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趙家的功德赤字

神話繪卷師:開局財神趙公明·司晨啼曉·4,395·2026/3/30

說起來,把人陽壽扣完後,是直接死還是突然發生某些意外?   有機會倒是可以在趙清河身上試試。   雖說挪用他人陽壽代價有點大,還有損自身功德和道行,但如果對方做了太多缺德事,功德是負數的話,挪用對方陽壽的代價就會被無限縮小。   如果操作得當,甚至還能有額外收獲。   就比如那些邪神繪卷師,在生死簿這邊一個個都成紅名了,殺了他們還能有些許功德賺。   當然,邪神繪卷師並不能透過《生死簿》來直接操作。   畢竟從他們成為邪神繪卷師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出賣給了邪神,或者說已經不算是“人”了。   對待這種孽障,直接物理超度。   “讓我瞅瞅這小子的功德傾向。”   說著,操控生死簿檢視趙清河的詳細資料,眼前一亮的同時,也有些震驚。   趙清河這種人的功德是負數不奇怪,奇怪的是,負的有點多。   屬於那種在地府打工一年都平不回來的那種,這還是在生死簿丟失了不少資料的情況下。   真實的功德赤字隻多不少。   “好家夥,這小子背地裡是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吳閑暗暗心驚。   要知道,有損功德的壞事一般人還真接觸不到,尋常的一些壞事也很難影響到功德這種隱藏屬性。   畢竟一般人很難接觸到“功德”層面的力量,其中不僅包括賺功德,也包括損功德。   因此,趙清河或者趙家上下,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人憑什麼有九十一歲的陽壽?   不借他點陽壽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接著,吳閑又查了下其他趙家人員的檔案,好家夥,功德赤字都高的離譜,尤其是那幾個年長的趙家人,絕對屬於惡貫滿盈的級別了。   “嘶~趙家背後究竟在搞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   吳閑內心大受震撼,知道趙家不是東西,但沒想到這麼不是東西。   試著挪用了趙清河一天陽壽,代價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接著試著挪用一個月,代價微乎其微。   再挪用一年,這時候代價就稍微明顯點了,但完全在吳閑的承受範圍之內。   只是當吳閑想要繼續挪用之時,卻發現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暗中保護趙清河的陽壽。   這力量並非天地大道的力量,而是一種陰神法則能力的暗中包庇。   “有意思,趙家那尊伊邪那美已經發育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趙家那尊傳承千年的伊邪那美了。   可越是這樣,吳閑就越是要挪用。   “發育的久很了不起是吧?”吳閑冷笑間,直接呼叫一絲功德力量進行操作,“來來來,你在功德之力面前包庇試試?”   呼叫功德的瞬間,吳閑的操作瞬間被大道力量所包裹。   相當於直接將這事兒上升到了大道製裁的層面,或者說直接捅到了最高法。   伊邪那美那邊明顯還想暗中包庇,可惜在碰到那股力量的瞬間,便如驚弓之鳥般迅速收斂、遁逃,就跟見鬼了一樣。   但即便她收手的及時,還是難免被功德製裁的力量沾染,被大道洞察。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肯定夠她受得了。   也就吳閑目前地府和生死簿的力量還不太完善,各種法則力量權重有限,但凡讓地府發育起來,剛那一絲功德引發的大道製裁,就得讓她元氣大傷,道行受損。   “吳兄在偷笑什麼?”白石齊投來疑惑的目光。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件有趣的事情。”   吳閑回過神來,隨口搪塞。   ……   亡靈道館這邊。   黃泉戰船浩浩蕩蕩,陰氣滔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閱兵的。   “嘖嘖,有意思~這是人都死光了?”   趙清河環顧耀陽市破敗詭異的戰場,竟有些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地府俱樂部那邊死了多少?   “局面緊迫啊,”一旁趙家旁系長老感慨道:“雖然只是一個小城市,但也有兩三百萬的人口,這麼多陰魂無人認領,屬實可惜了些。”   說著,趙清河等人便開始動用神秘力量,開始收斂遊蕩在耀陽市各處的亡魂。   然而,眼前的情況卻讓他們一頭霧水。   “嗯?死了這麼多人,亡魂呢?”趙清河面色古怪,“怎麼只能感應到一些零散的亡魂?”   趙家旁系長老凝眉分析道:“莫不是被那深淵魔主引渡了?”   “可惜了。”趙清河遺憾輕歎。   雖然心裡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以往只能在上層框架的漏洞和夾縫裡,撿點殘羹剩飯,好不容易等到上層大勢已去,空出一片藍海,可惜又冒出個深淵魔主。   好在那深淵魔主的掌控力度並不全面,很多地方都覆蓋不到。   這也讓他們趙家得到一個不錯的發展機遇。   與此同時,來自亡靈道館的大軍也陸陸續續加入到了這場救災行動當中。   雖然不太想出力,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畢竟戰船上還跟著不少各路媒體的戰地記者。   “勞煩把我拍帥一點。”   趙清河一副翩翩公子做派,令那女戰地記者眼泛花痴。   旋即頭頂神圖展開,氣勢全開,義正言辭的殺向下方的血肉大地戰場。   “可惡的邪神和血肉魔物,亡靈道館趙清河在此——!”   別說~趙清河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面對千奇百怪的血肉怪物,浴血奮戰,宛若一名肩負拯救世界使命的偉大勇士。   只是那血肉魔物太過難纏,他們的亡靈系繪卷實在不好對付。   也就一些兇殘暴虐型別的鬼怪繪卷比較好用。   “這不是清河兄嗎?”不遠處淩空飛來一名青年,操控兩尊強大的獸系繪卷輕松斬殺大片血肉魔物,“大老遠就看到你們亡靈道館的聲勢了。”   “……”趙清河腦門一黑,“劉超兄不在你們登峰道館的隊伍裡待著,跑我們這來作甚?”   “這不順道來打個招呼嗎?”來自登峰道館的劉超打趣道:“要我說,你們亡靈道館終究還是太單一了些,亡靈系繪卷在這邊可不好用。”   趙清河當然知道這一點,事實上他也沒想正經出力。   但劉超這波突如其來的嘲諷和得瑟,屬實讓他有些難受。   “聽說白兄也來了?怎麼沒見他過來?”   趙清河話鋒一轉,直擊對方要害。     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彼此間再熟悉不過了。   你過來得瑟,就別怪我直接戳你的痛處。   聞言,劉超的表情明顯僵了一僵,沒好氣道:“那家夥剛到地方就跑沒影了,一點幹正事的樣子都沒有,早晚要被我踩在腳下。”   “是嗎?”趙清河打趣,“我看未必。”   “……”劉超臉色一沉,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始反攻:“哦對,他好像是去找那個叫吳閑的小子了,聽說清河兄之前在機械道館被那小子欺負的夠嗆?”   趙清河瞬間臉色鐵青。   兩人這波互相傷害,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眼看話不投機,劉超也沒多做停留,準備前往其他戰場。   這時,卻見兩道身影正從那茫茫多的魔物群中,一路沖殺過來。   一時間,兩人的臉色瞬間凝重扭曲起來。   劉超死死盯著白石齊,內心隱隱有些猙獰與不甘。   趙清河則死死盯著吳閑,咬牙切齒,順帶還有那麼點心理陰影。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吳閑和白石齊此刻的驚人表現,著實亮瞎了他們兩人的狗眼,以及附近亡靈道館人群的狗眼。   同行而來的各路戰地記者,也在第一時間將鏡頭對準了吳閑和白石齊那邊。   沒辦法,兩人一路“橫掃”過來的畫面實在太震撼了。   相比之下,亡靈道館這邊的表現,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好家夥,一口一個血肉魔物?