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一十六章 時空交錯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89·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一十六章 時空交錯 (求訂閱) 此時,朱十三所處的範圍之內,四周已經盡都是影影綽綽,若虛若實的空間之門,大大小小,不可計數。 且每一道空間之門內,都有一個黑色的漩渦在緩慢的湧動,像是在源源不斷的吸附著什麼。 除此之外,這些空間之門當中,又有數之不盡,有大有小,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的時間合流在聯接,交錯,形成了一副極為駭人的場景。 乍一看,猶如一個巨人的臟器,無數的空間之門,是五臟六腑,而那些時光河流,則是臟腑之間的血管,散發著鮮活的力量。 朱十三心內澄淨,放下所有的僥倖心理,眉心處的一點過去時間長線,突兀的顯化出來。 其周身也開始洋溢,充塞著一種澎湃的時光道韻,韻律動人,乃是朱十三自發鼓譟,鼓動而成。 這一番動作,目的就是要將無序的,混亂的,時空,逐漸拉攏,掌握在他的手中,使不可測的未來,成為可測的。 危險大大降低,至少,不會讓自己的肉身,元神,被不同的時空,分散撕扯,落到不同的時空當中。 漸漸地,偌大的時光流沙區域,在這種種作用,交疊之下,開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無窮無盡的流沙,以及流沙上空的空間,尤其是無盡時空之力湧動的,朱十三附近,此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揉搓,摺疊。 變成了一張不斷被壓縮,凝練,摺疊的畫卷。 天空與流沙,本該是永不相交的水平線,此時,經過這番變化,兩者竟然逐漸趨於平齊,最終交匯到一處。 外界的天魔宮主看得也是目瞪口呆,這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即便他計算了許多種可能,也從未想過,會發生這般驚人的場景。 之所以發生這樣詭異的畫面,甚至空間被忐忑,揉搓,由立體的三維變為平面二維,全因為在這片空間的時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亂流如煙,瀰漫整個空間。 這些時空之力,不斷的扭曲,摺疊空間,乃至於時間,一切都在錯亂,一切都在錯位。 甚至於,天魔宮主以肉眼,已經開始看到一些絕不可能屬於如今這個時代的一些場景。 只見已經成為二維畫卷的朱十三的附近,一道空間之門內,黑色的渦流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座巨大高聳,巍峨龐然的大山,山脈蒼翠欲滴,鳥獸成群,雲霧蒸騰,宛如世外仙境。 更隱隱約約可見一些駕著仙鶴,遨遊青冥的人們往來不絕。 另外一個空間之門內,則顯化出一片破敗的場景,大地乾枯,開裂,極目之處,沒有一點代表生命的綠色痕跡,顯然,這是一場罕見的大旱災。 若說先前那大山,還沒那麼異樣,那麼這旱災如此之大的地方,絕不可能出現在如今的神州大地上,因為,天魔宮主本身就是神州大地之人,自有訊息渠道和系統。 很清楚,小的天災肯定避免不了,但如此大規模,白骨堆積,不見一點水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駭人,絕對不是如今這個時代發生的。 此外,還有什麼武林中人聚會比武,來爭奪武林盟主之位,或是大軍陳列,要展開大廝殺…… 種種的空間之門所折射出來的畫面,都代表著不同的時空,甚至有可能代表不同的位面。 朱十三似有所感,最後朝著外界的天魔宮主看了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跳入其中一個空間之門內,連帶著那空間之門連線著的時間長河,也開始捲起波瀾,氾濫開來。 