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膨脹的趙清河

神話繪卷師:開局財神趙公明·司晨啼曉·4,400·2026/3/30

趙家老祖情緒激動,恨不得立馬殺進去,將傳說中的父神接回家。   此刻,其他各方隊伍也在上演著類似的情況。   各方老一輩在得知收獲後,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祖宗保佑。   唯獨魔神道館老祖的臉色有些僵硬。   “什麼?冥後殘靈落到了吳閑那小子手裡?”和張堯一起的張家老祖臉色陰晴不定。   如今回想起來,才意識到吳閑當時跟他們說話時的神情不太對勁,透著些許心虛的感覺。   “這下可麻煩了,”張家老祖齜牙咧嘴,暗暗頭疼,“免不了要被協會那幫老家夥狠狠敲一筆。”   “都怪我等無能。”魔神道館長老請罪道。   “無妨,那小子離譜的很,確實也不能怪你們。”張家老祖倒也明事理,看得開,“回頭跟協會討價還價一番便是。”   至少在他看來,協會那【冥後殘靈】也沒啥用。   除非一門心思的想跟他們魔神道館對著幹。   換作是其他道館,還真有這種可能。   唯獨協會可能性很小。   畢竟協會一直屬於“中立”姿態,一直作為他們各大道館明爭暗鬥的中間人存在,而且協會本身底蘊和水平也跟他們差很多。   就算要用冥後殘靈跟他們競爭冥後的所有權,也不可能競爭得過他們。   開玩笑,冥後可從來沒有失傳,他們魔神道館幾大世家千年來一直在完善和最佳化。   在【冥後】這份構思上,誰比得過他們?   “小堯,回頭你去跟那小家夥聊聊,只要要求不是太過分,直接應下便是,”張家老祖道,“畢竟是冥後殿下的殘靈。”   雖說孤品才值錢,但繪卷作為戰鬥力單位,肯定是多多益善。   再加上如今法則源質普及的好時代,很容易就能將冥後殘靈修複為第二尊黑卷冥後。   兩尊冥後殿下,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奇怪,神都道館那幫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各方老祖陸續被神都道館隊伍的淒慘模樣所吸引。   魔神道館長老趕忙解釋道:“遇到個天使形態的殘靈,神都道館直接殺紅了眼,非說是他們家的什麼什麼殿下,關鍵也沒聽說過他們有這麼一尊黑卷。”   “然後呢,被自家殘靈打成了這樣?”張家老祖打趣道。   “算是吧,”魔神道館長老笑道:“那天使殘靈確實厲害,最終還是在己方協助下,才成功拿下的,咱也順帶做了波順水人情。”   “不錯不錯,”張家老祖欣然點頭,“行了,先回去修養一番,老夫去跟風老怪好好說道說道。”   說罷,示意自家眾人撤回後方休整。   自己則黑著臉找上了協會風長老這邊,“老風,你家那小外孫做事兒不講情面啊~!”   “怎麼了這是?”風長老明知故問。   “直接開個價吧,”張家老祖沒好氣道:“冥後對我們魔神道館的意義你心裡明白,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咳咳,”風長老樂呵呵一笑,“不急不急,咱慢慢聊,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聯手應對那邪魔神的威脅。”   “……”   張家老祖雖有些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一聽這話就知道,協會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一波了。   但沒辦法,誰讓他們的人不爭氣呢?   “也罷也罷,”張家老祖煩躁擺手,臉色忽然嚴肅正經起來,“不過這新深淵的價值,確實該重新掂量掂量了。”   對此,風序並不意外。   從他得知古繪卷遺産的那一刻,就知道各方肯定要全面介入了。   說話間,其他各家老祖們也都陸續聚集在了前線大營內,臉上都難掩喜色。   畢竟各家隊伍這波的收獲都太大了。   但各家老祖都明白,這次的收獲不過是“新深淵寶藏”的冰山一角。   