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七十七章 拜師,想法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78·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七十七章 拜師,想法 (求訂閱) 提及方子君,方寒自己的牙花子都在發酸,這傢伙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欺男霸女,絕對不是假話,而是其真實寫照。 而且方子君對待方家的下人也是相當刻薄,有點姿色的丫鬟,侍女,被他看上,肯定要被弄到手,而方寒這樣的男性僕從,下人,或多或少都被他處罰過。 像是方寒,曾經就因為做事稍微慢了一拍,就被方子君交待人給抽了一鞭子,那中鑽心的疼痛,直到現在,他都不能忘。 但也正是因為瞭解方子君,方寒才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知道的一些,但瞭解不多,方子君的武功平平,身邊應該有人保護他吧!” 方寒立刻點頭說道, “不錯,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者,方子君稱呼其為文伯,具體武功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他護衛方子君,保證這位方家五郎一直安穩無憂,足可見其厲害,先生可有把握對付他?” 孟昭搖搖頭, “若不曾真個交手,誰能說自己一定能贏,更何況是如此神秘之人,一直不曾將自己的底牌示人,真打起來,勝負難料!” 方寒有些糾結,這可真是麻煩了,武功他是真的很想要,尤其是三分歸元氣,能夠獨霸江湖,稱雄天下,必然是神功絕技,然,該如何奪得這七轉寒蟾吞神功呢? 方家這些人當中,方老五算是最不著調的一個,另外一些紈絝子弟,都不算嫡系子弟,根本不曾被傳授七轉寒蟾吞神功,自然也就沒有圖謀的必要。 孟昭這時候適當的點撥道, “是人就有弱點,有破綻,你要學會尋找這個弱點和破綻,並加以利用,嘗試達到自己的目的。 再者,我會在背後幫你的。” 孟昭倒是很想立刻為方寒指一條明路,但一來,孟昭暫時也沒想到好辦法。 二來,方寒的運道不錯,或許是枚關鍵棋子,因此,孟昭更希望做事的主觀能動性更足一些,而不是被動的,聽從孟昭的安排。 果然,聽到孟昭這麼說,方寒心裡就開始泛起了漣漪,機遇難得。 他真的不知道,這是否是此生僅有的一個機會,如果把握不住,是否會因此抱憾終身。 這,方寒心裡有了決斷,他早都已經做好假死脫身,離開開巖縣城了,還怕得罪這方家人嗎?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不是這面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方肯定是見到他是方家人,有利用價值,可以幫助謀奪七轉寒蟾吞神功,所以,看起來和顏悅色。 但他,也不是單純的小白,就因為對方几句吹捧的話,就找不著北,被人忽悠著奉獻所有。 方寒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實質性的回報,且這樣的回報,是自己所期望的。 三絕神功,三分歸元的要訣秘法,乃至於至高無上的三分歸元氣,就是他所希望的。 “先生,我是個身份卑賤之人,好似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草,但,也有一顆燎原之心。 我願意充當你在方家的內應,為你衝鋒陷陣,只是,我又能獲得什麼呢?” 他沒有拐彎抹角,去說些雲裡霧裡的話,就單純的,直白的,將自己想法說出來。 孟昭笑笑,滑稽面具下,帶著幾分欣賞,這是一個絕對的聰明理智之人。 “我今日找你,除了希望你能幫我奪得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也想收你為弟子,傳承我三絕神功,你可願意嗎?” 