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三章 破綻,發現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46·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三十三章 破綻,發現 (求訂閱) 不過,張石頭卻是個心細的人,道, “不對勁,你們想想看,這整個屋子裡的財物,都被人收拾個遍,沒道理會落下這個戒子,其不但價值不小,而且還會暴露聞三的身份,如果真是聞三做的,他會這麼大意嗎?” “而且你們看看,李瘸子的脖頸上,並沒有類似的戒子印記,說明兇手掐他的時候,手上沒有戒子,那麼,是在殺人之前就掉落了?難道聞三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此兩問,瞬間將屋內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身上,不過同時,也的確帶給這些人一個新的想法。 會不會是,有人殺了李瘸子,又知道李瘸子和聞三有過利益衝突,因此才想要利用這戒子,來嫁禍聞三呢? 眾人乍一想,都覺得混身發冷,只覺暗中有一條陰冷的毒蛇,正吐著芯子,陰森注視著眾人。 孫大頭此時也猛然間想起了這件事,道, “對了,我聽家裡的小六子提過,聞三是有這個戒子,還是從外面弄回來的,十分寶貝,也很有價值,不過之前丟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找回來。 如果這戒子不是聞三落在這裡,而是早就弄丟,落在某人手中,只怕,兇手另有其人啊!” 此時,就連孟昭怕都沒想到,自己以為的,更加坐實聞三兇手身份的手段,反而成了致命的破綻。 當然,這倒不是說,孟昭的智慧止步於此,根本想不到這種可能。 相反,他單純還是沒能徹底融入這個時代,從過去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抽離出去。 不只是身份,意識,同時,孟昭也是以俯視的目光,來看待這小寒村的所有人,包括周芷菡。 說白了,孟昭從不認為,這小小的村子,能是什麼龍潭虎穴,更不認為,這裡的人,能有什麼厲害手段。 所謂驕兵必敗,孟昭的過於自信,就成了自負,忽視,小覷了小寒村人,就使得自己粗糙的手段,成了敗筆。 主要,也是孟昭真不覺得小寒村有什麼厲害人物,能將這殺人案子給破了。 還是不夠成熟,不夠穩重,不夠理智。 這也是人之常情,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從小人物,奮鬥成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固然很難,但從大人物,重新恢復小人物的身份,從小人物的視角出發,再次啟航,比前者,要更難,而且難得多。 不是手段上的匱乏,也不是能力上的欠缺,單純就是心態上,很難返璞歸真。 當然,另外關鍵一點,其實還是小寒村藏龍臥虎,有能人。 張石頭能被稱作老狐狸,當然是頗有智慧的,他對於一些東西,比如辦案,比如驗屍之類的,並不如何擅長,反而說是短板也差不多。 然而,他卻有一種超乎尋常人的敏銳性。 儘管,所有人都懷疑,也將目標放在聞三身上,甚至有多種證據,證明這件事。 只不過,越是如此,張石頭越是產生一種想法,真相不是這樣的。 因此,再從上述兩點出發,自然而然,就會提出一些疑點,疑點一旦坐實,反而會幫聞三洗脫嫌疑。 至於具體的兇手是誰,其實也很難說,張石頭只是具備一種天賦所帶來的敏銳性,並不是說,他就真的是神探,隨隨便便就將兇手找到。 張石頭接過孫大頭的話, “假如兇手另有其人,那麼,他謀財害命,將目標轉移到聞三身上,有兩個可能。 其一,他本身和聞三有仇,殺了人,刻意栽贓傢伙給他,從而使得我們對聞三產生意見,排擠,孤立聞三,說不定未來,還會將聞三趕走。 