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八十九章 方老爺子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67·2026/3/26

第兩千六百八十九章 方老爺子 (求訂閱)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秘藥當中,所需的寒蟾蟾衣,將其曬乾,碾碎,研磨成粉,摻入秘藥之內,可使得所修內勁多出三分神秀與靈韻,這就是一般內功心法,哪怕是一流上乘心法,都難以企及之處。 寒蟾,配寒蟾,屬實是天衣無縫了。 當然,其中是否還有什麼特殊要訣,孟昭暫時還未能徹底研究透澈,只等日後回到小寒村,再慢慢揣摩。 孟昭確保自己得到的武學心法和秘藥藥方沒有問題,至少沒有修煉之前,看不出問題,便依照約定,放了方子君和文伯。 隨即,帶著戚芳離去,至於方子君和文伯,則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緩慢的解開孟昭對他們的封禁。 這一個時辰,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等在那裡。 方子君是不願意與文伯說,因為他心中有氣,有怨,文伯明明是保護他的人,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難免給他一種廢物感,也不怎麼上心。 當然,多年來的護持,以及文伯在方老爺子跟前的地位,也叫他不敢說出什麼不堪之言。 文伯則是心中有愧,方子君不主動開口,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兩人氣勁恢復,一前一後,離開這個小山包,回到那土地廟外,看到了凌亂的幾具屍體。 “回去後,文伯找一個藉口,將這些人的死糊弄過去,不能讓家裡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方子君雙拳攥緊,略顯鋒利的指甲刺入血肉當中,鮮血滴落,也不覺痛。 今日之遭遇,真可謂是他此生最危險,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心內熊熊火焰燃燒,叫他恨不得立即派出方家的高手,將那一男一女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只是,他理智尚在,很清楚,別說他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若是打蛇不死,下一次再落到那人手中,怕就不會那麼容易脫身了。 說好了不追究,他再去報復對方,人家報復回來,也是很合理的。 他和一般人以為的那種紈絝子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很清醒,也懂得權衡利弊。 孟昭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神秘,而且連真實的樣貌都不曾顯露出來,這樣的人心思縝密,後手應該也不少,再加上心狠手辣,將唯一的一個線索,也就是方寒給幹掉,徹底抹除被找到的可能。 所以,這是一個可怕的人,最好不要得罪的人。 有的時候,人不能太較真,若是非得追究到底,最終受傷的可能還是自己。 至於說損失的這些人手,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真正叫他難以啟齒的,其實是將家族傳承武學交給對方,也是他最難以忍受的。 “沒問題,只是,今日之事,真的不告訴老爺嗎?” 文伯頓了下,有些猶豫,這麼算來,其實對他很有好處,至少保住了顏面,這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方家經歷了這一遭,其實還是很危險的,誰也不敢保證,那個得到方家武學的人,日後會做些什麼,若是就此隱瞞下來,日後出了差錯,還是方子君的責任。 方子君想了想,道, “我會偷偷將這件事告訴父親,叫他做主,至於其他人,萬萬不能宣揚出去。” 不得不說,今日孟昭那一番挑撥之言,還是在他心中生了根,發了芽,因此下意識的對其他的兄弟多了些許防範,絕不容許這樣的把柄洩露出去。 文伯點點頭,只要能告訴方老爺子,其實就足夠了。 次日一早,方子君趕到方家大宅當中,以想念父親為由,創造了兩人獨處的環境。 這是一間佔地極大的書房,林林總總三十二個書架,每個書架,藏書少則數百,多則上千。 左右牆壁被開鑿出十二扇窗戶,每一棟窗戶外,都可看到綠蔭成林,鮮花著錦,盡是一派美麗景觀。 這也是方家人為了方老爺子養傷,特地耗費巨資修建的陵園,書房置身於陵園之內,清氣縈繞,常人生活在這裡,估計都能延年益壽,實在是個隱居的好去處。 方老爺子年紀不小,又受了傷,看起來身材幹瘦,是個六十來歲的小老頭兒形象。 穿的也比較簡樸,身上也沒有什麼珍貴寶貴的墜飾。 不過氣質非凡,尤其是一對眼睛,冷若冰山,掃視過去,會給人一種凍結周身,連靈魂都要經受不住的恐怖之感,這是將內功練到火候,浸入骨髓的程度。 不過,這是在面對外人的時候。 方老爺子在面對自己的兒子時,目光就顯得柔和許多,一對眼眸仿若冰山融化,平添三分溫情。 他手裡握著一串特殊寒玉雕琢而成的冰珠,緩緩撥弄,這冰珠之內,便有源源不斷的清涼之氣,融入他的體內,鎮壓火毒。 方子君見到自己父親,第一眼下意識看得,還是方老爺子的右側頸部,只見那裡是一片焦黑色,同時,有著一塊塊拇指大小的火瘡,也是九天曜日勁所聚焦之處。 當日方老爺子和鄭烈一戰,不說是驚天動地,但也絕對是近些年來,開巖縣城,最具水準之戰。 兩人堪稱是冰與火的對決,一寒,一熱,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且俱都是功力高深,招數清奇非凡之人。 最終招數對決難分上下,便以內功相碰決勝負,最終,也是方老爺子早有準備,提前用了手段,拔高自身功力,勝了鄭烈一籌。 鄭烈死了,方老爺子也不好受,其九天曜日勁下,方老爺子也是備受折磨、. 其實方老爺子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以真實的武學水準,功力來推算,真正贏得,應該是鄭烈。 對方根骨奇佳,天賦過人,在他之上,因此只是而立之年,功力便已經在他之上。 不過,棋局的勝負,有時候在棋盤內,有時候,也可以算在棋盤外。 這一次,方老爺子,就用更加謹慎的心態,更加豐富的經驗,給鄭烈這樣的年輕人上了一課。 