方寒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跪拜在孟昭身前,道, “弟子方寒,拜見師尊!” 孟昭點點頭,抬手虛扶,道, “為師名為孤鴻子,早年跟隨師傅修道,後來因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了幾年土夫子,卻沒想到機緣巧合,尋到了三絕遺藏,三十年來,初心不改,要聚集三絕神功,再現三分歸元氣的偉岸之能。 我已經老了,雖然功力深厚,但道路定型,日後就算修行三分歸元,也很難達到最高境界。 反倒是你,年紀輕輕,初涉武道,天資不凡,日後三絕神功,通通是要交給你的。 今夜,為師就將排雲掌的掌上功夫交給你,待到你修行純熟,再傳你風神腿的內外功。” 孟昭自己隨手創出一門掌法,六招而已,卻以排雲掌為名,攻防齊備,尤其是最後一招,殃雲天降,乃是他以虛雲勁的特性為基礎,糅合自身武道境界,見識,創出。 一掌之下,掌力層層迭迭,化作漫天的殃雲,淒厲霸道,最高可迭加三十三重掌力,寓意三十三重天。 放眼偌大的天元江湖,都堪稱奇功絕技一般的存在。 想要真正修成三十三道掌力,化為殃雲天降,幾乎不可能,屬於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設想。 但,孟昭若是真正修成三分歸元氣,卻絕對可以將這一門掌法迭加到最高層次,三十三重,也未必就是極限。 方寒這些日子,不過就是依照以往在方家雜七雜八偷聽來的知識,自學武功,有許多不解之處,甚至也有了不少彎路。 今日孟昭既然收他為徒,三絕神功不敢想,但難得的求道解惑機會,卻是萬萬不敢錯過。 因此,他便將自己的疑惑不解,以及未來修行的關竅,一一點出,希望從孟昭這裡得到滿意答覆。 孟昭的表現也不負他所望,每一點都相當到位,講解的深入淺出,顯示出雄厚的資本。 再就是排雲掌,也給了方寒極大的驚喜。 他所得的參雲功中,倒是有一門手法,折雲手,看起來軟綿無力,配合動功使用,可用於錘鍊內勁,但用於廝殺爭鬥,卻顯得力不從心。 這六招排雲掌,在孟昭的演示之下,可謂是精彩絕倫,肉眼可見的強大。 方寒自然是竭盡全力,要將其掌握,這是廝殺之道,護身之術,絕不可輕視。 內功,配合外功,迭加在一起,才算是真正的武道,才能稱作武者。 而令孟昭比較驚奇的是,這方寒悟性也相當不錯,竟然真的在極短時間之內,將排雲掌入門。 不敢說練的很嫻熟,但至少相應的竅門,心法要訣,都瞭然於胸,的確是天資聰穎,悟性過人。 學到了真本事,方寒此時也對孟昭放心許多,道, “師尊,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孟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你是方家人,總比我更瞭解方家人,說說看,若是能成的話,咱們師徒從此天高海闊,再也不受羈絆了。” 方寒點點頭,尋摸了一會兒,道, “方子君這個人好色如命,口味獨特,曾經對我們這些下人說過,若是能找到極品少婦,就告訴他,他會根據這女人的成色,給予我們這些下人不等的獎勵。 過去,也有方家的幾個下人,幫他出去獵豔,害了幾戶人家,我心中對方子君這樣惡劣的行徑不屑,因此沒有湊上去。 不過,我倒也的確知道一戶人家,那女子姿色不凡,身材豐潤窈窕,有個賭鬼丈夫,日子過的很不順心,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算計方子君。” 孟昭若有所思,看著方寒,大體明白了這傢伙的想法。 估計方寒這是心裡很不願意為方子君找女人,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反而喪良心。 但,良心不能當飯吃,作為一個有野心,有野望之人,方寒對於武功,對於地位,權勢,以及命運,還是有著很高的追求的。 因此,他還是暗中蒐羅符合方子君口味與喜好的女人,做好準備,就等著哪天實在扛不住了,哪怕靈魂墮入深淵,也得拼一把。 