,心內也十分後悔,能平安的落地,何必非得波折一番,他又不是什麼受虐狂。

當然,要說這件事單純只有壞處,危機,沒有好處,也不盡然,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他從那巨物所施展的神通當中,頗有領悟,一身神通秘法,雖不說立竿見影的狂飆猛漲,但至少有信心在日後修行中,提升一個層次不成問題。

這當然和食氣宗天人非凡的稟賦,悟性息息相關,但也脫不開那巨物本身的神通,和食氣宗傳承有所關聯。

這個時候,惠空和尚也沒心思繼續埋怨對方,而是也問起了此事,

“你食氣宗傳承,和那怪物,是否有什麼牽連,或者說,傳承乾脆就是源自於那物?”

若是如此的話,其實等到巨物沉睡,日後還是有機會去嘗試一番的,說不定能收穫天大機緣呢?

食氣宗天人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大機率是有些牽連,但應該不多,因為據我瞭解,食氣宗傳承武道,實際上是源自於上古時代,人族部落的一個大能,其從魔獸饕鬄處,得到靈感,繼而開創了一方武道。

剛剛那巨獸,雖然厲害,但似乎和饕鬄扯不上幹係。”

饕鬄,乃是上古,甚至是遠古時代的魔獸,據說乃是吞噬大道的道果所化,一身實力超凡入聖,在一眾神獸魔獸當中,也是佼佼者。

惠空和尚若有所思,

“那你可曾猜想,那巨物是什麼東西,我倒是有點頭緒。”

食氣宗天人怎麼可能一無所覺,畢竟是真切交手了的存在。

“大概有些眉目,我懷疑,那東西,是傳說當中的巴蛇,也是頂級的魔獸,雖未必比得上饕鬄,但也是神魔中的強大存在。”

不錯,身軀龐大如山嶽,似龍似蛇之形,具備吞噬,吸攝之類的神通,怎麼看,怎麼像是巴蛇。

惠空和尚其實也是如此猜測的。

“罷了,不管是什麼東西,都不是你我能招惹的起的,咱們還是想點契合實際的吧!”

食氣宗天人沒心思追究那險些弄死自己的巨物,畢竟又不能報復,最好趕緊找到什麼機緣過度一下,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這白骨林,他也是第一次來,曾經聽過一些訊息,傳聞,應該是禁地當中,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可以從容探索一番,說不定就能找到其隱秘,收割機緣。

惠空和尚也是點點頭,朝著那白骨林深處望去,一望無際,無邊,盡都是散落在地上的白骨。

不過,很快,他就將目光落到一處地界上,一個晃身,來到近前,

“這是,有人來過這裡,而且是沒多久之前?”

食氣宗看了一下惠空和尚所關注之處,沒發現什麼特殊之處,當然,也沒有懷疑對方的能耐。

因此,他也施展了一下神通秘法,鼻翼輕輕嗅了一下,也是眉頭一跳,

“真的有人,還是兩個人,三個人?”

食氣宗天人所嗅到的,自然就是人身上溢散的氣息,氣息殘留,可能尋常人察覺不到,武道有成之人,也毫無所覺,但他身負特殊神通,秘術,卻能精準的揣摩出來。

之所以還有懷疑,那就是,兩個人是準確無誤的,大概是一男一女,至於另外一個,有些高深莫測,似有似無,仿若超脫此間一般,著實是個厲害人物。

他沒有嗅到其存在,但卻篤定其存在,靠的不是神通,而是直覺,以及自己的經驗。

“應該是兩個人,不,你說的對,是三個人,第三人,應該是孟昭!”

惠空和尚是猜測的,畢竟之前他就懷疑過白骨林方向正是孟昭所在之處,此時,不過是進一步確定罷了。

不過,得到這個結論的兩人,卻有點猶豫,甚至帶著一些不解。

“既然是那位北孟龍王,他應該是從白骨林走出,去往那草原之地,為何去而復返?”

食氣宗天人有些懵逼的問了一句,不過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什麼,差點大耳瓜子扇了自己一下。

蠢啊,笨啊,肯定是看到了那極可能是巴蛇醒轉,山巒迭起的壯闊景象,慫了,這才跑回來的啊!

等等,那巴蛇估計睡了沒千年也有萬年,反正不知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巧合,忽然就醒了。

莫非,是那個孟昭的存在,在踏入草原之後,驚動了對方,這才有了之後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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