其二,他和聞三沒仇,單純只是順水推舟,那麼,他的目的,單純只是謀財害命,這樣的話,在村裡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就很難鎖定兇手了!” “不過,我更加傾向於前者,畢竟對方手裡能拿出聞三的戒子不說,還刻意將如此有價值之物,貢獻出來,就為了坐實聞三的罪行,這對於將整個李瘸子家搜刮一空的人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雖然村子裡的人,對於這個戒子的價值,並不是十分了解,但最起碼,這材質,這做工,哪怕有些許瑕疵,怎麼也能值個幾兩銀子。 想想看,宛如土匪進村一樣的人,特別重視財物,卻能放棄戒子這樣有價值之物,除了深恨聞三,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還別說,經過張石頭這麼一梳理,在場之人,心裡也都有了譜。 沒錯,大機率這戒子,還真是被人刻意丟在現場,用來轉移視線,嫁禍聞三的。 他們將心比心,若是殺了人,還是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肯定是將所有的情況,想到完美無缺,將一切線索,做的完美無缺。 戒指,如果不是刻意留下,應該是會被搜掠走的。 不管,這戒指,是李瘸子偷來的,撿來的,還是兇手不經意間丟落的,一定會將其帶走。 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兇手單純只是粗心大意,殺人的時候,情緒過於激動,這才忘了關鍵之物,但結合整件事來看,說不太通。 畢竟,從溜門撬鎖,到殺人,再到將整個屋子搜刮一空,所有財物盡數奪走,足可見殺人者,是有著完備的計劃,縝密的心思,以及一顆冷靜無比的大心臟的。 說他殺了人,惶恐不安,這才錯漏百出,根本說不通。 因此,在場之人,基本上有了一個念頭,聞三雖然有可能殺李瘸子,但可能性很小,大機率,還是被人給栽贓陷害了。 至於陷害他的人是誰,殺人的又是誰,這可就說不準了。 聞三這傢伙雖然不是韓,張,孫三家的,但因為出手闊綽,為人大方,有一批小兄弟跟在身後騙吃騙喝,還是很有力量和力度的,在村子裡,沒少欺負人。 對聞三心懷怨恨,恨不得他死的人,那更是沒處說,沒處查,說不定真查下去,連三家的人都會牽涉其中。 至於李政,還有三狗子,那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在屋子裡眾人的心中。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就是不覺得這件事會和兩個半大的孩子扯上關係,更何況,這兩個人還屬於是村子裡極度弱勢群體,屬於是被欺負的那一類。 尤其是李政,那別說是聞三欺負他,村子裡,韓家,張家,孫家,又有哪一家,不曾欺負過他呢? 弱小就是原罪,過往的李政,單純就是弱小,誰都踩他一腳,甚至有時候,別人沒有主觀上的故意,單純只是客觀上的形成了事實。 就這樣的李政,誰會認為他變成了兇手? 想都不會想。 不多時,聞三就和楊小樹趕了過來,也算是被村裡人帶過來的。 一路上,聞三和楊小樹,也聽到帶路人說了一些事情,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楊小樹,昨晚上和聞三喝大了,一覺到天亮不說,還倒黴催的跟著聞三一起粘上了這件事,腸子都快毀青了。 早知道,就不貪圖那麼一點吃喝之物,如今沾上了人命官司,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呢! 至於聞三,心裡倒還有點定性。 其一,這件事的確和他沒關係,他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膽氣壯。 其二,就算真被人冤枉了,聞三也有退路,畢竟,他早就想帶著幾個人外出打拼,好好混出個名堂來,如今若是藉著這個引子,拉幾個人下水,也不失為一條出路。 至於說這兇案被安在身上,會有什麼危險,聞三根本不當一回事。 其一,他很瞭解這小寒村的掌權之人,很在乎規矩,規則,而對所謂的朝廷正朔,法度,不太感冒。 說白了,他們是希望,將小寒村,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宛如應聲蟲,聽什麼朝廷的,尤其是近些年,外面不安分,頗有幾分亂世之相,就更明顯了。 