因此,後續對新深淵的討伐和利益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神都道館老祖率先開口道:“此番徵討邪魔神的大戰,我神都準備全面介入,你們愛跟跟,不愛跟就別跟。”   “跟!必須跟!為什麼不跟?”各方老祖齊聲回應,“好事還能都讓你們神都佔了?”   “就是,說的好像我們都是一幫貪生怕死之徒,”通天道館老祖義正言辭道:“此等威脅全人類的大災大難,怎麼能少得了我通天道館的身影?”   “守護人類,對抗邪惡,一直是我神獸道館的核心綱領!”   面對各方冠冕堂皇的發言,風序笑而不語。   但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即便他們協會自己,很多時候也會考慮代價。   因此,就算各方是為了利益而來,一樣值得認可。   “剛從機械道館收到的訊息,上蒼那邊的漏洞已經修補成功,如今邪魔神已陷入進退不能的局面,”風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不知諸位是何想法?”   “殺!必須殺!永絕後患!”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要是不下死手,咱們這幫人類燈塔幹脆都別幹了。”   “對對對,必須斬草除根!”   風序撇嘴笑笑,“漂亮話誰都會說,關鍵是行動和誠意!”   “放心~該來的都來了,”張家老祖調笑道:“關鍵時刻,我們這幫老家夥一定全力配合,只是你也知道大家夥的情況,人老了,身子骨…唉…”   “……”風序聽的直翻白眼,“合著你們是在為我協會而戰是吧?”   聞言,各方老祖面露尷尬之色。   “咳咳,那個……白給的沒有,花錢買總可以吧?”亡靈道館的趙家老祖兩眼放光道。   “這倒是可以聊聊。”風序笑道。   ……   各方老祖商談之際,大營外的前線也沒閑著。   一個個得勝歸來的世家子弟們,春風得意,意氣奮發,看誰都像垃圾。   沒辦法,手握那麼多優秀的古繪卷殘靈,擱誰都得飄。   什麼叫機緣?什麼叫天命所歸?   此刻,作為先遣隊進入血肉深淵的世家子弟們,儼然成為自家道館的絕對焦點。   而那些後續才趕過來的世家子弟,則一個個臉色難看,腸子都悔青了。   沒辦法,原本大家水平和實力都差不多。   如今一下子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就拿趙清河這邊來說,之前犯了那麼多錯誤,另外幾個世家都對他頗有微詞。   未來能否執掌亡靈道館大權還是個未知數。   可在這波之後,他已經不把道館裡那些同輩世家子弟放在眼裡了。   除非他們能在後續血肉深淵的開發中,得到比他更多、更優秀的古繪卷遺産,否則根本沒法跟他同臺競技。   至少在此時此刻,他已經掌握了絕對的優勢和主動權。   “內誰……範家的小老弟,勞煩給為兄倒杯茶,潤潤嗓子,為兄給你們好好講述一下新深淵內的情況。”趙清河已經開始裝上了。   旁邊範家子弟雖有些無語,但也想提前瞭解些新深淵的情況,方便後續爭奪機緣。   這時,洋洋得意中的趙清河似乎瞥到了什麼,冷不丁站起身來。   旁邊眾人正疑惑呢,便見趙清河嗖的一聲沖向前線後方。   此時的薛玲玲剛陪許寸心瞭解下聖靈道館先遣隊的收獲,正準備回耀陽市檢視情況呢。   雖說從俱樂部那邊的訊息來看,耀陽市的突發情況已經穩定,但兩人還是不怎麼踏實。   “奇怪,寸心姐怎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薛玲玲對自己這位徒弟姐的反應很是不解,“你們聖靈道館這次收獲不小,不應該高興嗎?”   許寸心輕歎搖頭,“師娘有所不知……”   整體來看,這次的古繪卷傳承是好事兒沒錯,對聖靈道館各家的發展絕對大有好處。   可問題就在於,她才剛藉助師尊的二十八星宿將聖靈道館上下給整頓起來。   如今一下子冒出那麼多古繪卷傳承,很多人又重新支稜了起來,令聖靈道館再次陷入到不穩定的風險當中。   “有那麼嚴重嗎?”薛玲玲不太理解。   “就看後續這批殘靈的質量和潛力如何了,”許寸心輕歎,“目前初步看下來,其中有幾尊殘靈還是很強大的。   重點在於,這些古繪卷殘靈的風格和路數,跟師尊的二十八星宿並不契合。”   “行吧。”薛玲玲無奈輕歎。   