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改變的世界

神話原生種·廢紙橋·2,256·2026/3/23

第五百六十六章改變的世界 李棟要比雷東想的要多。 有些沒來由的好處,砸到頭上,而且還有後續。 洪福齊天的比例不大,是陷阱,有坑的概率更大。 然而世事宛如釣魚。 對於釣客而言,魚餌不值一提,但是對於魚兒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 即便是那些池塘裡修成精的老魚,也忍不住嘴饞。 和那些愣頭青的區別,大概也只在於,一者吃了魚餌,卻大多數時候能靈活逃掉,另一者則被釣了起來,成為了釣客盤中的美味。 李棟即便是猜到這背後還有事情又如何? 他捨不得到手的寶貝,捨不得那極有可能存在的寶藏。 為了這些,他甘願冒險。 不過,他還沒有被利益衝昏了頭腦,自知道手段、實力都是不夠,所以他準備求援。 而另一方面,封林晩在引導李棟二人上鉤後,便運用那一道從靈珠之中提取出來的氣息,以氣息為引,以永恆燈塔的光芒,探照虛無,尋找道路。 於冥冥之中,找到了對應的世界,然後穿越了過去。 天雷炸響,山雨隨時有可能灑落下來。 天地一片昏沉,灰濛濛的連成一片。 險峻的山巒上,一個騎在老馬背上的單薄少年,猛然睜開了雙眼。 “遊走名山大川,尋仙訪道的少年。這個出身來歷···倒是簡單樸素許多。除了家世還算富足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什麼亮眼之處了。”封林晩摸了摸下巴,然後伸手拍了拍座下老馬的頸部。 老馬似乎本能的感覺到主人的氣息有了些許變化,有些驚疑不定,時不時的打兩個響鼻,然後抖動著脖子上的鬃毛。 封林晩將一道真炁,轉化為一股精純的生機輸入它的體內後。 老馬便長長鳴叫一聲,撒開蹄子,繼續賣力的馱著封林晩,行走在陡峭的山道上,繼續往山頂行去。 “老烏山,依照傳說,每逢雷雨天氣,山頂就會傳出古怪的笑聲。有樵夫曾經看見,有怪人在山頂,吞吐著火焰,似乎在跳舞。” “前身的那個名叫徐客的少年,就是因為這個傳說,在暴雨傾盆之前,便駕著老馬,獨自上山。” 山雨來的突兀,起先只是狂風怒號,就像有巨人站在雲端,揮舞著長鞭,鞭撻著這原本飽經滄桑的山巒。 隨後便是千萬條絲線,宛如鋼釘一般,從天穹之上灑落下來。 無情的敲打著一切。 風捲著雨,搖曳著山林中的古木枯藤,倦鳥不飛,悲猿難鳴。 除了呼嘯的風聲與零碎的雨聲,整個山巒反而像是陷入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孤寂。 老馬的蹄子有些打滑,封林晩悄悄穩著它。 一人一馬,還是‘艱難’的爬到了山頂。 山頂有一間破廟。 依稀還看得出來,曾經是一座山神廟。 只是早已荒廢。 神像推倒,門口辟邪的石雕異獸,也碎裂了一隻。 忽然間,哈哈哈的怪笑聲,從山神廟裡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團烈火開始在山頂呼嘯。 霎時間,就像有一條火龍,在雨幕裡穿梭。 那山神廟門口,完好無缺的一隻石雕的異獸睜開了眼。 它嘴裡同樣笑著,聲音就像是木板摩擦過石壁的聲音。 封林晩看著那石雕的異獸,然後開口問道:“有什麼好笑的嗎?” 那異獸看了封林晩一眼,然後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是風,它是雨,我們一起保佑這十里八鄉的風調雨順。但是漸漸的,無人再來供奉我們,我們不再被需要。它倒了,而我還站在這裡。” “這難道不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我還存在,我還能在風雨來臨之時,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就是為了這個而發笑,而它···它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和它相比,我應該要笑的更開心一些,在我還能感受的時候。”石雕的異獸說著,忽然轉了轉眼珠子,然後對封林晩又說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走進廟裡去。” “廟裡的有個瘋道士,他比我還要笑的厲害,他練成了一門很奇特的法術,卻因為修煉法術時,誤入了幻境,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已經瘋了,每次颳風下雨打雷的時候,他都會修煉法術,想要殺死自己。” 封林晩當然沒有聽勸。 他已經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僅僅只是起初接觸到的這一面,就讓封林晩覺得,這裡的氛圍,彷彿時刻瀰漫著一種瘋狂而又悲傷的味道。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片面的一面。 封林晩走進廟內。 就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道人,正坐在倒塌的牆角,手裡捏著火訣,一團團烈火盤繞在他的身邊。 時不時的便顯化成一個個生動的人物形象。 當封林晩走進去的時候,所有的火光,便全都朝著封林晩撲面而來。 當這火朝著自己迎來的時候。 封林晩感受到的卻不是灼熱的溫度,而是刺骨的冰寒,以及一縷縷,宛如瘋狂觸手一般,伸過來的瘋狂,像是要將他,拉入某個深淵。 屈指一彈,一道劍氣飛出,將迎面而來的火團撕碎。 封林晩看著那頭髮枯黃,心神陷入瘋狂的老道人,凌虛一指,畫了一個符咒,然後烙印入老道的額頭。 原本神情瘋狂的老道,神情猙獰片刻後,突然安定下來。 然後渾濁的雙眼,漸漸的恢復了幾分清明。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老道稍稍恢復幾分後,突然蹣跚的站起身來,衝著封林晩行禮。 封林晩受了這一禮,然後問道:“怎麼了?”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老道聞言,神情暗淡,卻還是解釋道:“前輩許是閉關久了,這才出山。若不嫌棄,小道為您解釋一二。” 封林晩伸了伸手,示意其繼續。 老道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這才說道:“大約是在二十年前,整個世界···包括修行界都變了。我們所熟悉的,擅長的,全都變得詭異、生澀,並且充滿了各種令人瘋狂、悲傷還有無法理解的東西。” “修行的功法,不是失效,便是效果出現變化,令修行者心性漸變。所有的法術,都開始充滿了瘋狂和坎坷,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小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原本不過是頗為簡單的九火炎龍咒,如今卻成了這般摸樣,更誤殺友人···。” 說到此處時,這老道不知為何,莫名的悲慼,眼中含著悲傷,嘴裡卻只能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第五百六十六章改變的世界

