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章 曹全安 (求訂閱)

神話從童子功開始·紫衣居士·4,191·2026/3/26

第兩千七百一十章 曹全安 (求訂閱) 不多時,從房間走出幾個人,其中兩個人的打扮,和這曹宅內外的護衛人員沒什麼不同。 至於另外兩人,卻是孟昭的老熟人。 一個是當初被派遣追殺洪明慧,結果被孟昭殺的只剩下一個倖存者的傢伙,此時低眉順眼,跟在最後面。 而另一人,則是孟昭接觸過的許老闆,也是當初僱傭典當鋪殺手來刺殺孟昭的人。 他帶著孟昭的誠意和訊息而來,卻不料,安叔,也就是曹全安,顯得漫不經心,並不在意這些。 並且,許老闆隱晦的察覺到,曹全安似乎在有意的提醒他,遠離一切的是是非非,重新過自己的小日子。 當年的一段救命之恩,他永不敢忘,但今日,曹全安卻刻意叫他忘了,而且表現出極大的疏離感。 這叫許老闆懷疑的同時,不免也多出幾分輕鬆。 他欠的人情,有,且只有曹全安一人,既然曹全安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就再無任何牽掛了。 至於洪門,他真不熟,完全不是一路人。 心裡的懷疑和擔憂,許老闆卻並無太大的辦法。 哪怕只是短時間的接觸,他也能看出來,曹全安的身形音容依舊,雖有遲暮之氣,但猛虎威嚴不失,一身霸道的武學,雄渾的功力,依然給與他極大的壓力。 所以,許老闆也就不必擔心對方,因為擔心了也沒用。 待走到長廊拐角處,許老闆對那倖存者說道,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從此和安叔一別兩寬,再無恩義可言,想來安叔也不會怪罪你。” 正說著,卻見跟隨在他身側的,一個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圓目凶煞的漢子接話道, “許老闆,既然來都來了,不妨到任堂主那去一趟,他很想知道,是誰竟敢和我們洪門作對!” 許老闆沉默片刻,任天行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而且他隱隱察覺到,曹全安可能已經被架空了。 不過,念及自己和曹全安的關係,以及還算對得起洪門的舉動,也不怕什麼,點頭應下。 說回房間之內。 偌大的屋子裡,薰香嫋嫋,四周燈盞之上,豆大的燈芯燃起昏黃的光線,照亮房間。 屋子正西側,牆壁懸掛的一副猛虎撲羊圖之下,橫列著一柄四尺多長的大刀。 刀柄呈虎吞狀,由細密的紅色線條織就覆蓋,刀鍔處呈圓形厚金狀,刀身線條圓潤,弧度比例恰當。 燈光照來的時候,刀身之上,雪亮的刀光湧動如流水,殊為不凡。 此為曹安平的白虎刀,配合白虎七殺刀,縱橫無敵,罕逢敵手。 迄今為止,數十年來,斬殺敵人無數,飽飲鮮血,有,且僅有一次敗績,那就是在洪成通手中。 曹全安五十歲許年紀,面色微紫,印堂開闊,虎目駝鼻,很有威儀。 不過,應該是遭受不少打擊,打扮的頭髮雪白,被打理的一絲不苟,以金冠裹住。 身材仍可見年輕時的高大健碩,只是年紀到了,不免有些佝僂。 此時,這位洪門的副門主,正站在房間的東側一角,書桌後,手裡摩挲著一塊玉墜。 這玉墜上擱著一個名字,寶玉。 曹寶玉,曹全安老來得子的小兒子,十分得他的寵愛和歡心。 早在當初,他就定下基調。 自己的一身基業,留給大兒子,以大兒子的天賦,以及傳承他的武學,未來成就只會在他之上,可以壓得住陣腳,保得住這份基業,甚至壯大。 而多年打拼,所獲得的財富,則盡數留給小兒子,這份財富,若是沒有力量,當然很容易被篡取,可有大兒子相助,想來是不難保下的。 等他百年之後,大兒子繼承他江湖武林的事業,小兒子不需太多,只要偏安一隅,過一個富家翁的生活,足矣。 可惜世事難料。 一場意外,或者說有預謀的意外,大兒子身亡。 這使得曹全安備受打擊。 大兒子固然沒有小兒子得寵,但事實上,卻最得他看重,栽培。 因為,只有大兒子才可以繼承他的武學,繼承他的基業。 大兒子一死,近乎於後繼無人。 小兒子將來的富家翁生活,沒了兄長的護持,也很難說有保障。 因此,曹全安是百般的思索,不停的籌謀。 也是過於看重自己的身後事,才將任天行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提拔起來。 