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三章 許老闆,安叔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60·2026/3/26

第兩千七百零三章 許老闆,安叔 (求訂閱) 周芷菡點點頭,她對孟昭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曾經以為只是一個懦弱的少年,結果一次次的改變了她的認知。 有時候,她都在想,如今的這個李政,和當初的李政,還是不是一個人。 明明長相差不多,身高沒多少改變,以外形來說,就是同一個人,但核心,精神,卻完完全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有著兩種表現。 一度她都以為此世流傳的那些仙人神魔之類的志怪傳聞,並非子虛烏有,而是真有其事。 不過,透過幾次隱晦的試探,她還是認定了李政就是李政,不曾換人,可能,只是將原本隱藏起來的底色,重新顯現出來。 他非但不自卑,反而有著一股迥然於尋常人的傲氣,天生有著強勢霸道的一面,他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除非他自己願意改變。 外界對他的影響,是微乎其微的。 就比如此次,她周芷菡帶著洪明慧向孟昭求助,表面上看,孟昭一開始不想插手這件事,不願意白白得罪一個強大的人以及勢力,是在周芷菡的懇求之下,方才改變主意。 但,周芷菡自己卻是清清楚楚,孟昭的改變,並非是他,而是這洪明慧有著非同一般的價值,是值得他出手庇護的,因此,才願意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今,孟昭又有了盤算,她和洪明慧只能接受,而沒有挑剔和改變的資格。 另一邊,那僅存的一個人,趁著夜色,翻越大半個開巖縣城,最終,在一處書齋之前停下。 這書齋,名為雅文軒,在開巖縣城開了有四五年的時間,主要經營圖書,以及字畫,筆墨之類,生意還算不錯,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因為和官府關係比較密切,平日裡根本沒人來惹。 此時,這倖存者以特殊的規律,敲擊書齋的大門,不多時,大門被人推開,從裡面走出一人。 只見此人內襯白色的內衣,外面披著一件青色長袍,手持一盞油燈,身上滿滿的書卷書香之氣。 此人正是雅文軒的許老闆,見到這身著夜行衣,蒙著面的人,只是眉頭微皺,隨即,便將人領了進來。 轉身將大門關死,許老闆帶著倖存者走出雅文軒的前段商市門戶,來到後院的住宅前,道, “什麼情況,不是說有九個人嗎,剩下的人呢?” 倖存者有些驚魂未定,狠狠的將溫茶灌入口中,甘洌的茶水順著喉管,落到腹中,整個人都輕鬆許多,發才神色恍惚道, “死了,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說著,便說起了這個令他感到悲傷和恐懼的過程。 他們一行人追查到洪明慧的下落,找到其落腳之處,本來打算將人擄走。 卻不料,還沒等他們動手,一個很年輕的人趕了回來,並以一種令人絕望的差距與方式,將其他八個人殺死,只留下他。 而之所以留下他,而不是殺了他,並非是大慈大悲,有了什麼善心,單純是因為要他回來傳話,要找一個可以做主的人,和對方談判。 許老闆眉頭一蹙,嘴唇抿起,之前給人溫潤如玉,文質彬彬的感覺,霎時間消失無蹤,反而給人一種兇悍殘忍的勁頭, “九個人,死了八個,就剩下你一個,留著你,就是為了叫你回來傳話,這開巖縣城還有這樣的人?難不成這人開巖縣城世家豪強出身?” 也不怪許老闆這般想。 此次安叔派遣過來的九個人,都是洪門當中的好手,武功非常利害,不但精通內家武學,而且擅長刺殺,追蹤,探查,保命等等特技,都是人才。 當然,這些人都是洪門安叔一脈自己培養的人手,也只聽從安叔自己的吩咐,其他人,除非是洪成通這個洪門之主,不然都無法調動這批人。 這樣的配置與人手,捉拿洪明慧綽綽有餘,尤其是在這個女人生下孩子後,元氣大損,功力耗損嚴重的情況下,哪怕對方有另外一個人幫助,也沒道理躲過去。 