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八十七章 渦流勁,威逼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207·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八十七章 渦流勁,威逼 (求訂閱) 孟昭也看出戚芳心中對他的畏懼,卻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有敬畏感,總比沒有敬畏感來的強。 按照預期的計劃,孟昭和戚芳帶著文伯以及方子君,來到附近一座小山上的隱蔽山洞內。 裡面已經鋪迭好草蓆,以及備用的食物以及飲用水,可以保證在這裡隱藏數週時間不被發現。 當然,這是指的最極限時間,事實上,他並不認為,方子君可以撐到幾天時間都不說出他想要的,文伯也是一樣。 山洞內,數根手臂粗的大紅燭點燃,燭光將昏暗的山洞照亮,方子君和文伯兩個人並排綁著。 方子君此時已經甦醒過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尤其是見到文伯之後,瞳孔下意識的收縮,意識到情況不是很樂觀,最終,才將目光落到孟昭以及戚芳身上。 “你是什麼人,你不是那個賭鬼!” 方子君很聰明,方家的資訊渠道,是不會錯的,因此,戚芳的個人資訊,肯定也是沒錯的。 關鍵就在於,資訊沒錯,但人,未必就是那個人,最終,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發生。 文伯爺將方寒是叛徒,並被孟昭處決的訊息,告知方子君,叫這位方家五公子,更是心中警惕。 如此陰狠毒辣之人,就算得到了想要的,究竟是否會放過他們呢? 孟昭笑笑,手中把玩著一柄鋒銳的短刃,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石板上,道, “我的確不是那個賭鬼,至於我是誰,你最好不要知道,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是吧!” 這一點,方子君也很清楚。 就像是綁票,如果綁匪竭力隱瞞自己的身份,說明還是有釋放肉票的可能性的。 但,假如被綁的人,見到了綁匪的臉,聽出了綁匪的聲音,甚至是知道了綁匪的身份,那麼結果必然是被滅口,撕票,沒有任何的僥倖可言。 方家又不是什麼小門小戶,有著足夠的能力和實力進行復仇,所以,要想老老實實的回到方家,方子君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嘆息一聲,不再繼續糾結對方的身份問題,反正知道不是那個死賭鬼就行了。 “你想要什麼?” 他剛剛醒來沒多久,整個人還處於暈暈乎乎的狀態當中,文伯雖然告知了他關於方寒那個叛徒的事情,但對於綁架他的目的,他仍是一頭霧水。 要錢,要武功,還是單純的報復? 孟昭開門見山, “我要的很簡單,你們方家代代相傳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此外,還有你身旁這位文伯所修行的內家功法,得到心法以及秘藥藥方,我必然釋放兩位,若有虛言,必死於刀劍之下。” 起手就是一大毒誓。 不過,方子君卻是搖搖頭,道, “除了七轉寒蟾吞神功,其他的都可以,文伯,你將渦流勁的內功心法以及秘藥藥方交給他,事後我會告訴父親,給你補償的。” 文伯所修的內功也是上乘武學,位列一流,在方家,也只有寥寥幾門可堪比擬,真正超出渦流勁的,只有七轉寒蟾吞神功。 文伯聞言,無奈之下,將自己所修的渦流勁的心法要訣,一一道出,至於相應的觀想圖,他現在無法抽出手畫出來,但其實也不需要作畫。 隨便找一個水缸或是水盆,按照一個順序攪動,形成的水渦流,就可算作是渦流勁的觀想圖。 看起來簡單,實則是大道至簡,內中藏著的門道多了去了。 孟昭仔細揣摩一番,這心法要訣,還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他記憶數遍之後,開始不斷的朝著文伯發問,不斷的進行抽查,前後對照,以防對方用九真一假的方式,騙他。 當然,文伯其實還真沒有這樣做的意圖。 他雖然很憎恨孟昭對付方家,對付方子君的行徑,但對於對方要創功的舉動,還是很欣賞和嚮往的。 