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四十二章 伏擊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06·2026/3/26

第兩千六百四十二章 伏擊 (求訂閱) 次日黃昏時分,幾個鄰家小子,在聞三家裡附近玩泥巴,其中,一個小子的哥哥似乎是看孩子的,無聊的在一邊擺弄腳下的小狗,只是目光時不時的落到聞三家門口。 直到,看到幾個人接連不斷的來到聞三家裡,又待了一會兒,方才急匆匆的去找三狗子告密。 三狗子畢竟是小寒村長大的,雖然對比聞三,古小青這樣的惡霸,不是一個層面的,但年長的他在更小年紀的人眼中,還是很有能耐的,也籠絡了一批小子。 假以時日,若干年後,估計三狗子將是下一個聞三,或是古小青,而類似的輪迴,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小寒村當中。 三狗子得知了這個訊息後,也是不敢怠慢,緊趕慢趕的去往孟昭家中,將這個訊息道出。 孟昭此時正慵懶的坐在李瘸子家中的小院裡,手裡拿著一塊抹了特殊松油的布帛,正輕輕的擦拭,保養,手中的長劍。 這長劍長有三尺七寸,劍刃薄而輕,質地相當不俗,整體呈淡青色,宛如遠方的青黛。 劍柄則是用極為細密的紅線裹纏住,發澀的同時,更能加深劍主的握力,手感極為不錯。 哪怕孟昭的眼光,也不得不說,這柄劍很好,不說是什麼神兵利器,至少,算是精良的上品之作。 其來源,還是三狗子下了大價錢,用從李狗子家中所得的那枚金子,從村裡一戶老人家裡換來。 這劍其實有些年月,不過,這家人按時保養,且很少動用,保護的相當到位。 價錢嗎,不能說賺,也不能說虧,單純就是看需不需要。 孟昭,當然是需要這一柄質地精良的長劍,作為護身的利器。 有此長劍在手,他上一世的記憶,將會得到最大程度的利用,戰鬥力,殺傷力,也是直線提升。 說一句難聽的,不論其他,只說劍術,劍道造詣,當世之中,能與孟昭相提並論者寥寥無幾,堪稱是劍道的無尚大宗師。 各種劍術,劍法,信手拈來,人劍合一之境,對於孟昭而言,也只是呼吸之間,即可達成之事。 如此,他才在擁有一柄精良劍器的情況下,顯得如此慵懶,悠閒,溫吞,似乎什麼都不放在眼中。 正是胸有底氣,不懼怕任何的敵人和挑戰。 當三狗子將幾個人聚集在聞三家中,疑似要跑路的事情告知孟昭後,孟昭就知道,自己等待的機會來了。 他要擊殺聞三,在小寒村,是絕對,也絕不可能發生的,這是自絕於小寒村,他不會這樣做。 因此,提前洞察聞三等人的活動軌跡,揣度其何時離開村子,於村中通往外界的必經之路,伏擊,當能鼎定乾坤。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清楚,剩下的,我自會處理!” 孟昭當然不會帶著三狗子去,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擊殺敵人,而成功返回,沒有任何的風險。 但,三狗子,可不是他。 別說三狗子只是一個尋常的鄉間少年,沒有學過任何的武功,也就沒有任何的自保之力。 就算他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在生死之戰當中,其實也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你的拳腳再厲害,人家刀劍砍在你身上,你依然要死,這就是生死之戰,和切磋搏鬥之間的差距。 所以,孟昭不會帶三狗子,也不可能容許三狗子參與這件事。 然而,三狗子卻覺得李政有些託大,道, “要不要我多叫一些人手,聞三他們不是好惹的,手裡面肯定都有兵器在,你未必能以一敵眾!” 三狗子雖然知道李政學了武功,但和聞三是一樣的心思,不覺得這麼短時間,能學得多少厲害的東西,想要發揮出來,那就更是天方夜譚。 “放心好了,我的未來一片光明,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冒險的,你聽我的,儘管在家中吃喝玩樂,最好叫這兩天幫著咱們盯梢的小兄弟一起,剩下的,都交給我!” 