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七十九章 商定,強勢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90·2026/3/26

第兩千六百七十九章 商定,強勢 (求訂閱) 孟昭上來就砸銀票的行為,的確是很有力度,至少之前對兩人懷疑的戚芳,此時增添不少信任。 她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儘管是銀票,但,她相信,能拿出這麼多銀子的人,是不會騙她的。 當然,這女人還是所處的背景,環境,太差,認知不足,不然就會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 銀子而已,放在她身上,權當是讓她暫時儲存,真等到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取回來。 至於戚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孟昭倒不至於如此行事,所以說,這也是戚芳的幸運,她遇到了孟昭,人生總之不會很差。 緊緊攥著銀票,戚芳想了想,道, “你們幫我做兩件事,只要能做到,不管你們要我幫什麼忙,我都會全力以赴。” 如此草率的決定,當然是有著多重的因素影響的。 首先,戚芳如今的處境就不是很好,生活的困難是其次的,主要是看不見任何的希望,整個人置身於徹底的黑暗當中,目之所及,都是絕望,何談的希望? 其次,戚芳還是有幾分聰明才智在身上,能看出,年輕的那個,估計也沒多少江湖經驗,行為處事,其實不算多麼出挑,倒是年紀大的那個,一看就是老江湖,做派老辣。 這樣的人,估計很難纏,甚至可能是什麼江湖好手,她,或是她們家,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最關鍵的是,前些日子,戚芳的老母親病逝,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也沒有任何的牽掛,惟一的打算,就是為自己著想,重新開始。 能成最好,不成,大不了也就是一條命罷了。 方寒面色不太好看,總覺得眼下的經歷,和他預想的畫面,相差的十萬八千里,讓他很沒面子。 當然,,此時有這個化身楊叔的孟昭坐鎮,也輪不到他來說話。 孟昭點點頭,語氣恬淡,自然而然帶有底氣,道, “說說看,如果不麻煩的話。” 於是,戚芳就提出了兩個勉強說得上是條件的條件。 一,弄死她的賭鬼老公,不要讓她再見到他。 二,弄死朱老大,算是了結她幾年來的一個心願,一吐怨氣。 成婚數年時間,戚芳其實和自己的丈夫,已經徹底斷絕了感情,沒了親情,更似仇人。 其實早年時間,戚芳雖不愛自己的丈夫,但總歸也是一家人,有幾分親情在其中,若是本本分分,有了孩子,身心也就徹底系在他的身上。 然而,好日子沒過多長時間,戚芳的丈夫就被人算計,設計,開始沉淪賭坊,最終敗光家產。 不過,這小子對戚芳倒是頗為珍視,不管怎麼賭,總歸不願意借高額貸款,算是給這個千瘡百孔的家,留下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當然,賭鬼的理智是有限的,近一年時間,這個賭鬼丈夫,已經開始破壞了自己一開始立下的規矩,開始朝著賭場放貸的人,借取幾乎還不上的大額錢款。 對於賭坊來說,這是大大的好事,而對於戚芳而言,這就是徹徹底底的噩夢降臨了。 所以,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磨,親情,恩情,消磨一空,反而兩看相厭。 戚芳已經不是對自己那賭鬼丈夫不滿,而是仇恨了。 她本就是一個潑辣的性子,恩怨分明,自然瞅準這個時機,希望孟昭兩個替她解決麻煩。 要說戚芳自己能不能解決呢? 能,當然能。 在賭鬼丈夫熟睡的時候,完全可以狠下殺手。 但,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心狠,手不狠,膽子也沒大到殺人的地步。 就算殺了人,她也沒有任何的可能,躲過官府的調查。 因此,她一直隱忍。 今日開口,純粹是忍不下去,覺得已經抓住千載難逢的時機了。 至於那個朱老大,則是城中一個小賭坊的坊主,身後有幫派支援。 