此時,他隱隱明白,對方要創的內功心法,只怕不但需要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也需要他的渦流勁,這讓他很有一種非凡的成就感。 尤其是,以這樣的武學,這樣的心法,開創出的,前所未有的內功要訣,其將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不可思議? 而且,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不節外生枝,他也不會刻意給孟昭製造麻煩。 如此,一問一答,中間抽查,還有諸多的解釋,探討,數個時辰就過去。 方子君聽得昏昏入睡,戚芳也是聽得煩悶,在山洞門口警戒。 孟昭則是完全吃透了渦流勁的內功心法後,對於日後三分歸元氣的創造,修行,又多了一些靈感。 至於這門內功心法的秘藥藥方,其實還算比較簡潔的。 真正至關重要的一味藥材,名為水華花,沒有這一味藥材,這門內功,就失去了靈魂,絕對無法修行成功。 總的來說,渦流勁,的確不負一流內功的讚許。 其修行出來的氣勁,渦流勁,內勁洶湧渾厚,暗流無數,既可與水相合,也可與風相合。 水渦流,風渦流,都能很好的發揮出渦流勁的特性。 即是內斂,吸收,消化。 既可作為無上的攻伐手段,也可用作防守。 真正練到圓滿時候,整個人化身渦流,內勁是內斂的,而非外放,吸納一切有形無形的特質,越打越強,無有窮盡。 有點類似於古龍世界當中明玉功的第九重。 不過,渦流勁更強。 哪怕是修行到大成,也可將周身所有氣竅,盡數煉作氣渦,形成一道防禦無雙的渦流罡勁,比之一些單純的防禦功法,還要來的更加強大可怕。 是不懼刀劍,不懼內勁,真正的堪比金剛不壞的武學。 當然,這是指的最高境界,突破渦流勁既有框架之下的成就。 以孟昭的眼光來看,這門武功強歸強,但修行起來,難度不小,反而,將其中關於渦流的特性,盡數化為三分歸元氣當中,才最為合適。 文伯此時也真正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神秘人之間的差距,是何等之大。 他修行渦流勁數十年時間,練功勤勉,早晚不輟,持之以恆。 自問在這門功法上,已經趨近於大成,至於圓滿,礙於自身天賦,體質,只怕永無成就的可能。 但,在和孟昭探討渦流勁的時候,他卻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在這門內功的參悟領悟上,已經是遠遠超過他的數十年積累了。 這還只是幾個時辰的時間。 真正是天才與凡人之間的差距,是天與地的差別。 文伯數十年的苦修,積累,成就,在孟昭這樣的人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是可悲,也是可嘆的一件事。 文伯更認識到,這其實不單純只是天賦能解釋的,還有兩人在武道境界,智慧上的差距。 他只能死板的按部就班的修行渦流勁,甚至練得還並不怎麼到位,許多渦流勁的真諦,他甚至沒有孟昭的認知深刻。 而孟昭則可以隨心所欲的在渦流勁的基礎上,刪繁增減,甚至於,將渦流勁的種種優秀特質,拿出來,融入到自己所開創的全新的內功絕學之內,這就是武道大宗師的風範。 文伯甚至有種念想,假如,這裡說的是假如,將來他真的創功成功,能不能叫自己看看這門神功的威力和奧妙呢? 當然,念想只是念想,方子君還在旁邊,他肯定是不敢說這種事情的,不然很容易被認為是他吃裡扒外,幫著孟昭對付方子君。 有道是寧枉勿縱,方家可不是善類,文伯雖然忠誠於方家,可也不願意充當炮灰。 待到將文伯的價值徹底壓榨乾淨,孟昭轉而將注意力放到方子君身上, “七轉寒蟾吞神功我不會修行,我需要這門武功,是因為我需要一門寒性內功,作為創功的根底之一,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 方子君點點頭,創功啊,這就不希奇了,這就不稀奇了。 當初縣城之內,出現不少練功走火入魔之人,就有人猜測,是某個人,某個勢力,散播不成熟的武學,用人來試驗,或許就是為了完善,或是開創一門武學。 如今算是印證了這種猜想。 只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閣下,你聽我說,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我方家嫡傳,傳男不傳女,傳嫡不傳庶。 