他想的是,任天行好歹和自己的小兒子交好,又繼承了自己的勢力,並得到自己的栽培。 將來,不需要做的太多,只要對小兒子曹寶玉多加照拂,那就是極好了。 但,曹全安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竟然找到了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任天行非但不是一個忠厚老實,知恩圖報之人。 相反,此人陰險狡詐,無情無義,做事狠辣,不留餘地,絕對不是個值得交往之人。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甚至於,有時候曹全安都在懷疑,自己長子的死亡,會不會也和任天行有關係。 因為從結果論來說,自己長子一死,得力最多的,的確是任天行。 不然,有他大兒子的存在,根本輪不到任天行在他面前獻殷勤。 “可恨啊,寶玉,寶玉!” 曹全安想的入神,無知無覺間,一股極為凶煞,蠻橫,狂野的氣息散發開來。 房間之內,宛如匍匐著一頭荒野巨獸,擇人而噬。 房間之外,幾個護衛感受著屋內的恐怖氣息,不知不覺往外走了幾步。 他們對曹全安還算是忠心,也從沒發現,曹全安有什麼不同。 事實上,如今絕大部分的曹系門人,雖然聽從任天行的指派,安排,但仍是忠心於曹全安的。 只不過,曹全安將自己的權力,明確轉移給了任天行,再加上他久不露面,這才讓任天行鑽了空子。 等他發現的時候,曹寶玉又被任天行擒或,拿捏,礙於此處,他也不便明言,便聽之任之。 就如今日的許老闆來見他這件事,任天行根本不能,也不敢攔著。 萬一被發現他欺師滅祖,洪門之人絕對饒不了任天行。 哪怕他號稱是龍襄縣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但好虎架不住群狼。 更何況名聲壞了,多的是除魔衛道的人出來教訓他。 再退一步,單純以洪門的實力,殺死任天行,也並不算是特別難的一件事。 差就差在,任天行同樣也是洪門中人,位列洪門體系之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同門相殘的情況的。 不過,要是任天行謀害洪成通的事情被抖了出來,且得到證實,任天行必然成為洪門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徒,必死無疑。 嘩啦啦,外面的風雨愈發浩大,刮的窗戶吱呀作響。 啪嗒一聲,一扇窗戶被大風吹開,斜飛進一片雨水,打溼了一塊門柱以及門柱上裹纏的紗幕。 曹全安剛剛將窗戶關上,卻發現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個人來。 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絲毫沒有被雨水潤溼的跡象。 這一點,格外引起曹全安的關注。 雨水不加其身,哪怕是打了油紙傘,也絕對做不到,除非,他是一個內家頂級高手,以雄渾無比的氣勁,將風雨阻隔在外。 當看到這人的相貌時,曹全安更顯驚訝。 年輕,出乎預料的年輕,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以及不符合年齡的深邃,老辣,與霸氣。 這是一個很獨特,很有魅力的年輕人。 不過,曹全安並不畏懼對方,雙目平穩,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這些年經歷過的生死危機,不止一次,拼鬥的次數,更是難以計數。 不說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早已經放寬心境,以平常心對待。 再者,他年紀大了,心思深沉,對自己的武功也很有自信,並不覺得面前的年輕人會傷害到自己,哪怕是內家頂級高手,但他難道就不是嗎? “年輕人,不請自來,是否有些不懂禮貌了呢?” 曹全安聲音不大,但在寬闊的房間內,卻格外的明顯,字字清晰。 孟昭笑笑,他在房頂等了好一會兒時間,特別觀察了一陣,等思索的差不多了,方才來見曹全安。 聞言,道, “安叔,我是跟著那許老闆來的,他在開巖縣城,竟然愚蠢的僱傭殺手刺殺我,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幹掉他,不會留他到現在。 