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五十二章 柔雲劍,靈蛇手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03·2026/3/26

第兩千六百五十二章 柔雲劍,靈蛇手 (求訂閱) 孟昭點點頭,與他所想的差不多,陳顯所得的那門武功,其實或許有些不凡,但相比起真正的神功絕技,甚至堪稱寶典寶錄的武功,定然是差之甚遠的。 能有內功修行之法,已經是相當不俗,平添一門外功護身,也已經超出尋常下乘武功的範疇。 但也止步於此了,像是內功之法,修行之後,對付沒有練武的人,自然是手拿把掐,輕鬆拿捏。 然,若是面對同樣修有內功的人,想要取得優勢,必然是要在外功上,用心思的,不然,哪裡來的優勢? 孟昭笑意吟吟,把握大增,道, “我有兩門外功之術,一門劍術,一門拳腳功夫,俱都可算是當世上乘,只要小桃姐,修有所成,配合內功之術,莫說是小小山村之內,就是縣城當中,也能來去自如。 日後小桃姐的兒子,也可修行這兩門外功之法,配合內功,成長為一代少俠,建立一個家族,也非難事,不知,小桃姐以為然否?” 從現實來說,如果孟昭真有這樣利害的武功,當然是可以成功的,但,一切都是孟昭所言,他是否真有這樣的劍法,這樣的拳腳功夫,卻難以辨明。 見陳小桃默然不語,似是再躊躇,猶豫,孟昭頓時瞭然,這是單憑言語,難以取信對方了。 “小桃姐,家中可有長劍?” 陳小桃聞弦知雅意,立馬明白,李政這是要親自給她演示劍法,這倒是讓她放下幾分懷疑,戒備。 畢竟敢於出手,怎麼都有三分真功夫。 “有,我去取給你用!” 說著,陳小桃走出屋子,留下孟昭和三狗子兩人。 三狗子此時雀躍之情,再也按捺不住,湊上前來,興奮不已,道, “阿政,看到沒,小桃姐動心了,你我的大事,就要成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自己能跟隨李政,學會內功,外功,日後,也能建立一個家族,長盛不衰,甚至成為縣城豪強,從此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也別說三狗子俗氣,小小山溝少年,父母早亡,留下一個爺爺和他相依為命,日子過的極為悽苦。 對於富貴,對於權勢,三狗子的渴望,渴求,是相當之大,甚至成為一種執拗的目標與心魔。 更何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本就沒錯。 眼見日子有了盼頭,有了希望,三狗子有這般的表現,也在所難免。 孟昭只是微微一笑, “合則兩利,當年陳顯能選擇小桃姐,就證明,小桃姐不是一般人,一定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三狗子樂呵呵的點頭,又鬼頭鬼腦,小聲道, “你就算學會了劍法,才練了這麼點時間,能行嗎?” 這也是三狗子所擔憂的。 他並沒有經歷過雪夜刺殺聞三五人,因此,對於孟昭的身手,瞭解不多。 他的認知,孟昭就算學會了外功,時間還短,未必有多大造詣。 至於殺了聞三等人,也不奇怪,聞三等人又不會武功,充其量人多點,能頂什麼事? 倒是這陳小桃,練了陳顯留下來的武功,身手絕對不一般,眼力只怕也很高。 萬一,孟昭表現不如意,想要說服對方,可就難了! 孟昭此時倒是顯露出幾分少年意氣, “教我武功的那人說過,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任何武功到了我手上,都是一學即會,一會即精,千錘百煉,區區劍法拳法,不過是小意思。” 噗嗤一聲,卻不是從三狗子口中傳出,而是已經走進門的陳小桃。 她可不相信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之說,更相信,這是李政這小子在耍寶。 倒是三狗子,琢磨了一會兒,又想起了那日李瘸子屋中,吳老刀所說的那些話。 