其二,村裡人行事,一般很少用暴力手段處罰,大不了被趕出村子,和他的目的不謀而合。 此外,就是聞三很瞭解李瘸子在村子裡的形象,不說是人憎鬼厭,也差不了多少。 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宰了這個傢伙。 人緣查到這等地步,就算這些村子裡的長輩,想要重罰,也不可能。 相反,他若是殺了一個有權有勢之人,或是殺了一個人緣好的人,比如崔鶯這樣的,那肯定不會好過。 不多時,聞三以及楊小樹兩個人就進了被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的屋子內。 也見到了屋內正沉默以待的眾人。 見到韓大力這些人,楊小樹當即面如土色,腿都快成振動機了,抖個不停,差點癱倒在地。 聞三就算膽氣壯,此時也不免多出幾分驚懼之色。 他膽子的確很大,也有幾分殺氣,但面對屋子裡的這些人,還真不敢扎刺! 以往在其他人眼裡,不管多麼囂張跋扈,桀驁不馴,此時,都只能老老實實的向在座之人問好,以晚輩自居,當然,他也的確是晚輩。 張石頭笑了笑,道, “三兒,你也不用擔心,聽我說,這李瘸子之死,疑點很多,這枚戒子,恰恰就是疑點之所在,你先看看吧!” 聞三聽到張石頭這麼說,心下一鬆,知道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不至於說徹底被堵死。 當接過戒子後,瞬間產生了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這戒子,是從哪來的。 第二個念頭,這戒子,會成為我殺人的有力證據嗎? 聞三絕對不是蠢人,反應很快,道, “這是我的戒子,是我從縣城裡面偷摸鼓搗的,在當鋪中,能當四兩白銀,很是珍貴,花費了我不少功夫和力氣。 只是,後來,這戒子就消失不見,不知道是丟在哪了,還是被偷了,我還為此發動了不少朋友尋找,這件事,村裡肯定還有人有印象。” “嗯,這件事我們已經從你孫叔嘴裡聽到了,你是不是也叫他家小六子,幫你找這枚戒子?” 聞三大喜,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當時不只是小六,孫家幾兄弟,也都幫了忙,我還請所有幫忙的人吃了飯呢!” “這就對的上了,實話告訴你,這戒子,就是在李瘸子的被窩裡被發現的。 死的時候,竟然沒有被人搜刮走。 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刻意丟下你的戒子,來將殺死李瘸子這件事,栽贓到你身上。 你和李瘸子有矛盾,糾葛,這是動機,你殺過人,本身也有幾個好朋友,說明你也有能力殺人。 還有,你不久前殺過人,這可能助長了你的氣焰,叫你朝著李瘸子下手。 本來,若是沒有這戒子,你是我們第一懷疑物件。 只是現在嘛,有了戒子,反而可以將你的嫌疑降低!” 當然是降低,而不是排除掉,畢竟,整個小寒村,死了人。 除了聞三,沒有其他的懷疑目標,就算不是他乾的,大傢伙也會懷疑是他乾的。 這和張石頭幾個人的分析雖然有矛盾,但,整個小寒村,又不是所有人都有他們的見識和腦子。 孟昭為什麼看不上這些村子裡的人,覺得隨隨便便佈局,就能將他們騙住? 還不是認為,這些世代耕種,偏安一隅,沒有求學,沒有見識,沒有智慧的人,很容易矇蔽嘛? 但,大部分是這樣,不代表所有人是這樣。 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吳老刀,高大仙,要麼是世代在村裡當村長,早就不侷限於農夫這一身份,要麼是本身天賦異稟,嗅覺敏銳,要麼是在外闖蕩,見識不俗,甚至是從過軍,殺過敵,和人勾心鬥角過…… 如此種種,只說明,他們這些人,是精英,是能理解栽贓陷害,並做出精準判斷的。 但,他們也不可能將整個小寒村的步調,都調頻到和他們一致的程度。 因此,外人還是會有所懷疑,三人成虎,更何況村裡的人,更喜歡八卦! 聞三倒不在乎風評怎麼樣,反正增加自己兇狠霸道形象的事蹟,他還很開心。 只要保證這些主宰小寒村的人,知道他是清白的,這就足夠了。