只能說,當一個群體和勢力發展到一定規模後,很多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正在這時,一股陰風呼嘯而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定睛一看,可不正是趙清河嘛!   “咦~神女殿下也在啊?”趙清河對許寸心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   “趙公子有何指教?”許寸心暗蹙眉頭。   趙清河擺手笑道:“沒什麼,只是來關心慰問下我這位師妹,耀陽市遭此大難,為兄心裡也是悲痛萬分啊~!”   “……”薛玲玲皮笑肉不笑的哼笑一聲,“就不勞您操心了。”   開玩笑,這家夥不幸災樂禍就算了,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看樣子像是因為新深淵裡的收獲,重新支稜起來了。   “這話說的,你們薛家畢竟是咱亡靈道館的創始家族,”趙清河義正言辭,“如今家業被毀,流離失所,師兄看著心疼啊~!”   “放心,只是耀陽市沒了,我薛家還活得好好的。”薛玲玲臉色鐵青。   “要不這樣,幹脆直接並入我趙家得了,”趙清河嘲弄著籌謀劃策道:“咱們化幹戈為玉帛,以後直接就是一家人了。”   薛玲玲當時就被氣笑了。   真以為他們薛家走投無路了是吧?   誰給他的勇氣?   “去去去,哪兒涼快哪兒帶著去,”薛玲玲不耐煩道:“至於你我之間的恩怨,咱們有的是機會掰扯。”   話說到這份上,趙清河也徹底不裝了,“怎麼,就你薛家如今這德行,還想著重回亡靈神域呢?又或者,是指望吳閑那個協會的二世祖?”   “成心找揍是吧?”薛玲玲臉色一沉,“寸心姐,你先退到一邊,我來給他回憶一下過往。”   趙清河等的就是這一刻,好不容易拿到那些古繪卷傳承,這波就是來跟薛玲玲顯擺的。   曾經被薛玲玲和吳閑羞辱的畫面還曆曆在目。   如今,手握眾多古繪卷傳承的他,便是洗清屈辱的時候。   之前撤離的路上,他已經簡單修複好一尊他們趙家失傳已久的繪卷殘靈,因為家族典籍中還留存著部分記載,所以修複起來還算容易。   以後只要有他在,薛家就休想重回亡靈神域!   “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趙家先祖的古繪卷!”   趙清河張狂大笑,周身陰風肆虐,一尊陰氣森森的亡靈系金卷現出身形。   那是一尊面目猙獰,軀體蒼白的奇特惡鬼,隱約散發著些許邪惡的氣息。   正是他趙家古籍中記載的【天邪鬼】殿下,據說擁有著無比高貴的血統,僅僅修複到金卷,便已經展現出極為恐怖的力量。   “死丫頭,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亡靈系神祇!”趙清河勝券在握道:“此乃我趙家先祖曾經的繪卷,也是曾經將你們薛家先祖擊敗的繪卷!   就憑你那些所謂的亡靈系繪卷,拿什麼跟老子鬥?”   薛玲玲瞥眼打量眼前的【天邪鬼】,有點想笑。   一旁許寸心起初還有點擔心,但在看到那天邪鬼後,瞬間放心下來。   該說不說,眼前的天邪鬼是有點東西,絕對算得上是一尊強力的亡靈系繪卷。   只是在師娘那兩尊新作品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就是你們趙家先祖的繪卷遺産?”薛玲玲挑眉嘲弄,“就這?”   此刻,薛玲玲忽然覺得自家先祖當年有點不爭氣。   明明構想出那麼優秀宏大的背景底層框架,卻沒能繪製出幾個像樣的繪卷來。   竟然會被這種貨色淘汰出局。   “來來來,把你那什麼鬼皇給老子拉出來!”趙清河此刻早已不知道什麼是天大地大,對自家先祖的繪卷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下一秒,兩道驚人的威勢浮現在薛玲玲身旁。   甚至都沒完全展露氣息和威勢,就只是很平靜的站在那裡。   剛還在張牙舞爪的天邪鬼,瞬間如墜冰窖,顫抖著僵在原地。   力量、氣息、威勢,以及法則層面的力量,從裡到外被薛玲玲身旁的兩尊繪卷完全碾壓。   “就這?”薛玲玲嗤笑道:“你趙家也就仗著亡靈神域千年來積攢下來的底蘊,沒有亡靈神域的加持,屁都不是!”   (