想到這裡,許老闆不免有幾分疑慮。 女人生孩子,的確會耗損元氣,一般情況下,三個月前後時間,武力都會衰弱到一定的程度,但沒多久,就會恢復過來,不知道洪明慧為何這麼久還不曾恢復。 但,就當她出了意外,才更顯得一路上,她能逃過這九人追殺的難能可貴。 如今則更加不得了,九人被殺了八個,還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人,如砍瓜切菜一般殺死,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更有意思的是,這人收留了洪明慧,就說明他最起碼知道洪明慧眼下的處境。 敢於出手,甚至要他們這一方派出夠分量的人與他會晤,商談,屬實是有點出人預料。 不知道該說他底氣十足,還是過於自負了。 “你有沒有提及安叔?” 倖存者搖搖頭,道, “不曾,那人似乎根本瞧不上我們,只是叫我回來傳話,然後就殺了其他人,根本沒想過要逼問我們。” 許老闆陷入沉思。 安叔,洪門的三大副門主之一,本名曹全安,乃是洪成通的得力助手,也是其結拜兄弟之一,在洪門位高權重,其早年之間,也是江湖武林的知名豪俠,一杆虎頭湛金刀,配合白虎七殺刀,馳名江湖,罕逢敵手。 成立洪門之後,曹全安成為副門主之一,自己拉起不少人馬,算是國中之國,乃是洪門的一方諸侯,絕對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至於許老闆,則並非是洪門中人,而是安叔在外的一層關係。 當年因為被人暗算,險些身死,是安叔幫了他一把,後來才報仇雪恨,並安然而退。 最終來到這開巖縣城當中,開了一家書齋,算是退出江湖,安度餘生。 只不過,這欠的人情,終歸是要還的。 他不知道曹全安明明和洪成通感情很好,數十年來不曾紅過眼,為何會突然證實洪成通之死,還要對洪成通的女兒趕盡殺絕。 也不清楚,洪成通是安叔殺死的,還是說,他只是一個幫兇,也只是聽人命令列事。 他只知道,安叔的恩,他得報,欠過的人情,他得還。 本來嘛,按照安叔傳來的資訊,他要做的其實不算太多,就是幫著安置一下從龍襄縣來的九個人,等他們將事情辦好了,送他們離開。 他相當於本地的地頭蛇,這九人做什麼,他不需要理會,只要幫著處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雜事即可。 但,現在出了意外,而且是很難扭轉的意外。 九個人,死了八個,人沒抓到不說,還惹出了一個武功極高的神秘少年,這就逼得許老闆不得不親自出面了。 “你有什麼想法,龍襄縣距離開巖縣路程可不算短,一來一回之間,只怕那洪明慧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這,倖存者想了想,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枚雕著雄鷹的玉墜,遞給許老闆,道, “許先生,安叔在我們臨行前曾囑託過,萬一出現了什麼不可預知的意外,便叫我們一切以您的意思為主,聽從您的安排,不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一開始,倖存者一幫人,對於許老闆,雖然有些尊敬,但也不太願意聽從其安排,畢竟他們在龍襄縣時,可是一等一的人物,做事從沒出過差錯。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死了八人,剩下自己一個,再多的傲氣,自負,都被打磨乾淨。 而且,其他人都死了,就他沒死,雖然說是放他回來傳話,但具體如何,還真不好說。 未來回到那龍襄縣,安叔也不知道會如何處置他。 倖存者便尋摸著,聽從這許老闆的吩咐,若是能立功最好,就算沒能立下功勞,也可以藉助這許老闆的關係,面子,幫自己減免一些責罰。 這樣的小心思,許老闆當然也是看在眼裡,卻並不在意。 想了想,道, “這樣吧,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一五一十,不要摻雜任何的水分,記載下來,明日我會託人送到龍襄縣安叔那裡去,聽從他的吩咐。 