第兩千六百三十三章 破綻,發現 (求訂閱)

不過,張石頭卻是個心細的人,道,

“不對勁,你們想想看,這整個屋子裡的財物,都被人收拾個遍,沒道理會落下這個戒子,其不但價值不小,而且還會暴露聞三的身份,如果真是聞三做的,他會這麼大意嗎?”

“而且你們看看,李瘸子的脖頸上,並沒有類似的戒子印記,說明兇手掐他的時候,手上沒有戒子,那麼,是在殺人之前就掉落了?難道聞三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此兩問,瞬間將屋內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身上,不過同時,也的確帶給這些人一個新的想法。

會不會是,有人殺了李瘸子,又知道李瘸子和聞三有過利益衝突,因此才想要利用這戒子,來嫁禍聞三呢?

眾人乍一想,都覺得混身發冷,只覺暗中有一條陰冷的毒蛇,正吐著芯子,陰森注視著眾人。

孫大頭此時也猛然間想起了這件事,道,

“對了,我聽家裡的小六子提過,聞三是有這個戒子,還是從外面弄回來的,十分寶貝,也很有價值,不過之前丟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找回來。

如果這戒子不是聞三落在這裡,而是早就弄丟,落在某人手中,只怕,兇手另有其人啊!”

此時,就連孟昭怕都沒想到,自己以為的,更加坐實聞三兇手身份的手段,反而成了致命的破綻。

當然,這倒不是說,孟昭的智慧止步於此,根本想不到這種可能。

相反,他單純還是沒能徹底融入這個時代,從過去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抽離出去。

不只是身份,意識,同時,孟昭也是以俯視的目光,來看待這小寒村的所有人,包括周芷菡。

說白了,孟昭從不認為,這小小的村子,能是什麼龍潭虎穴,更不認為,這裡的人,能有什麼厲害手段。

所謂驕兵必敗,孟昭的過於自信,就成了自負,忽視,小覷了小寒村人,就使得自己粗糙的手段,成了敗筆。

主要,也是孟昭真不覺得小寒村有什麼厲害人物,能將這殺人案子給破了。

還是不夠成熟,不夠穩重,不夠理智。

這也是人之常情,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從小人物,奮鬥成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固然很難,但從大人物,重新恢復小人物的身份,從小人物的視角出發,再次啟航,比前者,要更難,而且難得多。

不是手段上的匱乏,也不是能力上的欠缺,單純就是心態上,很難返璞歸真。

當然,另外關鍵一點,其實還是小寒村藏龍臥虎,有能人。

張石頭能被稱作老狐狸,當然是頗有智慧的,他對於一些東西,比如辦案,比如驗屍之類的,並不如何擅長,反而說是短板也差不多。

然而,他卻有一種超乎尋常人的敏銳性。

儘管,所有人都懷疑,也將目標放在聞三身上,甚至有多種證據,證明這件事。

只不過,越是如此,張石頭越是產生一種想法,真相不是這樣的。

因此,再從上述兩點出發,自然而然,就會提出一些疑點,疑點一旦坐實,反而會幫聞三洗脫嫌疑。

至於具體的兇手是誰,其實也很難說,張石頭只是具備一種天賦所帶來的敏銳性,並不是說,他就真的是神探,隨隨便便就將兇手找到。

張石頭接過孫大頭的話,

“假如兇手另有其人,那麼,他謀財害命,將目標轉移到聞三身上,有兩個可能。

其一,他本身和聞三有仇,殺了人,刻意栽贓傢伙給他,從而使得我們對聞三產生意見,排擠,孤立聞三,說不定未來,還會將聞三趕走。

其二,他和聞三沒仇,單純只是順水推舟,那麼,他的目的,單純只是謀財害命,這樣的話,在村裡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就很難鎖定兇手了!”