趙家老祖情緒激動,恨不得立馬殺進去,將傳說中的父神接回家。

  此刻,其他各方隊伍也在上演著類似的情況。

  各方老一輩在得知收獲後,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祖宗保佑。

  唯獨魔神道館老祖的臉色有些僵硬。

  “什麼?冥後殘靈落到了吳閑那小子手裡?”和張堯一起的張家老祖臉色陰晴不定。

  如今回想起來,才意識到吳閑當時跟他們說話時的神情不太對勁,透著些許心虛的感覺。

  “這下可麻煩了,”張家老祖齜牙咧嘴,暗暗頭疼,“免不了要被協會那幫老家夥狠狠敲一筆。”

  “都怪我等無能。”魔神道館長老請罪道。

  “無妨,那小子離譜的很,確實也不能怪你們。”張家老祖倒也明事理,看得開,“回頭跟協會討價還價一番便是。”

  至少在他看來,協會那【冥後殘靈】也沒啥用。

  除非一門心思的想跟他們魔神道館對著幹。

  換作是其他道館,還真有這種可能。

  唯獨協會可能性很小。

  畢竟協會一直屬於“中立”姿態,一直作為他們各大道館明爭暗鬥的中間人存在,而且協會本身底蘊和水平也跟他們差很多。

  就算要用冥後殘靈跟他們競爭冥後的所有權,也不可能競爭得過他們。

  開玩笑,冥後可從來沒有失傳,他們魔神道館幾大世家千年來一直在完善和最佳化。

  在【冥後】這份構思上,誰比得過他們?

  “小堯,回頭你去跟那小家夥聊聊,只要要求不是太過分,直接應下便是,”張家老祖道,“畢竟是冥後殿下的殘靈。”

  雖說孤品才值錢,但繪卷作為戰鬥力單位,肯定是多多益善。

  再加上如今法則源質普及的好時代,很容易就能將冥後殘靈修複為第二尊黑卷冥後。

  兩尊冥後殿下,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奇怪,神都道館那幫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各方老祖陸續被神都道館隊伍的淒慘模樣所吸引。

  魔神道館長老趕忙解釋道:“遇到個天使形態的殘靈,神都道館直接殺紅了眼,非說是他們家的什麼什麼殿下,關鍵也沒聽說過他們有這麼一尊黑卷。”

  “然後呢,被自家殘靈打成了這樣?”張家老祖打趣道。

  “算是吧,”魔神道館長老笑道:“那天使殘靈確實厲害,最終還是在己方協助下,才成功拿下的,咱也順帶做了波順水人情。”

  “不錯不錯,”張家老祖欣然點頭,“行了,先回去修養一番,老夫去跟風老怪好好說道說道。”

  說罷,示意自家眾人撤回後方休整。

  自己則黑著臉找上了協會風長老這邊,“老風,你家那小外孫做事兒不講情面啊~!”

  “怎麼了這是?”風長老明知故問。

  “直接開個價吧,”張家老祖沒好氣道:“冥後對我們魔神道館的意義你心裡明白,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咳咳,”風長老樂呵呵一笑,“不急不急,咱慢慢聊,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聯手應對那邪魔神的威脅。”

  “……”

  張家老祖雖有些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一聽這話就知道,協會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一波了。

  但沒辦法,誰讓他們的人不爭氣呢?

  “也罷也罷,”張家老祖煩躁擺手,臉色忽然嚴肅正經起來,“不過這新深淵的價值,確實該重新掂量掂量了。”

  對此,風序並不意外。

  從他得知古繪卷遺産的那一刻,就知道各方肯定要全面介入了。

  說話間,其他各家老祖們也都陸續聚集在了前線大營內,臉上都難掩喜色。

  畢竟各家隊伍這波的收獲都太大了。

  但各家老祖都明白,這次的收獲不過是“新深淵寶藏”的冰山一角。

  因此,後續對新深淵的討伐和利益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神都道館老祖率先開口道:“此番徵討邪魔神的大戰,我神都準備全面介入,你們愛跟跟,不愛跟就別跟。”

  “跟!必須跟!為什麼不跟?”各方老祖齊聲回應,“好事還能都讓你們神都佔了?”

  “就是,說的好像我們都是一幫貪生怕死之徒,”通天道館老祖義正言辭道:“此等威脅全人類的大災大難,怎麼能少得了我通天道館的身影?”