下一刻,一道極光猶如烈日般升騰而起,熾烈無比,連天魔宮主都被晃得雙目發酸,淚眼朦朧。 隨即,一切歸於無形。 天魔宮主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前方的時光流沙,依然和此前沒什麼不同,緩緩的遊動,湧動,流動。 在時光流沙的上空,原本已經瀕臨破碎的機關武聖,徹底沒了影子,連丁點的碎片都沒留下。 不知道是徹底破滅,被那時空交錯之力,給淹沒,還是跟隨那朱十三,去往了不知名的時空之地,甚至是異界空間。 “這,算是另類的破碎虛空,超脫而去嗎?” 天魔宮主喃喃唸叨,他雖然促成了這一切的一切,但他對其中具體的過程,細微的變化,還是空白一片,根本無法掌控全域性。 他唯一能肯定的,自己的確是將那朱十三“除”掉了,儘管這個除掉,並非是殺死。 但從現實意義來說,朱十三這個魔師傳人,的確是從如今這個時代,如今這個神州大地,消失無蹤,這就已經足夠了。 “如此一來,那魔師篡奪我天魔宮天魔令中本源之事,或可暫時放下,至少我這一代,不必擔心有人以天魔本源,分潤我天魔宮氣運,割裂我天魔宮正朔之名!” 這其實就是天魔宮主痛下狠手的根本原因。 魔師這個人,太過恐怖,太過厲害,真正以一人之力,超越諸多古天魔的存在。 當代天魔宮主,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在武力上,壓過那魔師傳人,朱十三。 尤其是在一眾天人分享獨門秘術,武道後,更是篤定這一點。 魔師天賦才情驚人,留給朱十三的手段很厲害。 所以,要動朱十三,還要萬無一失。 最終,被天魔宮主想到了這個辦法。 借用這天然的時光流沙大陣,來算計對方。 其實,最開始,他是想要借用此陣,算計孟昭的。 誠如那不知去向的朱十三所言,孟昭如今已經是天魔宮主的心腹大患。 利用這時光流沙大陣,將孟昭送走,才是最佳的選擇。 只可惜,他與孟昭失散,又遇到了朱十三,這才另外起了心思。 結果,也可以接受。 朱十三的存在,被他抹除,魔師以及魔極宗留下的隱患,暫時被抹平。 至於以後朱十三可能歸來,甚至對天魔宮報復之說。 拜託,天魔宮主只管自己這一代的事情,至於過去發生的,或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並不在他的考量之內。 尤其是以後的人,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說回朱十三,在天魔宮主眼中,此時,這朱十三,死大機率是沒死的,但應該是透過那時空通道,不知去往什麼時空,什麼地界。 對於朱十三而言,這既可能是一次生死危機,也可能是一次天大的福源。 天魔宮主自己其實也承認這一點。 也許,自己這麼一送,還給朱十三送出了一條通天大道來。 畢竟按照如今神州大地的大勢來說,有當朝大帝北堂盛,有他這麼一個天魔宮主,還有孟昭以及沈天賜這兩個並世雙峰的絕代天驕。 朱十三這位魔師傳人,固然能迸發出不俗的風采,卻未必能獨佔鰲頭,領袖群倫。 因此,離開這個世界,離開這個時空,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成就。 至於在那個陌生的時空,甚至是陌生的世界,是否會遇到更為強勁的對手,更為艱難的處境。 那就要看這朱十三自己的能耐如何了! 強者,是絕不會被環境所困擾的,只會適應環境,並最終打破,塑造一個有利於自己的環境。 朱十三可以說,已經是過去式,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他的未來,至少目前來說,不會再有。 天魔宮主將他放下,轉而將目光落到時光流沙之下,那被隱藏,掩蓋了的時光之刀上。 “這時光之刀,刀刀催人老,可謂是無上神兵,威能之強,更在我煉製的無上魔兵星宿劫之上。 只是,這刀非但能傷人,還能傷己,一定要用,就得靠方式方法。 我以諸天密魔如影隨形大陣,浸染此刀,短時間內,不會有作用,至少也要三五年時間。 至於說真正嘗試收服此刀,非得修成神魔,將道則,法則之力,煉入周身,方才有五成可能!” 