“不過,我更加傾向於前者,畢竟對方手裡能拿出聞三的戒子不說,還刻意將如此有價值之物,貢獻出來,就為了坐實聞三的罪行,這對於將整個李瘸子家搜刮一空的人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雖然村子裡的人,對於這個戒子的價值,並不是十分了解,但最起碼,這材質,這做工,哪怕有些許瑕疵,怎麼也能值個幾兩銀子。

想想看,宛如土匪進村一樣的人,特別重視財物,卻能放棄戒子這樣有價值之物,除了深恨聞三,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還別說,經過張石頭這麼一梳理,在場之人,心裡也都有了譜。

沒錯,大機率這戒子,還真是被人刻意丟在現場,用來轉移視線,嫁禍聞三的。

他們將心比心,若是殺了人,還是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肯定是將所有的情況,想到完美無缺,將一切線索,做的完美無缺。

戒指,如果不是刻意留下,應該是會被搜掠走的。

不管,這戒指,是李瘸子偷來的,撿來的,還是兇手不經意間丟落的,一定會將其帶走。

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兇手單純只是粗心大意,殺人的時候,情緒過於激動,這才忘了關鍵之物,但結合整件事來看,說不太通。

畢竟,從溜門撬鎖,到殺人,再到將整個屋子搜刮一空,所有財物盡數奪走,足可見殺人者,是有著完備的計劃,縝密的心思,以及一顆冷靜無比的大心臟的。

說他殺了人,惶恐不安,這才錯漏百出,根本說不通。

因此,在場之人,基本上有了一個念頭,聞三雖然有可能殺李瘸子,但可能性很小,大機率,還是被人給栽贓陷害了。

至於陷害他的人是誰,殺人的又是誰,這可就說不準了。

聞三這傢伙雖然不是韓,張,孫三家的,但因為出手闊綽,為人大方,有一批小兄弟跟在身後騙吃騙喝,還是很有力量和力度的,在村子裡,沒少欺負人。

對聞三心懷怨恨,恨不得他死的人,那更是沒處說,沒處查,說不定真查下去,連三家的人都會牽涉其中。

至於李政,還有三狗子,那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在屋子裡眾人的心中。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就是不覺得這件事會和兩個半大的孩子扯上關係,更何況,這兩個人還屬於是村子裡極度弱勢群體,屬於是被欺負的那一類。

尤其是李政,那別說是聞三欺負他,村子裡,韓家,張家,孫家,又有哪一家,不曾欺負過他呢?

弱小就是原罪,過往的李政,單純就是弱小,誰都踩他一腳,甚至有時候,別人沒有主觀上的故意,單純只是客觀上的形成了事實。

就這樣的李政,誰會認為他變成了兇手?

想都不會想。

不多時,聞三就和楊小樹趕了過來,也算是被村裡人帶過來的。

一路上,聞三和楊小樹,也聽到帶路人說了一些事情,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楊小樹,昨晚上和聞三喝大了,一覺到天亮不說,還倒黴催的跟著聞三一起粘上了這件事,腸子都快毀青了。

早知道,就不貪圖那麼一點吃喝之物,如今沾上了人命官司,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呢!

至於聞三,心裡倒還有點定性。

其一,這件事的確和他沒關係,他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膽氣壯。

其二,就算真被人冤枉了,聞三也有退路,畢竟,他早就想帶著幾個人外出打拼,好好混出個名堂來,如今若是藉著這個引子,拉幾個人下水,也不失為一條出路。

至於說這兇案被安在身上,會有什麼危險,聞三根本不當一回事。

其一,他很瞭解這小寒村的掌權之人,很在乎規矩,規則,而對所謂的朝廷正朔,法度,不太感冒。

說白了,他們是希望,將小寒村,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宛如應聲蟲,聽什麼朝廷的,尤其是近些年,外面不安分,頗有幾分亂世之相,就更明顯了。