所以,我並非無禮,反而,已經充分表達了自己的誠意,敬意,安叔,你說呢?” 曹全安點點頭,嗯了一聲,小許的這個人情,他還是認得。 誠如孟昭所言,僱傭刺客,殺手,去暗殺對方,卻沒有成功。 以孟昭表現出的內功造詣,修為,小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小許能活著回來見自己,的確有孟昭暗中放水的原因。 至於為何放水,總不可能是看小許順眼吧,不還是看在他這張老臉上嗎? “好吧,年輕人,就算你說的沒錯,那麼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要來算賬嗎?” 孟昭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一開始是,如今則不知道,這取決於,你是否摻和了洪門主之死這件事當中。 安叔,我想問一句,洪門主,究竟是怎麼死的,是誰背叛了他,謀害了他。 是你,還是任天行,還是,你們兩個勾結一同做下的?” 曹全安本來還算寬和的臉色倏然一變,陰沉的好像六月的雨,隨時都要落下來一樣。 “你是什麼意思,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得,孟昭之前就聽了個尾巴,還以為許老闆將一切都告訴曹全安了。 沒想到曹全安對他根本一無所知。 “洪明慧和她的女兒,現在就在我的庇護之下,此前,你派去九個追殺他的人,被我殺死了八個,只剩下一個,也所以,許老闆才要僱傭旁人刺殺我。 我此來,就為兩件事。 其一,調查洪門主的死因,究竟是你做的,還是任天行做的,還是你們合夥做的,總要給洪明慧一個交代,讓她不至於糊裡糊塗,將來找人報仇,也不至於找錯了物件。 其二,要來找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很可能就在你,或是任天行的手中。” 曹全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陰沉的臉色也舒緩下來,溫和又帶有幾分歉疚道, “明慧那丫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惜,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救不了她啊!” “安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洪門主之死,和你究竟有無關係?” 其實,孟昭此時大致已經確定,這件事應該是任天行策劃,曹全安一無所知,被當做是背鍋的了。 等知道的時候,已經完了,礙於曹寶玉在任天行手中,連報仇都做不到。 果然,曹全安雙目微紅,隱有淚花閃爍,恨恨道, “我和大哥相交多年,彼此投契,感情深厚,怎麼可能背叛他,謀害他? 都是任天行這個畜生做的,他也不知道從何處得了一種名為藍鳳凰的劇毒,悄然下在大哥的參茶當中,使得大哥氣血逆行,內力損耗嚴重,這才力竭而亡。 不然就憑那個畜生的武功,絕對不是大哥的對手!” 孟昭又問道, “和你真就一點關係都沒有,若是真和你無關,為何你不對付任天行,為自己的大哥報仇?” 這就是曹全安痛苦的地方。 他想要殺死任天行,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並非是能力不足,而是有人質在對方手上,他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大哥死了,斯人已逝,可他小兒子還活著,他不能罔顧父子親情,偏要對付任天行。 當然,這是指的如今情況下。 如果有朝一日,曹寶玉恢復自由,不再被任天行挾持。 就算要曹全安和任天行同歸於盡,他也是千萬個願意的。 曹全安攥緊手中的溫玉,咬牙切齒道, “還不是這個畜生,迷惑了我的雙眼,暗中架空了我,甚至還綁架了寶玉,也就是我的小兒子。 如今我是投鼠忌器,想要對付他,卻很難保證寶玉的安全。 不然得話,我第一時間就會號召洪門中人,將任天行這個畜生千刀萬剮!” 從曹全安的口吻來看,他是真的恨極了任天行。 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喝其血。