至於你,先留在這雅文軒內,充當一個辦事的活計,暫時安置下來。 而那個神秘人,來歷未知,武功高深莫測,不宜和他硬碰硬。 不如先查清楚他的來歷身份,再去做決定。” 已經在開巖縣城落戶,且居住,經營了四五年時間,這許老闆也算是半個本地人,還是有一些關係和人脈的。 只要孟昭沒有刻意的遮掩,隱藏,許老闆就能將事情查清楚。 倖存者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反對,連忙應下。 至於洪明慧,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 第二天天亮沒多久,倖存者便帶著許老闆悄然前往孟昭所居住的宅邸,做下記錄。 兩人分開行事,倖存者回到雅文軒內,裝作剛剛來偷親的人,在書齋做事,求個活計。 許老闆,則來到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典當鋪,在窗戶處,拿出一錠金子,丟到那夥計眼前。 夥計看了眼許老闆,道, “客人要贖什麼物件,可有憑據?” 正常情況下,典當鋪,當然是一些急需用錢之人,拿著自己珍惜之物,或是有價值之物,來此換取現銀,不可能出現來人給典當鋪金子的情況。 當然,將東西典當在此,作為抵押,換取現銀,若是活當,等手頭寬裕了,帶著本金和利息,就可以將典當在此的物件,重新贖回去。 因此,夥計才會這麼問。 許老闆卻是知道,這典當行分為內典和外典。 外典,就是正經的典當事業,而內典,則是做的情報資訊的買賣。 “我有事要諮詢,還請行個方便。” 一般人當然不知道這家典當行的隱藏路子,能說得出來,就算是圈裡人。 夥計也不廢話,從視窗處,開啟一側隔間的大門,道, “進去吧,這只是見面錢,要想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一錠金子,五兩,只是見面錢,乍一看,不太合理,太貴了。 但事實上,能找到典當行,特意諮詢資訊的,就不是一般人,這相當於一個門檻。 而且,這典當行,也不單純只是充作情報資訊的買賣,還是一個小型的殺手組織平臺,透過自己的資訊情報優勢,來作為平臺方,為買賣雙方,提供合作機會。 比如一個富豪想要殺人,這典當行,不但可以為富豪蒐集其想殺之人的各種訊息,還可以作為中介,介紹殺手,只是會從中收取百分之五的佣金。 可以說,買賣不大,但利潤可不小。 許老闆透過朋友介紹,知道這裡的門道,也來過幾次。 走進隔間,裡面顯得很昏暗,四四方方的空間內,被一道鐵門分割成兩部分。 鐵門的中堅,有一道缺口,在缺口之前,則是一個方桌,還一張椅子。 許老闆坐下後,準確說出了孟昭宅邸的相關資訊,道, “我要查這個宅子的主人是誰,有什麼身份。 對了,也許他會修改身份,所以我再說的準確一些。 這個人是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而且會武功,武功很高。” 這時,鐵門的另一邊,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等一下,我這裡有你說的宅子的資訊,讓我查檢視。” 說著,便聽到鐵門另一側之人,不斷的翻閱,查詢。 過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那人才道, “找到了,這宅子的主人,名叫李政,是開巖縣外,小寒村人,無父無母,是個吃百家飯的孤兒出身,咦,不對,他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練成極為強悍的武功。 最近縣城有一支小有名氣的商隊,背後就是他在護持。 縣城的無當手,還有小刀會幫主陳小刀,都是因為對這支商隊欲圖不軌,而遭了不測,疑似是這名叫李政的少年,動的手。 看資訊評價,這少年應該還有一層背景身份,當年將他丟到小寒村的家人,或許早已經找到他,只是秘而不宣,暗中傳授他武功,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突兀。 不過,就算是有身份背景,也和縣城之內的大小勢力無關,應該是外來人。”