我在幾個兄弟當中,武功最低,也最不用功,對於這門武功,所知不多,更不要說,將整套內功要訣背誦下來,還希望你行個方便。 而且,這七轉寒蟾吞神功極為霸道,所修行出的寒勁極為酷烈決絕,難以與其他的內勁相容。 以此來創功,不算是個好選擇,我可以做主,以方家蒐羅的一門霜天功,當做交換。 霜天功取自月落烏啼霜滿天之意,也是寒功之屬,所修內勁不但綿長堅韌,而且寒勁非凡,中者必與寒毒入體,如附骨之疽,難以根除,極為難纏。 你意下如何?” 孟昭笑笑,三分歸元氣,乃是由三絕神功,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者歸一所得。 而其中,三門絕學雖然相生相剋,但天霜拳毫無疑問乃是領頭羊,威力最強,自然,他所修三絕神功,也是如此安排。 七轉寒蟾吞神功,他志在必得。 “方五公子,看來你還是不瞭解目下自己的處境,你有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取決於我,而不是你。 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就是七轉寒蟾吞神功不行。 我可以承諾,絕不將此功外洩。” 方子君面色陰沉,不言不語,似是在用沉默進行無聲的抗訴。 孟昭把玩著手中的短刃,猶如穿花蝴蝶一般靈巧從容, “其實,我是很有誠意的,也並不是很想和方五公子為敵,不過,若是你實在不識趣,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方子君冷哼一聲, “怎麼,你要嚴刑逼供不成?” 從小到大,除了方老爺子,就連他的幾個哥哥都沒打過他,他就不信,面前之人會對他下手。 眼下,還有迴旋的餘地,雙方並不是撕扯不開的死結。 但,假如對方真的嚴刑逼供,方子君定然會進行報復,傾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孟昭的狠辣程度。 “方五公子,你聽我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循序漸進的人,不會一點點折磨你,而是一步到位。 我知道,你是個很喜歡女人的人,假如,我讓你當不成男人,你會怎麼做呢?” 此言一出,方子君臉色煞白,文伯也是大吃一驚,滿是不解的看向孟昭,真要和方家結成死仇不成? 方子君本以為對方會狠狠的傷害自己,但沒想到,這個傷害,代價會是成為太監,這是萬萬不行的。 “你,你不要亂來,到現在為止,死的都是一些方家無關緊要的下人,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但假如你真的這樣傷害我,整個方家,不,連帶著祖庭的方家,都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在羞辱一個大世家。”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將人變成太監這樣的羞辱。 方子君怕了,所以,他開始扯虎皮做大衣,不但將方家搬出來,連方家祖庭也不放過。 事實上,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雖然雙方還是祖庭和分脈的關係,但近乎於沒有聯絡,各行其道。 方子君此言,絕對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孟昭笑笑, “做就做嘍,你又找不到我,別說方家,就是皇家又能怎麼樣? 不過,我也不是非得對你下手,你合作一些,將我想要的,交給我,我不但好吃好喝的對你,也不傷害你,時機一到,還會放你離開,不好嗎? 方老五,你向來是個喜歡為自己盤算的人,為什麼這次就這麼死心眼呢,非得保著那武功做什麼?” 方子君苦澀一笑,這是那麼容易就能揭過去的嗎? 方家的傳承武學,因為他的關係,被洩露出去,這件事傳出去,他還能好嗎? 萬一,再被人找出武功裡的弱點和破綻,整個方家都會陷入災難當中。 這樣大的責任,他區區一個方老五,能背得起嗎? 所以,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也不會上來就為了自己的安全,將整個方家出賣出去,仍想要討價還價。 這是無奈,也是必然。

