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古神殘軀

神話繪卷師:開局財神趙公明·司晨啼曉·4,392·2026/3/30

原以為屍祖是因為自傲,才不屑用吳閑的靈力。   可當屍祖動用靈力展露威勢後,吳閑和財神爺才明白不是那麼回事兒。   呼呼……   只見無形的勁風在屍祖周身呼嘯,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宛若血管一般,在屍祖身上陸續浮現。   此刻屍祖的身體就像一塊幹涸的海面一樣,迅速吸收著靈力水分。   最重要的是,此刻屍祖煞氣滔天的身上,竟然開始浮現出神聖的光輝,看上去不再那麼的兇煞恐怖,反而有點“正”。   “這……”財神爺面色古怪,“你在繪卷構思中摻了什麼?”   “沒摻啥啊?”吳閑茫然搖頭。   當時他確實想摻點啥來著,但為了保證屍祖的實力,最終還是保持了原汁原味。   那麼問題來了,眼前屍祖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借用吳閑的靈力就會變成這樣?   可之前借用靈力的時候還很正常啊?難道是之前那場蛻變産生的變化?   沒記錯的話,屍祖是在意識蘇醒,藉助屍蟞的力量後,才開始“不屑”使用吳閑靈力的。   這麼看來,應該是那場蛻變中發生了什麼。   “那金色的紋路……”財神爺眯眼琢磨道:“看著像是某種封印和壓製的力量,但又像是屍祖力量的一部分。”   “封印的力量?”吳閑越發疑惑,“屍祖將臣還被封印過?”   至少從前世的神話傳說中,並未提到屍祖被封印過什麼的,只是在中古時代後,忽然銷聲匿跡了。   難道所謂的銷聲匿跡,其實是被封印了?   那也不對啊,自己對屍祖的構思,並未摻雜這一要素。   那就只能是屍祖意識蘇醒産生的影響了。   畢竟屍祖的意識本質上也算是一種真神意志降臨。   “呼——!”   屍祖深吸一口氣,眉頭微蹙,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力量和這種感覺。   原本兇煞的雙眸,此刻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金色細紋覆蓋,化作一雙金瞳,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就連體內竄動的屍蟞,也受到了吳閑靈力的影響,開始呈現金色的紋路和光澤,乍一看還以為是金明傑的聖甲蟲呢。   當然,不情願歸不情願。   借用吳閑的靈力後,屍祖展現出了極為驚人的氣勢。   從某種角度來講,此刻的屍祖才是完全體。   畢竟她本質上還是一尊繪卷,靈力才是她真正的能源和動力。   “屍祖此刻的力量好奇特,什麼路數?”吳閑不免好奇。   一旁財神爺茫然搖頭,“本座從未見到過這種怪異的力量,明明夾雜著強大的天地威勢,可細看之下,卻又跟正常的天地威能不太一樣。   更像是…更像是天地威能跟某種力量碰撞交融出來的力量。”   吳閑暗暗心驚。   好家夥,連財神爺本尊都未曾見到過的力量形式。   不過想想也對,財神爺畢竟是後起之秀,而屍祖活躍的年代就太古老了。   不止繪卷世界有曆史隔閡,前世的神話世界同樣存在曆史和時代的隔閡。   邪魔神這邊,眼看屍祖體內迸發出的奇特力量,明顯被震驚的不輕。   “怎麼回事,閣下究竟什麼來頭?為何如此詭異!”   是的,作為詭異和邪異的存在,此刻的邪魔神竟然覺得屍祖比他還詭異。   由此也能看出,屍祖此刻的力量有多麼古老、多麼神秘。   連邪神都覺得匪夷所思的那種。   “少廢話,受死——!”   屍祖漠然輕喝,金色眸光一凝,煞氣與神光交融,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金色閃電,與那邪魔神對轟在一起。   轟!   恐怖的氣浪扭曲空間,將吳閑和財神爺逼退開來。   好在兩人有財氣護體,倒也沒什麼大礙。   但此刻兩邊的戰鬥,明顯已經超出了常規力量的範疇。   整個邪境領域也隨之劇烈震顫起來,空間不斷被震碎、癒合,整個邪境天地也被攪的天翻地覆。   吳閑和財神爺甚至都有點無法靠近的感覺。   準神級之間的對決無疑了。   當然,以財神爺的力量,還是能搭把手的。   瞅準時機,時不時用定海珠來一波“閃光燈”,亮瞎邪神狗眼,遮蔽其感知,協助屍祖作戰。   