不是天魔宮主如此看重時光之刀,實在是此刀真的是太過厲害,也太過讓他心動了。 同樣的戰力,他手持此刀,絕對可以嘗試擊敗北堂盛以及孟昭兩人,時光之下,一切成空。 要知道,時光不但石流逝的,也是可以回溯的。 對付那強大到歲月都無法侵蝕的強者,歲月的回溯,將是一個強大的威脅。 畢竟你如今的強大,只代表如今,但過去的你,依然是十分孱弱的。 舉個例子,哪怕未來北堂盛修成長生不死之境,道則在身。 然,天魔宮主手持此時光之刀,依靠那大荒神拳所載之時光之道,參透過去現在未來三重時光之力。 那麼,完全可以一刀斬下,回溯那北堂盛所處的時光位面,叫他身體的時光倒流,乃至於,形成一個嬰兒的身軀,屆時,斬殺其人,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是難上加難,不是嘴皮一動,就能做到的。 再者,這對於能打破過去,現在,未來,三重身,成就不滅道體,無上至尊之境的存在來說,也沒多少作用。 正當天魔宮主思緒萬千,輾轉反側之時,一道聲音飄然傳來, “其實我很羨慕朱十三,他這一走,其實和那些超脫而去的古之至尊,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話音落下,一個小孩子的身影倏然出現在天魔宮主的身側,飄然而立,小小的臉龐,此時竟然充滿著豔羨,恨不得取而代之,著實讓人訝異。 此人正是聖嬰童子,不知何時來到這裡,更不知看了多久,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卻對天魔宮主的行徑沒有多少反感,更不曾喊打喊殺,指責斥責。 天魔宮主有些不解, “但終究不是超脫而去,他只是一個說不上幸運還是不幸的人,也許,你真的如他一樣,便會後悔了!” 聖嬰童子哈哈一笑,搖頭道, “非也,人生最大的樂趣,就在於對未知的探索,就像是小孩子,總是天真又充滿好奇的去探索這個世界一樣,可當真的長大了,對這個世界有了認知之後,往往又會失去孩童時候的興趣。 他們會變得苦楚,會變得怨天尤人,會變得庸庸碌碌,再也沒有曾經的光彩照人了。 相反,朱十三現在做的,就是用一個成年人的心境,去探索一個全新的,未知的,也可能是已知,但陌生的世界,你不覺得這很酷嗎?” 聖嬰童子並不認同天魔宮主所言,他對世界的認知,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與道理。 這是雙方的本質區別,也可以說道途的不同。 “那麼,你覺得,我會不會對你也下手呢?” 天魔宮主忽然說道,語氣變得陰森冷酷起來。 似乎,隨時都會翻臉,隨時都會向聖嬰童子下手。 然而,童子並不在意,只是莞爾道, “我覺得不會,我不是魔師傳人,和你沒有道統派別的爭端,也不是孟昭,對你有著巨大的威脅。 相反,我覺得你會拉攏我,對嗎?” 聖嬰童子看起來是小孩子,但他活了不知多久,更可怕的是,他生而知之,雖非孟昭這樣的異世界來客,但同樣是天賦異稟的存在。 他對於世界的認知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同樣的,對人心,對人本身,也有著自己的認知和研究。 而且,這樣的認知與研究,和主流的差別是並不大的。 說句現實的,聖嬰童子對於人心的把控,其實遠遠在一些看似老謀深算之人之上。 這和他所修的法門息息相關,也和他自身的天賦息息相關。 但不管怎麼樣,聖嬰童子有的時候,對於一些人,一些事情,只看在不在乎。 在乎,他就會認真研究,從而為自己牟利。 不在乎,他自然也就渾然不在意,聽之任之,惹到自己頭上,大不了將其滅掉。 所以,他不能說將天魔宮主看透了,但至少,摸索了七八成,尤其是對待他的態度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天魔宮主臉上嚴肅,沉重的表情消失,整個環境都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哈哈,聰明,所以,聖嬰,你會拒絕我的拉攏嗎?” 聖嬰童子搖搖頭, “當然不,前提是,拿出足夠亮眼的東西。 天魔,讓我看看你的底氣和魄力吧!”