第兩千七百一十章 曹全安 (求訂閱)

不多時,從房間走出幾個人,其中兩個人的打扮,和這曹宅內外的護衛人員沒什麼不同。

至於另外兩人,卻是孟昭的老熟人。

一個是當初被派遣追殺洪明慧,結果被孟昭殺的只剩下一個倖存者的傢伙,此時低眉順眼,跟在最後面。

而另一人,則是孟昭接觸過的許老闆,也是當初僱傭典當鋪殺手來刺殺孟昭的人。

他帶著孟昭的誠意和訊息而來,卻不料,安叔,也就是曹全安,顯得漫不經心,並不在意這些。

並且,許老闆隱晦的察覺到,曹全安似乎在有意的提醒他,遠離一切的是是非非,重新過自己的小日子。

當年的一段救命之恩,他永不敢忘,但今日,曹全安卻刻意叫他忘了,而且表現出極大的疏離感。

這叫許老闆懷疑的同時,不免也多出幾分輕鬆。

他欠的人情,有,且只有曹全安一人,既然曹全安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就再無任何牽掛了。

至於洪門,他真不熟,完全不是一路人。

心裡的懷疑和擔憂,許老闆卻並無太大的辦法。

哪怕只是短時間的接觸,他也能看出來,曹全安的身形音容依舊,雖有遲暮之氣,但猛虎威嚴不失,一身霸道的武學,雄渾的功力,依然給與他極大的壓力。

所以,許老闆也就不必擔心對方,因為擔心了也沒用。

待走到長廊拐角處,許老闆對那倖存者說道,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從此和安叔一別兩寬,再無恩義可言,想來安叔也不會怪罪你。”

正說著,卻見跟隨在他身側的,一個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圓目凶煞的漢子接話道,

“許老闆,既然來都來了,不妨到任堂主那去一趟,他很想知道,是誰竟敢和我們洪門作對!”

許老闆沉默片刻,任天行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而且他隱隱察覺到,曹全安可能已經被架空了。