第兩千六百八十七章 渦流勁,威逼 (求訂閱)

孟昭也看出戚芳心中對他的畏懼,卻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有敬畏感,總比沒有敬畏感來的強。

按照預期的計劃,孟昭和戚芳帶著文伯以及方子君,來到附近一座小山上的隱蔽山洞內。

裡面已經鋪迭好草蓆,以及備用的食物以及飲用水,可以保證在這裡隱藏數週時間不被發現。

當然,這是指的最極限時間,事實上,他並不認為,方子君可以撐到幾天時間都不說出他想要的,文伯也是一樣。

山洞內,數根手臂粗的大紅燭點燃,燭光將昏暗的山洞照亮,方子君和文伯兩個人並排綁著。

方子君此時已經甦醒過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尤其是見到文伯之後,瞳孔下意識的收縮,意識到情況不是很樂觀,最終,才將目光落到孟昭以及戚芳身上。

“你是什麼人,你不是那個賭鬼!”

方子君很聰明,方家的資訊渠道,是不會錯的,因此,戚芳的個人資訊,肯定也是沒錯的。

關鍵就在於,資訊沒錯,但人,未必就是那個人,最終,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發生。

文伯爺將方寒是叛徒,並被孟昭處決的訊息,告知方子君,叫這位方家五公子,更是心中警惕。

如此陰狠毒辣之人,就算得到了想要的,究竟是否會放過他們呢?

孟昭笑笑,手中把玩著一柄鋒銳的短刃,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石板上,道,

“我的確不是那個賭鬼,至於我是誰,你最好不要知道,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是吧!”

這一點,方子君也很清楚。

就像是綁票,如果綁匪竭力隱瞞自己的身份,說明還是有釋放肉票的可能性的。

但,假如被綁的人,見到了綁匪的臉,聽出了綁匪的聲音,甚至是知道了綁匪的身份,那麼結果必然是被滅口,撕票,沒有任何的僥倖可言。

方家又不是什麼小門小戶,有著足夠的能力和實力進行復仇,所以,要想老老實實的回到方家,方子君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嘆息一聲,不再繼續糾結對方的身份問題,反正知道不是那個死賭鬼就行了。

“你想要什麼?”

他剛剛醒來沒多久,整個人還處於暈暈乎乎的狀態當中,文伯雖然告知了他關於方寒那個叛徒的事情,但對於綁架他的目的,他仍是一頭霧水。

要錢,要武功,還是單純的報復?

孟昭開門見山,

“我要的很簡單,你們方家代代相傳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此外,還有你身旁這位文伯所修行的內家功法,得到心法以及秘藥藥方,我必然釋放兩位,若有虛言,必死於刀劍之下。”

起手就是一大毒誓。

不過,方子君卻是搖搖頭,道,

“除了七轉寒蟾吞神功,其他的都可以,文伯,你將渦流勁的內功心法以及秘藥藥方交給他,事後我會告訴父親,給你補償的。”

文伯所修的內功也是上乘武學,位列一流,在方家,也只有寥寥幾門可堪比擬,真正超出渦流勁的,只有七轉寒蟾吞神功。

文伯聞言,無奈之下,將自己所修的渦流勁的心法要訣,一一道出,至於相應的觀想圖,他現在無法抽出手畫出來,但其實也不需要作畫。

隨便找一個水缸或是水盆,按照一個順序攪動,形成的水渦流,就可算作是渦流勁的觀想圖。

看起來簡單,實則是大道至簡,內中藏著的門道多了去了。

孟昭仔細揣摩一番,這心法要訣,還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他記憶數遍之後,開始不斷的朝著文伯發問,不斷的進行抽查,前後對照,以防對方用九真一假的方式,騙他。

當然,文伯其實還真沒有這樣做的意圖。

他雖然很憎恨孟昭對付方家,對付方子君的行徑,但對於對方要創功的舉動,還是很欣賞和嚮往的。

此時,他隱隱明白,對方要創的內功心法,只怕不但需要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也需要他的渦流勁,這讓他很有一種非凡的成就感。

尤其是,以這樣的武學,這樣的心法,開創出的,前所未有的內功要訣,其將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不可思議?