第兩千七百零三章 許老闆,安叔 (求訂閱)

周芷菡點點頭,她對孟昭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曾經以為只是一個懦弱的少年,結果一次次的改變了她的認知。

有時候,她都在想,如今的這個李政,和當初的李政,還是不是一個人。

明明長相差不多,身高沒多少改變,以外形來說,就是同一個人,但核心,精神,卻完完全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有著兩種表現。

一度她都以為此世流傳的那些仙人神魔之類的志怪傳聞,並非子虛烏有,而是真有其事。

不過,透過幾次隱晦的試探,她還是認定了李政就是李政,不曾換人,可能,只是將原本隱藏起來的底色,重新顯現出來。

他非但不自卑,反而有著一股迥然於尋常人的傲氣,天生有著強勢霸道的一面,他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除非他自己願意改變。

外界對他的影響,是微乎其微的。

就比如此次,她周芷菡帶著洪明慧向孟昭求助,表面上看,孟昭一開始不想插手這件事,不願意白白得罪一個強大的人以及勢力,是在周芷菡的懇求之下,方才改變主意。

但,周芷菡自己卻是清清楚楚,孟昭的改變,並非是他,而是這洪明慧有著非同一般的價值,是值得他出手庇護的,因此,才願意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今,孟昭又有了盤算,她和洪明慧只能接受,而沒有挑剔和改變的資格。

另一邊,那僅存的一個人,趁著夜色,翻越大半個開巖縣城,最終,在一處書齋之前停下。

這書齋,名為雅文軒,在開巖縣城開了有四五年的時間,主要經營圖書,以及字畫,筆墨之類,生意還算不錯,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因為和官府關係比較密切,平日裡根本沒人來惹。

此時,這倖存者以特殊的規律,敲擊書齋的大門,不多時,大門被人推開,從裡面走出一人。

只見此人內襯白色的內衣,外面披著一件青色長袍,手持一盞油燈,身上滿滿的書卷書香之氣。

此人正是雅文軒的許老闆,見到這身著夜行衣,蒙著面的人,只是眉頭微皺,隨即,便將人領了進來。

轉身將大門關死,許老闆帶著倖存者走出雅文軒的前段商市門戶,來到後院的住宅前,道,

“什麼情況,不是說有九個人嗎,剩下的人呢?”

倖存者有些驚魂未定,狠狠的將溫茶灌入口中,甘洌的茶水順著喉管,落到腹中,整個人都輕鬆許多,發才神色恍惚道,

“死了,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說著,便說起了這個令他感到悲傷和恐懼的過程。

他們一行人追查到洪明慧的下落,找到其落腳之處,本來打算將人擄走。

卻不料,還沒等他們動手,一個很年輕的人趕了回來,並以一種令人絕望的差距與方式,將其他八個人殺死,只留下他。

而之所以留下他,而不是殺了他,並非是大慈大悲,有了什麼善心,單純是因為要他回來傳話,要找一個可以做主的人,和對方談判。

許老闆眉頭一蹙,嘴唇抿起,之前給人溫潤如玉,文質彬彬的感覺,霎時間消失無蹤,反而給人一種兇悍殘忍的勁頭,

“九個人,死了八個,就剩下你一個,留著你,就是為了叫你回來傳話,這開巖縣城還有這樣的人?難不成這人開巖縣城世家豪強出身?”