都不帶嚼的!”   “關鍵那個頭也太大了吧?好兇猛、好霸氣!”   “沒聽說過白石齊有這麼一尊怪物繪卷啊?新作品?”   “像是專為這場災難量身定製的對策卡。”   “真的假的,災難爆發才過去多久,就把針對性的新作品給整出來了?”   “看來傳言說的不錯,白石齊確實是當今登峰道館最優秀的新生代!”   聽到周邊人的議論聲,劉超有點快要面目全非的傾向。   但更多的,還是對白石齊那兩尊新繪卷的震驚。   雖然他在來之前也準備了不少底牌,但在大蟲子和大嘴恐怖的表現面前,自己那些個底牌似乎沒必要亮出來了。   這尼瑪怎麼比?   那倆怪物繪卷吃起魔物來,就跟嗑瓜子一樣,一口一個嘎嘣脆。   其他繪卷根本沒法比。   至少在應對血肉魔物方面,眼前這兩尊繪卷無疑已經站在了山巔。   不對,應該是三尊。   吳閑那邊操控的兇獸繪卷一樣離譜,甚至比白石齊那兩尊還要離譜一些。   整個兇獸就長著個頭和嘴,嗷嗷亂吃,跟個瘋狗一樣,見啥都要上去啃。   “趙大公子,好久不見~!”   吳閑調笑著殺到兩人近前,自然免不了嘲弄趙清河一番。   以往這都是趙清河那邊的反派臺詞,不過如今攻守易型了。   寇可嘲,吾亦可嘲。   趙清河面容扭曲,但還要強裝鎮定,畢竟各路直播攝像頭都拍著呢。   “趙大公子能放下你我的個人恩怨,支援我們耀陽市,屬實讓在下沒想到,”吳閑義正言辭,聲情並茂,“我代表耀陽市人民,向你表達誠摯的感謝!”   雖說趙家很可能對薛家包藏禍心,但能來支援災區總歸是一份助力。   先把高帽子給他戴上再說。   “咳咳……”趙清河面色古怪,被整不會了,“應該的,邪神是人類的敵人,也是我們亡靈道館的敵人。”   “這位是?”吳閑轉向一旁劉超。   事實上,趕來的途中,白石齊就跟他介紹過了。   登峰道館劉氏一族天驕,與白石齊並稱為登峰道館雙子星。   本性還算不錯,就是心態不穩,嫉妒心有點重。   因常年被白石齊壓著一頭,心態有些扭曲。   白石齊不在的時候還挺正常,一看到白石齊,就跟變了個人似得,妥妥的小孩性子。   就沖他這性子,未來就不適合執掌登峰道館。   所以白石齊也從未將他當做過威脅或者是競爭對手。   “此乃我登峰道館劉氏一族天驕,劉超。”白石齊裝模作樣開口介紹道:“奇怪,劉兄怎麼跑這邊來了?咱們那邊戰況如何?”   “哼,你還知道咱們那邊?”劉超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好在白石齊早都習慣了。   白石齊啞然笑笑,“這不是去幫咱們救災隊伍琢磨對策去了嗎?”   “對策,那兩尊怪物繪卷?”劉超愣神,“現做的?”   “那倒也不是,”白石齊解釋道:“來之前就做好了,只是在吳兄的建議和引薦下,見了下神獸道館的魯老前輩,進行了一波血脈架構的植入與改造。   效果出奇的好,後續我準備將這兩份繪卷配備給咱們的救援隊伍。”   “魯老前輩?血脈力量植入?”   劉超驚奇眼眸閃動,隱隱有些異動。   回頭跟長輩說說,帶他去拜見一下魯老前輩,或許也能有不錯的提升。   隨後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劉超也說起了登峰道館主力那邊遇到的情況。   “目前主力隊伍那邊遭遇了一名邪神繪卷師,而且是懸賞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劉超正色道:“目前倒是能壓製住,但有一個問題,那家夥在邪神的加持下,似乎有點殺不死的意思。”   “殺不死?”白石齊眉頭一皺。   “沒錯,”劉超道:“腳下血肉大地的力量延綿不絕,那家夥的力量也延綿不絕。”   吳閑點頭道:“目前那些邪神僕從確實殺不掉,我先前也遇到過一個。”   “吃掉也不行嗎?”白石齊不解。   “不行,”吳閑搖頭,“就算吃掉了,他們也能從血肉大地中重新孕育出來。”   “嘶~也就是說,邪魔神不死,他們就不會死?”白石齊驚吸一口涼氣。   “目前來看,是的。”吳閑無奈,“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將他們困住,或者幹脆直接別搭理他們。”   隨後,在劉超的帶領下,前往登峰道館主力隊伍那邊。   趙清河出於好奇,也跟了過去。   戰地記者們一聽還有這事兒,自然也興緻勃勃的跟了上去。   (