  “守護人類,對抗邪惡,一直是我神獸道館的核心綱領!”

  面對各方冠冕堂皇的發言,風序笑而不語。

  但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即便他們協會自己,很多時候也會考慮代價。

  因此,就算各方是為了利益而來,一樣值得認可。

  “剛從機械道館收到的訊息,上蒼那邊的漏洞已經修補成功,如今邪魔神已陷入進退不能的局面,”風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不知諸位是何想法?”

  “殺!必須殺!永絕後患!”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要是不下死手,咱們這幫人類燈塔幹脆都別幹了。”

  “對對對,必須斬草除根!”

  風序撇嘴笑笑,“漂亮話誰都會說,關鍵是行動和誠意!”

  “放心~該來的都來了,”張家老祖調笑道:“關鍵時刻,我們這幫老家夥一定全力配合,只是你也知道大家夥的情況,人老了,身子骨…唉…”

  “……”風序聽的直翻白眼,“合著你們是在為我協會而戰是吧?”

  聞言,各方老祖面露尷尬之色。

  “咳咳,那個……白給的沒有,花錢買總可以吧?”亡靈道館的趙家老祖兩眼放光道。

  “這倒是可以聊聊。”風序笑道。

  ……

  各方老祖商談之際,大營外的前線也沒閑著。

  一個個得勝歸來的世家子弟們,春風得意,意氣奮發,看誰都像垃圾。

  沒辦法,手握那麼多優秀的古繪卷殘靈,擱誰都得飄。

  什麼叫機緣?什麼叫天命所歸?

  此刻,作為先遣隊進入血肉深淵的世家子弟們,儼然成為自家道館的絕對焦點。

  而那些後續才趕過來的世家子弟,則一個個臉色難看,腸子都悔青了。

  沒辦法,原本大家水平和實力都差不多。

  如今一下子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就拿趙清河這邊來說,之前犯了那麼多錯誤,另外幾個世家都對他頗有微詞。

  未來能否執掌亡靈道館大權還是個未知數。

  可在這波之後,他已經不把道館裡那些同輩世家子弟放在眼裡了。

  除非他們能在後續血肉深淵的開發中,得到比他更多、更優秀的古繪卷遺産,否則根本沒法跟他同臺競技。

  至少在此時此刻,他已經掌握了絕對的優勢和主動權。

  “內誰……範家的小老弟,勞煩給為兄倒杯茶,潤潤嗓子,為兄給你們好好講述一下新深淵內的情況。”趙清河已經開始裝上了。

  旁邊範家子弟雖有些無語,但也想提前瞭解些新深淵的情況,方便後續爭奪機緣。

  這時,洋洋得意中的趙清河似乎瞥到了什麼,冷不丁站起身來。

  旁邊眾人正疑惑呢,便見趙清河嗖的一聲沖向前線後方。

  此時的薛玲玲剛陪許寸心瞭解下聖靈道館先遣隊的收獲,正準備回耀陽市檢視情況呢。

  雖說從俱樂部那邊的訊息來看,耀陽市的突發情況已經穩定,但兩人還是不怎麼踏實。

  “奇怪,寸心姐怎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薛玲玲對自己這位徒弟姐的反應很是不解,“你們聖靈道館這次收獲不小,不應該高興嗎?”

  許寸心輕歎搖頭,“師娘有所不知……”

  整體來看,這次的古繪卷傳承是好事兒沒錯,對聖靈道館各家的發展絕對大有好處。

  可問題就在於,她才剛藉助師尊的二十八星宿將聖靈道館上下給整頓起來。

  如今一下子冒出那麼多古繪卷傳承,很多人又重新支稜了起來,令聖靈道館再次陷入到不穩定的風險當中。

  “有那麼嚴重嗎?”薛玲玲不太理解。

  “就看後續這批殘靈的質量和潛力如何了,”許寸心輕歎,“目前初步看下來,其中有幾尊殘靈還是很強大的。

  重點在於,這些古繪卷殘靈的風格和路數,跟師尊的二十八星宿並不契合。”

  “行吧。”薛玲玲無奈輕歎。

  只能說,當一個群體和勢力發展到一定規模後,很多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正在這時,一股陰風呼嘯而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定睛一看,可不正是趙清河嘛!