薑還是老的辣。 如今數年過去,鄭烈的九天曜日勁,其實大部分火毒都被驅除,只剩下少部分,仍在負隅頑抗。 不過方老爺子也是十分厲害,將這些火毒,通通逼到一處,即是脖頸右側,以火瘡的形式顯現,再以抽絲剝繭的方式,逐漸化解。 以如今這個時間點來推算,短則一年,長則兩年,必然將火毒盡數化解。 不止如此,方老爺子,更可在此基礎之上,將自己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推演到更高境界,功力大進,武功也必然攀升猛烈,成為開巖縣名副其實的第一強者,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就算是鄭烈復生,想要和方老爺子爭鋒,也只會有敗亡一條路。 因此,方家之勢其實是在穩穩上升階段,烈火幫一除,整個開巖縣城,再沒有能和方家相爭,甚至限制方家的人了。 見到方子君,方老爺子心情大好,卻故意挑刺道, “怎麼,你不在那方家別苑逍遙快活,今日來我這裡做什麼?” 方子君行事最為荒唐,但很受寵愛的一點,就是能夠放下身段討好方老爺子。 見狀,連忙苦著一張臉,小聲切切道, “老爹啊,您可真是誤會孩兒了,子君剛剛才經歷一場生死危機,又自知犯下彌天大罪,這才來向老爹您求救的。” 方老爺子臉色微變,他除掉鄭烈之後,方家已經是縣城最強,無人可擋,誰會對方子君下手,誰又敢對方子君下手? 但,方子君也不可能說謊來欺騙他,語氣也陰冷不少, “怎麼回事,什麼生死危機,難不成在縣城,還有人敢對你下手不成?” 方子君無法,這才將方寒利用自己喜好人妻的弱點,將他引了出去,最終證實是陷阱,他被人擒下,又被逼問七轉寒蟾吞神功等等經歷,一一道出,不曾隱瞞。 都已經決定向方老爺子坦誠,就沒必要再隱瞞一些有的沒的,反正他是什麼人,方老爺子比誰都清楚。 眼下還是要將一切告知主心骨,讓方老爺子決定事情的後續走向。 方老爺子聽過後,之前陰冷的氣質倒是散去不少,良久,才道, “阿文是怎麼看待那個人的?” 方子君有些不解,難道關注的重點,不是咱們家傳的七轉寒蟾吞神功被人敲走嗎? 不過,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方老爺子,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道, “文伯和我說過,那人年紀應該不大,但武道境界極高,不但有開創一門絕學的雄心,也有與雄心相匹配的能力。 其天賦資質,只怕也是天下罕有。 此外,文伯懷疑,雄飛之死,就是這人乾的,不過他應該也受了傷,因此功力顯得不濟。 不然,也用不著算計如此之大,將我們引出縣城中心才動手。” 方老爺子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對方真的是要借用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來作為創功的根基之一,沒錯吧!” 方子君點點頭,補充道, “還有文伯所修行的渦流勁,也被他看重,強行逼問出來。” “那你是怎麼想的,從小到大,你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遭受如此大的挫折與屈辱,是否想要尋找這人,去報復呢?” 方子君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 “這,爹,我這不是沒主意,所以來找您做主了嗎? 其實孩兒的這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可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我方家秘傳,就此洩露出去,只怕會成為日後的隱患啊!” 方老爺子聽罷,則是有些失望道, “你啊你,方家若是單純只靠一門武功才能傳承,我們焉能有今日的成就和聲勢? 武功的確是不傳之秘,但也要分情況。 就拿這次這個神秘人來說,你知不知道,他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可以欺之以方,信守承諾的君子,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又或者是隨心所欲,所作所為都是隨心意而動的強人? 若是報復一個君子,可以,報復一個小人,就要注意被反報復,若是報復一個強人,就更要警惕,是否會給家族招災惹禍。 你的名聲,我相信,那人肯定清楚。 但他卻信守承諾,放你回來,絕不是什麼名門正道,心懷正義之人。 再聽你所言,此人殺了你身邊那個叫方寒的滅口,就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沒錯。 這樣的一個狠人,要麼不打,要打,就一定要打死,不留有任何的後患。 可現在關鍵在於,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來歷,不瞭解對方的手段實力,萬一,真的惹出大麻煩該如何? 我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你將他得罪死了,日後再被他擒住,可真就沒有一點互迴旋餘地,更沒有求生的可能了!” “可,難道就這麼算了,他就這麼殺了咱們方家的人,得到了咱們方家的家傳神功?” 方子君其實存了一點小心思,想要讓方老爺子為他出頭,對付那個神秘人。 只是沒想到方老爺子竟然有息事寧人的想法,這才有些情緒失控。 方老爺子嘆息道, “時機在這,我的傷勢不曾痊癒,所以就算想要動手,也是力不從心。 再者,強的從來就不是武功,而是人。 你可知道,我方家的九轉寒蟾吞月功,是如何來的?” 這一點,方子君還真不清楚,也是從不關注。 “你啊你,今後多把心思放在習武上。 我就老實告訴你吧,方家祖庭的那門九轉寒蟾吞月功,乃是一代代先人依靠武學智慧,不斷完善,建立出來的,是咱們方家人的智慧結晶。 同理,七轉寒蟾吞神功,也是如此。 一代代的修行者,不斷的在推演,完善,乃至於昇華武學。 只要咱們方家人不絕,這門武功,就一定會一直提升,而不會原地踏步,止步不前。 所以,就算那人得了武功,也只是一時的,咱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早早晚晚,會超越過往,他就算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也難以成功。” 方子君仔細琢磨了一下,點點頭,也認可了方老爺子的說法。