第兩千六百一十六章 時空交錯 (求訂閱)

此時,朱十三所處的範圍之內,四周已經盡都是影影綽綽,若虛若實的空間之門,大大小小,不可計數。

且每一道空間之門內,都有一個黑色的漩渦在緩慢的湧動,像是在源源不斷的吸附著什麼。

除此之外,這些空間之門當中,又有數之不盡,有大有小,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的時間合流在聯接,交錯,形成了一副極為駭人的場景。

乍一看,猶如一個巨人的臟器,無數的空間之門,是五臟六腑,而那些時光河流,則是臟腑之間的血管,散發著鮮活的力量。

朱十三心內澄淨,放下所有的僥倖心理,眉心處的一點過去時間長線,突兀的顯化出來。

其周身也開始洋溢,充塞著一種澎湃的時光道韻,韻律動人,乃是朱十三自發鼓譟,鼓動而成。

這一番動作,目的就是要將無序的,混亂的,時空,逐漸拉攏,掌握在他的手中,使不可測的未來,成為可測的。

危險大大降低,至少,不會讓自己的肉身,元神,被不同的時空,分散撕扯,落到不同的時空當中。

漸漸地,偌大的時光流沙區域,在這種種作用,交疊之下,開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無窮無盡的流沙,以及流沙上空的空間,尤其是無盡時空之力湧動的,朱十三附近,此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揉搓,摺疊。

變成了一張不斷被壓縮,凝練,摺疊的畫卷。

天空與流沙,本該是永不相交的水平線,此時,經過這番變化,兩者竟然逐漸趨於平齊,最終交匯到一處。

外界的天魔宮主看得也是目瞪口呆,這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即便他計算了許多種可能,也從未想過,會發生這般驚人的場景。

之所以發生這樣詭異的畫面,甚至空間被忐忑,揉搓,由立體的三維變為平面二維,全因為在這片空間的時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亂流如煙,瀰漫整個空間。

這些時空之力,不斷的扭曲,摺疊空間,乃至於時間,一切都在錯亂,一切都在錯位。

甚至於,天魔宮主以肉眼,已經開始看到一些絕不可能屬於如今這個時代的一些場景。

只見已經成為二維畫卷的朱十三的附近,一道空間之門內,黑色的渦流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座巨大高聳,巍峨龐然的大山,山脈蒼翠欲滴,鳥獸成群,雲霧蒸騰,宛如世外仙境。

更隱隱約約可見一些駕著仙鶴,遨遊青冥的人們往來不絕。

另外一個空間之門內,則顯化出一片破敗的場景,大地乾枯,開裂,極目之處,沒有一點代表生命的綠色痕跡,顯然,這是一場罕見的大旱災。

若說先前那大山,還沒那麼異樣,那麼這旱災如此之大的地方,絕不可能出現在如今的神州大地上,因為,天魔宮主本身就是神州大地之人,自有訊息渠道和系統。

很清楚,小的天災肯定避免不了,但如此大規模,白骨堆積,不見一點水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駭人,絕對不是如今這個時代發生的。

此外,還有什麼武林中人聚會比武,來爭奪武林盟主之位,或是大軍陳列,要展開大廝殺……

種種的空間之門所折射出來的畫面,都代表著不同的時空,甚至有可能代表不同的位面。

朱十三似有所感,最後朝著外界的天魔宮主看了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跳入其中一個空間之門內,連帶著那空間之門連線著的時間長河,也開始捲起波瀾,氾濫開來。

下一刻,一道極光猶如烈日般升騰而起,熾烈無比,連天魔宮主都被晃得雙目發酸,淚眼朦朧。

隨即,一切歸於無形。

天魔宮主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前方的時光流沙,依然和此前沒什麼不同,緩緩的遊動,湧動,流動。

在時光流沙的上空,原本已經瀕臨破碎的機關武聖,徹底沒了影子,連丁點的碎片都沒留下。

不知道是徹底破滅,被那時空交錯之力,給淹沒,還是跟隨那朱十三,去往了不知名的時空之地,甚至是異界空間。

“這,算是另類的破碎虛空,超脫而去嗎?”

