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薛三爺
“有個性,我喜歡。”
薛三爺眼裡透著一股英雄所見略同的味道。
“不好意思,打擾您老休息了。”吳閑對這位安保大爺還是很客氣的。
薛三爺擺手笑笑,“不打緊~不打緊,倒是你小子這神圖有點東西,你不是玲玲那丫頭的徒弟嗎?怎麼不是亡靈系神圖?”
“呃,晚輩思路比較雜,亡靈系也有。”
說著,將黑白無常放出來展示了一番。
“我說呢,”薛三爺啞然笑笑,眼神忽然嚴肅起來,“你那尊騎黑虎的繪卷看著怪怪的,古法繪卷吧?”
聞言,吳閑如遭雷擊,心頭狂跳。
“別緊張,老夫對古法繪卷不感興趣,”薛三爺眯眼笑笑,“只是沒想到能在咱這種小地方見到擁有古法繪卷的繪卷師。”
吳閑輕舒一口氣,試探道:“您對古法繪卷有了解?”
“見過,但並未過多瞭解。”
“……”
“當然,你要在顔料調配方面有什麼問題,老夫倒是不介意指點一番。”薛三爺調笑著開口。
吳閑眼眸微亮,“巧了,晚輩還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之前就聽師父姐說,她這位三叔在顔料方面造詣很高,終於有機會請教了。
薛三爺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吳閑進屋。
吳閑一個飛躍跳到薛三爺門前,剛進門,便被一股刺鼻的味道燻起一身雞皮疙瘩。
偌大的小別墅裡,愣是沒個能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裝滿顔料的瓶瓶罐罐,各種怪物素材胡亂堆砌在一起,著實令人大開眼界。
“問吧,只要是顔料方面的問題,老夫都能幫你解惑。”薛三爺言語中透著一股平淡的自信。
“晚輩最近發現,一些素材的靈性結構,對顔料調配能起到一定的參考作用,”吳閑虛心求教道:“敢問這種情況是否普遍?”
薛三爺驚訝道,“呦~都摸索到這種地步了?”
吳閑不明所以。
“你說的這種情況普遍存在,屬於靈性顔料調配的進階學問,”薛三爺解釋道:“越是跟繪卷構思相近的素材,參考價值就更加明顯。
就比如不同的火屬性怪物材料,對火屬性繪卷顔料都有一定的參考作用。”
“原來如此,”吳閑茅塞頓開,“也就是說,想要配製出更契合的顔料,就要從適合的材料靈性結構中尋找靈感。”
“沒錯,”薛三爺不置可否,“不過尋找靈感時,最好結合一下神圖的法則脈絡,這樣能讓你更精準找到合適的靈性結構。”
聞言,吳閑不免好奇:“您也是繪卷師?”
“之前是,不過老夫在繪卷方面天賦平平,”薛三爺道:“如今專門研究顔料了。”
“顔料不就是為了繪卷構思服務嗎?”吳閑不解:“拋開繪卷構思,還有什麼好研究的?”
薛三爺調笑道:“那你可太小看靈性顔料的作用了,就比如靈性藥劑,就是從顔料調配中衍生出來的東西,所謂顔料研究,本質上其實是對靈性物質的研究與探索。
來~看看這個,認識嗎?”
薛三爺隨手拿起一個顔料瓶,丟給吳閑。
“這是……神力因子?”吳閑檢視後,隱約感覺不太對勁,“這神力因子似乎跟正常的神力因子不太一樣。”
“是不太一樣,”薛三爺眼眸炙熱:“這便是老夫的研究目標之一。”
“什麼?!”吳閑一瞬間頭皮發麻,“這是您用靈性物質調配出來的?”
薛三爺不置可否。
“神力因子還能被調配出來?”
“為什麼不能?”薛三爺笑問,“神力因子是如何産生的?”
“領域繪卷副本凝練轉化而來。”
“那不就得了,領域繪卷副本能將靈能和靈性物質轉化為神力因子,為什麼不能用靈能和靈性物質直接合成神力因子?”薛三爺反問。
吳閑啞口無言。
“想學嗎?老夫可以教你。”薛三爺眯眼笑問。
“想,”吳閑不假思索,“但您恐怕不會平白無故教我吧?”
“聰明的小子,”薛三爺也不藏著掖著,輕歎著解釋起來:“越是深入研究,就越能感受到一種無力感。”
“什麼無力感?”吳閑不解。
“受限於繪卷師天賦的無力感,”薛三爺苦笑道:“合成神力因子,極度依賴對神圖法則脈絡的參考,越是複雜、全面的法則脈絡越好。”
吳閑恍然,“所以您是想借鑒我的神圖法則脈絡?”
“沒錯,”薛三爺點頭,“我看你那神圖中的法則脈絡就很全面,至少比我那大侄女的神圖全面多了,怎麼樣,要不要互利互惠一番?”
“授權正本嗎?”吳閑猶豫道。
有人幫他參悟神圖法則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版權在他這兒,對方的感悟收益都會白白便宜他。
就好比好大哥唐崩對汽車人的研究。
“沒錯。”
“可古法繪卷似乎無法制作授權正本。”吳閑尷尬道。
“……”薛三爺表情一僵,“我看你那神圖有好幾個繪卷思路,一個都沒做出來?”
吳閑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點點頭。
薛三爺嘴角抽搐了半天,顯然不太想放棄這個機會,“啥時候能做出來?只要能做出來一個就行。”
“這……晚輩也說不準,”吳閑無奈攤手:“不過晚輩最近正在著手凝聚另一套神圖,就是這尊翼火星君的神圖,您看能不能先將就著用?”
說著,將翼火星君釋放出來。
“這尊嗎?”薛三爺盯著翼火星君觀察感應一番,“好像也挺全面的樣子,奇怪,你小子的繪卷思路都這麼全面的嗎?”
吳閑悻悻一笑。
沒辦法,誰讓咱華夏神話人物一般都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呢?
另外,別看翼火星君好像級別不太高的樣子,但後續二十八星宿神圖可不一般,裡面很有可能存在一定【四象】的法則脈絡。
“抓緊!”薛三爺認可點頭:“老夫急著用。”
“快了快了,”吳閑胸有成竹,“不過在這之前,您是不是可以教我些東西了?”
薛三爺沉吟著點點頭,“能學進去幾分,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旋即,從最基礎的層面開始給吳閑講解。
……
深夜的北街區大街上。
唐清玄艱難的撐起身體,癱靠在牆上,從次元手環中取出幾種藥劑服下。
藥效作用下,全身傷勢漸漸恢復,整個人也恢復了些力氣。
只是腦子和意識,還沉浸在一種懵逼的狀態當中。
方才被單方面毒打的畫面在腦中不斷閃現,震驚、不解、委屈、自我懷疑……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心頭。
“這……怎麼可能?”
唐清玄艱難起身,心有餘悸的望向吳閑的小別墅。
她不理解,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地方,為何會有如此離譜的繪卷師存在?
而且那小子還只是個泥腿子出身,沒有任何繪卷傳承的那種。
強!太強了!
強到讓人窒息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