孟昭都這麼說了,三狗子只能應承下來。 他也不是什麼豬隊友,非得和孟昭擰著來,孟昭不讓他去,他還偷偷地去。 真要是不聽指揮,落到什麼危險的境地,或是落到聞三等人手中,孟昭是絕不可能像是影視劇中主角團的操作,任憑聞三等人擺佈。 待到三狗子離去,孟昭回到屋子裡,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勉強算是夜行衣,外面披了一層黑色的袍子,用來禦寒。 同時,準備好了一柄短刀,以及周芷菡給他的奪命刺。 短刀藏在他的腰後,奪命刺,則是藏在短刀的刀鞘當中。 這是以防萬一,在關鍵時候,還是有得力的兵刃可用,當然,大機率屬於是無用之舉。 孟昭從不覺得,以他的劍術造詣,會殺不掉區區一些鄉間粗野之人。 同時,從家中取了清水灌在酒葫蘆內,又拿了一包乾糧。 這才提著長劍,趁著黃昏時分,村中之人,大多在家用餐,匆匆離開村子。 他其實也不知道聞三等人什麼時候會動身,但想來也就是這一兩天之內。 孟昭有足夠的時間和耐性,來等待他們。 他,也將這次機會,作為磨礪自己的經歷。 體能,技藝,殺意,還有嗅覺等等,他都要逐漸將過往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剝離開來,重新梳理這個弱小,但依舊有著無限潛力的自己。 之所以有這樣的念頭,還是因為這次栽贓陷害聞三不成功,而且竟然是如此明顯的破綻,還是自己主動造出來的。 只能說,之前的孟昭,固然是大能轉世,擁有無窮的寶藏,但眼高手低,很容易吃虧。 而有的時候,往往吃一次虧,就意味著人生的結束。 為此,他必須要打破自己的偏見,不再以高高在上的視角,來看待這些人,這些事,而是親自融入,感悟,發覺。 這註定是艱難的,但也是他必須要做的。 不然,這次小失誤,他能糊弄過去,日後若是出現大失誤,他可能就度不過去了。 人生在世,固然要勇猛精進,但也要持如履薄冰之心,謹慎行事。 像是這一次,他也絕非是草率決定,而是進行一定的設計,策劃,這才決定行動。 其實,哪怕沒有那些村中少年,幫著盯梢,孟昭依然有把握,可以截殺聞三等人。 關鍵就在於,他拿捏準了,聞三是一定,勢必,離開小寒村。 只要拿捏準了這一點,再有三天的時間限制,聞三就更難逃脫孟昭的掌控。 不知何時,天空竟然開始飄起了小雪花。 先是零零點點,然後是柳絮飄落,最終成為鵝毛大雪,不過短短時間,便將小寒山,以及這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雪白。 這也算是小寒山的獨特氣候了,一年十二個月,大約有六個月都處在嚴寒天氣,下雪更是常事。 當然,如此極端嚴寒的環境,其土地,竟然相當肥沃,種植作物與外界相比,還要優勝三分,也是一件奇事,也因此,小寒山,小寒村,頗有幾分名聲。 正是考慮到嚴寒的天氣,孟昭才披了一件外袍,頭上還戴了一頂棉帽。 再加上有特殊的呼吸吐納之法,刺激體內氣血運轉,保證體溫。 即便氣候如此嚴寒,孟昭依然表現的十分適應,且遊刃有餘。 只是,在這種狀態下,孟昭體內的能量消耗比較大,更容易陷入飢餓當中。 好在,他帶了不少乾糧,還有一點煮好的乾肉塊,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小寒山乃是形勝之處,山外連山,土坡眾多,而通往外界官道,去往他處的路,比如其他村落,其實有四五條。 但走出小寒村村外,必經的官路之處,卻只有一條。 最終,孟昭選擇了一個坡地,花了點時間,居高臨下,挖出一個土坑,將自己埋在裡面,並保證隨時有視線,可以洞察遠處小寒村外出之人的活動軌跡,這才安頓下來。 哈了口氣,一連串水氣蒸騰,片刻時間,就在自己的眉毛上,掛了一層冰珠,可見此時嚴寒酷烈。 孟昭計算了一下,以如今的狀態,要保證寒氣不入體,最多,可以待到明天中午,即是六個時辰多一些,繼續下去,不但身體有可能虧空,造成氣血虛浮,還會有寒氣入體,侵入臟腑,腐蝕生機。 但,孟昭覺得,這時間,大概也就是六個時辰之內,就能分出結果來。 也就是說,聞三,要走出小寒村,也就在今晚。 