第兩千六百八十九章 方老爺子 (求訂閱)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秘藥當中,所需的寒蟾蟾衣,將其曬乾,碾碎,研磨成粉,摻入秘藥之內,可使得所修內勁多出三分神秀與靈韻,這就是一般內功心法,哪怕是一流上乘心法,都難以企及之處。

寒蟾,配寒蟾,屬實是天衣無縫了。

當然,其中是否還有什麼特殊要訣,孟昭暫時還未能徹底研究透澈,只等日後回到小寒村,再慢慢揣摩。

孟昭確保自己得到的武學心法和秘藥藥方沒有問題,至少沒有修煉之前,看不出問題,便依照約定,放了方子君和文伯。

隨即,帶著戚芳離去,至於方子君和文伯,則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緩慢的解開孟昭對他們的封禁。

這一個時辰,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等在那裡。

方子君是不願意與文伯說,因為他心中有氣,有怨,文伯明明是保護他的人,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難免給他一種廢物感,也不怎麼上心。

當然,多年來的護持,以及文伯在方老爺子跟前的地位,也叫他不敢說出什麼不堪之言。

文伯則是心中有愧,方子君不主動開口,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兩人氣勁恢復,一前一後,離開這個小山包,回到那土地廟外,看到了凌亂的幾具屍體。

“回去後,文伯找一個藉口,將這些人的死糊弄過去,不能讓家裡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方子君雙拳攥緊,略顯鋒利的指甲刺入血肉當中,鮮血滴落,也不覺痛。

今日之遭遇,真可謂是他此生最危險,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心內熊熊火焰燃燒,叫他恨不得立即派出方家的高手,將那一男一女千刀萬剮,凌遲處死,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只是,他理智尚在,很清楚,別說他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若是打蛇不死,下一次再落到那人手中,怕就不會那麼容易脫身了。

說好了不追究,他再去報復對方,人家報復回來,也是很合理的。

他和一般人以為的那種紈絝子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很清醒,也懂得權衡利弊。

孟昭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神秘,而且連真實的樣貌都不曾顯露出來,這樣的人心思縝密,後手應該也不少,再加上心狠手辣,將唯一的一個線索,也就是方寒給幹掉,徹底抹除被找到的可能。

所以,這是一個可怕的人,最好不要得罪的人。

有的時候,人不能太較真,若是非得追究到底,最終受傷的可能還是自己。

至於說損失的這些人手,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真正叫他難以啟齒的,其實是將家族傳承武學交給對方,也是他最難以忍受的。

“沒問題,只是,今日之事,真的不告訴老爺嗎?”