李棟要比雷東想的要多。

有些沒來由的好處,砸到頭上,而且還有後續。

洪福齊天的比例不大,是陷阱,有坑的概率更大。

然而世事宛如釣魚。

對於釣客而言,魚餌不值一提,但是對於魚兒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

即便是那些池塘裡修成精的老魚,也忍不住嘴饞。

和那些愣頭青的區別,大概也只在於,一者吃了魚餌,卻大多數時候能靈活逃掉,另一者則被釣了起來,成為了釣客盤中的美味。

李棟即便是猜到這背後還有事情又如何?

他捨不得到手的寶貝,捨不得那極有可能存在的寶藏。

為了這些,他甘願冒險。

不過,他還沒有被利益衝昏了頭腦,自知道手段、實力都是不夠,所以他準備求援。

而另一方面,封林晩在引導李棟二人上鉤後,便運用那一道從靈珠之中提取出來的氣息,以氣息為引,以永恆燈塔的光芒,探照虛無,尋找道路。

於冥冥之中,找到了對應的世界,然後穿越了過去。

天雷炸響,山雨隨時有可能灑落下來。

天地一片昏沉,灰濛濛的連成一片。

險峻的山巒上,一個騎在老馬背上的單薄少年,猛然睜開了雙眼。

“遊走名山大川,尋仙訪道的少年。這個出身來歷···倒是簡單樸素許多。除了家世還算富足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什麼亮眼之處了。”封林晩摸了摸下巴,然後伸手拍了拍座下老馬的頸部。

老馬似乎本能的感覺到主人的氣息有了些許變化,有些驚疑不定,時不時的打兩個響鼻,然後抖動著脖子上的鬃毛。

封林晩將一道真炁,轉化為一股精純的生機輸入它的體內後。

老馬便長長鳴叫一聲,撒開蹄子,繼續賣力的馱著封林晩,行走在陡峭的山道上,繼續往山頂行去。

“老烏山,依照傳說,每逢雷雨天氣,山頂就會傳出古怪的笑聲。有樵夫曾經看見,有怪人在山頂,吞吐著火焰,似乎在跳舞。”