也不怪許老闆這般想。

此次安叔派遣過來的九個人,都是洪門當中的好手,武功非常利害,不但精通內家武學,而且擅長刺殺,追蹤,探查,保命等等特技,都是人才。

當然,這些人都是洪門安叔一脈自己培養的人手,也只聽從安叔自己的吩咐,其他人,除非是洪成通這個洪門之主,不然都無法調動這批人。

這樣的配置與人手,捉拿洪明慧綽綽有餘,尤其是在這個女人生下孩子後,元氣大損,功力耗損嚴重的情況下,哪怕對方有另外一個人幫助,也沒道理躲過去。

想到這裡,許老闆不免有幾分疑慮。

女人生孩子,的確會耗損元氣,一般情況下,三個月前後時間,武力都會衰弱到一定的程度,但沒多久,就會恢復過來,不知道洪明慧為何這麼久還不曾恢復。

但,就當她出了意外,才更顯得一路上,她能逃過這九人追殺的難能可貴。

如今則更加不得了,九人被殺了八個,還是被一個神秘的年輕人,如砍瓜切菜一般殺死,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更有意思的是,這人收留了洪明慧,就說明他最起碼知道洪明慧眼下的處境。

敢於出手,甚至要他們這一方派出夠分量的人與他會晤,商談,屬實是有點出人預料。

不知道該說他底氣十足,還是過於自負了。

“你有沒有提及安叔?”

倖存者搖搖頭,道,

“不曾,那人似乎根本瞧不上我們,只是叫我回來傳話,然後就殺了其他人,根本沒想過要逼問我們。”

許老闆陷入沉思。

安叔,洪門的三大副門主之一,本名曹全安,乃是洪成通的得力助手,也是其結拜兄弟之一,在洪門位高權重,其早年之間,也是江湖武林的知名豪俠,一杆虎頭湛金刀,配合白虎七殺刀,馳名江湖,罕逢敵手。

成立洪門之後,曹全安成為副門主之一,自己拉起不少人馬,算是國中之國,乃是洪門的一方諸侯,絕對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至於許老闆,則並非是洪門中人,而是安叔在外的一層關係。

當年因為被人暗算,險些身死,是安叔幫了他一把,後來才報仇雪恨,並安然而退。

最終來到這開巖縣城當中,開了一家書齋,算是退出江湖,安度餘生。

只不過,這欠的人情,終歸是要還的。

他不知道曹全安明明和洪成通感情很好,數十年來不曾紅過眼,為何會突然證實洪成通之死,還要對洪成通的女兒趕盡殺絕。

也不清楚,洪成通是安叔殺死的,還是說,他只是一個幫兇,也只是聽人命令列事。

他只知道,安叔的恩,他得報,欠過的人情,他得還。

本來嘛,按照安叔傳來的資訊,他要做的其實不算太多,就是幫著安置一下從龍襄縣來的九個人,等他們將事情辦好了,送他們離開。

他相當於本地的地頭蛇,這九人做什麼,他不需要理會,只要幫著處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雜事即可。

但,現在出了意外,而且是很難扭轉的意外。

九個人,死了八個,人沒抓到不說,還惹出了一個武功極高的神秘少年,這就逼得許老闆不得不親自出面了。

“你有什麼想法,龍襄縣距離開巖縣路程可不算短,一來一回之間,只怕那洪明慧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這,倖存者想了想,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枚雕著雄鷹的玉墜,遞給許老闆,道,

“許先生,安叔在我們臨行前曾囑託過,萬一出現了什麼不可預知的意外,便叫我們一切以您的意思為主,聽從您的安排,不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一開始,倖存者一幫人,對於許老闆,雖然有些尊敬,但也不太願意聽從其安排,畢竟他們在龍襄縣時,可是一等一的人物,做事從沒出過差錯。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死了八人,剩下自己一個,再多的傲氣,自負,都被打磨乾淨。

而且,其他人都死了,就他沒死,雖然說是放他回來傳話,但具體如何,還真不好說。

未來回到那龍襄縣,安叔也不知道會如何處置他。

倖存者便尋摸著,聽從這許老闆的吩咐,若是能立功最好,就算沒能立下功勞,也可以藉助這許老闆的關係,面子,幫自己減免一些責罰。

這樣的小心思,許老闆當然也是看在眼裡,卻並不在意。

想了想,道,

“這樣吧,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一五一十,不要摻雜任何的水分,記載下來,明日我會託人送到龍襄縣安叔那裡去,聽從他的吩咐。