文伯頓了下,有些猶豫,這麼算來,其實對他很有好處,至少保住了顏面,這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方家經歷了這一遭,其實還是很危險的,誰也不敢保證,那個得到方家武學的人,日後會做些什麼,若是就此隱瞞下來,日後出了差錯,還是方子君的責任。

方子君想了想,道,

“我會偷偷將這件事告訴父親,叫他做主,至於其他人,萬萬不能宣揚出去。”

不得不說,今日孟昭那一番挑撥之言,還是在他心中生了根,發了芽,因此下意識的對其他的兄弟多了些許防範,絕不容許這樣的把柄洩露出去。

文伯點點頭,只要能告訴方老爺子,其實就足夠了。

次日一早,方子君趕到方家大宅當中,以想念父親為由,創造了兩人獨處的環境。

這是一間佔地極大的書房,林林總總三十二個書架,每個書架,藏書少則數百,多則上千。

左右牆壁被開鑿出十二扇窗戶,每一棟窗戶外,都可看到綠蔭成林,鮮花著錦,盡是一派美麗景觀。

這也是方家人為了方老爺子養傷,特地耗費巨資修建的陵園,書房置身於陵園之內,清氣縈繞,常人生活在這裡,估計都能延年益壽,實在是個隱居的好去處。

方老爺子年紀不小,又受了傷,看起來身材幹瘦,是個六十來歲的小老頭兒形象。

穿的也比較簡樸,身上也沒有什麼珍貴寶貴的墜飾。

不過氣質非凡,尤其是一對眼睛,冷若冰山,掃視過去,會給人一種凍結周身,連靈魂都要經受不住的恐怖之感,這是將內功練到火候,浸入骨髓的程度。

不過,這是在面對外人的時候。

方老爺子在面對自己的兒子時,目光就顯得柔和許多,一對眼眸仿若冰山融化,平添三分溫情。

他手裡握著一串特殊寒玉雕琢而成的冰珠,緩緩撥弄,這冰珠之內,便有源源不斷的清涼之氣,融入他的體內,鎮壓火毒。

方子君見到自己父親,第一眼下意識看得,還是方老爺子的右側頸部,只見那裡是一片焦黑色,同時,有著一塊塊拇指大小的火瘡,也是九天曜日勁所聚焦之處。

當日方老爺子和鄭烈一戰,不說是驚天動地,但也絕對是近些年來,開巖縣城,最具水準之戰。

兩人堪稱是冰與火的對決,一寒,一熱,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且俱都是功力高深,招數清奇非凡之人。

最終招數對決難分上下,便以內功相碰決勝負,最終,也是方老爺子早有準備,提前用了手段,拔高自身功力,勝了鄭烈一籌。

鄭烈死了,方老爺子也不好受,其九天曜日勁下,方老爺子也是備受折磨、.

其實方老爺子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以真實的武學水準,功力來推算,真正贏得,應該是鄭烈。

對方根骨奇佳,天賦過人,在他之上,因此只是而立之年,功力便已經在他之上。

不過,棋局的勝負,有時候在棋盤內,有時候,也可以算在棋盤外。

這一次,方老爺子,就用更加謹慎的心態,更加豐富的經驗,給鄭烈這樣的年輕人上了一課。

薑還是老的辣。

如今數年過去,鄭烈的九天曜日勁,其實大部分火毒都被驅除,只剩下少部分,仍在負隅頑抗。

不過方老爺子也是十分厲害,將這些火毒,通通逼到一處,即是脖頸右側,以火瘡的形式顯現,再以抽絲剝繭的方式,逐漸化解。

以如今這個時間點來推算,短則一年,長則兩年,必然將火毒盡數化解。

不止如此,方老爺子,更可在此基礎之上,將自己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推演到更高境界,功力大進,武功也必然攀升猛烈,成為開巖縣名副其實的第一強者,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就算是鄭烈復生,想要和方老爺子爭鋒,也只會有敗亡一條路。

因此,方家之勢其實是在穩穩上升階段,烈火幫一除,整個開巖縣城,再沒有能和方家相爭,甚至限制方家的人了。

見到方子君,方老爺子心情大好,卻故意挑刺道,

“怎麼,你不在那方家別苑逍遙快活,今日來我這裡做什麼?”