方寒如今,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女人,看看能否將方子君從方家調出來,同時,最大限度的削弱,減少其身邊的防護力量,再將其一舉拿下,逼問出七轉寒蟾吞神功的口訣與秘藥藥方。 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也是孟昭忽略了的。 方家的秘藥渠道,實際上,是掌握在方老爺子,以及方老大手中,其餘方家人練功所需秘藥,其實都是按時領取,而並不涉及煉藥。 也不清楚,方子君是否知道七轉寒蟾吞神功的秘藥藥方。 對此,孟昭倒是沒什麼擔心的,反而很篤定,方子君一定知道秘藥藥方。 很簡單的道理,方家是個大家族,大家族,對於自家傳承武學,那是十分的關注,重視。 不只是害怕傳承斷絕,也是希望在這個過程當中,將傳承不斷的提煉,最佳化。 一代強於一代,穩定的同時,不斷的超越,這才是大家族長盛不衰的根本。 因此,方家只要是嫡系,應該都對心法要訣,以及秘藥藥方,瞭如指掌,萬一,萬一能爆發狗屎運,將自家傳承再上一個臺階呢? 至於方家是否會因此而洩露傳承,其實,可能性是小之又小的。 首先,方家人既然練了這門內功,必然是手上有真功夫的,更何況,還派遣武功高強的人護衛。 等閒之人,別說動手,就是這個想法,都很難有。 譬如方寒,若不是孟昭勾的他野心熾盛,根本就沒想過要朝方家的內家武學下手,這是威名以及實力積累下的底蘊。 其次,就算真的有武功高強之人,有能力,對方家之人下手,大機率也是不會動手的。 內家武功,可不是外門功法,講究的就是一個精純,不會說,我練三門內功,比你練一門內功強,這是很可笑的一種想法。 當然,像是孟昭構築了一道修行體系的,算是例外。 因此,武功高強之人,內功定型,武道之路也定型,根本不會覬覦方家這類的武學秘籍。 除非,是孟昭這樣的,膽大包天之輩,又有非凡之武學境界,智慧之人,要在前人之上,推陳出新,再造新功。 而其實這個時候,方家也不在意武功外洩了,畢竟你都要將我方家武學融入其中,也就看不出本來面目,誰能知道我方家內家武學,被人弄走了? 所以,方家是寧肯叫功法有外洩的風險,也絕不讓功法有失去傳承的可能。 前者,並不會使得方家弱小,說不定還能起到競爭的作用,讓方家之人,有了緊張的心理,激發潛力,而後者,則可能使得方家徹底墮落,甚至可能滅亡也不是不可能。 孰輕孰重,只要掌權之人不彪不傻,都清楚,肯定是前者更加合理一些。 且不說風險只是風險,就算真傳出去,也遠比敝帚自珍,導致一旦出現意外,可能就會失傳的可能。 因此,如方家這類的大家族,子嗣是很重要的一個指標,強幹弱枝,才是正理。 “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有成功的可能性嗎?” “如果是之前,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方子君本人也是一個高手,至少在我看來,武功很高,哪怕是文伯不在他身邊,我也絕不可能得手。 但有了師尊,以您的武功,或許可以做到這一點。” 孟昭想了想,道, “這件事先不急,我已經等了三十年,不差再多等一些時間,你要將整件事都算計在其中,最好萬無一失再行動。 至於那個文伯,我會找時間,看看他的根底。” 最理想的情況,當然就是方子君被方寒所欺騙,而後偷偷離開文伯的視線,去玩樂,孟昭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將其拿下。 比較惡劣的情況,也得是方子君身邊,有且僅有文伯一人。 這樣的話,孟昭以一敵二,仍有一定的勝算。 至於文伯的武功,孟昭覺得對方可能是個好手,卻也不會強悍到時掃地僧那樣的層次。 甚至,對比雄飛,孟昭估計,這個什麼文伯,都不會是對手。 很簡單的道理,真有雄飛這樣的武功,還會給一個惡名昭彰的惡霸當保鏢嗎? 雄飛的武功,有目共睹,孟昭也是透過蔡奇的試探,以及自身的硬實力,強打下來的。 那個什麼文伯,唯一比雄飛強的,就是比較神秘,手段未知,不好設定手段。 但,孟昭也不是非得事事都追求完美。 只要武功足夠高,任何的阻攔的,都是不堪一擊。