“前身的那個名叫徐客的少年,就是因為這個傳說,在暴雨傾盆之前,便駕著老馬,獨自上山。”

山雨來的突兀,起先只是狂風怒號,就像有巨人站在雲端,揮舞著長鞭,鞭撻著這原本飽經滄桑的山巒。

隨後便是千萬條絲線,宛如鋼釘一般,從天穹之上灑落下來。

無情的敲打著一切。

風捲著雨,搖曳著山林中的古木枯藤,倦鳥不飛,悲猿難鳴。

除了呼嘯的風聲與零碎的雨聲,整個山巒反而像是陷入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孤寂。

老馬的蹄子有些打滑,封林晩悄悄穩著它。

一人一馬,還是‘艱難’的爬到了山頂。

山頂有一間破廟。

依稀還看得出來,曾經是一座山神廟。

只是早已荒廢。

神像推倒,門口辟邪的石雕異獸,也碎裂了一隻。

忽然間,哈哈哈的怪笑聲,從山神廟裡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團烈火開始在山頂呼嘯。

霎時間,就像有一條火龍,在雨幕裡穿梭。

那山神廟門口,完好無缺的一隻石雕的異獸睜開了眼。

它嘴裡同樣笑著,聲音就像是木板摩擦過石壁的聲音。

封林晩看著那石雕的異獸,然後開口問道:“有什麼好笑的嗎?”

那異獸看了封林晩一眼,然後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是風,它是雨,我們一起保佑這十里八鄉的風調雨順。但是漸漸的,無人再來供奉我們,我們不再被需要。它倒了,而我還站在這裡。”

“這難道不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我還存在,我還能在風雨來臨之時,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就是為了這個而發笑,而它···它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和它相比,我應該要笑的更開心一些,在我還能感受的時候。”石雕的異獸說著,忽然轉了轉眼珠子,然後對封林晩又說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走進廟裡去。”

“廟裡的有個瘋道士,他比我還要笑的厲害,他練成了一門很奇特的法術,卻因為修煉法術時,誤入了幻境,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已經瘋了,每次颳風下雨打雷的時候,他都會修煉法術,想要殺死自己。”

封林晩當然沒有聽勸。

他已經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僅僅只是起初接觸到的這一面,就讓封林晩覺得,這裡的氛圍,彷彿時刻瀰漫著一種瘋狂而又悲傷的味道。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片面的一面。

封林晩走進廟內。

就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道人,正坐在倒塌的牆角,手裡捏著火訣,一團團烈火盤繞在他的身邊。

時不時的便顯化成一個個生動的人物形象。

當封林晩走進去的時候,所有的火光,便全都朝著封林晩撲面而來。

當這火朝著自己迎來的時候。

封林晩感受到的卻不是灼熱的溫度,而是刺骨的冰寒,以及一縷縷,宛如瘋狂觸手一般,伸過來的瘋狂,像是要將他,拉入某個深淵。

屈指一彈,一道劍氣飛出,將迎面而來的火團撕碎。

封林晩看著那頭髮枯黃,心神陷入瘋狂的老道人,凌虛一指,畫了一個符咒,然後烙印入老道的額頭。

原本神情瘋狂的老道,神情猙獰片刻後,突然安定下來。

然後渾濁的雙眼,漸漸的恢復了幾分清明。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老道稍稍恢復幾分後,突然蹣跚的站起身來,衝著封林晩行禮。

封林晩受了這一禮,然後問道:“怎麼了?”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老道聞言,神情暗淡,卻還是解釋道:“前輩許是閉關久了,這才出山。若不嫌棄,小道為您解釋一二。”

封林晩伸了伸手,示意其繼續。

老道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這才說道:“大約是在二十年前,整個世界···包括修行界都變了。我們所熟悉的,擅長的,全都變得詭異、生澀,並且充滿了各種令人瘋狂、悲傷還有無法理解的東西。”

“修行的功法,不是失效,便是效果出現變化,令修行者心性漸變。所有的法術,都開始充滿了瘋狂和坎坷,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小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原本不過是頗為簡單的九火炎龍咒,如今卻成了這般摸樣,更誤殺友人···。”

說到此處時,這老道不知為何,莫名的悲慼,眼中含著悲傷,嘴裡卻只能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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