第一晚,他需要時間準備,第三晚,已經太晚,目標太大,容易被村裡人盯上,第二晚,正好。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孟昭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啃一點乾糧,保證自己體內有足夠的能量,維持氣血運轉,保證體溫以及自身狀態不受影響。 這讓孟昭分外的意識到,自己真的重新變成了肉體凡胎,再不是曾經那個不懼嚴寒酷暑,刀劍難以加身的無上神人。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最終武道,可以修成什麼層次,是否還能讓他感受到超凡之路的魅力所在。 另一邊,聞三等人的確準備在今晚趁夜離開小寒村。 且,四個人,加上聞三,是再一次大酒大肉,準備周全,這才一同離開。 此時,也已深,風雪交加,整個小寒村,都陷入靜默狀態當中,只有零星的幾家住戶,燈火通明,絕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開始躺在被窩裡,沉沉入睡! “三哥,這鬼天氣真是怪了,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挑著咱們出門的時候下,真是晦氣!” 孔刀疤有點擔心,這樣的嚴寒氣候,這樣的夜晚環境,趕路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對他們這些依然是普通人,沒什麼特殊力量的存在來說,實在是一場災難。 聞三卻並不這麼認為, “這是好兆頭,大雪送我等前往縣城,正是為我等鋪路,日後前程似錦,榮華富貴,不成問題!”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說法,說不通,有些牽強,但不這麼說,軍心就要有所動搖。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出去趕路,乃是找罪受? 他難道不清楚,這個時候出去趕路,乃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但,決定已經做下,若是出爾反爾,他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別說去縣城,就是這四個人,都會對他產生質疑。 出爾反爾,三更令,五更改,之後說什麼,人家未必會信,未必會認。 因此,別說只是下雪,就是下冰雹,下刀子,他也得想方設法去趕路,這是他計算好的。 “你們也不用擔心,咱們去縣城這條路上,雖然沒有驛站,但過往也有破廟可供行人遮風擋雪。 咱們身上也都帶足了乾糧,盤纏,只要熬過最難得一段時間,後期就是一片坦途!” 其他人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他們個別人也是去過縣城的,對這條路,還是有些瞭解的。 也就是他們比較貧窮,純靠腿著去,若是能有馬匹,騾子,甚至是驢子,這條路都會順暢不少。 不得不說,聞三選的這個時間,也的確不錯,除了他們這五個人,村裡,乃至村外的路上,只有他們,再無其他人,看起來,倒是安靜的很。 孟昭先他們一步,走出小寒村,當時已經落雪,只是時間久了,腳印都被大雪所覆蓋,掩埋,別說只是聞三他們,就是專業之人,也難以發現痕跡。 不知多了多長時間,五人終於走到了一條上坡路上,只要過了這條土坡,再往前走兩裡,就能抵達官府修建的官道,還有一間破廟可供修整。 “加快速度,前面就是那破廟所在,加把勁,咱們去破廟那,把帶來的那燒雞吃了,再喝些酒,活躍活躍氣血!” 聞三給幾人打雞血,對於這條路,他已經研究不止一次,還清楚,在破廟往前五里,還有一家茶驛,平日裡有一對父子操持,也是可以歇腳之處。 然,就當幾人鉚足了勁,想要趕緊抵達破廟,修整之時,突然,從那上坡一角,竄出一個黑影來。 在暗夜之下,本該是無影無形,卻被地上的白雪,照耀的如此鮮明。 乍一看,好似是幽冥鬼魅。