邪魔神被惡心的夠嗆,口中罵罵咧咧,被屍祖窮追猛打。   不久後,歇斯底裡的邪魔神軀殼開始猙獰異變,一條條詭異的血肉細絲從背後噴湧而出,好似某種肌肉纖維一般,迅速凝聚在一起,交織成一道龐大的肉身。   反觀那百級邪族的肉身,則好似被抽幹了力量一般,化作一個幹癟的空殼子。   整體看上去有點破繭成蝶的感覺。   只是此刻血肉纖維交織而成的明顯不是什麼蝴蝶,而是一種惡鬼一樣的血色巨魔。   血色巨魔仰天咆哮,吼聲震天。   僅僅一拳,便將金色屍祖錘飛出去。   穩住身形的屍祖眉頭緊鎖,開始進一步借用吳閑這邊的靈力。   轉眼便抽幹了吳閑的靈力,好在還有月桂樹作為充電寶,很快便將靈力補了回來。   “古神殘軀嗎?”   感受著屍祖體內的力量變動,吳閑意識到,屍祖終於要動用【古神殘軀】這一天賦特性了。   從他感受到的天賦資訊來看,古神殘軀類似於其他繪卷的“真身”技能,但屍祖一直沒真正動用過。   轟隆隆……   本就混亂的邪境天地中,忽然間雷電交錯,狂風呼嘯。   那狂風好似從某個古老的時代吹拂而來,所到之處,血肉力量頃刻間暗淡無光。   屍祖周邊的空間也呈現一種詭異的扭曲狀態。   此情此景,化身血色巨魔的邪神隱約呈現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那那那……究竟是什麼……”   下一秒,屍祖周身扭曲凝固的空間轟然破碎。   一道古老殘破的身軀自虛空中顯露,頭顱缺失了三分之二,左臂斷裂,右腿殘破,胸腹地帶殘破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看上去像是一具殘破的僵屍屍身。   重點那是古老殘軀的體形和威勢。     好似“法相”一般立在屍祖背後,跟隨屍祖的一舉一動,散發著古老強大的氣息。   “是屍祖將臣,這才是屍祖將臣的氣息……”財神爺失聲驚呼,“只是屍祖將臣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   很顯然,當年屍祖將臣銷聲匿跡的背後,發生了一些後世不為人知的古老辛秘。   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屍祖殘軀浮現,恐怖的力量彷彿要撕裂天地一般。   轟!   僅僅一個照面,便將那血色巨魔虐的死去活來,半邊身子直接被屍祖殘軀轟碎。   這一刻,邪魔神徹底被嚇傻了。   二話不說便開始逃竄,一邊遁逃一邊吸收邪境的血肉力量,修複碎裂的半邊身子。   可惜在屍祖殘軀面前,他連遁逃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邪境的力量開始不受控制的扭曲,明明是他自己構建的領域框架,此刻卻被擠壓成了一道囚籠,令他無法動彈。   屍祖無情追趕而來,滔天煞氣將其籠罩,無數奇特的屍蟞將其淹沒。   天地間回蕩起邪魔神聲嘶力竭的痛苦哀嚎,被無窮無盡的屍蟞蠶食幹淨,化作屍祖將臣進一步蛻變的力量。   眼看屍祖淩空盤膝而坐,開始鞏固和煉化體內的力量。   吳閑也沒閑著,當即跟小諦子對視一眼,直擊陳世龍殘念所在。   至於屍祖這邊,有【古神殘軀】在背後守護,自然是穩如老狗。   不久後。   在小諦子的引領下,穿過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肉組織,來到一片位於邪境核心深處的地下宮殿。   說是宮殿,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城市。   “這是……耀陽市?”   吳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血色城市,雖然一切都是用血肉凝聚而成,但還是能一眼看出耀陽市的影子。   不過這裡的耀陽市更像是初代的原始版本,並沒有後世發展出來的那些高樓大廈什麼的。   但北街區那邊卻保留著初代耀陽市的原汁原味。   吳閑一眼便在這座初代耀陽市中,看到了熟悉的北街區,幾乎是一比一複刻的那種。   “看來邪魔神還真跟你們耀陽市有很深的淵源。”財神爺調笑道。   “不會真是初代建立者什麼的吧?”   吳閑面色古怪間,很快鎖定了市長陳世龍殘唸的位置。   就在北街區和“昔日東街區”交界處的一座古樸宮殿當中,像是市長所在的宮殿。   