說起來,把人陽壽扣完後,是直接死還是突然發生某些意外?

  有機會倒是可以在趙清河身上試試。

  雖說挪用他人陽壽代價有點大,還有損自身功德和道行,但如果對方做了太多缺德事,功德是負數的話,挪用對方陽壽的代價就會被無限縮小。

  如果操作得當,甚至還能有額外收獲。

  就比如那些邪神繪卷師,在生死簿這邊一個個都成紅名了,殺了他們還能有些許功德賺。

  當然,邪神繪卷師並不能透過《生死簿》來直接操作。

  畢竟從他們成為邪神繪卷師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出賣給了邪神,或者說已經不算是“人”了。

  對待這種孽障,直接物理超度。

  “讓我瞅瞅這小子的功德傾向。”

  說著,操控生死簿檢視趙清河的詳細資料,眼前一亮的同時,也有些震驚。

  趙清河這種人的功德是負數不奇怪,奇怪的是,負的有點多。

  屬於那種在地府打工一年都平不回來的那種,這還是在生死簿丟失了不少資料的情況下。

  真實的功德赤字隻多不少。

  “好家夥,這小子背地裡是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吳閑暗暗心驚。

  要知道,有損功德的壞事一般人還真接觸不到,尋常的一些壞事也很難影響到功德這種隱藏屬性。

  畢竟一般人很難接觸到“功德”層面的力量,其中不僅包括賺功德,也包括損功德。

  因此,趙清河或者趙家上下,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人憑什麼有九十一歲的陽壽?

  不借他點陽壽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接著,吳閑又查了下其他趙家人員的檔案,好家夥,功德赤字都高的離譜,尤其是那幾個年長的趙家人,絕對屬於惡貫滿盈的級別了。

  “嘶~趙家背後究竟在搞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

  吳閑內心大受震撼,知道趙家不是東西,但沒想到這麼不是東西。

  試著挪用了趙清河一天陽壽,代價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接著試著挪用一個月,代價微乎其微。

  再挪用一年,這時候代價就稍微明顯點了,但完全在吳閑的承受範圍之內。

  只是當吳閑想要繼續挪用之時,卻發現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暗中保護趙清河的陽壽。

  這力量並非天地大道的力量,而是一種陰神法則能力的暗中包庇。

  “有意思,趙家那尊伊邪那美已經發育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趙家那尊傳承千年的伊邪那美了。

  可越是這樣,吳閑就越是要挪用。

  “發育的久很了不起是吧?”吳閑冷笑間,直接呼叫一絲功德力量進行操作,“來來來,你在功德之力面前包庇試試?”

  呼叫功德的瞬間,吳閑的操作瞬間被大道力量所包裹。

  相當於直接將這事兒上升到了大道製裁的層面,或者說直接捅到了最高法。

  伊邪那美那邊明顯還想暗中包庇,可惜在碰到那股力量的瞬間,便如驚弓之鳥般迅速收斂、遁逃,就跟見鬼了一樣。

  但即便她收手的及時,還是難免被功德製裁的力量沾染,被大道洞察。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肯定夠她受得了。

  也就吳閑目前地府和生死簿的力量還不太完善,各種法則力量權重有限,但凡讓地府發育起來,剛那一絲功德引發的大道製裁,就得讓她元氣大傷,道行受損。

  “吳兄在偷笑什麼?”白石齊投來疑惑的目光。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件有趣的事情。”

  吳閑回過神來,隨口搪塞。

  ……

  亡靈道館這邊。

  黃泉戰船浩浩蕩蕩,陰氣滔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閱兵的。

  “嘖嘖,有意思~這是人都死光了?”

  趙清河環顧耀陽市破敗詭異的戰場,竟有些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地府俱樂部那邊死了多少?

  “局面緊迫啊,”一旁趙家旁系長老感慨道:“雖然只是一個小城市,但也有兩三百萬的人口,這麼多陰魂無人認領,屬實可惜了些。”

  說著,趙清河等人便開始動用神秘力量,開始收斂遊蕩在耀陽市各處的亡魂。

  然而,眼前的情況卻讓他們一頭霧水。

  “嗯?死了這麼多人,亡魂呢?”趙清河面色古怪,“怎麼只能感應到一些零散的亡魂?”

  趙家旁系長老凝眉分析道:“莫不是被那深淵魔主引渡了?”