天魔宮主喃喃唸叨,他雖然促成了這一切的一切,但他對其中具體的過程,細微的變化,還是空白一片,根本無法掌控全域性。

他唯一能肯定的,自己的確是將那朱十三“除”掉了,儘管這個除掉,並非是殺死。

但從現實意義來說,朱十三這個魔師傳人,的確是從如今這個時代,如今這個神州大地,消失無蹤,這就已經足夠了。

“如此一來,那魔師篡奪我天魔宮天魔令中本源之事,或可暫時放下,至少我這一代,不必擔心有人以天魔本源,分潤我天魔宮氣運,割裂我天魔宮正朔之名!”

這其實就是天魔宮主痛下狠手的根本原因。

魔師這個人,太過恐怖,太過厲害,真正以一人之力,超越諸多古天魔的存在。

當代天魔宮主,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在武力上,壓過那魔師傳人,朱十三。

尤其是在一眾天人分享獨門秘術,武道後,更是篤定這一點。

魔師天賦才情驚人,留給朱十三的手段很厲害。

所以,要動朱十三,還要萬無一失。

最終,被天魔宮主想到了這個辦法。

借用這天然的時光流沙大陣,來算計對方。

其實,最開始,他是想要借用此陣,算計孟昭的。

誠如那不知去向的朱十三所言,孟昭如今已經是天魔宮主的心腹大患。

利用這時光流沙大陣,將孟昭送走,才是最佳的選擇。

只可惜,他與孟昭失散,又遇到了朱十三,這才另外起了心思。

結果,也可以接受。

朱十三的存在,被他抹除,魔師以及魔極宗留下的隱患,暫時被抹平。

至於以後朱十三可能歸來,甚至對天魔宮報復之說。

拜託,天魔宮主只管自己這一代的事情,至於過去發生的,或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並不在他的考量之內。

尤其是以後的人,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說回朱十三,在天魔宮主眼中,此時,這朱十三,死大機率是沒死的,但應該是透過那時空通道,不知去往什麼時空,什麼地界。

對於朱十三而言,這既可能是一次生死危機,也可能是一次天大的福源。

天魔宮主自己其實也承認這一點。

也許,自己這麼一送,還給朱十三送出了一條通天大道來。

畢竟按照如今神州大地的大勢來說,有當朝大帝北堂盛,有他這麼一個天魔宮主,還有孟昭以及沈天賜這兩個並世雙峰的絕代天驕。

朱十三這位魔師傳人,固然能迸發出不俗的風采,卻未必能獨佔鰲頭,領袖群倫。

因此,離開這個世界,離開這個時空,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成就。

至於在那個陌生的時空,甚至是陌生的世界,是否會遇到更為強勁的對手,更為艱難的處境。

那就要看這朱十三自己的能耐如何了!

強者,是絕不會被環境所困擾的,只會適應環境,並最終打破,塑造一個有利於自己的環境。

朱十三可以說,已經是過去式,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他的未來,至少目前來說,不會再有。

天魔宮主將他放下,轉而將目光落到時光流沙之下,那被隱藏,掩蓋了的時光之刀上。

“這時光之刀,刀刀催人老,可謂是無上神兵,威能之強,更在我煉製的無上魔兵星宿劫之上。

只是,這刀非但能傷人,還能傷己,一定要用,就得靠方式方法。

我以諸天密魔如影隨形大陣,浸染此刀,短時間內,不會有作用,至少也要三五年時間。

至於說真正嘗試收服此刀,非得修成神魔,將道則,法則之力,煉入周身,方才有五成可能!”