當初,也是他看上了戚芳,這才設局將戚芳老公勾引,染上賭癮,徹底成為廢人。 因此,如果說戚芳對自己丈夫的恨意,是十,那麼對朱老大的恨意,那就是一百,一千,恨之入骨的那一種。 也就是戚芳的青梅竹馬,也是幫派中人,還頗有幾分實力,朱老大雖然開著小賭坊,但實力有限,不然的話,早就被朱老大強搶就範了。 當然,這些所謂的條件,是站在戚芳的角度來看,貌似很不簡單,很不容易。 落在孟昭眼中,只能說,這都是啥啊。 搖搖頭,朝著方寒道, “你去解決這兩個人,有沒有問題?” 方寒有些猶豫,倒不是害怕那個賭鬼丈夫,而是害怕朱老大也是學了武功的。 他習武時間還短,火候還淺,未必是朱老大的對手。 聽到方寒所言,孟昭點點頭, “你倒是很謹慎,不過,區區一個朱老大,螻蟻一樣的人物,真能和你相比嗎? 就算真的練武了,他練得是什麼下三濫的武功,可以和你的武功相提並論嗎?” 這話倒也不錯,這些天,方寒可沒閒著,一門心思的鑽研排雲掌,對於這門掌法,很是欣喜。 就說第一招,他就翻來覆去的練習,每次練習,都能有新的認知和收穫,就足以說明,這們掌法極為高明,可不是爛大街的貨色可比。 之所以遇到事情就猶豫,不敢上手,還是對自己的認知不足。 別看他就練了這麼點時間,但就這麼點時間,配合一門一流的內外功,那提升也是相當顯著的。 什麼朱老大,孟昭估計連內家功夫都未必學過,只練過三兩手的外功技擊武學,算得了什麼呢? 聽到孟昭這麼說,方寒也是起了心思。 倒不是怕孟昭對他怎麼樣,他也不在乎。 他更害怕,自己這縮手縮腳的模樣,被這個楊叔,通知師尊。 萬一師尊覺得自己膽小如鼠,不是個合適的傳人,那可就遭了。 逐出師門,那倒沒什麼,可不傳授他至高無上的三分歸元氣,可是萬萬不成的。 因此,方寒連忙點頭應下,並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也算是對戚芳的一種承諾。 此時,戚芳也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一樣,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截然不同,白皙秀麗的臉龐,像是在發光,整個人沐浴在希望的光芒當中。 “我該做什麼,你們說吧!” 這次,沒等方寒開口,孟昭已經率先將兩人做好的設計與規劃,告知戚芳。 她是很重要的一環,知情,不知情,差別很大。 得到她的配合,才能更好的完成對方子君的捕捉計劃。 孟昭講解的很認真,很相信,戚芳聽的也很認真,同時,目中也帶有幾分驚詫之色。 她從沒想過,面前兩個人,竟然要朝著方家的人下手,而且還是方家老五那個惡名滿滿的人。 對於方家,整個開巖縣城,只要是生活在這裡一段時間的人,都會知道其分量和影響力。 戚芳就是好本地人,當然也不例外。 對她來說,那什麼朱老大,已經是了不起的人物,不能招惹的人物,方家,就更是難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對付方家,基本上已經和死亡簽好了協議,隨時隨地都會進入地府當中。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很害怕,很恐懼,很不想拒絕孟昭兩人的。 只是,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五百兩銀子,以及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要殺死的兩個人。 還有,如今的生活,給她帶來的,已經了無生趣,何不拼搏一次呢? 如此種種在心中糾結,猶豫,躊躇,最終,讓她下定決心,應下了這件事。 至於結果,她不會苛求,生死已經完全不在她自己的掌握之中。 待到商議妥當,離開戚芳的家之後,方寒忽然說道, “楊叔,咱們這麼做,是不是風險有點大,萬一這個女人,忽然帶著銀子逃走,或是,她害怕方家,而向方家告密,該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相反,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一件事。 孟昭,方寒,兩個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來人,身份,背景,來歷,一無所知,卻偏偏,找上了他,雖然有銀子在,倒是顯露幾分實力,但也僅僅是幾分罷了。 