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差不多,當時吳老刀也是這麼說的,你的根骨天賦,都是其他人比不了的,看來阿政你果然有前途,以後可千萬別忘了我啊!” 孟昭也是忍俊不禁,這小子到底是半大少年,稚氣未脫啊。 陳小桃也是被逗得樂不可支,笑眯眯的將手中長劍遞到孟昭手中, “這是顯哥當年從縣城得來的,名為秋水劍,說不上什麼神兵,但總能稱得上一句利器,吹毛斷髮,也不在話下!” 孟昭接過長劍,拔劍而出,滄啷一聲,似有一道水波之聲傳出。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手中之物。 長有三尺七寸,劍身有兩指半寬,劍刃兩端光滑細膩,薄若蟬翼,劍身流暢,而無缺口。 劍柄是用罕見的香木所鑄,塗抹特殊的蠟油,手感極佳,握住劍柄,彷彿這長劍,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 這種觸感,這種鍛造手法,可真不是一般的兵刃所能比的。 就拿三狗子此前所購置的那算是精良的長劍,在這一柄秋水劍面前,簡直就是垃圾,朽物,不堪一擊。 三狗子雖然不怎麼懂得鑑賞這類的神兵利刃,但最基本的審美還是線上的。 在他眼中,這一柄秋水劍,其他的不去說,至少,這賣相,就很好,讓他也不禁生出把玩之意。 孟昭從三狗子頭頂,拔下一根長髮,輕輕吹落到手中的秋水劍劍刃之上。 反手握劍,劍刃朝天,待到長髮落到劍刃時,瞬間被分成兩半,吹毛斷髮,果然不虛。 三狗子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頭髮被拔,而是興奮不已,連連道, “吹毛斷髮,吹毛斷髮,竟然真有這樣的兵刃,太厲害了!” 三狗子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這樣的利刃在手,若是有人和其對拼。 當對方的劍,或是刀,落在秋水劍上時,三兩下就被砍得缺口處處,甚至直接被砍斷,斬斷,這勝負,豈不是分明瞭? 孟昭也是思忖一番,這秋水劍,是否可以作為屠殺山中蛟蟒之物的倚仗呢? 吹毛斷髮,的確不俗,但,他印象中,藏在家中的,那由百年老蟒的鱗片,糅合神鐵製成的寶甲,也不是尋常之物。 秋水劍,未嘗就能斬碎,刺穿他的那副寶甲。 所以,日後真想上小寒山,殺蛟蟒,取龍珠,此物,並不足憑。 還需要尋找,甚至是煉製,真正的神兵。 但即便如此,秋水劍,仍足以稱得上利器。 “好劍,好劍,有此劍在手,若是再學了上乘劍術,小桃姐再無憂慮!” 說罷,孟昭踏步上前,步履成方,眼,手,足,並用,配合無間默契,施展出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 只見這堂屋之內,劍光如水似雲,潺潺而動,劍光所過,呼嘯的氣流湧動,可見其劍法看似柔和,實則殺機內藏。 這還不止,為了能順利的交換到對方的武學,孟昭還特意炫技,花裡胡哨的連連使出劍中生蓮的手法,即是劍光閃爍,化作一朵朵劍蓮升騰綻放。 若是有內力在身,孟昭做出這等炫技之舉,實則輕而易舉,他的劍術造詣,實是當世之巔。 然,此時的孟昭除了一身氣力,再無其他,因此,也是竭力運轉呼吸吐納之術,調節氣血,臨時催動手臂手腕之力,加持其能,方才能做到這些。 不過,效果也是極好的,陳小桃和三狗子看得目眩神迷,徹底沉迷進去。 如此劍法,如此劍術,簡直不是殺人之法,而是一種藝術,一種足以震撼人心的藝術。 從孟昭劍法中,他們彷彿看到了白雲蒼狗,看到了流水潺潺,看到了蓮花盛開,一派自然和諧之景象。 此時,三狗子的內心,充滿了震撼與不解,還有絲絲茫然。 他此前聽孟昭自然,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也當是對方在開玩笑。 但,此時此刻,他看到了孟昭的劍法,劍術,實在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此時的感想。 