只是那邪魔神無處不在,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方才屍祖擊潰的,不過是他的一具化身載體罷了。   正如當初分析的那樣,在徹底解決新深淵的無盡血肉之前,邪魔神是死不掉的。   “愚蠢的小子,”邪魔神的聲音回蕩在“耀陽市”上空,似有些虛弱,“你那繪卷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為何如此詭異?!”   “把陳市長的殘念交出來。”吳閑冷聲開口。   “可笑,本座拚什麼交出去?”邪魔神的聲音透著些許扭曲與抓狂,“耀陽市本就應該是本座的,曾經是,如今也一樣!”   邪魔神越說越抓狂,明明已經成功滲透了過去,可那份天地本源卻已經所剩無幾。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被陳世龍給耍了。   只是當他逼問“天地本源”主體在哪兒的時候,陳世龍卻樂呵呵的笑了,笑的格外開心。   原以為天地本源就藏在陳世龍身上,可即便他將陳世龍從裡到外“拆了”個底朝天,都未能找到那份天地本源的資訊。   一直被他折磨到只剩最後一絲殘念,都未曾鬆口。   但為了找到那份天地本源,他又不能徹底把陳世龍抹滅。   這麼說吧,在他被吳閑和人類各方整抓狂之前,已經被陳世龍搞抓狂一次了,徹底沒脾氣的那種,只能無能狂怒、無可奈何的那種。   明明只要拿到那份天地本源,自己就能更進一步,可就是拿不到。   “可問題是,耀陽市已經被你給毀了啊?”吳閑靈魂反問。   “……”邪魔神冷笑道:“只要拿到那份天地本源,本座自然能再造一個耀陽市,眼前你所看到的,便是本座準備好的耀陽市。”   是的,早在不知多少年前,他就在籌備這一切了。   甚至連全新的耀陽市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如今卻被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並被卡在了最尷尬的狀態,任人宰割,腹背受敵。   這段時間以來,邪魔神的心態不知都崩潰了多少次了。   “你真是耀陽市的初代締造者?”吳閑不免好奇,“堂堂人類先賢,為何會淪為邪魔神?”   “本座只是想用自己的意志,構建一片全新的秩序,有什麼錯?為什麼都要來阻止我?為什麼——?”   邪魔神歇斯底裡,儼然一副瘋狂狀態。   “出發點沒錯,但屁股坐歪了。”吳閑平靜分析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對本座指手畫腳?”   邪魔神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但凡能想通這一點,也就不會成為邪魔神了。   而在跟邪魔神扯皮的過程中,吳閑和財神爺也在暗中鎖定陳世龍殘唸的位置,想辦法營救。   眼下城主宮殿被一層強大的血肉隔膜籠罩,只要破開就行。   至於邪魔神的意志,直接不搭理就行,畢竟沒有化身載體,邪魔神的意志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關鍵在於,這層血肉隔膜沒那麼簡單,跟整個邪境的力量綁在一起。   就好比盤絲洞領域繪卷中的盤絲洞,地府領域繪卷中的酆都城,花果山領域中的水簾洞。   想要破開這層血肉保護膜,除非能將整個邪境搞垮,否則這層隔膜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的。   “要是能撕開個口子就好了?”吳閑琢磨道。   聞言,邪魔神發出一陣癲狂的嘲笑,“撕開個口子?就算你那尊繪卷過來,也休想破開本座這層防護!”   “是不太容易,”財神爺正色分析道:“這層防護與邪境一體共生,似乎還帶有一絲絲天地本源的力量。”   吳閑壓根也沒搭理邪魔神的嘲諷,冷不丁想到了什麼,“對了財神爺,這玩意比東來佛祖的金鐃如何?”   “東來佛祖的金鐃?”財神爺愣神,“忽然問這個作甚?”   “猴哥當年不是被困在裡面過嗎?”吳閑笑道。   “欸~”財神爺眼眸微亮,恍然大悟,“你別說,這法子還真可行,所說這防護中蘊含著些許天地本源,但這邪魔神的力量跟東來佛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理論上沒有任何毛病。”   (