第兩千六百七十七章 拜師,想法 (求訂閱)

提及方子君,方寒自己的牙花子都在發酸,這傢伙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欺男霸女,絕對不是假話,而是其真實寫照。

而且方子君對待方家的下人也是相當刻薄,有點姿色的丫鬟,侍女,被他看上,肯定要被弄到手,而方寒這樣的男性僕從,下人,或多或少都被他處罰過。

像是方寒,曾經就因為做事稍微慢了一拍,就被方子君交待人給抽了一鞭子,那中鑽心的疼痛,直到現在,他都不能忘。

但也正是因為瞭解方子君,方寒才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知道的一些,但瞭解不多,方子君的武功平平,身邊應該有人保護他吧!”

方寒立刻點頭說道,

“不錯,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者,方子君稱呼其為文伯,具體武功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他護衛方子君,保證這位方家五郎一直安穩無憂,足可見其厲害,先生可有把握對付他?”

孟昭搖搖頭,

“若不曾真個交手,誰能說自己一定能贏,更何況是如此神秘之人,一直不曾將自己的底牌示人,真打起來,勝負難料!”

方寒有些糾結,這可真是麻煩了,武功他是真的很想要,尤其是三分歸元氣,能夠獨霸江湖,稱雄天下,必然是神功絕技,然,該如何奪得這七轉寒蟾吞神功呢?

方家這些人當中,方老五算是最不著調的一個,另外一些紈絝子弟,都不算嫡系子弟,根本不曾被傳授七轉寒蟾吞神功,自然也就沒有圖謀的必要。

孟昭這時候適當的點撥道,

“是人就有弱點,有破綻,你要學會尋找這個弱點和破綻,並加以利用,嘗試達到自己的目的。

再者,我會在背後幫你的。”

孟昭倒是很想立刻為方寒指一條明路,但一來,孟昭暫時也沒想到好辦法。

二來,方寒的運道不錯,或許是枚關鍵棋子,因此,孟昭更希望做事的主觀能動性更足一些,而不是被動的,聽從孟昭的安排。

果然,聽到孟昭這麼說,方寒心裡就開始泛起了漣漪,機遇難得。

他真的不知道,這是否是此生僅有的一個機會,如果把握不住,是否會因此抱憾終身。

這,方寒心裡有了決斷,他早都已經做好假死脫身,離開開巖縣城了,還怕得罪這方家人嗎?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不是這面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方肯定是見到他是方家人,有利用價值,可以幫助謀奪七轉寒蟾吞神功,所以,看起來和顏悅色。

但他,也不是單純的小白,就因為對方几句吹捧的話,就找不著北,被人忽悠著奉獻所有。

方寒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實質性的回報,且這樣的回報,是自己所期望的。

三絕神功,三分歸元的要訣秘法,乃至於至高無上的三分歸元氣,就是他所希望的。

“先生,我是個身份卑賤之人,好似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草,但,也有一顆燎原之心。

我願意充當你在方家的內應,為你衝鋒陷陣,只是,我又能獲得什麼呢?”

他沒有拐彎抹角,去說些雲裡霧裡的話,就單純的,直白的,將自己想法說出來。

孟昭笑笑,滑稽面具下,帶著幾分欣賞,這是一個絕對的聰明理智之人。

“我今日找你,除了希望你能幫我奪得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也想收你為弟子,傳承我三絕神功,你可願意嗎?”

方寒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跪拜在孟昭身前,道,

“弟子方寒,拜見師尊!”