其二,村裡人行事,一般很少用暴力手段處罰,大不了被趕出村子,和他的目的不謀而合。

此外,就是聞三很瞭解李瘸子在村子裡的形象,不說是人憎鬼厭,也差不了多少。

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宰了這個傢伙。

人緣查到這等地步,就算這些村子裡的長輩,想要重罰,也不可能。

相反,他若是殺了一個有權有勢之人,或是殺了一個人緣好的人,比如崔鶯這樣的,那肯定不會好過。

不多時,聞三以及楊小樹兩個人就進了被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的屋子內。

也見到了屋內正沉默以待的眾人。

見到韓大力這些人,楊小樹當即面如土色,腿都快成振動機了,抖個不停,差點癱倒在地。

聞三就算膽氣壯,此時也不免多出幾分驚懼之色。

他膽子的確很大,也有幾分殺氣,但面對屋子裡的這些人,還真不敢扎刺!

以往在其他人眼裡,不管多麼囂張跋扈,桀驁不馴,此時,都只能老老實實的向在座之人問好,以晚輩自居,當然,他也的確是晚輩。

張石頭笑了笑,道,

“三兒,你也不用擔心,聽我說,這李瘸子之死,疑點很多,這枚戒子,恰恰就是疑點之所在,你先看看吧!”

聞三聽到張石頭這麼說,心下一鬆,知道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不至於說徹底被堵死。

當接過戒子後,瞬間產生了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這戒子,是從哪來的。

第二個念頭,這戒子,會成為我殺人的有力證據嗎?

聞三絕對不是蠢人,反應很快,道,

“這是我的戒子,是我從縣城裡面偷摸鼓搗的,在當鋪中,能當四兩白銀,很是珍貴,花費了我不少功夫和力氣。

只是,後來,這戒子就消失不見,不知道是丟在哪了,還是被偷了,我還為此發動了不少朋友尋找,這件事,村裡肯定還有人有印象。”

“嗯,這件事我們已經從你孫叔嘴裡聽到了,你是不是也叫他家小六子,幫你找這枚戒子?”

聞三大喜,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當時不只是小六,孫家幾兄弟,也都幫了忙,我還請所有幫忙的人吃了飯呢!”

“這就對的上了,實話告訴你,這戒子,就是在李瘸子的被窩裡被發現的。

死的時候,竟然沒有被人搜刮走。

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刻意丟下你的戒子,來將殺死李瘸子這件事,栽贓到你身上。

你和李瘸子有矛盾,糾葛,這是動機,你殺過人,本身也有幾個好朋友,說明你也有能力殺人。

還有,你不久前殺過人,這可能助長了你的氣焰,叫你朝著李瘸子下手。

本來,若是沒有這戒子,你是我們第一懷疑物件。

只是現在嘛,有了戒子,反而可以將你的嫌疑降低!”

當然是降低,而不是排除掉,畢竟,整個小寒村,死了人。

除了聞三,沒有其他的懷疑目標,就算不是他乾的,大傢伙也會懷疑是他乾的。

這和張石頭幾個人的分析雖然有矛盾,但,整個小寒村,又不是所有人都有他們的見識和腦子。

孟昭為什麼看不上這些村子裡的人,覺得隨隨便便佈局,就能將他們騙住?

還不是認為,這些世代耕種,偏安一隅,沒有求學,沒有見識,沒有智慧的人,很容易矇蔽嘛?

但,大部分是這樣,不代表所有人是這樣。

韓大力,張石頭,孫大頭,吳老刀,高大仙,要麼是世代在村裡當村長,早就不侷限於農夫這一身份,要麼是本身天賦異稟,嗅覺敏銳,要麼是在外闖蕩,見識不俗,甚至是從過軍,殺過敵,和人勾心鬥角過……

如此種種,只說明,他們這些人,是精英,是能理解栽贓陷害,並做出精準判斷的。

但,他們也不可能將整個小寒村的步調,都調頻到和他們一致的程度。

因此,外人還是會有所懷疑,三人成虎,更何況村裡的人,更喜歡八卦!

聞三倒不在乎風評怎麼樣,反正增加自己兇狠霸道形象的事蹟,他還很開心。

只要保證這些主宰小寒村的人,知道他是清白的,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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