原以為屍祖是因為自傲,才不屑用吳閑的靈力。

  可當屍祖動用靈力展露威勢後,吳閑和財神爺才明白不是那麼回事兒。

  呼呼……

  只見無形的勁風在屍祖周身呼嘯,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宛若血管一般,在屍祖身上陸續浮現。

  此刻屍祖的身體就像一塊幹涸的海面一樣,迅速吸收著靈力水分。

  最重要的是,此刻屍祖煞氣滔天的身上,竟然開始浮現出神聖的光輝,看上去不再那麼的兇煞恐怖,反而有點“正”。

  “這……”財神爺面色古怪,“你在繪卷構思中摻了什麼?”

  “沒摻啥啊?”吳閑茫然搖頭。

  當時他確實想摻點啥來著,但為了保證屍祖的實力,最終還是保持了原汁原味。

  那麼問題來了,眼前屍祖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借用吳閑的靈力就會變成這樣?

  可之前借用靈力的時候還很正常啊?難道是之前那場蛻變産生的變化?

  沒記錯的話,屍祖是在意識蘇醒,藉助屍蟞的力量後,才開始“不屑”使用吳閑靈力的。

  這麼看來,應該是那場蛻變中發生了什麼。

  “那金色的紋路……”財神爺眯眼琢磨道:“看著像是某種封印和壓製的力量,但又像是屍祖力量的一部分。”

  “封印的力量?”吳閑越發疑惑,“屍祖將臣還被封印過?”

  至少從前世的神話傳說中,並未提到屍祖被封印過什麼的,只是在中古時代後,忽然銷聲匿跡了。

  難道所謂的銷聲匿跡,其實是被封印了?

  那也不對啊,自己對屍祖的構思,並未摻雜這一要素。

  那就只能是屍祖意識蘇醒産生的影響了。

  畢竟屍祖的意識本質上也算是一種真神意志降臨。

  “呼——!”

  屍祖深吸一口氣,眉頭微蹙,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力量和這種感覺。

  原本兇煞的雙眸,此刻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金色細紋覆蓋,化作一雙金瞳,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就連體內竄動的屍蟞,也受到了吳閑靈力的影響,開始呈現金色的紋路和光澤,乍一看還以為是金明傑的聖甲蟲呢。

  當然,不情願歸不情願。

  借用吳閑的靈力後,屍祖展現出了極為驚人的氣勢。

  從某種角度來講,此刻的屍祖才是完全體。

  畢竟她本質上還是一尊繪卷,靈力才是她真正的能源和動力。

  “屍祖此刻的力量好奇特,什麼路數?”吳閑不免好奇。

  一旁財神爺茫然搖頭,“本座從未見到過這種怪異的力量,明明夾雜著強大的天地威勢,可細看之下,卻又跟正常的天地威能不太一樣。

  更像是…更像是天地威能跟某種力量碰撞交融出來的力量。”

  吳閑暗暗心驚。

  好家夥,連財神爺本尊都未曾見到過的力量形式。

  不過想想也對,財神爺畢竟是後起之秀,而屍祖活躍的年代就太古老了。

  不止繪卷世界有曆史隔閡,前世的神話世界同樣存在曆史和時代的隔閡。

  邪魔神這邊,眼看屍祖體內迸發出的奇特力量,明顯被震驚的不輕。

  “怎麼回事,閣下究竟什麼來頭?為何如此詭異!”

  是的,作為詭異和邪異的存在,此刻的邪魔神竟然覺得屍祖比他還詭異。

  由此也能看出,屍祖此刻的力量有多麼古老、多麼神秘。

  連邪神都覺得匪夷所思的那種。

  “少廢話,受死——!”

  屍祖漠然輕喝,金色眸光一凝,煞氣與神光交融,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金色閃電,與那邪魔神對轟在一起。

  轟!