不過,念及自己和曹全安的關係,以及還算對得起洪門的舉動,也不怕什麼,點頭應下。

說回房間之內。

偌大的屋子裡,薰香嫋嫋,四周燈盞之上,豆大的燈芯燃起昏黃的光線,照亮房間。

屋子正西側,牆壁懸掛的一副猛虎撲羊圖之下,橫列著一柄四尺多長的大刀。

刀柄呈虎吞狀,由細密的紅色線條織就覆蓋,刀鍔處呈圓形厚金狀,刀身線條圓潤,弧度比例恰當。

燈光照來的時候,刀身之上,雪亮的刀光湧動如流水,殊為不凡。

此為曹安平的白虎刀,配合白虎七殺刀,縱橫無敵,罕逢敵手。

迄今為止,數十年來,斬殺敵人無數,飽飲鮮血,有,且僅有一次敗績,那就是在洪成通手中。

曹全安五十歲許年紀,面色微紫,印堂開闊,虎目駝鼻,很有威儀。

不過,應該是遭受不少打擊,打扮的頭髮雪白,被打理的一絲不苟,以金冠裹住。

身材仍可見年輕時的高大健碩,只是年紀到了,不免有些佝僂。

此時,這位洪門的副門主,正站在房間的東側一角,書桌後,手裡摩挲著一塊玉墜。

這玉墜上擱著一個名字,寶玉。

曹寶玉,曹全安老來得子的小兒子,十分得他的寵愛和歡心。

早在當初,他就定下基調。

自己的一身基業,留給大兒子,以大兒子的天賦,以及傳承他的武學,未來成就只會在他之上,可以壓得住陣腳,保得住這份基業,甚至壯大。

而多年打拼,所獲得的財富,則盡數留給小兒子,這份財富,若是沒有力量,當然很容易被篡取,可有大兒子相助,想來是不難保下的。

等他百年之後,大兒子繼承他江湖武林的事業,小兒子不需太多,只要偏安一隅,過一個富家翁的生活,足矣。

可惜世事難料。

一場意外,或者說有預謀的意外,大兒子身亡。

這使得曹全安備受打擊。

大兒子固然沒有小兒子得寵,但事實上,卻最得他看重,栽培。

因為,只有大兒子才可以繼承他的武學,繼承他的基業。

大兒子一死,近乎於後繼無人。

小兒子將來的富家翁生活,沒了兄長的護持,也很難說有保障。

因此,曹全安是百般的思索,不停的籌謀。

也是過於看重自己的身後事,才將任天行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提拔起來。

他想的是,任天行好歹和自己的小兒子交好,又繼承了自己的勢力,並得到自己的栽培。

將來,不需要做的太多,只要對小兒子曹寶玉多加照拂,那就是極好了。

但,曹全安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竟然找到了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任天行非但不是一個忠厚老實,知恩圖報之人。

相反,此人陰險狡詐,無情無義,做事狠辣,不留餘地,絕對不是個值得交往之人。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甚至於,有時候曹全安都在懷疑,自己長子的死亡,會不會也和任天行有關係。

因為從結果論來說,自己長子一死,得力最多的,的確是任天行。

不然,有他大兒子的存在,根本輪不到任天行在他面前獻殷勤。

“可恨啊,寶玉,寶玉!”

曹全安想的入神,無知無覺間,一股極為凶煞,蠻橫,狂野的氣息散發開來。

房間之內,宛如匍匐著一頭荒野巨獸,擇人而噬。

房間之外,幾個護衛感受著屋內的恐怖氣息,不知不覺往外走了幾步。

他們對曹全安還算是忠心,也從沒發現,曹全安有什麼不同。

事實上,如今絕大部分的曹系門人,雖然聽從任天行的指派,安排,但仍是忠心於曹全安的。

只不過,曹全安將自己的權力,明確轉移給了任天行,再加上他久不露面,這才讓任天行鑽了空子。

等他發現的時候,曹寶玉又被任天行擒或,拿捏,礙於此處,他也不便明言,便聽之任之。

就如今日的許老闆來見他這件事,任天行根本不能,也不敢攔著。

萬一被發現他欺師滅祖,洪門之人絕對饒不了任天行。

哪怕他號稱是龍襄縣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但好虎架不住群狼。

更何況名聲壞了,多的是除魔衛道的人出來教訓他。

再退一步,單純以洪門的實力,殺死任天行,也並不算是特別難的一件事。

差就差在,任天行同樣也是洪門中人,位列洪門體系之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同門相殘的情況的。

不過,要是任天行謀害洪成通的事情被抖了出來,且得到證實,任天行必然成為洪門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徒,必死無疑。

嘩啦啦,外面的風雨愈發浩大,刮的窗戶吱呀作響。

啪嗒一聲,一扇窗戶被大風吹開,斜飛進一片雨水,打溼了一塊門柱以及門柱上裹纏的紗幕。

曹全安剛剛將窗戶關上,卻發現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個人來。

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絲毫沒有被雨水潤溼的跡象。

這一點,格外引起曹全安的關注。

雨水不加其身,哪怕是打了油紙傘,也絕對做不到,除非,他是一個內家頂級高手,以雄渾無比的氣勁,將風雨阻隔在外。

當看到這人的相貌時,曹全安更顯驚訝。

年輕,出乎預料的年輕,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以及不符合年齡的深邃,老辣,與霸氣。

這是一個很獨特,很有魅力的年輕人。

不過,曹全安並不畏懼對方,雙目平穩,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這些年經歷過的生死危機,不止一次,拼鬥的次數,更是難以計數。

不說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早已經放寬心境,以平常心對待。

再者,他年紀大了,心思深沉,對自己的武功也很有自信,並不覺得面前的年輕人會傷害到自己,哪怕是內家頂級高手,但他難道就不是嗎?

“年輕人,不請自來,是否有些不懂禮貌了呢?”