第兩千六百四十二章 伏擊 (求訂閱)

次日黃昏時分,幾個鄰家小子,在聞三家裡附近玩泥巴,其中,一個小子的哥哥似乎是看孩子的,無聊的在一邊擺弄腳下的小狗,只是目光時不時的落到聞三家門口。

直到,看到幾個人接連不斷的來到聞三家裡,又待了一會兒,方才急匆匆的去找三狗子告密。

三狗子畢竟是小寒村長大的,雖然對比聞三,古小青這樣的惡霸,不是一個層面的,但年長的他在更小年紀的人眼中,還是很有能耐的,也籠絡了一批小子。

假以時日,若干年後,估計三狗子將是下一個聞三,或是古小青,而類似的輪迴,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小寒村當中。

三狗子得知了這個訊息後,也是不敢怠慢,緊趕慢趕的去往孟昭家中,將這個訊息道出。

孟昭此時正慵懶的坐在李瘸子家中的小院裡,手裡拿著一塊抹了特殊松油的布帛,正輕輕的擦拭,保養,手中的長劍。

這長劍長有三尺七寸,劍刃薄而輕,質地相當不俗,整體呈淡青色,宛如遠方的青黛。

劍柄則是用極為細密的紅線裹纏住,發澀的同時,更能加深劍主的握力,手感極為不錯。

哪怕孟昭的眼光,也不得不說,這柄劍很好,不說是什麼神兵利器,至少,算是精良的上品之作。

其來源,還是三狗子下了大價錢,用從李狗子家中所得的那枚金子,從村裡一戶老人家裡換來。

這劍其實有些年月,不過,這家人按時保養,且很少動用,保護的相當到位。

價錢嗎,不能說賺,也不能說虧,單純就是看需不需要。

孟昭,當然是需要這一柄質地精良的長劍,作為護身的利器。

有此長劍在手,他上一世的記憶,將會得到最大程度的利用,戰鬥力,殺傷力,也是直線提升。

說一句難聽的,不論其他,只說劍術,劍道造詣,當世之中,能與孟昭相提並論者寥寥無幾,堪稱是劍道的無尚大宗師。

各種劍術,劍法,信手拈來,人劍合一之境,對於孟昭而言,也只是呼吸之間,即可達成之事。

如此,他才在擁有一柄精良劍器的情況下,顯得如此慵懶,悠閒,溫吞,似乎什麼都不放在眼中。

正是胸有底氣,不懼怕任何的敵人和挑戰。

當三狗子將幾個人聚集在聞三家中,疑似要跑路的事情告知孟昭後,孟昭就知道,自己等待的機會來了。

他要擊殺聞三,在小寒村,是絕對,也絕不可能發生的,這是自絕於小寒村,他不會這樣做。

因此,提前洞察聞三等人的活動軌跡,揣度其何時離開村子,於村中通往外界的必經之路,伏擊,當能鼎定乾坤。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清楚,剩下的,我自會處理!”

孟昭當然不會帶著三狗子去,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擊殺敵人,而成功返回,沒有任何的風險。

但,三狗子,可不是他。

別說三狗子只是一個尋常的鄉間少年,沒有學過任何的武功,也就沒有任何的自保之力。

就算他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在生死之戰當中,其實也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你的拳腳再厲害,人家刀劍砍在你身上,你依然要死,這就是生死之戰,和切磋搏鬥之間的差距。

所以,孟昭不會帶三狗子,也不可能容許三狗子參與這件事。

然而,三狗子卻覺得李政有些託大,道,

“要不要我多叫一些人手,聞三他們不是好惹的,手裡面肯定都有兵器在,你未必能以一敵眾!”

三狗子雖然知道李政學了武功,但和聞三是一樣的心思,不覺得這麼短時間,能學得多少厲害的東西,想要發揮出來,那就更是天方夜譚。

“放心好了,我的未來一片光明,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冒險的,你聽我的,儘管在家中吃喝玩樂,最好叫這兩天幫著咱們盯梢的小兄弟一起,剩下的,都交給我!”