  恐怖的氣浪扭曲空間,將吳閑和財神爺逼退開來。

  好在兩人有財氣護體,倒也沒什麼大礙。

  但此刻兩邊的戰鬥,明顯已經超出了常規力量的範疇。

  整個邪境領域也隨之劇烈震顫起來,空間不斷被震碎、癒合,整個邪境天地也被攪的天翻地覆。

  吳閑和財神爺甚至都有點無法靠近的感覺。

  準神級之間的對決無疑了。

  當然,以財神爺的力量,還是能搭把手的。

  瞅準時機,時不時用定海珠來一波“閃光燈”,亮瞎邪神狗眼,遮蔽其感知,協助屍祖作戰。

  邪魔神被惡心的夠嗆,口中罵罵咧咧,被屍祖窮追猛打。

  不久後,歇斯底裡的邪魔神軀殼開始猙獰異變,一條條詭異的血肉細絲從背後噴湧而出,好似某種肌肉纖維一般,迅速凝聚在一起,交織成一道龐大的肉身。

  反觀那百級邪族的肉身,則好似被抽幹了力量一般,化作一個幹癟的空殼子。

  整體看上去有點破繭成蝶的感覺。

  只是此刻血肉纖維交織而成的明顯不是什麼蝴蝶,而是一種惡鬼一樣的血色巨魔。

  血色巨魔仰天咆哮,吼聲震天。

  僅僅一拳,便將金色屍祖錘飛出去。

  穩住身形的屍祖眉頭緊鎖,開始進一步借用吳閑這邊的靈力。

  轉眼便抽幹了吳閑的靈力,好在還有月桂樹作為充電寶,很快便將靈力補了回來。

  “古神殘軀嗎?”

  感受著屍祖體內的力量變動,吳閑意識到,屍祖終於要動用【古神殘軀】這一天賦特性了。

  從他感受到的天賦資訊來看,古神殘軀類似於其他繪卷的“真身”技能,但屍祖一直沒真正動用過。

  轟隆隆……

  本就混亂的邪境天地中,忽然間雷電交錯,狂風呼嘯。

  那狂風好似從某個古老的時代吹拂而來,所到之處,血肉力量頃刻間暗淡無光。

  屍祖周邊的空間也呈現一種詭異的扭曲狀態。

  此情此景,化身血色巨魔的邪神隱約呈現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那那那……究竟是什麼……”

  下一秒,屍祖周身扭曲凝固的空間轟然破碎。

  一道古老殘破的身軀自虛空中顯露,頭顱缺失了三分之二,左臂斷裂,右腿殘破,胸腹地帶殘破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看上去像是一具殘破的僵屍屍身。

  重點那是古老殘軀的體形和威勢。

    好似“法相”一般立在屍祖背後,跟隨屍祖的一舉一動,散發著古老強大的氣息。

  “是屍祖將臣,這才是屍祖將臣的氣息……”財神爺失聲驚呼,“只是屍祖將臣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

  很顯然,當年屍祖將臣銷聲匿跡的背後,發生了一些後世不為人知的古老辛秘。

  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屍祖殘軀浮現,恐怖的力量彷彿要撕裂天地一般。

  轟!

  僅僅一個照面,便將那血色巨魔虐的死去活來,半邊身子直接被屍祖殘軀轟碎。

  這一刻,邪魔神徹底被嚇傻了。

  二話不說便開始逃竄,一邊遁逃一邊吸收邪境的血肉力量,修複碎裂的半邊身子。

  可惜在屍祖殘軀面前,他連遁逃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邪境的力量開始不受控制的扭曲,明明是他自己構建的領域框架,此刻卻被擠壓成了一道囚籠,令他無法動彈。

  屍祖無情追趕而來,滔天煞氣將其籠罩,無數奇特的屍蟞將其淹沒。

  天地間回蕩起邪魔神聲嘶力竭的痛苦哀嚎,被無窮無盡的屍蟞蠶食幹淨,化作屍祖將臣進一步蛻變的力量。

  眼看屍祖淩空盤膝而坐,開始鞏固和煉化體內的力量。

  吳閑也沒閑著,當即跟小諦子對視一眼,直擊陳世龍殘念所在。

  至於屍祖這邊,有【古神殘軀】在背後守護,自然是穩如老狗。

  不久後。

  在小諦子的引領下,穿過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肉組織,來到一片位於邪境核心深處的地下宮殿。

  說是宮殿,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城市。

  “這是……耀陽市?”

  吳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血色城市,雖然一切都是用血肉凝聚而成,但還是能一眼看出耀陽市的影子。

  不過這裡的耀陽市更像是初代的原始版本,並沒有後世發展出來的那些高樓大廈什麼的。

  但北街區那邊卻保留著初代耀陽市的原汁原味。

  吳閑一眼便在這座初代耀陽市中,看到了熟悉的北街區,幾乎是一比一複刻的那種。

  “看來邪魔神還真跟你們耀陽市有很深的淵源。”財神爺調笑道。

  “不會真是初代建立者什麼的吧?”