相比起方家,在縣城雄霸多年的方家,他們顯得太過渺小不堪了。 “也許吧,不過沒必要擔心太多,我會暗中盯著她。 另外,我再傳你一門暗器功夫,殺死戚芳和朱老大這兩件事,你要用心去辦,也算是證明自己。 三分歸元氣,的確是不世神功,霸道絕倫,雄渾難當,非得有一往無前的心志不可修行。 你日後行事,也要培養自己的霸氣,若是氣度狹小,瞻前顧後,永遠也是無法練成這門武功的。 我再教你一句話,下乘武功練技,中乘武功練力,上乘武功練意。 技,就是外功,力,就是內功,意,就是一個人的精神,意志,氣度,氣魄。 小子,我很看好你,老爺也很看好你,不要叫我們失望啊!” 一番話,說的方寒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雖然他野性十足,對於所謂的師尊,也不是那麼尊敬,但終究還是少年人,對於他人的期待,認同,還是很有榮譽感的。 待到方寒離開,孟昭轉身又回到了戚芳的院子,找到了戚芳。 見到孟昭回來,戚芳有些詫異,不明白剛剛已經商議妥當的人,怎麼忽然又回來了,莫非,還有什麼遺忘的? “戚芳,給我打一盆水。” 戚芳心中一動,按照孟昭說的,在院中打了一盆井水上來。 孟昭拂手上前,將自己面上的易容藥膏洗去,恢復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稚嫩,但氣度卓然,眼神成熟,一舉一動,完全不像是十幾歲的少年,讓人下意識的忽視了他的年紀。 “這,這,你居然這麼小?” 戚芳見到這一幕,有些驚奇的捂住雙唇。 孟昭笑笑,大搖大擺的走到屋子裡,完全沒有客人的自覺,反而像是自家一樣。 “怎麼,很好奇,覺得我年紀小,不靠譜嗎?” 說著,孟昭抬手一揮,一股無形氣勁,化作一條鎖鏈,纏住戚芳,將她拉到孟昭的身前。 這詭異的一幕,非但沒有叫戚芳害怕,反而讓她鬆了口氣。 人的年紀大小不算什麼,手段高低才最為關鍵。 不過,下一刻,孟昭的右手極為輕浮的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卻叫戚芳又羞又惱,目中帶著幾分冷冰, “你做什麼,莫非也如那朱老大一樣,將我當成什麼不堪的人嗎?” 孟昭點點頭,道, “戚芳,你很聰明,聰明的人,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才對。 你才二十歲,長得這般漂亮,清麗,肌膚雪白,宛如羊脂美玉一般,你覺得,就算沒有朱老大,其他人就不會打你的主意了嗎? 自古以來,紅顏禍水,要麼,你自己掌握力量,要麼,你的倚仗掌握力量,不然的話,你就是無根的浮萍,會一直漂在空中,隨風而動。 這樣的日子,你願意一直過下去?” 戚芳臉色仍是不好看,孟昭說的很對,但他的舉動,真的很讓她不好受。 “那又如何,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和朱老大一樣,覬覦我的美色?” 孟昭眼睛眯起,右手緩緩發力,捏的戚芳下頜痠痛,卻又難以擺脫,只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孟昭。 “看到了嗎,沒有力量的人,就會遭到這樣的脅迫。 從動機上來說,我和朱老大沒什麼不同,但從實力上來說,我倆天差地別。 我敢對付方家的人,你問問朱老大,他敢嗎? 我能教你武功,讓你掌握力量,甚至於掌握自身的命運,你問問朱老大,他能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彷彿一道雷電,劈散了戚芳心中所有的防線。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心靈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熾熱的情緒在湧動。 如玉白皙的肌膚,竟然泛起了暈紅之色。 她沒聽錯吧,武功,她也能練武嗎? 戚芳雖然不是江湖武林中人,卻同樣對武功,對江湖武林,有著嚮往。 曾幾何時,年少的她,做著美夢,希冀著自己拜得名師,學會武功,仗劍江湖,遇到少俠,伉儷情深,撫育兒女,一生幸福。 然,現實卻給了她重擊,讓她知道,夢,始終是夢,不是現實。 更可悲的是,她的現實,比曾經以為的最差結局,還是差得多。 漸漸地,她被現實磨平了稜角,徹底不再幻想。