孟昭點點頭,抬手虛扶,道,

“為師名為孤鴻子,早年跟隨師傅修道,後來因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了幾年土夫子,卻沒想到機緣巧合,尋到了三絕遺藏,三十年來,初心不改,要聚集三絕神功,再現三分歸元氣的偉岸之能。

我已經老了,雖然功力深厚,但道路定型,日後就算修行三分歸元,也很難達到最高境界。

反倒是你,年紀輕輕,初涉武道,天資不凡,日後三絕神功,通通是要交給你的。

今夜,為師就將排雲掌的掌上功夫交給你,待到你修行純熟,再傳你風神腿的內外功。”

孟昭自己隨手創出一門掌法,六招而已,卻以排雲掌為名,攻防齊備,尤其是最後一招,殃雲天降,乃是他以虛雲勁的特性為基礎,糅合自身武道境界,見識,創出。

一掌之下,掌力層層迭迭,化作漫天的殃雲,淒厲霸道,最高可迭加三十三重掌力,寓意三十三重天。

放眼偌大的天元江湖,都堪稱奇功絕技一般的存在。

想要真正修成三十三道掌力,化為殃雲天降,幾乎不可能,屬於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設想。

但,孟昭若是真正修成三分歸元氣,卻絕對可以將這一門掌法迭加到最高層次,三十三重,也未必就是極限。

方寒這些日子,不過就是依照以往在方家雜七雜八偷聽來的知識,自學武功,有許多不解之處,甚至也有了不少彎路。

今日孟昭既然收他為徒,三絕神功不敢想,但難得的求道解惑機會,卻是萬萬不敢錯過。

因此,他便將自己的疑惑不解,以及未來修行的關竅,一一點出,希望從孟昭這裡得到滿意答覆。

孟昭的表現也不負他所望,每一點都相當到位,講解的深入淺出,顯示出雄厚的資本。

再就是排雲掌,也給了方寒極大的驚喜。

他所得的參雲功中,倒是有一門手法,折雲手,看起來軟綿無力,配合動功使用,可用於錘鍊內勁,但用於廝殺爭鬥,卻顯得力不從心。

這六招排雲掌,在孟昭的演示之下,可謂是精彩絕倫,肉眼可見的強大。

方寒自然是竭盡全力,要將其掌握,這是廝殺之道,護身之術,絕不可輕視。

內功,配合外功,迭加在一起,才算是真正的武道,才能稱作武者。

而令孟昭比較驚奇的是,這方寒悟性也相當不錯,竟然真的在極短時間之內,將排雲掌入門。

不敢說練的很嫻熟,但至少相應的竅門,心法要訣,都瞭然於胸,的確是天資聰穎,悟性過人。

學到了真本事,方寒此時也對孟昭放心許多,道,

“師尊,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孟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你是方家人,總比我更瞭解方家人,說說看,若是能成的話,咱們師徒從此天高海闊,再也不受羈絆了。”

方寒點點頭,尋摸了一會兒,道,

“方子君這個人好色如命,口味獨特,曾經對我們這些下人說過,若是能找到極品少婦,就告訴他,他會根據這女人的成色,給予我們這些下人不等的獎勵。

過去,也有方家的幾個下人,幫他出去獵豔,害了幾戶人家,我心中對方子君這樣惡劣的行徑不屑,因此沒有湊上去。

不過,我倒也的確知道一戶人家,那女子姿色不凡,身材豐潤窈窕,有個賭鬼丈夫,日子過的很不順心,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算計方子君。”

孟昭若有所思,看著方寒,大體明白了這傢伙的想法。

估計方寒這是心裡很不願意為方子君找女人,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反而喪良心。

但,良心不能當飯吃,作為一個有野心,有野望之人,方寒對於武功,對於地位,權勢,以及命運,還是有著很高的追求的。

因此,他還是暗中蒐羅符合方子君口味與喜好的女人,做好準備,就等著哪天實在扛不住了,哪怕靈魂墮入深淵,也得拼一把。

方寒如今,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女人,看看能否將方子君從方家調出來,同時,最大限度的削弱,減少其身邊的防護力量,再將其一舉拿下,逼問出七轉寒蟾吞神功的口訣與秘藥藥方。