曹全安聲音不大,但在寬闊的房間內,卻格外的明顯,字字清晰。

孟昭笑笑,他在房頂等了好一會兒時間,特別觀察了一陣,等思索的差不多了,方才來見曹全安。

聞言,道,

“安叔,我是跟著那許老闆來的,他在開巖縣城,竟然愚蠢的僱傭殺手刺殺我,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幹掉他,不會留他到現在。

所以,我並非無禮,反而,已經充分表達了自己的誠意,敬意,安叔,你說呢?”

曹全安點點頭,嗯了一聲,小許的這個人情,他還是認得。

誠如孟昭所言,僱傭刺客,殺手,去暗殺對方,卻沒有成功。

以孟昭表現出的內功造詣,修為,小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小許能活著回來見自己,的確有孟昭暗中放水的原因。

至於為何放水,總不可能是看小許順眼吧,不還是看在他這張老臉上嗎?

“好吧,年輕人,就算你說的沒錯,那麼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要來算賬嗎?”

孟昭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一開始是,如今則不知道,這取決於,你是否摻和了洪門主之死這件事當中。

安叔,我想問一句,洪門主,究竟是怎麼死的,是誰背叛了他,謀害了他。

是你,還是任天行,還是,你們兩個勾結一同做下的?”

曹全安本來還算寬和的臉色倏然一變,陰沉的好像六月的雨,隨時都要落下來一樣。

“你是什麼意思,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得,孟昭之前就聽了個尾巴,還以為許老闆將一切都告訴曹全安了。

沒想到曹全安對他根本一無所知。

“洪明慧和她的女兒,現在就在我的庇護之下,此前,你派去九個追殺他的人,被我殺死了八個,只剩下一個,也所以,許老闆才要僱傭旁人刺殺我。

我此來,就為兩件事。

其一,調查洪門主的死因,究竟是你做的,還是任天行做的,還是你們合夥做的,總要給洪明慧一個交代,讓她不至於糊裡糊塗,將來找人報仇,也不至於找錯了物件。

其二,要來找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很可能就在你,或是任天行的手中。”

曹全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陰沉的臉色也舒緩下來,溫和又帶有幾分歉疚道,

“明慧那丫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惜,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救不了她啊!”

“安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洪門主之死,和你究竟有無關係?”

其實,孟昭此時大致已經確定,這件事應該是任天行策劃,曹全安一無所知,被當做是背鍋的了。

等知道的時候,已經完了,礙於曹寶玉在任天行手中,連報仇都做不到。

果然,曹全安雙目微紅,隱有淚花閃爍,恨恨道,

“我和大哥相交多年,彼此投契,感情深厚,怎麼可能背叛他,謀害他?

都是任天行這個畜生做的,他也不知道從何處得了一種名為藍鳳凰的劇毒,悄然下在大哥的參茶當中,使得大哥氣血逆行,內力損耗嚴重,這才力竭而亡。

不然就憑那個畜生的武功,絕對不是大哥的對手!”

孟昭又問道,

“和你真就一點關係都沒有,若是真和你無關,為何你不對付任天行,為自己的大哥報仇?”

這就是曹全安痛苦的地方。

他想要殺死任天行,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並非是能力不足,而是有人質在對方手上,他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大哥死了,斯人已逝,可他小兒子還活著,他不能罔顧父子親情,偏要對付任天行。

當然,這是指的如今情況下。

如果有朝一日,曹寶玉恢復自由,不再被任天行挾持。

就算要曹全安和任天行同歸於盡,他也是千萬個願意的。

曹全安攥緊手中的溫玉,咬牙切齒道,

“還不是這個畜生,迷惑了我的雙眼,暗中架空了我,甚至還綁架了寶玉,也就是我的小兒子。

如今我是投鼠忌器,想要對付他,卻很難保證寶玉的安全。

不然得話,我第一時間就會號召洪門中人,將任天行這個畜生千刀萬剮!”

從曹全安的口吻來看,他是真的恨極了任天行。

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喝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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