  “咦~神女殿下也在啊?”趙清河對許寸心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

  “趙公子有何指教?”許寸心暗蹙眉頭。

  趙清河擺手笑道:“沒什麼,只是來關心慰問下我這位師妹,耀陽市遭此大難,為兄心裡也是悲痛萬分啊~!”

  “……”薛玲玲皮笑肉不笑的哼笑一聲,“就不勞您操心了。”

  開玩笑,這家夥不幸災樂禍就算了,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看樣子像是因為新深淵裡的收獲,重新支稜起來了。

  “這話說的,你們薛家畢竟是咱亡靈道館的創始家族,”趙清河義正言辭,“如今家業被毀,流離失所,師兄看著心疼啊~!”

  “放心,只是耀陽市沒了,我薛家還活得好好的。”薛玲玲臉色鐵青。

  “要不這樣,幹脆直接並入我趙家得了,”趙清河嘲弄著籌謀劃策道:“咱們化幹戈為玉帛,以後直接就是一家人了。”

  薛玲玲當時就被氣笑了。

  真以為他們薛家走投無路了是吧?

  誰給他的勇氣?

  “去去去,哪兒涼快哪兒帶著去,”薛玲玲不耐煩道:“至於你我之間的恩怨,咱們有的是機會掰扯。”

  話說到這份上,趙清河也徹底不裝了,“怎麼,就你薛家如今這德行,還想著重回亡靈神域呢?又或者,是指望吳閑那個協會的二世祖?”

  “成心找揍是吧?”薛玲玲臉色一沉,“寸心姐,你先退到一邊,我來給他回憶一下過往。”

  趙清河等的就是這一刻,好不容易拿到那些古繪卷傳承,這波就是來跟薛玲玲顯擺的。

  曾經被薛玲玲和吳閑羞辱的畫面還曆曆在目。

  如今,手握眾多古繪卷傳承的他,便是洗清屈辱的時候。

  之前撤離的路上,他已經簡單修複好一尊他們趙家失傳已久的繪卷殘靈,因為家族典籍中還留存著部分記載,所以修複起來還算容易。

  以後只要有他在,薛家就休想重回亡靈神域!

  “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趙家先祖的古繪卷!”

  趙清河張狂大笑,周身陰風肆虐,一尊陰氣森森的亡靈系金卷現出身形。

  那是一尊面目猙獰,軀體蒼白的奇特惡鬼,隱約散發著些許邪惡的氣息。

  正是他趙家古籍中記載的【天邪鬼】殿下,據說擁有著無比高貴的血統,僅僅修複到金卷,便已經展現出極為恐怖的力量。

  “死丫頭,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亡靈系神祇!”趙清河勝券在握道:“此乃我趙家先祖曾經的繪卷,也是曾經將你們薛家先祖擊敗的繪卷!

  就憑你那些所謂的亡靈系繪卷,拿什麼跟老子鬥?”

  薛玲玲瞥眼打量眼前的【天邪鬼】,有點想笑。

  一旁許寸心起初還有點擔心,但在看到那天邪鬼後,瞬間放心下來。

  該說不說,眼前的天邪鬼是有點東西,絕對算得上是一尊強力的亡靈系繪卷。

  只是在師娘那兩尊新作品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就是你們趙家先祖的繪卷遺産?”薛玲玲挑眉嘲弄,“就這?”

  此刻,薛玲玲忽然覺得自家先祖當年有點不爭氣。

  明明構想出那麼優秀宏大的背景底層框架,卻沒能繪製出幾個像樣的繪卷來。

  竟然會被這種貨色淘汰出局。

  “來來來,把你那什麼鬼皇給老子拉出來!”趙清河此刻早已不知道什麼是天大地大,對自家先祖的繪卷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下一秒,兩道驚人的威勢浮現在薛玲玲身旁。

  甚至都沒完全展露氣息和威勢,就只是很平靜的站在那裡。

  剛還在張牙舞爪的天邪鬼,瞬間如墜冰窖,顫抖著僵在原地。

  力量、氣息、威勢,以及法則層面的力量,從裡到外被薛玲玲身旁的兩尊繪卷完全碾壓。

  “就這?”薛玲玲嗤笑道:“你趙家也就仗著亡靈神域千年來積攢下來的底蘊,沒有亡靈神域的加持,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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