第兩千六百七十九章 商定,強勢 (求訂閱)

孟昭上來就砸銀票的行為,的確是很有力度,至少之前對兩人懷疑的戚芳,此時增添不少信任。

她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儘管是銀票,但,她相信,能拿出這麼多銀子的人,是不會騙她的。

當然,這女人還是所處的背景,環境,太差,認知不足,不然就會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

銀子而已,放在她身上,權當是讓她暫時儲存,真等到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取回來。

至於戚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孟昭倒不至於如此行事,所以說,這也是戚芳的幸運,她遇到了孟昭,人生總之不會很差。

緊緊攥著銀票,戚芳想了想,道,

“你們幫我做兩件事,只要能做到,不管你們要我幫什麼忙,我都會全力以赴。”

如此草率的決定,當然是有著多重的因素影響的。

首先,戚芳如今的處境就不是很好,生活的困難是其次的,主要是看不見任何的希望,整個人置身於徹底的黑暗當中,目之所及,都是絕望,何談的希望?

其次,戚芳還是有幾分聰明才智在身上,能看出,年輕的那個,估計也沒多少江湖經驗,行為處事,其實不算多麼出挑,倒是年紀大的那個,一看就是老江湖,做派老辣。

這樣的人,估計很難纏,甚至可能是什麼江湖好手,她,或是她們家,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最關鍵的是,前些日子,戚芳的老母親病逝,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也沒有任何的牽掛,惟一的打算,就是為自己著想,重新開始。

能成最好,不成,大不了也就是一條命罷了。

方寒面色不太好看,總覺得眼下的經歷,和他預想的畫面,相差的十萬八千里,讓他很沒面子。

當然,,此時有這個化身楊叔的孟昭坐鎮,也輪不到他來說話。

孟昭點點頭,語氣恬淡,自然而然帶有底氣,道,

“說說看,如果不麻煩的話。”

於是,戚芳就提出了兩個勉強說得上是條件的條件。

一,弄死她的賭鬼老公,不要讓她再見到他。

二,弄死朱老大,算是了結她幾年來的一個心願,一吐怨氣。

成婚數年時間,戚芳其實和自己的丈夫,已經徹底斷絕了感情,沒了親情,更似仇人。

其實早年時間,戚芳雖不愛自己的丈夫,但總歸也是一家人,有幾分親情在其中,若是本本分分,有了孩子,身心也就徹底系在他的身上。

然而,好日子沒過多長時間,戚芳的丈夫就被人算計,設計,開始沉淪賭坊,最終敗光家產。

不過,這小子對戚芳倒是頗為珍視,不管怎麼賭,總歸不願意借高額貸款,算是給這個千瘡百孔的家,留下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當然,賭鬼的理智是有限的,近一年時間,這個賭鬼丈夫,已經開始破壞了自己一開始立下的規矩,開始朝著賭場放貸的人,借取幾乎還不上的大額錢款。

對於賭坊來說,這是大大的好事,而對於戚芳而言,這就是徹徹底底的噩夢降臨了。

所以,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磨,親情,恩情,消磨一空,反而兩看相厭。

戚芳已經不是對自己那賭鬼丈夫不滿,而是仇恨了。

她本就是一個潑辣的性子,恩怨分明,自然瞅準這個時機,希望孟昭兩個替她解決麻煩。

要說戚芳自己能不能解決呢?

能,當然能。

在賭鬼丈夫熟睡的時候,完全可以狠下殺手。

但,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心狠,手不狠,膽子也沒大到殺人的地步。

就算殺了人,她也沒有任何的可能,躲過官府的調查。

因此,她一直隱忍。

今日開口,純粹是忍不下去,覺得已經抓住千載難逢的時機了。

至於那個朱老大,則是城中一個小賭坊的坊主,身後有幫派支援。

當初,也是他看上了戚芳,這才設局將戚芳老公勾引,染上賭癮,徹底成為廢人。

因此,如果說戚芳對自己丈夫的恨意,是十,那麼對朱老大的恨意,那就是一百,一千,恨之入骨的那一種。

也就是戚芳的青梅竹馬,也是幫派中人,還頗有幾分實力,朱老大雖然開著小賭坊,但實力有限,不然的話,早就被朱老大強搶就範了。

當然,這些所謂的條件,是站在戚芳的角度來看,貌似很不簡單,很不容易。

落在孟昭眼中,只能說,這都是啥啊。

搖搖頭,朝著方寒道,

“你去解決這兩個人,有沒有問題?”