  吳閑面色古怪間,很快鎖定了市長陳世龍殘唸的位置。

  就在北街區和“昔日東街區”交界處的一座古樸宮殿當中,像是市長所在的宮殿。

  只是那邪魔神無處不在,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方才屍祖擊潰的,不過是他的一具化身載體罷了。

  正如當初分析的那樣,在徹底解決新深淵的無盡血肉之前,邪魔神是死不掉的。

  “愚蠢的小子,”邪魔神的聲音回蕩在“耀陽市”上空,似有些虛弱,“你那繪卷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為何如此詭異?!”

  “把陳市長的殘念交出來。”吳閑冷聲開口。

  “可笑,本座拚什麼交出去?”邪魔神的聲音透著些許扭曲與抓狂,“耀陽市本就應該是本座的,曾經是,如今也一樣!”

  邪魔神越說越抓狂,明明已經成功滲透了過去,可那份天地本源卻已經所剩無幾。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被陳世龍給耍了。

  只是當他逼問“天地本源”主體在哪兒的時候,陳世龍卻樂呵呵的笑了,笑的格外開心。

  原以為天地本源就藏在陳世龍身上,可即便他將陳世龍從裡到外“拆了”個底朝天,都未能找到那份天地本源的資訊。

  一直被他折磨到只剩最後一絲殘念,都未曾鬆口。

  但為了找到那份天地本源,他又不能徹底把陳世龍抹滅。

  這麼說吧,在他被吳閑和人類各方整抓狂之前,已經被陳世龍搞抓狂一次了,徹底沒脾氣的那種,只能無能狂怒、無可奈何的那種。

  明明只要拿到那份天地本源,自己就能更進一步,可就是拿不到。

  “可問題是,耀陽市已經被你給毀了啊?”吳閑靈魂反問。

  “……”邪魔神冷笑道:“只要拿到那份天地本源,本座自然能再造一個耀陽市,眼前你所看到的,便是本座準備好的耀陽市。”

  是的,早在不知多少年前,他就在籌備這一切了。

  甚至連全新的耀陽市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如今卻被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並被卡在了最尷尬的狀態,任人宰割,腹背受敵。

  這段時間以來,邪魔神的心態不知都崩潰了多少次了。

  “你真是耀陽市的初代締造者?”吳閑不免好奇,“堂堂人類先賢,為何會淪為邪魔神?”

  “本座只是想用自己的意志,構建一片全新的秩序,有什麼錯?為什麼都要來阻止我?為什麼——?”

  邪魔神歇斯底裡,儼然一副瘋狂狀態。

  “出發點沒錯,但屁股坐歪了。”吳閑平靜分析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對本座指手畫腳?”

  邪魔神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但凡能想通這一點,也就不會成為邪魔神了。

  而在跟邪魔神扯皮的過程中,吳閑和財神爺也在暗中鎖定陳世龍殘唸的位置,想辦法營救。

  眼下城主宮殿被一層強大的血肉隔膜籠罩,只要破開就行。

  至於邪魔神的意志,直接不搭理就行,畢竟沒有化身載體,邪魔神的意志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關鍵在於,這層血肉隔膜沒那麼簡單,跟整個邪境的力量綁在一起。

  就好比盤絲洞領域繪卷中的盤絲洞,地府領域繪卷中的酆都城,花果山領域中的水簾洞。

  想要破開這層血肉保護膜,除非能將整個邪境搞垮,否則這層隔膜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的。

  “要是能撕開個口子就好了?”吳閑琢磨道。

  聞言,邪魔神發出一陣癲狂的嘲笑,“撕開個口子?就算你那尊繪卷過來,也休想破開本座這層防護!”

  “是不太容易,”財神爺正色分析道:“這層防護與邪境一體共生,似乎還帶有一絲絲天地本源的力量。”

  吳閑壓根也沒搭理邪魔神的嘲諷,冷不丁想到了什麼,“對了財神爺,這玩意比東來佛祖的金鐃如何?”

  “東來佛祖的金鐃?”財神爺愣神,“忽然問這個作甚?”

  “猴哥當年不是被困在裡面過嗎?”吳閑笑道。

  “欸~”財神爺眼眸微亮,恍然大悟,“你別說,這法子還真可行,所說這防護中蘊含著些許天地本源,但這邪魔神的力量跟東來佛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理論上沒有任何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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