孟昭都這麼說了,三狗子只能應承下來。

他也不是什麼豬隊友,非得和孟昭擰著來,孟昭不讓他去,他還偷偷地去。

真要是不聽指揮,落到什麼危險的境地,或是落到聞三等人手中,孟昭是絕不可能像是影視劇中主角團的操作,任憑聞三等人擺佈。

待到三狗子離去,孟昭回到屋子裡,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勉強算是夜行衣,外面披了一層黑色的袍子,用來禦寒。

同時,準備好了一柄短刀,以及周芷菡給他的奪命刺。

短刀藏在他的腰後,奪命刺,則是藏在短刀的刀鞘當中。

這是以防萬一,在關鍵時候,還是有得力的兵刃可用,當然,大機率屬於是無用之舉。

孟昭從不覺得,以他的劍術造詣,會殺不掉區區一些鄉間粗野之人。

同時,從家中取了清水灌在酒葫蘆內,又拿了一包乾糧。

這才提著長劍,趁著黃昏時分,村中之人,大多在家用餐,匆匆離開村子。

他其實也不知道聞三等人什麼時候會動身,但想來也就是這一兩天之內。

孟昭有足夠的時間和耐性,來等待他們。

他,也將這次機會,作為磨礪自己的經歷。

體能,技藝,殺意,還有嗅覺等等,他都要逐漸將過往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剝離開來,重新梳理這個弱小,但依舊有著無限潛力的自己。

之所以有這樣的念頭,還是因為這次栽贓陷害聞三不成功,而且竟然是如此明顯的破綻,還是自己主動造出來的。

只能說,之前的孟昭,固然是大能轉世,擁有無窮的寶藏,但眼高手低,很容易吃虧。

而有的時候,往往吃一次虧,就意味著人生的結束。

為此,他必須要打破自己的偏見,不再以高高在上的視角,來看待這些人,這些事,而是親自融入,感悟,發覺。

這註定是艱難的,但也是他必須要做的。

不然,這次小失誤,他能糊弄過去,日後若是出現大失誤,他可能就度不過去了。

人生在世,固然要勇猛精進,但也要持如履薄冰之心,謹慎行事。

像是這一次,他也絕非是草率決定,而是進行一定的設計,策劃,這才決定行動。

其實,哪怕沒有那些村中少年,幫著盯梢,孟昭依然有把握,可以截殺聞三等人。

關鍵就在於,他拿捏準了,聞三是一定,勢必,離開小寒村。

只要拿捏準了這一點,再有三天的時間限制,聞三就更難逃脫孟昭的掌控。

不知何時,天空竟然開始飄起了小雪花。

先是零零點點,然後是柳絮飄落,最終成為鵝毛大雪,不過短短時間,便將小寒山,以及這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雪白。

這也算是小寒山的獨特氣候了,一年十二個月,大約有六個月都處在嚴寒天氣,下雪更是常事。

當然,如此極端嚴寒的環境,其土地,竟然相當肥沃,種植作物與外界相比,還要優勝三分,也是一件奇事,也因此,小寒山,小寒村,頗有幾分名聲。

正是考慮到嚴寒的天氣,孟昭才披了一件外袍,頭上還戴了一頂棉帽。

再加上有特殊的呼吸吐納之法,刺激體內氣血運轉,保證體溫。

即便氣候如此嚴寒,孟昭依然表現的十分適應,且遊刃有餘。

只是,在這種狀態下,孟昭體內的能量消耗比較大,更容易陷入飢餓當中。

好在,他帶了不少乾糧,還有一點煮好的乾肉塊,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小寒山乃是形勝之處,山外連山,土坡眾多,而通往外界官道,去往他處的路,比如其他村落,其實有四五條。