  “可惜了。”趙清河遺憾輕歎。

  雖然心裡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以往只能在上層框架的漏洞和夾縫裡,撿點殘羹剩飯,好不容易等到上層大勢已去,空出一片藍海,可惜又冒出個深淵魔主。

  好在那深淵魔主的掌控力度並不全面,很多地方都覆蓋不到。

  這也讓他們趙家得到一個不錯的發展機遇。

  與此同時,來自亡靈道館的大軍也陸陸續續加入到了這場救災行動當中。

  雖然不太想出力,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畢竟戰船上還跟著不少各路媒體的戰地記者。

  “勞煩把我拍帥一點。”

  趙清河一副翩翩公子做派,令那女戰地記者眼泛花痴。

  旋即頭頂神圖展開,氣勢全開,義正言辭的殺向下方的血肉大地戰場。

  “可惡的邪神和血肉魔物,亡靈道館趙清河在此——!”

  別說~趙清河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面對千奇百怪的血肉怪物,浴血奮戰,宛若一名肩負拯救世界使命的偉大勇士。

  只是那血肉魔物太過難纏,他們的亡靈系繪卷實在不好對付。

  也就一些兇殘暴虐型別的鬼怪繪卷比較好用。

  “這不是清河兄嗎?”不遠處淩空飛來一名青年,操控兩尊強大的獸系繪卷輕松斬殺大片血肉魔物,“大老遠就看到你們亡靈道館的聲勢了。”

  “……”趙清河腦門一黑,“劉超兄不在你們登峰道館的隊伍裡待著,跑我們這來作甚?”

  “這不順道來打個招呼嗎?”來自登峰道館的劉超打趣道:“要我說,你們亡靈道館終究還是太單一了些,亡靈系繪卷在這邊可不好用。”

  趙清河當然知道這一點,事實上他也沒想正經出力。

  但劉超這波突如其來的嘲諷和得瑟,屬實讓他有些難受。

  “聽說白兄也來了?怎麼沒見他過來?”

  趙清河話鋒一轉,直擊對方要害。

    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彼此間再熟悉不過了。

  你過來得瑟,就別怪我直接戳你的痛處。

  聞言,劉超的表情明顯僵了一僵,沒好氣道:“那家夥剛到地方就跑沒影了,一點幹正事的樣子都沒有,早晚要被我踩在腳下。”

  “是嗎?”趙清河打趣,“我看未必。”

  “……”劉超臉色一沉,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始反攻:“哦對,他好像是去找那個叫吳閑的小子了,聽說清河兄之前在機械道館被那小子欺負的夠嗆?”

  趙清河瞬間臉色鐵青。

  兩人這波互相傷害,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眼看話不投機,劉超也沒多做停留,準備前往其他戰場。

  這時,卻見兩道身影正從那茫茫多的魔物群中,一路沖殺過來。

  一時間,兩人的臉色瞬間凝重扭曲起來。

  劉超死死盯著白石齊,內心隱隱有些猙獰與不甘。

  趙清河則死死盯著吳閑,咬牙切齒,順帶還有那麼點心理陰影。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吳閑和白石齊此刻的驚人表現,著實亮瞎了他們兩人的狗眼,以及附近亡靈道館人群的狗眼。

  同行而來的各路戰地記者,也在第一時間將鏡頭對準了吳閑和白石齊那邊。

  沒辦法,兩人一路“橫掃”過來的畫面實在太震撼了。

  相比之下,亡靈道館這邊的表現,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好家夥,一口一個血肉魔物?都不帶嚼的!”

  “關鍵那個頭也太大了吧?好兇猛、好霸氣!”

  “沒聽說過白石齊有這麼一尊怪物繪卷啊?新作品?”

  “像是專為這場災難量身定製的對策卡。”

  “真的假的,災難爆發才過去多久,就把針對性的新作品給整出來了?”

  “看來傳言說的不錯,白石齊確實是當今登峰道館最優秀的新生代!”

  聽到周邊人的議論聲,劉超有點快要面目全非的傾向。

  但更多的,還是對白石齊那兩尊新繪卷的震驚。

  雖然他在來之前也準備了不少底牌,但在大蟲子和大嘴恐怖的表現面前,自己那些個底牌似乎沒必要亮出來了。

  這尼瑪怎麼比?