方子君行事最為荒唐,但很受寵愛的一點,就是能夠放下身段討好方老爺子。

見狀,連忙苦著一張臉,小聲切切道,

“老爹啊,您可真是誤會孩兒了,子君剛剛才經歷一場生死危機,又自知犯下彌天大罪,這才來向老爹您求救的。”

方老爺子臉色微變,他除掉鄭烈之後,方家已經是縣城最強,無人可擋,誰會對方子君下手,誰又敢對方子君下手?

但,方子君也不可能說謊來欺騙他,語氣也陰冷不少,

“怎麼回事,什麼生死危機,難不成在縣城,還有人敢對你下手不成?”

方子君無法,這才將方寒利用自己喜好人妻的弱點,將他引了出去,最終證實是陷阱,他被人擒下,又被逼問七轉寒蟾吞神功等等經歷,一一道出,不曾隱瞞。

都已經決定向方老爺子坦誠,就沒必要再隱瞞一些有的沒的,反正他是什麼人,方老爺子比誰都清楚。

眼下還是要將一切告知主心骨,讓方老爺子決定事情的後續走向。

方老爺子聽過後,之前陰冷的氣質倒是散去不少,良久,才道,

“阿文是怎麼看待那個人的?”

方子君有些不解,難道關注的重點,不是咱們家傳的七轉寒蟾吞神功被人敲走嗎?

不過,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方老爺子,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道,

“文伯和我說過,那人年紀應該不大,但武道境界極高,不但有開創一門絕學的雄心,也有與雄心相匹配的能力。

其天賦資質,只怕也是天下罕有。

此外,文伯懷疑,雄飛之死,就是這人乾的,不過他應該也受了傷,因此功力顯得不濟。

不然,也用不著算計如此之大,將我們引出縣城中心才動手。”

方老爺子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對方真的是要借用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來作為創功的根基之一,沒錯吧!”

方子君點點頭,補充道,

“還有文伯所修行的渦流勁,也被他看重,強行逼問出來。”

“那你是怎麼想的,從小到大,你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遭受如此大的挫折與屈辱,是否想要尋找這人,去報復呢?”

方子君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

“這,爹,我這不是沒主意,所以來找您做主了嗎?

其實孩兒的這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可七轉寒蟾吞神功,乃是我方家秘傳,就此洩露出去,只怕會成為日後的隱患啊!”

方老爺子聽罷,則是有些失望道,

“你啊你,方家若是單純只靠一門武功才能傳承,我們焉能有今日的成就和聲勢?

武功的確是不傳之秘,但也要分情況。

就拿這次這個神秘人來說,你知不知道,他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可以欺之以方,信守承諾的君子,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又或者是隨心所欲,所作所為都是隨心意而動的強人?

若是報復一個君子,可以,報復一個小人,就要注意被反報復,若是報復一個強人,就更要警惕,是否會給家族招災惹禍。

你的名聲,我相信,那人肯定清楚。

但他卻信守承諾,放你回來,絕不是什麼名門正道,心懷正義之人。

再聽你所言,此人殺了你身邊那個叫方寒的滅口,就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沒錯。

這樣的一個狠人,要麼不打,要打,就一定要打死,不留有任何的後患。

可現在關鍵在於,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來歷,不瞭解對方的手段實力,萬一,真的惹出大麻煩該如何?

我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你將他得罪死了,日後再被他擒住,可真就沒有一點互迴旋餘地,更沒有求生的可能了!”

“可,難道就這麼算了,他就這麼殺了咱們方家的人,得到了咱們方家的家傳神功?”

方子君其實存了一點小心思,想要讓方老爺子為他出頭,對付那個神秘人。

只是沒想到方老爺子竟然有息事寧人的想法,這才有些情緒失控。

方老爺子嘆息道,

“時機在這,我的傷勢不曾痊癒,所以就算想要動手,也是力不從心。

再者,強的從來就不是武功,而是人。

你可知道,我方家的九轉寒蟾吞月功,是如何來的?”

這一點,方子君還真不清楚,也是從不關注。

“你啊你,今後多把心思放在習武上。

我就老實告訴你吧,方家祖庭的那門九轉寒蟾吞月功,乃是一代代先人依靠武學智慧,不斷完善,建立出來的,是咱們方家人的智慧結晶。

同理,七轉寒蟾吞神功,也是如此。

一代代的修行者,不斷的在推演,完善,乃至於昇華武學。

只要咱們方家人不絕,這門武功,就一定會一直提升,而不會原地踏步,止步不前。

所以,就算那人得了武功,也只是一時的,咱們方家的七轉寒蟾吞神功,早早晚晚,會超越過往,他就算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也難以成功。”

方子君仔細琢磨了一下,點點頭,也認可了方老爺子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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