不是天魔宮主如此看重時光之刀,實在是此刀真的是太過厲害,也太過讓他心動了。

同樣的戰力,他手持此刀,絕對可以嘗試擊敗北堂盛以及孟昭兩人,時光之下,一切成空。

要知道,時光不但石流逝的,也是可以回溯的。

對付那強大到歲月都無法侵蝕的強者,歲月的回溯,將是一個強大的威脅。

畢竟你如今的強大,只代表如今,但過去的你,依然是十分孱弱的。

舉個例子,哪怕未來北堂盛修成長生不死之境,道則在身。

然,天魔宮主手持此時光之刀,依靠那大荒神拳所載之時光之道,參透過去現在未來三重時光之力。

那麼,完全可以一刀斬下,回溯那北堂盛所處的時光位面,叫他身體的時光倒流,乃至於,形成一個嬰兒的身軀,屆時,斬殺其人,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是難上加難,不是嘴皮一動,就能做到的。

再者,這對於能打破過去,現在,未來,三重身,成就不滅道體,無上至尊之境的存在來說,也沒多少作用。

正當天魔宮主思緒萬千,輾轉反側之時,一道聲音飄然傳來,

“其實我很羨慕朱十三,他這一走,其實和那些超脫而去的古之至尊,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話音落下,一個小孩子的身影倏然出現在天魔宮主的身側,飄然而立,小小的臉龐,此時竟然充滿著豔羨,恨不得取而代之,著實讓人訝異。

此人正是聖嬰童子,不知何時來到這裡,更不知看了多久,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卻對天魔宮主的行徑沒有多少反感,更不曾喊打喊殺,指責斥責。

天魔宮主有些不解,

“但終究不是超脫而去,他只是一個說不上幸運還是不幸的人,也許,你真的如他一樣,便會後悔了!”

聖嬰童子哈哈一笑,搖頭道,

“非也,人生最大的樂趣,就在於對未知的探索,就像是小孩子,總是天真又充滿好奇的去探索這個世界一樣,可當真的長大了,對這個世界有了認知之後,往往又會失去孩童時候的興趣。

他們會變得苦楚,會變得怨天尤人,會變得庸庸碌碌,再也沒有曾經的光彩照人了。

相反,朱十三現在做的,就是用一個成年人的心境,去探索一個全新的,未知的,也可能是已知,但陌生的世界,你不覺得這很酷嗎?”

聖嬰童子並不認同天魔宮主所言,他對世界的認知,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與道理。

這是雙方的本質區別,也可以說道途的不同。

“那麼,你覺得,我會不會對你也下手呢?”

天魔宮主忽然說道,語氣變得陰森冷酷起來。

似乎,隨時都會翻臉,隨時都會向聖嬰童子下手。

然而,童子並不在意,只是莞爾道,

“我覺得不會,我不是魔師傳人,和你沒有道統派別的爭端,也不是孟昭,對你有著巨大的威脅。

相反,我覺得你會拉攏我,對嗎?”

聖嬰童子看起來是小孩子,但他活了不知多久,更可怕的是,他生而知之,雖非孟昭這樣的異世界來客,但同樣是天賦異稟的存在。

他對於世界的認知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同樣的,對人心,對人本身,也有著自己的認知和研究。

而且,這樣的認知與研究,和主流的差別是並不大的。

說句現實的,聖嬰童子對於人心的把控,其實遠遠在一些看似老謀深算之人之上。

這和他所修的法門息息相關,也和他自身的天賦息息相關。

但不管怎麼樣,聖嬰童子有的時候,對於一些人,一些事情,只看在不在乎。

在乎,他就會認真研究,從而為自己牟利。

不在乎,他自然也就渾然不在意,聽之任之,惹到自己頭上,大不了將其滅掉。

所以,他不能說將天魔宮主看透了,但至少,摸索了七八成,尤其是對待他的態度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天魔宮主臉上嚴肅,沉重的表情消失,整個環境都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哈哈,聰明,所以,聖嬰,你會拒絕我的拉攏嗎?”

聖嬰童子搖搖頭,

“當然不,前提是,拿出足夠亮眼的東西。

天魔,讓我看看你的底氣和魄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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