而且,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不節外生枝,他也不會刻意給孟昭製造麻煩。

如此,一問一答,中間抽查,還有諸多的解釋,探討,數個時辰就過去。

方子君聽得昏昏入睡,戚芳也是聽得煩悶,在山洞門口警戒。

孟昭則是完全吃透了渦流勁的內功心法後,對於日後三分歸元氣的創造,修行,又多了一些靈感。

至於這門內功心法的秘藥藥方,其實還算比較簡潔的。

真正至關重要的一味藥材,名為水華花,沒有這一味藥材,這門內功,就失去了靈魂,絕對無法修行成功。

總的來說,渦流勁,的確不負一流內功的讚許。

其修行出來的氣勁,渦流勁,內勁洶湧渾厚,暗流無數,既可與水相合,也可與風相合。

水渦流,風渦流,都能很好的發揮出渦流勁的特性。

即是內斂,吸收,消化。

既可作為無上的攻伐手段,也可用作防守。

真正練到圓滿時候,整個人化身渦流,內勁是內斂的,而非外放,吸納一切有形無形的特質,越打越強,無有窮盡。

有點類似於古龍世界當中明玉功的第九重。

不過,渦流勁更強。

哪怕是修行到大成,也可將周身所有氣竅,盡數煉作氣渦,形成一道防禦無雙的渦流罡勁,比之一些單純的防禦功法,還要來的更加強大可怕。

是不懼刀劍,不懼內勁,真正的堪比金剛不壞的武學。

當然,這是指的最高境界,突破渦流勁既有框架之下的成就。

以孟昭的眼光來看,這門武功強歸強,但修行起來,難度不小,反而,將其中關於渦流的特性,盡數化為三分歸元氣當中,才最為合適。

文伯此時也真正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神秘人之間的差距,是何等之大。

他修行渦流勁數十年時間,練功勤勉,早晚不輟,持之以恆。

自問在這門功法上,已經趨近於大成,至於圓滿,礙於自身天賦,體質,只怕永無成就的可能。

但,在和孟昭探討渦流勁的時候,他卻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在這門內功的參悟領悟上,已經是遠遠超過他的數十年積累了。

這還只是幾個時辰的時間。

真正是天才與凡人之間的差距,是天與地的差別。

文伯數十年的苦修,積累,成就,在孟昭這樣的人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是可悲,也是可嘆的一件事。

文伯更認識到,這其實不單純只是天賦能解釋的,還有兩人在武道境界,智慧上的差距。

他只能死板的按部就班的修行渦流勁,甚至練得還並不怎麼到位,許多渦流勁的真諦,他甚至沒有孟昭的認知深刻。

而孟昭則可以隨心所欲的在渦流勁的基礎上,刪繁增減,甚至於,將渦流勁的種種優秀特質,拿出來,融入到自己所開創的全新的內功絕學之內,這就是武道大宗師的風範。

文伯甚至有種念想,假如,這裡說的是假如,將來他真的創功成功,能不能叫自己看看這門神功的威力和奧妙呢?

當然,念想只是念想,方子君還在旁邊,他肯定是不敢說這種事情的,不然很容易被認為是他吃裡扒外,幫著孟昭對付方子君。

有道是寧枉勿縱,方家可不是善類,文伯雖然忠誠於方家,可也不願意充當炮灰。

待到將文伯的價值徹底壓榨乾淨,孟昭轉而將注意力放到方子君身上,

“七轉寒蟾吞神功我不會修行,我需要這門武功,是因為我需要一門寒性內功,作為創功的根底之一,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