方寒有些猶豫,倒不是害怕那個賭鬼丈夫,而是害怕朱老大也是學了武功的。

他習武時間還短,火候還淺,未必是朱老大的對手。

聽到方寒所言,孟昭點點頭,

“你倒是很謹慎,不過,區區一個朱老大,螻蟻一樣的人物,真能和你相比嗎?

就算真的練武了,他練得是什麼下三濫的武功,可以和你的武功相提並論嗎?”

這話倒也不錯,這些天,方寒可沒閒著,一門心思的鑽研排雲掌,對於這門掌法,很是欣喜。

就說第一招,他就翻來覆去的練習,每次練習,都能有新的認知和收穫,就足以說明,這們掌法極為高明,可不是爛大街的貨色可比。

之所以遇到事情就猶豫,不敢上手,還是對自己的認知不足。

別看他就練了這麼點時間,但就這麼點時間,配合一門一流的內外功,那提升也是相當顯著的。

什麼朱老大,孟昭估計連內家功夫都未必學過,只練過三兩手的外功技擊武學,算得了什麼呢?

聽到孟昭這麼說,方寒也是起了心思。

倒不是怕孟昭對他怎麼樣,他也不在乎。

他更害怕,自己這縮手縮腳的模樣,被這個楊叔,通知師尊。

萬一師尊覺得自己膽小如鼠,不是個合適的傳人,那可就遭了。

逐出師門,那倒沒什麼,可不傳授他至高無上的三分歸元氣,可是萬萬不成的。

因此,方寒連忙點頭應下,並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也算是對戚芳的一種承諾。

此時,戚芳也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一樣,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截然不同,白皙秀麗的臉龐,像是在發光,整個人沐浴在希望的光芒當中。

“我該做什麼,你們說吧!”

這次,沒等方寒開口,孟昭已經率先將兩人做好的設計與規劃,告知戚芳。

她是很重要的一環,知情,不知情,差別很大。

得到她的配合,才能更好的完成對方子君的捕捉計劃。

孟昭講解的很認真,很相信,戚芳聽的也很認真,同時,目中也帶有幾分驚詫之色。

她從沒想過,面前兩個人,竟然要朝著方家的人下手,而且還是方家老五那個惡名滿滿的人。

對於方家,整個開巖縣城,只要是生活在這裡一段時間的人,都會知道其分量和影響力。

戚芳就是好本地人,當然也不例外。

對她來說,那什麼朱老大,已經是了不起的人物,不能招惹的人物,方家,就更是難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對付方家,基本上已經和死亡簽好了協議,隨時隨地都會進入地府當中。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很害怕,很恐懼,很不想拒絕孟昭兩人的。

只是,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五百兩銀子,以及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要殺死的兩個人。

還有,如今的生活,給她帶來的,已經了無生趣,何不拼搏一次呢?

如此種種在心中糾結,猶豫,躊躇,最終,讓她下定決心,應下了這件事。

至於結果,她不會苛求,生死已經完全不在她自己的掌握之中。

待到商議妥當,離開戚芳的家之後,方寒忽然說道,

“楊叔,咱們這麼做,是不是風險有點大,萬一這個女人,忽然帶著銀子逃走,或是,她害怕方家,而向方家告密,該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相反,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一件事。

孟昭,方寒,兩個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來人,身份,背景,來歷,一無所知,卻偏偏,找上了他,雖然有銀子在,倒是顯露幾分實力,但也僅僅是幾分罷了。

相比起方家,在縣城雄霸多年的方家,他們顯得太過渺小不堪了。

“也許吧,不過沒必要擔心太多,我會暗中盯著她。

另外,我再傳你一門暗器功夫,殺死戚芳和朱老大這兩件事,你要用心去辦,也算是證明自己。

三分歸元氣,的確是不世神功,霸道絕倫,雄渾難當,非得有一往無前的心志不可修行。

你日後行事,也要培養自己的霸氣,若是氣度狹小,瞻前顧後,永遠也是無法練成這門武功的。

我再教你一句話,下乘武功練技,中乘武功練力,上乘武功練意。

技,就是外功,力,就是內功,意,就是一個人的精神,意志,氣度,氣魄。

小子,我很看好你,老爺也很看好你,不要叫我們失望啊!”