但走出小寒村村外,必經的官路之處,卻只有一條。

最終,孟昭選擇了一個坡地,花了點時間,居高臨下,挖出一個土坑,將自己埋在裡面,並保證隨時有視線,可以洞察遠處小寒村外出之人的活動軌跡,這才安頓下來。

哈了口氣,一連串水氣蒸騰,片刻時間,就在自己的眉毛上,掛了一層冰珠,可見此時嚴寒酷烈。

孟昭計算了一下,以如今的狀態,要保證寒氣不入體,最多,可以待到明天中午,即是六個時辰多一些,繼續下去,不但身體有可能虧空,造成氣血虛浮,還會有寒氣入體,侵入臟腑,腐蝕生機。

但,孟昭覺得,這時間,大概也就是六個時辰之內,就能分出結果來。

也就是說,聞三,要走出小寒村,也就在今晚。

第一晚,他需要時間準備,第三晚,已經太晚,目標太大,容易被村裡人盯上,第二晚,正好。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孟昭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啃一點乾糧,保證自己體內有足夠的能量,維持氣血運轉,保證體溫以及自身狀態不受影響。

這讓孟昭分外的意識到,自己真的重新變成了肉體凡胎,再不是曾經那個不懼嚴寒酷暑,刀劍難以加身的無上神人。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最終武道,可以修成什麼層次,是否還能讓他感受到超凡之路的魅力所在。

另一邊,聞三等人的確準備在今晚趁夜離開小寒村。

且,四個人,加上聞三,是再一次大酒大肉,準備周全,這才一同離開。

此時,也已深,風雪交加,整個小寒村,都陷入靜默狀態當中,只有零星的幾家住戶,燈火通明,絕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開始躺在被窩裡,沉沉入睡!

“三哥,這鬼天氣真是怪了,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挑著咱們出門的時候下,真是晦氣!”

孔刀疤有點擔心,這樣的嚴寒氣候,這樣的夜晚環境,趕路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對他們這些依然是普通人,沒什麼特殊力量的存在來說,實在是一場災難。

聞三卻並不這麼認為,

“這是好兆頭,大雪送我等前往縣城,正是為我等鋪路,日後前程似錦,榮華富貴,不成問題!”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說法,說不通,有些牽強,但不這麼說,軍心就要有所動搖。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出去趕路,乃是找罪受?

他難道不清楚,這個時候出去趕路,乃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但,決定已經做下,若是出爾反爾,他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別說去縣城,就是這四個人,都會對他產生質疑。

出爾反爾,三更令,五更改,之後說什麼,人家未必會信,未必會認。

因此,別說只是下雪,就是下冰雹,下刀子,他也得想方設法去趕路,這是他計算好的。

“你們也不用擔心,咱們去縣城這條路上,雖然沒有驛站,但過往也有破廟可供行人遮風擋雪。

咱們身上也都帶足了乾糧,盤纏,只要熬過最難得一段時間,後期就是一片坦途!”

其他人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他們個別人也是去過縣城的,對這條路,還是有些瞭解的。

也就是他們比較貧窮,純靠腿著去,若是能有馬匹,騾子,甚至是驢子,這條路都會順暢不少。

不得不說,聞三選的這個時間,也的確不錯,除了他們這五個人,村裡,乃至村外的路上,只有他們,再無其他人,看起來,倒是安靜的很。

孟昭先他們一步,走出小寒村,當時已經落雪,只是時間久了,腳印都被大雪所覆蓋,掩埋,別說只是聞三他們,就是專業之人,也難以發現痕跡。

不知多了多長時間,五人終於走到了一條上坡路上,只要過了這條土坡,再往前走兩裡,就能抵達官府修建的官道,還有一間破廟可供修整。

“加快速度,前面就是那破廟所在,加把勁,咱們去破廟那,把帶來的那燒雞吃了,再喝些酒,活躍活躍氣血!”

聞三給幾人打雞血,對於這條路,他已經研究不止一次,還清楚,在破廟往前五里,還有一家茶驛,平日裡有一對父子操持,也是可以歇腳之處。

然,就當幾人鉚足了勁,想要趕緊抵達破廟,修整之時,突然,從那上坡一角,竄出一個黑影來。

在暗夜之下,本該是無影無形,卻被地上的白雪,照耀的如此鮮明。

乍一看,好似是幽冥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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