震撼,震撼,還是震撼。 但,怎麼可能呢? 孟昭才習武多長時間,練劍多長時間,但眼前其劍術,劍法,乃至其氣息氣勢,無一不是圓潤自如,有宗師氣象。 哪怕,三狗子並不知道,宗師該是什麼樣子的,但此時此刻,的確認為,孟昭就是宗師。 武學奇才,實至名歸。 陳小桃倒是沒有三狗子這麼多的想法,主要也是她對孟昭並不瞭解。 她只是覺得,這劍法,很柔,很美,柔美當中,卻不乏殺機。 實在是一種,很好看,又很好用的劍法。 她甚至拿自己所學的折雲手,與孟昭所使用的劍法相比,結果自然是折雲手不配。 她甚至懷疑,即便李政不曾修行內家武學,不曾服藥練功,單憑這劍術,自己這半瓶咣噹的水平,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不,未必這個詞不準確,自己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一來,女子本就體弱,縱然修行武道,在催動人體潛能,開發人體神藏方面,不如男子。 二來,男子與男子之間的稟賦與根骨差距,也是極大的。 李政,應該就是根骨極佳之人,手持秋水劍,以這樣的劍術,劍法,自己絕不會是對手。 當然,陳小桃並未對此有所沮喪,反而十分興奮,開懷。 若是,她修行了這樣的劍術,今後的底氣就大了許多,也就有了更多的容錯的可能。 哪怕將來陳顯在縣城招惹的敵人,找上了他們,憑藉劍術,劍法,武學,還有這秋水劍,也有著還擊之力,叫對方不敢小覷。 一時之間,心下大動。 “李政,這是什麼劍法?” 孟昭這劍法,只是隨意想象,隨意施展,但已經是天下罕有的上乘劍術。 “柔雲劍,劍如流雲,行劍似水,劍意綿綿無盡,劍勢層層疊疊,百轉千回。 此劍,以柔韌為主,卻內藏蓄勢反擊之道,且用劍越多,招法施展鋪疊開來,其威力越大。 很適宜女子,或是少年所用。 因為女子體力不足,少年身體未曾長成,氣力耐力不濟,如此,以精巧細膩之招法,來最大限度開發期戰力,殺傷力,自然相得益彰。” 陳小桃沉默許久, “這劍法很精妙,我雖不懂劍,也未曾練劍,但也知道,這絕對是難得的劍法。 只是,我能學得會嗎?” 她不是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甚至連人才都算不上。 她很清楚,似李政這樣的精妙劍術,是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未必能及得上的。 她就怕,這劍法,自己練不了,將來也無法傳授給自己的兒子。 孟昭笑道, “當然學得會,我會將這門劍法,繪成劍譜,同時,將內中關要,各種機密要旨,一應竅門,盡數載入其中,哪怕資質尋常之人,只要按部就班,總有所得。 只是,要將這柔雲劍法,用的如我這般行雲流水,肆意汪洋,卻是不太可能,這不是苦練就能達的到的。” 孟昭這話看似自大,實則,只是在敘述一件極為尋常之事。 武道修行,終歸還是要落於天賦,稟賦上的。 有的人,劍法一學就會,有的人,三年五年,甚至三五十年,也不過是在門徑徘徊。 這就是可怕的差距,讓人絕望。 陳小桃能在無人指導之下,將內家武學入門,一定是有天賦的,只是天賦多少而已。 這其實已經超越普通人不知多少了。 “那拳法呢,這拳法,也有柔雲劍法這般精妙嗎?” 相較於劍法,其實陳小桃更看重孟昭的拳腳功夫。 折雲手,便是一門掌上功夫,散手之內,還算精巧。 陳小桃練了一段時間,總歸有些體悟,也有基礎。 跟隨孟昭學習,想必能更快的學有所成,也能更好的自保。 孟昭索性又將一門靈蛇手,使了出來。 相較於柔雲劍法的瑰麗綿綿,靈蛇手毒辣刁鑽,詭異絕倫,殺傷力十足。 同樣的,也是適合女子使用的拳法。 其甚至還有拉伸筋骨,錘鍊肉身的作用,一兩天內看不清楚,看不透徹。 但日積月累之下,足以給人奠定雄厚的根基。 其中甚至還有孟昭所藏的一縷蛇化蛟的理念,絕對是上乘拳法。 孟昭並不屑於佔陳小桃的便宜,這兩門武功,或許沒有內家功夫還有藥方珍貴,但價值也絕對不可估量。 用來換取陳小桃手中的內家武道秘錄以及藥方,誠意十足。