一番話,說的方寒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雖然他野性十足,對於所謂的師尊,也不是那麼尊敬,但終究還是少年人,對於他人的期待,認同,還是很有榮譽感的。

待到方寒離開,孟昭轉身又回到了戚芳的院子,找到了戚芳。

見到孟昭回來,戚芳有些詫異,不明白剛剛已經商議妥當的人,怎麼忽然又回來了,莫非,還有什麼遺忘的?

“戚芳,給我打一盆水。”

戚芳心中一動,按照孟昭說的,在院中打了一盆井水上來。

孟昭拂手上前,將自己面上的易容藥膏洗去,恢復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稚嫩,但氣度卓然,眼神成熟,一舉一動,完全不像是十幾歲的少年,讓人下意識的忽視了他的年紀。

“這,這,你居然這麼小?”

戚芳見到這一幕,有些驚奇的捂住雙唇。

孟昭笑笑,大搖大擺的走到屋子裡,完全沒有客人的自覺,反而像是自家一樣。

“怎麼,很好奇,覺得我年紀小,不靠譜嗎?”

說著,孟昭抬手一揮,一股無形氣勁,化作一條鎖鏈,纏住戚芳,將她拉到孟昭的身前。

這詭異的一幕,非但沒有叫戚芳害怕,反而讓她鬆了口氣。

人的年紀大小不算什麼,手段高低才最為關鍵。

不過,下一刻,孟昭的右手極為輕浮的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卻叫戚芳又羞又惱,目中帶著幾分冷冰,

“你做什麼,莫非也如那朱老大一樣,將我當成什麼不堪的人嗎?”

孟昭點點頭,道,

“戚芳,你很聰明,聰明的人,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才對。

你才二十歲,長得這般漂亮,清麗,肌膚雪白,宛如羊脂美玉一般,你覺得,就算沒有朱老大,其他人就不會打你的主意了嗎?

自古以來,紅顏禍水,要麼,你自己掌握力量,要麼,你的倚仗掌握力量,不然的話,你就是無根的浮萍,會一直漂在空中,隨風而動。

這樣的日子,你願意一直過下去?”

戚芳臉色仍是不好看,孟昭說的很對,但他的舉動,真的很讓她不好受。

“那又如何,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和朱老大一樣,覬覦我的美色?”

孟昭眼睛眯起,右手緩緩發力,捏的戚芳下頜痠痛,卻又難以擺脫,只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孟昭。

“看到了嗎,沒有力量的人,就會遭到這樣的脅迫。

從動機上來說,我和朱老大沒什麼不同,但從實力上來說,我倆天差地別。

我敢對付方家的人,你問問朱老大,他敢嗎?

我能教你武功,讓你掌握力量,甚至於掌握自身的命運,你問問朱老大,他能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彷彿一道雷電,劈散了戚芳心中所有的防線。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心靈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熾熱的情緒在湧動。

如玉白皙的肌膚,竟然泛起了暈紅之色。

她沒聽錯吧,武功,她也能練武嗎?

戚芳雖然不是江湖武林中人,卻同樣對武功,對江湖武林,有著嚮往。

曾幾何時,年少的她,做著美夢,希冀著自己拜得名師,學會武功,仗劍江湖,遇到少俠,伉儷情深,撫育兒女,一生幸福。

然,現實卻給了她重擊,讓她知道,夢,始終是夢,不是現實。

更可悲的是,她的現實,比曾經以為的最差結局,還是差得多。

漸漸地,她被現實磨平了稜角,徹底不再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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