至於你,先留在這雅文軒內,充當一個辦事的活計,暫時安置下來。

而那個神秘人,來歷未知,武功高深莫測,不宜和他硬碰硬。

不如先查清楚他的來歷身份,再去做決定。”

已經在開巖縣城落戶,且居住,經營了四五年時間,這許老闆也算是半個本地人,還是有一些關係和人脈的。

只要孟昭沒有刻意的遮掩,隱藏,許老闆就能將事情查清楚。

倖存者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反對,連忙應下。

至於洪明慧,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

第二天天亮沒多久,倖存者便帶著許老闆悄然前往孟昭所居住的宅邸,做下記錄。

兩人分開行事,倖存者回到雅文軒內,裝作剛剛來偷親的人,在書齋做事,求個活計。

許老闆,則來到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典當鋪,在窗戶處,拿出一錠金子,丟到那夥計眼前。

夥計看了眼許老闆,道,

“客人要贖什麼物件,可有憑據?”

正常情況下,典當鋪,當然是一些急需用錢之人,拿著自己珍惜之物,或是有價值之物,來此換取現銀,不可能出現來人給典當鋪金子的情況。

當然,將東西典當在此,作為抵押,換取現銀,若是活當,等手頭寬裕了,帶著本金和利息,就可以將典當在此的物件,重新贖回去。

因此,夥計才會這麼問。

許老闆卻是知道,這典當行分為內典和外典。

外典,就是正經的典當事業,而內典,則是做的情報資訊的買賣。

“我有事要諮詢,還請行個方便。”

一般人當然不知道這家典當行的隱藏路子,能說得出來,就算是圈裡人。

夥計也不廢話,從視窗處,開啟一側隔間的大門,道,

“進去吧,這只是見面錢,要想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一錠金子,五兩,只是見面錢,乍一看,不太合理,太貴了。

但事實上,能找到典當行,特意諮詢資訊的,就不是一般人,這相當於一個門檻。

而且,這典當行,也不單純只是充作情報資訊的買賣,還是一個小型的殺手組織平臺,透過自己的資訊情報優勢,來作為平臺方,為買賣雙方,提供合作機會。

比如一個富豪想要殺人,這典當行,不但可以為富豪蒐集其想殺之人的各種訊息,還可以作為中介,介紹殺手,只是會從中收取百分之五的佣金。

可以說,買賣不大,但利潤可不小。

許老闆透過朋友介紹,知道這裡的門道,也來過幾次。

走進隔間,裡面顯得很昏暗,四四方方的空間內,被一道鐵門分割成兩部分。

鐵門的中堅,有一道缺口,在缺口之前,則是一個方桌,還一張椅子。

許老闆坐下後,準確說出了孟昭宅邸的相關資訊,道,

“我要查這個宅子的主人是誰,有什麼身份。

對了,也許他會修改身份,所以我再說的準確一些。

這個人是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而且會武功,武功很高。”

這時,鐵門的另一邊,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等一下,我這裡有你說的宅子的資訊,讓我查檢視。”

說著,便聽到鐵門另一側之人,不斷的翻閱,查詢。

過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那人才道,

“找到了,這宅子的主人,名叫李政,是開巖縣外,小寒村人,無父無母,是個吃百家飯的孤兒出身,咦,不對,他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練成極為強悍的武功。

最近縣城有一支小有名氣的商隊,背後就是他在護持。

縣城的無當手,還有小刀會幫主陳小刀,都是因為對這支商隊欲圖不軌,而遭了不測,疑似是這名叫李政的少年,動的手。

看資訊評價,這少年應該還有一層背景身份,當年將他丟到小寒村的家人,或許早已經找到他,只是秘而不宣,暗中傳授他武功,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突兀。

不過,就算是有身份背景,也和縣城之內的大小勢力無關,應該是外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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