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也是孟昭忽略了的。

方家的秘藥渠道,實際上,是掌握在方老爺子,以及方老大手中,其餘方家人練功所需秘藥,其實都是按時領取,而並不涉及煉藥。

也不清楚,方子君是否知道七轉寒蟾吞神功的秘藥藥方。

對此,孟昭倒是沒什麼擔心的,反而很篤定,方子君一定知道秘藥藥方。

很簡單的道理,方家是個大家族,大家族,對於自家傳承武學,那是十分的關注,重視。

不只是害怕傳承斷絕,也是希望在這個過程當中,將傳承不斷的提煉,最佳化。

一代強於一代,穩定的同時,不斷的超越,這才是大家族長盛不衰的根本。

因此,方家只要是嫡系,應該都對心法要訣,以及秘藥藥方,瞭如指掌,萬一,萬一能爆發狗屎運,將自家傳承再上一個臺階呢?

至於方家是否會因此而洩露傳承,其實,可能性是小之又小的。

首先,方家人既然練了這門內功,必然是手上有真功夫的,更何況,還派遣武功高強的人護衛。

等閒之人,別說動手,就是這個想法,都很難有。

譬如方寒,若不是孟昭勾的他野心熾盛,根本就沒想過要朝方家的內家武學下手,這是威名以及實力積累下的底蘊。

其次,就算真的有武功高強之人,有能力,對方家之人下手,大機率也是不會動手的。

內家武功,可不是外門功法,講究的就是一個精純,不會說,我練三門內功,比你練一門內功強,這是很可笑的一種想法。

當然,像是孟昭構築了一道修行體系的,算是例外。

因此,武功高強之人,內功定型,武道之路也定型,根本不會覬覦方家這類的武學秘籍。

除非,是孟昭這樣的,膽大包天之輩,又有非凡之武學境界,智慧之人,要在前人之上,推陳出新,再造新功。

而其實這個時候,方家也不在意武功外洩了,畢竟你都要將我方家武學融入其中,也就看不出本來面目,誰能知道我方家內家武學,被人弄走了?

所以,方家是寧肯叫功法有外洩的風險,也絕不讓功法有失去傳承的可能。

前者,並不會使得方家弱小,說不定還能起到競爭的作用,讓方家之人,有了緊張的心理,激發潛力,而後者,則可能使得方家徹底墮落,甚至可能滅亡也不是不可能。

孰輕孰重,只要掌權之人不彪不傻,都清楚,肯定是前者更加合理一些。

且不說風險只是風險,就算真傳出去,也遠比敝帚自珍,導致一旦出現意外,可能就會失傳的可能。

因此,如方家這類的大家族,子嗣是很重要的一個指標,強幹弱枝,才是正理。

“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有成功的可能性嗎?”

“如果是之前,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方子君本人也是一個高手,至少在我看來,武功很高,哪怕是文伯不在他身邊,我也絕不可能得手。

但有了師尊,以您的武功,或許可以做到這一點。”

孟昭想了想,道,

“這件事先不急,我已經等了三十年,不差再多等一些時間,你要將整件事都算計在其中,最好萬無一失再行動。

至於那個文伯,我會找時間,看看他的根底。”

最理想的情況,當然就是方子君被方寒所欺騙,而後偷偷離開文伯的視線,去玩樂,孟昭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將其拿下。

比較惡劣的情況,也得是方子君身邊,有且僅有文伯一人。

這樣的話,孟昭以一敵二,仍有一定的勝算。

至於文伯的武功,孟昭覺得對方可能是個好手,卻也不會強悍到時掃地僧那樣的層次。

甚至,對比雄飛,孟昭估計,這個什麼文伯,都不會是對手。

很簡單的道理,真有雄飛這樣的武功,還會給一個惡名昭彰的惡霸當保鏢嗎?

雄飛的武功,有目共睹,孟昭也是透過蔡奇的試探,以及自身的硬實力,強打下來的。

那個什麼文伯,唯一比雄飛強的,就是比較神秘,手段未知,不好設定手段。

但,孟昭也不是非得事事都追求完美。

只要武功足夠高,任何的阻攔的,都是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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