第兩千六百五十二章 柔雲劍,靈蛇手 (求訂閱)

孟昭點點頭,與他所想的差不多,陳顯所得的那門武功,其實或許有些不凡,但相比起真正的神功絕技,甚至堪稱寶典寶錄的武功,定然是差之甚遠的。

能有內功修行之法,已經是相當不俗,平添一門外功護身,也已經超出尋常下乘武功的範疇。

但也止步於此了,像是內功之法,修行之後,對付沒有練武的人,自然是手拿把掐,輕鬆拿捏。

然,若是面對同樣修有內功的人,想要取得優勢,必然是要在外功上,用心思的,不然,哪裡來的優勢?

孟昭笑意吟吟,把握大增,道,

“我有兩門外功之術,一門劍術,一門拳腳功夫,俱都可算是當世上乘,只要小桃姐,修有所成,配合內功之術,莫說是小小山村之內,就是縣城當中,也能來去自如。

日後小桃姐的兒子,也可修行這兩門外功之法,配合內功,成長為一代少俠,建立一個家族,也非難事,不知,小桃姐以為然否?”

從現實來說,如果孟昭真有這樣利害的武功,當然是可以成功的,但,一切都是孟昭所言,他是否真有這樣的劍法,這樣的拳腳功夫,卻難以辨明。

見陳小桃默然不語,似是再躊躇,猶豫,孟昭頓時瞭然,這是單憑言語,難以取信對方了。

“小桃姐,家中可有長劍?”

陳小桃聞弦知雅意,立馬明白,李政這是要親自給她演示劍法,這倒是讓她放下幾分懷疑,戒備。

畢竟敢於出手,怎麼都有三分真功夫。

“有,我去取給你用!”

說著,陳小桃走出屋子,留下孟昭和三狗子兩人。

三狗子此時雀躍之情,再也按捺不住,湊上前來,興奮不已,道,

“阿政,看到沒,小桃姐動心了,你我的大事,就要成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自己能跟隨李政,學會內功,外功,日後,也能建立一個家族,長盛不衰,甚至成為縣城豪強,從此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也別說三狗子俗氣,小小山溝少年,父母早亡,留下一個爺爺和他相依為命,日子過的極為悽苦。

對於富貴,對於權勢,三狗子的渴望,渴求,是相當之大,甚至成為一種執拗的目標與心魔。

更何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本就沒錯。

眼見日子有了盼頭,有了希望,三狗子有這般的表現,也在所難免。

孟昭只是微微一笑,

“合則兩利,當年陳顯能選擇小桃姐,就證明,小桃姐不是一般人,一定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三狗子樂呵呵的點頭,又鬼頭鬼腦,小聲道,

“你就算學會了劍法,才練了這麼點時間,能行嗎?”

這也是三狗子所擔憂的。

他並沒有經歷過雪夜刺殺聞三五人,因此,對於孟昭的身手,瞭解不多。

他的認知,孟昭就算學會了外功,時間還短,未必有多大造詣。

至於殺了聞三等人,也不奇怪,聞三等人又不會武功,充其量人多點,能頂什麼事?

倒是這陳小桃,練了陳顯留下來的武功,身手絕對不一般,眼力只怕也很高。

萬一,孟昭表現不如意,想要說服對方,可就難了!

孟昭此時倒是顯露出幾分少年意氣,

“教我武功的那人說過,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任何武功到了我手上,都是一學即會,一會即精,千錘百煉,區區劍法拳法,不過是小意思。”

噗嗤一聲,卻不是從三狗子口中傳出,而是已經走進門的陳小桃。

她可不相信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之說,更相信,這是李政這小子在耍寶。

倒是三狗子,琢磨了一會兒,又想起了那日李瘸子屋中,吳老刀所說的那些話。

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差不多,當時吳老刀也是這麼說的,你的根骨天賦,都是其他人比不了的,看來阿政你果然有前途,以後可千萬別忘了我啊!”

孟昭也是忍俊不禁,這小子到底是半大少年,稚氣未脫啊。

陳小桃也是被逗得樂不可支,笑眯眯的將手中長劍遞到孟昭手中,

“這是顯哥當年從縣城得來的,名為秋水劍,說不上什麼神兵,但總能稱得上一句利器,吹毛斷髮,也不在話下!”