  那倆怪物繪卷吃起魔物來,就跟嗑瓜子一樣,一口一個嘎嘣脆。

  其他繪卷根本沒法比。

  至少在應對血肉魔物方面,眼前這兩尊繪卷無疑已經站在了山巔。

  不對,應該是三尊。

  吳閑那邊操控的兇獸繪卷一樣離譜,甚至比白石齊那兩尊還要離譜一些。

  整個兇獸就長著個頭和嘴,嗷嗷亂吃,跟個瘋狗一樣,見啥都要上去啃。

  “趙大公子,好久不見~!”

  吳閑調笑著殺到兩人近前,自然免不了嘲弄趙清河一番。

  以往這都是趙清河那邊的反派臺詞,不過如今攻守易型了。

  寇可嘲,吾亦可嘲。

  趙清河面容扭曲,但還要強裝鎮定,畢竟各路直播攝像頭都拍著呢。

  “趙大公子能放下你我的個人恩怨,支援我們耀陽市,屬實讓在下沒想到,”吳閑義正言辭,聲情並茂,“我代表耀陽市人民,向你表達誠摯的感謝!”

  雖說趙家很可能對薛家包藏禍心,但能來支援災區總歸是一份助力。

  先把高帽子給他戴上再說。

  “咳咳……”趙清河面色古怪,被整不會了,“應該的,邪神是人類的敵人,也是我們亡靈道館的敵人。”

  “這位是?”吳閑轉向一旁劉超。

  事實上,趕來的途中,白石齊就跟他介紹過了。

  登峰道館劉氏一族天驕,與白石齊並稱為登峰道館雙子星。

  本性還算不錯,就是心態不穩,嫉妒心有點重。

  因常年被白石齊壓著一頭,心態有些扭曲。

  白石齊不在的時候還挺正常,一看到白石齊,就跟變了個人似得,妥妥的小孩性子。

  就沖他這性子,未來就不適合執掌登峰道館。

  所以白石齊也從未將他當做過威脅或者是競爭對手。

  “此乃我登峰道館劉氏一族天驕,劉超。”白石齊裝模作樣開口介紹道:“奇怪,劉兄怎麼跑這邊來了?咱們那邊戰況如何?”

  “哼,你還知道咱們那邊?”劉超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好在白石齊早都習慣了。

  白石齊啞然笑笑,“這不是去幫咱們救災隊伍琢磨對策去了嗎?”

  “對策,那兩尊怪物繪卷?”劉超愣神,“現做的?”

  “那倒也不是,”白石齊解釋道:“來之前就做好了,只是在吳兄的建議和引薦下,見了下神獸道館的魯老前輩,進行了一波血脈架構的植入與改造。

  效果出奇的好,後續我準備將這兩份繪卷配備給咱們的救援隊伍。”

  “魯老前輩?血脈力量植入?”

  劉超驚奇眼眸閃動,隱隱有些異動。

  回頭跟長輩說說,帶他去拜見一下魯老前輩,或許也能有不錯的提升。

  隨後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劉超也說起了登峰道館主力那邊遇到的情況。

  “目前主力隊伍那邊遭遇了一名邪神繪卷師,而且是懸賞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劉超正色道:“目前倒是能壓製住,但有一個問題,那家夥在邪神的加持下,似乎有點殺不死的意思。”

  “殺不死?”白石齊眉頭一皺。

  “沒錯,”劉超道:“腳下血肉大地的力量延綿不絕,那家夥的力量也延綿不絕。”

  吳閑點頭道:“目前那些邪神僕從確實殺不掉,我先前也遇到過一個。”

  “吃掉也不行嗎?”白石齊不解。

  “不行,”吳閑搖頭,“就算吃掉了,他們也能從血肉大地中重新孕育出來。”

  “嘶~也就是說,邪魔神不死,他們就不會死?”白石齊驚吸一口涼氣。

  “目前來看,是的。”吳閑無奈,“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將他們困住,或者幹脆直接別搭理他們。”

  隨後,在劉超的帶領下,前往登峰道館主力隊伍那邊。

  趙清河出於好奇,也跟了過去。

  戰地記者們一聽還有這事兒,自然也興緻勃勃的跟了上去。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