方子君點點頭,創功啊,這就不希奇了,這就不稀奇了。

當初縣城之內,出現不少練功走火入魔之人,就有人猜測,是某個人,某個勢力,散播不成熟的武學,用人來試驗,或許就是為了完善,或是開創一門武學。

如今算是印證了這種猜想。

只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閣下,你聽我說,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我方家嫡傳,傳男不傳女,傳嫡不傳庶。

我在幾個兄弟當中,武功最低,也最不用功,對於這門武功,所知不多,更不要說,將整套內功要訣背誦下來,還希望你行個方便。

而且,這七轉寒蟾吞神功極為霸道,所修行出的寒勁極為酷烈決絕,難以與其他的內勁相容。

以此來創功,不算是個好選擇,我可以做主,以方家蒐羅的一門霜天功,當做交換。

霜天功取自月落烏啼霜滿天之意,也是寒功之屬,所修內勁不但綿長堅韌,而且寒勁非凡,中者必與寒毒入體,如附骨之疽,難以根除,極為難纏。

你意下如何?”

孟昭笑笑,三分歸元氣,乃是由三絕神功,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者歸一所得。

而其中,三門絕學雖然相生相剋,但天霜拳毫無疑問乃是領頭羊,威力最強,自然,他所修三絕神功,也是如此安排。

七轉寒蟾吞神功,他志在必得。

“方五公子,看來你還是不瞭解目下自己的處境,你有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取決於我,而不是你。

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就是七轉寒蟾吞神功不行。

我可以承諾,絕不將此功外洩。”

方子君面色陰沉,不言不語,似是在用沉默進行無聲的抗訴。

孟昭把玩著手中的短刃,猶如穿花蝴蝶一般靈巧從容,

“其實,我是很有誠意的,也並不是很想和方五公子為敵,不過,若是你實在不識趣,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方子君冷哼一聲,

“怎麼,你要嚴刑逼供不成?”

從小到大,除了方老爺子,就連他的幾個哥哥都沒打過他,他就不信,面前之人會對他下手。

眼下,還有迴旋的餘地,雙方並不是撕扯不開的死結。

但,假如對方真的嚴刑逼供,方子君定然會進行報復,傾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孟昭的狠辣程度。

“方五公子,你聽我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循序漸進的人,不會一點點折磨你,而是一步到位。

我知道,你是個很喜歡女人的人,假如,我讓你當不成男人,你會怎麼做呢?”

此言一出,方子君臉色煞白,文伯也是大吃一驚,滿是不解的看向孟昭,真要和方家結成死仇不成?

方子君本以為對方會狠狠的傷害自己,但沒想到,這個傷害,代價會是成為太監,這是萬萬不行的。

“你,你不要亂來,到現在為止,死的都是一些方家無關緊要的下人,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但假如你真的這樣傷害我,整個方家,不,連帶著祖庭的方家,都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在羞辱一個大世家。”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將人變成太監這樣的羞辱。

方子君怕了,所以,他開始扯虎皮做大衣,不但將方家搬出來,連方家祖庭也不放過。

事實上,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雖然雙方還是祖庭和分脈的關係,但近乎於沒有聯絡,各行其道。

方子君此言,絕對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孟昭笑笑,

“做就做嘍,你又找不到我,別說方家,就是皇家又能怎麼樣?

不過,我也不是非得對你下手,你合作一些,將我想要的,交給我,我不但好吃好喝的對你,也不傷害你,時機一到,還會放你離開,不好嗎?

方老五,你向來是個喜歡為自己盤算的人,為什麼這次就這麼死心眼呢,非得保著那武功做什麼?”

方子君苦澀一笑,這是那麼容易就能揭過去的嗎?

方家的傳承武學,因為他的關係,被洩露出去,這件事傳出去,他還能好嗎?

萬一,再被人找出武功裡的弱點和破綻,整個方家都會陷入災難當中。

這樣大的責任,他區區一個方老五,能背得起嗎?

所以,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也不會上來就為了自己的安全,將整個方家出賣出去,仍想要討價還價。

這是無奈,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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