孟昭接過長劍,拔劍而出,滄啷一聲,似有一道水波之聲傳出。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手中之物。

長有三尺七寸,劍身有兩指半寬,劍刃兩端光滑細膩,薄若蟬翼,劍身流暢,而無缺口。

劍柄是用罕見的香木所鑄,塗抹特殊的蠟油,手感極佳,握住劍柄,彷彿這長劍,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

這種觸感,這種鍛造手法,可真不是一般的兵刃所能比的。

就拿三狗子此前所購置的那算是精良的長劍,在這一柄秋水劍面前,簡直就是垃圾,朽物,不堪一擊。

三狗子雖然不怎麼懂得鑑賞這類的神兵利刃,但最基本的審美還是線上的。

在他眼中,這一柄秋水劍,其他的不去說,至少,這賣相,就很好,讓他也不禁生出把玩之意。

孟昭從三狗子頭頂,拔下一根長髮,輕輕吹落到手中的秋水劍劍刃之上。

反手握劍,劍刃朝天,待到長髮落到劍刃時,瞬間被分成兩半,吹毛斷髮,果然不虛。

三狗子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頭髮被拔,而是興奮不已,連連道,

“吹毛斷髮,吹毛斷髮,竟然真有這樣的兵刃,太厲害了!”

三狗子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這樣的利刃在手,若是有人和其對拼。

當對方的劍,或是刀,落在秋水劍上時,三兩下就被砍得缺口處處,甚至直接被砍斷,斬斷,這勝負,豈不是分明瞭?

孟昭也是思忖一番,這秋水劍,是否可以作為屠殺山中蛟蟒之物的倚仗呢?

吹毛斷髮,的確不俗,但,他印象中,藏在家中的,那由百年老蟒的鱗片,糅合神鐵製成的寶甲,也不是尋常之物。

秋水劍,未嘗就能斬碎,刺穿他的那副寶甲。

所以,日後真想上小寒山,殺蛟蟒,取龍珠,此物,並不足憑。

還需要尋找,甚至是煉製,真正的神兵。

但即便如此,秋水劍,仍足以稱得上利器。

“好劍,好劍,有此劍在手,若是再學了上乘劍術,小桃姐再無憂慮!”

說罷,孟昭踏步上前,步履成方,眼,手,足,並用,配合無間默契,施展出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

只見這堂屋之內,劍光如水似雲,潺潺而動,劍光所過,呼嘯的氣流湧動,可見其劍法看似柔和,實則殺機內藏。

這還不止,為了能順利的交換到對方的武學,孟昭還特意炫技,花裡胡哨的連連使出劍中生蓮的手法,即是劍光閃爍,化作一朵朵劍蓮升騰綻放。

若是有內力在身,孟昭做出這等炫技之舉,實則輕而易舉,他的劍術造詣,實是當世之巔。

然,此時的孟昭除了一身氣力,再無其他,因此,也是竭力運轉呼吸吐納之術,調節氣血,臨時催動手臂手腕之力,加持其能,方才能做到這些。

不過,效果也是極好的,陳小桃和三狗子看得目眩神迷,徹底沉迷進去。

如此劍法,如此劍術,簡直不是殺人之法,而是一種藝術,一種足以震撼人心的藝術。

從孟昭劍法中,他們彷彿看到了白雲蒼狗,看到了流水潺潺,看到了蓮花盛開,一派自然和諧之景象。

此時,三狗子的內心,充滿了震撼與不解,還有絲絲茫然。

他此前聽孟昭自然,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也當是對方在開玩笑。

但,此時此刻,他看到了孟昭的劍法,劍術,實在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此時的感想。

震撼,震撼,還是震撼。

但,怎麼可能呢?

孟昭才習武多長時間,練劍多長時間,但眼前其劍術,劍法,乃至其氣息氣勢,無一不是圓潤自如,有宗師氣象。

哪怕,三狗子並不知道,宗師該是什麼樣子的,但此時此刻,的確認為,孟昭就是宗師。

武學奇才,實至名歸。

陳小桃倒是沒有三狗子這麼多的想法,主要也是她對孟昭並不瞭解。

她只是覺得,這劍法,很柔,很美,柔美當中,卻不乏殺機。

實在是一種,很好看,又很好用的劍法。

她甚至拿自己所學的折雲手,與孟昭所使用的劍法相比,結果自然是折雲手不配。

她甚至懷疑,即便李政不曾修行內家武學,不曾服藥練功,單憑這劍術,自己這半瓶咣噹的水平,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不,未必這個詞不準確,自己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一來,女子本就體弱,縱然修行武道,在催動人體潛能,開發人體神藏方面,不如男子。

二來,男子與男子之間的稟賦與根骨差距,也是極大的。

李政,應該就是根骨極佳之人,手持秋水劍,以這樣的劍術,劍法,自己絕不會是對手。

當然,陳小桃並未對此有所沮喪,反而十分興奮,開懷。

若是,她修行了這樣的劍術,今後的底氣就大了許多,也就有了更多的容錯的可能。

哪怕將來陳顯在縣城招惹的敵人,找上了他們,憑藉劍術,劍法,武學,還有這秋水劍,也有著還擊之力,叫對方不敢小覷。

一時之間,心下大動。

“李政,這是什麼劍法?”

孟昭這劍法,只是隨意想象,隨意施展,但已經是天下罕有的上乘劍術。

“柔雲劍,劍如流雲,行劍似水,劍意綿綿無盡,劍勢層層疊疊,百轉千回。

此劍,以柔韌為主,卻內藏蓄勢反擊之道,且用劍越多,招法施展鋪疊開來,其威力越大。

很適宜女子,或是少年所用。

因為女子體力不足,少年身體未曾長成,氣力耐力不濟,如此,以精巧細膩之招法,來最大限度開發期戰力,殺傷力,自然相得益彰。”

陳小桃沉默許久,

“這劍法很精妙,我雖不懂劍,也未曾練劍,但也知道,這絕對是難得的劍法。

只是,我能學得會嗎?”

她不是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甚至連人才都算不上。

她很清楚,似李政這樣的精妙劍術,是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未必能及得上的。

她就怕,這劍法,自己練不了,將來也無法傳授給自己的兒子。

孟昭笑道,

“當然學得會,我會將這門劍法,繪成劍譜,同時,將內中關要,各種機密要旨,一應竅門,盡數載入其中,哪怕資質尋常之人,只要按部就班,總有所得。

只是,要將這柔雲劍法,用的如我這般行雲流水,肆意汪洋,卻是不太可能,這不是苦練就能達的到的。”

孟昭這話看似自大,實則,只是在敘述一件極為尋常之事。

武道修行,終歸還是要落於天賦,稟賦上的。

有的人,劍法一學就會,有的人,三年五年,甚至三五十年,也不過是在門徑徘徊。

這就是可怕的差距,讓人絕望。

陳小桃能在無人指導之下,將內家武學入門,一定是有天賦的,只是天賦多少而已。

這其實已經超越普通人不知多少了。

“那拳法呢,這拳法,也有柔雲劍法這般精妙嗎?”

相較於劍法,其實陳小桃更看重孟昭的拳腳功夫。

折雲手,便是一門掌上功夫,散手之內,還算精巧。

陳小桃練了一段時間,總歸有些體悟,也有基礎。

跟隨孟昭學習,想必能更快的學有所成,也能更好的自保。

孟昭索性又將一門靈蛇手,使了出來。

相較於柔雲劍法的瑰麗綿綿,靈蛇手毒辣刁鑽,詭異絕倫,殺傷力十足。

同樣的,也是適合女子使用的拳法。

其甚至還有拉伸筋骨,錘鍊肉身的作用,一兩天內看不清楚,看不透徹。

但日積月累之下,足以給人奠定雄厚的根基。

其中甚至還有孟昭所藏的一縷蛇化蛟的理念,絕對是上乘拳法。

孟昭並不屑於佔陳小桃的便宜,這兩門武功,或許沒有內家功夫還有藥方珍貴,但價值也絕對不可估量。

用來換取陳小桃手中的內家武道秘錄以及藥方,誠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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